疑美論之關於認知作戰 | 郭譽孚

哈,如前述,因為我是一個公民教師,也是一個中間選民,我確實不應該有顏色,我應該要儘量的客觀中立,所以其實曾經執政的藍綠都已成為我批判的對象。

前文提到,我島跟著美國走太久了,在「自由陣營」的名號下,長期被『催眠』或該說是被『欺騙』;看上世紀中,美國使用「冷戰」一詞,我們就跟著用,但是『冷』在何處?對於真正捲入戰爭的國家言,它們面對自身廢墟般的社會,有的應是心中無比的「寒意」吧。為何我們要跟著使用它?到如今,號稱「冷戰」已經結束的三十年之後,仍然執迷不悟?

我想這一篇「疑美論」,就由我們的自省談起。

有一個「很醜陋」的東西,我們怎能把它命名為『美麗、美好、美妙、美滿。。。真善美』,那樣的話,我們的整個認知系統可能遭受到多大的扭曲?

我們的祖先很荒謬,或者真的那一切都是命運的注定;使得我們竟然把一個自己認知不多的國家,命名為「美利堅」,簡稱『美國』;該國所處的地塊本來只稱為「亞美利加」,不是嗎?它們不僅殘酷地蓄奴,並且大批屠殺印地安人,那樣的血腥與苛虐,如何能輕易與「美」相連結──那錯誤的命名,是時候了,我們應該如何糾正?

看哪,雖然它在1900年以來,就是世界上國力最強的國家;但是在1840年代,它就跟隨著鴉片戰爭後英國來到我們的土地上「利益均霑」,一起買賣鴉片圖利。一個英吉利,一個美利堅,是那麼理想的搭檔。看來應該是當年某個漢奸給予它們出的好主意。或者沒有那麼嚴重,只是當年我們「與人為善」的國人,對於認知作戰的無知?

1871年,為了破壞「中日修好條規」可能發展為中日軍事同盟,它們指使其駐日公使破壞中日關係;然後,1874年,就有了美國人李仙得導引發生的「台灣牡丹社事件」,然後,再有「甲午戰爭」後贊同割讓我島的馬關條約。

1905年,由於苛虐對待我們華工,那些為它們修築中央太平洋鐵路與開發西部的國人啊,導致我們中國人最早疑美、反美的覺悟──當年,中國各大口岸,甚至新加坡都掀起了抵制美貨的浪潮,甚至上海有教會學校學生退學者,據稱當時的情況是──

「為期一年餘,美國對華貿易因此減少四成,中國工業生產量提高。廠礦投資增加二倍。使國人了解,抵制外貨為和平反抗外力的有效工具。」

這就是我們應該感謝的美利堅啊!讓我們知道了,中國人「持其志勿暴其氣」的「自立自強」,無須「奴顏屈膝」之道──雖然袁世凱奏,請飭各省禁止抵制美國禁工續約。

然後,也才有了美利堅為了美國的國家利益而退回庚子賠款設立清華學堂,以及在華設立協和醫院的計畫;還有美國總統宣告優待赴美華商及遊歷者。

無論是由台灣牡丹社事件起,或者是由破壞中日修好條約起,或者是由鼓勵李鴻章割讓台灣的馬關條約起,或者由前述的抵制美國禁工續約起,我們怎能不對於美國的作為起疑?怎能不將「美國」之名,視為我們國人最早認知作戰上極為無知的重要實例?

更不要說,大家應該知道的,八年抗戰的前半段,美國如何以「中立不介入」為名,拒絕代運,把戰略物資賣給日本;後半段,在日本偷襲珍珠港之後,才改變其立場;在日本與汪偽推出撤除不平等條約之下,才勉強接受廢除治外法權,但是拒絕全面改約,同時,戰爭末期,竟然未經我同意私自把蘇軍引入我富庶的東北,種下了戰後動亂的根苗。

以致於,不僅日本投降後,對於解決蘇軍撤退的問題上,它竟然建議老蔣自行提案請將我東三省由美、中、英、法、蘇五國共管;對於中、美兩國同盟的關係,戰後竟然逼迫國府簽訂雙方絕對不平等、在國府立法院中被國民黨立委批為「喪權辱國」的「美中友好通商航海條約」;不久,更有1949年完全把中國惡質時局甩鍋給國府的「美中關係白皮書」的公布。以至於最後國府不能不來台。

由於美國,國府遷來我島,也由於美國的國家利益,國府在島上站穩了腳步;但是另一種美國利益,卻也將國府的台灣,轉成「中華民國台灣」「中華民國的台灣」,我們是否感受到自身的真實處境處於危疑之中?感受到另一種認知作戰中不斷變臉的「美利堅」,下一步可能是怎樣猙獰、惡毒的恐怖面貌?

藍綠雙方啊,歷史真相是如此的,過去的血淚斑斑與當前它們的種種恐怖的公開規劃,由「巷戰」「佈雷戰」「每戶一挺AK47步槍」與我們柔美的田園風景與傲嬌的台積電,將很快成為廢墟,我們真的可以視而不見嗎?還是等著那一天之後,我們才要由絲毫不懂得「疑美」的遲鈍者,飛躍成「反美」的衝動份子?

昨天提筆此文,有很深的抑鬱,為我們的島嶼命運擔心;一大早看到網上,大甲鎮瀾宮媽祖起駕的空照圖,密密麻麻的人群啊,他們是否也有所覺悟?或者正是由於此類的覺悟才使得他們如此聚集,他們也感到了當前我們社會共同的危疑,以此作為自救之道?

回首過往──
我們「不疑的」美國,他們哪一次的惡質作為不是掛著民主自由的聖潔口號?不敢「疑美」的我島,教科書上從來不敢描述我們前面提及的種種應該「疑美」的史實,以致於我們島上還有多少年輕人由於缺乏人生經驗,缺乏穿透那些口號迷霧所需的洞察力,甚至看到當前烏克蘭自行淪落為廢墟的悲劇,也不懂得反思自身處於多麼危險的處境。

覺醒啊,起來;覺醒啊,起來;真正地起來,像是對岸當前的中國人。不能僅滿足於小確幸地。。。

談盧沙野大使的言論 | 俞力工

4月21日,中國駐法國大使盧沙野先生在接受記者訪談時,說了一番話,引起80多位歐洲議員投書,要求法國政府視盧大使為“不受歡迎人物”,並將他驅逐出境。

以下,先將盧大使接受法國LCI電視臺直播專訪的部分內容摘錄如下:
問:請明確一下你們的立場,因為它似乎飄忽不定。首先,在您看來,克里米亞到底屬不屬於烏克蘭?
答:這取決於如何看待這個問題。歷史上,克里米亞一開始就是俄羅斯的。蘇聯時期,赫魯雪夫把克里米亞送給了烏克蘭。
問:對不起,從國際法看,克里米亞就是屬於烏克蘭。這個問題上可以討論,可以提出爭議,但從國際法角度,克里米亞就是屬於烏克蘭。
答:從國際法的角度,甚至可以說那些前蘇聯國家沒有有效的國際法地位,因為沒有國際協議認定他們作為主權國家的地位。

俞按:盧大使固然只提到包括俄羅斯的15個前蘇聯加盟共和國,但實際上,那些年,包括四分五裂的前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等國家,涉及的新獨立國家,少說也有20多個。如果盧大使的“國際法觀點”能夠成立,意味著那麼多的國家的主權地位就都“有了問題”。這就難怪,他的議論頓然引起軒然大波。甚至,俄羅斯、塞爾維亞,都可能暗地罵娘。

這事,讓我憶及1943年的開羅會議。彼時,美國急切希望國民政府積極投入抗日,以便讓盟軍放手對付西線戰場的法西斯勢力,因此召開了開羅會議:一方面授予蔣介石先生“亞洲軍區總司令”的殊榮;同時也答應日本投降後,將臺灣、澎湖等一切竊取自中國的領土,歸還中華民國。

照理,台、澎兩地於1895年甲午戰爭後,通過“馬關條約”割讓給日本。一旦日本戰敗,物歸原主應該是不言而喻的事。但是,英國首相邱吉爾卻提出異議,認為日本戰敗後,這些侵佔的領土,應該“通過新召開的國際會議,決定其最終歸屬問題”。

英國為什麼這麼建議?原因不外是出於霸權的處事習慣,認為英國對所有重大國際事務必須參與和具有決策權。換言之,彼時的“國際主導力量”是主張“舉行國際會議”。

可笑的是,邱吉爾作怪的時刻,英國的戰爭處境已是岌岌可危,沒有美國的支援,非做亡國奴不可。於是乎,在羅斯福總統的堅持下,會議上否決了邱吉爾的主張,同時又給足了蔣介石面子。

這說明什麼?說明即便當時“舉行國際會議”的主張,為國際“主流意見”,但畢竟不是白紙黑字的國際法具體規定。同時,也反映著,領土繼承權的問題,更加是個政治問題,或者說,是個拳頭問題,即“新政權是否具有繼承權,還要看繼承方是否具備實力”。

那麼,一般新獨立國家對領土繼承問題,又是持什麼態度?一般而言,並不主張大張旗鼓地舉辦什麼國際會議,讓不想干的國際勢力來決定自己的權益;而是多半主張利益相關的國家或政治實體,通過談判解決領土問題。因而,這就是冷戰結束期間,眾多國家通過雙邊談判,各據一方,紛紛獨立的原因所在。

盧沙野大使先生顯然對這方面的國際法、國際政治一知半解,於是在錯誤時間亂抬槓,發表了不當言論。

問題大嗎?其實盧的言論更加符合霸權國家的一貫主張,而如今卻讓霸權集團當做拽在手裡的小辮子,對他鞭撻起來。當然,他們也會順水推舟,一道把北京政府給批倒批臭。

那麼,一個大使難道就沒有言論自由?當然有!不過,言責自負,尺寸要是拿捏不當,或信口開河,就難免惹得一身騷。

參看中國外交部例行記者會聲明
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前蘇聯是聯邦制國家,對外作為一個整體具有國際法主體地位。這不否認蘇聯解體後各加盟共和國具有主權國家地位。

對國際司法機構最嚴重的踐踏 | 盛嘉麟

希望國際爭端以司法正義解決,避開暴力或戰爭,是人類的最高期盼。於是一些職掌國際司法正義的組織在世人的期待中誕生。但令人遺憾的是從歷史的進程中看來,這些組織的運作,依然無法逃避強權國家操弄把持,最後落回到弱肉強食,叢林主義的現實世界中去。最近在盎薩的教唆下,國際刑事法院的檢察官魯莽下令逮捕俄羅斯總統普京,就是一樁令人啼笑皆非遂行所謂國際正義的鬧劇。

一戰後的國際聯盟,1922年在海牙成立了常設國際法院(Permanent Court of International Justice),這是人類尋求國際司法正義的濫觴。 1931年日本發動九一八事變後,中國隨即向國際聯盟的國際法院求助,控訴日本侵略中國領土。國聯派出李頓調查團到中國東北調查,判定日本明顯是侵略者,日本對此置之不理,次年乾脆退出國聯,國聯聲援中國,益增中國人的羞憤與絕望。1935年義大利對阿比西尼亞(衣索比亞)進行毒氣轟炸,國聯決議制裁義大利,義大利同樣以退出國聯回應,國聯聲援阿比西尼亞也淪為廢紙空言。國聯的國際法院總共處理了65樁案件,大都無效,只有在處理弱小國家之間的糾紛發揮些許作用,遇到當時的強權皆束手無策,國際司法正義何曾顯現。

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下設聯合國國際法院(International Court of Justice,簡稱ICJ)。除此之外,有依據羅馬規約(建立歐盟的基礎國際協議)的精神 ,2002年成立了獨立不屬聯合國的國際刑事法院(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簡稱ICC),主旨在監管種族滅絕,危害人類和發動戰爭的罪行。還有另一由參與國家的獨立仲裁員在1899年組成的常設仲裁法院(Permanent Court of Arbitration,簡稱PCA),這也是不屬於聯合國的一個多邊性質的機構,提供仲裁和調解服務,及仲裁後的執行程序。三個法律機構都設在荷蘭海牙,是人類再一次尋求國際司法正義的努力。

聯合國國際法院自1947年以來處理了182樁案件,涉及美國的24件。盎薩霸權國家善於官司訴訟,嫻熟法律技巧,往往用各種手段阻止國際法院發揮功能,甚至乾脆對判決置之不理,消遙法外,不受約束。手段如下:

1)恐嚇提告:使得被欺侮的國家怯於向聯合國國際法院提告。如1989年美國軍隊非法闖入巴拿馬,逮捕其總統諾列加(Noriega)。但巴拿馬不敢提告美國,懼怕會導致政治和外交的危險後果。

2)費用昂貴:要在這三個國際司法機構提出訴訟,所需要的法律技術及費用,都不是一般國家所能承受。如2013年在美國的挑唆下,菲律賓付給美國的律師3000萬美元,才能向常設仲裁法院提出南海仲裁案,仲裁結果中國根本不予理會,菲律賓的錢也討不回來,白白損失。

3)遙遙無期:如2016 年伊朗向聯合國國際法院提告美國無理扣押伊朗財產案,以及2018年巴勒斯坦提告美國使館遷移至耶路撒冷案。兩案迄今都沒有下文。

4)技術刁難:強權國家利用法律程序,使法院駁回或不接受提告。如2014年馬紹爾群島向聯合國國際法院提告英國,因其多次將馬紹爾群島作為核爆場地,致使該國人民蒙受巨大損害。法院裁定對其沒有管轄權,不能審理。

5)勝訟無效:如1984年尼加拉瓜向聯合國國際法院提告美國對其軍事破壞,領海布雷及商貿禁運,尼加拉瓜獲得勝訴。但是美國置之不理。

6)威脅法院:美國藉口一小管洗衣粉是化學毒劑,入侵伊拉克,波灣戰爭造成百萬的死傷及難民,舉世譁然,齊聲譴責,引起幾十個國際組織的憤怒,要以戰爭罪向聯合國國際法院控告美國。川普直接威嚇要制裁國際法院的承案檢察官法官,戰爭罪因而無法立案,美國迄今老神在在,既無愧色,亦未受國際法院的審理。

雖然在強權之前,這些國際法院都無能申張正義,任其逍遙法外,但是面對弱小國家卻是孔武有力。如南斯拉夫前總統米洛舍維奇(Milosevic)被控犯下戰爭罪、反人類罪、種族滅絕罪,2001年遭逮捕,2006年在審判期間死於海牙的牢房中。如前波黑國(bosnia and herzegovina)的塞爾維亞族的政治領袖卡拉季奇(Karadzic)在2008年被捕,以種族滅絕罪判決40年監禁,2019年上訴再審,判處終身監禁。前波黑國的塞爾維亞族的軍事指揮官穆拉迪奇(Mladic),2011年被捕,2017年判終身監禁。這些案例究竟是在申張正義,還是在助紂為虐呢?

因為烏東地區俄裔居民,多年來屢受烏克蘭軍隊的攻擊,死傷超過十多萬人,為了保護俄裔的兒童,這一次的俄烏戰爭中,俄羅斯兒童福利部負責人勒沃瓦-別洛娃( Lvova-Belova)將部份俄裔的兒童遷往俄羅斯境內,避開戰火。盎薩美國就藉口戰時強迫移送兒童罪,向荷蘭海牙的國際刑事法院提告普京及勒沃瓦-別洛娃。該院檢察官司卡裏姆·汗(Karim Khan)宣稱:「兒童不能被當作戰利品來對待,他們不能被移送。」接辦該案。因為俄羅斯不是國際刑事法院成員國,不受該院管轄。而且這是具體而重大的案件,在被告缺席的情況下,不可進行審判。但檢察官法官明顯為了配合盎薩及北約,在對俄羅斯的軍事打擊、經濟制裁、金融毀滅、政治封鎖之外,再加上司法羞辱。國際刑事法院未經仔細調查,未經開庭審理,草率的在2023年3月21日,遽以戰爭罪名向俄羅斯總統普京發布通緝令。這件事立即引發國際討論。

從對強權無能為力,到淪為強權的爪牙打手,這是國際司法正義終於被盎薩美國徹底玩死,墮落崩塌的一天,是國際刑事法院的最後一日。也是包括聯合國國際法院,常設仲裁法院主掌的國際司法正義的終結。

賭徒性格帶給台灣的困境 | Friedrich Wang

美國又公布了所謂的兵推結果。跟前幾次差不多,不外乎是說台灣狀況很危險,隨時有可能發生戰爭,一旦開戰美國將無法對台灣持續進行補給。其實這些都只在表達一件事而已:請趕快掏錢買我的東西,越多越好。

好吧,我們的貓女王可說死心塌地跟著美國,所以會有今天這個局面只能說是台灣人的共業,但是之前購買的大量軍火,很多都沒有交貨,甚至已經拖了三年以上,這一點美國方面什麼時候出來給個說明?因為烏克蘭戰爭重要,所以台灣就不重要?

實際上就算買的這些東西都交貨了,就能夠扭轉兩岸的軍事失衡嗎?客觀地說,如果美國在亞太地區的軍力,包括駐日、駐韓、駐菲律賓、甚至關島的美軍願意傾全力與中國大陸為台灣對決,應該還是可以在台灣一片焦土的情況下將共軍擊退。美國如果自己不願意出手,那麼這場戰爭對台灣來說是沒有什麼機會的,就算每一家都發一把自動步槍,每個警察局都有托式飛彈、刺針飛彈,這場戰爭也只是徒增死傷。但是,兩個都擁有核武的大國,基本上不會直接交戰。台灣的政客是不是完全不懂這個道理?

佩洛西去年跑到台灣來,帶來最大的禮物就是讓海峽中線從此之後不復存在。中國大陸的導彈從我們頭頂穿越,飛機與艦隊直抵台灣的海岸線,肉眼可及。實際上敵機臨空,導彈飛過,台灣政府負責的做法應該是要響起防空警報,並且警告民眾才對。結果,是裝作若無其事。真的出事的時候,讓人不堪設想。

歷史上的例子太多了,以前講過很多,這裡都已經懶得講:以小搏大不是沒有機會,但是要清楚了解自己與對方的狀態,並且願意在和平當中找尋生存空間。台灣剛好相反,李登輝時代是押注在中國大陸必然崩潰,民進黨主政是押注在美國天下無敵,這種賭徒性格帶給台灣的就是今天這樣的困境,無可自拔。

早在2019年底左右,筆者就在這裡不斷地說2022到2027這五年將是台灣生存的關鍵年,如果沒有妥善的兩岸政策,並且在中美之間找到平衡點,台灣將會非常危險。現在看起來,正一步一步向前邁進。你可以怪中共,但是你不能不正視這個問題。

美國開國元勳的真相 | 郭譽申

美國一向吹噓宣傳它的建國神話,《國父的真相》([1])算是比較持平的一本書,然而仍然難免為開國元勳們開脫其蓄奴和贊同奴隸制的行為,並且幾乎忽略滅絕印地安原住民的歷史。

列舉了8位開國元勳,[1] 的主要特色是綜合出開國元勳們的共通特性。開國元勳們都是深受啟蒙運動和啟蒙思想影響的「紳士(gentleman)」,紳士都有學養、有品味、有道德,並且不需要受雇於人辛苦的工作,就能有足夠的收入。當時的人一般認為,紳士不需要為生計煩惱,才能全心全意、不偏不倚的投入政治活動。而紳士也認為自己有義務和權利領導眾人,建構自由平等的民主共和國。

開國元勳們都是不需要受雇於人辛苦工作就能有足夠收入的紳士,因此他們大多是蓄奴的莊園主,由奴隸替他們工作以產生收入。這在當時被視為理所當然。

「美國政治人物在知識品質上的下降,以及理念和權力的截然劃分,正是我們必須為民主付出的代價。」「在這樣一個進步、有神恩庇佑、有無數互相孤立但彼此平等的個體的民主世界中,就不再需要革命世代那種在政治和知識上的領導者。這些平凡無名的個體,就如同華盛頓所稱的『掃把』,取代了傑出的政治領袖。」


即使奉行種族主義,美國的開國元勳們的確都很無私、優秀。然而作者指出:「在…民主世界中,就不再需要革命世代那種在政治和知識上的領導者。美國政治人物在知識品質上的下降,…正是我們必須為民主付出的代價。」選舉民主讓無私、優秀的人才多半無法出頭,那選舉民主有什麼好?似乎還不如中國大陸的尚賢制!(參見《比較中國的尚賢制與選舉民主》)

深受啟蒙思想影響的開國元勳都有學養、有品味、有道德,然而卻是心口不一,內心裡有種族主義,面對外在世界卻可以高唱「人皆生而平等,享有造物主賦予他們的不可剝奪的權利,包括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權利。」啟蒙思想家心口不一,才發展出現代的人權思想,這真有些滑稽!中國的知識分子講究誠意、正心,無法接受心口不一,是否因此遲遲沒有發展出現代人權思想?

美國現在意識形態的嚴重分裂(參見《美國有多分裂?》)與其長期灌輸的建國神話有些關聯。共和黨/保守派仍堅信完美的建國神話,而民主黨/自由派接受美國建國的不完美,並提出補救措施,卻被共和黨/保守派斥為不愛國。美國當初吹噓宣傳它的建國神話,絕沒想到多年後會結出這意識形態嚴重分裂的惡果。

[1] Gordon S. Wood《國父的真相:建立美國政治典範的元勳,還原他們神壇下的真實面貌》八旗文化,2022。(Revolutionary Characters: What Made the Founders Different, 2006)

疑美論之關於自由民主 | 郭譽孚

中間選民們,閒談檢討國民黨與民進黨,對自由民主的批判。

我是不喜歡分別藍綠的,作為中間選民,作為公民教師,我都不應該有偏頗之心。雖然有時候,執政者應該受到更直接的批判,因為,我們面對執政者的錯誤作為等於是警察看到現行犯。

我有一個想法──

會不會是美國的民主自由,過去害死了國民黨;
如今,也害死了民進黨?

沒有那樣西方殖民帝國的本錢,卻跟著西方的文宣走;
如今美國自己也快要困死了,
因為美國長期的揮霍與懶惰?
因為美國所擁有的經濟條件改變了?

個人看來,
有錢人的籠子很大,所以感覺自由度高;
窮人的籠子逼仄,自由度的感覺必然較低。
在富裕以前,談自由,要自由,感覺日子難過,是籠子沒有變大,人口越來越多,空間越來越小;
不思想、考查這樣的現實,是自己脫離現實,怨不得人;

跟著富裕的美國,夢想著大眾消費,完全不知資源有限,是成長的極限;
地球上沒有那樣理想的條件;
其實美國是要全球的市場與原料,自由與民主是它們騙人、不現實的名詞。

康德有一揭穿謊言的說法,很值得參考──
騙子知道全部真相,但是,他們只把其中我們喜歡的,他們想要我們知道的,告訴我們。。。哪些是我們喜歡且想聽的?

自由民主是我們喜歡的,但自由民主需要多少物質基礎,騙子們完全不告訴我們。
那些物質基礎啊,哈,都是他們很努力地殺、偷、搶、騙得來的,當然不能詳細追索,詳細談了。
確實它們很努力,流血、流汗、流淚、還昧著良心,常常向聖母告解,向上帝悔罪,向印地安人、向尼格魯人傳布福音,是很努力地獻身,甚至這物質還包括了它們特別嘔心瀝血地編纂出最乾淨的「清潔本聖經」,只有「原始本聖經」的五分之一厚度。

因此,中國幾十年來的興起,他們很難接受,中國人幾乎全是靠著幾億民眾的節衣縮食,然後發展工商業而成就自身的。。。他們沒有前述西方國家努力地殺、偷、搶、騙的歷史。。。

然而,我們此岸的國民黨與民進黨的教科書上,
從來不敢深入地檢討西方前述關於自由民主的論述。

一如在西方學界論述其偉大的現代化理論時,
只會展示他們所勾勒出來的理想未來,
卻不敢面對他們這些現代化國家當年腥臭血汙的歷史,
坦承該理論具有我們前述的種種問題。

作為中間選民,我們要向執政者提醒:
面對歷史的真相吧,
不要再接收西方國家的欺騙。
那些製造當前烏克蘭悲劇的國家,
那些鼓勵我們接受巷戰、布雷戰,與每個人都發下一把AK47,
那些有意犧牲我們父兄親友,
任令我們先人遺留下來的鄉土,成為受戰火蹂躪的廢墟的惡意者啊!
我們怎能繼續接受他們的欺騙?接受他們惡意的各種安排?

台灣能援引科索沃獨立的前例嗎? | 俞力工

這幾天,台灣問題顯然又受到歐洲的關注。瑞典前首相卡爾·比爾特指出,瑞典應該繼續支持一個中國,反對台灣獨立,但希望看到以和平手段解決兩岸問題。

數天前,法國總統則強調歐洲應該獨立自主,支持一個中國原則,歐洲既不該受美國影響,又不必捲入他人的糾紛。就馬克宏的態度而言,大體可以代表中西歐主要國家的立場。就國際重大政治問題而言,德國向來含蓄低調,習慣於讓法國出面。

美國則指出,台灣問題並非簡單的中國內政問題。就這點,拜登模棱兩可,既不直接主張支持台灣獨立,又想把台灣問題給國際化。

兩岸問題實際上是個內戰未決問題。只不過,從1958年金門砲戰以來,戰爭狀態基本結束。從此,只要台灣不推動獨立,北京一方一般會盡量與之和平交往。否則,難免採用一些軍事手段,提示“內戰未決”狀態。

台灣正式歸屬中國,始於1683年康熙統治時刻,性質屬於帝國時代的自然擴張;而帝國自然擴張的領土,在國際法上,不具備獨立或分離權利。這也是西方國家迄今不去支持西藏、新疆、內蒙獨立的法律原因。否則,西方大國本身也存在著許多同樣問題,如今一旦支持台灣獨立,美國早年從墨西哥搶來的地區,都可提出獨立要求。

台灣曾通過“馬關條約”割讓給日本,而日本戰敗後,根據國際條約與慣例,物歸原主,重新歸屬中國。因此,其性質也不同於國際社會於二戰之後普遍支持獨立的“十九世紀殖民主義侵略所形成的殖民地”。台灣又不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紛紛獨立的“加盟共和國”,無法根據聯邦憲法的規定,宣佈分離與獨立。同時也非受多數民族統治的少數民族地區,因此也不具備少數民族行政自治的權利。

鑒於此,台灣,如前所述,就是個內戰未決問題。將來兩岸是維持目前的分治狀態,或者靠戰爭實現統一,或和平統一,或接受一國兩制,均屬兩岸中國人自己的選擇。

冷戰結束之後,又出現一個新問題,即國際法、國際慣例是否該受到尊重?顯然,由於西方集團九十年代公然以武力支持科索沃的獨立(既非加盟共和國,也非殖民地,而是一個受南斯拉夫中央政府管轄的一個省),而這種惡劣“先例”,便促成了俄羅斯於2014年東施效顰,併吞了克里米亞;而後,又於去年,“光復”了烏克蘭東部的四個地區。

台灣可以仿效科索沃獨立嗎?許多台獨分子顯然認為自己的力量是加上美國的總和。這方面,他們有所不知的是,即便美國為首的霸權集團,曾經公然支持過科索沃獨立,但卻於科索沃宣佈獨立的同時,也再三強調“科索沃獨立是個往後不得援引的個案”。

這次大陸的環台軍演如何? | Friedrich Wang

在花蓮外海發出兩聲音爆的是殲20嗎?兩岸的官方都沒有正式的加以證實,只有一些側面的消息流出。但是否為這款號稱中國大陸的第五代戰鬥機其實真沒有那麼重要。

真正有軍事上意義的,是航艦戰鬥群公開進入台灣東部海域,並且進行大規模演練,因為這代表過去國軍所設想的作戰正面已經完全顛倒。如果兩岸開戰,那國軍就要考慮是不是事先封鎖北部海面以及巴士海峽?否則一旦讓中國大陸的艦隊進入台灣東部海域的作戰位置,那恐怕就將更為被動,想要反制就為時已晚。

這次中國大陸的環台演習,不但海上的規模是空前,也基本上暴露了未來可能的作戰模式。實際上比去年那些飛機或者導彈衝過海峽中線要有意義太多,但是民間反而沒有比上次受到更多的震動,甚至於表現得有些消極麻木。這種消極麻木,實際上會比過度緊張還要更危險。

美國這次對中國大陸的大規模環台軍演,恐怕對其政治意義是心知肚明,主要還是針對蔡英文在美國與麥卡錫見面。美、中共管台灣的時代已經逐漸地過去,中國大陸將台灣問題內政化,台灣周圍海域領海化,已經是非常明確了。美軍雖然派出尼米茲戰鬥群在附近做相對的監控,但是行為比過去更加克制。也許,許多人會問北京是否會解讀為美國默許中國大陸達到上述的目標?那恐怕就要看接下來美國在台海周邊會不會也有所動作。

對岸重新開了十幾座直航機場,但一個月不到又進行大規模演習。這代表中國大陸未來對台灣的政策依然是「軟的更軟,硬的更硬」,和與戰兩手策略的基本調性不變。但是作為一個觀察者,我依舊認為今年到明年仍然是和平小氣候,但往後隨著台灣大選結束,對岸會有什麼更積極的作為或動作那就在未定之天了。

至於台灣方面,貓女王集團除了幾張拙劣的作秀照片之外,基本上拿不出什麼東西。如果一旦兩岸發生重大變化,這些人大概只能呆若木雞?所以,我們能做的也只有誠心拜拜,以及把該準備的先準備好。

「兩岸互不隸屬」與「九二共識」對決 | 郭譽申

「兩岸互不隸屬」是蔡英文總統的一貫說法,她這次出訪中南美洲、過境美國時再次重申。「九二共識」是馬英九主政時與大陸交流的基礎,被蔡政府摒棄,這次馬訪問大陸,感嘆「九二共識又活過來了」。台灣還是需要在「兩岸互不隸屬」與「九二共識」兩者之間做抉擇。

兩岸目前互不隸屬,是明顯的事實,因此「兩岸互不隸屬」是廢話,說了等於沒說,而且因為是廢話,沒有明顯的漏洞,很能迷惑一般人。然而「兩岸互不隸屬」有其弦外之音,即「兩岸是兩個不相干的國家」,也就是「一邊一國」的台獨。

根據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以及過去的歷史事實,兩者都是兩岸這土地上的政權,其領土是重疊的,因此兩者絕不代表兩個不相干的國家,不是「一邊一國」,而是需要處理解決的兩個領土重疊、有關聯的政權。換言之,「兩岸互不隸屬」的弦外之音「一邊一國」是不符歷史也毫無法理根據的胡說。

蔡英文不敢喊出「一邊一國」,也或許美國不准她喊,就喊「兩岸互不隸屬」的擦邊球,意思到了,卻可以逃避主張台獨的責任。對岸不是笨蛋,當然看得出「兩岸互不隸屬」的弦外之音是「一邊一國」,因此絕不接受蔡政府和民進黨的胡說。只要民進黨執政,兩岸關係就不可能有根本的改善,台灣必定完全親美反中。

「九二共識」的討論已經很多(譬如參見《馬訪陸,九二共識又成話題》),筆者不在此多說,只強調它符合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以及過去的歷史事實,並且承認兩者法理上的領土是重疊的,因此「九二共識」保留了未來兩岸統一的可能性,也足以改善低迷的兩岸關係。

「兩岸互不隸屬」與「九二共識」的對決等於是台灣要完全親美反中或者改善對中關係的抉擇。即使不提台灣人的祖先大多來自大陸,與大陸是血濃於水,我們應該客觀地評比中美近年的狀況,選擇親近狀況好的一方。

面對新冠疫情,美國的染疫死亡人數和比例遠高於中國,並且完全以撒錢支撐經濟,造成通貨膨脹,貧富差距擴大,銀行爆雷,以及治安敗壞,其今年經濟在零成長左右掙扎。疫情雖然造成中國地方債務增加,經濟也受損,但是在艱困中仍處理了房地產泡沫(參見《恆大危機溯源》),使其社會穩定,而預估的今年經濟增長在5%左右。看來中國的國家內政治理遠勝美國。

在國際事務方面,美國川普政府退出不少國際組織,使盟國心寒;美國荒腔走板地從阿富汗倉促撤軍,其阿富汗戰爭以失敗告終;美國主導北約東擴,逼出俄烏戰爭,成為全球的禍害而美國並無多少利得。中國實行一帶一路,與發展中國家合作共同發展,看美歐對一帶一路的忌憚和批評,即知它是頗有功效的;中國促成中東两個最重要的國家沙烏地阿拉伯與伊朗恢復邦交,是了不起的成就。看來中國的國際關係處理也遠勝美國。

從內政和國際事務看,近年美國都比不上中國,因此台灣當然應該回歸「九二共識」,以改善對中關係,而不該完全親美反中。不過,不論台灣如何抉擇,看來都改變不了中升美降的趨勢,美國將愈來愈無力阻擋兩岸統一。

馬克宏訪中後的是非 | 殷正淯

馬克宏訪中後仍有不少風波,部份台灣媒體不管青紅皂白就大加撻伐。譬如:

Newtalk新聞(劉耀洋):馬克宏把台灣給賣了?訪中談台海惹眾怒 國際社會轟:虛偽!

據美媒《政客》報導,馬克宏在訪中後接受訪問提到其上任以來經常強調的「歐洲自主權」,歐洲各國因陷入不屬於他們自身的危機,而損失了其戰略自主性。

馬克宏續表示歐洲不應介入台灣問題,「加速台灣危機對我們有利嗎?沒有。更糟的是歐洲人自認應該在這個議題上成為追隨者」。

馬克宏更直言,歐洲各國除了不應盲目跟隨美國的外交「步伐」外,更應在經濟、武器、能源方面減少對美國的依賴。

對此,各國政要都批評馬克宏的言論只是為了迎合中國的立場。歐洲議會對中關係代表團團長包瑞翰(Reinhard Butikofer)在推特上直斥,馬克宏將為此而喪失作為歐洲領導人特任何資格。

而美國共和黨籍參議員盧比歐(Marco Rubio)更在推特上傳一段影片半威脅道 :「若馬克宏真的代表歐洲,認為不該在台灣議題上選邊站,美國大可讓歐洲自己對付俄國」。

其後,網路上更出現大量諷刺、批評馬克宏親中的言論,有網友在推特新創了「macroning」一詞,意指諷刺馬克宏一邊以「歐洲領導人」身份向各國說教,稱要重建歐洲自主權;另一邊廂卻刻意增加對中國的依賴,極盡虛偽。


劉先生,您的最後結論下得很奇怪?「推特新創了『macroning』一詞,意指諷刺馬克宏一邊以『歐洲領導人』身份向各國說教,稱要重建歐洲自主權;另一邊廂卻刻意增加對中國的依賴,極盡虛偽。」

歐洲自主權表現自主的對象是誰?不會是中國吧?歐洲在戰略、經濟、外交與國際關係上的政策導向,難道一直受到中國左右嗎?顯然不是。所以增加對中國的依賴與「歐洲自主」有任何矛盾嗎?這個「自主」的對象是指「美國」,不是中國。

這些年歐洲在美國手上損失還不嚴重嗎?敘利亞問題造成幾百萬難民傾洩進入歐洲,造成歐洲內部種族、治安、社會與經濟上的各種壓力,這是誰造成的?當然不能說百分之百都是美國,可是美國大概佔90%的因素。現在的俄烏衝突歐洲幾乎快垮了!法國是歐洲最重要的雙頭馬車之一,能不為自己的未來著想嗎?

台灣在哪兒?在西太平洋。法國在哪兒?在大西洋。一個大西洋國家沒事來摻和太平洋國家的事情幹嘛?法國打得過中國嗎?法國如此,歐洲也一樣。位處大西洋、地中海的國家,管太平洋這邊的中國這麼多事情幹嘛?況且現在世界經濟的馬車是誰?還是美國嗎?美國已經沒力了!

你們這群台獨份子就洗乾淨脖子或腚眼,要不就是受死,不然就是受雞,反正兩個總要接受一個,好好做一個決定吧。

最後,聯合國五常我方優勢佔三,看來該是完成千秋大業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