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堅與夏立言揭開了台灣民主的傷痕 | 龔建偉

說起民主,許多人會對台灣的民主津津樂道,甚至聲稱台灣是「華人民主燈塔」。這些人的證據有許多,經濟學人智庫的「民主指數」、自由之家的「世界自由度」均將台灣列於前列,仿佛台灣的民主完美無瑕,不容置疑一般。但台灣的民主是否真的如此完美?不,林智堅的論文門為我們徹底揭開了真相—台灣的民主早已傷痕累累,這些傷痕或許並不顯著,但影響卻異常深遠。

民主是什麼?用維基百科的話說,民主意味著人民擁有平等參與公共政策的參與權。換句話說,人民有資格、有能力對公共政策進行討論並且最終以多數民意決定公共政策,這是民主的核心價值。也就是說,民主強調的是「價值」問題:怎樣的公共政策是好,怎樣的是壞?多數人更喜歡怎樣的公共政策?在討論價值之前,「事實」理應是存在共識的。

2012年的美國大選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在這次選舉中,歐巴馬健保是一個核心議題,競選雙方對此互有攻防,但在攻防的同時,雙方大多數時候都不會扭曲歐巴馬健保的基本內容,也極少「無中生有」,把本來不屬於歐巴馬健保的內容說成是歐巴馬主張的。在一個健康的民主社會中,這理應是常態,任何討論都應當基於事實而非謊言,這是國小生都明白的道理。

但民進黨近年來並不這麼認為。自2018年大敗之後,民進黨似乎就已經意識到了常規選戰很難贏,畢竟他們做的確實太差勁,於是他們想到了新招數(很可能也並不新,只是開始大規模運用),那就是指鹿為馬。遇到批評者,不分青紅皂白先「抹紅」「抹黑」,無論事實真相如何,只需通過媒體給人民這種印象便可。而在遇到四大公投的時候,他們便玩出了「萊豬」變「美豬」的把戲,其本質仍然是一樣的,那就是用謊言取代事實,進而贏得選戰。

這種把戲當然會被人戳穿,但一般選民並不是那麼有感,畢竟萊克多巴胺也好,三接也罷,這些東西離我們的生活實在太過遙遠,許多選民或許對民進黨的宣傳直接「聽而任之」,並不會深究事實真相如何。但到了最近,事情就大條了。

林智堅到底抄襲沒有,如今已經一目了然,即使是許多同屬綠營的政治人物,此次也同樣護航不下去。無論民進黨怎麼顛倒黑白,台大論文四十趴以上和中華大學九十趴以上的重複率是擺著的。在台灣民意基金會此前民調當中,居然只有一半多一點的民進黨支持者認為不應該換堅,可見連「死忠」都已經對民進黨此次的指鹿為馬產生了動搖。更何況這份民調是8月8-9日做的,8日的時候台大審定結果並未公布,因此民調時間本身對林智堅可能還比較有利。在這種情況之下,「死忠」都已經如此動搖,更何況一般人呢?

林智堅陣營給出的證據更是笑話。律師的所謂「用論文轉移中共注意力」直接被同黨立委陳亭妃切割為「個人言論」,林本人在半夜0:30給台大的郵件也被英系立委蔡易餘認為「不能這樣講」。可以說,民進黨顛倒黑白了這麼多次,這是最為露骨,也是最為可恥的一次。民眾在過去或許確實不知道藻礁為什麼要保護,和三接又有什麼關系,但是論文這件事呢?「抄襲是不對的」人盡皆知,林智堅的所有主張也都已經被台大和中華大學一一反駁,證據又是如此的可笑,民眾怎麼會看不清事實真相?即使民進黨如今想要低調處理,民眾也絕不會忘記民進黨是以怎樣的嘴臉在護航林智堅,畢竟,他至今都沒有承認抄襲。

林智堅的風波還未過去,民進黨就又開始玩起了抹黑的老本行。夏立言訪陸分明已經向陸委會報備過,陸委會卻又在他前往大陸半個月後突然譴責他「傷害台灣利益」。這是多麼荒謬的行徑!他要見什麼人,行程如何早已向你報備過,你怎麼能現在才想起來所謂的「傷害台灣利益」?這到底是事實還是選舉操作可謂一目了然,但民進黨顯然不在意這些。

再看看陸委會的新聞稿吧,從頭到尾看下來,也沒能看出夏立言到底如何「傷害」了「台灣利益」。是啊,夏立言現在既不是政府官員,又不是民意代表,他能如何傷害台灣利益?他到大陸同台商、台生會見,難道這些台商、台生也是在配合夏立言「傷害台灣利益」?說到底,民進黨給夏立言的罪名就好像秦檜陷害岳飛一般,「莫須有」三個字就是最大的罪名!

台灣民主的傷痕就是這樣產生的。民主如果想要良好運轉,離不開良好的政治文化。是基於事實討論的政治文化更好,還是基於謊言討論的政治文化更好?民眾需要事實真相,還是需要僅存在於網軍與部分媒體口中的「平行時空」?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這根本是不需要討論的問題,然而近年來,上述問題確實變得值得討論了。

美國可以說是最為典型的受傷者。前總統川普在敗選後日復一日地宣稱「大選被竊取」,認為拜登是依靠所謂的「拜登曲線」等才當選,哪怕這些說法荒謬異常,川普也基本輸掉了所有的選舉官司。然而川普的死忠確實相信這樣的說法,許多川普支持的,否認2020年美國大選合法性的共和黨候選人如今已經贏得了初選,很可能要在11月進入國會。美國大選的公共事務討論如今已經不再像2012年那樣能夠基於事實討論價值層面的東西,反而淪落到了要討論「選舉是否合法」這種一般在非洲國家才會存在的爭議上。這當然是民主的失落,但始作俑者是誰?

是為了權力無所不用其極的某些當權者。他們不甘心失去權力,所以他們要想辦法讓自己的死忠相信謊言。即使這毫無疑問會讓民主倒退,他們也毫不介意。對於他們來說,社會是否能夠有良好的討論公共事務的氛圍並不重要,民眾的生活如何也不重要,權力才是最重要的。為了自己的權力,良知、道德、信念……統統只不過是工具罷了。林智堅和夏立言就好像兩面照妖鏡,前者照出了民進黨為自己遮醜的無恥嘴臉,後者照出了民進黨栽贓對手的抹黑把戲。而歸根到底,民進黨這一切卑鄙的行徑都是為了讓他們自己不會失去權力。

所幸,近日民進黨的政治操作太過粗暴,許多台灣人也藉此警醒過來。人們發現一個外表光鮮亮麗的政治人物兩篇碩士論文均系抄襲所得,而民進黨居然竭盡一黨之力為他保駕護航。至於他所謂「做到了」的政績畫皮,也被花了足足12億修出來的球場所撕碎。再看夏立言,雖然民進黨沒有任何證據,但他們依然選擇把各種子虛烏有的罪名扣給了他和國民黨。只是民眾讀陸委會的新聞稿時難道不會起疑嗎?夏立言手裡握著什麼台灣利益能出賣給大陸呢?搞清了這個問題,民進黨厚顏無恥的嘴臉也就一目了然。

中華民國的民主絕不能如此沉淪下去,是時候讓民進黨知道,管制言論、指鹿為馬都是與民眾利益不能共存的邪路,回歸基於事實的討論才是正道。 (作者為香港浸會大學文學碩士)

美國覇占法國IC卡獨角獸公司 | 郭譽申

現在每個人隨身都有一堆IC卡,又稱為晶片卡、智慧卡,譬如健保卡、金融卡、公車/捷運卡、手機裡的SIM卡,都是IC卡。IC卡是貼上或嵌有積體電路晶片的一種可攜式卡片塑膠,內含了微處理器、I/O介面及記憶體,等於內含一微型電腦系統。

IC卡現在算不上是高科技,但是二三十年前它無疑屬於前景看好的高科技。1988年法國人Marc Lassus博士創立了IC卡專業公司金普斯,金普斯不僅立足於法國、歐洲,其業務很快拓展到南美和亞洲,到二十世紀末,它已經成為價值很高的一個獨角獸企業。然而2001年底,創辦人及董事長Marc Lassus突然被臨時召開的董事會解職,金普斯公司於是落入了美國大股東德太投資集團之手。二十年後,Lassus博士寫出他自創辦到離開金普斯公司的經過([1]),以控訴美國的覇占法國獨角獸企業。

美國的大股東德太投資集團為何要逼走Marc Lassus及覇占金普斯公司?因為「許多事實已經證實德太投資集團的確是CIA的經濟間諜」(238頁)。美國中情局(CIA)想要掌控金普斯公司,因為金普斯所生產銷售的IC卡儲存了持卡人的很多資訊。換言之,中情局掌控了金普斯公司,就能夠掌控非常大量的持卡人資訊。

金普斯公司自始就以全球市場為目標,因此引進多個國家的資本家成為大股東,但是任一大股東的股權比重都不足以單獨掌控公司,譬如德太投資集團擁有26%的公司股權。德太集團能夠逼走Marc Lassus及覇占金普斯公司,因為另一個大股東德國的匡特家族也受到CIA的控制。「CIA長期控制匡特家族的活動,尤其是控制匡特家族在美國的活動。」(226頁) 匡特家族是德國歷史悠久的工業家族,在二戰時曾支持贊助納粹政府,戰後卻未被追究罪責,可能那時就被美國CIA收編了。

Lassus博士被德太集團和匡特家族整慘了,事後他才逐漸知道有CIA在背後操控。他的受害經歷使他相信美國在實行所謂的「監視資本主義」([2])。2018年通過的《雲法案》「使得美國五大科技巨頭更加服從美國政府的管控,並允許美國政府以維護國家安全的名義,搜索其位於其他國家的服務器數據。」(250頁)

美國打擊外國的高科技企業可說是無所不用其極。案例至少包括本文所述的法國金普斯公司、2014年法國的阿爾斯通公司(參見《了解《美國陷阱》》) 以及2018 -2021年中國的華為公司(參見《孟晚舟事件觀察》《解讀孟晚舟的獲釋》)。

[1] Marc Lassus、古文俊《晶片陷阱:霸權國家操縱、肢解他國企業的黑暗內幕》,香港中和出版,2021。

[2] Shoshana Zuboff《監控資本主義時代(上卷:基礎與演進;下卷:機器控制力量)》(The Age of Surveillance Capitalism: The Fight for a Human Future at the New Frontier of Power, 2019)

美、台式惡爭,不叫民主,叫亂政、是壞制 | 天人合一

一個地方亂,叫亂政,或叫“劣政”。幾年前,我還稱臺灣為西式政治之形,中式舊政治之質。這些年,看多了,有新認識。

美式民主在全球,搞一個地方、亂一個地方、壞一個地方。
尤其是川普之後,美國這個所謂的民主流蜜之地,政黨、政客、政治人,盡顯虛偽、充滿私心、只有惡鬥,那裡有安邦定國富民經世安天下致萬世太平的一絲絲氣息?
再尤其是這次疫災,美國無良政客視民命如草芥,只會向選民騙選票的民主、共和兩個黨,爭鬥得你死我活,快三年了,竟然無法形成一個稍稍完整點的防疫國策,致使美國這個全球最富、最有醫療資源、最有科技實力的國家成為全球疫病確診第一、死人第一、對全球傷害破壞第一。

這些狀況,讓人深思。
美國民主黨,未必真民主!
美國共和黨,真的信共和?
一幫無良政客,早就背離其先賢立國、創黨的初衷,走上或回到了“只有我(我黨)做主,誰跟你(你黨)共和”的叢林、山洞。
這,或就是異化,也可叫返祖,他們身上自私狠惡的獸性活躍、壓倒了社會性、人性、善性吧!

什麼原因讓這些從小到大、天天念著神愛世人聖經的聖徒們(美國人、政客大多信主)惡爭死鬥自私自利如斯?
為什麼“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基本動力”的美國人民即使“佔領華爾街”攻進國會山也莫可奈何?
這當然應當從“制”上進行追究。 

首先,美式、歐式,短暫文化沒有“共和”的底蘊,臺灣政客則是背離了共和的家訓。不以“和”為出發點、歸宿處和制動閘的政治,大概率異化或回歸向弱肉強食的叢林鬥爭。

其次,資本、資源私有,選舉成為富人的遊戲,政客多為金錢的僕人,媒體只聽銅板的響聲。島內綠獨操縱媒體,滿堂綠蛙亂叫、媒體只分顏色難說真話便是明證。

第三,在上面兩個原因下,其選舉制至少三個缺陷被放大到不可收拾境地:

一是鯉魚跳龍門遊戲讓台下人心存僥倖、無休無止,台上人良莠不齊、能力平平。品德低劣者將低劣作為通行證,能力平平者常常不擇手段賭一把。賭徒劣行讓政治毫無前瞻性,騙選票讓修齊治平立功立言立德靠邊站,神聖嚴肅政治媚俗化甚至成為潑婦蠻夫鬧劇場。

二是贏者全拿、輸者光光模式讓政治“為公”本性失色,為自私、為黨私、為權私便成為政客的唯一考量。

三是四年、兩年一選,間以罷免、再選、公投,政治只剩選舉,選舉只見潑糞割喉了。

總之,美西政治,最大問題就出在選舉政治異化為純“惡爭政治”。
尤其在島內,結黨營私、黨同伐異、奪權至上、成王敗寇、你死我活,
於是沒有公利、沒有全域、沒有共識、沒有是非、沒有公理、沒有秩序。
最後,一些原本可能好點的東西迅速變質,其它地方有點效的東西一入島便異化。

臺灣政黨把勝選當成最終極目標,實際重回舊中國舊政治泥潭且更甚焉:
黨同伐異、自然沒了是非;
成王敗寇、當然不擇手段;
你死我活、決然不留餘地;
四年一鬧,無時不打擺子。
於是,政客們將民眾分化、將社會撕裂,將一切非政治事情政治化,
到了極致,便是要分族裂國,甚至背祖棄宗、割斷文化血脈。

冷眼觀島:
幾個沒有全民共利以爭奪政權為最大目的的黨幫,
一群毫無公心公德只會自私自利勾心鬥角的政客,
一夥少不更事自我膨脹不知天高地厚的提線木偶,
一幫心懷獨意只講顏色不要是非背叛法律的法蠹,
一個鼓勵自私放大惡爭非人性定期打擺子的體制。
——台灣混亂、停步、落後、癌症之因由。
美、台式惡爭,不叫民主,叫亂政、是壞制!

有人還總是自詡自傲“燈塔”,
這燈塔,或許專門在提醒世人、陸人、尤其是陸人中的公知:
「這裡,台灣,有一個將首小龍變成病草蝦的惡鬥政治泥潭甚至是無底深淵」。
謝謝台式亂政,有比較才有鑒別,大陸人民會少走一些彎路了!

蔣小弟表演親美抗中 | 黃國樑

台灣的政治總顯出某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落後、蒙昧與自欺色調。

蔣萬安要夏立言跟對岸抗議軍演,但夏能否見到對岸官員都已經是未定之天了,你還想當面去罵對方?不知道國民黨自它的主席說出,「九二共識」是沒有共識的共識,國民黨從來都是反共親美後,國民黨在北京的眼中就已經一文不值了嗎?

他軍演演都演了,你譴責再如何大聲也只是蚊子的嗡嗡聲而已,有何意義!只為了你蔣小弟的選情嗎?

蔣小弟怎不檢討一下,裴老太太要來前,自己還用英文去諂媚的噁心樣呢?難道蔣小弟不知道,對岸已嚴重警告裴老太太若來,絕不會「坐視不管」了嗎?你自己不就是引致中共軍演後果的一份子嗎?

難道就准你演而不准別人演?既然你要演一齣虛無的民主連線的假戲,人家就自然演一場實鑿的武力投送的真戲。如今的世界是以實力說話,沒有實力的抗議無非就是罵娘罷了!

現在島上之人似沒有美國就不知怎麼活了。但美國不是在挺台,它正在計畫如何以兩岸的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去削弱中國,甚至讓它因為戰爭的泥淖而走向衰落!別人都已要你去當砲灰了,你竟還在感恩戴德!

從蔣表現可知,他已與另兩位候選人毫無差別,只是一個想靠表演上位的政客!

台灣已綁在一根戰爭的引信上,並且自己迫不及待地點燃它,統一戰爭的爆發,只剩時間的遲早而已!

比較當前的中美經濟 | 郭譽申

最近媒體時常報導中國大陸的經濟狀況不佳,包括抗疫的清零政策損害經濟、房地產商資金斷鏈留下很多爛尾樓、長江流域出現罕見的高溫旱災造成缺水缺電等等。當下的中國經濟是不好,然而今年全球都籠罩在高通膨和經濟不振的陰影下,中國的經濟算差嗎?讓我們比較當前的中美經濟。

首先看看今年的經濟數據。中國第一、二季的國內生產總值(GDP)成長率分別是 4.8% 和 0.4%,上半年總體經濟增長2.5%。美國第一、二季的GDP成長率分別是 -0.9% 和 -1.6%,上半年的總體經濟增長尚未公佈,但連兩季經濟負增長,上半年必定也是負增長。中國的經濟數據雖然比過去差,但是比美國仍然好蠻多的。

大陸在年初設定的全年經濟增長目標是5.5%左右,而上半年實際實現的經濟增長僅2.5%,確有很大落差。這大約是媒體關注報導的主要原因。大陸第二季的GDP成長率只有 0.4%,主要是因為包括上海在內的一些城市抗疫封城所導致。大陸過去的抗疫表現太優異、環境仍很乾淨,不像歐美老弱病之人多已染疫犧牲,而活著的人很多曾染疫、有抗體,因此大陸仍須堅持封城清零政策,以免瘟疫蔓延全國,很可能造成幾十萬、上百萬人染疫死亡。無論如何,以幾個百分點的經濟損失換取挽救幾十萬、上百萬人的生命,還是非常值得的。

大陸經濟走弱的另一主因是房地產產業的大幅降溫。大陸的一些房地產商,如著名的恆大集團,的債務相對於其資產是太高了,形成有危害的經濟泡沫,因此自去年開始,大陸政府對這些房地產商收緊銀根,不再放貸,以避免它們繼續擴大債務。這些房地產商急需現金償債,於是挪用了其預售屋建案的購屋民眾的繳款,但是卻不繼續其建案,而形成爛尾樓。爛尾樓損害購屋民眾的權益,當然需要合理的解決,然而大陸主動戳破其房地產的經濟泡沫,卻是好事,經濟泡沫消除了,其經濟發展才能更健康、更上層樓。

今年上半年美國經濟負增長的原因顯然是高通膨,以及為了對抗高通膨的加速升息。為何有高通膨?首先,過去兩年世界各國都大量印鈔發錢,以拯救被疫情重創的經濟,尤其美國竟增加印發了約4萬億美元作為紓困之用,自然造成貨幣貶值和高通膨(參見《自說自話,加印鈔票,荒腔走板的國家》)。其次,美國主導北約東擴,壓縮俄羅斯的安全空間,導致俄羅斯發起俄烏戰爭,造成國際能源和糧食價格的高漲,推高通貨膨脹。

俄烏戰爭對於國際能源和糧食價格的影響,對中、美應該是差不多的。然而中國的通膨遠比美國低,由此可知,美國高通膨的主因是它前兩年的印鈔紓困,而俄烏戰爭只是次要的原因。美國的抗疫政策不僅造成百萬人民染疫死亡,還導致高通膨和經濟負增長,真是一無是處!

今年全球經濟普遍不振,中、美也不例外。中國上半年經濟增長2.5%,仍優於美國的負增長。中國經濟的走弱是為了降低疫情的蔓延,減少人民染疫死亡,以及戳破房地產的經濟泡沫,都有其追求的目標和合理性。長江流域的高溫旱災,是無法預料的黑天鵝,其影響有多大,目前還難以評估。

美國足以擊敗中、俄,就像二戰時擊敗德、日? | Friedrich Wang

每次看見三明治(三、民、自)上面那些綠色的學者不斷的說,美國今天還是可以同時在歐洲跟亞洲擊敗中國、俄國,就跟第二次世界大戰可以同時擊敗德國、日本一樣,並且遊刃有餘。這些學者會說這樣的話不外乎兩個原因,要不然是無知,要不然就是故意說謊。

第二次世界大戰,美國能夠獲勝的原因是他一家包打天下嗎?實際上是同盟國的勝利,並不完全是美國的功勞。在歐洲與北非、東南亞等地,大英國協的軍隊始終不放棄作戰,更不用說在東歐平原上犧牲了1,500萬軍人以及超過3,000萬百姓的蘇聯。亞洲更不用講,中華民國的軍人前仆後繼,百姓蒙受重大痛苦,國土精華付之一炬。美國的貢獻很大,但絕對不是美軍單獨擊敗了德國、日本,這樣說完全違反了歷史事實,光是參戰的時間就已經一目了然。

今天的中國大陸與俄羅斯是當年的德國、日本的翻版嗎?光是土地與資源的差距就非常大,更不要說這兩個國家所擁有的龐大人口。現在中國大陸的海軍力量已經在數字上超越了美國,俄羅斯雖然傳統軍力走向沒落,但是依然擁有全世界數量最多的核子武力,完全可以與美國保證相互毀滅。美國要靠自己一個國家的力量,同時擊敗這兩個大國,那就是天方夜譚,否則美國現在為什麼要搞印太戰略來聯合那麼多的歐洲、亞洲國家來對付中、俄?美國人都知道要有所懼,可是上述這些人還繼續胡說八道?

一個知識份子應該有誠實的態度,以及面對問題,用精準的學術角度來加以解釋的能力。拿美國天下無敵這樣的假資訊來糊弄臺灣社會,不但麻痺了該有的憂患意識,實際上等於是刻意說謊欺騙人民。像上述那些人如此不學無術,還大放厥詞,我們就不意外為什麼今天學術界會這麼被社會所看不起。

「民主同盟」能夠保衛台灣? | 郭譽申

中、美對峙,蔡政府全面倒向美國,對抗中國大陸。美國政客,尤其參眾議員,一再聲稱支持同為「民主」國家的台灣,並刻意造訪台灣以示支持,而蔡政府則多次呼籲所有的民主國家支持民主的台灣。好像世上真有所謂的「民主同盟」?民主國家真會支持並保衛「民主」的台灣嗎?

民主國家要支持民主國家,這是自由主義的邏輯。然而美歐的國際關係理論不僅有自由主義,還有現實主義([1])。美歐不總是遵循自由主義,有時會遵循現實主義。現實主義不區別國家是否民主,也不主張民主國家要支持民主國家。

「對自由主義者來說,國際體系中存在”好”與”壞”的國家。好國家尋求合作政策,彼此很少發生戰爭;而壞國家則挑起與其他國家的爭端,傾向於用武力解決問題。因而,通向和平的鑰匙在於讓好國家遍布全球。」([1]) 好國家指實行民主制度的,而不實行民主制度的就是壞國家。

現實主義者關切國家安全、權力、利益,也重視大國,並且認為,「大國行為主要受其外部環境而不是內部屬性的影響,所有國家必須面對的國際體系的結構在很大程度上塑造著它們的外交政策。…對權力的追求支配國家的思維,國家為權力而競爭。…競爭具有零和屬性,有時非常慘烈和不可饒恕。」([1])

美國的外交政策一時遵循自由主義,一時遵循現實主義,因此時有突然的大轉向,令人驚訝甚至無法接受。最著名的實例是冷戰期間的1970年代,美國從自由主義的圍堵共產中國,突然轉變為現實主義的「聯中抗蘇」。美國的撤出阿富汗和伊拉克,也表示當時的現實主義考量蓋過了先前的自由主義考量。

民主國家要支持民主國家,這是因為政治意識形態的相近。國家間會因為政治意識形態的相近而親近,自然也會因為種族、宗教、文化的相近而親近。考慮及此,則美國勢必親近、支持歐洲國家超過台灣。台灣人對美國可別太自作多情了。

何謂民主國家,本就不精確。譬如台灣和俄羅斯都實行選舉民主制度,而其執政者都施展不少手段打壓反對黨。美國要對抗俄羅斯,就批評它不民主。美國要利用台灣對抗中國大陸,就稱讚台灣很民主。哪天美國要拉攏俄國抗中,可能改稱俄國很民主。哪天美國不再抗中,恐怕不再視台灣為民主國家!民主同盟可能隨時視需要而變化!

看看民主國家支持民主國家的實際狀況。阿富汗戰爭期間,曾經有高達15個民主盟國的軍隊隨美軍進駐阿國,但是絕大多數都態度消極,避免與塔利班游擊隊作戰,最後老美的結論是,盟友大多是廢物(參見《美國的阿富汗報告》)。這不難理解。美國身為覇主,有號令天下的好處,其民主盟國沒有什麼好處,因此應邀出兵只是虛應故事而已。

「民主同盟」是相當虛幻的想像,其中只有覇主美國比較實在,然而美國的外交政策常在自由主義與現實主義之間搖擺不定,若現實主義當道,就不管什麼民主價值了,因此依靠美國和「民主同盟」保衛台灣是絕不可靠的,甚至是緣木求魚啊!

[1] John Mearsheimer《大國政治的悲劇》,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The Tragedy of Great Power Politics, 2014;初版:2001)

台海,一個無神論者的祈禱  | 天人合一

海峽本來是火線,
因為和統方息戰?
一個中國哥倆好,
要想台獨命來換!

列強從來無好心,
美霸沒落意更煩。
拱火台島作戰場,
滯遲龍騰或幾年?

慢罵兩隻瘋婆子,
先省投票腦否殘!
萬事有果先有因,
莫成池魚悔太晚!

中華自古大一統,
和是精魂公在先。
南裔日脈盡鬼話,
台獨獨台私利權。

所幸我共我陸民,
天下為公有真傳。
傾力復興千秋業,
癡情企首一席談。

兩制一制尋常事,
紅藍綠白皆等閒。
一國之內相向統,
人民共和自自然!

我呼台民快快動,
我喚東風慢慢轉;
我禱上蒼憐吾華,
磨我肉血做祭壇!

臺灣民眾攻打美國大使館事件 | 張魯臺

臺灣民眾攻打「美國大使館」事件,一般稱作五二四事件或劉自然事件,是美國駐外機構第一次遭受攻擊的事件。

1957年5月24日臺灣省臺北市北門附近的美國大使館(位址相當於現在的中華路國稅局)發生群眾抗議搗毀使館事件,因為前一日一件美軍殺人案被美方臨時組建的軍事法庭宣判無罪,被害人劉自然的妻子奥特華上午10時許,出現在使館外,舉牌抗議審判不公,引發憤慨民眾聚集抗議。

1957年3月20日深夜十一時許,國民黨革命實踐研究院的打字員劉自然在陽明山美軍宿舍區遭美軍陸軍士官羅伯特·雷諾(Robert G. Reynolds)在其住屋旁,近距離從背後連開二槍,第一彈命中右臀,劉倒地後,雷諾再開第二槍,射中左肺上側,致劉當場斃命。雷諾令家中傭人報案。

美方稱雷諾是美軍顧問團團員,具有外交豁免權(其實是美軍的治外法權),案由美方組織軍事法庭審理,雷諾辯稱,當晚深夜在其住宅窗外發現有人窺視他的太太洗澡,他即步出室外查看,因為劉自然欲以木棍襲擊他,才開槍。

自衛殺人的說法很難成立,因為警方在現場並未找到木棍,浴室也沒有潮濕現象,背後開槍很難說是自衛,且第一槍已經擊中劉自然臀部,劉倒地後不可能有攻擊能力,並不需要再對劉開第二槍,雷諾致人於死之意圖極為明確。

然而1957年5月23日美方法庭宣判,雷諾「殺人罪證據不足」,判決無罪,雷諾當庭獲得釋放,在場美軍歡聲雷動淹沒了哭泣與哀嘆聲,雷諾一家三口次日取道菲律賓飛返加州。

坊間普遍認為劉自然是因為美軍物資黑市交易利益分配糾紛,被雷諾所殺。解密資料證實當時國民黨掩飾劉自然陸軍少校軍官身分。

劉自然的妻子奧特華在判決後,以《我向社會哭訴》一文投書聯合報,該文於抗議當日早上刊出,部分內容如下:「我憤慨,我痛哭,我抗議,我控訴,可是我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弱女子,我只有向社會呼籲,向政府請求,請你們伸出援助的手,為先夫伸冤!為國人爭人權!」

5月24日上午10時,奧特華穿黑色上衣,由表兄陪同到美國大使館外面舉牌抗議,牌上寫著:
“The Killer Reynolds Is Innocent?Protest against U.S Court Martial for Unfair Unjust Decision"
以及中文「殺人者無罪?我控訴,我抗議!」。

現場逐漸聚攏人群,中午中國廣播公司記者至現場採訪,奧特華通過廣播哭訴:「各位同胞,自從事件發生以來,我只是難過,政府當局和美國軍方都對我表示,保證有一個公正的審判。可是等到昨天宣判了,殺人者無罪,他們軍事法庭抺殺了我們調查所得的一切證據,凡是到庭旁聽的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美國人的一個圈套,做給中國人看的。方才得到消息,雷諾已經離開了臺灣,我今天在這兒不光是為了我無辜死去的丈夫作無言的抗議,我是為中國人抗議!我一向都認為美國是一個講自由民主的國家,沒有想到…(說到此處她忍不住又痛哭失聲,接著才又說下去),除非美國人給我們中國人一個滿意的答覆,我是不會離開這兒的。」這段哭訴廣播出去,帶動群眾的情緒。

當日是星期六下午放假,群眾越聚越多,兩點半左右,現場人數超過六千人,狹窄空間呈爆滿狀,有人高喊「殺人償命」、「打倒帝國主義」,喊打之聲不絕於耳,石塊飛入使館內,抗議群眾情緒高漲,突破警方圍堵,衝入美國大使館,搗毀十餘輛汽車,並縱火燒車,有人爬上旗桿退下美國國旗並撕毀,未及時撤出的美國使館職員有人受傷但無大礙,群眾仍然保持著理性。

因為警力有效增援與反制,不能發洩不滿情緒的部分群眾轉移目標到幾百公尺外的美國新聞處與台北市警察局(兩處相鄰)繼續抗議,天色也漸漸黑了,可怕的事來了,台北衛戍司令部重申實施戒嚴與宵禁,下令台北市警察局及台北憲兵隊驅散群眾,並對群眾開槍。

清場後統計有1人死亡(一說是3人死亡),38人受傷,111人遭到逮捕,其中71人最後無罪釋放,40人被判處6個月到1年有期徒刑,這判決在當時算是輕判。但是未參加抗議活動的許多記者卻被另案重判,基隆《民眾日報》編輯林振霆被以叛亂罪逮捕入獄,先判死刑後改判無期徒刑,坐監27年獲釋。《聯合報》記者戴獨行被判5年徒刑,還有許多記者與編輯也遭波及,嫌疑都是「陰謀擴大事端」,罪名都是"通匪",被判刑的記者算是碰上職業風險了,寒蟬效應之下從此讀者很難看到真實新聞了。戴獨行於1998年出版《白色角落》一書喊冤,奧特華因為是劉自然遺孀的關係,雖未受審,卻受到情治單位的長期監控。

美國人的面子

美國大使館被砸毀,這肯定是世界性新聞事件,更何況這是美國使館首次被砸,蔣介石也親自道歉了,相關賠償也免不了,但是美國老大哥的怒氣並未消散,因為"元凶"被蔣介石包庇。

當時的臺灣,若非有強大的幕後力量操控,是不可能爆發如此規模的抗議事件,種種跡象顯示,抗議事件與蔣經國有關,跡象太明顯了,如:成功高級中學的學生由該校教官帶領參加抗議活動,救國團人員深度介入,欠缺討論的是蔣經國為何要冒著得罪美國人的不利後果也要介入?

蔣經國在5月24日日記中記載:「為美軍法庭判殺人犯無罪一事,余憤慨到了極點,甚至想到拒絕美方之邀,取消訪美之計劃,此情感之衝動也。」顯示蔣經國對群眾抗議行為的認同,但是蔣經國是否認同打砸使館,或者說是打砸到某一程度為量?則完全不可考了,至少蔣經國不會認同打砸警察局這一部分,可知當日最少有易放難收的失控問題。

筆者認為蔣經國之介入,是要解決駐台美軍「治外法權」的國格問題,並且有利於蔣經國接班後的統治,雖然駐台美軍「治外法權」的問題,在其後的談判中並未完全解決,但是也收回涉及命案、強姦案的審判權,從駐台美軍與駐日美軍的犯罪率與犯罪類型相比,證明駐台美軍比駐日美軍要乖得多,蔣經國並未白下功夫,但是美國人可沒那麼好得罪,蔣經國仍然在之後付出了代價,也死得不明不白。

裴老太危機後的兩岸和世局 | Friedrich Wang

這一次大陸的軍事行動等於正式宣告所謂雙方海峽中線的默契到此結束,甚至於連台灣東部的海域也將在其軍事力量籠罩範圍之內。

從此之後,第一個重大的影響就是台灣在防衛上的縱深將基本消失,以後反應打擊時間將會被壓制到極低。其次,在本來就有限的領空範圍之內,我空軍的訓練將會受到很大的限制,海軍的巡弋會充滿危險,因為將隨時與對岸的軍艦在周邊海域狹路相逢。簡單說,這一次裴老太的來到已經成功將台灣最後的一點點國防與生存空間壓縮到跡近於零。未來沒有模糊,沒有緩衝,島嶼上的每一個人都將面對最直接的軍事衝擊。

台灣海峽,也將不再是台灣可恃的天險。很多島內的半吊子們總是喜歡拿接近半個世紀以前的冷戰時期與今天台灣面對的狀況相比較,實際上除了地理位置沒有什麼改變之外,其他都已經完全不同。宏觀來看,中國大陸的國力早就是當時的數十倍,有屬於自己完整的技術研發以及工業生產鏈。而微觀來看,現在武器的投射範圍以及打擊精準度都已經不是當年所可以比的,平均只有一百多公里的海峽根本微不足道。

所以,總是認為美國所開啟的新冷戰會讓台美之間的關係更拉近,或希望華盛頓與台北重新建立軍事同盟關係,都只是一廂情願的想像罷了。美國其實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安全,而不再關心所謂的盟友,況且台灣跟它也不是盟友。

今天的美國,也早就不是當年的美國,其實現狀從來沒有一刻不在改變。美國所代表的西方世界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古老文明的重新崛起,所以充滿了危機感,必須兵行險著,不惜一切把台灣以及中國周邊的國家推到最前線。而台灣的綠色人所想要的就是一場豪賭,不惜任何代價來梭一把,無論如何都要實現台灣獨立。而這就是今天台灣困境的關鍵。雖然中國大陸不是完全沒有任何內部的問題必須解決,但是總的來看仍然是一個不斷向上提升的國家,民間的活力持續升溫,雖然速度有快有慢,難免曲曲折折。

筆者認為,那就梭一把吧!不讓他們上桌狠狠地梭一次,將永遠不會甘心,哪怕把家底輸得乾乾淨淨,反正他們知道有美國或者日本可以去繼續作夢。至於其他的2300萬人民,也已經在最近這20年做出了選擇,那未來就要自己為這個選擇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