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變天,台灣別異想天開 | Friedrich Wang

今日阿富汗的結局,標誌著自2001年小布希發動所謂反恐戰爭的失敗,也是自越戰以來美國接近半世紀又一次的重大挫敗。兩兆五千億的軍費,以及一兆以上的援助都付諸東流,國際聲望也將再度下降。我們等著看,其影響將漸漸展現。

不過,這兩天筆者的觀察,台灣各種奇形怪狀的反應中,最有趣的就是認為中國大陸將步上美、蘇的後塵,也將陷入阿富汗的泥沼。

這種看法基本上就是延續今年初天才學者章家敦的著作內容。綠人與這些所謂的中國崩潰論的西方學者最大的問題,就是常常以想像來取代現實,用主觀的盼望來取代客觀的局勢。簡單說,就是邏輯有很大的問題。1979年之後,北京並未深入過阿富汗事務,前與塔利班代表的接觸,主要也是在反恐與邊界安全的議題上。這個動亂的國家,短期內依舊動亂,這是可以想定的。北京沒有任何的理由或者利益誘因去深入其中,最少短期內還是如此。

長期來看,北京將是否會介入阿富汗?筆者認為除非有威脅到中國生存與安全的因素,否則機會也不大,或者只會有限度的參與。

但是,美國選擇撤出,就其國家利益來說是很正確的。若繼續投入將使得國力難以支撐,這是一種明智的戰略收縮。美國面對疫情嚴峻,已經是焦頭爛額,拜登政府色厲內荏,把這個痼疾一次清除將給其留下比較大的迴旋空間。

台灣該學到甚麼?很多人認為,台灣與阿富汗淪亡的政權不同,台灣有政府、軍隊、相對文明開放的社會,富裕的百姓以及經濟基礎。的確如此,但仍有一點完全相同:依靠美國的安全承諾與軍事支持。

美國的考量都是以自身的利益為本,當美國認為維持這個地區的安全超過他的負擔,或者它的戰略思考調整之後,變數就將產生。川普在去年與塔利班談判後,前阿富汗政府就成為美國談判桌上的籌碼,最終遭到拋棄。

台灣該思考的是自己是否籌碼化,成為美國在與北京博弈時可以拿出來討價還價的條件之一。

快哉八.一五,侵略者投降日! | 天人合一

七十六年前八月十五日,侵略中國、侵略南亞、罪惡滔天的日本鬼子無條件投降。

今天,又臨八.一五,在阿富汗,侵略者夾著尾巴逃跑,侵略者的帶路軍成群集隊投降,侵略者的傀儡開始交權了。

兩個八.一五,時空自然有異,意義當然不同,與我們的關連度完全不一樣。然而,有一種相同處,至少就是侵略者及帶路幫兇的失敗,反侵略反壓迫人民的勝利!

不能忘當年,亦開心今天。

警告:美日及西方無良政客吸取歷史慘敗教訓,緊急收手!
警告:蔡英文們看漢奸、越奸、阿奸可恥下場,趕快回頭!

為什麼應該譴責余英時 | 譚台明

托克維爾說︰「國家最危險的時刻,不是來自「不改革」,而是來自開始改革。」這說明「改革」是極其凶險的事。不改革,一潭死水,生機消沈,所以不改革不行。但一旦開始改革,各路精靈全部釋出,妖魔與神佛齊飛,鬼怪與聖賢共舞,人馬雜沓眾聲喧嘩,一個小小的不慎或意外,都有可能造成全盤覆滅的結果。

李澤厚與劉再復寫了「告別革命」。不止他們倆,其實近數十年一個眾多學者的認識,就是激進的革命,正是毀滅革命理想的最主要原因。

中國經過一百多年的動蕩,走了不知多少彎路,現在總算走到了一個相對穩定而又前景可期的境地,這個時候,一個學者,一個歷史學者,余英時,還要倡言革命、鼓勵所有的革命行動,那只能說,不是笨,就是壞。

也許有人會問,西方的民主自由,也是從改革與革命中來,為什麼人家沒有覆滅?好,這個答案,也早有無數學者研究過了。簡單的說︰

第一、西方是「帝國主義」先行,帝國主義為西方國家累積了遠遠高於其他地方的豐厚資源,經得起「民主化」的內部消耗,說得淺白一點,就是經得起折騰。

第二、西方的民主化,前無古人,所以可以慢慢試錯,逐步修正,徐徐進步。沒有人逼他一步到位。

第三、正因為前無古人,加上帝國主義,已經造成了西方成為世界最富而又獨強的國家集團,所以其民主化與種種社會進步的改革,都是內部自發的,可以自主的進程;所有異見與競爭,都可因接受反饋信息而自然調節以達到某種平衡。沒有外部資源的輸入,沒有外國的橫加干擾。

以上三點極其重要。反觀所有的民主後進國︰

第一、帝國主義被否定了,他們不能再走掠奪他國資源的老路。要累積國內的資源,比起西方先行者,是極為困難的。更何況西方國家已搶佔了經濟資源的戰略高地。

第二、他們被西方已創造出來的「民主」意識形態所綁架,失去了自行摸索、試錯、自我發展嘗試的機會。要創造適合自己民族文化與社會生態的民主形態,極其艱難。

第三、他們的民主,受到已經民主化的富強國家的強力介入與干涉,所以不能產生內部平衡。即如一缸晃動的水,從外插入攪混且不斷注入新東西,則這缸水永遠澄靜不下來。

以上三點,就是在西方以外,沒有一個國家可以民主化成功而進入富強之林的原因。也許有人不服,會說︰日本、韓國,還有台灣,就是民主化成功的例子,國家依然發展的很好啊!對不起,日本、韓國,不是正常國家。他們國內都有美國駐軍,國防軍事等國家生命線可以說都操在美國人的手裡。至於台灣,維基解密都公佈了,如果你不知道美國是如何控制台灣政治的,那就去讀一下吧!而且,我們都生活在台灣,如果你認為台灣的民主化是成功的,那我只能說,你對台灣的要求實在太低了,你真的不愛台灣。

歷史過了就是過了,一些國家靠蓄養黑奴、廉價且不人道地壓榨外國勞工、剿滅土著民族、對外侵略殖民而起家,搖身一變成為人權的護衛者。好,這也是一種進步,既往可以不咎。但在今天,拜科技發達之賜,世界已走向互聯互通,全球一體的時代。種種的問題,顯示這個世界正在呼喚一個更公平合理的「全球治理」。而某些國家,與此歷史潮流相違背,仍然想要壟斷資源,透過金融主導世界的資源分配,透過軍事實力控制全球的所謂「秩序」,而最終,卻只是想維護自己國度,或自己同膚色人種國家的霸權地位,你覺得這是合理的嗎?

如果是市井小民,不懂上述這些分析,僅著眼於表面,一味地羨慕西方國家的民主自由,蔑視自己國家的落後與愚昧,則我亦不想苛責。但身為一個歷史學者,居然連歷史進展的基本知識都沒有,完全無視於歷史發展與人類進步的艱辛歷程,只一味地大唱不切實際的高調,甚且是只知道將一切的過失歸罪於某個人或某個集團,以為打倒某人或推翻了某集團,就會天下太平,…而對其所在國家正在發生的罪惡則完全視而不見;則其見識,與郭文貴相去不遠。受到某些人士的肯定與歡迎,也就不足為怪了。

多年前,看過余英時為一本《一百年來的偉大發明》(書名記不清,大約類此)的翻譯書籍寫的序。他在序中讚美了這些偉大的發明,也不忘說到,這些對人類大有貢獻的發明,其中居然沒有一件是中國人的發明,中國人該深切反省云云。這是一個治中國思想史的學者該有的話嗎?你既然提到這一點,難道不該解釋一下中國人為何在近代國際舞台上缺少表現的原因嗎?就這麼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就算是他「勗勉國人」的表現?

余英時諸多崇外媚洋的噁心言論,大率類此。不痛不癢,作公平高尚的超脫之狀。

如果說,余英時史識史德就是如此,他怎麼就成為一個「國際知名」又備受兩岸三地學人崇敬的歷史學者?尤其還是一個思想史的學者?他的治學成績,能不受懷疑嗎?說實在,我雖也讀過一些他的書,但印象不深,一時之間也無暇翻出來再讀。照理說,我是沒有資格評論他的學問的。不過,我也願意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供各位有心人去追索。

余英時多次讚美錢穆先生的《國史大綱》,他認為這是一本可以出數十個博士論文的大書,值得一讀再讀。竊以為,他在治學上若有點成績,或應是順著錢賓四先生的某些洞見向前深入挖掘。至於一些他自己獨自的東西,如寫陳寅恪、胡適、《紅樓夢》等,聰明當然是有,但稱不上什麼偉大的學術貢獻。而他的獨到學術見解,如「反智論」之類的,則根本可議。另外則是一些考證上的工夫,或也是有貢獻的,但問題是,這與「思想史」關係不大。

論人情,他剛死,本不該痛批。但余英時確實有許多低劣惡質的言論,事關大是大非,不能不趁此機會講明要點,以免一些人假借他的大名欺世惑眾,而使社會大眾不明就裡,盲目崇拜,造成未能深思的年輕人走上歪路,再陷國家於動蕩。區區此心,尚祈讀者諸君諒察。

正視台灣自發的紅色新生力量 | 王永

綠藍惡鬥,向下沉淪,這是30年來台灣社會的寫照,尤以1996年台灣全面民主化之後為烈。也正是這30年,大陸卻齊心一致,以飛躍之姿陸續超越法、英、俄、德、日列強,成為世界第二大的經濟、科技、軍事強國。

或許就在這樣的背景下,受到兩岸強烈反差對比的刺激,台灣社會在「太陽花事件」之後,悄然出現一些認同大陸政府,追求兩岸統一的青年。他們自稱「紅統」,想必這是「紅色統一力量」或「紅色統派」的簡稱吧!在台灣這片自由主義彌漫,美、日資本主義意識形態強烈壟斷的社會土壤中,忽然長出一朵朵紅色的花蕊,寧非怪事?其實不然,這正是社會發展,物極必反的正常現象。

新一代的台灣青年,大多數都帶有淡淡的「自然紅」,他們誕生在資本壟斷形成、社會階層固化的時代,面對既有的政治社會體制,很容易產生相對被剝奪的無助感。權貴、黑金、特權是剝奪他們的天敵;平等、公平、正義是他們渴望獲得的社會環境。於是,代表這些價值的社會主義,在同儕的口耳相傳中,成為多數人朦朧的憧憬。

可悲的是,這樣一股新生的社會力量,卻在精算政客的誤導下,成為綠藍鬥爭的工具,更在既得利益政黨的設計下,充當起「反共反中」的急先鋒。

然而,事物總是在辨證中發展,隨著台灣的沉淪、大陸的奮起,在「自然紅」的台灣新世代當中,終於有一些青年率先從謊言與閉鎖中掙脫出來,當他們血液裡的中國文化基因一旦被喚醒,他們對中國人身份的認同變得比一般人更加堅定。在迎向中國復興浪潮的時刻,他們對大陸的政府、對中國共產黨有著自己的看法與崇敬。

「紅色統一青年」的出現絕不是孤立的個案,因為台灣從南到北,從西部到花東,都有他們三三兩兩的身影。正視這股自發性紅色新生力量吧,或許這意味著台灣社會又將面臨一場重大的轉折?

淺談黃年先生的「大屋頂下」 | 張輝

通常每周日,黃年先生的「大屋頂下」都會在聯合報佔相當篇幅的刊出。我很少一氣呵成或細嚼慢嚥的閱讀他此類文章,因為一定長篇大論談到中華民國、兩岸關係及統一。而黃君核心的論述,不外是要北京不論是公開或默認都要「面對中華民國的存在事實」。

不論北京公開承認或置之不理,都會造成一個中國有兩個合法政府,這對任何主權國家而言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只有一個現象可以解釋,就是一個國家因內戰而分成兩個政府,兩群人民,而這現象持續中。「面對中華民國的存在事實」陷入兩難,某種因素逼迫北京持續內戰、徹底結束內戰、視而不見或任由兩岸關係曖昧存在。

眾所皆知,不但北京完全無法接受,而且聯合國2758號決議通過由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也早已於1971年10月25日生效,實施迄今。所以經過幾次了解黃先生文章用意後,北京官方或關鍵人士,不會再對黃先生文章有興趣,應是合理的推論。

中華民國近似中國歷史上的明鄭政權,那時鄭成功及其子和孫在台灣延續明朝正統,但明鄭王朝在台僅21年,因無強大外援而被大清統一,歸為大清版圖。

二次大戰後的印度半島,因宗教而分裂成印度及分隔東西兩地的巴基斯坦兩獨立國,但仍為其殖民母國大英國協成員,此後印、巴兩國糾紛不斷,最終東巴基斯坦脫離巴基斯坦獨立,成為孟加拉國。大英帝國屬下的印度有了三個獨立國家,印度有美、俄奧援,巴基斯坦有中國為鐵桿盟國。要恢復歷史上印度半島的一統盛世無望,但延續的印、巴世仇成為強國的戰爭代理人,則是合理推論。

如果黃先生「面對中華民國的存在事實」的論述對象是台灣藍營或統派,我認為並無意義,因為他們本來就認同甚至捍衛。

如果黃先生這論述是想說服有獨立意識的民進黨人,我覺得是枉費苦心,因為他們內心裡根本就不想要中華民國,只想以台灣國取代中華民國。他們趨炎附勢、緊抱美國,寧可大剌剌表態抗中,其願為美方馬前卒的心態昭然若揭、毫不避諱!

黃先生為何不利用寶貴篇幅和精力將北京為台灣設計的「一國兩制」方案多加思索、討論,甚至可提出我方的「一國兩制」方案呢?有什麼顧忌嗎?台灣目前的處境難道會比「一國兩制」來得更有尊嚴和國格嗎?

不要忘了!我們在國際場合上的正式名稱是Chinese Taipei (中華台北 ),在美國的官方代表處是「台北經濟文化辦事處」,別說沒有「中華民國」, 連「台灣」之名都不可得!

兩岸統一與中華民族復興 | 郭譽申

近年美國企圖壓制中國的崛起,不時以支持台灣來挑釁中國大陸,大陸於是以機艦經常巡弋台灣周邊表示反對和警告,而美國也以機艦不時出沒台海回應。這些導致大陸民眾和台灣統派的武力統一呼聲高漲,不過習近平在7月1日中共百年黨慶大會上仍主張要「推進祖國和平統一進程」。習的講話著墨更多的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兩岸統一與中華民族復興如何關聯?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是長期的大目標,達成期限是建國百年的2049年,而兩岸統一是此大目標下的小目標。因為兩岸統一只是小目標,追求兩岸統一應該儘量不要影響民族復興的大目標。武統對兩岸都不好,而尤其會重傷台灣,因此大陸一直推動和平統一。若大陸實行武統,預估需要幾個月的軍事行動可以完成,但是其對世局和民族復興的影響頗難評估,因此武統只是不得已的手段。由於台灣不敢正式獨立,大陸在和統與武統的選擇有主動權。而兩岸統一的期限到建國百年還有28年,時間可說仍頗充裕。

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需要長期時時刻刻的努力,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現代化和經濟發展,以早日突破「中等收入陷阱」。由於大陸的沿海地區有海運和適於農耕的優勢,其發展一向優於廣大的內陸地區,大致已達到已開發國家的水準;然而加上廣大的內陸地區,大陸仍屬於開發中國家或中等收入國家,這反映在大陸一萬美元出頭的人均國內生產毛額(人均GDP)上。

為何突破「中等收入陷阱」重要?已開發國家表示已充分工業化、現代化;而中等收入國家則表示仍未充分工業化、現代化。中等收入國家要晉升為已開發國家常需要經濟、科技能力的普遍躍升,很多國家,如俄羅斯、墨西哥、巴西等,多年徘徊於中等收入而無法晉升為已開發國家,即落入了中等收入陷阱。已開發國家充分擁有工業化、現代化所需的知識和經驗,因此即使受到重大經濟挫折,一般很快就能復原重建,譬如兩次大戰重傷歐洲,但是戰後原來的歐洲列強很快就復原重建,重新成為已開發國家。這些都顯示突破中等收入陷阱而晉升為已開發國家的重要性。

中國大陸正面臨從中等收入晉升為已開發國家的門檻,這門檻對大陸不算困難,但需要8-10年的和平和安定。大陸沿海地區已大致達到已開發國家的水準,擁有了工業化、現代化所需的知識和經驗,把這些知識和經驗逐漸傳播到內陸地區,就能加速內陸地區的發展,預估若大陸再有8-10年的和平和安定,它就能突破中等收入陷阱,晉升為已開發國家,而這也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重要一步。兩岸統一是民族復興大目標下的小目標,因此兩岸統一推遲到8-10年之後當大陸成為已開發國家時,是明智的規畫。

8-10年之後,中國可望成為已開發國家,約在同時其國內生產毛額(GDP)也會超越美國。這將完全改變近年美國以經濟塊頭大來壓制中國的態勢,使美國愈來愈無力干預台海事務,兩岸統一因此會容易得多。

國府收復和退守台灣淺說 | Friedrich Wang

談一談蔣介石什麼時候開始決定將台灣作為最後的復興基地?

雖然蔣介石在抗戰前就說過未來台灣是必須要收復的領土。但總的來說蔣介石在抗戰期間的大部分時間並沒有關注台灣。一直到1943年的夏天,同盟國在歐洲已經轉入反攻作戰,美國總統羅斯福決定抬高中國的國際地位,邀請蔣委員長參加國際高峰會議,也就是後來的開羅會議,來決定戰後亞洲的政治格局。重慶國民政府才開始思考關於未來日本歸還侵佔中國領土的問題,台灣問題才就此上了檯面。

後來《開羅宣言》中決定台灣在戰後歸還給中華民國,這件事情老蔣興奮莫名,在日記中幾次都提到能夠收復領土與廢除不平等條約,是他這一生最榮幸的事情。他也親自下令在重慶國民政府設置台灣接受委員會,並且開始真正關注在大陸,尤其是在重慶活動的台灣人。…..在日本無條件投降之後,台灣就在福建綏靖公署的接收範圍之內,這就是我們所熟知的陳儀關於台灣的接受。

陳儀,是老蔣的心腹愛將。長期主政福建,在戰前他就關注台灣問題,也親自參加過1935年的台灣博覽會,最重要的是他與當時日本總督安藤大將是日本陸軍大學的校友。陳本身以廉潔能幹,並且提拔人才著稱。所以老蔣根本就認為台灣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交給這位老將他覺得很放心。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最後竟然發生228事變這麼嚴重的事瑞,這是老蔣始料未及的。

戰後,國共內戰隨即爆發。1946年春天國民政府集結30萬大軍沿著中長鐵路南段向北發動攻擊。一開始勢如破竹攻佔了四平、長春。但隨即後繼無力,再加上美國的協調,第二次停戰令在1946年4月下達,國軍的攻勢就嘎然終止了。這一停,隨後戰局就逆轉,國府的大軍在東北陷入泥沼,日後的敗局也宣告底定。

但是值得關注的是老蔣在日記中第一次提到對未來的局勢不樂觀,必須要早日經營後方基地,也是在這個時候。1946年4月蔣介石就認為未來能夠有條件作為國民政府棲身之地的地區並不多,而他看好台灣。除了台灣海峽的天塹之外,他認為台灣內部基本上沒有有力的共產黨組織,再加上殖民時期所留下來良好的基礎建設,以及戶籍制度,這個島嶼是非常理想的一個選擇。也就是說老蔣在1946年春天,內戰看起來國民政府還略佔上風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大陸情勢不樂觀,而未來可能會往台灣撤退。

有兩個重要事件標誌著台灣的地位提升。首先1947年春天台灣島內的動盪,未嘗不是一個契機,除了撤換軍人出身的陳儀之外,開始派遣能幹的技術官僚吳國楨等人來主持新成立的省府,重新整理戶口與財政,推動土地改革,讓台灣的局勢更加走向穩定。1948年夏季,蔣介石另一位心腹大將陳誠被任命為台灣警備司令,台灣徹底納入國府中央的控制。

其次,1947年的7月在東北被撤換下馬的孫立人被提升為陸軍訓練部司令。他在勘查全國多個地區之後認為台灣的鳳山是最理想的訓練環境,除了擁有日本時代留下的營房以及各種基地設施之外,天氣大致晴朗,附近環境單純,所以很適合用來作為重新編練國府戰略預備隊的理想基地。隨後孫將軍率部來台,各項工作隨即展開,這使得台灣這一個邊陲島嶼成為中華民國軍事訓練中心。而這,奠定了未來數十萬國民政府大軍撤退來台的基礎。

台灣能夠有今天絕對不是偶然的,是許多天時地利人和交織而成。很可惜今天的台灣史教育對這些關鍵的事件,不是模糊帶過就是胡說八道。

兩岸誰與誰對等? | 天人合一

兩岸無法對話,因為蔡英文說出六個字前提:和平、對等、民主。在下就此問,台海誰與誰對等?

對等,一個描述雙方關係的詞彙。查詞條,同等、平等;雙方級別、地位、條件相等或相當。

蔡英文要對等,對等的雙方是誰?
就算是蔡英文新創硬拗的「中華民國臺灣」,順其意思對上「中華民國大陸」,這種“兩方”的對等不早就有過了?  

毛澤東稱蔣“我們的老朋友”;
廖承志喚蔣經國“經國吾弟”;
大陸人幾十年不絕口“臺灣同胞兄弟”;
以及此後,無數次的汪辜、胡連、習馬,種種會長、主席、先生會,甚至據說連會議費皆是AA制,哪裡有不對等?

甚至,在咱大陸一般民眾眼裡,
台民,離鄉背井親人遊子,咱疼之愛之唯恐不夠;
台商,發展經濟財神,咱親之近之唯恐不周;
臺灣政治人,或是和平統一助力者,咱友之敬之唯恐稍慢;
滿滿的超國民待遇,起碼以貴客待之,
哪敢有對等、平等之奢想。

反倒是島內,一些操著洋腔洋調啥玩意兒價值的自戀狂們,
何曾正視過大陸的努力、奉獻、犧牲及換來的進步、發展、崛起、復興?
何曾思量過大陸人民一以貫之對寶島、對最美風景的不吝讚譽?
何曾稍減過對大陸的蔑視、否定、抹黑、潑汙、攻擊甚至顛覆?

當你們涪陵讀成“pei”陵的白字先生仰頭譏笑大陸人窮得吃不起榨菜時,
當你們的臭名嘴因極端綠獨而五官不正抽搐著謾駡大陸的政治領袖時,
你們,讓大陸同胞感到多噁心!

一台獨便腦殘。腦殘的台獨
正在快速摧毀寶島在大陸人民心中美好的歷史印記,
正在無情地銷蝕大陸人民寄望臺灣人民相向統、共同統、大家一起尊嚴統的信心耐心,
正在危險地破壞、傾覆兩岸只要坐下來、什麼皆可談、平等對話協商平和的“對等的天平”。

蔡英文,作為綠獨之首,你不該對“對等”嚴重流失負責、擔心點什麼嗎?
當然,你的對等本來就不出自真心實意,不過只是用來挑唆台人反感、對抗陸人的又一把拙劣的“槍”。

兩岸一個國。
從無國與國相對,哪來國與國對等?
國與獨更不能對等;
自然稱謂上,兩岸不能總統對主席;
一切有可能明示或暗示兩國、引發出兩國遐思的符號,皆應在兩岸交流間否定、剔除!

或有說承認現實。
現實是什麼?
臺灣,過去、現在、將來,皆是中國(不管哪家表述)的一部分;
而且,國際法理上,這個中國的代表,絕大多數國際社會認可的在北京而非臺北;
只是在兩岸交往中,我陸謙忍不言大哥哥讓著小弟弟罷了。

你,綠獨、獨台們,
非得讓我重申只是在國際場合使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唯一代表麼”?
都是蔡獨否認九二共識,愈來愈獨惹的禍。
我陸回應已經太克制很隱忍。

或又言尊重情感。
大陸人何曾不尊重、何曾小視推翻封建帝制結束軍閥混戰、打敗日寇侵略的歷史的中華民國?
紀念孫中山、紀念抗日勝利、紀念臺灣光復,哪一件不是真誠地緬懷當年民國,哪一樣比島內藍綠當局做得稍差?

大陸人何曾不尊重臺灣人的情緒、面子?
為了兩岸和平相處,咱們不是有過擱置政治含義爭議、各自口頭表述麼?
你以一岸出現,不以民國相見、為了怕你傷心,咱們不是也以“兩岸同屬一中”的一岸相對而沒有以國自居麼?
蔡英文的心魔實際是臺灣國,其所見的現實與訴求的情感我陸永遠無法安撫。我也無意對牛彈琴。

韓國瑜在島內引發青天白日旗海蕩漾,讓我常常夢回黃花崗、遙想台兒莊。島內血性中國人,不正在勇抗台獨苦守國疆麼?我對他們,滿滿敬意。他們之愛,我亦敬之。 因此,我要特別對他們,當然也包括趙少康、郭台銘這些或許飲過太多反共毒汁、美日咖啡、已經加了不少美國味、或減少了不少中國味、卻仍自謂為中華民國派的公知、大款們,我要大聲說、輕聲訴、耐心解、反覆呤:
 “兩岸,不能相互承認對方為國”的道理。

兩岸同屬一個中國,既是歷史,也是現狀、更是未來。是大陸的底線,台海火藥桶的爆點,甚至是地獄天堂的門檻。

認對岸為“國”,不包含自己岸,自然成“兩國”,這是明獨;包含自己岸,有對岸為國,何又自謂國?沒事找事扯爛筋,這會滯礙統。
以己岸為國,不包含對岸,也是“明獨”;包含對岸,卻不言統、求統,疑似隱獨。
自以為國,包含對岸,各自表述,雖傷和氣,實屬無奈。這是歷史、是現實。這才有兩岸反獨、求統的動因與依憑,才是外人不容置喙的“內政”。
 “相互承認”對岸為國,看似公允,實則以退為進、似予實取,瞞天過海、暗渡“兩國”。

陸胞兄豈不警惕?台胞弟能怨寡情?
要不,哪怕你自稱“國”,我仍為“匪”,回轉幾十年,再演個“山城會”?
只要你走攏來、坐下來,“什麼都可談”,“什麼都好商量”! 

兩岸分別、隔絕、對峙、猜忌、隔閡、爭鬥、及至戰爭,源於一個中國內部的一部分人與另一部分人政治分歧。且不說這兩個部分,都以“民(人民)”為旗幟,都喊著民族獨立、中華復興的口號,都曾有同一塹壕、共倒內賊、共禦外侮的榮光,都在近幾十年修正得越來越大致相同相像。就這兩個黨、幾個黨的部分歧見,幾十年的些許不愉快,干十多億國人、五千年中國何事?

兩岸者,一個中國的兩個面也。
兩岸相處,兩面、兩岸、兩區、兩方、兩黨、兩軍、兩會,兩地、兩當局、兩先生,哪怕“兩山頭”都可以,就是不能“兩國”。

胡連會示範後、習馬會進行了。還扯啥子“對等”、“尊嚴”?實際是“麻臺灣人、要大陸價”的假議題,只會彰顯胡“主席”、胡“先生”、“老胡哥”有海量,馬“總統”、馬“先生”、“小馬哥”太雞腸。 

海峽,不是國與國界。
統一,不是國與國統。
扯國號何干?

兩岸統一,不過政治對立的結束或正常化。
就以“完全統一的中國”為標的,就以“兩面”、“兩方”作稱謂,放手開談可矣。
老說合法非法,總提先生後生,蠻扯嫡正偏庶,是不是“小心眼”、是不是沒以“人民為大”?

統一後中國的法律、制度、稱謂、中央政府、領袖生成,自然是談中之議、談妥後事。沒開談先嚷嚷。搶佔先機?漫天要價?先喴先贏?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找牛角鑽”,“只挑忌諱說”,以至“乾脆鬧翻不能談”?

中國的政治人,有不少的算計、固執、爭鬥。中國的老百姓,有太多的無奈、苦痛、犧牲。中國已延誤了不少時間。中華民族再也不能內耗、折騰。

拋棄只以己是、總以人非的固執,非白即黑、你死我活的極端,黨同伐異、不問是非的狹昧,整碗全端、顆粒不讓的小氣。
多一點謙恭、厚道、寬容、大度,裝一點糊塗吧!
少一點“算計”、多一點寬讓。少一點權謀,多一點厚道。
少一點爭鬥、多一點共和。
兩岸才有雙贏,和平才會久長,統一才會速來,中國才會更好,世界才會更好!

同為五千年先進文明的繼承者,
同為台海和平的享受人,
同為中華復興的出力者,
同為萬世太平的開啟人,
這樣對等,還不夠量麼?還不值當麼?
除非你非中國人!
哪就好走、不送!

小兩岸與大兩岸 | 謝芷生

筆者所謂的小兩岸是指臺灣海峽兩岸,它所涉及的是臺灣與大陸間的格局,是純屬中國內部的問題。大兩岸則是指太平洋兩岸,它所涉及的是中國與美國間的格局,是中國面對美國的外部問題。既然小兩岸涉及的純屬中國的內部問題,本不應牽扯到中美間的大兩岸格局,然而二戰後國際形勢的發展,卻硬生生地將戰後百廢待舉的中國牽扯了進來,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

二戰後中國身不由己地被推上了世界五強之一的位子,並成了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其實就當時中國各個方面的現實條件而言,根本擔當不起這個職位與頭銜,是名不副實的,不得不令人面紅耳赤,羞愧難當。然而大戰後原作為亞洲第一強國的日本戰敗投降了,整個亞洲已找不到可撐起亞洲“半邊天”的強國,於是中國就過早地被推上了歷史舞臺,成為世界的一極。在1971年10月25日大陸取代臺灣進入聯合國前,臺灣國民黨政府就長期扛起了這面大旗,被推上了風口浪尖。而實際上卻淪為美國在國際上與前蘇聯歐集團鬥爭的工具。

中國是個具有五千年歷史文化,有深度、有內涵的國家。只因鴉片戰爭後,西方列強挾其船堅炮利,衝開了其大門。中國傳統“天人合一”的哲學思想,及“溫良恭謙讓”的處世之道,已擋不住西方洋槍洋炮的掠奪與殺戮。從此割地賠款,開埠通商,厄運連連。面對五千年未曾有過的驚天巨變,中國人一時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應變。1895年甲午戰爭後,連原以華為師,經明治維新而崛起的日本,都超越了中國。

然而即使在中國處於最貧弱衰敗的時期,也無人敢低估、輕視中國。因過去祖先積累的輝煌成就,令稍有眼光者都能看出,中國面臨的處境並非常態,必將再次復興,恢復其昔日的光輝,重新回到其原有的國際地位。因此世人不論是過去或現在,都一直關注著中國的變化。

中國人欲走上民族復興的道路,必須衝破目前格局的羈絆。小兩岸分裂的格局,是在大兩岸形勢的影響下形成的,因此欲破解小兩岸分裂的格局,歸根究底,需先改變大兩岸的形勢。

在蘇聯解體後,沒有足夠強大對手,就無法生存發展的美國,選中了中國,代替原來的蘇聯,作為其主要競爭對手。他們以臺灣或台獨為抓手,否認南海九段線在國際法上的效力,並正欲進一步否認釣魚島,甚至臺灣屬於中國的事實。如真走到這一步,則臺灣將無可避免地成為中美博弈與衝突的焦點與中心。面對島上兩千三百萬同胞生命財產的安全,大陸必將面臨投鼠忌器的困窘。而收復臺灣,以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又是大陸不會放棄的既定目標。究竟該怎麼辦呢?

 改革開放後,大陸突飛猛進,目前已成為僅次於美國的超級強國。然而在西方長期影響下,許多生活在臺灣島上的人卻看不到此一事實。在他們眼裡,中國人是永遠趕不上洋人的。從清末開始,中國就有成千上萬的人,千里迢迢地跑到西方去留學。欲從西方吸取富國強兵、救國救民的良方。在海外求學的華人子弟,學習成績往往出類拔萃,足見中國人的聰明才智絕不在洋人之下。認為中國人比不上洋人,完全是自卑感作祟造成的結果。我們必須打破這樣的心理障礙 ,看到本民族的希望與前途,才能超越西方,脫穎而出。我們不能老跟在美國人後面亦步亦趨,甚至為虎作倀,與本民族為敵。  

今日能破解台海危機的,唯臺灣人自己,他們必須自我覺醒。事情並非毫無希望,筆者的印象,在島上的人並非全然看不到真相。不甘受美國霸權與台獨的愚弄,而欲追求大陸真相的人正越來越多。臺灣研究、報導大陸實況的專家學者,其認識水準不容低估。他們實際上扮演著溝通兩岸相互瞭解,避免無謂衝突的媒介。其貢獻非凡,令人十分欽佩。  

從南唐歷史看兩岸 | Friedrich Wang

有的時候翻一下史書,就會對今天的許多事情有一番新的角度。五代十國時期南方最大的國家是南唐,佔領了大部分的江南。因為北方長期的戰亂,使得這個國家一度是當時各國之中國力最強大的。

尤其是第二任君主李璟,也就是歷史上的南唐中主在位期間陸續消滅了今日湖南地區的楚國,福建地區的閩國,並且將國土逐漸擴張到淮河以北。這個國家在此期間經濟繁榮,人才輩出,大量北方的難民與知識分子南下避難。但是,這位君主跟他後來大名鼎鼎的兒子,後主李煜,都是喜歡文學、美女、飲酒作樂的太平皇帝,對於繼續將基業擴大,甚至進而統一天下,並沒有多少興趣,對現狀感到非常滿足,金陵城內20年間一片祥和。

當時北方的政權不斷轉換,完全無力南顧。到了李璟晚年,當時天下人甚至都認為多國分裂的狀況已經固定了下來,未來天下應該就是這幾個國家對峙下去。所以此時志得意滿的李璟,下令將在淮河北岸的軍隊逐步裁撤,甚至到後來連南岸的軍隊也迅速怠惰腐化,戰鬥力快速下滑。

值得我們注意的是,這個時候距離唐朝滅亡大約50年,經過各地勢力的連年戰亂,使得天下人認為大一統已經是過去式,而各國分裂對立將是常態。所以,當人心已經習慣這種狀態,那就表示未來追求統一的慾望及期盼逐漸消失。

這種心態的形成,的確有可能成為未來歷史的常態,中國歷史可以說在這段時間幾乎改寫!例如超過300多年都屬於中國領土的越南,就在五代十國期間脫離兩廣的南漢王國獨立,從此之後除了明朝大約不到30年短暫收回之外,就一直是獨立的國家到今日。

再舉一個今日的例子。我們今天以一個局外人的角度來看南北韓,也慢慢覺得朝鮮半島建立兩個國家已經是常態,各有各的發展程度與文化,是不是一定有統一的必要?雖然韓國官方的口徑依然在追求國家統一,但實際上這幾年的民調都已經顯示40歲以下的韓國人對於國家統一已經並不期待。

再回到五代十國。後來中國還是走向了大一統,很重要的原因是當時的北方出現了一位難得的英明君主,後周世宗柴榮。在他的努力下,不但將北方的亂局逐漸收拾,暫時擊退強大的契丹的威脅,讓北方的經濟逐漸恢復,並且整理政府的體制。他然後轉而南下,將長江以北的土地逐漸透過各種手段收回,當然主要就是對南唐不斷進行嚴厲的打擊,一連串的戰爭壓制了這個南方大國,奠定柴榮死後宋朝的統一基礎。

今天海峽兩岸的對峙已經超過70年。海峽兩岸的人民在最深層的心目中是不是還認為建立大一統的國家是必要的?這個在台灣已經答案非常明顯,大陸的年輕世代雖然很多依然認為國家必須要統一,但是有沒有急迫性?或者對這些年輕人來說,是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在一個長期經濟繁榮的社會當中,個人主義的昂揚是不可避免的。我們更不用說,在世界大多數的國家人民眼中,海峽兩岸分治對立,是不是已經成為一種常態,不需要再去做什麼改變?

天下的走向,關鍵是在人心。這一點很值得兩岸的領導人加以思考,尤其是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