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團結國家十講」第二講:團結 | 陳彥熾

賴清德在中壢發表「團結國家十講」第二講:團結,聲稱今天台灣認同的護台,和中華民國認同的反共,已經結合在一起了,中華民國派和台灣派團結起來,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侵略併吞,自然能推動國家進步。賴清德高聲呼籲朝野一同反共、反侵略、反併吞。

問題來了,傳統意義上的中華民國派要反共復國,建立一個統一、民主、富強的新中國;台灣派要分裂國土,若台灣作為一個以漢人為主體的社會可以獨立,那大陸很多省份也可以分裂出去,這樣要怎麼重建新中國?因此這種結合必定是虛假的,目標是台灣派吞噬中華民國派。賴清德上台以來,頻頻操作台灣派與民國派的合流,企圖把民國派收編為側翼,他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民國派」務必要三思,民國派與民進黨的差異何在?賴和民進黨真愛中華民國嗎?他們是如何對待孫中山和蔣中正?

至於「反共、反侵略、反併吞」,民進黨自己就在平反戒嚴時期的共諜、在總統府養共諜,民進黨政治人物在大陸賺紅錢;上個月賴清德提出「併購說」,代表只要談好條件就能讓中共合併台灣,何來「反共、反侵略、反併吞」?

繼「其餘人口」說之後,賴清德又說,要通過一次次的選舉、罷免的民主淬鍊打掉「雜質」;這是一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思維,一般正常的民主社會不會有人說要打掉「雜質」。 要打掉「雜質」,必須要排除一切異議,達到思想輿論的100%相同,很顯然與民進黨創黨之初要爭取的民主、人權、言論自由和批判國民黨威權背道而馳。

經過「團結」演說,台灣不但沒有更團結,反而更加分裂了。

誰是外省人?族群認同的靈魂拷問 | 陳復

我曾經表示:漢人不是種族,「種族」是血緣構築的認同,漢人的血緣來源極其複雜,涵蓋各種族;但漢人是族群,「族群」是文化構築的認同,族群的血緣不見得相同,但因文化而共同凝聚成一群人。

漢人與華人有什麼差異呢?從「中華現象論」的角度來看,漢人具有「四大特徵」:在語言層面,願意使用中文閱讀與思考;在信仰層面,願意崇敬聖神與祭祀祖先;在教育層面,願意按照儒家倫理來實踐;在民俗層面,願意依循傳統時令來過節。只要具備這四大特徵,將其融合到漢人的日常生活中,就會被視作漢人。

華人則是從「中華本質論」的角度來看,只要認同「中華民族」有關「內聖」(內在覺醒,其旨在修心養性)與「外王」(外在實踐,其旨在濟弱扶傾)的兩大特徵,彼此願意凝聚成民族共同體,不論人屬於哪一個種族,都會被平等相待視作華人。因此,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我們不只有具備中華現象四大特徵的漢人,還有不盡然完全符合該四大特徵的原住民族,共同因認同中華本質兩大特徵,聯手組成在臺灣的中華民族。這種對何謂「華人」(認同中華民族的人)的認知與定義,同樣適用於從外國歸化成中華民國籍的新住民。

漢人本身是個主幹族群,但裡面會有各種不同的枝幹族群。這是因漢人各自在不同的地域生活,而產生各種不同的地域文化認同,諸如山東漢人與廣東漢人就有著截然不同的地域文化認同,譬如在語言層面,山東漢人講官話,廣東漢人講粵語;在信仰層面,山東漢人信仰泰山娘娘,廣東漢人信仰媽祖娘娘;在教育層面,山東漢人重視魯學傳統的繼承,廣東漢人重視國際學術的交流;在民俗層面,山東漢人在東嶽廟會前喜歡舞龍,廣東漢人在佛山祖廟前喜歡舞獅。這並不是種非此即比的對立特徵,而只是在指出不同地域自然會有地域文化的差異。

或者,即使在相同地域生活,因來到該地域前已帶來不同的地域文化認同,或者來到該地域後,因生活型態差異而產生不同的地域文化認同,使得同一地域內生活,卻同樣會有著不同的族群認同。這就是臺灣境內為何漢人會有閩南人、客家人與外省人的原因。其實,枝幹族群纔會是我們在臺灣討論族群的主要概念。然而,現在有個怪現象:在臺灣,大家既不肯說自己是中國人,漢人更不會說自己是漢人,如果有人強調自己是閩南人、客家人或外省人,還會被指責在「撕裂族群」,最終只准說「我們都是臺灣人」,這是什麼心理狀態呢?

這就是「文化臺獨思潮」正在臺灣社會傳播產生的結果,使得我們被強制需要「團結對外」,不再需要認識自己的祖先是誰,自然更不會意識到自己的族群(不論是主幹族群或枝幹族群)。但,我們被強制不得不團結對抗的「外」這一對象是誰呢?就是「中國」。這是受到「臺灣」與「中國」這種二元對立思維的影響所致。甚至,由於中華文化正在臺灣社會面臨各種打壓,使得閩南文化、客家文化與外省文化都呈現蕭條無人聞問的景象,縱然各縣市政府常會舉辦各族群的民俗慶典,然而這些文化風景並不等於族群意識有受到鼓勵與深化。

相反於此的現象,則是當前政府正在藉由課綱影響各級學校的歷史教育,擴大對青年學子宣傳「我們是南島語族」的虛假知識,並支持本來已經快要消失的平埔族群來恢復其族群,最直接的舉措就是行政院已經通過《平埔原住民族群身分法》的草案,將其自閩南族群中裂解出來,再立專法來保障其權益。本來臺灣漢人中的閩南族群作為臺灣人口中最多數的一群人,其長期在吸納不同血緣的其他種族或族群進來自己族群內,諸如客家人閩南化就變成「福佬客」,雖然原住民閩南化沒有被稱作「福佬原」,但長期實際存在這種現象。

現在則反向操作,因古典閩南文化的日漸式微,當前政府從本來已經閩南化的平埔族中,再裂解出「平埔原住民族群」,這一怪異的稱謂。首先,「平埔」一詞最早出現在黃叔璥所寫的《臺海使槎錄》,該書使用「平埔諸社」一詞,「平埔」兩字只是指平坦的地面,「平埔諸社」是說平原上的社,臺灣原住民只有「社」而沒有「族」的概念,社與社彼此並沒有認同,「平埔原住民族群」是被後設創造出來的族群,但,將其稱作「族群」總比純粹稱其「種族」來得恰當些,因「族群」可型塑其文化認同,血緣不見得相同,種族則是血緣認同。

由於這一「新族群」尚未確立其最終名稱,我們目前就暫稱其平埔族群。既然平埔族群都能被重構出來,外省族群怎麼卻自甘墮落,既不敢自稱外省人,更不會說自己是漢人,最後連承認自己是個中國人都常在「猶抱琵琶半遮面」呢?請認清現實:臺灣政治從來就是族群政治,解嚴後快四十年來,政客都在藉由號召族群動員來維護自身的利益,如果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有人不肯精確指稱自己所屬的族群,其結果就是自己在意的文化將逐漸消失在主流環境中,這個問題不只存在於閩南族群與客家族群的身上,外省族群尤其如此。

閩南族群是臺灣社會最大的人口族群,只有異化的危機,但沒有消失的危機;客家族群則已經在中央成立客家委員會,當前政府每年有撥出相當預算在維護客家文化。對此我們暫且不細論。但,外省族群如果再不意識到自己在意的文化正在日漸邊緣化,則最終消失的就是自己父祖輩的生命記憶。外省文化的實際內容到底是什麼呢?我們如果說「外省文化就是中華文化在各省呈現的地域文化」,這點固然不錯,但更細緻來說,還可指出外省文化最精緻的體現就是眷村文化,這是中華文化具體而微的反映。

在臺灣島內,能將中國各省文化的精華呈現在村落生活中,這種眷村特色實可向聯合國申報世界文化遺產而無愧,然而,外省族群卻任憑這些來自祖先的文化日漸消失在臺灣社會的地平線上,卻不亟思挽救,對此寧無愧乎?如果我們還想要撥亂反正,則從文化的角度,效法平埔族群的案例來重構外省族群,實屬刻不容緩的大計。針對究竟「何謂外省人」,敝人覺得,不論本人或其父母任一人,只要符合下面五種條件中任一定義者,本人或其子孫即符合外省族群的定義:

(一)古典外省人:因中華民國政府播遷來臺,從民國三十四年(1945)臺灣光復開始來臺(尤其在民國三十八年(1949)前後來臺)的外省人。

(二)眷村外省人:不論祖籍本來是否屬於外省,因曾參與國軍而被中華民國政府安置在眷村生活,從而擁有眷村經驗或認同眷村文化的外省人。

(三)離島外省人:因中華民國政府播遷來臺形成海峽兩岸治權互不隸屬後,出生於福建省離島(包括金門與馬祖在內),其後來臺生活的外省人。

(四)華裔外省人:祖先具有大陸籍,本人在國外出生與成長,會說國語,因留學或就業來臺生活,後取得中華民國身分證的外省人。

(五)新興外省人:來自目前不屬於中華民國治權的大陸、香港或澳門,因通婚或通商而來臺生活,後取得中華民國身分證的外省人。

我們會將這群人稱作「外省人」而不只稱作「眷村人」,主因在於並不是全部人都有眷村經驗,由於真實在生活中的眷村已經消失殆盡,保留與光大還存在的眷村,將其變成外省族群共同的心靈家園,甚至申報成世界文化遺產,這是極其具有深意的事情。然而,前面所說的五種外省人,其真正的交集就是「認同中華民國」,如果本人沒有這一層精神認同,就不會想要篳路藍縷或攜家帶眷來到臺灣生活,不論積極或消極,本來在原鄉就是中國人(或漢人),卻因「想生活在中華民國而來到臺灣」,就會是被視作外省人的重要認同指標。

如果沒有這一層精神認同,其子孫同樣就不會想要承認自己是「外省人」,而只會說自己是「臺灣人」,藉此隱含著「支持臺灣獨立」的思維。就當前時空背景而言,中華民國的有無,就是外省族群的有無。外省族群率先把中華民國帶來臺灣,中華民國衰落至此,外省族群難辭其咎。當外省族群都不肯發願振興主權涵蓋全中國的中華民國,使得中華民國重新成為光照全體華人的精神燈塔,光只是絕對多數的原住民族與客家族群,還有某些依然信仰古典閩南文化的閩南族群願意支持中華民國,就能撐住中華民國的大局嗎?觀看當前事實發展,我們已經看見結果。因此,我會問:誰是外省人?這是攸關族群認同的靈魂拷問,更是直指中華民國興衰的靈魂拷問。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三十六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老黨外批評民進黨和期許黨外在野大聯盟 | 王義雄(轉載自黃德北臉書)

「黨外」一詞在台灣政治史上具有特殊意義,它指的是戒嚴時期非國民黨籍政治勢力的統稱,包含了各種不同意識形態但共同反對威權統治的力量。這段抗爭歷史是台灣全民共同的政治遺產,不應被任何單一政黨壟斷。然而,民進黨近年來的操作卻試圖將「黨外」與民進黨劃上等號,彷彿只有認同民進黨路線者才有資格繼承這一名號。

這種歷史詮釋權的壟斷在6月11日「黨外在野大聯盟」成立時表露無遺。民進黨立委王定宇第一時間的反應不是檢討為何社會出現新的在野結盟需求,而是機械式地貼上「紅統」標籤。這種反應恰恰顯示民進黨已將「黨外」視為其意識形態專利,任何不遵循民進黨路線的反對聲音都被排除在正統「黨外」論述之外。這種做法與當年國民黨打壓黨外人士時使用的「匪諜」指控何其相似,顯示民進黨在取得執政地位後,已不自覺地複製了它曾經反對的威權思維。

更具諷刺意味的是,真正的「黨外」精神強調的是包容多元聲音、反對一言堂,而今日民進黨卻容不下任何對其兩岸政策的批評。從鄭麗文、蕭旭岑到館長陳之漢,再到北一女教師區桂芝,這些背景各異的人士之所以能形成政治結盟,正是因為現行體制下在野聲音被系統性邊緣化。民進黨對「黨外」話語權的壟斷,實際上是一種民主退化的表現,將豐富的政治光譜簡化為「民進黨vs.親中勢力」的二元對立。

更令人憂慮的是,民進黨將「反中」塑造成檢驗政治立場的唯一標準。在這種思維下,任何主張兩岸交流、批評台獨冒進主義的聲音,不論其論據多麼合理,都會被貼上「親中賣台」的標籤。前國民黨立委鄭麗文與馬英九基金會執行長蕭旭岑等人組成的聯盟,之所以被民進黨立委王定宇第一時間指控為「紅統」,正是這種標籤化思維的典型表現。民進黨完全不去思考為何連北一女教師區桂芝這樣的知識分子都願意加入在野聯盟,反而立即啟動「抹紅機制」,這顯示其已經喪失了與不同立場者進行理性對話的能力。

這種話語權壟斷的惡果是台灣公共討論空間的極度窄化。當「反中」成為唯一的政治正確,關於兩岸關係、能源政策、產業發展等重大議題都無法進行實質性辯論,因為任何批評都可能被轉化為對「台灣價值」的背叛指控。這種氛圍下,台灣的民主品質自然日益惡化。台灣民主化初期,社會曾對「政黨輪替」寄予厚望,認為這將帶來更開放的言論空間與更公平的權力分配。然而,民進黨的執政實踐卻顯示,缺乏制衡的權力無論在誰手中都可能導致民主的異化。民進黨對「黨外」話語權的壟斷與對在野勢力的系統性「抹紅」,實際上正在將台灣帶向一種新型態的威權主義。

「黨外」精神的真諦在於反對任何形式的思想壟斷與話語專制,無論它來自哪個政黨。今天的台灣需要的不是民進黨版本的「黨外」,而是一個真正多元、包容、理性的民主空間。唯有重建這種精神,台灣才能避免淪為民粹對立的犧牲品,走向更成熟的民主未來。

「黨外」,顧名思義是指未加入任何政黨者的總稱,若狹義而言,也可泛指非執政黨成員。2025年6月11日前立委鄭麗文發起成立的「黨外在野大聯盟」,其宗旨即可能是團結除民進黨之外的各方力量,從鄭麗文公開言論來看,該聯盟明確批判總統賴清德推動的大規模罷免行動,指出其手段侵害民主體制。我們「海潮智庫」亦曾撰文指出,在成熟的民主制度中,執政黨不應以罷免方式針對在野國會議員,藉此改變國會權力結構,轉化為多數黨。民進黨此舉無疑開創了台灣民主政治的惡例,也將自身聲譽蒙上陰影。然而從更宏觀的角度觀察,這仍屬政黨競逐政權的手段之一,儘管不當,至少未訴諸暴力或戰爭,對百姓生命安全無直接威脅,仍算屬於制度內的爭鬥。話雖如此,執政黨若出現腐敗與濫權,究其根本,責任也在在野黨監督不力、表現不彰。倘若在野黨能真正獲得民意支持,完全可以在選舉時以選票更替執政黨,達成權力轉移。因此,執政黨的惡行在某種程度上正是反映了在野勢力的不爭氣與監督失職。至於新成立的「黨外在野大聯盟」,若無法形成有力政治組織,其替代現有在野黨角色的可能性有限。但從正面角度看,台灣多一股能夠制衡與監督執政黨的聲音,對民主發展總不無裨益。

早期黨外所處的政治環境,比今日嚴峻百倍,當時正值國民黨戒嚴體制下,政治打壓無所不在,黨外人士既無從政機會,辦報遭禁,無法組黨,更談不上言論自由與民主權利。這樣的壓迫與不公平,正是人類歷史上普遍存在於統治者與被統治者之間的根本矛盾。筆者自倫敦大學學成歸國後,正逢此一時局,於大學任教兩年間,內心不斷拉扯——究竟應留在學界從事終身學術研究,還是投身社會,推動政治改革?最終,我選擇離開學術圈,返鄉高雄,一邊執業律師,一邊投入政治運動,並準備參選立法委員,以組織一個真正的在野政黨為目標。當時,亦曾遭巴黎大學同學、國民黨政要遊說加入執政黨,並允諾優渥條件,皆予以婉拒。筆者認為,必須從體制外著手,團結反對力量,終於在民國74年9月28日,於台北圓山飯店見證民主進步黨的正式成立,筆者亦為26位創黨簽署人之一。

然而,社會層面的壓迫與不平,並未因政治改革而自動消除。筆者遂認為,在民進黨致力於政治民主的同時,仍需有一個政黨專注推動社會改革、照顧中下階層與弱勢族群。因此,筆者選擇離開民進黨,另組「工黨」,致力於爭取社會正義,特別關注教育、醫療與居住三大基本人權,這些本應由政府保障的基本需求,對弱勢者而言更是生存之本。其實,落實這三項權利並非難事。筆者在巴黎大學就讀期間,便親身體驗到社會保障的力量——在法國接受高等教育,不需支付高額學費,巴黎大學法學院每年註冊費不過80法郎/年,約合新台幣800元,四年下來僅花費不到四千元。對貧寒子弟而言,免費教育是一個翻身的契機,只要肯讀書,便有希望改變命運,不必世代困於社會底層。

在巴黎求學期間,筆者對法國的免費醫療制度印象極為深刻。曾有一位來自文化大學的女同學,也在巴黎大學就讀,因心臟問題接受了兩次手術,全部醫療費用由法國國家負擔,未讓其家庭背上龐大負擔。正是這樣的制度,使得社會中下階層不會因病致貧、因貧而死。免費醫療保障了最基本的生存權,也體現國家對人民的尊重與照顧。教育、醫療與居住,是人民生活最基本的三項人權,台灣目前僅在醫療保險方面初步實現,教育雖學費不高,窮人子弟仍有就學機會,但在居住權方面,問題仍十分嚴重。高房價讓弱勢族群無法安身立命,形同現代社會的不平等象徵。對此,我們海潮智庫亦曾撰文呼籲政府應大力興建社會住宅,並提出具體政策建議,期盼能真正落實「住有所居」的基本權利。

筆者當年參與黨外運動,所追求的正是「政治上消除壓迫與不公、社會上減少貧困與不平等」的理想。為此,我參與籌組民進黨,推動政治改革;後又成立工黨,致力於社會改革。未曾想到,當年我們滿懷改革熱情創建的民進黨,在歷經十餘年執政後,卻逐漸偏離初衷,不僅分裂華夏民族的認同,甚至有否定自身為華人的政治論述,導致兩岸關係日趨緊張。

華夏民族歷史綿延數千年,歷經無數次分裂與統一,「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乃歷史循環之常態。如今,賴清德自詡為「務實台獨工作者」,然而,務實地追求一個根本無法實現的虛幻目標,不僅無助於台灣發展,反而可能將台灣推向戰爭的邊緣,台灣與中國大陸若因政治分歧引發衝突,將對兩岸人民帶來巨大災難與無盡痛苦。因此,今日的黨外力量,應重新團結起來,將「防止兩岸戰爭、維護和平」作為首要目標,和平是現階段最重要的價值,唯有防止戰爭,人民的生命與福祉才能真正得到保障,戰爭是殘酷的,任何政黨與政治人物,都不應以意識形態為名,犧牲千千萬萬無辜百姓的生命。

漢字的繁簡之爭 | 楊秉儒

漢字的繁簡之爭?其實當年國民黨在中國大陸也想推行簡體字來掃除文盲,只是後來被老共推行成功了,現在才在那邊GGYY。

推行簡體字對於提升人民識字率與掃除文盲還是有一定的成效。推廣教育普及率固然是根本解決之道,但是就當年的時空背景,中國大陸數億人口中的文盲大多是成年人,要他們重新回到學校從小學開始接受基礎教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任務。所以推行簡體字對於讓這些成年人識字的確發揮了成效,要讓這些不識字的文盲先看得懂並且學會寫字,才有辦法推行之後更進一層的表意文字教育。

再來說到繁體字與注音符號,這兩者並非一定得綁在一起不可。注音符號是用來學習普通話發音的拼音符號,這個目的用漢語拼音一樣能達到。其實當年吳稚暉在推行注音符號時,並未考慮到這套注音符號無法完全一體適用於各省方言,但漢語拼音卻可適用於多種中國方言。而漢語拼音的優勢更在於比注音符號適合向全世界推廣中國話。因為漢語拼音是在羅馬拼音為基礎上所設計的拼音方式,讓許多有心想學習中文與漢語的各國人士可以不用另外多學一套注音符號就能入門,自然有其方便性。

台灣想要推廣的台羅拼音,本來就是西方傳教士為了與當時的台灣閩南住民溝通傳教而打下的基礎,但為何卻在台灣卻遲遲無法推廣成功?最主要的原因在於現在推廣台羅拼音的那群人妄想直接用台羅拼音完全取代中文,以表音符號取代表意文字,反而造成台羅拼音窒礙難行。

另外說到對岸用簡體字與漢語拼音是強制推行、強迫使用,這種說法也有點以偏概全。文字固然是文化的載具,同時也是傳遞文化的一種工具。既然是工具,自有優勝劣敗。如果單靠強制推行與強迫使用就能達到目的,那請問馬來西亞、新加坡等東南亞國家的華人為何都使用簡體字與漢語拼音?而不是使用我們引以為傲的繁體字與注音符號?各國人士若有心學習中文,為何他們選擇的都是簡體字與漢語拼音?就連現在的師大國語文中心也是採用漢語拼音與注音符號並行的教學方式在教外國人說中文?

退萬步言,事實上對岸並沒有廢除繁體字,我很多對岸的朋友們都能做到簡繁皆通,不論是書簡識繁或書繁識簡。而注音符號與繁體字依然存在於對岸的字典當中供學習者運用,倒是我們台灣這邊一天到晚在搞「支語警察」,大興文字獄。

秦始皇統一天下後,統一度量衡,「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其中的「書同文」就是因為當時六國的文字各不相同,按照時任廷尉的李斯所奏,廢除關東六國原有文字,將史籀大篆演化而來的小篆(亦稱秦篆)作為全國通用的字體。這才有了之後的「漢隸」,到後來的「唐楷」。我們能因為推崇唐代的楷書就貶低秦朝的小篆嗎?還是我們應該推行商朝的甲骨文或是周朝的鐘鼎文才算正統?文字是會隨著時代不斷演化的,所謂的繁簡之爭也是。

拿掉你的政治濾鏡來看事情,其實你會發現,在那邊爭論繁體字與簡體字孰優孰劣,或者漢語拼音與注音符號那種才是正統,根本就是白費力氣的無謂之爭。

和平統一重燃希望 | 郭譽申

賴清德主政台灣,比蔡英文更反中,既稱對岸為境外敵對勢力,又延長兵役期、鼓吹不對稱作戰、恢復平時軍法審判等等,而美國則增加軍售台灣,並且派遣軍官觀察台軍演習。賴即使不是「倚美謀獨」,也是「倚美拒統」。這樣使兩岸和平統一的機會渺茫,似乎只剩武力統一一途。不過最近的一些世事發展卻讓和平統一重燃希望。

首先,台灣拒統的靠山無非就是美國,但川普再任總統不到半年,已經把美國搞得元氣大傷。譬如:
無端草率的裁減聯邦政府的人員、部門和計劃,造成很多抗議和訴訟;
支持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種族滅絕,使美國的國際形象大幅衰落;
對世界各國提高關稅,並要求盟國負擔更多軍費,使各國對美國離心離德;
與一些一流大學(如哈佛)衝突,大量裁減其科研經費,損害美國的科研競爭力;
聯邦政府的債務已達36兆美元,大而美法案還將增加債務約3兆,引起很大爭議;
無端辭退不少高階軍事將領,損害美軍的軍心士氣;
不符法律程序的抓捕無證移民,引起許多城市的示威抗議,甚至警民衝突;
川普改革很強調保守主義(共和黨)的意識形態,如反LGBT、DEI,使美國更加分裂。
美國加速衰落,台灣何能「倚美拒統」?

中國大陸迅速崛起,愈來愈富強(雖然部份內陸地區還算不上富),過去不太外顯,近年卻逐漸被世界,包括台灣,看見。譬如:
中國的電動車和電池產業領先世界,使所有的傳統汽油車廠都受到嚴重的威脅;
美國對中國課徵145%的超高關稅,僅持續約40天就大降,顯示貿易戰沒有贏家,而中國比美國更撐得住;
美國多方面制裁中國的科技產業,中國以限制稀土出口,足以反制美國的多方面制裁;
中國已擁有3艘航母,組成2航母艦隊(第3艘航母預定今年開始服役),多次穿越第一島鏈進行遠航演訓;
印巴戰爭中,巴國運用中國製造的殲-10C戰機、空中預警機和地面防空雷達的協同作戰,擊落了3架法國製造、歐洲最先進的飆風戰機。
中國大陸愈趨富強,台灣憑什麼抗中?

賴清德雖然謀獨拒統,他的一些政策卻有反效果。譬如:
司法單位沒有柯文哲貪污圖利的明確證據,而所涉案件還在法院審理中,柯卻已被關押超過9個月,是對人權和司法的損害;
綠營推動大罷免,想要罷免藍營的大部份區域立委,等於是要推翻去年的立委選舉結果,是對民主的損害;
檢調對藍營進行的很多罷免連署任意搜索、偵訊,甚至拘押,顯然是小案大辦,恐嚇人民,是對人權和司法的損害。

美國已經靠不住,中國大陸愈來愈富強,而賴政府損害人權、司法和民主。台灣人要如何抉擇?何不做一個有光榮感的中國人?過去親綠反中的「館長」已經改變立場,隨他而改變立場的恐怕不在少數,和平統一因此重燃希望!

到底是「吃菜要吃白菜心,白菜心;打仗專打新六軍…」還是「吃菜要吃白菜心,白菜心;打仗專打新一軍…」| 賈忠偉

其實這故事的源頭要從1947年2月10日,新六軍守住由解放軍四野(當時稱為東北民主聯軍)第四縱隊負責攻擊的遼東盤山地區的沙嶺鎮(現為:遼寧省盤錦市盤山縣沙嶺鎮)談起,之後解放軍一遇上新六軍(主要是新22師)就撤(逃),為了激勵士氣,因此時任東北民主聯軍第四縱隊的副政委歐陽文就寫了這歌,並由東北民主聯軍第四縱隊第十師宣傳股長葛復惠譜曲。至於後來有出現類似「吃菜要吃白菜心,白菜心;打仗專打新(一)軍…」的順口溜,就原始資料的考證來看,應該只是某有心人穿鑿附會的(創作)而已!

東北抗聯歌曲:從《打仗要打新六軍》到《白菜心》

「吃菜要吃白菜心,白菜心;打仗專打新六軍……」這首產生於解放戰爭(國共戰爭)時期的軍歌《白菜心》,將東北民主聯軍敢打硬仗的戰鬥精神充分體現出來。

1946 年10 月,東北的國民黨軍採取「南攻北守,先南後北」的方針,對南滿解放區發起大舉進攻。為了粉碎國民黨軍的進攻,東北民主聯軍於1946年12月至1947年4月,舉行「三下江南、四保臨江」戰役,殲敵4萬餘人。在臨江保衛戰中,東北民主聯軍挫敗包括新六軍在內的國民黨軍「王牌」部隊,為轉入戰略反攻創造了有利條件。

(早在)1946年(原文寫1947年)初,蔣介石看見東北戰場節節失利,決定增兵東北。1946年(原文寫1947年)1月20日,蔣介石將其「王牌」部隊——廖耀湘的新六軍從上海北運秦皇島,並迅速抵達錦州、溝幫子一線。2月10日,新六軍一部向我遼東盤山地區進攻,並佔領沙嶺鎮。我軍實施圍殲,由於敵裝備精良並善於打運動戰,經過3天激戰仍未達成戰役目的。這滋長了新六軍的傲氣,但更激發了我軍必須重創新六軍的鬥志,戰士們喊出了「打仗要打新六軍」的口號。於是,《打仗要打新六軍》的戰歌迅速在參戰部隊傳唱開來。

歌曲《打仗要打新六軍》的詞作者是東北民主聯軍第四縱隊副政委歐陽文,曲作者是第四縱隊第10師的宣傳股股長葛復惠。後來,時任遼東軍區副政委的莫文驊將《打仗要打新六軍》中的「要」字改為「專」字。不久,這首《打仗專打新六軍》又有了另一個版本——由當時遼東軍區文工團林昂聲譜曲的《白菜心》。這首《白菜心》仍用原來《打仗專打新六軍》的歌詞,但歌曲名則改成「白菜心」,增添了風趣幽默的成分。

歌曲《白菜心》將國民黨新六軍比作「白菜心」,表達出我東北民主聯軍吃掉這顆「白菜心」的決心和勇氣,成為「四保臨江」戰役中東北民主聯軍一個響亮的戰鬥口號。這是一首兼有齊唱、對唱、輪唱的歌曲,具有一唱眾和的特點。正是這首唱詞質樸,曲調自然的《白菜心》極大地激發了戰士們的戰鬥精神,在「四保臨江」的戰役中發揮了重要作用。解放戰爭時期,這首《白菜心》成為遼東軍區文工團的重要曲目,在整個東北野戰軍中十分流行,產生了巨大影響。

《白菜心》歌詞全文:

(甲)吃菜要吃白菜心,(合)白菜心;(乙)打仗專打新六軍,(合)新六軍。(甲)菜心味甜營養好,(合)營養好;(乙)殲滅新六軍建功勳,(合)建功勳。(甲)同志們大家來競賽,(合)來競賽,(乙)看看誰是人民的大功臣,(合)大功臣。(甲)同志們大家來競賽,(合)來競賽,(乙)看看誰是人民的大功臣,(合)大功臣。

另參見──黃耀武口述(朱洪梅執筆):《我是新六軍少尉》(萬卷出版公司),p90~100、157。

●要注意的是,大陸作家寫的文章,不管是時間序或是當時的戰爭情勢,有時候會與國軍紀錄的歷史稍有差異……在《我是新六軍少尉》一書中,新22師是由上海船運至秦皇島,之後便轉搭火車~先經由第52軍剛剛打下的錦州,最後在錦州溝幫子下車……在沙嶺戰役中,防守沙嶺的是新22師第66團(團長為羅英)的兩個營(缺一個連,配屬給教導營,防守沙嶺的交通要道富家庄),戰役結束後,第66團損失約百餘人,但進攻的東北民主聯軍一個縱隊(約一個軍的兵力)卻遺屍高達萬餘人……

但中文維基百科上的紀錄則是~沙嶺戰役歷時兩晝三夜,國軍傷亡674名,東北民主聯軍傷亡2,157人。

館長覺醒了?他是台灣無知的縮影 | 楊秉儒

這幾天館長首次踏上中國大陸,在上海進行多場直播,分享他的感動與震撼,不分兩岸,不少人激動歡呼,彷彿這是一場「思想大轉彎」的開始。

但我想說的是:別急著感動,這背後,其實只是台灣長年資訊封閉與文化扭曲的真實縮影罷了。

他真的覺醒了嗎?還是情緒反射而已?

先說清楚,我從來不是館長的粉絲。他是個情緒掛帥、行事憑直覺、不擅深思熟慮的人。政治上藍綠紅三邊都罵,言論多是基於個人恩怨與情緒反射,而非理念轉變。他過去不但力挺綠營,還曾在直播中對大陸領導人出言不遜,如今卻盛讚中國。這種看似突變的表現,與其說是轉變,不如說是另一種「氣到換邊罵」。他的直播中充滿「感動、震撼、大開眼界」的話語,聽起來誠懇,實際上更像一個剛走出象牙塔的人,突然發現世界原來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這不叫覺醒,這只是第一次面對現實的直覺反射反應而已。

但我們也不該只是批評。在那份衝擊與轉變的背後,也許是一個人從幻滅中掙扎出來、試圖重新理解世界的痛苦過程。值得觀察,也值得期待。

打破信息繭房?當然值得肯定,但也該問問:怎麼過去從沒去過中國大陸?

多年來,台灣社會對中國大陸的認知嚴重失真,不是來自直接經驗,而是來自國民黨、民進黨的一脈相傳,加上台灣政論節目、新聞話術與學校教育的長年操弄。這些內容建構出一個虛構的「敵人形象」,讓好幾代人對祖國充滿恐懼與輕蔑。

館長這趟中國行,在形式上確實打破了這層信息繭房。他公開直播、親身走訪,的確讓許多台灣粉絲第一次「看到」了真實的對岸樣貌,這一點我給予肯定。

但我們也要追問:過去十幾年他罵中國罵得口沫橫飛,結果這竟然是他第一次來中國?你沒來過,沒看過,就敢講成那樣,你到底是在罵什麼?

而更令人憂心的是,館長不是個案。在台灣社會中,有多少像他一樣,憑空仇中卻從不接觸中國大陸的人?這不僅是個人偏見,更是一種被操弄的集體無知。

「你是哪國人?」這道題,為什麼回答得那麼心虛?

有人現場問他:「你是哪國人?」他迴避地回答:「我是在宜蘭長大的孤兒。三歲就沒了爸爸。」這不是實話,而是避重就輕,逃避現實。

他說中文、姓陳、過端午、拜媽祖,用的是中國文化的骨血脈絡,卻不敢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為什麼?因為在今天的台灣,公開認同「我是中國人」,往往要承擔巨大的輿論壓力與網路霸凌。

但我們也必須理解——在台灣長大,要擺脫從小被灌輸的去中國化教育,並不容易。

在台灣,國族認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歷史與文化問題,而是一場政治選邊。館長選擇含糊其詞,說明他還在矛盾與掙扎之中,他的思想仍未完全轉變。

但這不僅只是罪過,而還得加上現實的難處。他不敢講真話,因為他的心態還是不認同自己與中國大陸是同一個國家的人。他現在罵民進黨,只是不爽自己被利用、被踢掉,並不代表他立場有變。他不敢說自己是中國人,因為他知道這句話一出口,在台灣會被一堆綠營的側翼網軍撕成碎片。

為了流量?還是為了報復民進黨?或許都是。

有人說他來大陸是為了流量,也有人說是為了報復綠營。我認為,兩者皆是。作為一個網紅,他當然要流量;但作為一個曾被綠營奉為盟友、如今卻被丟棄的前支持者,他的行動也是一記情緒與利益的反撲。

這並不令人意外。但請別誤會:這還不代表他立場轉變,也不等同於他真正認同中國。

目前的館長,更像是一個「受傷的台獨支持者」,選擇用腳投票,表達憤怒。

不過,這樣的行動本身,就已經破除了許多政治謊言,撼動了某些僵化已久的台灣政治現實。

如果他有腦子,就該繼續去、繼續看、繼續學。

這是館長第一次踏上中國大陸。若他還有一絲求真與求知的誠意,那他該繼續多去幾次,把過去從台灣政黨與媒體那裡聽來的偏見徹底清理乾淨。

現實會摧毀謊言,這是必然的,因為真相太鮮明,太強大。

我們期待館長能再踏上中國大陸,再多看一點,再多理解一點。轉變需要時間,但只要他肯走這條路,就值得肯定。

館長不會是問題的答案,他是問題的縮影。

他的無知、情緒、矛盾、衝突,正是現下整個台灣社會的集體寫照。

我們不必過度期待他,也不該急著譏諷他。我們應該做的,是讓每一位像他一樣曾經被誤導、如今產生懷疑的人,都有機會重新認識中國大陸這片祖國河山、重新連結自己的文化與歷史。

真正的強大,不是把自己困在島上自我感動,而是勇敢走出去,認同自己的血脈與根源,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館長上海行引發熱烈迴響 | 陳彥熾

最近館長首次登陸遊覽上海,在海峽兩岸引起熱烈的關注和討論,在線觀看直播人數,一度多達32萬人。館長想看看真實的大陸是什麼樣子,也說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是兩岸和平大使。

館長在旅途中對浦東機場的國際級規模、陸家嘴的高樓大廈、外灘的十里洋場、朱家角典雅的江南水鄉感到連連的欽佩與折服,不禁讚嘆上海比台北發達多了,有好多好吃、好玩和高科技的東西,表示有興趣也想多到大陸其他地方走走看看。

館長作為台灣的百萬網紅,他的上海行對兩岸民間交流有著積極、正向的作用。此行沒有政治偏見和政治正確,就是單純的到大陸開開眼界、遊覽大陸大好河山,化解兩岸的隔閡與誤解。館長也感受到了上海市民的熱情好客,視台灣人為親切的同胞;原來大陸不是民進黨說的「境外敵對勢力」,而是中華民族大家庭的一家人。

至於館長為什麼在上海有人問他:你是哪裡人?他會以「中華民國國民」帶過?不是他不認同中華民族和中國人的身份,而是以兩岸政治的敏感性,他一旦在直播公開講,他回台灣有可能會被約談和調查。館長後來說希望兩岸和平,「不希望自己人打自己人」,其實已經把意思講明了。相信民間交流的深化,能對兩岸關係帶來融冰的積極作用。

其實這跟我今年2月貼文提到的也有關係(參見《我和紅統的距離:為什麼不敢跨出那一步?》),就是台灣社會的寒蟬效應。台灣的歷史和公民教科書告訴我們,台灣是自由民主的社會,已經告別了兩蔣的威權,也比大陸更自由。但實際上,在民進黨的統治下,敢勇於表達自己意見的人有多少?甚至連自己是漢人都不能講,被歸類為「其餘人口」?有很多人不是不認同中國人的身份和兩岸一家人的概念,而是不敢講出內心的真實心聲,怕自己從此銷聲匿跡,或留下黑紀錄影響生活、工作和社會觀感。

正當大家熱烈關注館長的上海行時,興中報大罵館長已經成為「活生生的中共統戰樣板」,跟民進黨同聲同氣,結果過了一整天只有2個人按讚。人家自費去大陸旅遊、當和平大使有錯嗎?隨你怎麼講,館長的最高直播觀看人數已經上升到45萬人了,反觀有多少人要看你到處罵街的文?

「光復民國」的理念若沒有與時俱進,就會變成這樣,「復國」不成,還被綠獨綁架,跟著青鳥一起到處出征人。八炯說「台派跟民國派已經聯合在一起」,就是這樣的現象。你跟館長說台灣有可貴的自由民主,但台灣當局已經把館長支持的柯文哲以莫須有的「圖利罪」關進大牢,讓柯文哲生不如死了,這樣的話對館長有什麼意義?台灣真有自由民主嗎?館長的話就是一般台灣人的心聲,不要什麼遠在天邊的空話,而是真正讓兩岸人民和平相處、過好日子的願望。

在台灣妖魔橫行、世道昏暗之下,大家更要好好生活、努力過每一天。工作放假之餘,有空、有心力可以多到各地走走看看,包括大陸也是很合適的選擇;在台灣也要保護好自己,信任的親友相互幫助,若出事還能有管道可以自救。最後,我也希望能重遊上海,體驗上海其他地方的歷史底蘊和人文風情,相信去大陸愈多次,體驗會更多樣,收獲也會更豐富。期待未來新的赴陸旅遊和發展機會。

遼寧艦遠航的啟示 | 姜保真

遼寧號航母最近出海遠航,經過日本專屬經濟區海面,更駛過硫磺島以東海域,直逼「第二島鏈」。據稱伴隨遼寧艦的軍艦有:
3 艘 055 型驅逐艦、5 艘 052D 型導彈驅逐艦、5 艘 054A 型護衛艦、2 艘補給艦,以及預估在海面下還有 2 艘潛艇伴航,以上各艦艇總排水量可能突破 21 萬噸。有統計:所有艦艇共配置超過 816 個發射各類導彈的垂直發射單元,火力驚人。

我看台灣媒體經常引述某些「專家」的評論,嘲諷遼寧號航母沒有作戰能力,只是訓練艦。其實,遼寧艦是在2023年入役10年後,返回大連造船廠進行維護整建。媒體報導除了進行大保養,主要是升級艦上雷達、導航與電戰設備,以及各操控電腦的軟體升級,目的就是要提升、強化其為戰鬥艦的條件。

遼寧號返回船塢保養整修後,這次突破第一島鏈的遠航,應該就是要測訓實戰能力。除了艦載機頻繁起降,再看看它的大陣仗:海面上共有16艘各型軍艦,早已超出一般航母戰鬥群的6至8艘伴隨艦艇的常規編制,看來這高強度投入是真的演練準備實戰、大戰!

台灣經常又有「專家」評論:說一般國家的海軍運作是一艘航母在船塢整修、一艘做訓練,意謂共軍只剩一艘航母可納入備戰佈署。這是完全以美國海軍規模做參考比擬藍圖。美國海軍有11艘航母,還有多艘可承運艦載機的軍艦,海外軍事基地多多。其他擁有航母或類航母軍艦的國家,豈有那樣的餘裕運作?

中國大陸目前只有三艘航母軍艦:遼寧艦與山東艦正式服勤出海,第三艘福建艦還在進行海試,尚未正式入列海軍。因此,共軍它目前要做的就是積極準備三艘航母都能同時上陣。未來如果決定對台開戰武統,「首戰即終戰」!一定會把全部能用的家當擺上,不可能還有上述1+1+1的悠閒戰略。

屆時這三艘航母可能分別於:台灣南方的南海與菲律賓之間佈署一個航母編隊,監視從印度洋經馬六甲海峽北上的敵方艦隊;台灣東北方太平洋佈署另一個航母編隊,監視從琉球、關島、夏威夷、乃至澳洲前來的敵方艦隊,最後,第三個航母編隊將機動游移於台灣東部海域,分擔其他兩個航母艦隊的責任,互為犄角。在「第一島鏈」內環,共軍還會佈署多艘各類艦艇,配合陸基的打擊火力,也監視駐紮韓國及日本的美軍動靜。這就是前面說的「全部家當都擺上」。

此外,航母艦隊除了監視外來干涉的敵軍,可兼顧向台島進行火力打擊的任務。所以,一旦共軍的三個航母編隊都出海,甚至穿越巴士海峽及宮古海峽,我們在台灣就得繃緊神經了!

戰爭殘酷,我還是主張「和為貴」、「和為上策」,海峽兩岸沒有不能和平統一的理由。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我為什麼要參加「黨外在野大聯盟」 | 黃德北

由鄭麗文發起、我們〈捍衛台灣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聲明〉推動小組部分成員積極配合推動籌組的「黨外在野大聯盟」,果然只是在發出採訪通知、尚未召開成立大會記者會,就立即引起媒體廣泛的報導與社會各界的高度重視。

這代表我們之前所言,台灣今天存在著廣大的「沉默多數」,他們對於賴清德這一年來破壞台灣民主法治以及要將台灣帶向兵凶戰危的險境普遍感到不滿與不安。如果賴清德再不懸崖勒馬,我們相信這場來自民間各方的集體力量將會成為推倒民進黨的主要動力。

在我看來,「黨外在野大聯盟」主要由四種人所組成:
一是國民黨的革新派成員,他們對於當前政局感到不安,可能也對國民黨主席朱立倫的無所作為不滿,所以願意揭竿而起;
二是郭正亮與陳之漢(館長)等政治名嘴,他們對於民意感受最敏銳,他們願意同意擔任發起人,正是春江水暖鴨先知的象徵;
三是特定的獨立學者,如王惠珀、包正豪、何思慎、廖元豪、黃國鐘等人,他們長期以來就一直關心公共事務,針對不合理的議題總會站出來表達不滿;
四是〈聲明〉發起人與聯署人,如陳培哲、鄭村棋、傅大為、馮建三、黃德北、林子文、施正鋒、吳永毅、詹澈、盧思岳、郭耀中、蘇偉碩、區桂芝等人,我們的關注已經在我們的〈聲明〉中清楚表明。

台灣目前面臨的凶險困境,綠、藍、白各黨都不敢或不能面對處理,民進黨更為了自己的黨派利益,不斷激化兩岸之間的對立與緊張關係,這是多數台灣人民普遍感受到的。為了壓制不同聲音,賴清德動用國家機器不斷進行打壓,更增添大家的不安與憤怒。如何突破兩岸緊張局面,直接與大陸方面共同對話解決政治僵局,建立兩岸長期和平的局面是當前大多數台灣民意的期望,也是台灣政治人物都要面對的課題,無法處理此一困境的政黨與政治人物都將被歷史所淘汰。

我個人雖然關心兩岸關係與台灣的和平安全,但眼前許多人卻更關注立即要面對民進黨發動的大罷免議題。因為民進黨發動的大罷免勢必會繼續強力推動,一旦成功,擁有絕對權力的賴清德會再推出哪些瘋狂的政策?將對台灣的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造成多大的破壞?

我們在籌組大聯盟時,陳培哲院士就非常擔憂與不滿民進黨推動的大罷免,他認為我們應該告訴台灣人民:如果大罷免得逞,賴清德下一步應該就會走上戒嚴的道路。年初尹錫悅在韓國宣布戒嚴未成,主要就是韓國執政黨在國會不是多數黨,以致在野黨最後能夠將尹錫悅的決定推翻。現在民進黨在國會還是少數黨,賴清德就敢這樣目無法紀,未來大罷免之後台灣必將是充滿腥風血雨的鬥爭。

如果你希望未來仍然能夠歲月靜好,請一起來支持「黨外在野大聯盟」,我們共同來捍衛台灣的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