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真相?如此自行宣告就完成了歷史? | 郭譽孚

大家還需要辯論這次疫情的真相嗎?

哪一種真相最為雄辯,中央與地方政府之間?

掌控了五院、掌控了媒體、掌控了網軍

掌控了八一七、掌控了大內與大外宣的「世界都跟不上台灣的全球優勢」;還有美國爸爸、日本大哥哥的兩大世界級霸權可以倚靠。。。

哪個地方政府贏得了它們,『真相』當然是它們說了算。。。

只是太巧了,好像是老天爺,由耶穌到釋迦牟尼與阿拉與各地的薩滿們

與我們舉頭三尺的各種神明,都不喜歡、厭惡它們那種謙卑溝通的虛偽、傲慢與鴨霸。。。

因而,無須學問的,就讓我們看我島各地火化的黑數那麼多,那會是各地的火葬場被哪個顏色的地方政府操控了嗎?

中央政府豈不應該嚴辦地方的造假者!

然而,因為火化數是不能蓋牌的啊。。。那麼悲哀的、我們全台沒人負責的真相。。。是不同顏色的各地方政府默契著?還是中央統一蓋牌呢。。。究竟真相為何?

就像是日殖時期官方都努力年年宣示各種成就,人民生活進步,但是真相如何?

我們卻可由其所公布的「台灣人歷年平均死亡人年齡」,發現其真相。

那是從1908年起就開始逐漸盤旋下降的,那年我先民的平均死亡年齡為27.2歲──盤旋下降到1931年最低為21.5歲,到1939年那產業最進步之年,也只有22.7歲;該數據顯示了日殖時期我先民生活悲慘的真相;那是日本警方不可能造假、死一個人登記一次死者年齡的數據──由於,早有出生年月登記,沒有人能夠為死者低報歲數的。。。在產業大進步中,我先民平均死亡年齡卻沒有很明白的增加啊。。。

今天指揮中心統一公布的疫情卻顯然與各縣市火葬人數差距不小,然而火化場的數據,應該不會是假的呀。。。

誰那麼無聊製造該數據,建議五院一起查明,還給中央指揮中心清白,同時以安民心。。。無論藍綠,嚴辦虛報的業者。。。

否則,請公布真相。。。

研究台灣史地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林崑岡武秀才抗日史蹟考 | 郭譽孚

林崑岡是台南著名的傳統抗日人物;但是他的著名不是來自科舉功名或豪俠義勇,而來自其不但身為文秀才,且喜歡練武,乃有武秀才之號;他不但在鄉間開私塾,並且還在當地的關帝廟中建「文昌祠」且設「育英書院」;更在馬關條約後,表現了其愛鄉土與其救亡圖存的堅忍態度;但是這位馬關條約割台之後的書生,他的抗日事蹟究竟如何?

據稱當年他雖然不幸犧牲,但是卻因而激發出當年那所謂「生員林崑岡死焉。殺傷大當」,日軍「以故不能越曾文溪而南」的時代力量。

關於其史實,通常有兩個先後著名的說法,都是台南文化人的紀錄。

其一,是日據初期已經頗有文名、後曾經去對岸辦革命報刊的連橫,

另一,是日據中期成長、晚期介入地方政爭的文化人吳新榮;

由關懷鄉土言,應該兩人都會有探究的動力;但是,何者的論述更為真實,這是我們首先要面對的問題?以下,就由他們兩人對於林氏事蹟的論述談起──

一、根據連橫在《臺灣通史》中的記載,概述──

「漚汪庄人……。乙未戰爭嘉義城陷落後,林崑岡聽聞義勇軍屢遭敗仗,乃召集曾文溪以北各莊人士籌組義勇軍,宣告說:「臺灣亡矣,若等將何往?吾欲率子弟,衛桑梓。若等能從吾乎?」響應者百餘人,公推新營莊生員沈芳徽為統率,而自己作為輔佐。派人赴臺南請求撥付武器裝備,但僅得舊銃數十桿。林崑岡率所部與日軍對戰於鐵線橋。崑岡手持盾牌與利刃,勇士數人跟隨之,踴躍前進,日軍因而稍為退卻。其後再戰於溝仔頭,殺死一日軍中尉,沿途莊民亦持械助戰。他們採取遊擊戰術,日軍疲於奔命。農曆二十三日,日軍集中兵力發起總攻勢,崑岡指天發誓說:「天苟不欲相余,今日一戰,當先中彈而死。」眾皆感泣。鳴鼓出。林崑岡被子彈貫穿胸部,死時仍手握利刃坐於地,其長子亦於該役戰死。5日後,莊人收屍時,仍神色倔強如生,時年45歲。」

個人作為一研究者,對於連的記載,雖不應該盡信,例如,原文稱其為「漚洪庄人」,個人認為顯然應該是手民之誤,應該是「漚汪庄人」;但是,真的是錯誤嗎?很巧的,在觀看出身附近的王炳忠先生,陪同其父親往當地介紹林崑岡的故事與文物的視頻時,我卻發現原來台南本地的鄉音聽來,發音確實是「漚洪庄」;

換言之,前述我個人的自以為是,其實有誤。

因此,該文的紀錄,由於連不只是那個時代的台南人,並且是當時已經18歲,其準岳父是當年懂得幾國語言,引進德製機器的新興企業家;他是那樣背景下,有家國意識的知識青年,似乎只要真實關切林崑岡該事件的話,應該不難獲知當年的實情。

二、根據吳新榮《震瀛採訪錄》(1981年)的說法──

「光緒廿一年八月廿六(1895年10月14日)有人在漚汪文衡殿前立起掛有白布的竹竿,白布上面並寫「大日本帝國順良民」的字樣。次日林崑岡大怒將竹竿白布撕棄,並向大眾表示願傾盡家產抗敵,號召附近聚落居民加入其行列。到九月一日(1895年10月18日),前來的壯丁據說多達數千人。林崑岡排香案祝告天地,說「假使日本的天年到了,他將中頭門銃,以免多殺同胞」。隨後他命西甲戴姓的棉被牌陣為前鋒,進軍到竹篙山,與急水溪對岸渡仔頭的日軍對峙。數日之後,日軍見林引領大軍突來反攻,即以包圍戰術大攻竹篙山,當時台民見日軍不戰,竟侮為『番仔直目』,不能戰;林催起戰鼓,兩方人馬交戰,但林崑岡中了頭門銃,右膝關節受傷無法行走。最後林崑岡以自己的軍刀自戕。」

吳新榮先生的採訪與連橫的史述,直接衝突的部分,除了日期之外,似乎沒有;主要的差別應該在兩方面,一是,關於在文衡殿前,當時竟然有人豎起打算做順民的旗子,被林崑岡撕棄了;另一是講述者對吳提出了當年林曾經當眾說出關於「日本天年與自身中頭門銃」的動人觀點;這兩者都是連的史述中沒有提及,但是頗為重要的問題。

尤其是後者,那「假使日本的天年到了,他將中頭門銃,以免多殺同胞」;簡直可以成為鼓勵大家一起投降算了──所謂的「日本天年」,就是老天決定了,無論日人如何苛虐惡質,已不可能改變的,也是不可反抗的意思,這會真是林氏的話語嗎?相對於連前文所提的「天苟不欲相余,今日一戰,當先中彈而死。」;兩者句型雖近,其社會意義卻頗耐人尋味。

個人看來,考察這個問題,應該深入比較上面的兩個問題,並且呈現更多的史實脈絡;且看該問題的幾個方面──

其一、在文衡殿前,樹立起投降的大旗,是否真有其事,個人查考,當年在該地帶確實曾留下這樣的說法,那是鹽分地帶大掌櫃吳修齊先生所描述的──

「有一位年歲與祖父相當,但與我同輩的吳昌才……開了一家源昌行,……經營的事業很龐大成功。……父親說吳昌才曾寫信給崑崙公,說日勝清廷,來台是要統治並不是殺戮,只要舉寫『善良民歸順』之白旗,便可平安無事。」

故其事似乎應該不假。不過,如果其事為真,但事實上,我先民間口耳相傳中,日軍並不積極立榜安民,原來史實是殖民者陰謀攘逐殺戮我先民,然後大量移民來我島嶼,可見於當年其全權大臣陸奧宗光文書中之「台灣島嶼鎮撫策」中──攘逐之後,將類似北海道在1869年只有人口五萬八千人,其後大量移民進入其地,至1901年,其人口竟達一百萬人──林崑岡不肯信任如此的日人,應該是對的。

其二,在吳新榮此訪問中,該「頭門銃」的重要性似乎極高,兩軍交戰,剛好第一槍就把統帥級的人物射殺了,實在是很少有的事;同時考察兩位的前後史述,有一值得重視的,是前述連橫筆下林的義軍與日軍相遇至少有三次;一次是日軍退走,一次是義軍以游擊戰法殺死一日軍中尉,第三次才是林的壯烈犧牲;但是吳所描述的情節只有一次交戰,且就在九月一日的該次交戰中發誓後就中了頭門銃;

讓我們考索兩者,應該何者為真?請注意,如連的史述至少三次交戰,所謂「頭門銃」那誓言,豈不應該發生在前面兩次交戰中,怎會遲到九月一日才發生?如果只有一次交戰,連怎會紀錄第二次游擊戰時,殺死一中尉?要知道,他的書在日殖時期出版,如果沒有相當根據應該會怕被官方苛毒的究責吧──因而,本研究認為該一「日本天年」的一段應該並非史實,那是一段日人意圖消滅我先民反抗的設計;以史實言,連的描述應該比吳作更近真相。

正是有前兩次與日軍接戰,表現不惡,因而才會使日軍另派一軍由布袋嘴登陸;最後,林雖犧牲而日軍「不能越曾文溪而南」。甚至當時還傳出近衛師團的伏見親王在這一帶被殺死。

其三、關於「日本天年」一段,若為假,其由來為何?

這說法應該是日人精心捏造的;簡單的「頭門銃」幾個字,既暗示了日人大殺戮的合理性;也銜接啟動了天意難違的世俗觀點;精通我國圍棋的日本殖民當局,用「定石」的觀點,來進行了這一扭轉時局的設計。林崑岡義軍之影響,依據連的紀錄,是使日軍攻勢不順,「十九日,日軍攻嘉義,王德標初營郊外。至是走入城,日軍駐營。夜半地雷發,轟死者七百餘人。翌日,以炮攻城,陷東門,總兵……營官……同知……武舉……生員……等皆死。……二十一日,略鹽水港,別以一軍由海道至布袋嘴。譚少宗之兵與戰,敗。至鐵線橋,沿途庄民持械拒戰,相持數日。生員林崑岡死焉。殺傷大當,以故不能越曾文溪而南。」

這樣能與關聖帝君信仰結合的書生對於當時與後來的社會可能留下怎樣的影響?

想想看,如果當年我民間真出現上述那「假使日本的天年到了,他將中頭門銃,以免多殺同胞」的自誡,是否當時,包括那給日軍噩夢的嘉義之戰的威脅都可以無形解消?

難怪後來林雖死去,但衍生出了這樣的歷史脈絡──

一、1899年,我島第一座幼稚園,開辦於台南市關帝廟。當局要建立低智育與體罰教育為其教育目標的教育體制,需要如何更基本的幼稚園?──如果沒有特殊的目的的話?──這個關於林崑岡的「日本天年」的說法與後來散播關於噍吧哖事件的謠諺「王爺公無保庇,害死蘇有志」,應該都是殖民當局重要的目的吧。完全沒有自省當初他們所陰謀進行消失我百萬先民的悲慘記憶,與其後長期不斷的蔑視,怎麼可能輕易地消除於人們的記憶中呢。

二、大正四年〈1915〉,我先民在噍吧哖事件起義的理由中,有一控訴教育上的愚化與奴化問題──1899年已設立了其所謂的「幼稚園」,怎還會出現愚化與奴化的問題?該年蕭壟公學校的漚汪分校成立,次年開始招生。並且當局傳令日後各地教育經費,不可浪費在校舍建築門面上。

三、大正六年(1917),竟出現了日本和尚岡元擔任漚汪文衡殿住持,以日語誦經,主控漚汪的信仰文教工作的一幕,據稱往後在該日本和尚宰制之下,竟有八年之久。

四、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據稱在上述文衡殿仍維持著在他處所罕見的、不屬於官方教育體制的幼稚園活動;根據此一脈絡當年林崑岡事件與余清芳事件後,當局之污衊與扭曲史實之作為,或有其統治上的必要,是否有以致之。

五、國族不幸,割讓台灣;教育不幸,低智他律;學而不問,何以攻錯,何以成為主體?由此林崑岡故事,我們怎能不深自警惕。

應該深深刺痛我們的台灣記憶─軍夫軍屬與南遷規畫 | 郭譽孚

在疫情與時局中偶然讀到這個「時代故事」──

『隱身於喧囂中的臺灣記憶──烽火下的軍夫軍屬』

https://storystudio.tw/……/twmilitary-porter……/…..

以下是個人的感言:

故事是人在說的;是否只有三歲小孩不會發問,

心智稍微成熟的大人應該都會思考與發問吧。。。

例如,為何軍伕、軍屬地位那麼低?

因為當初軍伕與軍屬是徵用的,不像軍馬、軍犬、軍鴿要長久飼養照顧與訓練,無須時間栽培就可信靠的?

至於,為何軍伕、軍屬為何可能薪給很高,因為對於我台人不能信任,只能靠薪給來抓住忠誠;

在戰時我台人要有命,才能花那個薪給啊。。。所以有人講過,在盟軍空襲台南建機場時,民間被安排出動牛車運物資,工資是平時的兩倍;輪到的富農怕死,不肯去;由不怕死的貧農代工,富農出加倍的工資;貧農每次冒死回來都會到當地的廟宇中感謝神明保佑。

要說這個故事,到這裡,這是不是故事的全貌?

個人覺得應該還要加上一個大背景,才比較周全;

那是日據我島五十年,對我島的教育從來都不只是受歧視的「清國奴」或「貍仔」而已,

更是精心設計為低智與奴役的,他們自知如此,哪裡是五年十年的皇民化政策所能夠改得過來的。

知道嗎,大戰晚期日人計畫了什麼?

要把所有沒有改姓名的台灣人用軍艦運到南洋各島去,名冊都造好了;

也因此,當年的改姓名運動,沒有太強制。。。

通常的資格是志願兵與公學校畢業生想要升學,就要改姓名;教師與公務員、公司職員、地方頭人等都要改姓名。。。這樣才是當年可說是完整的故事啊。。。

最後的這段故事背景,可以在吳濁流與葉石濤的文章中見到──

「最近又盡量把台灣人送往南方,然後在衛生狀態已經確立了良好基礎的台灣,將日本人移住過來。而台灣人的所謂『皇民派』也趁這這個風潮附和著往南方發展。殊不知這是日人想利用台灣人作替死鬼的毒計。……那不是即將滅亡的民族的悲哀的一側面嗎?」

「日本人有他的如意算盤,他認為將來台灣可以由日本人來居住,而將台灣人分散到東南亞去……」

唉,這樣親愛與友善的日本,在1895年初決定要移民我島的帝國主義者,原本計畫把我島民完全「攘逐殺戮」,因國際不滿而僅消滅我島民百萬人的「大哥哥」,

大哥哥,如今您們是在如何算計我們啊。。。

從防疫談當前自大、自滿的社會風氣──一個公民教師的自責與沉思 | 郭譽孚

關於這句話「看好了世界,台灣人只示範一次在兩周內解除三級」的瘋傳,

個人以為,這是一個很值得探討的問題;

對我而言,重視它,絕不只是為了美國的「時代雜誌」把它拿來嘲笑我們的社會。

它之值得探討,其理由至少有三──

其一、把他的作為與過去我們的疫情指揮官的自大與自滿連結,陳先生曾公開對立委說「世界跟不上台灣」,甚至還到國外的媒體上自表功;大家會不會感覺很相類;這樣的風氣,對於我們的社會真的是好的風氣嗎?

從前常看到我們朋友愛說「我們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我也曾滿喜歡的,自己生長的地方能夠獲得外人如此的欣賞,真是不錯的事。

然而,發展成為如此的自大與自滿,以至於甚至出現防疫的缺口,簡直我們都成了國際上的丑角,這是我們所努力追求的嗎?

其二、這個現象,作為一個公民教師,我是深自檢討的;因為,我無法像今天新聞那條說詞──

「對此有人解答,表示原PO只是一個單純的普通網友而已,並不能怪他」:「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推特中二仔」、「人都已經被嚇到鎖帳號了,別在獵巫了」、「在自己推特中二其實沒啥,要怪的是側翼藉機大內宣」……「他真的很衰,私人推特被傳成那樣」──

然後,就輕鬆地看過去。。。因為,作為教師,我們應該追問即使是中二,何以如此?這會不會不只是個偶發的事件?如果,它真是個普通的中二,這次的現象所顯示的可能是我們整個公民教育的失敗,那將極可能是我們社會發展的喪鐘!

因為,如果我們向下把它與最近執政黨中央以其所謂「反串」而推動的「認知作戰」事件相連;往上則不只是可回溯那鬧出的「網軍」逼死外交官,甚至可以追溯到1990年前後受到李登輝摸頭的「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青年心態;我將深深地擔心我們的社會將走向何方。。。

我覺得,身為一個國中公民教師,我們應該深深的自我檢討,我們當年必然教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如今垂老的我們在死前還能努力挽回,作為我們的謝罪嗎?

其三、如果能夠究明原PO文者有著特殊的背景,例如,若與那林瑋豐一樣,是明顯的執政黨的側翼,那麼可能事態就像是疫情雖起,尚未擴散,我們的社會在這次教訓之後,或許透過「及時教育」的扭轉或許還有救藥。

在此,個人願意提供自身視為「救藥」的看法,給關心此事的朋友們參考;我所謂的「及時的教育」,以現在的事件言,PO文者真的與我們牙醫界的大國手陳時中一樣,完全沒有思考到自身的自大作為在國際社會可能帶來的副作用嗎?

首先,請將心比心,無論那人實力多強,總是在您面前,很臭屁的吹噓自身的成績,我們會怎樣看待那人?

人心都是肉做的,我們難免罵在心裡,那麼別人是否也會那樣看待我們自己?

其次,既使是「中二」的朋友,應該也要知道戰後日本經濟為何只能風光到1970年代尾──聽說因為當年前後美國學者推出了一本名作叫「日本第一」的書;就像是今天中美貿易戰的由來,霸權國家的尊貴是不容任何外國侵犯的;當美國疫情沉重之際,我們厭頭的陳時中部長的作為與這位中二朋友的自大、自滿會給這位江湖老大怎樣的印象?

會不會,這正是我們這次疫情上升,記者訪問美國在台負責人,AIT的酈英傑竟然冷冷地對記者說,你們確診人數還不多──哇,那是什麼意思,好像忍耐很久了。。。;要在柯市長公開大罵美國的萊豬與軍火敲詐之後,才不甘願地送出少少的15萬劑疫苗。。。

如果,以教育專業言,個人認為這就是個很好的「及時教育」的例子,讓所有的中二水準的朋友們,在學校教育中就能思考自大與自滿不是不可以,但是其後果可能是我們難以承受的啊。。。如果因此而我們島嶼將增加多犧牲幾十條或幾百條甚至千條人命,值得嗎,更不要說可能那些死亡者竟是我們可敬愛的親人朋友?

以上,是一個公民教師在這個不幸時代中的深切感言

疫情之戰──中西文明的分水嶺? | 郭譽孚

我個人對於中西醫,坦白地說,只有籠統、粗淺的認知。

對於疫苗這樣專業的東西,本來只能看熱鬧,

試著多理解,可能哪個可以比較,也當作頭腦體操。。。

不過,今天忽然有一想法,似乎可以分享給我的朋友們。。。

我想到這次的疫情之戰,是否正是中西文明分水嶺的見證。。。

似乎中醫可能比西醫更有潛力,尤其對於病毒株不斷變異的情況,甚至聽說可能越來越毒的話

就所知,西醫是針對性很高的追殺,所以變異的問題,西醫可能比較疲於奔命。。。

然而,病毒的變異可以看做是無數新生、演繹的的形式邏輯,那麼玩笑著人類。。。

相對的,中醫重視的是陰陽協調,與自然的生剋;是努力給予患者最有利的情境條件,可能對於所有同類的病毒都有抑制的作用。。。?

那是中醫藥的歸納法邏輯。。。並不追殺某個對象,因而他可能更適合面對這種具有高度變異性的病毒。。。。

會不會,這也是我們中華文明之所以在眾多古文明中,能夠屹立更久的理由。。。

您的朋友譽孚敬白

慨論芝山岩事件的歷史真相 | 郭譽孚

壹、關於芝山岩學堂的起始


台灣總督府始政之次日,1895年6月18日在臺北大稻埕開辦學務部事務;同月26日,設學務部於芝山岩;代理部長伊澤修二擬出「學務部設施意見書」呈於民政局長水野遵,其中提及「應招集本島各地之學士、進士等明示我政府之旨意,聽聞彼等之意見,以利戰後治民之大計」 ;7月,在軟言與利誘下──全免學費,另有津貼情況──招徠學生十幾名,開始設置「芝山岩學堂」,教授日語; 10月17日,有六名畢業生。但是據該年9月水野局長所提關於台灣統治三方案「將當地人悉數放逐出島」「對當地人強制……實行完全之日本化」「聽任當地人……政府不加干涉」 的呈文,樺山總督遲遲沒有裁決三案上看來,水野局長與該代理部長極可能都不知道樺山總督已經陰謀採行了殺戮攘逐我先民的政策──雖然已設立了學堂,但在各地的殺戮也已經展開。


貳、關於「芝山巖事件」之史實──此分為日據與國府兩部分──


其一、日據官方版之一

那是1896年元旦,臺北附近抗日義軍起事,造成了著名的芝山巖事件;事件中,開設於學務部建物中的芝山巖學堂有楫取道明等六個教師在校外死亡;當時伊澤正好赴東京洽公;對於該六人之死,事後伊澤曾經仔細調查其原因與當時的實況;曾經在1898年作出如下的真實表白,除了土匪之名外,並未惡質處理:

「事實上,土匪雖然兇暴,會攻擊辨務署或警察局,但從未攻擊過學校……剛才提到的六士先生,剛好臨時碰到戰亂……六士先生並不是在自己的學校被殺死的。是離開學校後,才戰死的。學校並未受到攻擊,當我們回去時,學校情況依舊,也沒有被焚燒。」


與當時偕六人留守的僱員吧連德的紀錄,除了「匪徒」之稱呼外,事態皆還符於史實,是──

「吧連德因欲報有土匪來襲之虞而前來學務部,部員六名聚頭商議……議論不一而足,在此之際,查知右側村落有匪徒聚集而欲將驅之,六人遂奔赴該村落各自戰鬥……於距該村落不遠之田間遭匪徒斬殺」


對於該事件,伊澤坦承我義民從未攻擊過學校,而事後乃木總督更是除了對於整個台灣統治有明確反省認錯──

「台灣由於戰勝之結果而行接收,以兵馬臨之,砲煙彈雨方收,內地人接踵而來,其多數倚藉戰勝餘威虐待在地人民;物品之買賣,以至借貸,往往背理枉法,利己損人,毫不為意;至文武各官,亦聞有以職務上之威力臨之;一旦有不從命者,或稍有涉嫌犯罪者,即行縛捕拘禁,甚至加以鞭笞者;於是雖告以非法,訴其無辜,而終不能免者,相率啣之;弱者徒自畏懼,強者遂至反抗。……」

對於該一事件,更曾在其私函中,如是表達出其認知:

「前些時候,臺北土匪蜂起時,楫取道明君不幸罹難,……台灣施政上,實在有不少使人不愉快的事情。人民的叛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如同一個人給乞丐一匹馬,乞丐既無法養他,也不會騎,結果因被咬、被踢而生氣,徒成為世人笑柄,實在害臊之至……」


由上述關於「台灣施政上,實在有不少使人不愉快的事情。人民的叛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的資料,我們可以相當清晰地認知當年該事件的史實脈絡。可說正是乃木總督當年感到焦頭爛額,面對那種種的現實,稍後想把台灣賣掉,那就是官方自行認錯的表示。似乎那也是許多學者,如黃昭堂者,跟著日本學者何以總說乃木「對於政治一竅不通」的真實重要背景。


日據官方版之二

1896年6月,總理伊藤博文率新任總督桂太郎與內務省衛生局長、總督府衛生顧問後藤新平來台視察;總督府將於7月1日舉行發生於該年元旦的芝山巖事件之立碑儀式;伊藤留下了這樣隱匿起義史實而汙衊我先民為土匪的碑文──據稱原本官方建議使用「殉難」一詞,伊藤沒有接受,改為「遭難」兩字──

「學務官僚遭難之碑 台灣全島歸我版圖 革故鼎新聲教為先 正五位楫取道明等六人 帶學務派八芝蘭士林街專從其事 會土匪蜂起 道明等死之 時明治二十九年一月一日也 內閣總理大臣大勳位侯爵伊藤博文書」


然後,1903年,台灣總督府於六氏先生墓附近,再設「台灣亡教育者招魂碑」與「故教育者姓名碑」,上面刻著所有在台亡故的教育者;更後,1929年,則更把其地當作聖地,在其附近設芝山岩神社,以往後每年的二月一日為總督府主持的重要祭日;從此當年乃木總督的自我批判──「台灣施政上,實在有不少使人不愉快的事情。人民的叛亂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如同一個人給乞丐一匹馬,乞丐既無法養他,也不會騎,結果因被咬、被踢而生氣,徒成為世人笑柄,實在害臊之至……」的現實,竟幻化轉而成為全台灣日本在台教師的精神中心。


此時,最明顯的問題應該是一股或兩股人馬反抗統治者,對於安於統治者,稱其為「土匪」,或尚可說;但是當年那次是各地人馬同時針對其攘逐殺戮政策而起義,當年乃木總督曾對於當年惡劣的時局,自解稱──

「官民之中,往往有誤會以為日本政府意欲使台民遷出,而代之以內地人民,或以為綏撫方針於國家不利,有出言論,或出諸行為者,以此殊屬違背帝國政府之大方針,切宜加以注意。」

其時官方自己如此自解而告誡其屬僚,而對此時我先民的大批反抗,我們後人竟仍稱這些先民為「土匪」,則實在荒唐。


其二、日據民間版之一──

前面曾提及該學堂的「教育」下,「10月17日,有六名畢業生。」,這六名在地畢業生將被如何告知?此外,伊藤賜題該碑文之後,官方應該如何主導未來的論述?更重要的,是六位教師如果不死,聽從了當地的頭人潘光松的勸告,住在潘家,整起悲劇的事件,或就不會完全不會發生──原來該六氏先生事件,對於官方言,只是強調六個日本人,但對於我島人言,當地賴姓農民與士林街總理潘光松之受追究致死的悲劇,或都可以免除。


前述所及,往後日本學界批判乃木為「對於政治一竅不通的軍人」,應該是官方主導之一;因而其含糊籠統地描述為「那時台灣各地游擊隊活動猖獗。」 ,完全不及於猖獗的理由,那使我先民悲慘的時代背景;應該是主導之二。

從此,論述該事件者絕對拒絕考量乃木所曾深刻提示的該時代背景。不敢碰觸真實時代大背景的結果,自然只能由某些個人的說詞,好像是真實的經驗來進行符合「土匪」一詞的論述。

據稱,當年士林的何姓大地主處,傳出這樣的說法──

「……土匪們在發生事件的數天前,看見了從台北運來笨重的木箱搬進了學堂,以為裡面有金錢,想要搶奪,哪談得上義士呢?連抗日也配不上。……事件發生前一天,何先生的祖母聽到村裡的年輕人講:『明天會有一筆意外之財』。隔天的深夜,聽到自己的房子外面有人在呻吟,……就看到昨天的年輕人蹲坐著,左邊的耳朵被砍掉,而且肩膀也受了重傷。他嚇了一跳,……連頭都蓋在棉被裡。…那年輕人翌日就死掉。……』

這真是個相當高明的故事,完全可以把我們前述的時代大背景,隱匿過去;故事中,藉著那年代無須有姓名、怕事的老年女性的口述,就真是把蹩腳的「土匪」,絕無正義與理性的形象,躍然紙上。應該已經足以讓我們當年受日本低智教育,學校教師不鼓勵發問,不准深入講解課文,大家憑著背誦課文就能獲得高分的年輕人,相當充分地感受官方所欲傳達的訊息了。

更何況,當年我島先民不可能如我們今天能看到前引乃木總督的自白,也不可能看到前述當年伊澤部長對於該事件的描述──「學校並未受到攻擊,當我們回去時,學校情況依舊,也沒有被焚燒。」;伊澤部長有必要欺騙,為「土匪」們隱瞞嗎?如果伊澤所言為真,那麼前面那個活靈活現的故事中,何家老年女性聽到的「從台北運來笨重的木箱搬進了學堂,以為裡面有金錢,想要搶奪,……」,怎會如伊澤部長所說的該學校反而沒有受到攻擊呢?


日據民間版之二──

前面提及,該事件發生之前,伊澤部長所主持的芝山岩學堂,已經有六名畢業生;這六人是日人根據馬關條約據台之後,總督府所教育出來的第一批台籍教師。關於芝山岩六氏先生事件的另一種說法,似乎是利用了我們傳統尊師重道的觀念,強調學生不應該殺自己的老師似的──然而,對於當年那六個學生言,那六位教師確實是它們的老師,但是對於大多數的起義民眾言,他們並沒有教師身分。因而由它們最後是在校園外,並且是在各自攜帶刀械之下被殺害;對社會言,實在缺乏教師的印象。也就是全島民眾中大概只有他們六位學生與它們少數的家長們,知道他們具有那樣的身分。

也因此,往後流傳的其他的訪問資料中,他們的身分乃只能是偏於學生個人的印象的;例如,那批受其教育的台籍教師裡,當年被日人殺害的士林街總理潘光松的堂弟,1908年,曾經獲得鴉片膏專賣特許權 的潘光楷口中,在1965年出現了這樣的論述──

「事件碑記裡有謬誤與誇張,這裡稱為義民的,不過是當年流氓的同夥而已。這麼說對於六氏先生之靈才算持平,殺害老師,即使是日本人也是不對的。」

他不但接受了前及的「土匪」之說,更引出了「無限上綱」的所謂「殺害老師,即使是日本人也是不對的。」,忽略了倫理判斷中老師的身分,只有在學校內與師生的關係上才可能具有某種優先被尊重的地位;否則老師極可能只是一個平常的受害人或加害人。

誠如前述,中國傳統社會有尊重知識的傳統,不僅有「尊師重道」,甚或有「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之說,但是社會中並沒有關於不可殺害具有教師身分者的律令存在;換言之,那應該是一種相對的倫理,並非所有教師都應受尊崇;因此我傳統中乃有教師可能落入地獄第十九層的批判。

試看當時的史實,據稱是「芝山岩學堂……首先來的學生只有六人,其中四人是光松親戚的子弟,發生事件的前一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他在自己家裡舉行送年會招待六位老師,那個時候當地治安愈來愈惡劣,他勸他們晚上不要回芝山岩而住在自宅,但六位老師還是回去,竟發生那慘劇。事件後,日軍抓不到主謀,而去抓潘光松定為煽動者。每天遭到拷打但絕不認供,……」 ,當時該街的總理潘光松勸六先生住下,並提示他們治安不靖;顯然應該是一片好意。並且最後六位先生陳屍的地點並非學校內;而據伊澤部長其前所言「事實上,土匪雖然兇暴,會攻擊辨務署或警察局,但從未攻擊過學校」,故學校在事件中並未受到破壞,也就是他們六人若安守在校內,原來應可不死的。如果六位教師不死,是否潘光松等也可不死?


其三、國府版之一,錯誤的1958年「芝山岩事件碑記」

關於國府來台之後,1958年冬,針對芝山岩事件,沒有經過詳實的研究與調查,僅僅根據前述曾獲得鴉片專賣權的耆老潘光楷等之說詞,竟推出所謂「懍於春秋之義,不甘同化」的說詞──其內容稱──

「……我台胞出自河南,來自閩粵,懍於春秋之義,不甘同化;翌年元旦士林義民不謀而奮起,殲其教職員工楫取道明等七人,凡所設施悉予毀棄,旋復迎擊來援日軍十七人,逸其一。義民則僅賴乾負創,因是日軍遷怒當地農民賴昌興仕紳潘光松等六人,逼供無獲,先後殺害。嗣日總督府即於芝山岩上樹立碑石,興建神社,並定每年二月一日為祭祀日。總督以下,迄文教中人必相率膜拜,其後之歿於教育工作者附祀於側,目為聖地。……耳惟是我台胞之揭櫫。義旂終日治五十年間,彼仆此起凡二十五次,民族氣節並見踔厲,復不旋踵而台灣卒於民國三十四年光復斯云………余自光復後之四年,違難來台,寄籍士林,有居民潘光楷吳文明兩先生為當年日語傳習所學生,年皆耋耄,指陳往事,歷歷如在目前,緬懷忠蹟,景仰尤深……用彰不朽」


該碑記內容完全不及於1896年元旦之起事真相,絕非我們士林地方一區之民眾奮起而已;當時是台北附近各地的民眾,難以忍耐日軍攘逐殺戮的暴行,因而約定該日以觀音山上的煙火為共同的號令,並非僅反對其時之教育。至於就事件本身言,芝山岩學堂並沒有被義民攻擊,竟有荒唐的所謂「凡所設施悉予毀棄」之說;視此國府推出的碑記,竟似完全耳食於日據初期當年就順受日語傳習所教育的台人,未能真正自行調查與研究,而任其人鬼話,真是可嘆。


其四、國府版之二──2006年6月,馬英九的「六氏先生事件」


相較於1958年國府推出的前述「碑記」,馬政府當時的文化局長廖咸浩應該進行過相當的研究與調查,所記述已非耳食而已;其兩份資料,「六氏先生事件」與「芝山岩事件始末」之概要如下──

「清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的馬關條約,台灣成為日本的第一個殖民地,為了有效統治台灣,日本政府在台灣積極推行日語教育。1896年元旦,第一批來台教授日語的六名教師,在前往台北城參加慶典活動途中,被人殺害;日方為避免往後的國語教育受挫,刻意將六位教師形塑成日本教育者的精神象徵。並請當時的首相─伊藤博文題字立碑〈即『學務官僚遭難之碑』〉。


展場的說明──「芝山岩事件始末」

「……時台灣北部武裝抗日不斷,為讓日人無法歡度在台的第一個陽曆新年,北部義軍於1895年除夕,『全面反攻台北城』。1896年元旦,芝山岩學堂六名日籍教師遭抗日民眾殺死。史稱芝山岩事件。為讓甫推行的日語教育不受影響,殖民政府在芝山岩上樹立『學務官僚遭難之碑』……碑後文字將殺害日籍教師的抗日民眾以『土匪』稱之。……此後殖民政府不斷擴建相關設施……1930年又建『芝山岩祠』;將六名日籍教師與其他在台死亡的教師合祀其中。以塑造日本人『為台灣教育犧牲奉獻』的形象。……」


比較國府在1958年與2006年,前後兩次處理關於芝山岩事件的問題上,應該是有相當的進步;尤其看2006年當局把該事件區分為兩部分的描述,即關於六氏先生事件與芝山岩事件始末,應是一進步。但是仍有重要的疏漏,應予提出。

一、關於「台灣成為日本的第一個殖民地」──這是真的嗎?有必要提及嗎?這是後藤新平為其前日本各統治者失策而提出的託辭──似乎是有「新手上路,請多包涵」之義。而史實中,取得台灣之前,日人有取得北海道與琉球的前例,哪裡是他們的「第一個殖民地」 ?

二、關於「前往台北城參加慶典活動途中,被人殺害」──就史實言,當天早晨他們六人有意去台北參加慶典活動,確實不錯;但是在渡頭獲知台北動亂已生,就折返了;後來是在校外被殺害;如此說是「途中」,顯非事實。

三、關於「日方為避免往後的國語教育受挫」問題這個問題,是前述兩份資料都提及了的重要問題,「國語教育」對於我台人是否重要,應該要分辨清楚。1898年,章太炎避難來台,當時見我島的教育曾專文批判稱「論學校不宜專教語言文字」及「今後學者徒從事於口耳觚牘之間而勿覃思,於是吾憂後生之冥冥」 ,正是後來林獻堂先生對梁啟超控訴的「最可痛的愚民教育」 ;對於當時那樣的「國語教育」,其「受挫」對我先民之意義究竟為何?為那樣的教育「犧牲奉獻」,形成其「精神象徵」,是怎麼回事,竟然未加說明。


叁、餘音

古語有曰:「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關於芝山岩事件的問題,其處理需要時日,顯然也應該作如是觀。

不過,由1958年楊卻俗的耳食文字,到近五十年後,馬市府對於該問題的掌握,高標出「『芝山岩事件』反映了我台灣人民反抗殖民統治的凜然正氣。『學務官僚遭難之碑』則見證了殖民主義者之統治思維與統治策略;為讓這段歷史能讓後人借鑑,……以期擺脫殖民者史觀,重現台灣人風骨。」 來呈現該事件的時代意義,應該已是一進步。

然而,就研究言,該事件的時代大背景,乃木總督所自述的種種惡質情況,應該也就是曾經使我島人口消失近百萬人的「攘逐殺戮政策」之實際,以及前述關於「日語教育」之愚民真相,為何都沒有人關注?

此外,居然在看來比較有研究的馬市府時代竟然會強調1896年元旦我先民的起義是以所謂的「為讓日人無法歡度在台的第一個陽曆新年」的理由而各地起義──那樣的起義理由,怎會能夠「反映我台灣人民反抗殖民統治的凜然正氣」呢?個人的研究實在無法理解──這一步是否退得太多了?

中國人,太壞了 | 郭譽孚

壞啊,中國人太壞了;人人都知道的。

請大家看看,脫貧的人口有多少,把別的國家都比下去了。

高鐵幾萬里,要花多少鋼鐵,燒多少腦,把鋼鐵的價格炒高了多少,一定有多少人的腦子也都燒壞了。

阿里巴巴,世界知名,沒有第二,只有第一;這把世界秩序都弄壞了。

想想看十幾年前,中國在哪裡?真是太不安分了。。。

華為被美國攻擊得多麼慘,還是能夠撐著,真是不像話,這讓美國老大哥怎能不難過,

難怪我們平素抱美國大腿,巴望著老大哥賞口飯的菜大小姐要跟著老大哥罵天罵地啦。

更不要說,

這次的新冠疫情,它們居然硬是挺得穩穩的,怎麼攻擊他,一波波地,都能屹立不搖;

而且連美國都受不了,老大哥藉機會開始清除低端人口,逼得黑人大叫「黑人也是人」,大叫救命;

沒想到中國人的社會主義真的把社會上的低端人口都能罩住了。。。

居然,世界上,過去美國人所標榜的普世價值的人權,只能在中國真正實現。。。

這真是中國人太壞了,都沒有考慮到世界的觀感,旁若無人的人,誰會喜歡他們,這麼不安分的他們呢?

不是嗎,年年進步那麼多,教科書年年要改版;舊的紀錄都不能用了,

每年要浪費多少資源,要懂得愛惜,地球只有一個,是大家的,又不只是你們中國人的,

中國人要節省,為整個世界想想啊。。。

以上,在公車上聽來的理由;似乎倒也不無道理的。。。難怪人說做人不易。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有感

看時局,一個公民教師的感言 | 郭譽孚

最近不僅看到藍營在掙扎,讓自己合理振作起來

也看到白隊在努力,整理自身的隊伍,滿高興的

現在就剩下綠營,看來就像是偷油吃的老鼠,

已經吃得腦滿腸肥,所以爬不出大油瓶了。。。想想也滿可憐的,

人哪,很容易墮落

不過由調查與研究的角度來看,這些墮落的人,等於都是詐騙起家

公民課本上有沒有充分強調誠實的重要性

只喜歡崇洋媚外的華盛頓砍櫻桃樹,好像誠實是外國人的本領

完全把中國人對於誠實的推崇都拋掉了

衊視『誠』在我們傳統道德中居於核心的地位這大概就是日本文化在我島上的遺留

日本啟蒙大師福澤諭吉,所強調的,智比德重要

也是長年以來「去中國化」的最高成果?

傳統中國經典「中庸」,強調「慎獨」「修辭立其誠」「不誠無物」,

網路上就可查到──

『誠的涵義通常指「不自欺」,亦「不欺人」,據〔大學‧傳六章‧釋誠意〕載:「所謂誠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惡惡臭,如好好色。」以「毋自欺」解釋誠字,因為人要修養自己的品格,就要先從本身做起,不欺騙自己,是誠最基本的工夫。以「不自欺」開端,然後到不欺人,才是有始有終的誠。

〔大學〕中從意識到身修是個人自我實現的過程。能夠一秉至誠,才能「誠於中,形於外。」全然不欺,稱為慎獨。人若能從不自欺進而不欺人、不欺物、不欺天,即是致誠。。。。

又談致誠的步驟與力行的精神來說,如〔中庸‧第二十章〕所載:「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有弗學,學之弗能弗措也;有弗問,問之弗知弗措也;有弗思,思之弗得弗措也;有弗辨,辨之弗明弗措也;有弗行,行之弗篤弗措也。人一能之己十之,人十能之己百之,果能此道矣,雖愚必明,雖柔必強。」。。。

所以乃說,人若能做到至誠的境界,可以參贊天地之化育,即是由人道通達於天道。這是怎樣的推崇誠實啊!!!

今天我們的同胞墮落到這樣的程度,真是讓人悲哀;

不過,幸好,藍與白好像都有要振作的樣子

請朋友們共同記取那句自勉的一句話語,『嚴冬已經降臨,春天應該已是不遠了』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對於當前日本宣布排出福島核廢水問題之我見 | 郭譽孚

我們在新聞中可以看到這樣的訊息──不只是海鮮的問題 日排放核廢水對台影響 毒物專家解讀

其中提到──

『面對國際的關切與不滿,日本政府也表示此做法正如台灣、中國、韓國等各國排放核廢水一樣,並未見影響,副首相甚至表示「喝處理過的核廢水也不會有事」。

對此招名威教授表示這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台灣核三廠排放的是「經核反應後的廢水」,和日本「核反應爐爆炸所產生的廢水」完全不同,前者經妥善處理,後者亡羊補牢,程度不可相提並論,並非核加水就是一樣的核水、就跟其他國家一樣安全無虞。

●面對日本核廢水排放,民眾日常可以怎麼做?以目前的事態來看,排放核廢水一事日本政府心意已決,在此情況下民眾要如何為健康把關?』

個人認為,這是個重大而嚴肅的問題極為值得大家討論、深思與行動。。。

〈一〉對於世界各國,日本是否有一點點『善意』?

〈二〉我們應該如何面對?

〈三〉我們由事件中可以考察的訊息

對於〈一〉

個人雖然不親日,理性的我們,也願意感受到日本似乎釋出了一點點善意,由於他公開了時間表,似乎可以說是有一點善意。

因為,在一個民意時代,日本當然可以有自身的主張;

不過,相對地我們在這兩年時限以前,也有提出自身主張的權利;

因而,作為維護自身民眾利益的任何社會領導人,應該及早地提出對於自身民眾有利的主張;

該主張,可以是最軟弱的抗議,也可以上升到訴諸任何形式的戰爭;

因而,招教授所謂的『排放核廢水一事日本政府心意已決,』之認定,應該就是一重大的錯誤!

剛好相反,這是日本政府在美國威脅下,不能不做的決定。否則及早排放,更為有利吧。

如果自身不肯為自身利害而提出足夠強烈的反對主張;在一個自由競爭的時代,最後的罪責將只在那自身權益受害的社會,其領導人的嚴重失職。

因而,我們「真正愛台灣」的民眾,應該深深思考這個可能嚴重遺害我們子孫的問題,應該絕對不是一個可以推給下一代的問題。

換言之,在我們這個民意的時代,如果我們民意在自身權益受到嚴重侵害時,竟不表達自身應該強烈反對的主張,就是我們自身強烈的失職。歷史的這一頁,將是我們所有島民的羞恥,成為人類歷史上民主無知、無能且墮落、毀滅的典範。

對於〈二〉,

個人認為,招教授的解說,讓我們理解日本官方的說詞是錯誤的、是故意混淆的;我們的當局應該本著理性的態度,適格地給予嚴重的批判;既使我們體諒當局過去一貫低調到奴顏婢膝的態度,

我們也應該主張,這次應該要硬起來;因為這次的問題,已經絕對不是面子問題,而是關係到子孫萬代存亡的問題了。不久前,對於美國萊豬進口的問題,已經讓執政黨顏面無光了,而今竟然又不能積極地提出反對此核廢水的主張,這是有意更要讓民眾產生對於蔡英文總統的誤解嗎?

有沒有聽到,甚至公車上也能聽到,是否由於蔡總統沒有子女,所以當局的眼中就完全不能體會我們庶民大眾那對於我們自身的犬子龜孫永遠無比關懷的庇護之心嗎?

!醒來,醒來,我們的當局;否則庶民大眾是否應該如當年施明德之號召紅衫軍,再次集結,不過,這次要讓執政者永遠記得,要有充份責任感的教訓;不可輕易散去。

對於〈三〉──

個人認為,這次事件的發展,拜登與菅義偉首相共同決定了兩年的期限,也是兩年的威嚇;很顯然的,是一情勢的判斷與掌握;可以說,如果美日失去霸權,最壞情況下,兩年之後,太平洋周邊的噩夢成真;中國人口最多,將因沿海魚鮮劇減,糧食受威脅最大;2023年,中國整個社會的上升態勢,立刻遭遇嚴重的瓶頸。而對於世界濱海國家言,也都是可怕的無妄之災。兩岸人民應該同聲譴責,共同關切。

美國的目的,這項威嚇應該也在於向有意站隊一帶一路的國家,明示該政策若兩年後真的實施,中國可能受到的打擊,如今那些國家就不敢積極與中國合作了。

其次,這次事件真的會是它們兩人情投意合的主張嗎?還是來自拜登的威脅?

如果來自兩人情投意合,中國人或許只有訴諸核戰,讓人類互相毀滅,然後各自重建一途,才可以面對此一設計?

或者,中國只好宣布,要求日本自行改變設計,在2023年以前,處理好核廢水問題,否則中國只好在2023年以前,以非常方式對日本福島電廠全部實施代做「就地安置」,例如,轟炸該儲存核廢水全部設施,作為「就地安置」之方法。不過,如此也可能因而引爆世界大戰,但如此嚴正的警示,是否可能使日本不受美國的裹脅?

其三、對外強調自由民主的核心價值的美國,在最近的中美貿易中,忽然失去了應該彼此自由的核心,在新型肺炎的疫情中則失去了尊重民主的核心;川普與拜登雖然對立,但是都各自努力掙扎,在這個事件中,核廢水將汙染全球的海洋,於是也威脅了所有愛惜海洋者的人權;短短的不到三十年啊,他們只是為了要能夠繼續它們那濫印美鈔就過好日子的惡霸生涯,就赤裸裸地把它們自身過去努力宣揚的自由、民主與人權都蹂躪了,是否我們都應該在感慨之外,與全球民眾一起深思,共同為未來世界應該建構更合理、真正合乎自由、民主與人權的世界秩序而思考?

沈老先生,可以暫時離開幼稚的二分法嗎? | 郭譽孚

讀了沈富雄的那篇「統的主動與被動

https://www.facebook.com/ShenFuHsiung/

看到沈老先生手拿著那個『愁』字,作為他臉書的圖徵,

再看他這篇談主動與被動的統,的文章,

沒想到我們大國手也有點兒露出「黔驢技窮」的味道了

當年的意氣風發,都到哪裡去了。。。

綠營大老,不受重視,貿貿然就來指點藍營的江山,

自然就像鄉間或有些人陰天打孩子,有時候或許也難免,不過以大國手的高貴,

竟出此之圖,實在讓人遺憾。

該文主要除了玩弄統、獨的字眼外,還玩弄著主動與被動之說;

其實這種二分法思維,是極幼稚的市井語句;

我們國民學校二年級以前常考是非題,二三年級以後,就改用選擇題來測驗了;

大家請回想,小學高年級以後是否就很少考是非的測驗題了。

但是我們的大國手至今卻仍自動被操作在這種幼稚的是非題的形式裡,真是遺憾。。。

事實上,其所謂的──

『國民黨人,尤其有志大位者,包括趙少康在內,一直不敢開口講「反統」、「拒統」或「不被統」,箇中緣由頗耐人尋味,但也正因如此,大位對他們而言,也就遙不可及了。』

大國手的此文,真正的要點應該在於藍營是否真的下功夫做了足夠的研究,沒有深入的研究,縝密的調查,相對於綠營下了多少由探索、扭曲到造假的大功夫,可說早就佈下天羅地網,藍營怎能不輸呢。。。

要知道,民意向背,只是結果,統獨極不現實,主動被動只是說說,

大家稍微現實一點,世上有真正完全的自主嗎?真有完全的主動嗎?

主動相對應的現實是什麼,自身有多少實力才是真實的。。。

大國手,不要繼續拿不實際的二分法玩弄小朋友了吧。。。

希望社會制衡力量能發生作用的公民教師譽孚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