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棒球要如何克服恐日症侯群 | 鄭明翔

台灣棒球隊被日本隊難堪的7局扣倒,真是有恐日症侯群,應該好好檢討,但隔天1分險勝韓國隊,似乎又過關了,狂喜的聲音明顯蓋過檢討的聲音。

什麼叫做真正檢討,看看韓國歷史上最強打者秋信守的評論就知道。秋信守的年代是韓國棒球真正的黃金時期,投打陣容處在最佳狀態,他們面對擁有松坂大輔、鈴木一朗陣容的日本隊,不是還沒比賽就說我好怕喔,而是正面擊敗日本。

秋信守對於韓國棒球的現狀確實曾提出多次直言不諱的批評與建議,特別是在他回到韓國職棒(KBO)效力後。他的觀點主要集中在心態不夠積極、球場設施落後以及人才斷層等問題:

球員缺乏急迫感:他在2026年初受訪時指出,韓國球員在心態上與美國大聯盟(MLB)有顯著差異,批評部分球員缺乏「活在當下」的全力拼勁,建議後輩若想進軍大聯盟,必須具備更嚴謹的自主管理與職業意識。

球場設施過時:秋信守多次公開抨擊韓國職棒部分球場(如蠶室球場)的客隊休息室與設施極其惡劣,直言這類「客隊應受虧待」的陳舊觀念會阻礙職棒進步,並促使多支球團隨後進行整修。

國家隊競爭力下滑:在2023年經典賽(WBC)前夕,他曾感嘆韓國國家隊的實力比過去衰弱,並公開支持應選入具有爭議但實力強勁的年輕球員(如安佑鎮)以追求實質進步,此番言論當時引發韓國社會巨大的輿論爭議。

制度與文化改革:他認為韓國棒球在世代交替上過於保守,呼籲球界應更勇敢地給予年輕才俊機會,而非僅依賴資深球員的經驗。

雖然台灣棒球的缺失與韓國棒球未必相同,他山之石可以攻錯,台灣棒球若想要克服恐日症侯群,也要像秋信守對韓國棒球一樣,深刻的檢討和改進才行。

不僅德國法西斯,歐洲多國參與消滅大量猶太人 | 俞力工

盎撒集團、猶太資本,狼狽為奸,歷時至少150年,如今仔細看看,的確效果斐然。尤其是從克林頓組織猶太內閣開始,猶太勢力急速膨脹,忘乎所以,逐步把盎撒勢力視為幫傭、打手。這種局面是遲早會改變的。盎撒的兇殘,絕不下於猶太勢力,這方面值得密切觀察。

歐洲近千年歷史揭示,各地基督教封建勢力,一向有借助猶太資本鞏固政權與取得經濟利益的傳統。然而遇到經濟危機,多將責任推諉至猶太人身上,導致一個個排猶、屠殺、奪財事件。

這些歷史,猶太學者算過兩筆賬:
一是,德國法西斯上臺以前,基督教文化圈早已殺害了至少600萬猶太人口。規模相當德國法西斯統治期間。
一是,德國法西斯排猶期間,歐洲約有16個基督教國家參與、配合了排猶活動。

我問Gemini:上世紀九十年代有一種說法,即德國法西斯消滅歐洲猶太人期間,參與排猶的基督教國家有十六個之多。請問是哪十六個國家?十六個國家的數字確切嗎?

Gemini回答:

“十六個基督教國家”的說法確實是一個模糊的數字,因為它試圖量化一個複雜且程度不同的歷史現象。歷史學家普遍認為,納粹德國是猶太人大屠殺的主要發起者和實施者。然而,除了德國之外,許多歐洲國家和地區都以不同程度的共謀和合作參與了對猶太人的迫害和滅絕。具體來說,可以將這些國家和地區的參與大致分為以下幾類:

軸心國盟友

這些國家正式與納粹德國結盟,並在其各自的領土上或其佔領區內積極參與了反猶政策和對猶太人的迫害,甚至直接殺害或協助驅逐猶太人。主要的歐洲軸心國盟友包括:
* 義大利:雖然一開始對驅逐猶太人較為抵制,但在德國佔領義大利北部後,義大利的傀儡政權薩洛共和國積極配合德軍圍捕和驅逐猶太人。
* 匈牙利:在1944年德國佔領後,匈牙利箭十字黨政府積極將猶太人運送到德國集中營。
* 羅馬尼亞:是其中一個積極迫害猶太人的德國盟友,在其境內和佔領區內殺害猶太人。
* 保加利亞:將猶太人移交給德軍進行殺戮。
* 斯洛伐克:作為德國的附庸國,也參與了對猶太人的移交。
* 克羅埃西亞:作為一個由德國和義大利扶持的傀儡政權(克羅埃西亞獨立國),積極自發地迫害猶太人。

被佔領國和合作政權

在德國佔領下的許多國家,其地方政府、員警部隊以及部分公民與德國佔領者合作,協助識別、逮捕和驅逐猶太人。這包括:
* 法國:維希法國政府積極頒佈反猶法律並與德國合作。
* 荷蘭:儘管沒有正式結盟,但荷蘭地方官僚機構和員警部隊協助圍捕、拘留和驅逐猶太人。
* 比利時
* 挪威
* 希臘
* 塞爾維亞(作為南斯拉夫的一部分,但有當地傀儡政權)
* 波蘭:在德國的殘酷佔領下,但也有部分波蘭員警和鐵路人員在德國脅迫下參與了驅逐。
* 立陶宛:在德國佔領後,立陶宛當地的輔助部隊和民眾參與了大規模屠殺。
* 拉脫維亞:與立陶宛類似,當地輔助部隊參與了屠殺。
* 愛沙尼亞
* 烏克蘭:在德國佔領區內,當地民族主義者和輔助部隊參與了反猶行動。
* 白俄羅斯:在德國佔領區內,當地輔助部隊參與了反猶行動。
* 奧地利:在被德國吞併後,其猶太人也直接受到納粹迫害。
* 波西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捷克斯洛伐克的一部分):猶太人被驅逐。

總結

因此,如果我們將納粹德國及其正式的歐洲盟友(6個),加上那些被佔領後出現合作政權或地方力量協助納粹實施大屠殺的國家和地區,這個數位遠不止16個。

雖然無法給出一個精確的“十六個國家”名單,但可以明確的是,大屠殺是一個涉及整個歐洲大陸的複雜罪行,除了納粹德國之外,許多國家和地區的政府、機構和個人都以各種方式參與其中。強調這一點是為了認識到,大屠殺不僅僅是單一國家的罪行,而是廣泛的共謀和合作的結果。

我媽媽的英文小抄 | 張復

這是我媽媽在年輕時為自己準備的英文小抄。

那時她剛嫁給我爸爸不久,住在重慶。我爸爸出外受訓時,她趁便參加當地的衛生大隊,學會了這26個英文字母。之後她報考中央印製廠,這知識派上了用場,為她取得檢驗新印鈔票的工作。然而我爸爸受訓結束以後,獲得辦公室的工作(而不必回到部隊裡),便自行作主,去我媽媽的工作單位給她請了長假。

我從這故事得知我媽媽的兩個過往。
第一,她曾經是現代的職業女性。
第二,她來自富有家庭,家裡宅院有十多個房間。

我爸爸說,他曾經想給我媽媽買一棟相同幅度的房子,才對得起她的娘家,卻終其身無法如願。
說老實話,我很高興我爸爸並沒有要我來完成他的遺願。

《戀殖亡台論》自序 | 徐宗懋

通常在寫歷史論述文章時,我努力提供大架構,舉證史實,建立論述的脈絡,盡量避免涉及時政的人事物,因為後者可能把文章的格局拉下來,降低了深度,也削弱的價值;儘管如此,這本書是我的例外,原因是談到台灣「戀殖」現象時,主要是涉及到具體的文化政策和對象,從他們的表現來談戀殖的問題,這就不可避免的要觸及具體的人事物,或是還包含了許多具體細節,如此論證才有可信度。

事實上,我寫這成本書的動機,正是被過去兩年具體的人事物所觸發的,而且我參與其中,寫了很多批判文章,這本書主要就是這些批判文章的集結。
第一就是針對公視影集《聽海湧》;
第二就是「公民團體」推動大罷免,影視圈和文藝圈一些帶頭的人的言行;
第三就是比較韓國和台灣的軟實力的消長,剛好2025年6月我參加了首爾國際書展,親身領受了文化內容策進院(文策院)用金錢圈養的文化獨裁,對此有深刻的感受,我把文化觀察和親身的經驗相互結合。
最後,就是針對電影《大濛》消費白色恐怖犧牲者的強烈批判,同時也分享我參與具體案例的經驗。
因此,許多文章我都是用第一人稱來書寫,以加強真實感和現場感。

以上這些事情雖然涉及的題材不同,但都具有一項共通性。也就是民進黨政府揮霍納稅人的公款,用圈養的方式,製造了戀殖與白色恐怖樣板戲產業鏈。這項政策正把台灣帶向無根、無智、無品的失敗社會,我決定出版這本書,就是希望留下這個階段的時代見證,同時也提供有關當前台灣戀殖現象更廣大的歷史和文化評析。

《戀殖亡台論》基本資料:
尺寸:21 x15 公分
頁數:約300頁
字數:約15萬字
定價:700元
優惠價 600元

放蔣出馬(Unleash Chiang)? | 高凌雲

「年輕人,這把蔣介石之劍就交給你了……」美國國務卿盧比歐(Marco Rubio)日前對外簡報目前的中東戰況時,突然在發言最後提到:「你們將會看到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和幾天裡,我們將對這些人『放蔣出馬』(Unleash Chiang)。各位會確實感受到這些打擊的範圍和強度有所變化。」

蔣介石代表強硬火爆的軍人和軍事行動,盧比歐的言下之意,是預告美軍將針對伊朗加強攻擊強度,以完成美軍摧毀伊朗飛彈防線和反擊能力的軍事目的。當年的『放蔣出馬』是支援敗逃台灣的蔣介石進行再武裝,向中國大陸發動反攻。

其實這種事情從來不存在。國民黨因為內戰失敗,潰逃台灣,美國當時只希望與中共發展關係,並不在乎台北的國府,就讓台北自生自滅。

杜魯門政府認為台灣的利益,不值得投入美軍資源。
韓戰,改變了這個想法,但杜魯門害怕蔣會衝過台海,把戰爭規模擴大,所以第七艦隊是要維持台海中立,不是保護台灣,主要還是防止蔣打大陸。

艾森豪當選總統後,覺得不讓蔣打大陸,好像是美國保護中共,觀感不好,所以取消這個限制。

韓戰期間,中情局與台灣的保密局以及宋美齡合作,發展對大陸沿海的突擊行動,但是當時西方公司運來台灣的物資,一年半了,也最多是5000噸,其中60%的物資,是西方公司自己要用的,跟蔣無關,提供給外島打游擊用的,只有40%,而且是最初運來的量,後來就越給越少。

美國從來都是抓緊蔣的鎖鏈,沒有放開過,即使是艾森豪,也沒有支持蔣反攻大陸,八二三砲戰,空軍要炸射大陸的砲台,幫金門解圍,美國人說不可以,這樣你有懂嗎?

甘迺迪總統也不准台灣反攻大陸,但給了台灣幾架運輸機,讓台灣訓練些空降人員,搞小規模的敵後游擊戰,蔣經國想搞炬光計畫,美國說不可以,就沒搞頭了。

等到尼克森上來,這一切都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不存在放老蔣出馬咬人的情況。

四年之後:烏克蘭戰爭的僵局、耐力與國際秩序的再塑 | Friedrich Wang

轉眼之間,烏克蘭戰爭已進入第四年。這場原本被部分觀察者預期可能在數月內分出勝負的衝突,如今不僅沒有落幕,反而逐步轉化為一場深度消耗戰。

去年秋季,在美國強力介入與戰場現實壓力之下,一度傳出烏克蘭可能被迫接受包括割讓部分土地在內的談判條件。然而,最近四個月戰事不但未見緩和,反而再度升溫,烏軍甚至發動春季反攻。這樣的發展,顯示出戰爭的邏輯早已超越單一國家意志,而進入多層次、長周期的地緣政治博弈。

首先必須理解的是,這場戰爭之所以難以收束,並非單純軍事問題,而是政治正當性與國際秩序的問題。對烏克蘭而言,若正式承認領土永久割讓,不僅意味著軍事失利,更將動搖戰時政權的合法性與民族意志的基礎。過去幾年的巨大犧牲與動員將失去正當性,國內政治壓力恐怕遠大於戰場壓力。因此,即便在外部調停之下,基輔也難以在沒有實質安全保障的情況下接受「凍結現狀」。

另一方面,歐洲的角色在這四年間愈發關鍵。相較於美國逐步將戰略重心轉向印太,歐洲對俄羅斯的安全焦慮更為直接且迫切。若俄羅斯以武力改變邊界而未遭實質遏止,整個歐洲安全架構將被重寫。這也是為何德國、法國、波蘭及北歐國家在軍事與物資援助上仍維持高水位支持。即便華盛頓在政治聲量上有所收斂,歐洲也有充分動機避免烏克蘭在戰略上潰敗。

美國是否轉向,是觀察此局勢的另一焦點。事實上,華府更像是在進行戰略調整,而非全面退出。美國國內對戰爭的疲勞感上升,加上財政壓力與軍工產能限制,使其難以無上限投入。但同時,美國也不能承受俄羅斯獲得明顯勝利的後果。因此,較可能的模式是:降低直接政治壓力,但維持必要軍援水位,以防止戰局傾斜。這是一種「防止失敗」而非「追求決勝」的策略。

至於俄羅斯,雖然承受巨大消耗,包括兵員損失、裝備耗竭與長期制裁壓力,但其戰時動員能力與社會承壓度仍不可低估。俄羅斯經濟已轉向戰時模式,軍工生產保持運作,能源出口在部分市場仍有空間。普丁的策略似乎在於撐過西方政治周期,特別是歐美民主國家的選舉節點。只要西方內部共識出現裂縫,俄羅斯便可在不敗中尋求有利停火條件。

那麼,俄羅斯是否能拉攏其他大國明確站隊?答案其實相當有限。中國在此議題上維持高度戰略模糊。一方面加強經貿往來與外交互動,另一方面始終未正式承認克里米亞併吞合法性,並在口徑上堅持「中立」。這種做法並非偶然,而是出於自身長期戰略考量,包括對主權與領土完整原則的維持,以及避免與整個西方世界形成直接對抗。印度則在能源與戰略自主間取得平衡,同樣不會為俄羅斯與西方撕破臉。北韓與伊朗雖曾提供部分軍事支援,但不足以改變整體戰略格局。俄羅斯在大國層面的實質支持仍相對孤立。

當前戰局呈現出典型的「消耗均衡」特徵:雙方皆無法取得決定性突破,但也不願承認戰略失敗。外部援助維持最低續航,戰場形成拉鋸。這類衝突往往不以戰場決勝收場,而是以政治承受力耗盡為轉折。可能的結局包括一方內部出現重大變化、外部支持枯竭,或形成長期停火但未正式簽署和平協議的「凍結衝突」。以目前情勢觀察,第三種情境機率最高。

更深層的影響,在於國際秩序的重塑。歐洲軍費長期提高已成定局,北約實質擴張,俄羅斯與西方的結構性脫鉤正在加速。能源與糧食供應鏈重新布局,全球南方國家在觀望中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這場戰爭不僅是一場區域衝突,更是一場關於秩序與規則的測試。

對台灣而言,這場戰爭提供兩個重要啟示。第一,大國博弈往往超越道德敘事,最終仍回到耐力與承受力的競逐。第二,國際支持雖重要,但自身社會凝聚力與戰略清晰度才是長期安全的基礎。烏克蘭能夠撐過四年,既來自外部援助,也來自內部意志。

總體而言,烏克蘭戰爭已進入一種「沒有勝利者的僵局」。真正的轉折點可能不在前線,而在各國內部政治與經濟壓力的臨界時刻。這是一場耐力戰,而非閃電戰。若沒有重大的不可預期事件,僵局仍將延續。戰場的炮火聲,已不僅是東歐的回響,而是全球秩序調整的前奏。

中國企業如何創新崛起 | 郭譽申

中國大陸快速崛起,很多中國企業也成功崛起,憑什麼?市場不開放、政府補貼、仿冒、侵犯人權、破壞環境、人口紅利,多數的西方政客、專家、媒體會列舉這些負面理由,好像中國企業一無是處。《中國為何創新崛起?》([1])的作者撇開這些負面理由,觀察到中國的一些成功企業擁有關於創新的九大長處(被稱為催化因子),是這書的主題。(作者是專業經理人,專長於全球市場和行銷。)

催化因子一:解決創新的兩難,實現雙元創新
兼顧「探索式」創新和「開發式」創新
案例:字節跳動(TikTok)
字節跳動的「探索式」創新:AI推薦系統演算法
字節跳動的「開發式」創新:利用growth hacking加速擴增使用者

催化因子二:當個造橋人
為電商造橋
案例:阿里巴巴(淘寶、支付寶)
社交電商
案例:小紅書

催化因子三:像未來主義者一樣思考
案例:大疆創新的無人機
案例:喜茶的新式茶飲
案例:新型態的網紅(包括虛擬網紅)

催化因子四:建立新的價值星系
透過垂直整合,以及建立合作關係和協作網路,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形成價值星系。
案例:阿里巴巴、微信(堪稱全球最強大的價值星系)
案例:盒馬鮮生―建立強大的新價值星系和新零售

催化因子五:擁抱「小s」策略
「大S」策略是從宏觀到微觀,屬於由上而下的戰略。
「小s」策略著重於營運靈活性、系統支持、日常流程。
案例:海爾―打造世界上最大的家電公司

催化因子六:促進逆向創新
逆向創新是針對低階市場,展開創造或創新,提供簡化或夠好,又價格低廉的產品。
案例:小米―智慧型手機和智慧生活
案例:比亞迪―中國電動車正要稱霸全球
案例:拼多多―農業也參與數位革命

催化因子七:加速數據化,刺激企業發展
案例:元氣森林―科技公司或飲料公司?
案例:百勝中國―讓速食變得更聰明
案例:SHEIN―快時尚走向即時零售
普遍實現快速到貨

催化因子八:縮短開發時間
案例:華為的手機
案例:蔚來的電動車

催化因子九:善用融合,解鎖新潛能
案例:逸仙團隊/完美日記―融合美妝和科技,改變產業遊戲規則。

[1] 的英文原版出版於2024年初,寫作時間應該是在2023年,至今不到3年。當時中國大陸的人工智慧(AI)和機器人產業還不成氣候,書中也沒有提及,但3年後的現在,中國的AI和機器人產業蓬勃發展,已能與美國爭鋒,即使其半導體產業受到美國的無理制裁,再度確證了中國企業的創新能力。

[1] Joanna Hutchins《中國為何創新崛起?九大催化因子改寫全球競爭力,其他國家如何趕上?》啟動文化,2024。(Chinafy: Why China is leading the West in innovation and how the rest of the world can catch up, 2024)

「王八千」租房服務兩相宜 | 劉廣華

知名人物再傳偷吃;不過,這次比較不一樣,因為之前有婚姻在身,算偷吃,這次單身,有正當理由可以自由自在地吃;當然,也有人說,吃到了人家的小三,還是有點尷尬,當了小三的小王;這兩個詞的意思人盡皆知,也好寫,筆畫差不多,就是中間有個一柱擎天。

有點意思的是,這位政界的情聖上次用房租八千來解釋為何與外遇對象合住一房,自此江湖人稱「王八千」;這次則是選民服務;兩個藉口一個是經濟活動,一個已經進入政治活動層面了;對政治人物而言,這是質的提升,活動品質有所成長,以後可以改名「王服務」。

其實只要男未婚,女未嫁,飲食男女這檔事再怎麼說也就是私事,他人無由置喙;不過,作為公眾人物,一舉一動讓人用放大鏡來審視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平心而論,知名人物在外遇、緋聞、婚外情遭披露時所用的藉口多了去,有的更是匪夷所思,比起創意來,王情聖這兩個藉口其實還排不上號。

最大氣磅礡的是多年前一位知名喜劇武打明星使用的;在被揭露婚內與另一位豔星生下私生女之後,開記者會認錯,並說了:
「我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這句話自此成為華語世界最經典的外遇藉口,因為這竿子一打,所有男人都中槍。
原來男人都會啊?
害劉杯杯花了好長時間自我檢討,我是不是男人的問題。

當然也有抵死不認,還能振振有詞解釋的。
像是前司法系統的副院長,也幹過大法官的高官在被拍到與一位年輕女教授一起進入汽車旅館之後,竟然說是因為女教授突然拉肚子,所以一起進去上廁所;比較難以解釋的是,拉個肚子為甚麼要好幾個小時?

無獨有偶的是,也有一位李姓民選國會代表,在被拍到與婚外女子進入摩鐵之後,也是說女子肚子痛,兩人輪流上廁所,而同一張衛生紙上有兩人的DNA是因為要節省,所以共用衛生紙。

劉杯杯深深覺得,知名人物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腸胃消化系統,不然經常得被誤會,也不是辦法。

記得還有一位形象超級良好的知名廚師,也是電視料理節目主持人在被拍到與一名女性進入摩鐵之後解釋說:
「不是外遇,是巧遇;咻一下就滑進摩鐵。」
這種說法應該跟大廚師所受的訓練有關;所謂「治大國如烹小鮮」,其實天下事都可以轉化得如大師廚藝一般的絲滑順暢;對此,劉杯杯是望之彌高,深深景仰的。

整個檢討起來,王情聖的創意還是有所欠缺的,保守了些。

一樣是走保守路線的,還有最近走老運翻紅的世間情堅哥;在被拍到跟婚外女性進入旅館時說的是,跟女子在「討論研究案」;這種說法就學術一些。
再不然,也要像前國安會祕書長的幕僚一樣,在被拍到後,直接解釋說是兩人是在摩鐵寫自傳;這至少文青些。

劉杯杯說半天不是批評,是期許,希望王情聖下次能給大家耳目一新的觀感。
算算總帳,外遇、緋聞一向是執政黨特別多,加油!

北伐百年祭―回望北洋政府、北伐與中華民族偉大復興 | En Chen

今年,我們迎來了國民革命軍北伐100周年。百年前,黃埔子弟整裝出征,縱橫南北,統一分裂的中國;那場歷史性的軍事與政治行動,不僅改變了當時中國的政局,也為全民族的現代化探索奠定了基礎。

近日,因賈永婕身世而引發的歷史討論,再次提醒台灣社會:對北洋政府及民國初年的歷史認識,仍存在不少斷層。長久以來,「北洋政府」被簡化為軍閥混戰、黑暗腐敗的象徵,但歷史從未只有單一版本。北洋政府雖然政局動盪,但也孕育了中國最早的憲政嘗試、國會運作、新聞自由及思想開放,為後來的現代國家制度與政治文化提供了寶貴經驗。

國民黨與共產黨的合作,在這段歷史中具有重要的歷史性與進步性。1923年孫中山與蘇聯達成「聯俄、容共、扶助工農」政策,促成第一次國共合作。這一合作不僅是革命力量的整合,更是全民族對抗地方軍閥、追求統一與現代化的實際步驟。國共兩黨共同建立黃埔軍校、推行軍隊黨化與政治教育,不僅強化了國民革命軍的組織力,也培養了後來抗戰與建國的儲備人才。可以說,這段合作為中國抵禦外侮、實現民族自強提供了現實的基礎。

北伐的成功,正是在這種歷史背景下完成的:它不只是軍事行動,更是一次全民族追求統一、政治現代化與社會進步的歷史性嘗試。北洋政府的憲政探索、國會運作,國共合作的政治整合,都是後來抗戰勝利與新中國建立的重要準備。理解這一歷程,我們才能看到歷史的複雜性:沒有簡單的黑與白,只有多元力量互動下的歷史脈絡。

今年的賈永婕事件,反而成為台灣社會重新認識中國近代化、理解北洋政府多面性以及國共合作歷史意義的契機。它提醒我們,歷史教育不是選擇性地記憶,而是要直面真實、承認複雜、從中汲取智慧。

百年的歷史告訴我們:唯有正視自身歷史,認清多元而進步的歷程,才能在現代化與民族復興的道路上保持定力。北伐百年、北洋憲政、國共合作,構成了中華民族現代化的核心經驗,也為後世提供了寶貴的啟示。

今天我們站在歷史的肩膀上,回望過去,汲取力量,展望未來。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不僅是經濟與科技的崛起,更是歷史自覺、文化承接與民族凝聚力的綜合實現。百年北伐的精神、國共合作的進步性,仍將激勵我們邁向民族復興的光明彼岸。

伊朗戰況與伊斯蘭革命衛隊 | 楊秉儒

今天是2026年3月4日。從2月28日開始,美國與以色列聯合發動了「狂怒史詩行動」(Operation Epic Fury),已經進入第五天。從2026年2月28日開始,美以聯軍針對伊朗核設施及政府核心機構發動了大規模空襲。行動首日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Ali Khamenei)與其家屬,及多名高級官員即在襲擊中身亡。

隨著衝突進入第五天,伊朗已對美軍驅逐艦及以色列目標發動多輪反擊,波斯灣戰火持續蔓延,包括阿聯、卡達等鄰國亦受波及。而伊朗的堅定盟友敘利亞、黎巴嫩(真主黨)與葉門所支持的「抵抗之弧」(Axis of Resistance)勢力已展開反擊。黎巴嫩真主黨已向以色列北部發動攻擊,隨後遭以色列空襲貝魯特作為回擊。同時,伊朗已宣佈封鎖荷姆茲海峽,試圖藉此掐住全球20%的石油供應,藉此向支持美以行動的產油國施壓。3月4日,伊朗發射的多枚飛彈精準擊中了以色列的「索雷克海水淡化廠」(Sorek Desalination Plant)並造成嚴重損毀;索雷克廠是全球規模最大的海水反滲透淡化設施,供應了以色列約20%的民生用水。若損害無法短期內修復,以色列將面臨嚴重的供水危機。除了以色列的海水淡化廠之外,伊朗的飛彈與無人機也襲擊了沙烏地阿拉伯的油田、杜拜機場,以及卡達和巴林等的波斯灣各美軍基地與關鍵基礎設施。

所以,哈梅內伊被刺殺,美國和以色列就真的贏了嗎?這種想法,不是天真,是壓根不懂什麼叫政治,更不懂什麼叫美式戰略的底層硬傷。
老美最擅長的那套「美式戰略」,核心邏輯就是商人邏輯:斬首、恐嚇、精準打擊。
這種劇本我們這幾十年看得太多,多到讓美國政府覺得只要把對方的領袖「點了名」,這場戲就能領到結尾的紅包,歷史就能原地轉場。
在川普眼裡,伊朗這國家就像一家公司,只要把董事長和高管全開除了,底下的員工不就得乖乖跪下求職?
對不起,這是伊朗,不是他在紐約的房地產公司。

問題就在這:包括美國在內的西方世界太習慣把一個國家理解成「一個人」,總覺得砍了腦袋,身體就必然動不了。可伊朗的國家權力結構從來不是一根直線,它是一張網,一張滲透進軍事、經濟與宗教血管裡的網。

哈梅內伊統治伊朗37年,他確實是一個時代的象徵,是那個把神權合法性與軍事骨幹緊緊焊在一起的靈魂人物。但很多人誤解了伊朗的權力邏輯,總覺得砍了腦袋,身體就必然動不了。事實上,伊朗的體制不是一根柱子撐起來的涼亭,而是一座地底根系錯綜複雜的大山。真正支撐這台國家機器運行的,是早已滲透進血管裡的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

革命衛隊的指揮鏈、資源控制與內部維穩能力,絕不會因為最高領袖的身亡就瞬間蒸發。只要這個結構還在,體制就還在。把「斬首」直接等同於「體制瓦解」,是對權力運作方式最天真的無知。
這幫人手裡握著伊朗40%的GDP,控制著伊朗約1/3的進出口貿易和能源出口,所有的軍武導彈工廠都是伊斯蘭革命衛隊的。他們不是給伊朗政府打工,他們自己就是大股東。
你指望這幫手裡有槍、兜里有錢、腦袋裡還有宗教信仰的狠角色,因為「精神領袖」沒了就集體散夥回家?想得美。

更何況他們還有數以百萬計的「巴斯基民兵」。「巴斯基」(Basij)在波斯語中意為「動員」,是伊朗一支極其特殊的志願準軍事民兵組織。它隸屬於伊斯蘭革命衛隊,作為伊斯蘭革命衛隊的輔助部隊,成員深入社會各階層,在幾乎每個城鎮、學校、大學及政府機構都設有支部。被視為政權維持穩定的「最後一道防線」。

現實是,老美這枚炸彈,直接把這群伊斯蘭革命衛隊還有巴斯基民兵惹火了。
這就是現在最滑稽的地方: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事實獨立」了。
這幾天,伊朗外長在國際上表現得像個受氣的小媳婦,說願意談判,說要降溫。
可回頭看看戰場呢?導彈像不要錢一樣往美軍基地砸,把大半個中東都捲進去了。伊朗外長兩手一攤:「不好意思,伊斯蘭革命衛隊不歸我管,他們在按照預設程序執行任務。」

根據最新消息,伊朗的伊斯蘭革命衛隊已經啟動了所謂的「馬賽克防禦(Mosaic Defense)」,將全國拆解成31個獨立作戰單元,由基層指揮官按預設指令行動。這種「無人駕駛」的報復,反而讓局勢變得更不可控。

這就是老美戰略最打臉的地方:你把能談判的人都殲滅了,留下一群只會開火的機器。
哈梅內伊生前早就安排好了,只要高層「點名」,全軍自動切換到「死手模式」。
現在川普想找人停火,發現根本找不到人。你跟溫和派談,他們管不住槍;你想跟拿槍的人談,發現他們散成了幾十塊,每塊都在按原定計劃射導彈,而且根本沒人想叫停。

真正掌握武力、控制產能的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本來就不完全服從伊朗政府,而是服膺伊斯蘭教的宗教軍隊。他們有一套運作了幾十年的組織邏輯。這種體制的韌性,絕不會因為宗教精神領袖的消失就自動蒸發,反而更團結奮進。你看,斬首之後,飛彈還是成批地發射,行動依然有節奏、有後勤,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對方的「大腦」雖然不在了,但其分散式的「神經系統」還在運轉,當聖戰指令一發動之後,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就在聖戰這個目標下按原定計劃作戰。

很多人會安慰自己說,沒關係,慢慢耗,他們總會垮。這句話聽起來更耳熟了。當年的伊拉克戰爭、利比亞內亂,初期誰不覺得勝負已分?誰不覺得時間站在自己這邊?但歷史最殘酷的地方在於,它從不因為我們期待一個結局,就乖乖朝那個方向走。薩達姆.海珊倒下後,伊拉克迎來的是十幾年的權力真空與動盪;穆安瑪爾.格達費死後,利比亞至今都還沒整合好。

空襲確實能把建築炸成廢墟,能震撼輿論,但它接管不了地面,也創造不了秩序。如果你沒有一套實質的接管方案,那麼所謂的「推翻」,其實只是把原本還能談判、還能預測的對手,變成了一堆散落在164萬平方公里高原山地裡、隨時會爆炸的變量。

接下來的情況才是最棘手的。有人看到伊朗射的是「舊式飛彈」與「便宜無人機」就覺得他們撐不久。這種分析只看了型號,卻沒算過帳本。美、以攔截一枚飛彈或無人機的成本,往往是對方來襲成本的幾十倍甚至上百倍。當衝突進入這種消耗階段,勝負不再看誰的武器更先進,而是看誰的庫存更耐打、誰的財政更撐得住這種「金額不對稱」的自殺式消耗。如果伊朗用便宜的舊武器逼你消耗昂貴的愛國者三型或鐵穹防禦系統,用時間來拖垮你的國防產能,那麼勝負的標準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悄悄改變。到時候,標準不再是誰的武器更先進,而是誰的庫存更耐打,誰的社會承受力更強。阿富汗戰爭打了二十年,最後結果如何?大家心裡都有數。

其實,真正值得我們警惕的往往不是報復,而是那種「失去控制的無序」。當一個體制失去象徵性核心,權力未必會消失,它只會分散。一旦分散,談判的空間反而會變得更狹窄,甚至連可以站出來代表談判的人都沒有。
所以,問題最後還是會繞回到那個最冷的核心:誰來收尾?

如果最後發現局勢變得更複雜、成本更高、時間拉得更長,那麼川普政府與支持者們當初慶祝的那些「歷史性突破」,很可能只是一種昂貴的政治宣傳和自我安慰。真正的勝利從來不在爆炸那一刻,而在爆炸之後,局勢是不是真的按照你想要的方式穩定了下來。如果那一步沒發生,那麼一切,都還談不上結局。

沒有接管能力,就注定沒有終局能力。如果你不敢派海軍陸戰隊這樣的地面部隊登陸作戰,或是登陸之後沒辦法控制局面,那所有的戰術火光都只是過眼雲煙。很多時候,宣佈勝利確實很容易,發布幾段爆炸畫面、做幾次演說就能讓支持率上升,但建立真正的穩定卻難如登天。最危險的並不是暫時的挫敗,而是過早地相信自己已經贏了。

我在想,如果這種「斬首成功」最終卻換來一個更混亂的中東,這對誰才是真正的勝利?進一步想想看,如果美國真的避開地面戰,他們還有什麼手段能處理這種分散式的「權力碎片」?經濟制裁+金融封鎖?繼續對伊朗進行政治分化?長期圍堵式戰略?或者承認無法改變體制,轉為「管理衝突」?但這每一種都比單次毀滅性導彈空襲要複雜得多。

真正殘酷的現實是,戰爭從來不是靠斬首結束的,而是靠接管與重建結束。沒有接管能力,就注定沒有終局能力。把希望寄託在一場空襲就能改變體制,是把戰略問題交給了情緒處理。這種做法不是強硬,是輕率;不是決斷,而是賭博。

所以真正的勝利從來都不在你丟下炸彈而且成功擊殺對象的那一刻,而在局勢是否真的按照你想要的方式穩定了下來。如果那一步沒發生,那麼這場所謂的「狂怒史詩行動」,留下的絕不是什麼「新秩序」,而是一個更混亂、更不可預測、也更難收場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