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蹣跚走來的民主 | 郭譽申

國內書市有關政治或民主的書籍大半都是歐美原著的譯作,中興大學國際政治研究所的蔡東杰特聘教授(現職法政學院院長)是少數的例外,他出版了多本這方面深入淺出的專書,令人欽佩。《蹣跚走來的民主:歐洲歷史中的非主流制度與現代普世價值》是蔡教授2017年的力作,講述民主制度起於十字軍東征之後的歐洲,而終於擴張到大半個世界的歷史。

筆者欣賞作者的坦率態度。「如今民主早就超越政治主張或制度建議層次,更非所謂意識形態可以包納,差不多就是種『宗教』了。因此想客觀談論民主的『是非』,猶如跟宗教虔信者討論『神之有無』問題般,不只自找麻煩,更可能自討苦吃」,因此「『反民主』絕非本書主要目的」,但本書「至少是學孔老夫子『入太廟,每事問』的『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精神,個人還是想發揮一點刨根究柢的傻勁,試著從事實入手,從頭梳理一下跟民主相關的所有蛛絲馬跡。」「我們真正的敵人,其實是習於隨波逐流,無論認同與否都緊隨當下主流思潮起舞的應聲蟲。」

一般講民主的歷史都會聲稱,民主源於古希臘的城邦時代,作者卻不認同,認為「這種『古典』形式與現代民主在內涵與基本意義上其實差距甚多。」筆者認同作者的觀點,把民主追溯到不大相干的古希臘城邦時代,是一種「托古改制」,不過為了增加民主的正當性和說服力而已。

現代民主的發展是緩慢而蹣跚的,以發展最早的英國為例,大憲章的簽署和光榮革命的發生分別在1215和1688年,但英國的投票人口,「1832年來到4%,1867年升至8%,甚至到1911年也不過區區30%。」

現代民主一般被認為起於英國和美國,蔡教授在書中另外指出早於美國獨立的荷蘭的重要地位。1568-1648年間,荷蘭為了掙脫西班牙王室的統治,與西班牙發生「八十年戰爭」,並建立「七省聯合共和國」或叫做「聯合省」(類似「聯邦」或「邦聯」)。聯合省的實質最高權力機關在於七個省議會,而在其上則有僅具象徵意義的聯省議會,及虛位的奧倫治王室。地小人少的荷蘭能夠異軍突起,最主要原因在於它面臨北海和大西洋,當時最得海外殖民之利,富裕程度幾乎領先整個歐洲。

蔡教授對於民主制度是非常務實的。「雖然民主政治確實是比過去曾經是主流的君主制顯得更有人性一些,而且可能更符合民眾的需要,至少我絕不接受『民主是種終極式普世價值』之類的說法。而所以如此堅持的原因,固然由於當前的民主制度(如果它真稱得上民主的話)確實問題叢生,還需繼續努力縫綴修補,同時也基於個人對人類理性與智慧發展的信心;人類既可以從持續幾千年的君主制窠臼裡,奮力走出一條嶄新的道路,當然沒必要將自己陷進另一個不完美的民主制泥沼當中,自以為別無生路。」

「從『現在這個民主制度』在歐洲發展起來的過程當中,我們應該可以很清楚地發現並瞭解到制度所擁有的『工具性角色』,亦即它不過是用來解決(權力)問題的一套辦法罷了。」「當這些以歐美目前經驗為主的制度模式,逐漸被擴散到第三世界新興國家之後,大家所看到的現象卻是,究竟制度民主不民主,經常成為政治改革中爭辯的關鍵,至於此種選擇到底能不能解決國家當下層出不窮的發展挑戰,反被本末倒置地擱到一邊去了。」這是蔡教授感嘆,新興國家的民主化時常失敗的主要原因。

多讀有關民主的著作,筆者幾乎得出結論:越是瞭解民主者,越對民主持保留態度,最多就是審慎的樂觀而已;而越是不瞭解民主者,越迷信民主,常把民主無端地捧上了天。可嘆後者的人數遠比前者多得多!

舊金山將對滿街的糞便宣戰 | 盛嘉麟

朋友轉來有關舊金山的新聞,有比這更可怕的M形化嗎?
2018年新任舊金山黑人女市長London Breed正式對外宣布,舊金山將對滿街的糞便宣戰。這些糞便不是來自貓狗,而是來自人類。這些糞便出現的地點不是在垃圾場,不是在荒郊野外,也不是廁所附近,而是就在舊金山鬧區大街的人行道上。

去過舊金山,下面這些地方你應該都很熟悉:精品店林立的聯合廣場、梅西百貨、市場大道、纜車起點站、舊金山市政大廳以及推特總部⋯⋯

但今天這些地方都在排泄物淪陷區內,街道骯髒的程度已經可以媲美巴西及印度的貧民窟。這使得舊金山除了是全美收入最高的城市、最美麗的城市、最開放的城市、房租最昂貴的城市之外,又榮冠了第五項頭銜─全美街頭糞便最普及的城市。

所以舊金山市政府特別成立了一支全世界最另類的清潔隊。他們唯一的責任就是在市區的大街小巷找尋人類的糞便,然後用高壓水柱清洗。因此他們必須深入小巷角落,主動找尋目標。

這個工作的官方頭銜叫做“Poop Patrol”─「巡糞員」。不要小看這個工作。他們年薪加上福利與退休金相當於18萬5千美元,600萬台幣吔。

問題的原因在於,舊金山近年遊民數量爆增,總數已達七、八千人之多,其中80%都集中在市中心的鬧區,與精品店和高科技巨人總部為鄰。這近萬人每天製造的排泄物成為沒有人敢面對的挑戰。那些世界級一線科技公司,如Twitter、Airbnb和Uber除了只能自掃門前雪之外,似乎也想不出更高明的對策。這是一項科技和創意都插不上手的挑戰。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夜宿街頭的遊民?答案很簡單。舊金山這裡一個臥室的公寓月租要三千多美元。瘋狂的房價已經使得在舊金山年收入11萬7千美元以下就算是低收入戶。雖然這裡的法定最低工資是每小時15元,已經是全美國最高標準的最低工資。

有人做過計算,以這樣的收入在要舊金山生存,必須每天工作19個小時,且風雨無阻全年無休。這樣的薪資使得,即使有工作但是收入太低的人,也可能被迫夜宿街頭,街頭入夜之後,你會在轉角的大型商業垃圾箱附近看到帳蓬和紙箱搭成的另類住宅。他們可以沒有水,沒有電,不洗澡,可是不能過著不上廁所的日子。

但舊金山卻是一個幾乎沒有公廁的城市(其實美國其他城市也好不到哪裡)。一般遊客或市民可以進百貨公司找廁所,只是即使在百貨公司,廁所總是缺乏明顯標示,而且愛躲藏在一個深怕讓人看到的角落。有時候問了櫃台人員好幾次,都還在兜圈子找不到。

百貨公司之外的Starbucks或速食餐廳,隨便買杯飲料都可以堂而皇之用他們的洗手間。可是對無家可歸的遊民,進百貨公司和餐廳借廁所都是不太可行的選項。

至於捷運站的廁所問題更大。一來廁所一定是柵欄之內,二來站內廁所通常就只有男女共用的一間,有些甚至長年上鎖,原因是怕有人在廁所裡打毒品。就算沒有上鎖你也永遠等不到,因為進去的人就不會出來。美國的廁所文化就是這樣的令人百思不解。所以在街頭就地大小便就成了舊金山近萬名遊民的唯一選擇。

在舊金山鬧區的人行道上,幾乎在所有的轉角口,你都會看到角落永遠是潮濕的。另外除非你有嚴重的鼻塞,街頭到處都會聞到尿騷味。比較偏遠沒有管理員的地下停車場情況更嚴重,幾乎所有陰暗的柱子和牆角都會看到尿液。

如果你必須要下好幾層樓開車,就會面臨更進退兩難的挑戰。如果走樓梯,你可能被迫要憋好幾分鐘不敢呼吸。說不定還會在轉角口踩到在樓梯間睡覺的流浪漢。如果坐電梯後果更不堪設想。有些地方的電梯門一打開就是一股撲鼻的尿騷味,電梯間成了遊民最私密的公廁。

2017年開始,舊金山市政府在災情最慘重的地區安裝了22個流動廁所讓遊民使用。但一顆老鼠屎總會搞壞一鍋粥,大部分遊民都是真正懇切需要一個讓他們能夠有隠私有尊嚴如廁的場所,可是很快地這些流動廁所,就被人霸佔,在裡面施打毒品。晚上甚至有人睡在裡面,把流動廁所當作免費私人旅館。

睡在流動廁所裡聽起來很噁心。可是在遊民的世界裡每天晚上都進行著一場黑暗的地盤爭奪戰。那些適合過夜的黃金地段早就給霸佔了。後加入的人只能露天睡街頭。外加美國沒有騎樓,不容易找到可以掩身的地方。舊金山冬天夜晚的氣溫經常只有攝氏兩三度。找尋任何能夠遮身避雨又能保暖的地方,已經變成求生存的唯一目標。

巡糞員是矽谷最新的工作,也是全世界最獨特的工作,獨特的工作反映出獨特的問題。這個工作背負著矽谷的羞辱,而且是最沒有人願意面對的一頁。這樣的資本主義M型社會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用高壓水槍把它們沖走,做到眼不見為淨。只不過大家都很清楚,第二天它們還是會再出現。

只是這個羞辱,這個不幸,不在糞便本身,不在那些製造糞便的人,而是在於那個用高壓水槍洗不掉的社會問題。這也是矽谷欣欣向榮之後,必須付出的代價。  

從法國大革命看台灣 | Friedrich Wang

法國大革命的時空距離當下台灣非常遙遠,但是對台灣仍有參考價值。

愛德蒙.柏克,在《法國大革命的反思》一書中提到英國的光榮革命和法國的革命完全不可相提並論。他認為英國的光榮革命是在維護傳統和秩序,而法國的革命卻是將過去的秩序完全砸毁,並且讓許多人性中的邪惡蹦發出來。那些帶頭革命的人並不是想要讓國家建立一個新的秩序,而且他們也沒有那個能力。最後的結果依然是讓一個新的威權重新復辟,並且將歐洲也帶入了長久流行的動亂中。他在1792年寫下這樣的預見,七年後拿破崙當上第一執政,完全應驗。

其實台灣也差不多如此。當年反對黨國權威的人大多並不是真的反對權威,只是這個權威必須由他自己來擔任。但是他們也沒有能力把整個國家扛下來,最後的結果就是弄成一片混亂,台灣也陷入長期的不穩定,甚至脫序中。

愛德蒙.柏克被視為英美保守主義的奠基者,用他的保守主義政治哲學來解釋是很合理的。但是您或許會問台灣會出現新的權威嗎?Friedrich認為機會不大,有人試圖如此但是並沒有成功,這個人就是那個已經好久沒有出面,不知道死了沒有的那個老人。根本原因是這個島的體量太小,沒有辦法抗拒外力的介入。當年法國在拿破崙當家之前曾經幾次擊敗反法同盟的進攻,否則大革命早就被撲滅了,後面的歷史也就全面改觀了。

如果沒有老美跟老共,那個老人的想法或許真的會成功。所以台灣如果沒有辦法建立穩定的政治秩序,那麼最後也只有外力進來收拾,或者由外力來安排前途…。

1月11號就見真章。我們何其有幸可以目睹這一幕…,但是又何其不幸要承擔這一切後果?

貪婪無度不知退休的政客 | 盛嘉麟

有些人沒有鎂光燈,沒有記者會,沒有掌聲,沒有演講,是活不下去的,他們不知道人生該有隱退的時候,不知道社會主流該有輪替的時候。不幸蘇貞昌、謝長廷、宋楚瑜、王金平、吳敦義都是這種可憐的人物。

蘇貞昌參選過中華民國總統,第一次當行政院長,雖然說不上雄才大略,也有苦幹快幹,得到「衝衝衝」的名聲,如今新北市敗選,第二次回鍋當行政院長,72歲的老人,只會天天「黑韓打韓」,面目醜陋,像個蔡英文的打手。

謝長廷當過立法委員、高雄市長、行政院長,參選過中華民國總統,73歲的老人,死硬賴在駐日代表的位置上不肯下來,他的媚日嘴臉,推卸責任,逼死蘇啟誠,面目醜陋,像個戀官噁心的小丑。

宋楚瑜曾經貴為行政院新聞局長、台灣省主席,參選過台北市長,現在五度參選中華民國總統,講不出目的,只是來分化藍營的團結,77歲的老人,贏得「年年有瑜」的綽號,晚年面目醜陋,像個奸人。

王金平曾經貴為立法院長,四任的不分區立委第一位,長期的阻礙國民黨占立委3/4席的席位優勢,又被揭發了司法關說的罪狀,既要總統參選到底,又不敢參加黨内初選,一面放話是媽祖託夢參選到底,一面和噁心的柯文哲眉來眼去,不時出來放話。78歲的老人,晚年面目醜陋,像個猥瑣的小人。

吳敦義幹過縣長、市長、立委、行政院長、黨主席、副總統,享盡了榮華,做盡了大官,71歲了,能不能2020年總統大選過後就隱退回家?為什麼硬要抱個不分區立委不放?從第八位,被罵到第十,再被罵到第十五,晚年面目醜陋,像個貪婪的小人。

這些老政客若早點知所進退,台灣政治應該會好很多吧?

2020是中華民國存亡之戰? | 郭譽申

總統大選,蔡英文與韓國瑜不約而同都喊出要保衛中華民國,好像中華民國面臨了存亡之戰,有那麼嚴重嗎?看你從什麼角度看。

蔡英文呼籲群眾一定要把票投給她,只有她才能維護台灣的主權,否則台灣很可能變成香港的「一國兩制」和「反送中」狀況,即台灣需要擔心變成香港的芒果乾(亡國感)。蔡總統是以香港的「反送中」動盪來恐嚇群眾、騙取選票。誰有辦法出賣台灣主權?台灣是台灣,香港是香港,台灣的主要政黨和政治人物從未接受「一國兩制」,台灣怎可能突然變成香港的「一國兩制」?蔡總統的說法無非是「抹紅」韓國瑜和國民黨,而以反共、反中、保衛中華民國自居,真是空口說白話,不值一駁啊!

韓國瑜也說2020是中華民國的存亡之戰,他的說法是,蔡總統若連任將繼續搞台獨,逼使對岸發動統一之戰,因此中華民國已在生死存亡的關頭。韓是過慮了,蔡英文是隱性台獨,就算連任也不敢公開宣示台獨,因此兩岸關係很可能進一步惡化,但是還不至於發生統一戰爭,中華民國尚未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頭。

蔡與韓所說的中華民國存亡之戰,都是言過其實的爭取選票說辭,然而從另一角度看,2020確是中華民國的民主存亡之戰。近年全球民主在退潮(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民主退潮的方式不是一個民主國家突然停止實行民主制度,而是逐漸地讓其民主制度變得有名無實。一個執政者逐漸擴充其權力和各種資源(包括媒體資源),當它擁有的權力和各種資源遠勝在野者,人民於是只會聽到執政者的一面之詞,而在野者再也無法與執政者競爭政權,此時選舉民主仍然存在,卻成為虛應故事而已。

蔡總統全面執政三年半,一直擴充其權力和各種資源,並壓制國民黨的在野勢力。例如:立院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和《不當黨產處理條例》,藉以成立促轉會和黨產會,以追殺國民黨;檢調系統本就在法務部之下,因此很多司法案件辦不辦,自然大半取決於執政者;立院通過《公民投票法》修正案,讓公投與選舉脫鉤,使公投幾乎不可能達到投票數門檻;蔡總統提名了多數的大法官,使大法官釋憲成了蔡總統的囊中之物,而大法官竟釋憲認為,禁止同性婚幾十年是屬違憲之舉;立院通過綠營色彩濃厚的陳師孟等多人擔任監察委員,使監察院幾乎成為又一「東廠」;執政黨不僅主導大部份主流媒體,如電視和報紙,也大量控制網路上的主要「網軍」。執政黨幾乎已主導一切,還有何民主可言?

2020不是中華民國的存亡之戰,卻是台灣民主的存亡之戰。蔡總統全面執政三年半,已經嚴重侵蝕台灣的民主基石。若蔡總統繼續全面執政,台灣的民主將完全被掏空,民主制度將變得有名無實、虛有其表;反之,若蔡總統落選或至少泛綠陣營在立院不過半,則台灣的民主還能夠緩一口氣,稍微恢復政黨間的較公平競爭。筆者一介平民,無能為力,只能祈願天佑台灣了。

中國神明與社會主義 | 張魯台

中國神明、無神論與社會主義不衝突

媽祖、關公等眾多「中國式」神明,深受華人崇信,社會主義人士卻是無神論者,兩者似乎只能擇一從之,然而無神論並不是馬克思的創見,無神論應是指沒有一位創造天地與人類的上帝,此說包括科學家、非社會主義人士,許許多多人也都認為神是唯心產物,上帝歸上帝、凱薩歸凱薩,非一神教信仰人士有權主張人的日常生活不應受神與宗教狂熱份子的影響,科學家也會主張對天變地動的解釋絕非神職人員之事,中世紀歐洲黑暗時代的殷鑑未遠。

媽祖、關公等神明,在中國歷史上確實存在過,且生前有實際護佑國人,保鄉衛土等忠肝義膽精神與事蹟,其忠義精神為後人典範,其事蹟為後人景仰,因其修為與功德而為後人祭祀與紀念,是國人的楷模與精神支柱,在中國進入社會主義社會,世界邁入大同過程中,眾多中國式神明,仍然會是國人的楷模與精神支柱。

上帝們莫衷一是

世界上有三個信徒上億的上帝教,閃米特人就創建了兩個,基督教和伊斯蘭教,然而這兩教信眾彼此之間,互斥異端殺伐至今,為國際爭端紛擾主要來源之一;雅利安人創建了另一個,印度教,卻是種性壓迫的淵藪。中國雖有盤古開天闢地之說,但這只是代表中國人對天地成因的一種交代說法,有天有地之後,天地之運行太奧妙了,要有另一個神去總持,玉皇大帝就出現了,但是他老人家也非上帝,什麼事都要「賴」在他一人身上,沒有配角與觀眾的獨角戲是毫無意義了,所以還有什麼玄天上帝、南極仙翁、西王母、東嶽大帝…等神明,出來「共構天地人之關係」,多神信仰才是地球上各個原始部落的主流認同,多神信仰干政甚至於政教合一之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未知生焉知死

對於生死祭祀等問題,孔夫子曰:「未知生焉知死」、「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吾不與祭,如不祭」、「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孔夫子的態度實際上就是要國人慎終追遠,此態度對國家社會的穩定起很大作用,不重祭祀比禮崩樂壞之後果更加嚴重,筆者稱孔夫子的態度為存神論,祭祀之事不能以見不到神靈,就否定神明之存在。

亞洲另一聖者,佛陀喬達摩‧悉達多駐世時,佛教並無祭祀、超度、薦亡之事,佛陀也不許弟子去探討天地成因、人類來源等問題,原來喬達摩也是無神論者,與孔夫子對比,佛陀是純粹修行者而孔夫子是政治家,因此孔夫子重祭祀,佛陀只管修行事。

中國神明由三不朽聖賢組成

中國神明可以歸類為兩大類型,一是用來代表天地大自然奧妙的神明,如盤古、玉皇大帝…等為上層神明,雨神、雷神…等為基層神明,一是人類文明發展進步過程中具有莫大功德,而為後人所祭祀紀念之神明,又可分為史前神明與信史神明,人類由石器時代發展至邦國出現,過程中教導人們鑽木取火的燧人氏、結網捕魚的伏羲氏、構木為巢的有巢氏、耕種識本草的神農氏,繅絲紡衣的嫘祖,這些神明為史前神明,因其功德大,堪稱德配天地,與代表大自然的上層神明同歸屬於「廟堂神明」,信史神明是部落邦國發展征伐過程中,既要與天爭又要與人鬥,過程中護佑人民、教導人民,具有人格典範之神明就一一出現,如:媽祖、關公等,信史神明與代表大自然的基層神明屬於「鄉野神明」,祭祀信史神明是為了讓後人感恩先祖先輩開創守成不朽之功。

生存危機中 救主誕生 徒增紛擾

閃米特人神話中,神威是不可侵犯了,如:神不喜人類獲得智慧以分別善惡(亞當、夏娃吃了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更畏人類與其一般長壽(食用生命樹果子),為此逐亞當、夏娃出伊甸園,再亂人類語言(巴別塔),更起洪水滅「不義」(若亞方舟),最後還有末日審判,這些神話傳說只是人類諸多神話之一,也是人類對於未知事務、天變地動的恐懼心理所轉化出來的,人類將具有毀滅殺傷的自然現象,想像為有神靈在操弄,人們祝禱於上帝或眾神只為求赦罪免災,卻因各族各邦所祀之神不同,其教誡亦不同,徒增更多紛擾。

中國人有人定勝天思想

對於一神教信徒而言,別無他神,別無教導,別無救贖,但是有末日審判,上帝信仰建立在人們必須承認有原罪之前提上,信仰者只能間接的單向的接受神的代理人指導。

而中國人對於宗教信仰與大自然異相的態度卻截然不同,玉皇大帝絕對是和藹可親的,天空破裂也不是玉帝生氣所為,但是女媧一定會去補,太陽肆虐后羿會去射,大水肆虐鯀、禹先後去治,還有夸父追日、精衛填海、愚公移山、吳剛伐桂、鐵杵磨針,這些寓言表達中國人有人定勝天思想,對於天變地動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西方神權協助資本家實現帝國主義及壓迫勞動人民

《出埃及紀》記載摩西得到上帝諸多戰略指導,終於引領以色列人回到上帝「應許之地」,再看閃米特人神權主張傳到歐洲,幾經波折後終於為羅馬君士坦丁大帝接納,只因君士坦丁獲得「神示」而贏得戰爭勝利,我們可以說「祂」是上帝更像戰神,君士坦丁大帝戰勝之後,尊耶教為國教,從此神權政權結合互取所需,神權強時教廷能發動宗教戰爭,還可以指揮或懲罰歐洲各國國王。近代帝國主義擴張,神權也弱化成為帝國主義殖民侵略的馬前卒,但是神權與政權始終是緊密結合,神權與人民之間,反而是一種剝削關係,天堂幻境末日審判,成就此種剝削關係。

工業革命之後,生產資料更加集中於資產階級,勞動異化到工人只能單調的重複同樣工作,就像是機器人一般,盡管勞動人民已經無法承受壓迫與剝削重擔,神職人員仍然是引導信徒「妥協」於現實上的壓迫,仍然是在提供信徒病態性的心理支撐基礎,仍然要求信徒奉獻、忍受世俗折磨,成為義人才能贖罪,死後才可上天堂通過末日審判,宗教不但不能解決信徒現實上的問題,反倒是神棍與資產階級結合成更穩固的壓迫政體,唯心信仰也就成為人民的鴉片煙。

唯物社會主義解決唯心宗教與資產階級的聯合壓迫

唯心信仰面臨破產,唯物主義應運而生,經由社會主義革命家的推動,而有禁止童工、女性工作者的保障、三八工時制等人道舉措,也只有社會主義革命家,才能解決唯心宗教與資產階級的聯合壓迫,帶給廣大人民曙光與實質利益。

中國人紀念黃帝、神農等廟堂神明,早已是中華文化不可動搖之一部分,在民間祭祀鄉野神明其實與祭祀祖先並無不同,同姓為祖、異姓為神,憑著一炷香就可以上禱,當宗教不需要依靠教士時,就可以減少宗教帶來的禍患,在過渡到社會主義社會、世界大同之前,中國神明可以陪我們走這一段路。

中國神明是中國特色不可缺之一環

蔣介石保下岡村寧次成立「白團」 | 盛嘉麟

以岡村寧次擔任中國派遣軍總司令官的地位,原本要送交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必被判絞刑,但是蔣介石把他保下來,交由上海軍事法院審判。

1948年8月23日,法庭公審岡村寧次的當天,不僅審判場所上海市參議會禮堂內有1000多人旁聽,禮堂外的廣場上也擠滿了人,外面的大立柱上還懸掛了兩個高音喇叭。
上午9點30分,審判準時開始,岡村穿著西裝出現在法庭上。
石美瑜庭長首先審問岡村寧次,他總是避重就輕,百般推脫。至12點,上午的審訊結束。下午3點審訊繼續進行。幾位辯護律師與法庭之間展開了激烈辯論,場內氣氛一度緊張。下午6點30分,庭長石美瑜宣佈庭審結束。

拖延幾個月之後,1949年 1月26日上午10點,軍事法庭對岡村寧次進行第二次公審,公審時間和具體地點並沒有對外公佈,開庭時只允許20餘位新聞記者到場旁聽,與第一次公審時千人旁聽的場面簡直是天壤之別。在公審時,石美瑜象徵性地問了幾個問題後,於當日下午4點宣讀了判決書,宣判岡村寧次無罪。

判決書宣讀後,法庭內全場譁然。石美瑜拒絕回答記者的提問和質疑,立刻宣佈退庭,慌忙躲進庭長室。憤怒的記者們不顧憲兵的阻攔,衝入辦公室向法庭抗議。這時候,岡村寧次在法庭副官的耳語下,趁機從後門走脫,徒步返回寓所。岡村寧次被判無罪,引起國內輿論的強烈不滿,眾多具有正義感的人士提出抗議,而中國共產黨也對此發表抗議聲明。

1949年1月底,岡村寧次及其他259名日本戰犯從上海乘美國輪船回國,2月4日清晨,岡村寧次踏上日本國土,隨後被安排在東京國立第一醫院住院療養。後來,岡村寧次率領一些原日本軍官來台灣出任蔣介石的軍事顧問,被稱為「白團」(「白團」之「白」字,恰好與「紅軍」之「紅」字對抗,意為對抗中共「赤魔」)。白團在台灣擔任軍事顧問近20年(1950-1969)。1966年,岡村寧次因心臟病發去世,享年82歲。其生前編著《岡村寧次回憶錄》。

中共實現孫中山政治理想 | 杜敏君

我對台灣的假民主選舉制度已不抱希望,弔詭的是學生時代為了反共救國而讀軍校,四年的軍校生涯讓我知道國共兩黨都是一丘之貉的難兄難弟,平分秋色的列寧信徒。
毛、蔣互爭領導位置罷了。

最後中共知道反省檢討,回頭是岸,脫胎換骨,改頭換面,搞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其實就是孫中山的三民主義理想,致使中國人能揚眉吐氣,傲視全球。只是為了面子問題,不便公開承認罷了。
大陸的民主是人民民主專政,是集體民主,是有組織的民主,是代議政治的民主,不是票票等值的假民主。

國父將平等權分成三類的等級來說明,即真平等、假平等、不平等。
天生的不平等,如聖、賢、才、智、平、庸、愚、劣。
如何票票等值?社會的賢愚是寶塔形式,智力低層具絕對多數,如何分辨參選人的優劣?台面上的政客如過江之鯽,偶爾有幾位謙謙君子的瑰寶,又受到眾政客之圍剿,無技可施,政風怎麼會好。
票票等值就是齊頭式的平等,是假平等。

中共的社會主義制度是一黨專政,堅持共產黨的領導,人民欲參政必須有黨的政治背景,經過共青團的嚴格考核,擇優加入共產黨接受教育及考核,通過檢驗才能成為正式黨員,然後再逐層篩檢,從政同志個個菁英,然後經過人代會通過,才能肩負國家的領導重任。

在各級黨組織裡面,會議討論中,代表基層人民的意見,提出探討,首先由黨員輪流做自我檢討報告,並由黨員公正批評,提供改進。
會議中心中有話,合盤托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以達盡善盡美的地步。這才是真正的民主,黨以服務人民為宗旨,絕不可為私人利益侵犯了人民的利益,會受到黨的嚴厲制裁,黨代表了人民的旨意,黨的專政,就是人民自我專政,這才是真正的民主,人民民主專政也就是無產階級專政,人民才是國家主人。
人民的基層聲音透過組織層層反映到中央,作成總結,形成政策,再貫徹下去。
這就是庶民專政,能說中共不民主嗎?

國父還提到社會階級的不平等,在古代是公、侯、伯、子、男、民。
但是有科擧制度做配套補救,可以從布衣透過考試成為國之重臣,所謂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一人得道,鷄犬升天。
國父參考中國的科擧制度及監察御史制度,將孟德斯鳩的三權分立加上考試、監察成為五權分立制度。
使我國的政治制度更趨完美。
政府公務人員透過各領域專長考試、普考與高考,晉用人才,公務人員缺員,依名次先後遞補,無關說、人情干擾,做到公平公正,這項制度在李登輝時代破壞殆盡,蔡英文更是違法亂政,完全不顧考試制度,御用私人,酬庸同黨,廣設組織,竟倡言廢止考試、監察二院,根本是太上皇。

目前最迫切的是先下架叛國賣台的亂黨。
然後再廢棄藍、綠兩個蹂躪中華民國人民的爛黨,由庶民選出真正造福人民的總統,代表人民處理國是。

奉勸郭董 | 郭譽申

郭董您好。您放棄參選總統之後,仍率領「郭家軍」參與政治,主張跳脫藍、綠,與親民黨和民眾黨形成某種結盟關係,例如親民黨和民眾黨都吸納一些郭家軍列入其不分區立委名單。您既然仍希望對國家政治有所貢獻,筆者愛國家也惜郭董之才,冒昧在此進言。

藍、綠兩大黨都有很多缺點,您跳出來建立第三勢力,可說理由充分,也是政黨政治的常態。然而看現實面,藍、綠兩黨都根基深厚,國民黨有創建中華民國和反共保台的歷史功績及15縣市地方執政優勢,而民進黨有抗拒國民黨威權政權的歷史功績及中央執政優勢,加以已有的選舉制度很不利於小黨,第三勢力在兩大黨挾殺之下要想有成,絕不是四、五年可以成功的,十年八年都未必能成事啊!您現在69歲,您能等十年八年,甚至更久嗎?宋楚瑜先生就是前車之鑑,宋先生的才幹有目共睹,然而宋先生創立及經營親民黨近二十年,親民黨身為小黨,很難對國家有多少實質貢獻,而宋先生已垂垂老矣(77歲)。台灣迫切需要人才,筆者不忍您這樣人才的有限生命消耗在難有建樹的小黨上啊!(建立新政黨應該是比較年輕的人,如柯文哲(60歲)和黃國昌(46歲),才適合幹的。)

您是中華民國派,理念接近國民黨。為國家計,也為您打算,我建議您在此大選的緊要關頭公開大力支持韓國瑜,並在選後回歸國民黨。這樣若韓勝選,您無疑是勝選的大功臣,未來您定會被委以重任而能大展長才,對國家大有貢獻;而即使韓敗選,韓粉和藍營支持者也必會對您心存深切感激。無論那種狀況,四年或八年後,您都將很有機會代表藍營參選總統,這樣不是比建立第三勢力更能貢獻國家及發揮您的才幹嗎?

國民黨的總統初選讓您受到委屈,使您對國民黨和韓國瑜頗有不滿,甚至對韓有瑜亮情結。其實您與韓各有所長、不分軒輊,藍營支持者更偏愛韓,只因為他去年率領藍營打贏艱難選戰,有大功於藍營而己。您事業纏身,起步已遲,因而失了先機,這是天命,您何必一直耿耿於懷?無論如何,您與韓有共通點,都非傳統國民黨,都有志於改革老朽的國民黨,郭家軍與韓家軍一起進入國民黨、改革國民黨,不是美事一樁嗎?也頗有益於國家啊!

選舉民主的政黨競爭常把人才消耗在競爭之中,台灣的政治和經濟已經接近停滯很多年,實在經不起繼續消耗人才。筆者並不特別愛惜國民黨,更不反對第三勢力起而與藍、綠兩大黨競爭。然而以郭董的才幹、資歷和年紀,您投入第三勢力,真是人才的浪費和國家的損失,請您千萬要三思啊!以您的聲望和財力,第三勢力當然極力拉攏您加入,但他們是為您還是為己,您更需要三思啊!

選舉獲勝便如黑幫奪得地盤坐地分贓的民進黨 | 盛嘉麟

台灣苯乙烯工業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台苯,是台灣的上市企業,成立於1979年,總部位於台北市。

2013年,爆發台苯掏空案,檢方懷疑前台苯董事長張鐘潛與後任天籟集團董事長孫鐵漢在任內涉及掏空台苯的資產,台苯股價大跌。經民主進步黨新潮流系大老吳乃仁介紹,由林文淵接任台苯董事長。

2016年,4月11日,台苯召開董事會,驅逐了林文淵,改為明確歸屬於吳乃仁的地盤,由他的女兒吳怡青擔任董事長兼總執行長,吳清典仍任總經理。吳乃仁的子女分別擔任董事長與董事,而吳妻也擔任顧問,上市企業台苯從此成為吳乃仁霸佔的家族企業,每年的家族薪資所得超過數千萬元。

民進黨的政治理念仍然停留在只要選舉獲勝,便如黑幫奪得地盤,坐地分贓,無論政府機關、大中小學、國營事業、上市企業、中央研究院、陸海空軍,所有國家的、社會的組織都變成民進黨的地盤,大家坐地分贓,毫無現代政府的產權、服務及責任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