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包袱(一)?| 杜敏君

過去常常有人說國民黨政府揹了沉重的歷史包袱,認為政府既然已經播遷台灣,主權僅能在台、澎、金、馬實施,卻每天喊著要「光復大陸」,中共能不解放台灣就不錯了,為何要去管大陸的事務?因此稱為是歷史包袱。李登輝上台後,真的就把歷史包袱丟掉了,他認為前面兩位蔣總統是外來政權,由於復國的歷史使命,無法拋棄歷史包袱,他是土生土長的台灣總統,可以丟掉歷史包袱,這樣說正確嗎?揹負歷史責任是歷史包袱嗎?

當我們長大成人後,欲出外謀生,父母給我們一些盤纏,包了衣服、布鞋以備不時之需,等到了外鄉,創業有成,甚至發財了,便將父母所給的包袱丟棄,也不回家了,試問應該嗎?符合人性嗎?今天出外發跡了,發達了,是當時父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送到門口,並將家當變賣包成包袱贈送,靠此才有發跡的機會,才能因此當了老闆、當了董事長,能夠將包袱甩掉嗎?不但不應甩掉,還應當供奉起來啊!尚應憶苦思甜,若是當初沒有父母給的包袱中的資本,能有今天之發達嗎?所以要飲水思源啦,這不是包袱呀!

今天中華民國政府因為與中共的內戰,敗退至台灣,本來蔣公選擇撤退的基地有舟山群島、台灣、海南島、雲南、西藏等地,由於雲南省主席變節靠攏毛共,舟山群島幅員太小,海南島距大陸過近難守,最後選擇台灣,以台灣海峽為天然屏障,易守難攻,是軍事反攻的好基地,於是決定退守台灣,將台灣建設成為中國有史以來最富饒繁榮的美麗寶島。

1950年代,美國對蘇聯為首的共產國家採取圍堵策略,在西太平洋自日本,經琉球群島、韓國、台灣至中南半島,組成一條島鍊防線,阻絕共產勢力的南侵,而蔣公則以台灣為軍事反攻基地,以舟山群島、大陳島、金門、馬祖列島、海南島、西藏地方,對大陸內地形成螃蟹鉗形包圍態勢,伺機反攻大陸。可惜各地相繼淪陷,造成兩岸對峙長達半個世紀,而台灣由最初的整軍經武,以軍力抗拒中共,每年國慶大典上,蔣公絕對不忘於文告中宣示「光復大陸國土,解救大陸同胞,明年國慶必定將青天白日的國旗插在紫禁城上」,以表明復國的決心,此即為蔣公的歷史使命感,也即一般人所謂的歷史包袱。

蔣公崩逝前留下遺囑四句話「實踐三民主義,光復大陸國土,恢復中華文化,堅守民主陣容」,無奈人存政舉,人去政亡,這四句話,後繼者李登輝僅實現了半句話,即以民主獨裁方式,實現了政黨輪替的夢想,其它三句話均徹底摧毀矣!因為那是歷史的包袱。
民初袁世凱搞洪憲帝制,是為了想當皇帝,但是並未否認自己是中國人,也未背離中國同胞,如今李登輝卻枉任國民黨主席,視國民革命的復興責任為歷史包袱,枉任中華民國總統,竟然欲將全中國同胞的政府矮化為台灣同胞的政府,且大搞閩南沙文主義,在正式公開場合,以一國元首之尊,不以國語演講,卻以地方語言高談闊論,分明是欲以閩南話作為台灣國語,以澈底甩掉歷史包袱。

除李登輝之外,尚有許多居政府高位的要員,基於政治現實,西瓜偎大邊,為了自保,揣摩上意,不敢違拗李登輝的意旨,亦流行「搶做台灣人」,公開場合說二句生硬的「台灣話」,表示自己「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我認同中華民國,同時也認同台灣」,更保證一切施政會「以台灣優先」,更是狗屁不通,既認同中華民國,還有必要表明認同台灣嗎,台灣不是在中華民國的轄區之內嗎?簡直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身為中國人的官員(公僕),便應為全中國人服務,怎可劃分界線,說什麼省優先,難道因為中央政府在台灣,便以台灣優先,那麼台北縣政府所在地是板橋,台北縣長施政就非要以板橋為優先嗎,除台灣以外,我想,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國家的政府官員,心胸是如此的狹窄,眼光如此的短淺,格局如此狹小,又如何做出恢宏的政績呢?

中華民國政府成立於辛亥革命,是全中國人的政府,因內戰而播遷台灣,只要一天不被消滅,她的主權便存在於世界上,目前的治權僅及於台澎金馬,但仍有權宣示中華民國的主權仍含蓋整個中國地區,中華民國政府曾領導全中國人民包括毛澤東屬下的八路軍對日八年抗戰,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成立於民三十八年,沒有一天對台灣實施過主權,怎可說台灣是中共的呢?所以中共只能說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正如同大陸也是中國的一部分,彼此的地位是對等的而非是相屬的,中華民國的官員又怎可自我矮化,而妄自菲薄呢?

李登輝骨子裡明明就是獨台,但又沒有勇氣承認,尚搞一個「國統綱領」來包裝獨台意圖,若依國統綱領的大前題,兩岸關係永遠不可能發展到遠程,一個要對方宣示對台放棄武力,另一個又要對方放棄台獨,如此糾纏不清又如何走向和平統一的道路,說穿了,李登輝打心眼裡就是不希望看見兩岸統一,這可由他臨下野前唱出「兩國論」得到證明。

因此我們不要將李登輝的「兩岸談判」與過去毛、蔣的「國共會談」相提並論,毛、蔣的會談,是在爭領導權,也是意識形態的鬥爭,是共產主義與三民主義的鬥爭,耍陰謀的是毛澤東,他以新民主主義包裝了馬克思主義,並以窮人翻身的誘人口號鼓動廣大工農群眾反抗國民政府,再利用青年學生的愛國熱忱反貪污、反飢餓逼迫蔣主席下台,最後拉攏美國插手調停,與國民政府談判,但是在暗中卻偷襲國軍,談判只是毛的統戰手段,毛澤東教育他的同志,打得贏才打,打不贏就走,一切的走都是為著打,情勢對我方有利,便正面進攻,情勢對我方不利,便採迂迴路線,毛將兩手策略運用得出神入化,打得贏便迎頭痛擊,加以殲滅,絕不手軟,打不贏,便和平談判,絕不作無謂犧牲,換言之,「談判」只是笑臉攻勢的手段,軍事進攻、消滅敵人才是真正的目的,和平談判只是養精蓄銳的拖延戰術,休息是為了走更遠的路。

因此打打談談,談談打打,退二步、進三步,結果還是進,最後的贏家仍然是毛共,國軍等於是反綁著雙臂與共軍作戰,怎能不潰逃到台灣來,蔣公吃了毛澤東的虧,上了共產黨的當,知道來明的,可以浴血抗戰,得到最後勝利,若是來暗的,的確不是毛澤東的對手,乾脆來個不應不理不睬,不再與毛澤東作任何接觸,隔海相抗,在台灣實施戒嚴,把復興基地包得密不通風,使「匪諜」無隙可乘,蔣公領導台灣軍民同胞反共三十年(民34年至64年),對中共採行三不政策,即不談判、不接觸、不妥協,倒也維繫了台灣偏安的局面,毛共的兩手策略已使不上勁兒了。

但毛共未能對台動武並非沒有能力,而是出師無名,雖然蔣公堅決反共,但是並不搞獨立,無論美國主張台灣獨立的人士如何威逼利誘,就是不為所動,美國極端派甚至欲以政變方式如同韓國、越南、菲律賓將總統推翻以新人取而代之,蔣公仍不低頭,充分發揮了中國人的精忠報國、成仁就義的精神,臨終前仍不望籲國人「光復大陸國土」,換言之,身為中國人,死為中國魂,蔣公畢竟對得起先聖先賢、列祖列宗,不愧為中華民國的元首及國民革命軍的領袖。
蔣經國繼任總統後,由於局勢的演變,不再堅持三不政策,他說「時代在變、潮流在變,國家的政策也要隨著改變」,此時對岸四人幫遭公審,以鄧小平為首的領導班子(胡耀邦、趙紫陽),亦隨著民主潮流的改變,採取修正主義的路線,並大膽的提出「馬克思主義已不適合中國」,遭受到教條主義者及軍方的激烈批判,最後不得不修正為「我們走的是中國式的社會主義」,並唱出四大堅持,即「堅持共產黨的領導,堅持馬列毛思想,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堅持社會主義道路」,方才平息了教條主義派的眾怒。

然而鄧小平的開放路線仍未回頭,平反了文革時期的受害者,並定位文革十年是中國的傷痛,在經濟上更是大幅度的開放,由鳥籠經濟而草上飛,而改採包產到戶及個體戶的市場經濟,並鼓勵外商投資,尤其對台商擬訂各項優惠政策,吸引大量台商至大陸投資設廠,搞活了大陸的經濟,亦大幅度的改善了人民的生活,使大陸同胞忘記了89學運「六四天安門事件」的不愉快,不但是二十世紀末世界經濟成長最迅速的地區,也是全世界共產主義國家紛紛倒斃唯一碩果僅存的共產國家,實際上馬克思主義向右修正,也就是三民主義的路線,是鄧小平實施孫中山的三民主義救了中國人民,難怪在六四學運時,天安門的人民大會堂牆壁上會掛了巨幅的孫中山先生的畫像。

 

黑暗的美國能再偉大?| 郭譽申

最近筆者在台灣書市同時看到三本揭露美國黑暗面的書籍:

杭士基:《誰統治世界?主張民主人權的政府為何霸凌他國,勾結財團操控媒體、扭曲真相》(譯自Noam Chomsky:《Who Rules the World? 》, 2016)

約翰.傅利曼(編):《真實的美國:美國社會的不公不義真相》(譯自John Freeman:《Tales of Two Americas: Stories of Inequality in a Divided Nation》, 2017)

珍‧梅爾:《美國金權》(譯自Jane Mayer:《Dark Money: The Hidden History of the Billionaires Behind the Rise of the Radical Right》, 2016)

從中英文書名就知道,第一本書主要在批評美國在國際上的不當作為,而後兩本書則揭露美國內部的黑暗面。筆者才在讀第一本書,但是以下博客來網站上的內容簡介已讓我有不少感觸。

《誰統治世界?》:杭士基「抨擊美國當權者與既得利益者不遺餘力,直言美國是超級流氓大國」。他認為「全球日益增長的政治亂象、媒體墮落,與美國蠻橫的介入息息相關,包括無人機暗殺行動、核戰危機、中東戰爭威脅。」

《真實的美國》:「美國社會是分裂的,你不需要一大堆的統計數字就可以知道。去造訪任何一個城市,破碎社會縮影的證據會自我呈現。從阿帕拉契到鐵鏽地帶,往下到農業的德州,最有錢的與最窮困的人之間的差異延伸出難以想像的缺口。無論不公平的肇因來自於不公義的體制、我們文化當中種族主義的鴻溝、長期以來與毒品的戰爭或者移民政策,它所危害的不只是美國夢,也重創了我們真正的生活。」

《美國金權》:「在寇氏兄弟等激進右派財閥的出資運作下,共和黨的溫和派失去舞台,激進的保守派政治人物則無所不用其極地抵制與其他政黨或主張合作的可能。事實上,在右派財閥的奧援下,激進保守陣營有更多資源可以製作廣告、製造新聞、製造輿論,攻擊對手陣營─甚至是攻擊黨內的溫和派或中立派。最後能夠屹立不搖的,就只剩下這些獲得金援支持排除異己、攻擊對手的政治人物。」

美國一向高舉自由、民主的「普世價值」,開口閉口都是公平、正義。這三本書完全洩了底,美國的民主已經成為被激進右派財閥綁架的民粹,嚴重的貧富不均讓窮人難以過活,哪有什麼自由、正義可言?在國際上,自由、民主、公平、正義,都是鬼話,美國只追求其國家利益,其實是追求美國的右派財閥的利益。這樣黑暗的美國,代表激進右派財閥的川普能讓它再次偉大!?

台灣一向是追隨美國的附庸,竟同時出版三本揭露美國黑暗面的書,可能從來不曾有過。出版商對市場一定相當敏銳,大約嗅到近年台灣人「親中」、「反美」的比例增加,因此出版這些書迎合市場的需要。看來台灣人是有可能選擇重歸中國懷抱的。

這三本書的作者/編者都是美國人,顯示美國的知識分子有相當反省能力,然而美國的政治制度已經固化,要既得利益者放棄其利益和權力,恐怕是難如登天,政治改革因此是難以期待的。

 

國家資本主義與私有資本主義的對決 | 郭譽申

美國對中國大陸發起貿易戰的一個說詞是,中國實行「國家資本主義」,政府對其產業有強大掌控,並對許多企業,主要是國營企業,提供補貼,造成不公平的競爭,因此美國要以懲罰性高關稅逼迫中國改變。這樣的指控有理嗎?中國有可能改變,變得與美國類似嗎?

改革開放至今,中國大陸的經貿、金融體制已經很像美國,主要差別在於中國仍有較多的國營企業。中國政府能掌控許多國營企業,進而對整個產業有強大影響力,因此被稱為國家資本主義。相對地,美國很少國營企業,實行的可稱為「私有資本主義」。

美國對中國的指控首先就違背它的一貫主張。美國一向主張它所實行的私有資本主義最有效率,私人企業有最大動機追求最大利潤,通過私人企業的彼此競爭,讓競爭力最強的企業勝出,能使產業最有效率,最有利於國計民生。根據美國的邏輯,國營企業不如私人企業有效率,中國仍保有並掌控很多國營企業,政府掌控越多,產業就越沒效率,沒效率的中國產業怎有能力造成不公平競爭?

美國對中國的主要指控是,中國政府對很多國營企業和產業提供補貼,這等於說中國製造的很多產品是賠錢賣,以低於成本的價格賣給美國,而企業靠政府補貼彌補虧損。經營企業的目標是賺錢,中國會這麼笨,去補貼虧損的國營企業嗎?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一直在改革國營企業,就是要國營企業提高效率,能獨力經營、自行獲利,中國政府怎會願意對國營企業和產業提供補貼?即使有,也是極少數的例外和權宜之計,美國對中國的指控因此是言過其實、故意誇大。

美國對中國國家資本主義的指控沒什麼道理,但是目前美國的經濟規模和科技水準仍稍領先中國,中國會在美國的貿易戰壓力下放棄國家資本主義,而走向私有資本主義嗎?不可能。中國雖然導入資本主義,但本質上仍是社會主義國家,希望以社會主義平衡資本主義對資本家的過分偏袒,中國仍保有較多的國營企業,正是社會主義國家的特徵(若企業全由資本家掌控,資本家就掌控了所有資源和國家),若背棄這點,共產黨就沒有理想性和正當性了。

美國與中國的對決是私有資本主義與國家資本主義的對決,未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美國實行私有資本主義多年,雖然成為全球最富強的國家,但是對內解決不了貧富不均的問題,對外造成許多國際動盪,實在令人失望。另一方面,中國從遙遙落後,只花了四十年,就追近美國,讓美國如坐針氈,非發起貿易戰不可,顯示中國的國家資本主義確有其優點,雖然仍有許多待改進的地方。

中國大陸的國家資本主義提供了另外一條發展道路,能取得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平衡,並有望彰顯社會正義和國際公義,但願它能成功,對世界將是好事。其實國家資本主義正是孫中山先生「發達國家資本,節制私人資本」的實踐,孫先生確是有理想、有遠見啊。

台灣社會的演變 | 杜敏君

民國三十八年在我八歲的時候,與家人隨政府來台,住在台北華西街的公家宿舍,就讀龍山國小二年級,對當時的教育方式很難適應,絕大部份老師都採取體罰式管教方法,且花招百出,以鉛筆夾於指縫中用力握手,學生疼痛得流出淚水尚不敢哭出聲來,以頭頂著盛滿半桶水的水桶並且兩腿半蹲灣,繞著操場蛙跳,同學相互打耳光等等,不一而足,其懲罰方式已近虐待的程度,但學生只得默默承受,絕不敢吭聲,否則會引來老師更嚴厲的懲罰。而受懲罰的原因往往並非個人違犯校規,僅是受到班上頑皮同學的牽連,因為查不出違規者,老師便執行團體懲罰,無辜受罰的學生,敢怒而不敢言。

台灣的小學有一項與大陸極不同的規定,便是髮禁,男生必須以剃鬍刀將腦袋刮得光亮可照,頭髮完全失去保護腦袋的作用,一場升旗典禮下來,每班幾乎有近十位學生因被曬昏或中暑而為同學抬到樹陰底下,此種髮禁極不合理與欠人道。完全是日據時代所留傳下來的惡制。而當時自大陸來台的外省籍小朋友,因為不適應剃光頭與打赤腳,不知受了多少無理的懲罰,到最後仍抵不過現實環境的壓力而低頭,變成了光頭赤腳的台灣仔。此種髮禁直到民國七十年代方才開放,台灣的社會也漸趨民主。

在台灣光復早期,受到二二八事變之影響,外省籍學生受到本省籍學生相當的排斥,常有同學質問「為何政府大官都是你們外省人?」當時幼小的我,根本無法回答這項問題,等年齡稍長,方了解民主政治與政府結構的道理。當政府從日本手中接收台灣時,台灣的菁英中,很少有政治方面的人才,日本據台時期,根本禁止台灣人就讀大學政治系,台灣人均往醫學發展而很少涉獵政治,因此政府官員很少台灣人。

政府是從大陸遷台,絕未對台灣同胞有所歧視,政府官員的升遷退撫,有它一定的管道與制度,政務官與事務官均須經過選舉或考選晉用或退休,如此達到新陳代謝的目標,而非一蹴可及。
當時政府遷台,政府官員以外省人佔絕大多數,只要政府人事晉用制度做到公平、公正、公開,若干年後政府之官員,必定以台灣人居大多數,因為政府所在地的台灣,以台灣省籍的人數最多,這是必定的趨勢,這也證明身在自己政府與外國殖民政府最大的不同點。

試看台灣給日本統治了五十年,台灣社會仍一貧如洗,人民生活民不聊生,而東京即使在戰爭中,仍繁榮異常,而台灣人卻無法成為政府要員,也未發現台灣人成為日本皇軍的大佐軍官,更遑論將軍了。可是政府治理台灣五十年,使台灣經濟成為世界奇葩並為亞洲四小龍之首,外匯存底一度攀升至世界第一位,至今連總統與府院首長幾乎清一色是台灣人,就算是外省人的官員亦須將「我是台灣人」,掛在嘴邊,方可保住位置,能說政府是外來政權嗎?當年蔣介石若有歧視台灣人或具省籍情結,台灣會有今日的發展嗎?今日軍事將領中大多均為本省人,連軍事重位的參謀總長都是台灣人,而且在軍中根本沒有省籍情節的存在,有的只是上下一心,保國衛民,可知省籍情節都是一群居心叵測的政客在刻意挑撥分化,意圖達到個人攫奪權位之目的。

試問在蔣公時代,有限制台灣學生投考軍事院校嗎?有禁止台灣學生選讀政法學系嗎,他難道不怕國家大權落入台灣人手中嗎?此乃蔣公毫無省籍情節,台灣人就是中國人,總統誰幹都是一樣,又何須分彼此呢?反而「本土化」的口號是蔣經國先生首先喊出來的,同樣是「本土化」的口號,發自蔣經國與李登輝的口中,其含意及格調卻大異其趣而完全不同了。

先後二位蔣總統對台灣的貢獻實非筆者寸管所能舉盡,蔣公將中華民國政府機關與國會及文卷檔案全數遷台,以使中央政府法統延續,始可立足於世界國家之林,獲世界八十餘國之承認,均在中華民國復興基地派有駐華使節,並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之一,美國馬歇爾發表對華白皮書後原已放棄對國民黨政府之支持,由於蔣公之自立自強,得道多助,德不孤必有鄰,美國方捐棄成見,而回頭支持中華民國政府,與我國簽訂中美協防條約,並以第七艦隊巡防台灣海峽,阻止中共之侵犯,否則台灣早已淪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之一省,與大陸同胞一樣要走過四十餘年的悲苦命運。

蔣公將北京故宮博物院之國寶遷至台北外雙溪,並建故宮博物館,保存了珍貴的中華文物,否則將毀於毛澤東的文化大革命,連大陸的學者教授亦額手稱慶,紛至台北故宮研究考察,並希望能巡迴大陸展出,此乃蔣公對中華文化不可磨滅之貢獻。

三十八年政府遷台適逢通貨膨脹,老台幣大幅貶值,蔣公令俞鴻鈞與蔣經國臨危受命,將中央銀行約三分之二的黃金及銀元運來台灣,悉數歸為國庫,以黃金為準備金發行新台幣,一塊錢新台幣調換四萬元舊台幣,頓時穩定了台灣的經濟波動與安定了浮動不安的人心。時過境遷,台獨份子竟然昧著良心,謂蔣公搜刮台灣人民的資產以一塊錢新台幣換取台灣人民辛苦賺得的血汗錢四萬元,未逢其時的後代小輩又那裡知道,當時的幣值買一枝鉛筆就得萬餘元,而新台幣只要二分錢便可買一根枝仔冰,人民是健忘的,很少有人站出來為蔣公辯解,令人深感疑惑的是連國民黨的李主席於下台後,在著作中亦提到這段往事,竟亦稱係外來政權搜刮人民的資產,實在有欠厚道。

試看友邦的菲律賓總統馬可仕與越南流亡總統阮文紹,哪位不是將龐大的國家資產與眾多的隨員攜往國外而過他奢侈浮華的寓公生活?而先後兩位蔣總統,將國家資產涓滴歸公,至死仍兩袖清風的安息在這塊土地上,經國夫人蔣方良竟然因為欠缺旅費而不得返鄉探親,一代全力為台灣打拼的偉人,就因為是外省人,連其眷屬亦落得如此淒涼晚景,又是情何以堪啦!

 

范冰冰逃漏稅風波 | 郭譽申

范冰冰是筆者知道的少數大陸演藝明星之一,算得上是超級巨星。她因為「陰陽合同」等逃漏稅的不當行為,而消失了四個月,造成許多揣測,最近稅務機關的調查結果出爐,同時范冰冰發出道歉信,整個事件終於明朗,就是一個金額龐大的逃漏稅案件。

范冰冰

在范冰冰消失期間,各種傳聞、小道消息不斷,甚至說她與黨政高層有特殊關係,已靠特殊關係出亡海外;而一心反共者則總牽扯人權,渲染成范冰冰這樣的「大咖」都沒有人權。現在看來整起事件就是正常的法律案件,大陸稅務和檢調機關依法拘捕涉嫌人進行稅務調查,在調查結果出爐前,不適合公開案情(類似於台灣的偵查不公開)。范冰冰的家屬其實知道她的下落和被調查的狀況,但是不願對媒體公開,以免傷害范冰冰的形象,更怕因為回答媒體的追問,而曝露或增加范冰冰的罪責(在大陸,認罪會輕判;不認罪、狡辯會重判)。

范冰冰逃漏稅案顯示大陸的法治觀念還較薄弱。中國人傳統上總覺得,殺人放火會傷害人命,才是重罪,逃漏稅、商業犯罪等則不是那麼嚴重,因此逃漏稅和商業犯罪比較普遍。這種觀念一定要改,對於現代化的國家,稅收、商業都極重要,沒有合理的稅收和公道的商業環境,就不可能成為現代化的國家。以范冰冰逃漏稅幾億人民幣來說,這金額足以養活多少殘疾人一輩子?國家少了這些錢,沒法照顧這些殘疾人,這些殘疾人可能就會沒命!

范冰冰案的處理對中國大陸無疑是件好事。習近平上台前,大陸的黨政軍界貪腐相當嚴重,上樑不正下樑歪,社會各界的逃漏稅、商業犯罪等自然相當普遍。近幾年,習大力打擊貪腐、厲行法治、從嚴管黨,上樑正了,就可以導正下樑,依法處置范冰冰這樣的大咖,頗有殺雞儆猴的效果,能讓法治較快地深入人心,有了法治才能成為現代化國家。

與范冰冰案同時發生、似有關聯的是大陸演藝明星的「限薪令」。大陸因為市場龐大,市場競爭之下,少數頂尖演藝明星的薪資高得驚人(頂尖演藝明星的薪資支出常達全部演藝製作費用的一半以上),既造成一般人的嫉妒不平,也不利影視產業的發展。大陸的根本思想是社會主義,演藝明星的適度限薪符合社會的普遍期待,這恐怕是講究自由市場的西方資本主義做不到的。

范冰冰曾自述不嫁豪門,自己就是豪門。以其身家財力確算得上豪門。台灣對這樣的豪門很少動用司法,即使動用司法,豪門總能動用其人脈及律師團,長期抗辯纏訟,而很難被定罪;大陸司法竟只花四個月就讓范冰冰認罪認罰,兩岸的司法和稅務真是大為不同,而大陸似乎有其可取之處。

 

 

 

罷黜百家 獨尊儒術 非中國之福 | 盛嘉麟

漢武帝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以利帝王統治,過早結束了春秋戰國時代中國多元燦爛的文化,實非中國之福,尤其是喪失了法家的思維,更非中國之福。

中國人尤其是國民黨這一支今天溫良恭儉讓的奴婢像、無能像、內鬥像,對日寇的以德報怨像,我感覺和獨尊儒術十分相關,國民黨這個溫奴的政黨必然鬥不過狼性的共產黨,敗退台灣之後也鬥不過狗性的民進黨。

即使我們慶幸毛主席終於揪集了一批少見的狼性中國人,組成了強大的共產黨,帶領著走上民族復興之路,但是仍然露出儒術溫奴的尾巴,譬如:
有了核子武器為什麼口口聲聲「絕不首先使用」?
為什麼口口聲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雖不犯我,但是人若討厭、人若擋路、人若罵我、人若辱我 ….怎麼辦?同樣要揍。
中美貿易戰川普擺明了要搞死中國,除了積極備戰已無退路,為什麼口口聲聲「中美和則利,鬥則損」?這和蔣介石在日本叫囂「三月亡華」之後,還在喊「中日同文同種,和則利,戰則損」如出一轍,誰和倭寇同文同種?求和就是示弱。

大陸有一個笑話。習主席慷慨激昂的宣佈「南海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祖先留下的一寸不可少」之後,普京勸告習主席,你以後要學我們俄國人這樣說,「南海今天是中國的領土,從此就一寸不可少」,和自古不自古 ,祖先不祖先,毫無關係。領土不限自古,國土不限祖先。
可見共產黨的狼性還是不夠,仍然受到溫奴儒術的影響。
可見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非中國之福。

台灣公投徒具形式 | 郭譽申

台灣過去的公投門檻非常高,公投案很難通過,被批評為鳥籠公投。去年12月立法院三讀通過了《公民投票法》修正案,使公投的門檻大幅降低。今年適逢縣市長及縣市議員大選,為了拚年底大選合併公投,各界團體紛紛遞出公投案,至今中選會已收到反空污、反核食、反深澳電廠、以核養綠、東奧正名、反同婚3案、婚姻平權2案等共10個公投案的連署書。

這麼多公投案,大部份民眾根本搞不清每個公投案是怎麼回事。中選會卻還在處理執行細節:如何查核大量公投連署書?多項選舉加上多項公投,投票流程要如何安排?已送件的公投案,如以核養綠公投,能否接受補件?公投案至今才進行到民眾的連署,只有極少數民眾參與其事(連署門檻是1.5%,但部份連署書可能是抄錄某些組織的成員名錄,連署民眾未必真了解公投案)。根據中選會,通過連署查核的公投案要到10月中之後才舉行意見發表會,距離投票日只剩一個月多一點。縣市長及縣市議員大選的競選活動早已進行了超過大半年,這麼多公投案卻只有一個月的宣傳和討論時間,誰搞得清啊?顯然選舉是老大,公投只是小弟,這就是我們想要的、神聖的公投嗎?

根據民主理論,選舉與公投的地位應該要顛倒過來。民主是國家由人民當家作主,也就是政府要按照多數人民的民意施政(在此施政包括立法和執行政務)。因此民主的本質是政府要做民意期待的事,其重點不在於誰來施政。然而政事繁多,有些又有急迫性,不可能事事徵詢民意,因此只好選舉出施政者,授予他/她執行政務的權力。施政者一旦當選,其施政未必事事都按照民意,因此選舉施政者是間接民主,是民主的近似,與真正的民主有差距。對比之下,公投是民意的直接表達,按照公投施政完全符合民主的本質,因此公投應該比選舉施政者更受到重視。

雖然少數政治人物鼓吹公投是民主的最高形式,台灣民眾普遍不重視公投。如果公投單獨投票,投票率很可能很低,多半無法通過公投的投票率門檻(1/4),因此要「公投綁大選」。公投綁大選時,大選是老大,公投只是小弟,民眾、政黨和媒體都關注大選,遠多於公投(恐怕差一百倍吧)。政黨尤其常把公投作為幫助大選的工具,提出民眾傾向支持的公投案,希望民眾愛屋及烏,因此也支持政黨的候選人。台灣民眾這樣不重視公投,對公投案缺少了解和討論,提出這麼多公投案,有何意義?

台灣人關注大選遠多於公投,因為前者決定權力的分配,而後者只是民意的展現。大選決定政黨和政治人物的成敗,立即影響很多人的利益,因此選舉是不擇手段,用盡一切資源;公投雖然決定國家社會的發展方向,卻未必對政黨和政治人物的利益有立即的影響,因此公投只是輕描淡寫、虛應故事。台灣人這樣關注權力的分配,而輕忽根據民意決策,使公投徒具形式,而決策品質堪憂,公投甚至很可能變成政黨鬥爭的工具,更增加政治上的虛耗啊!

 

最近發生的瑞典辱華事件 | 盛嘉麟

已經成為一種習慣,每次遇到中國遊客在外國行為不當,遭遇當地警方執法處分,中國大陸就會形成兩種輿論,一派強調外國辱華,一派鞭打中國遊客丟人現眼。說說我的看法:

外國警方執法動用過當暴力已經是常有的陋習,美國尤其如此,歐洲也不遑多讓,尤其是對待非白人族群,中國遊客去到外國要特別小心,不要以為外國警察像中國警察一樣好欺負。

中國遊客容或有壞習慣,到不到丟人現眼的地步值得討論,我們未必需要再度鞭打。其實中國遊客的品質比起白人並不算差。根據泰國統計,許多白人遊客來到泰國,就是毫無羞恥的嫖妓、嫖雛妓、嫖人妖、包妻、租妻,其中以澳洲、瑞典、英國名列前矛,早已超過有名的日本嫖客買春團。中國遊客的那點不良行為真是小巫見大巫。

我們再就中國遊客的那點不良行為來看,外國白人遊客也不輸中國人,我們不要總是見到白人就當爹拜,看看白人遊客在中國長城上的行為。我們的公知到今天仍然見了白人當爹拜,見了華人當狗打,而看不到白人的劣質不堪。

最近發生的瑞典辱華事件3

我們的媒體到今天仍然鬆軟無力只會抗議,針對瑞典電視台的辱華影片節目,我們的CCTV馬上可以收集資料圖片,製作一套教訓瑞典的影片節目,把瑞典遊客毫無羞恥的嫖妓、嫖雛妓、嫖人妖、包妻、租妻,在中國長城大小便的行為,利用CCTV強大的力量公諸世界。

中國政府的旅遊相關單位到今天仍然鬆軟無力,政府可以利用數量龐大的中國旅客,杯葛世界上假藉中國遊客不良行為來羞辱中國人的國家和地區,我手頭上就有台灣(辱罵中國遊客)、香港(踢打中國遊客)、瑞典(警察暴力對待中國遊客)三個名單,把它們列入警戒地區,列入不開放旅遊國家和地區。

最後來檢討我們中國人,為什麼有點小錢就騷包得成群結隊的瘋狂出國旅遊,搶購名牌皮包、手錶?中國大陸的人均所得不到10,000美金,仍然是中等收入國家,許多錢應該用來改善生活品質、生活環境,而不是不成比例的騷包。台灣、香港、瑞典都是侮辱中國遊客的地區,能不能不要再去這些地方旅遊,讓它們見識中國人的血性和團結。

針對瑞典以中文畫出不准大便的標誌,我們的國際機場能不能也用瑞典文字畫出不准嫖妓的標誌?Ej tillåtet prostituerade(不准嫖妓)。溫良恭儉讓已經害死中國人幾個世代了,以前沒力氣反擊就算了,現在有了力氣還在溫良恭儉讓,只讓人更瞧不起。

最近發生的瑞典辱華事件2

 

從西方化到東方化 | 郭譽申

西方化簡稱西化,大家都很熟悉,就是像歐美一樣,達到工業化、現代化,過去的一、两百年,全世界幾乎都在追求西方化。東方化這個詞還比較新穎,當然是相對於西方化,表示東方或亞洲的重要性和影響力逐漸超越西方或歐美,世界將可能越來越趨向東方。

知名的新聞工作者、Financial Times的首席國際事務評論員Gideon Rachman在2016和2017兩年連續出版兩本書,《Easternization: War and Peace in the Asian Century》和《Easternization: Asia’s Rise and America’s Decline From Obama to Trump and Beyond》,書名的主標題都是Easternization,即東方化。世界從西方化逐漸轉向到東方化,越來越成為公認的趨勢。

東方化最主要當然是因為經濟實力的變遷,雖然以國內生產總值(GDP)看,美國仍是世界最大的經濟體,經濟學家更看重以購買力調整之後的國內生產總值,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研究報告,以購買力調整之後,目前世界前四大經濟體有三個在亞洲,中國第一,美國居次,印度和日本分居三、四名。另外一份澳洲政府的報告,估計到2020年,亞洲的經濟產出將追上歐洲和北美的總和。亞洲的經濟成長潛力明顯高於歐美,而中國大陸是領頭羊。

經濟實力的變遷當然影響國際政治權力,東方化表示歐美西方的政治權力在下降,而亞洲東方的政治權力在上升,實例不勝枚舉。美國被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幾乎拖垮,歐巴馬政府不得不灰頭土臉撤軍,至今美國不敢再派地面部隊進入中東;川普競選美國總統的口號是「讓美國再次偉大」,正表示美國在走下坡,因此想要重振聲威;一向是美國小弟的菲律賓,在總統杜特蒂上台之後,極力親近中國,是典型的從西方化轉向東方化;歐盟的經濟幾乎被金融海嘯摧毀,多個國家靠大筆金援才免於破產,加上移民負擔、英國脫歐、民粹崛起等,歐盟早己今非昔比、欲振乏力;冷戰之後,曾經向西方靠攏的俄羅斯為了克里米亞和烏克蘭與西方絕裂,大幅傾向東方;在歐亞之交、地位重要的土耳其曾力圖溶入歐洲陣營,在總統艾爾多安上台之後,大幅恢復其伊斯蘭教傳統,而與西方價值保持距離。

東方在經濟實力上逐漸追上西方,但西方仍掌握支撐全球經濟與政治秩序的大部份重要機構,如聯合國、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環球銀行金融電信協會(SWIFT)等等,並有較被接受的法治體系,因此西方仍擁有不少優勢,東方化將是一個確定但逐漸演變的過程。另一方面,東方化導致中國和美國競爭世界盟主,而崛起的亞洲諸國也彼此競爭激烈,相當程度都影響世界的穩定。

東方化是世界的大趨勢,但是仍有少部份人想要逆勢而行。美國總統川普對中國大陸發動貿易戰,想要遏制中國的崛起,雖然符合美國的短期利益,但違逆東方化的大勢,是不可能成功的。在台灣島內,執政者一方面「去中國化」,另一方面大力擁抱美、日和西方價值,違逆大勢換來的是政黨惡鬥、社會分裂、經濟停滯等惡果,令人慨嘆。

近代瑞典的汙點 | Friedrich Wang

Friedrich 談談瑞典吧。古代不說,就談談近代以來。

瑞典在16-18世紀初曾經一度是波羅的海地區的強權,領土一度還包括挪威、立陶宛、愛沙尼亞、芬蘭、拉脫維亞、波蘭北部、日耳曼的一部分。並且屢屢參與歐洲爭霸,甚至數度擊敗俄羅斯、普魯士、奧地利。從古斯塔夫阿多發開始,這個北歐國家工藝進步,並且率先建立現代化的軍制、軍服、官階等等,砲兵、步槍都很先進。所以儘管人口不多,卻連年戰無不勝。

但四處征戰的結果,最後還是樹敵過多,加上俄羅斯的興起,歐陸也面對法、普等國的競爭,海外也鬥不過英國,難免仍走向了沒落。至18世紀中葉以後,瑞典走向永久中立,對內開始實施自由社會主義政策。其新教為主的民眾擅長經商、製造、科研,使得這個國家又慢慢強大,社會福利優越,人民生活水準極高。尤其是重工業與國防,瑞典始終自主,科技實力讓其他列強仍不敢忽視。

兩次大戰,瑞典都是中立國。但是,實際上瑞典都在暗中支持德國。尤其當納粹在歐洲實行種族清洗,瑞典卻助紂為虐,同樣迫害猶太人、黑人、吉普賽人等等。雖然沒有送入集中營,但卻強迫他們動手術絕育,以免國家的種族被汙染。

在整個大戰中,不下3萬瑞典人自願到德軍服役或者提供製造等等服務。瑞典也是德國鐵砂的主要供應國,納粹的坦克與潛艇,都靠瑞典的礦物來製造。瑞典根本上就是納粹的準盟國….。

戰後至今,瑞典還是保持其中立政策。但是其政府直到90年代,才對上述這些罪刑道歉,賠償那些被強迫絕育的人。

種族主義,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罪惡之一。瑞典,這個文明富裕的國家,很遺憾地留下這個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