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中共攻台,台灣能撑多久? | 郭譽申

中、美對抗加劇,蔡政府全面倒向美國,美國利用台灣挑釁中國大陸,於是中、美的軍艦、軍機都在台海往來巡梭,製造了多年來從未有的緊張氣氛。此時馬英九在演講中聲稱,中共若攻台,其戰略就是「首戰即終戰」,在短時間內打敗台灣,讓美軍來不及馳援。馬並舉辦「國家不安全」研討會,批評蔡政府把國家推向戰爭邊緣。一時大家都在討論:若中共攻台,台灣能撑多久?

馬英九說的沒錯,中共若攻台,絕不是小打小鬧,一定是全力進攻,希望速戰速決,占領台灣。大陸對其他國家可能只是炫耀武力,以達到某些政治目的;大陸對台灣則是要完成國家統一,必須全面占領,是沒有一點折扣的。大陸攻台,双方的軍事力量對比如何?由於美國不願賣給台灣先進的武器,台灣軍隊的武器在質和量上都比不上大陸,尤其海、空軍和導彈部隊更是懸殊;台灣的唯一優勢在於有十幾萬陸軍,大陸雖然有兩百萬陸軍,不可能短時間內非常大量的登陸台灣,因此登陸的大陸陸軍在數量上會居於劣勢(至少短時間內是如此)。

中共會如何全力進攻?大陸在海、空軍和導彈部隊有大幅優勢,首波攻勢一定是軍艦封鎖台灣港口,同時以導彈加空襲,打擊台灣的重要設施及海、空軍和導彈基地,也可能以石墨炸彈破壞台灣的電力系統 (參見《石墨炸彈及石墨纖維》)。首波攻勢後,台灣的大部份海、空軍和導彈基地都被摧毀,海、空軍和導彈部隊幾乎沒了回擊能力,共軍於是掌握了制空權和制海權,在海、空軍和導彈部隊的強力掩護下,共軍將不難登陸台灣(當年古寧頭登陸戰,中共若有海、空軍強力支援,國軍是多半贏不了的),台灣的存亡於是取決於十幾萬台軍與登陸共軍的決戰。台軍有數量優勢,但是共軍有海、空軍和導彈部隊的支援,並且能逐步增加登陸部隊。

十幾萬台軍與登陸共軍的決戰將如何?共軍的質量無疑優於台軍,台灣很少人願意從軍,因此軍方幾乎是不論良莠、來者不拒的;在大陸,從軍卻是很光榮的,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因此共軍的質量勢必優於台軍。此外,台軍雖有數量優勢,但是分散在台灣各地,未必能大量集結,以發揮數量優勢;而且大量集結容易成為大陸海、空軍和導彈部隊的攻擊目標,並不有利。綜合這些考慮,在大陸海、空軍和導彈部隊的支援之下,台軍雖有數量優勢,將打不過共軍的登陸部隊。

十幾萬台軍打不過共軍的登陸部隊,能撑多久?這非常難說。回顧歷史,若十幾萬部隊都有必死的決心,堅守加上游擊戰,支撐幾個月的例子不在少數;然而也有不少例子是十幾萬大軍,幾天之內就崩潰投降的。台灣會是哪一類?恐怕較接近後者。台灣窄小,少有迴旋空間,若總統逃離台灣或主要指揮中心被攻破,軍心士氣很可能立刻崩潰。

馬英九的「首戰即終戰」發言,大致上是正確的,台灣沒有實力與大陸決戰,尤其大陸有先發制人的優勢。台灣能撑多久?很不樂觀。重要的是台灣根本不該走向兩岸決戰生靈塗炭的這一步。

兩岸應互相體諒蔣、毛 | 杜敏君

秦珊:

我不相信政治人物會把宗教信仰看得那麼神聖。老蔣先生能寛恕日本敵人,為何就不能寛恕同胞的共產黨?在清黨、清鄉中殺人不手軟,連自己的同志只要牽涉到共產黨,照殺不誤,這是基督徒的神愛世人嗎?

杜伯伯,老蔣先生為了不讓蘇聯勢力滲透中國,不希望蘇聯藉著共產黨控制中國,所以對共產黨格外心狠手辣,這個原因您也知道。只不過他失敗了,所以越來越沒人能理解他,這也沒辦法。謝謝杜伯伯體諒大陸朋友的思想立場。既然中國人能夠寬恕太祖爺爺的錯,那麼對老蔣先生也寬容點吧。

杜敏君:

妳成長於共產社會,竟能以寛容的心體諒蔣先生,散發了人性的光輝。

說老實話,在我年輕的階段,對毛先生的清算鬥爭,掃地出門,搞得同胞雞飛狗跳,四處逃亡,非常痛恨。那時火車站擠得水洩不通,車廂內人潮動彈不得,車門階梯吊掛著人,有不少人時間久了,手腳鬆脫而跌下了火車,墜落慘死,而車頂上也爬滿了人,過隧道時被岩壁擠下不少人滾落冤死。這種慘狀,是我小小年紀親身經歷,鮮紅的血漬從沿途一層層堆滿的屍體流出,染紅大地。這是毛先生要的嗎?

我經歷此情此景,驚恐的心靈,晚上難以闔眼,惡夢連連,常常半夜驚醒過來,恨共產黨的殘忍,恨共產黨的慘無人性,好不容易熬過了十餘年的日本鬼子的燒殺擄掠,又面臨自相殘殺的內戰,那種恐懼不是後生的中國人所能想像的。這就是改革所要付出的代價嗎?如果共產黨是具有仁慈心的,大陸同胞會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逃竄嗎?

時過境遷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心情平復下來,冷靜思考,動亂的時代已經過去,已能體會毛先生的無奈,連自己的最親密的骨肉的生命都獻給了國家,還有什麼好怪罪的。從我父親的口中知道不能說的秘密,在毛、蔣先後離世之前,心中充滿了不安與懺悔,但是大禍已造成,只有讓時間來療傷了。

秦珊妹妹,我們有個共同點,就是嚴以律己,寛以待人,這樣才能化解仇恨。所以我能寛恕毛先生不得已的苦衷,妳能體諒蔣先生的無奈,而他們的動機都是為了救中國,如果兩岸同胞都能跳出冤冤相報的藩籬,迎向光明的未來,化干戈為玉帛,消滅萬惡的日奴瘋婆子該多好!

現代性導致憤怒時代-中國有優勢 | 郭譽申

18世紀以來,人類的科技和生產力大幅進步,但是經濟、政治、社會的很多問題都未獲得解決,很多人因此憤怒怨恨,甚至不惜訴之流血暴力,形成了Pankaj Mishra所謂的憤怒時代 (《憤怒年代:共感怨憤、共染暴力的人類歷史新紀元》 (Age of Anger:A History of the Present,2017))。Mishra這一派的思想家認為,憤怒時代的成因在於全球都在拼命追求「現代化」而呈現出「現代性」。

18世紀的啟蒙運動和工業革命使新的工商業社會逐漸成形,於是知識階級興起,挑戰宗教傳統,講求理性、自由、個人主義、平等、突破階級等思想,並極力追求個人的最大利益和成就,造成真正的革命,破壞了君主體制,讓世界轉向民主制度。以上述這些思想實現工業化、資本主義、自由主義、民主制度等,就是「現代化」。現代化對人類的人性和社會造成深遠的影響或改變,即「現代性」。

現代化承諾物質豐富、人人平等的新世界,然而實際上卻造就了巨大的不平等,形成優勝劣敗的達爾文社會,只有少數人能得到現代化的豐美果實,而多數人都頹敗在物質至上之前。另一方面,傳統的宗教、文化受到現代化衝擊,喪失了權威,很多人於是在外在物質與內在心靈、文化上都落空,而深為現代性所苦。這些沒有傳統,情感、知識與環境皆衝突的世代,找不到在這世界上安身立命的所在,被現代化擊垮而喪志,就成了憤怒時代狂暴的源頭。

現代性導致的群眾憤怒現象,不僅出現在本世紀,早在18世紀英國、法國開始現代化時即已出現。一般而言,現代化愈落後,愈急於現代化的國家社會,愈會呈現出現代性所導致的群眾憤怒、社會失序現象。例如,現代化落後於英、法的普魯士/德國因此產生浪漫主義、文化民族主義,後來演變出納粹法西斯主義。俄羅斯的共產主義革命是對現代化的另尋路徑和加速追趕,難免造成很多痛苦怨恨。現代化造成伊斯蘭世界的世俗化和基本教義化兩條路線,激發出聖戰和恐怖主義。因為各種思想都解決不了現代性所導致的問題,很多人於是擁抱無政府主義,更加強了群眾憤怒、社會失序。

Mishra在書中詳述現代性導致憤怒社會的思想史,卻完全沒有提出解決方案。沒有現代化,社會勢必貧窮而國家受到欺凌;因此國家社會非要現代化不可,而只能期盼減緩現代性的衝擊。減緩現代性衝擊的方法之一是在資本主義的自由競爭之下加入社會主義,以避免形成優勝劣敗的達爾文社會,這是很多資本主義國家導入社會福利制度的原因。而基於社會主義的中國大陸導入資本主義市場經濟,也有類似的功效。

中國除了綜合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有另一優勢。基督教和伊斯蘭教文明是基於一神宗教,受到現代性的理性、科學相當大的衝擊,很多人因此不再相信形而上的宗教,相當程度造成道德、倫理的解體;中國的儒家傳統文化不基於形而上的神,因此與現代性少有衝突,是其優勢。在中國積弱時,知識分子曾懷疑傳統文化不適於現代化,隨著中國的崛起,中國人愈來愈回歸傳統文化並認清其優點,傳統文化將很有益於緩解現代性對中國大陸的衝擊。

中、日當年如何對待朝鮮 | Friedrich Wang

中國跟日本都在19世紀後期開始學習西方的科學工藝,但是最後的結果卻差別很大,原因是什麼?過去有各式各樣的解釋,但是筆者認為有一件事情上面可以得到很好的答案,那就是看看19世紀末中國與日本如何對待朝鮮半島。

1885年是一個重要的年份。因為,這一年中國與日本簽訂了《中日天津條約》,內容主要就是為了解決朝鮮半島的問題。因為前一年的甲申事變滿清政府略佔上風,讓日本知難而退。但是,在條約中卻有極為不利的條款存在,就是日後中、日兩國如果要對朝鮮出兵必須互為通知,這實際上違反了中國一向的原則,就是將朝鮮作為自己的藩屬國。這是李鴻章一個外交上的重大失誤!

1886年1月袁世凱被正式任命為中國駐朝鮮全權大臣,實際上控制了整個朝鮮王國。而就在這一年袁世凱向李鴻章上了多個密摺。簡單說,他認為日本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當時李鴻章所用的政策是去媒介朝鮮與西方各國簽訂商約,在內容中明訂自己為中國的藩屬,這實際上於事無補。而且過去中國的這種朝貢體系根本不受到西方各國的承認,也就是這一套老辦法已經落伍了,不能再用。

所以袁世凱認為未來處理朝鮮有三個方法。第一就是將與日本眉來眼去的李朝高宗與他那個厲害的老婆閔妃給做掉,然後另外立一個李氏朝鮮國王,把這個王國的內政做一次改革,清除日本的勢力。第二種就是把整個李氏王朝全部給換掉,這個王朝已經五百年,而且早就腐敗不堪,近年來對大清不忠,中國可以用這個理由把它給弄掉,然後換一個新的朝鮮王朝,立一個新的人來當朝鮮國王。袁世凱所說的新朝鮮國王,其實指的就是他自己。而第三種,就是一不做二不休,趁著日本暫時受挫乾脆將朝鮮一舉併吞「化為郡縣」,簡單說就是變成中國的領土,徹底斷了日本人的念頭。

歷史不會告訴我們如果滿清政府真的這樣做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但是可以確定,中國就是中國,中國的道德與倫理不會允許這樣做,李鴻章對此也沒有答應。所以中國是有能力併吞當時的朝鮮,即使中國當時已經很衰弱,可是仍然不會做這種事情。

可是日本呢?日本是徹底學到了西方的帝國主義精神並且青出於藍。1895年甲午戰爭勝利,同年就讓朝鮮獨立為所謂的大韓帝國,名義上徹底脫離滿清而依靠日本,這使很多韓國傻逼當時可說興高采烈。但是很快真面目就露出,緊接著就殺掉了閔妃,然後控制朝鮮的軍事財政外交。1905年日本戰勝俄羅斯,讓最後的障礙除去,一切準備完畢,1910年就宣布日、韓合邦,500多年的朝鮮李氏王朝到此壽終正寢,而朝鮮也徹底成為日本帝國的殖民地,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

朝鮮向中國明朝、清朝朝貢了五百多年,中國只有對朝鮮給予幫助,沒有侵佔過他一分領土。而日本控制朝鮮不過短短10幾年,就把它滅了。

為什麼中國在近代搞現代化不如日本?其實就是四個字,王道文化。中國不會做背信棄義的事,而日本則是學習了西方帝國主義的窮凶惡極,殺人不眨眼。這樣的中國怎麼搞的過當時的日本?….. 王道文化實際上是中國很大的一項長處。但不可諱言,在近代殘酷的鬥爭中也讓中國吃了不少虧。今天中國對待周圍國家與地區基本上還是這個調子,這其中的得失值得我們去探討。

族群平等從自己做起 | 張輝

當我們關注及批判美國的種族或黑白歧視時,是不是捫心自問,自己有否種族或膚色歧視的情結?以下是四件我親身經歷的事:

第一,三十多年前,跟領導由紐澤西搭公車到對岸的紐約曼哈頓,我倆坐在門邊等著開車。司機是一壯碩、大肚、五十出頭白人,穿著制服及戴帽。司機頭偏向我,用手指了指前方,一副不屑的表情,撇著嘴,嘴角迸出了一句「中國人」,我往他手指方向看,一位六十左右亞洲婦人,兩手各提著裝滿東西的袋子,很狼狽的正趕往我們的巴士。

當她蹣跚的上車時,坐在門旁的我們夫婦同時起立,我還伸手扶她並幫她將物品放妥,此時我不經意看了司機一眼,他的臉一直紅到脖子。這位亞洲婦女跟我講了一些話,我沒聽懂,也許是上海話或廣東方言,但也可能是越南話或東南亞任一種語言。

第二,在紐約中國城,我因剛到美國,時差影響睡不著,一大早逛街,發現有賣中餐的忙碌小店,沒人排隊但擠成一堆,紛紛跟賣方點要的食物,我眼見若不跟著擠和喊,不知何時會輪到我,於是就用我的標準國語點餐,當著服務生小姐的面喊了兩次,她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動氣大喊第三次時,她白了我一眼,面如寒霜,喃喃的說了一句類似「中國人不會說廣東話」。那一天讓我情緒大受影響,看到中國同胞再也不那麼興奮及感到親切了。

第三,1988年返大陸省親,來、回皆經香港,在香港有地陪安排。除了被他騙了不少錢,花幾百塊美金買了鄧小平都吃的龍鳳草磨成的粉之外,見識到港人對剛開放進入香港的大陸同胞的鄙視,即使都是講廣東話。

第四,台灣的朋友在美國一個很不錯的新社區買了新房,沒想到不久隔壁搬來一個黑人家庭。朋友說,他為此悶悶不樂,覺得很嘔。

有天他在後面院子優閒的看報喝咖啡,突然一個橄欖球飛到他的草坪,接著,一位三十餘歲黑人青年一面笑著跟他打招呼一面進入撿球。美國一般住宅有前院、後院,通常是沒有牆或圍籬的。朋友勃然大怒,站起來指著那位黑人青年大罵美式粗話,並威脅下次再進入就會拿槍射擊。黑青年連聲抱歉悻悻然離去。隔了一段日子,朋友聽社區人說,那位黑青年是當地新上任的檢察官。

結論:世界上到處都有族群歧視,或許沒有美國那樣厲害而鬧出人命,卻是非常普遍。族群平等,每個人都該從自己做起。

共產國際歌 | 盛嘉麟

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是一種不渝的信仰。信仰共產主義、社會主義的人都會唱共產主義的國際歌,即使撇開政治意識,這也是一首激勵動聽的美麗歌曲。韻律優美,低沉厚重,男性合唱最好聽,尤其是俄文演唱,斯拉夫人的聲音尤其好聽。(譬如《静静的頓河》只有斯拉夫人唱好聽感人)

最正版的中文國際歌

即使今天的中國,在重要場合必會演奏演唱《共產國際歌》,你看到中國的盛大會議,千百人全體肅立,恭聽這首歌曲,代表集體的信仰,集體的尊敬,是不是很感動?大牌歌星劉歡的商業演唱會,台下這麽多聽眾,男女老幼,一起聆聽《共產國際歌》,拍手呼喊,代表集體的社會主義的信仰,集體的尊敬,是不是很感動?

這是我們台灣的、國民黨的、民進黨的、留美的人,這一生從來沒有享受過國家社會集體的信仰,共同的效忠。一個人一生只顧自己的衣食,享受不到偉大民族偉大國家的歸屬感,真是非常遺憾。

1980年開始的全球化資本主義,市場經濟走到今天,貧富差距已經嚇死人,美國頂層1%的富人擁有全國50%的財富,底層50%的人口只有全國5%的財富。資本家的目中無人張牙舞爪已經嚇死人,韓國每年多少女明星被迫陪睡財閥,無法忍耐而自殺。台灣多少年輕人每月只賺3萬元,只能糊口看不到未來。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民主黨候選人拜登、賀錦麗提出了重大的社會主義政見,這是美國社會政策的轉捩點。國家所有的財富應該照顧所有的國民,而不是50%集中在1%的富豪手裡,讓富一代、富二代、富三代目中無人張牙舞爪欺凌其他99%的國民。

相信2020年將是全世界社會主義的洪流的開始。

國際歌歌詞

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
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
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
要為真理而鬥爭!
舊世界打個落花流水,
奴隸們起來起來!
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
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這是最後的鬥爭,
團結起來到明天,
英特納雄耐爾 (internationale的音譯,意即「國際」)
就一定要實現!
這是最後的鬥爭,
團結起來到明天,
英特納雄耐爾
就一定要實現!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
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創造人類的幸福,
全靠我們自己!
我們要奪回勞動果實,
讓思想衝破牢籠!
快把那爐火燒得通紅,
趁熱打鐵才能成功!

是誰創造了人類世界?
是我們勞動群眾!
一切歸勞動者所有,
哪能容得寄生蟲?!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獸,
吃盡了我們的血肉!
一旦把它們消滅乾淨,
鮮紅的太陽照遍全球!

民主國家如何死亡?美國是否例外? | 郭譽申

近年西方民主遭遇許多挫折,哈佛大學政治學教授Steven Levitsky和Daniel Ziblatt合著《民主國家如何死亡》(How Democracies Die, 2018),探討民主實踐所面臨的問題和挫折,如何導致民主的終結,最後建議解決之道。書中尤其著重於美國的民主實踐。

以前民主制度曾終結於軍事獨裁、法西斯、暴力革命等,有比較顯著的事件或徵候;近幾十年,民主的消亡多半不那麼明顯,因為民主的銷蝕是漸進的、隱匿式的,即使政權已有獨裁之實,卻仍掛著民主的招牌。兩位作者希望能及早察覺民主正被銷蝕,而提出四個獨裁行為的指標:拒絕接受(或不太在乎)民主的遊戲規則、否定政治對手的正當性、容忍或鼓勵暴力及願意剝奪對手(包括媒體)的公民自由。川普在就任總統之前即已呈現符合這些獨裁行為指標。

川普這樣民粹的政治素人以前不可能當選總統,因為主要政黨的總統提名都取決於政黨內大老和重要公職人員的密室協商,密室協商雖然不民主,卻能排除可能傷害民主的極端候選人。1960年代底的反越戰劇烈衝突改變了政黨提名的遊戲規則,完全以符合民主的黨內初選決定政黨的總統提名,政黨擔任民主制度守門員的功能於是大半喪失了。

民主制度順利運作的關鍵,除了不違背憲法,政治人物還必須遵守兩項不成文規定:互相容忍與制度性自制。互相容忍表示我們必須承認對手的正當性,承認對手跟我們同樣愛國,不把對方當作叛亂者,即使對方可能在觀念及政策執行上跟我們有極大差異。制度性自制意味著,避免執行符合法律條文卻明顯違反其精神的狠招,來擊垮政治對手,因為這種行為雖然合法,卻可能危害民主制度。近幾十年來,共和與民主兩大黨是愈來愈不互相容忍與自制。(台灣的兩大黨也很類似)

過去美國兩黨之間的互相容忍與自制,其實相當程度建立在種族排斥和不民主上。自1860年代南北戰爭後,原來相當衝突的共和黨(主要在北方)與民主黨(主要在南方)逐漸在種族隔離和犧牲少數民族投票權上獲得共識,使種族平等議題退出政治討論重點,雙方於是有了相近的意識形態,而軟化了黨派敵意,因此能夠互相容忍與自制。

直到1960年代的黑人民權運動,美國才完全民主化,這卻導致了美國社會趨向兩極化。支持少數民族權益的民主黨與反對的共和黨從此確立了他們的立場,兩黨的選民結構也逐漸重組,最後變得壁壘分明難以流通。兩黨間互相容忍與自制的不成文規範於是愈來愈削弱,使政治幾乎無法運作。

兩位作者對美國政治的剖析相當精闢,然而他們建議的解決之道卻有點令人失望,不過是呼籲兩黨互相容忍與自制,及調整組織、擴大支持陣容之類,以克服基於種族和宗教的兩極化。

過去擁有壟斷地位的白人近年因白人占比下降而逐漸失去其壟斷地位,使很多白人不滿和不安,這些白人(多信仰福音派新教)主導著共和黨,使共和黨趨向極端,是美國兩極化的主因。在貧富差距擴大之下,要抒解中下階層白人的不滿和不安,絕不容易。正如書中引述:「世界上從未建立一個多種族民主國家,達成沒有特定種族團體占多數、政治平等、社會平等與經濟全民共享。」美國會是第一個例外嗎?兩位作者期望是,但很沒把握。

黃禍論可以休矣 | Friedrich Wang

日前唐湘龍專題談到,自2010年之後歐美出現的白人至上論,甚至於這兩年開始出現的白人滅絕論,一定程度上都與中國,乃至整個亞洲經濟與科技的崛起有關係。白人世界,包括美、歐、澳等國家現在都有這樣的危機感,自己掌控400多年的世界,難道就要拱手讓人了?…..但是他沒談到一點,其實這種危機感在歷史上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也就是古代黃禍論的變形而已。

白種人最早的黃禍記憶,來自於匈奴人「上帝之鞭」阿提拉。匈奴人的突然出現,快速地擊潰了東歐草原上的日耳曼各族,迫使他們倉皇渡河南下,然後引發一連串的骨牌效應,最後摧毀了羅馬帝國。在這之後,中世紀末期蒙古人的西征,又再度勾起了這樣的恐怖記憶,除了蒙古人的戰爭與殺戮之外,還包括認定鼠疫,即黑死病,也是隨蒙古人一起帶來的。簡單說,白種人認為他們以基督教為本的優越文明其實很脆弱,東方野蠻的民族、宗教、血統、文化,一波波湧入,一夕之間就可能摧毀了這種文明。

近代,「黃禍」一詞來自於英國作家馬修·菲普斯·希爾,他在1898年發表了系列短篇小說。後來這些小說被編在一起,以《黃禍》(The Yellow Peril)之名出版。希爾本身是黑白混血兒,受到種族歧視,但他卻在這些小說中強烈地表達了他對中國的反感,因此成名。還有一個重要的人就是德皇威廉二世,他在日俄戰爭後提出,若由10萬日本人擔任軍官,指揮300萬受過訓練、裝備好的中國人來向歐洲發動戰爭,那就將使得西方文明受到萬劫不復的打擊,故西方各國該團結起來,共同對付這個危機。

西方人始終有這樣的危機感,或許還有其他原因,但是萬變不離其宗:我們是優越的文明與血統,不能被黃人摧毀。所以,必須要採取一切的手段,延續自己的文明優勢,至少眼前這個危機必須度過。…..白人這400年的優勢,靠得就是賈瑞戴蒙所說的三樣法寶而來:槍砲、鋼鐵、病菌。簡單說,就是戰爭與掠奪而來。所以白人心目中,未來的黃禍將來自於一場豬羊變色,自己有一天竟然也變成被掠奪與殺戮的對象。

中華文明的本質白人研究了100年,到今天還不了解,才會出現這種愚昧的恐懼感。中國人自古以來對於宗教、民族的差異與包容,是他們不敢想像的。孔子:「近者說,遠者來。」,《文子.微明》:「古者,親近不以言,來遠不以言,使近者說,遠者來,與民同欲則和,與民同守則固,…」。在中華文化中,沒有甚麼人是不可相處,不可以彼此水乳交融的。認定文明的標準,中國人從來不是用膚色與血緣。所以,《春秋》:「諸侯用夷禮則夷之,夷而進於中國則中國之」,其他在《儀禮》、《周禮》、《禮記》、《尚書》…..,太多太多不勝枚舉。

甚至到了近代,孫中山先生還在提倡「聯合世界弱小民族,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奮鬥!」當中國人在受苦難的時候,尚且有這種眼光與胸襟。白人,你們就自己捫心自問吧,中國的老祖宗幾千年前就給你們今日的危機感與恐懼感下了解藥,你們看不懂就算了,還要這樣沒有羞恥地搶奪、汙衊,真的替你們感到可恥又可悲。

歐美研究中國歷史、哲學、甚至諸子百家,到今天很多人都當成寶。我一向覺得參考可以,若當作圭臬甚至典範,那就是你傻了。看看今天白人狗急跳牆的醜相,應該可以了解了吧。

版畫「歐洲各民族,保衛你們的信仰和家園!」

林鄭月娥比翁山蘇姬更高一籌 | 盛嘉麟

2017年初林鄭月娥當選香港特首後,劍橋大學沃爾森學院前院長錦上添花,邀請她成為該院的榮譽院士。

去年反送中風波以來,現任院長承受了來自英國政客、媒體及某些團體的壓力,要求林鄭月娥承諾保障香港人權與言論自由,對抗中國大陸。但是林鄭月娥不予理會,繼續執行香港政府的任務。於是劍橋大學沃爾森學院院長又來信告訴林鄭月娥,有人要求學院取消她的榮譽院士名銜。林鄭月娥直指劍橋大學沃爾森學院為「莫須有」的指控,沒有提供任何佐證,完全是根據不實報導,並且去信反駁。林鄭月娥說明,接受沃爾森學院的榮譽院士,是劍橋大學的光榮,現在對學院的態度感到失望,8月15日決定退回榮譽院士名銜。

現在歐美西方國家所謂的民主、人權與言論自由,早已破綻百出,成為民粹政治、種族歧視、貧富不均、警察暴力、社會動盪、選票當道、治國無能的笑柄。這個號稱民主、人權與言論自由,對中國、對香港指手劃腳的英國,2020年第二季的GDP比去年同期衰退了60%,居世界之冠,面對如此治理無能的經濟慘狀,英國政客及劍橋大學還在視民主、人權與言論自由為珍寶武器,攻擊其他國家,真是無知又無恥。林鄭月娥退回劍橋大學榮譽院士名銜,樹立了唾棄西方假冒偽善,虛假榮耀的範例。

當年被英美利用而捧上天的緬甸翁山蘇姬,得到了西方頒發的無數榮耀:

  • 1991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
  • 1997年,頒發英國牛津自由獎。
  • 1999年,頒給愛爾蘭都柏林自由獎。
  • 2007年,加拿大政府授予榮譽公民的頭銜。
  • 2000年,意大利博洛尼亞市政府授予榮譽公民的頭銜。
  • 2008年,意大利博洛尼亞大學亦頒予哲學博士的學位。
  • 2012年,英國牛津大學授予的榮譽博士學位。
  • 2013年,澳大利亞莫納什大學、澳大利亞國立大學、悉尼大學、悉尼科技大學等四所澳大利亞大學分別授予榮譽學位。
  • ……

2016年4月翁山蘇姬出任新設置的國務資政一職,相當於緬甸總理的職務。美國的希拉蕊、歐巴馬前後去緬甸拜訪翁山蘇姬,當時歐巴馬公開宣佈要資助緬甸800萬美元發展經濟,被視為國際笑話。執政以後翁山蘇姬需要中國百億美元的經濟發展計劃,建築水霸、開發道路、建造油管,緬甸無法依照美國的指示切斷與中國的往來,這就觸犯了美國圍堵中國的大計,立即在國際輿論上詆毀翁山蘇姬,最後假藉處理國內少數民族不當的議題,正式反目。

  • 2017年,發動幾十萬人簽名呼籲,撤銷諾貝爾和平獎。
  • 2017年,撤銷英國牛津自由獎。
  • 2017年,撤銷愛爾蘭都柏林自由獎。
  • 2017年,撤銷英國牛津市榮譽市民。
  • 2017年,撤銷英國愛丁堡市榮譽市民。
  • 2017年,撤銷加拿大榮譽公民。
  • 2017年,撤銷國際特赦組織良心獎。
  • ……

中國作家莫言寫了許多中國社會殘酷陰暗的故事,2012年以長篇小說《蛙》被英美看中,以「用理想、魔幻的現實主義,將民間故事、歷史與現實融合起來的作家」,得到了西方頒發的榮耀諾貝爾文學獎,希望莫言成為又一個反中反華的先鋒及向西方遞刀子的慕洋犬公知。

2012年12月8日,莫言在瑞典斯徳哥爾摩的瑞典文學院發表得獎演說,說詞中鼓勵自己將來要更勤於寫作,貢獻社會,沒有一句反中反華的辱華言論,使得守在場外,拿著花環,準備慶賀莫言的人群大失所望,等到莫言步出大廳時,受到莫名其妙的叫罵羞辱。旅美的中國人權活動者,慕洋犬作家余杰宣稱,將獎授予歌頌獨裁者的作家,將成該獎史上最大醜聞。可見不是Anglo-Saxon人,要得到西方的榮耀很不容易,一不合意便榮耀盡失。另一個華人文學獎得主高行健必須嚴守自己是法國人,與中國劃清界線,才能保住榮耀。

林鄭月娥明快的退回劍橋大學榮譽院士名銜,比翁山蘇姬更高一籌。

岩里封甕何草草? | 張魯台

李登輝於2020年8月14日舉行大體告別式,隊伍由北榮出發,首站前往濟南教會,再從教會出發,繞「總統府」一圈,再至二殯進行大體火化,李登輝回首「總統府」,未見蔡英文、賴清德送行,呂秀蓮稱蔡、賴:「未盡該有儀節」。

蔡英文在李登輝「總統」任內,受聘為國安會諮詢委員,待遇比照政務委員,但又以政大教授名義向國安會申請「兩國論」研究案經費262萬元,蔡也因為「兩國論」在政壇「嶄露頭角」,堪稱名利雙收。李登輝是蔡英文步入政壇的恩人,蔡難逃薄情之議。

蔡英文顯得薄情,其他獨派政客對李登輝之死,也未有如喪考妣般的表演,悼念之言虛、悼念之情假,這也是「未盡該有儀節」。「民主先生」、「臺獨教父」之哀榮竟然如此草率,這是台灣政客現實薄情性格的呈現。政客吝於表演哀情,也是因為民間對於李登輝之死,表現得冷漠不在意,這種冷漠不在意,是出自內心,無虛情假意表演之必要,這一點與政客愛表演是截然不同的。

22歲之前是日本人的李登輝,22歲之後曾短暫為共產黨員,少年篤信佛教,受妻子曾文惠影響又改信基督教,在「基督教聚會所派」「臺北市召會」受洗,登上政治高峰後又改宗「基督教長老會」,曾經高喊「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又成為「台獨教父」,稱退休後要去山地傳教,卻至死眷念政壇,言行不一與善變,是他給人的印象。

提到蔣經國大家會想到十大建設、梅花餐、解嚴、開放報禁、開放黨禁、開放大陸探親。而提到李登輝大家會想到戒急用忍、南向政策、高爾夫球證,以及六次修憲擴大總統職權,且無需向任何人、任何單位負責。李登輝對於台灣既然無實質貢獻,台灣人民對李登輝死亡後的冷漠態度,已經為李登輝的歷史評價給了不及格分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