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家人的另一面貌 | 藍清水

前天下午到臺灣客家文化館聽市政顧問丘尚英博士的演講。主題是「你所不知的打魚客家人」,討論的是桃園新屋區生活在海邊,以捕魚為生的客家人,這題材打破了客家人是靠山群聚,以山林、農耕為業的刻版印象。

吳志揚當縣長時,成立了客家事務局,首任局長賴俊宏歷任過客委會四個處的處長,對客家政策與客家文化的傳承亦多有建樹,找來丘博士擔任主任秘書,丘博士曾當記者跑新聞多年,熟諳地方人、事、物,正可以補賴局長之不足。

四年之間,舉辦各式各樣的活動與課程,為桃園客家事務局培養了一批能上山下海的公務員,也奠定了客家事務局業務推動的基礎。海邊客家人之受到重視,便是在賴局長任內發生的。若不是先有「海唇客家文化」的探索及推廣,恐怕客委會不會挹注龐大的經費興建海螺文化館(可惜內容空泛貧乏)及永安魚市場的形象整理。

海邊出現客家人,並不是桃園新屋獨有的現象,南部屏東縣佳冬鄉也靠海,也住了許多客家人,遠在婆羅洲西加里曼丹海邊的山口洋市,住了將近20萬的客家移民,現在已成為亞洲前五大都市的深圳,在大陸改革開放之前,就是一個客家小漁村。

人類的遷徙與停止,始終是受到歷史因素與自然環境影響的。但客家人並不會因為靠海維生而捨棄了族群的文化特色,但是隨著外來人口不斷增加或者人口的頻繁流動,會沖淡主流文化的色彩,而逐漸揉合,出現「文化合成」現象。

我在我的博士論文《從「客人」到「客家」:臺灣客家形成之研究》中做了這樣的結論:
「臺灣客家仍在形成中,它是一個歷史的必然下,卻偶然奠定的基礎下,逐步建構中的工程。它是在歷史上不同的階段,不同的背景下,由客家知識菁英所推動建構起來的,且其仍在變異調整中。換句話說,客家的建構從來就未曾停止過,在不同的階段與背景中,客家以其特有的包容性,繼續吸納不同的構成元素,呈現不同的風貌,繼續茁壯與穩健地前進中,臺灣客家的本土化,事實上就是客家形成的新起點。」。
這便是我看到的臺灣客家面貌。

 

 

 

 

三黨總統大選的策略分析-藍、白應該如何? | 郭譽申

總統大選的態勢已經相當明顯,賴大幅領先,只有藍、白兩黨合作,僅推出一組候選人才有機會勝選,若如此則勝選的機會相當大。然而藍、白合作,柯要求「以民調決定誰正」,而藍營則主張柯應退讓,因為國民黨擁有很多地方首長和立委、議員。双方各有堅持,如何合作?

綠、藍、白三黨的總統大選競爭是一有趣的策略選擇問題,讓筆者客觀中立的予以分析。總統大選的結果只有三種狀況:

狀況一:不論藍、白兩黨是否合作,假使賴勝選,則綠、藍、白三黨的勢力將維持現狀,仍是綠第一、藍第二、白第三。綠可能減少一些立委席位,但不影響它的中央執政大局,而白可能增加一些立委席位,但與綠、藍的差距仍然相當大。

狀況二:假使藍、白合作,侯為正,並且贏得總統大選,則三黨的勢力將改變為:藍第一、綠第二、白第三。藍在中央和多數的地方都執政,大獲全勝;綠雖然失去中央執政,其地方勢力仍遠勝白,即使白可能增加一些立委席位,並獲得一些中央部會職位。

狀況三:假使藍、白合作,柯為正,並且贏得總統大選,則白的勢力將大增,而三黨的勢力將拉近。綠失去中央執政,而藍在多數的地方執政,因此綠的勢力將比不上藍。白從無到有,其勢力雖大增,將仍比不上藍,就像柯在台北市執政8年,白在台北的勢力仍比不上藍,柯差點無法連任及黃珊珊競選市長敗選,就是明證。

由上述的分析,可得三推論:
推論一:綠應該要爭取狀況一,避免對它很不利的狀況二、三。
推論二:藍應該要爭取狀況二或三,避免對它很不利的狀況一。
推論三:白應該要爭取對它非常有利的狀況三,其次是狀況二,避免狀況一,但狀況二與狀況一差距不大。

柯要求藍、白合作「以民調決定誰正」,符合推論三,是正確的策略。侯、柯的民調支持度相當接近,誰能勝出猶未可知,不過這樣柯確有機會實現狀況三,因此應該堅持。即使藍、白合破局,成為狀況一,對白仍是差強人意的。

假使柯堅持藍、白合必須「以民調決定誰正」,否則寧願合作破局,則藍應該接受。藍若不接受,賴必定勝選,會成為狀況一;藍若接受,會成為狀況二或三;對於藍,狀況二或三比狀況一好多了,因此藍應該接受柯的主張-藍、白合「以民調決定誰正」。

上述的分析結果有利於柯和白,反柯人士可能頗難接受。筆者聲明並不愛柯,而策略分析完全根據理性,無關好惡。分析結果的重點是:藍應該不惜代價實現藍、白合,因此能夠下架綠、削弱綠,無論如何對藍都有利。

洗清知識,羞做愚民 | 許川海

餐桌上活絡氣氛少不了能言善道的人,名嘴們吸引聽眾免不了爆料和揭密,在網路上引導交流離不了圖文,生活生計上逃不掉人脈和交際,於是虛情假意和胡說八道遍布社會,再加上有心人的散播和洗腦,我們失去判斷是非真偽的習慣,把假當真以及惡做善,分不清好壞和利害,不知不覺中變得糊塗。

愚民並不是智商低,而是對人或事執著,認定某些人或事或行為,就相信它是對的,相信他是神或偉人,相信跟著他會受益,樂做虔誠信徒或愚民。

多數愚民不認為自己是愚民,也不知道自己已淪頑劣,因為先入為主的資訊,或好友傳播的訊息,蒙蔽了接受不同意見的氣度,只知不識、不做思考鑑別,養成堅守門戶習慣,自己做前鋒辯駁,扮演智者角色。政治愚民對社會和種族,充滿悲觀、仇恨、幻夢和畏怯,堅持自我見識,重複排他言論,相信自己智慧超群,推動損人不利己的事務。不幸的,台灣多數人,因受傳播、教育和宗教蠱惑,因先入為主,對教育程度不同、政治觀點不同、宗教信仰不同者有所歧視。

筆者從小讀書不喜歡朗誦,也不愛死記,學校成績雖不好,但也沒留級過,主要是遇到聽得進、聽得懂的課,考試成績就見漲。我們求學總強調知不求識,就是為了應付考試,為了與人交流有所表現,為了吸引讀者、聽眾、信眾和有選票老百姓的喜愛,所以只知不識。每一場言論,咸少涉及識的層次,只是囫圇吞棗,不知滋味未得其髓。問題是,都養成只知不識習慣,雖冠上學士、碩士、博士頭銜,或掛上會長、董事長、總經理職銜,仍舊是愚民。

人生有很多關許多坎,得一關一關闖,一坎一坎過,才能成為人上人,假如在之間就蒙蔽,雖身居高位,掌握大權,智識染污,也必錯認目標走錯方向,最後身敗名裂得不償失。人畢竟是萬物之靈,沒人願糊塗一生,任人利用和奴役,總會追求清明,自主前程自決人生,所以在愚字加身時,必會暴怒和反抗,但涉及政治,涉及見識和信仰,幾個人能超然?為今之計,不清洗知識,就只能持續蒙蔽自我和沉淪深淵。

不做愚民貴在拒聽、拒看、拒收「只知不識的資訊或視訊」,相信大家都非常討厭詐騙集團的手段和行為,但一旦遭遇到,心軟心善好奇的人就會遭殃。分析騙子所用話語,莫不讓人感到危險、驚懼和擔憂,要斷其真假、對錯和厲害,就得鬥智,不聽信一面之詞,不能沒見事證、物證和人證就接受。在人工智能快速興盛的此時,我們生活更易受資訊迷惑。在有心人長久洗腦下,我們與大陸的依存更遭受分化和戰爭威脅,本是同根生,反相煎相鬥,不洗淨聽聞終將受害。

為何工業革命不是發生在中國 | 鄭憲誠

首先工業革命需要激烈的國際競爭與外部資源大量輸入,缺一不可。東方國際競爭嚴重不足,好一些是春秋戰國、遼金宋時期,相互競爭,科技發展並不慢,但沒有外部資源大量輸入,過不了工業的臨界點。英國在百年戰爭裡搶劫法國,也沒有工業革命,大航海後搶劫幾十倍於本土的北美、印度200年,才開啟工業革命,量變導致質變。

西方人為什麼可以在近代超過東方,西方人到底是憑什麼快速反超的?靠春秋戰國式的殘酷競爭,靠美洲、印度充當大補血包與解壓閥。

有個基本的事實:人類科學技術,基本上都是在各種戰爭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戰爭的本質是人與人之間的衝突,實質是一種競爭關系。

為什麼科學革命沒有爆發在中國的問題,清華大學文一教授的回答是,相對於歐洲長期的戰亂,各國努力研發新技術,中國的發展相對穩定,周邊沒有同等級的對手,戰爭發生的頻率相對低的多,也沒有發生大的軍備競賽和商業競爭。而中國的科舉制度也不利於科學的發展。

工業革命為什麼沒有發生在中國?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李約瑟之謎”,清華大學文一教授的《科學革命的密碼——槍炮、戰爭與西方崛起之謎》解釋的比較清楚。在歐洲形成國家競爭體系以後,對火藥的研究和使用,以及擁有火藥的數量等直接決定了王室的生死存亡。闡述了“文藝復興時期的最大特點不是藝術與科學而是戰爭和軍備競賽,是全球殖民競賽”。達芬奇的才能主要在軍事技術,而不是藝術。

科學一開始是玩票,可以展示智商,但並沒有指導技術去解決現實問題。站在17世紀這個時點,而不是19世紀時點,我們所有人很難判斷,科學到底有沒有用,這是不確定的。東西方的古代人都認為,科學沒啥用。以古代中國人的聰明務實,當然能看出早期科學大多是無關人事、操弄概念、奇技淫巧的東西。需要強調的是,“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科學具有改天換地的作用,是非常晚生的認知,更多是從結果倒推出的經驗,究其源頭大體受到文藝復興培根“知識就是力量”的影響。但在此之前的漫長歷史,就對人類的功利影響來說,與其說“科技就是力量”,不如說“科學沒啥用”。

19世紀的科學家法拉第發現電磁感應——即電機的原理,當時法拉第請一批上流人士參觀,在法拉第表演他的圓盤發電機時,一位貴婦人問道:“法拉第先生,這東西有什麼作用呢?”法拉第答道:“夫人,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有什麼作用呢?”其實不僅電磁感應,整個科學體系在越過發展奇點之前,對人類進程的影響都微乎其微。

1850年之前,可以這麼說,歐洲人能過好,特別是英國人,最大的因素不是所謂科技進步,是對外戰爭帶來的資源增量,並不是所謂內生式增長,這一點區分尤其重要。否則,1840年,英國為了抹平貿易赤字發動的鴉片戰爭就沒法解釋。1492年之前,歐洲陷入長期通貨緊縮,而通往亞洲的貿易通道被鄂圖曼土耳其控制,本來就缺乏硬通貨,最後西班牙、葡萄牙分別發現美洲金銀和亞洲直航貿易路線,啟動了歐洲的鏈式反應。

歐洲大航海時代的征服欲望,有一個關鍵原因是歐洲一直未能形成一個成功穩定的大一統農業文明國家。相反,歐洲一直處於多個中小國家勢均力敵、常年戰爭的狀態,無法組成一個統一的國家。大航海時代就像是一條鯰魚,突破了貨幣和商品對歐洲的雙重束縛。它讓歐洲各國原本內卷的貧窮遊戲變成了貿易路線的爭奪戰。歐洲的連續戰爭對整個歐洲產生了決定性的影響。戰爭催生了國家的形成,英國、法國、荷蘭、普魯士等國家不斷投資改進軍事技術,以在戰爭中取得優勢。如果能在戰爭中獲勝,投資在軍事技術上的回報將是巨大的。畢竟,控制全球貿易路線帶來的利潤是顯而易見的。在全球第一個工業棉紡織工業出現之前,商業利潤回收投資的機制並不存在。純粹的個人愛好無法帶來整體性的技術進步。搶劫、戰爭和殖民成為歐美崛起的三個根本原因。後來的技術、科學和制度都是由這些根本原因衍生而來。

歐洲大航海時代的征服欲望源於歐洲未能形成一個穩定的大一統農業文明國家。大航海時代的貿易爭奪戰和連續不斷的戰爭對歐洲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戰爭催生了國家的形成,並促使歐洲國家不斷投資改進軍事技術。這些戰爭和殖民活動成為歐美崛起的基石,為後來的技術、科學和制度的發展奠定了基礎。西方崛起其實最大的貢獻是不斷的戰爭,歐洲從未停歇的爭霸戰爭,推動了軍事裝備的進步,蒸汽機所用的機床最初是用來製造炮管的,這是早期的軍民融合。歐洲技術最大的應用場景可不是民生,是連綿不絕的戰爭,不得不說,戰爭是生存問題,面對生存問題,各國捨得投入資源,從1914年之前的歐洲爭霸戰爭到一戰、二戰以及冷戰,這段時期都是人類科學、技術和工程進步最快的時期。中國新朝代一般休養生息幾十年,人口就暴漲,人力就比較便宜,沒什麼人願意投入資金開發新技術。而且新技術會導致大量人口失業,導致社會危機,甚至大規模起義。

創新的本質是資源的調動。中國以前的王朝奉行的是徹底的自由主義,政府幾乎不支持任何科技的發展。西方在競爭中用政府的力量推行產業政策,實現了大發展。工業革命的本質就是政府主導。近代歐洲分裂又戰爭不斷,這是中國在明清時期無法模擬的場景,這種連續不斷的爭鬥推動了軍事技術、工程的進步,也推動了國內財政稅收、金融國債改革,封建國家走向中央集權國家,這種拉動效應在明清時期的中國根本不存在。需求產生技術,戰爭關乎生存,這是科技進步跳躍式進步的最大推手。西歐因為長年的戰爭,促進了數學物理化學等領域的進步;大航海又因為資本的血腥擴張有了深厚的剩餘價值積累,所謂人無外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黑死病,黑死病幫助金融機構消除了大量債務,海量財富可以支撐文藝復興,工業革命的啟動需要煤和鐵,英國非常幸運煤和鐵很近,能夠以很低的成本結合在一起,啟動工業革命。中國最合適的地方一個是東北,一個是海南島與安南,這兩個地區煤和鐵挨得比較近,但是都遠離中國的經濟中心。英國的崛起真是一個偶然的現像,因為英國的本錢小、槓桿大,居然能找到印度這樣的大血包,不斷滋養英國的工業革命,花小錢居然能讓歐洲大陸不斷的內鬥。日本也一樣,從清末到民國,中國一個巨人居然成為日本的血包,推動日本工業化,還持續了50年。一旦這些條件不存在,日本、英國就剩下本錢小、野心大了。

實際在第一次工業革命時期實力壯大的英國,依靠的依然是殖民地剝削,工業並沒沒有帶來多大財富積累,而當時英國的媒體和社會精英從未提及自由民主,也沒提科學。亨廷頓早就指出,近代西方的真正優勢是有組織的暴力,而不是其他的。

李尚福、秦剛事件 | 郭譽申

今年6月,時任中國外交部長的秦剛開始連續缺席外事活動,並且不再公開露面,直到 7月被免除部長職務。最近國防部長李尚福好像也出現類似狀況,已將近一個月未公開露面。這些引發國際媒體的廣泛關注和討論,而一些台灣媒體則趁機唱衰中國大陸。

對於李尚福、秦剛這類事件,大陸官方一般不會說明內情。這不難理解,高階官員和將領犯錯很可能涉及國家安全或機密,而且對國家不是體面的事,何必多說?此外,士可殺不可辱,尤其高階官員和將領都曾對國家有貢獻,更不可辱。公開他們犯錯的內情,他們恐怕難免受辱,因此不可取。

不過,秦剛和李尚福不像反中者所說的那麼不可取代,影響中國的政策執行。秦剛已去職兩個月,其外交部長職位由中共外事辦主任、前外交部長王毅(暫時)兼任,兩個月以來,中國的外交工作看來完全未受影響。台灣人一般以為國防部長李尚福是習近平之下的最高階將領,其實不然。中國的軍權屬於中央軍委會,中央軍委會由7人組成,習是主席,另有兩位副主席張又俠、何衛東,位階都高於僅是委員的李尚福,因此李不是不可取代。

中國大陸實行黨政合一、集體領導的制度,以黨加強政之不足,因此很有靭性,不會因為少數高階官員和將領的去職而影響其運作。譬如:上述的中央軍委會就是一種集體領導;中共的中央委員會下設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負責領導黨及國家的外事工作,擁有中國外交的決策權,習近平、王毅以及國務院總理、國家副主席都是這委員會的成員。

習近平主政近11年,打擊貪腐和推動依法治國是他的重要政績,然而反習者或反共者卻指控他藉打擊貪腐之名,清除黨內的競爭者,及培植自己的勢力。秦剛和李尚福都是習提拔上來的,可說屬於「習家軍」,他們一旦犯錯,立刻受到懲處罷黜,顯示習並無私心,用人唯才唯德。藉打擊貪腐之名,清除黨內競爭者,及培植自己的勢力的指控,於是不攻自破。

像李尚福、秦剛這樣的高階官員和將領都難免犯錯甚至被解職,表示中國大陸的軍紀和吏治仍有改善空間。不過,違法犯紀的案件多未必是壞事,也可能表示司法監察的效率高;而違法犯紀的案件少未必是好事,也可能表示司法監察的效率低落。觀察李尚福、秦剛事件,平常心即可。

我來蒙古教華語 | 劉廣華

約了在烏蘭巴托當地授課的華語老師吃晚餐,碰面相認之後,問說想吃甚麼?有老師剛來,有點猶豫想吃本地菜;後來另位資深老師說,本地菜偏西式,肉厚筋足,膏肥脂膩的,以後機會多再去品嘗;今天處長作東,吃點不同的;於是達成共識,就近選了廣場邊的一家日式餐廳。

而吃飯其實也不完全是吃飯;主要目的還是瞭解一下老師的教學情形跟生活適應狀況,畢竟間關萬里,遠在北方異鄉,生活教學絕對沒有在台灣方便。

如果老師適應良好,沒什麼大事,那就摸摸頭,安慰安慰,鼓勵打打氣,大家順便打個牙祭;如果真有事,也可以當面問清楚幫忙解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少了剛見面時的拘謹,老師談興漸開。有老師對於姊妹校提供的住宿環境很滿意,但說到沒熱水供應就頗為煩惱;這一陣子雖已入秋,氣溫還行,湊合著洗冷水,真到天寒地凍時,就只能醃著等春暖花開,要不就凍成冰棍了。劉杯杯作筆記,這得跟姊妹校來談一下。

老師對蒙古學生的尊師重道很肯定,說上課時還會喊起立、敬禮、坐下,備受尊重,學生通常也笑臉迎人;這是禮失求諸野了,台灣的大學生可不來這套的;就是對於學生到課紀律有些頭疼,學生要不就不到課,要不就到課之後再找個藉口出去,一去就不回了。

當然,對於蒙古姊妹校的教學安排,還是有些想法的;像是期初時課排很滿,一、二周後就會出現併課、調班等等狀況;還有諸如上午突然通知,下午就要上課;人到了學校還不知今天要用哪個教室;學生名單一直拿不到,而人數也一直減少等等問題,很能彰顯當地人隨興的特性,也很考驗老師脾氣,無可奈何之下,也只能見招拆招。

聰明伶俐,努力向學,依時上課,交作業又貼心的好學生還是有的,讓老師在天蒼蒼地茫茫的大漠草原上,仍然享有得天下英才而教之的快意。

當然,也有老師喜歡這邊的天寬地闊,無際草原,每天可以看到藍天白雲,朗朗青空,覺得心胸特別舒暢,也非常享受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塞外風光瑰麗奇景;結果是一再續約,都待了3學期,還是興致勃勃。

劉杯杯認真聽著,時不時也湊趣搭個幾句;老師娓娓道來,表情豐富,敘述生動活潑;時而眉飛色舞,笑逐顏開,時而攢眉蹙額,唉聲歎氣;說到開心處,或是嫣然莞爾,或是前仰後合,笑得花枝亂顫。

突然發現到,雖有種種的不便與委屈,竟沒有老師是後悔來蒙古的。再仔細一想,也應該是如此吧。自始就選擇來蒙古,而不是去美歐澳日韓等已開發國家教華語的老師,應該就是心態上具備冒險犯難精神,行動上主動積極、劍及履及,態度上不畏苦怕難的那種人吧?

再一問,果不其然;有老師在俄羅斯待了2年才過來的,還有老師甚至休學來參與蒙古華語老師計畫,還盤算著,如果感覺不錯,還要再休學,畢竟機會難得。

看到為華語輸出文化交流的重責大任不辭艱苦的年輕老師,劉杯杯很放心,也很開心!

大陸沒有水果,沒有魚! | Friedrich Wang

大陸陸續禁止台灣的芒果、鳳梨、石斑魚等的進口,台灣政府不能與對岸溝通解決,而一些台灣網民卻譏嘲大陸:這樣就沒有水果和魚可吃!

筆者可以明白告訴所有網民,在福建廣東一帶有大量的芒果樹,各種品種都有,而且品質也不錯,超級市場就可以買到。而這就跟很多人都以為大陸沒有鳳梨一樣,但是卻不知道廣東徐聞一個縣的產量,就跟台灣全島差不多。就跟以前的虱目魚一樣,很多台灣人真的認為大陸沒有水果、沒有魚,所以要吃的話都必須靠台灣進口?

鴉片戰爭之前很多中國人都認為洋人必須跟中國貿易,否則會死掉,有這種認知的不光只有老百姓,甚至包括一代名臣林則徐。為什麼會這樣想?因為當時中國人認為洋人如果不喝中國的茶,不買中國的香料,那麼吃到肚子裡的奶酪就會結塊,然後就會死掉。所以中國人是在救他們的命,他們應該要感激中國。

是不是覺得很無知?那個時候中國的確落後而且無知,請問今天台灣還能用這樣的藉口跟理由嗎?如果台灣人真的是跟鴉片戰爭時代的中國人一樣這麼無知,那請問是怎麼造成的?是怎麼把自己搞成自我感覺良好到無可附加的地步?真的以為別人都沒有水果吃,都沒有魚吃,沒有茶葉蛋吃,高鐵上面沒有靠背……這些可笑的認知。這個,放到全世界都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一百多年前,郭嵩燾沉痛的呼籲國人「要睜開眼睛看世界」,結果100多年過去了,筆者竟然還努力在做相同的事情,台灣人民「請睜開眼睛看世界!」

想一想,真的讓人悲從中來。

兩岸應創造條件,儘早實現和平統一 | 謝芷生

今日一早醒來,就聽到手機中傳來,台獨分子欲利用一般人對社會保險制度的陌生,而吞噬大眾辛苦繳納的保險金。

根據2021年的統計,臺灣累積的保險金已達到68.205億元台幣,一般年有增長。例如2021年比上一年增長了34.6%。這項報導,是否又是藍營捏造的謊言,為了打擊綠營在大選中的聲勢呢?藍綠在大選中的鬥爭, 可謂無所不用其極,理論上並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但以民進黨執政近八年,劣跡斑斑的記錄來看,報導的真實性,應是可信的。我常說,一個連祖宗都能背棄的人,還有什麼壞事做不出來呢?

2018年臺灣進行大選時,我正在臺灣。出於對臺灣前途,與兩岸和平的關心,十分專注選舉的進行。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鳳山、岡山與旗山所謂“三山造勢“的盛大場景。這樣盛大的造勢活動,真是中外罕見,許多人都激動得流下了眼淚。為什麼要如此激動呢?因為選舉的結果,不僅關係到哪個候選人或政黨的勝敗,還更關係到兩岸的和平與戰爭,臺灣生死存亡的前途。此於今猶然。任何到達造勢現場,或觀看電視轉播鏡頭者,都會明顯地感受到,韓國瑜的支持者要遠多於蔡英文的支持者。但選舉公告的結果,卻是蔡勝,韓敗了。這何止是令人跌破眼鏡,簡直是令人肝腸寸斷,氣炸肺腑了!

選舉的結果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有人說,這是台獨分子在美國人教唆下,做票造成的結果。在沒有直接證據的情況下,我們不宜任意揣測。但美國特別關心臺灣的選舉,卻是有目共睹的事實,除了平日關心各個重要政治人物的動向外,各候選人選前還得親自到華盛頓,接受驗證與面試。臺灣政治人物淪為美國傀儡,早已非自今日始,遠在兩蔣時代就已經如此了。這都是國共內戰,與兩岸長期對峙造成的後果。只要兩岸一天無法實現統一,則美國人作弄中國人的手段,一定還會不斷推陳出新,層出不窮。  

最近大陸宣佈,臺胞到大陸去,其所持有的臺胞證,將與大陸身份證具有同等效力。這意味著,凡大陸同胞在當地能享有的權利,臺胞也能同樣享有。不僅如此,另外還做了配套措施,即對青年人去大陸就學、創業者,將給予各種便利與優惠。如果把這套政策徹底落實下去,則兩岸關係將無異已實質統一了。這對欲阻擾兩岸走向融合的美國人與台獨分子來說,將無異是個晴天霹靂。但這樣有利兩岸儘早實現統一的好政策,為什麼遲至今日才推出呢?想必過去還不具備這樣的物質條件吧?但即使今日才推出,也為時不晚矣!

有感美國:選鬧逗笑、內亂不已、及拜登累累求見習不得 | 天人合一

有說美國工人罷工,川、拜皆要參加遊行搶選票。
當家者大街鬧事、責任人遊行示威,就像前不久臺灣島內菜賴皮們拉著布條,臉墨口號搶流氓館長風頭一樣不要臉。
天下奇聞,莫此為甚。
美式、臺式選鬧,政治墮落之同義語也!

東升西落己成勢,
拜登敵人美利堅。
中國人民大團結,
自強自衛加閑觀!

時間自在道義方,
霸道崩塌還幾年?
八十川拜決死鬥,
揭幕或就須臾間。 

注:

館長,出口成髒,妥妥流氓樣。
然怎比得過無良政客菜賴、川拜們!
我為館長鳴不平!!! 

美國的親中派、反中派與中國崛起 | 郭譽申

美國1979年與中國正式建交,此後親中派得勢了超過30年,2010年中國成為僅次於美國的第二大經濟體,使美國人心生警惕,美中關係於是逐漸反轉,而反中派逐漸得勢,近年主導了美國的中國政策。反中派不僅奪得權力,也對親中派口誅筆伐,譬如《美國第二》([1])強烈指控,親中派助長了中國崛起超越美國。

美國反中派對親中派的指責非常廣泛,上至從尼克森到歐巴馬的歷任總統,下至多年來政府內的高官和國會議員,真是族繁不及備載;其中最令反中派痛恨的自然是首先打開中國之門,並親中50多年始終無悔的季辛吉。親中派的高官和國會議員不僅在任期內執行一些親中政策,並且在卸任後憑藉與中國高層建立的友善關係,擔任美國企業的顧問或成立顧問公司,協助美國企業到中國投資,因此賺進大筆顧問費(投資到中國的美國企業當然收益更大)。不過作者坦承,親中派高官和議員的作為都很小心謹慎,並不違反美國法律。

反中派不僅指責親中的政治人物,也譴責很多美國企業為了利益,在西藏、新疆、臺灣、香港、天安門事件等議題上,迎合中國政府的要求,或者因為中國政府的明確制裁,也或者因為企業的自我審查。這些企業實例大半屬於電影、美國職籃NBA、國際旅館等中國市場很舉足輕重的產業。此外,美國的大學和學者也頗受中國的影響而常實行自我審查,大學可能因為經費拮据而需要與中國合作研究的支助,學者可能擔心無法受邀入境中國進行學術研究等等。


中國的快速崛起相當程度受益於美國過去的親中政策,然而美國的反中派指責親中派是沒有意義的。美國一向奉行資本主義和個人/自由主義,親中派政治人物在法律範圍內,盡量圖利自己和一些美國企業(雖然更有大利於中國),都符合資本主義和個人/自由主義的美國立國精神,何錯之有?美國不能只要資本主義和個人/自由主義的好處而不要其壞處。

美國近年對中國提出一些嚴厲的指控,如對新疆維吾爾族的種族滅絕,是2010年之前幾乎不曾有的,那時美國與中國合作「反恐」,還將一些疆獨組織歸為危害世界的恐怖組織。這些顯示反中派與親中派對待同一個中國的天壤之別,也顯示美國的指控主要出於國家利益的考量而無關事實真相。

反中派把中國的崛起歸罪於親中派,這雖然有相當道理,卻對抑制中國的崛起少有助益。一方面,中國已經大幅進步,不像過去那麼需要外國的資金和技術;另一方面,美國企業是否到中國投資會取決於其損益評估,而非反中派的主張。因此反中派對親中派的持續批評將無損於中國,而徒然造成美國政治的不團結。

[1] Isaac Stone Fish《美國第二:美國菁英如何助長中國取得世界霸權》遠流,2022。(America Second: How America’s Elites Are Making China Stronger,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