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成為昂貴的資產:看川普與兩棲遠征軍的「搶攤」實境秀 | 楊秉儒

2026年3月25日,這場「史詩怒火」進入第 25 天。若仍將焦點停留在川普於白宮橢圓形辦公室對媒體所釋出的「和談、禮物、5天墊片」等說法,可能會低估當前局勢真正運作的層次(至少在目前可得資訊條件下是如此)。更值得觀察的,或許是台面下各方各自推進、彼此交錯的行動節奏。

一、黑臉白臉的「演技」:被收割的黑鍋

川普的劇本:在曼菲斯的圓桌會議上,川普當眾指著戰爭部長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說:「他是第一個力主開戰的人。」

赫格塞斯的微笑:赫格塞斯沒反駁,反而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按正常邏輯,這叫「揹黑鍋」;但在川普的劇本裡,更像是「配合演出」。

功勞獨享:川普把自己塑造成被好戰將領包圍的「和平大師」,把赫格塞斯塑造成「戰爭狂人」。談成協議是川普的天才外交,談不成繼續打,則可能被解讀為部下的強硬立場仍在主導節奏。黑鍋下放,功勞由大統領獨享。

二、歷史的冷峻評論:嚇唬人,還是動真格?

1991年的「幽靈演習」:沙漠風暴行動中,美軍在波斯灣南岸集結旅級 兩棲遠征軍(MEU)進行演習,本質上是為了「嚇唬」薩達姆,誘使伊拉克重兵防守灘頭,掩護真正的陸上「左勾拳」攻勢。

三十年的寂靜:自此之後,美軍從未真正動用加強營級別的MEU進行實質的搶灘奪堡(至少在公開且可驗證的案例中如此)。按照「正常人」的軍事邏輯,這次調動兩支MEU同樣應該被視為戰略威嚇。

川普的「非正常」變數:但可惜,川普大統領不是正常人。這次兩支MEU的部署,在某些解讀下,可能具備「實質佔領」的意圖。

三、雙鉗合圍:不只是嚇唬人的「計時器」

根據專門追蹤美軍艦艇的「覓熵」最新數據,兩支「快遞」過來的重型錘子正精準對應川普的最後通牒:

第一鉗:的黎波里號(LHA-7)與31st MEU
已靠泊迪哥賈西亞島(Diego Garcia)進行了最後的補給與「模擬搶攤演習(Simulated Amphibious Assault)」。所搭載的F-35B也已經完成了掛彈測試。這支「閃電航母」編隊距離荷莫茲海峽約4.5天航程。這意味著當川普的5天緩期結束時,這支精銳部隊在時間上與關鍵區域的抵達節奏高度重疊。

第二鉗:拳師號(LHD-4)與11th MEU
剛從美國聖地牙哥加速出發,預計4月9日前後抵達。若依此節奏推演,31st MEU可能扮演第一波「剪綵」角色,11th MEU則可能負責後續戰果鞏固。

戰略目標:這兩部隊的目標極大機率是哈爾克島(Kharg Island)。佔領該島不需全面入侵,卻能掐死伊朗90%的石油出口。這也構成「11項苛刻條件」背後的物理執行力之一。

外交戲法:有趣的是,就在兩棲遠征軍逼近的同時,伊朗正忙著玩另一場外交戲。24日伊朗致函聯合國,宣布荷莫茲海峽可以通航——前提是船舶要跟他們『協調』並滿足條件。這是一場精準的計算:伊朗試圖透過掌握『過路費』來對抗川普的11項條件。川普宣稱收到了談判大禮,伊朗卻冷嘲熱諷。在這種平行時空的外交辭令下,美軍兩棲部隊的抵達,成了唯一能打破僵局的『物理事實』。

四、以色列的焦慮:在「剪綵」前犁平地基

對未來的擔憂:對於《以色列時報》揭露的那份終戰協議,以色列極度不安。他們擔心川普為了收割戰果,會放任伊朗在解除制裁後,憑藉其量體與人口成長為中東唯一的工業化大國。

拆遷行動:以色列現在也在某種程度上「各自運作」。趁著美軍還在海上航行,以色列空軍正持續提升空襲強度,要在美軍接管前,把伊朗的工業能力徹底「物理性清零」。

結論:看看就好

現在的局勢就是:川普在尋找可轉化為政治成果的下台階;伊朗在維持其談判籌碼;以色列則在強化自身安全底線;而兩棲遠征軍則在時間軸上持續向關鍵區域逼近。

正如我之前的觀察,新聞上的那些話,看看即可。真相藏在的黎波里號的引擎轉速裡,藏在赫格塞斯那抹心照不宣的微笑裡。

撞了南牆知道回頭:懂王的「止損藝術」 | 楊秉儒

懂王這人,其實有個被低估的優點:撞了南牆,他是真知道回頭。但高明之處在於,他回頭的方式跟正常人不大一樣,他回頭前一定先扯著嗓子單方面宣佈「我贏了!」然後光速轉移焦點,絕不內耗;彷彿剛才那堵南牆,是別人撞的。

3月9日,他突然放話「美伊戰爭基本結束」,宣稱美軍已摧毀伊朗海空軍與通信系統,「達成初步目標」,戰爭「不會本週結束,但會很快」。同日他火速與普丁通話,藉俄羅斯向伊朗喊話為停戰鋪路。中東戰場的現實卻是另一幅畫面:
伊朗與以色列正互相轟炸石油設施與海水淡化廠,戰爭烈度已從軍用目標滑向民用設施。

換句話說,局勢正在失控。
而懂王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筆買賣賠本了。
伊朗這塊硬骨頭,他啃不動。
伊朗不是委內瑞拉,對伊朗,你斬首一個政教最高領袖,不會換來一個聽話的新政權,只會換來一個更硬的新政權。
除非真的派出二十萬地面部隊打一場「滅國戰」,否則所謂掌控石油秩序的終極目標,基本只是空想。

但問題是——油價已經先爆了。
布倫特原油衝到120美元一桶。
油價一漲,美國通膨立刻跟著爆。
再打下去,油價就會把選票一起帶走。
紅脖子基本盤、中間選民、華爾街市場,全都會開始翻臉。
11月的美國期中選舉,恐怕會被油價直接炸穿。
商人出身的川普很清楚一件事:
戰爭是政治問題,但油價是選票問題。
而選票,才是真正的命門。
如果這場戰爭引爆美國通膨,紅脖子基本盤與中間選民同時動搖——
那就不是外交問題了,那是政治自殺。

商人川普不做賠本買賣。
為虛妄目標犧牲實利?他絕不幹。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納坦雅胡這豬隊友,太「瘋」了。
另一個讓懂王決定抽身的原因,是以色列的打法。
以軍悍然轟炸德黑蘭女子小學、油庫等民用設施,搞出「黑色毒雨」。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軍事打擊,而是開始觸碰道德底線。
美軍內部不少人都看傻了眼。
懂王很清楚:
再跟這幫已經暴走的人綁在一起,不只要背油價的鍋,還可能背上一個歷史級的道德黑鍋。

這筆帳,怎麼算都不划算。
於是,他果斷抽身。
在台前,懂王單方面宣布「大贏特贏」,背地裡,立馬轉身甩鍋。
女婿庫許納、戰爭部長赫格賽斯、中東特使魏柯夫、國務卿魯比奧。
黑鍋很多,總有人可以出來揹,不管他是否心甘情願。

接著,他轉身去古巴找新的戰場,繼續營造「持續贏」的人設。
不糾結,不內耗,不背鍋。
這才是懂王真正的「交易藝術」。
很多人以為他的強項是談判,其實不是。
他的強項是——止損。
而且是那種極其乾脆的止損。

就像一個老練的賭徒:
牌桌上已經開始輸錢,他不會硬撐。
他會先站起來,大聲宣布:
「今晚我贏麻了!」
然後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
把籌碼一推,轉身離場。
只留下還坐在牌桌上的人,慢慢算帳。

這就是精明商人的生存邏輯:
只要我跑得夠快,失敗就追不上我。
至於那些還留在戰場上的人——
要背油價的、要背道德黑鍋的、要收拾爛攤子的,慢慢算帳。

而懂王早就換了一張桌子,開始下一場表演。
畢竟在他的世界裡:
歷史不重要,敘事才重要。
只要故事還在繼續,輸贏就永遠可以重寫。

川普「甩鍋」女婿庫什納 | 俞力工

最近幾天(2026年3月中旬)川普的表態引發了外界對其「甩鍋」女婿庫什納(Jared Kushner)的強烈質疑。

​1. ​在3月9日的新聞發布會上,川普明確表示,他決定對伊朗發動攻擊,主要是基於其女婿、白宮高級顧問庫什納以及中東特使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提供的情報和建議。他甚至直言不諱地說,他的消息來源主要是他的女婿,而非中央情報局(CIA)或國家安全局(NSA)等專業情報機構。​

2. ​外界認為這是一種推卸責任的行為,主要基於以下邏輯:​

決策依據的業餘化:庫什納和威特科夫雖然負責外交談判,但並非專業的情報人員或軍事專家。川普強調「聽女婿的」,被認為是在戰事陷入膠著、國際壓力增大時,預先為可能的失敗或誤判尋找「代罪羔羊」。​

談判失敗的責任:此前庫什納負責與伊朗進行核協議談判,但談判最終破裂。川普暗示他是因為聽信了庫什納關於「伊朗即將發動攻擊」且「談判無果」的判斷,才感到「無可回頭」並決定開戰。​

3. 外界的反應與批評​

輿論質疑:許多媒體(如《新共和》和《衛報》)批評庫什納和威特科夫在處理如此複雜的核問題和中東局勢時表現得「愚蠢」且「準備不足」,而川普將戰爭責任推給他們,無疑加劇了外界對白宮決策科學性的擔憂。​

軍方與情報界的尷尬:川普公開表示不信任專業機構而信任親屬,令美國情報界感到被邊緣化。​

總結​

目前的局勢顯示,川普確實展現出了將戰爭導火索歸因於顧問建議(特別是庫什納)的傾向。這不僅僅是關於情報來源的說明,更像是一種政治保險策略——如果戰爭取得勝利,他依然是「果斷的統帥」;如果戰爭變成泥潭,他可以說自己是受到了「錯誤建議」的誤導。​

以上信息來自Gemini。

俞按:與其說是甩鍋給猶太裔女婿,不如說是譴責女婿背後的以色列。一旦以色列垮了,那就是咎由自取。除此,也讓所有因蘿莉島醜聞,受制於以色列情報機構的西方要員們,鬆一口氣。

川普的正義 | 劉廣華

這兩天看到一個翻譯過來的笑話:
川普說:「我攻打伊朗因為他們有核武。」
記者問:「那為什麼不攻打俄羅斯呢?」
川普回:「你個瘋子!俄羅斯有核武!」

這則笑話的結構簡單,卻相當精準,而笑點就在邏輯的瞬間翻轉。
前一句把「對方有核武」當成動武理由;後一句卻把「對方有核武」當成不能動武的理由。
同一個條件,前後適用標準完全不同;這種明顯的自我違反原則,自我打臉,讓人連生氣都沒來得及,就先笑出來了。
因為荒謬得太乾脆。

再深一層來看,這個笑話可以從邏輯矛盾、雙重標準,以及強凌弱的權力現實等三個層面來看。

首先是邏輯矛盾。
不就是因為人家有核武才打嗎?怎麼又因為人家有核武才不打?
邏輯不自洽就形成矛盾,一有矛盾就讓人感覺荒謬,一感到荒謬就覺得好笑,又好氣又好笑。

其次是雙重標準。
雙重標準不是單純的不公平,而是對不同對象,適用不同規則,卻又宣稱規則一致。
說白了,雙標的關鍵也不僅僅是在差別待遇,而是在假裝沒有差別待遇。
在笑話中,當川普義正詞嚴的大談原則時,卻在下一句話立即翻轉原先信誓旦旦堅持的原則,不但態度上理所當然地否認了原先的原則,甚至還質疑記者依照此一原則的問話是因為腦袋有問題。
這是連裝都不裝了;毫不掩飾的前後反差讓人不由得失笑。

笑話展現出的重中之重其實是強凌弱的權力現實。
換句話說,不是因為伊朗有核武才打,而是因為伊朗不夠強,所以才敢打;而對於俄羅斯更不是因為有核武才不打,而是因為夠強,才不敢打。
核武不是問題,強弱才是問題!
這個笑話把欺負弱小這檔事說得太明白,掀開了所有的遮羞布。

記得在電影《功夫》中,周星馳飾演的阿星初期為了加入斧頭幫,刻意地專挑豬籠城寨的裁縫、苦力、女人、少年等看起來弱小的人下手;因為欺負弱小,才能必勝,勝了之後才能顯擺,作為加入斧頭幫的入場券;結果當然是弄巧成拙,被看起來弱小的人打得滿頭包,追得滿街跑。

所以這個笑話真正說出來的是:
打得過,就發動攻擊,維持正義。
打不過,你瘋了嗎?
國際政治中的現實主義算是在川普手中發揮得淋漓盡致了。

劉杯杯靈機一動,也編個笑話:
展昭問包青天:
「那始亂終棄的惡霸鍘不鍘啊?」
包公:
「鍘,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展昭又問:
「那始亂終棄的陳世美鍘不鍘啊?」
包公瞪眼:
「你瘋了嗎?那可是王子!」

伊斯蘭教什葉派大阿亞圖拉的最新全球追殺令 | 楊秉儒

美國這次是完全沒有料到,這次對伊朗的打擊,已經超出了國家衝突,已經快變成一場全球性質的宗教戰爭。

伊朗的99歲大阿亞圖拉 納賽爾.瑪卡里穆.設拉子和101歲的大阿亞圖拉 侯賽因.努裡.哈梅達尼共同宣佈對美國和以色列發動最高等級的聖戰,不論時間、不論地點,不管川普和納坦雅胡有沒有退休,什葉派教徒都可以裁決他們2人。

這可是幾百年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大家可能不清楚,聖戰究竟意味著什麼?

五角大樓的那些戰爭推演系統裡,只寫著冷冰冰的線性邏輯:“斬首”等同於指揮中樞癱瘓,等同於對手抵抗意志的全面崩潰。按照常規經驗,打掉金字塔的最頂端,這座建築就會隨之轟塌。

但他們漏算了一個致命變數,當這場發生在2026年2月28日的空襲,精準摧毀了一位具備大阿亞圖拉身份、並且固執地拒絕躲避的最高領袖阿里.哈梅內伊時,化學反應發生了鉅變,更不用說,他的妻子、兒女乃至身邊高層在這場爆炸中悉數殞命。

在純粹的軍事戰術上,這是一次教科書級別的精確打擊,但在什葉派的敘事語境裡,這是一場完美的“殉道”催化劑,死亡不再意味著權力的終結,反而化作了神格的徹底昇華。

翻開公元680年卡爾巴拉慘案的歷史切片你就會明白,先知的孫子侯賽因帶著區區72人,面對倭馬亞王朝數萬鐵騎死戰不退,全員戰死。
這份悲壯的犧牲精神,千年來死死烙刻在什葉派的精神圖騰上,成為他們受迫害身份的核心共鳴。

哈梅內伊在這個殘酷的時刻,恰好將“拒絕退縮”、“全家殉難”和“宗教領袖”三大標籤完美閉環。
哈梅達尼在隨後的宣言中直接把話撂在了桌面上:所有穆斯林都有義務為這位殉難領袖的血復仇。美以兩國由此被永久焊死在了歷史的絞刑架上。

別拿2014年對抗ISIS的動員來套用現在的局面,當年釋出的僅僅是“法爾德.基法亞”級別的較低號召,伊拉克濟加爾省依然在一個月內拉起了七萬人的志願軍,最終匯成十五萬人的龐大兵力。

而今天呢?直接拉滿了數百年未曾見過的最高等級聖戰,黎巴嫩真主黨那十多萬重灌武裝人員已經把槍栓拉得震天響,伊拉克的大眾動員軍更是迫不及待地宣佈響應號召,這頭怒獸已經被徹底解開了鎖鏈。

“法爾德.艾因”這個詞彙一旦脫口而出,空氣都會跟著凝固,這是最高等級的強制聖戰令,它的可怕之處根本不在於能調動多少裝甲車或導彈,而在於那股不講道理的底層穿透力。
不需要繁瑣的軍費撥款,不需要層層下達的作戰指令,這道裁決直接把刀架在了每一個信徒的信仰命門上。
教義寫得明明白白:在最高聖戰令面前,拒絕參與等同於叛教。這是要褫奪信眾精神籍貫的終極懲罰。

十九世紀末的伊朗就是個活生生的參照系,當時大阿亞圖拉僅僅下達了一紙禁菸令,整個國家的菸草消費瞬間癱瘓,連王宮裡的人都絕不碰一口煙筒。
不可一世的國王硬生生被逼著廢除了英國人的特許經營權,這還只是不流血的非暴力動員,更讓人後背發涼的是那份跨越時空的追殺執念。

1989年,霍梅尼對著作家拉什迪發出了追殺令,三十三年過去了,下令的老人早已化作黃土,但2022年紐約的舞臺上,一個出生在霍梅尼死後的年輕刺客,依然冷酷地刺瞎了拉什迪的右眼。

現在,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了川普和納坦雅胡的頭頂。刺殺目標的名單已經被寫進了教令,而這份教令永遠不會過期,就算下令者離世,就算目標暫時逃脫,追殺的齒輪依然會無休止地咬合運轉。

保鏢可以防住端著步槍的刺客,可以防住天空中的無人機,但面對全球分佈的這三億人,誰能甄別哪一個端咖啡的服務員、哪一個送快遞的司機身上,正燃燒著“法爾德.艾因”的烈焰?除非把這龐大的群體從地球上徹底抹除,否則這場無形的絞殺根本停不下來。

就在庫姆的聖戰令如同超級風暴般席捲全球的48小時後,也就是3月5日,華盛頓特區的核心地帶上演了一齣令人瞠目結舌的魔幻現實主義大戲。
在承載著美國二百五十年厚重底蘊的橢圓形辦公室裡,一場荒誕的儀式正在進行,川普端坐在中央,身邊簇擁著一群閉眼祈禱的福音派牧師。
帶頭大聲呼喊主名的,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寶拉.懷特,這個連大學都沒畢業卻自封博士的電視傳道者,這個結了三次婚、惹出兩次婚外情的女強人,如今堂而皇之地頂著“白宮信仰辦公室主任”的頭銜。

稍有常識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滑稽,猶太教從骨子裡就不承認基督教的敘事,納坦雅胡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命託付給耶穌。
但身為基督徒的寶拉偏偏閉著眼睛,大聲呼籲上帝保佑美國和以色列,全然不顧信仰體系之間的天然壁壘。
這場所謂的神聖祈禱,更像是一場針對選票和情緒的拙劣作秀,早在2022年疫情肆虐時,這位懷特女士就曾公開大放厥詞,建議民眾去注射消毒水。
連極其保守的教會勢力都對她貪得無厭、做假賬弄到破產的劣跡咬牙切齒,公開斥責她是在坑蒙拐騙。

總統被追殺令逼到了牆角,常規的軍事威懾和外交訛詐全面失效,只能轉頭去抓住這樣一根沾滿銅臭味的玄學救命稻草。
這釋放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那個在制裁大棒下不可一世的超級大國,其最高決策層正在陷入空前的恐慌與失控。
不僅如此,這齣法事直接把美國憲法的立國基石扔在了地上踐踏,第一修正案裡那道不可逾越的政教分離防火牆,被MAGA陣營用幾句強詞奪理的口號扯得粉碎。
把一個滿嘴跑火車的電視神棍塞進政府編制領工資,這通亂局遲早要燒到聯邦最高法院的審判桌前。

聯合國總部的圓桌前,政客們還在聲嘶力竭地呼籲著停火,一派西裝革履的體面做派,但這套建立在二戰廢墟上的現代國際法敘事,在庫姆地下室那兩枚乾涸的指印面前,脆弱得就像風中的蛛網。

美以兩方死死咬住“斬首即自衛”的法理盾牌,而億萬什葉派信眾的心裡只剩下“復仇乃天職”的鐵血誓言。
這是兩套底程式碼完全衝突的作業系統,不管你怎麼插拔數據線,都絕對不可能達成握手協議,地緣博弈的利益還能討價還價,但信仰的剛性義務裡,壓根就沒有“妥協”這兩個字。

戰火蔓延、航道阻斷、平民流離失所、全球能源市場的盤面像斷了線的風箏般上躥下跳,這些讓經濟學家們愁掉頭髮的宏大命題,其實都只不過是這場曠世宗教血併的微小副產品而已。
按鍵已經按下,三億個執行程序正在靜默等待著觸發的瞬間,就像古老武俠世界裡的那塊波斯明教聖火令,冰冷的追殺鐵律已經漂洋過海,精準地鎖定了目標。

歷史的吊詭之處在於,那個滿頭金髮、坐在橢圓形辦公室裡的“金毛獅王謝遜”,身邊不但沒有那把可以號令天下的屠龍寶刀,反而只剩下幾個只會對著空氣瞎比劃的神婆。

川建國的「殺豬盤」:一場關於政治信用與伊朗導彈的滑鐵盧 | 楊秉儒

這場局已經不是川普能單方面喊停的。當波斯大象完成了代際權力更替,且全球能源供應鏈開始集體休克時,這場『殺豬盤』的莊家,已經分不清誰才是那頭待宰的豬。

2026年初,當白宮僅用4小時便在加拉加斯總統府帶走馬杜羅時,那場「潑天富貴」成了川普政府最致命的麻醉劑。這種「斬首即勝利」的幻覺,讓決策層無視專業軍事將領對波斯高原的幾何級警告,像簽署一份併購合約般輕率地扣動了對伊發射鍵。然而,伊朗並非委內瑞拉,它是一個將164萬平方公里高原要塞化、並將革命衛隊嵌入國家命脈的韌性體系。當哈梅內伊在美式「政治殺豬盤」中殉道,美國親手拆掉了談判桌,卻意外激活了伊朗化整為零的「復仇者模式」,讓這場原本宣稱「48 小時解決」的閃電戰,演變成了一場公開的戰略處刑。

白宮預想中的政權崩潰並未發生,取而代之的是指揮權全面下放、化整為零的三十多個獨立作戰單元。這種「去中心化」的不對稱反擊模式,讓美軍傳統的層級化防禦顯得捉襟見肘,因為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在失去頂層統一指揮後,各單位沒有了層層請示的繁瑣流程,行動效率反而大幅提升,反擊變得更加直接且迅猛。伊朗的反擊戰術非常直接:只要有美軍基地,導彈與無人機就全線出擊。這種「復仇者模式」雖然引發了國際社會對誤傷平民的譴責,但對於長期處於反美情緒下的中東民間而言,砸向美軍基地的流星火光反而成了街頭歡呼的背景。

戰場的硝煙迅速蔓延。從巴林、卡達、科威特到阿聯酋,十多個美軍基地遭到前所未有的導彈飽和攻擊。第五艦隊司令部的燃料庫火光沖天,衛星影像顯示科威特的空軍基地幾近夷為平地,連美軍自己都不得不承認蒙受了「重大傷亡」。到了3月9日,「真實承諾-4」行動已推進至第30波飽和反擊,速度超過14馬赫、可攜帶重達2噸彈頭的「霍拉姆沙赫爾- 4」導彈與「海巴爾.謝坎」、「法塔赫」等多彈頭與高超音速導彈像暴雨般砸向以色列。

就在前一晚,3月8日,伊朗政壇完成了驚人的權力過渡,更為強硬的新任最高領袖賽義德穆傑塔巴.哈梅內伊正式掌舵,並隨即對以色列發動了更大規模的清算。特拉維夫、海法,以及負責信號情報的8200部隊總部,皆在「伊瑪德」與「卡德爾」導彈的精準點名下化為瓦礫。3月9日最震撼的消息來自沙烏地:由於伊朗導彈精準命中了杜哈附近的通訊節點,美國駐沙烏地大使館已下令非必要人員緊急撤離;美軍也證實部署在中東的一處「薩德」攔截陣地在第30波攻擊中受損。

更令美、以盟友心驚膽顫的是,這場變局成了一面照妖鏡,照出了盟友們精緻利己主義下的崩潰眾生相。曾經的中東小霸王以色列,此刻正表演著一場「地堡外交」。納坦雅胡一邊在特拉維夫瘋狂逮捕拍攝伊朗導彈攻擊實況影片的以色列平民,用媒體輿論戰營造「攔截成功」的假象,試圖掩蓋「鐵穹」與「箭式」防禦神話破滅的真相,一邊熟練地開啟避難模式。以色列人驚覺,多年來耗費鉅款打造的防禦系統在飽和攻擊下就像一把漏水的雨傘,當領導人跑得比導彈還快,那種從內部瓦解的戰略自信,遠比硝煙更令特拉維夫窒息。

太平洋彼端的日本,則陷入了極度的精神分裂與絕望。作為一個95%原油依賴進口的國家,隨著霍爾木茲海峽流量驟降70%,那條生命線簡直是降維打擊。東京外務省發現,為了填補中東被擊穿的防空網,美軍正像拆家搬運工一樣,將原本用於亞太防禦的薩德系統與愛國者飛彈成批抽走。這讓東京徹底明白:在「美國第一」的帳本裡,盟友不過是隨時可被變賣或挪用的抵債資產。這種被極度輕視的悲哀,讓日本民眾不禁想起2014年那場荒謬的「全球鷹」軍購案:當時日本支付了數千億日圓,卻換來三架「到貨即退役」的過時廢鐵。如果說當年華盛頓是用一張紙(軍購協議)從日本納稅人手中憑空掠奪了數千億,那麼2026年的今天,美國則是用一張調令抽走了日本家門口的護欄。這再次戳破了所謂「盟友」的畫皮——在霸權眼中,日本從來不是客戶,只是個上貢保護費及隨時能被拆卸零件去修補主子地堡的戰略提款機。

與此同時,德黑蘭眼中最後的一絲幻想已被爆炸聲震碎,他們轉向與東方建立更為堅定的戰略鏈條。雖然3月7日晚上,美以聯軍襲擊了伊朗三個戰略油庫和一座煉油廠,試圖切斷波斯的戰爭血脈,但德黑蘭的報復沒有任何遲疑,作為對等清算,伊朗導彈反手精準命中了以色列北部的命門海法煉油廠,火勢之大,幾十公里外都能看到焚天烈焰。

即便在封鎖最嚴密的時刻,伊朗龐大的影子網絡依然支撐著能源與工業物資的循環,每天上百萬桶的原油輸出確保了波斯導彈工廠的二十四小時運轉。伊朗這頭「波斯大象」在戰火中展現出驚人的生存韌性,這種韌性讓美國的極限施壓徹底淪為一場無效的自我消耗,反而在全球引燃了從喀什米爾到土耳其多地的聲援抗議和、譴責美以行徑,以及從葉門首都薩那到倫敦美國大使館外的數萬人群反戰示威的反美浪潮,甚至迫使西班牙等歐洲盟友公開糾正華盛頓的「嚴重錯誤」。

然而,真正讓帝國感到痛楚的,是能源與政治信用的雙重血崩。伊朗並不需要物理性地封鎖霍爾木茲海峽,只需在公海進行幾次「開盲盒式」的無人機襲擊,便足以讓全球保險巨頭勞合社將保費調高400%。就在剛才,國際油價(WTI)一度飆升至118.88美元,全球航運巨頭馬士基(Maersk)宣布正式無限期停航所有經過阿曼灣的線路,美國國內多個州的加油站已經出現排隊搶油潮,這個承載全球20%原油運量的「世界油閥」在經濟意義上已經歸零。能源危機的火苗迅速傳導至美國中西部的加油站,川普承諾的「2美元油價」成了美國加油站前最黑色的幽默。當通膨的火苗燒回美國中西部的選民手中,曾經瘋狂喊著「MAGA」的川粉們才會發現,自己選出的是一群被軍工複合體綁架、且對「打完之後怎麼辦」毫無概念,也沒有答案的提線木偶。全美汽油均價的破底式飆升,正將經濟問題轉化為針對白宮的政治審判。

此刻,川普面對的不僅是中東的一鍋粥,更是國內政治信用的全線血崩。從曾經的鐵桿盟友塔克·卡爾森的公開炮轟,到民調跌破39%的心理防線,這場戰爭正將MAGA的旗幟撕裂。選民們開始意識到,那個承諾讓美國再次偉大的總統,似乎正被軍工複合體與他國利益所綁架。這場由傲慢開啟的棋局,正一步步走向一個無人能全身而退的滑鐵盧。

當3月9日傍晚的油價跳動在118美元的紅線上,當德黑蘭官方剛剛發布了新任最高領袖 賽義德.穆傑塔巴.哈梅內伊 的首份全軍動員令,強硬回應了川普之前「新領袖沒美國批准活不久」的言論,伊朗革命衛隊隨即宣布對海灣地區的美軍資產發動「無限期飽和打擊」,川普終於發現,這場殺豬盤不僅沒殺掉波斯大象,反而賠掉了美國最後的能源安全與盟友體系。

帝國的力量從來不只是軍事存在,而是對時間與秩序的掌控力。當白宮把戰略誤判為流量博弈,當資源被拆東牆補西牆地揮霍,時間便站在了不確定性的一側。這場衝突真正的考驗不在導彈準度,而在於美國是否意識到:強硬不等於穩定,震懾也不等於解決。如果接下來衝突無法降溫,這場行動將不僅是中東的硝煙,更會成為美國全球霸權信用崩潰的墓誌銘。

伊朗能否抵擋進化的帝國主義?哈米尼殉教殉國 | 郭譽申

去年6月,美國和以色列大舉攻擊伊朗,但只打了12天就收兵,主要僅是轟炸伊朗的核設施。現在伊戰再起,伊朗的最高領袖哈米尼一下就被斬首,戰爭會不會像去年那麼快結束?美、伊談判了一陣子,不合川普的意就開戰,真是帝國主義。現在的帝國主義已經比18、19世紀進化很多,伊朗抵擋得住嗎?

在18、19世紀,西方列強憑藉帝國主義和船堅炮利就能輕易殖民全球,因為當時非西方世界尚缺少民族主義,多數人民沒有抵抗列強的強烈決心。進入20世紀後,民族主義在全球興起,列強即使仍有船堅炮利,終無法阻擋其殖民地脫離殖民母國,而獨立建國。這時列強的帝國主義逐漸演化進步為不僅憑藉船堅炮利。

美國為首的列強不僅有船堅炮利,更是相對富裕的國家,現在的帝國主義於是較少使用武力,卻多憑藉其富裕而經濟制裁不遵從的非西方國家。譬如伊朗、古巴、委內瑞拉等都受到美國及其盟國的長期經濟制裁。長期的經濟制裁比使用武力更厲害,武力攻擊會激發受攻擊國家強烈的民族主義和抵抗情緒,使列強即使戰勝也有不小損傷;非西方國家受到經濟制裁,會使人民生活非常困苦,但較少激發民族主義,而多激起人民對自己政府的不滿,國家於是接近瓦解,使列強幾乎可以予取予求。

伊朗長期受到經濟制裁,經濟瀕臨崩潰,不久前還爆發大規模的抗議活動,國家的狀況當然不好,削弱其軍事力量,但別忘了伊朗是面積164萬平方公里,人口近9千萬的產油大國,雖然軍力遠比不上美國,不可能毫無抵抗和還手之力。美國去年轟炸伊朗的地下核設施,歸於失敗,川普這次於是無恥的以談判掩護美軍發動斬首偷襲。

川普得意洋洋的宣佈已斬首伊朗的最高領袖哈米尼。但筆者卻認為,哈米尼是求仁得仁,決意以身殉教殉國。伊朗的地下藏得了大量的核設施,怎會藏不了哈米尼?必定是他不願躲藏。哈米尼是虔誠的伊斯蘭教領袖,寧願選擇成聖上天堂,而不要沒意義的壽終正寢。哈米尼已安排好繼任者,他的犧牲有助於平息伊朗人民對政府的怨氣,也能激發人民強烈的反美、反以抵抗情緒,使伊朗更堅強,也會驅使伊朗發起對美、以的全面報復攻擊。我不贊成神權統治,但還是尊敬哈米尼的殉教殉國精神。

川普的基礎目標是藉伊朗戰事拉抬他低落的民調支持度,推翻伊朗的宗教政權和銷毀核設施則是進階的目標。基礎目標容易達成,進階目標則不容易。他本來可以掌控戰事規模,先達成基礎目標,然後視情況調整決策,見好就收。現在他無恥的以談判掩護美軍發動斬首偷襲,造成哈米尼以身殉教殉國,這戰事於是將完全超出他的掌控,很可能沒完沒了,對世界造成重大損害,對川普在政治上也多半不利。

川普關稅被裁決違法,是權力制衡的成功還是失敗? | 郭譽申

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日前就美國總統川普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對各國徵收對等關稅發布判決,裁定這項關稅違法。這當然是司法權對行政權的制衡,是美國行政、立法、司法三權分立、互相制衡的體現。

三權分立、互相制衡的民主理論聽起來很不錯,但在此實例上卻是問題重重。對等關稅政策已實施將近一年,導致的物價上漲是回不去的,人民承受的經濟壓力因此幾乎不會減輕;廠商繳付的稅款照理應該退回,這大批退稅的金額不小而工作必定繁重,成為政府的額外負擔;有些廠商因承當不起高關稅的成本而已關門倒閉,要向誰喊寃?此外,對等關稅損害美國與很多盟國的關係,一時絕不容易復原。所以,遲來的正義不是正義,遲來的制衡幾乎是無效的制衡。

最可笑又可悲的是,川普根本不甩司法的制衡,存心與司法抗爭到底。他一聽到對等關稅被裁決違法無效,立刻宣佈要對各國另課徵10%暫時性關稅,以取代對等關稅,並在幾小時後改為課徵15%暫時性關稅。川普經常變來變去,「暫時」是多久?說了等於沒說。世人是否要再等一年,等聯邦最高法院再判決這暫時性關稅違法無效?

就政治理論而言,美國的民主制度還算好的,司法權對行政權的制衡雖然遲到總還存在。很多所謂的民主國家,其司法制衡機制根本形同虛設,譬如台灣近年就是如此,多數大法官成為執政者的走狗,對執政者的政策政令一律贊同放行,對在野黨在立法院通過的法案卻幾乎全部判決違憲。或許不能太怪罪司法人員,執政者確有巨大的權力和資源,足以威脅、利誘司法人員!

西方的民主理論看來很完備,三權分立、互相制衡似乎是很精妙的設計。但實際上,制衡並不容易實現(如台灣),也最好不要發生;制衡一旦發生,國家多半難免衝突、空轉和損害(如美國)。所以制衡是不得已的最後手段,較好的制度應該能挑選出不濫權擴權的領導人,就不需要予以制衡。可惜西方的民主制度只有投票選舉一招,沒法保證選出不濫權擴權的領導人。

美國在走下坡,其製造業的空洞化,導致商品進出口的大幅逆差,及政府的大量赤字和債務,已到不得不改革的地步。川普2.0是大幅度的改革,只是方向或方法令人置疑。換一個人當總統會比較好嗎?恐怕一樣很難做好,因為制衡並不利於改革。

真正的改革難免損害既得利益者,而有巨大的阻力,因此改革者必須擁有強大的權力,才能克服阻力、推動改革。然而民主制度的制衡機制就是要限制執政者的權力,美國總統的權力受到制衡機制的不小限制(主要是司法和國會的在野黨),如何能進行重大的改革?換言之,美國想要改革,以扭轉其國力走弱的趨勢,是困難重重啊!

從川普關稅政策被裁決違法看美國政治結構的再平衡 | Friedrich Wang

近日,美國最高法院對川普時期的關稅政策作出違法裁決。這一事件若僅從「是否需要退還關稅」來理解,未免過於狹隘。事實上,這項判決所觸及的,不僅是經濟政策的合法性,更牽動了美國憲政體制中行政、立法與司法三權之間的微妙平衡。從制度層面來看,這可能是一次具有深遠政治意義的轉折。

首先,關稅權力的核心問題在於憲法定位。根據美國憲法,對外貿易與課稅權本質上屬於國會職權。然而在過去數十年中,國會透過多項法案授權行政部門在特定條件下可以啟動貿易限制措施。川普政府時期,行政部門以國家安全、貿易不公平為理由,大量運用此類授權推動關稅政策。問題在於,這些措施是否超越了國會原始授權範圍?

最高法院此次裁決的核心,正是在重新界定行政權力的邊界。當司法機關明確指出行政行為違法,本質上是在強調:即使總統擁有廣泛政策裁量權,也不能凌駕於國會立法之上。這並非單純的政策否定,而是對三權分立原則的再確認。

從共和黨內部政治結構來看,這項裁決的象徵意義不容忽視。共和黨內長期存在建制派與川普派的分歧。建制派較傾向傳統保守主義與制度穩定,而川普派則主張更強勢、個人化的行政領導。最高法院的判決,客觀上為建制派提供了一個制度上的支撐點:行政權力不可無限擴張。這或許會鼓舞部分共和黨建制人士在未來的政治布局中更積極表態。

對民主黨而言,此次裁決亦具有戰略價值。民主黨長期強調憲政制衡與制度運作的重要性。最高法院的判決可以被視為對「行政權過度擴張」的一次修正。在未來的選舉攻防中,民主黨可能會將此事件塑造成「法治與制度勝利」的案例,吸引中間選民與制度信仰較強的群體。

若將時間軸拉至即將到來的期中選舉,這項裁決可能會成為重要議題之一。美國選民並非僅關心經濟數字,制度穩定與權力分立同樣影響政治觀感。特別是在過去幾年政治極化加劇的背景下,「是否尊重制度界線」將成為一項重要標準。

川普本人若持續參與選戰,其策略可能會將裁決解讀為司法干預政治,進一步強化其支持者對「體制對抗」的認同。然而這種敘事在核心支持者中或許有效,卻未必能擴大到溫和選民。美國中間選民往往更關心穩定與可預測性,而非高度對立的政治敘事。

更深一層來看,這次事件揭示了美國政治制度的一種自我修正能力。行政權力在特定歷史階段可能膨脹,但司法與立法機制仍能在一定程度上進行制衡。這種制度韌性,是美國政治體系長期維持運作的重要基礎。

對台灣觀察者而言,此案亦提供一個思考角度:強人政治與制度政治之間的張力,如何在民主體制中被吸納與消化。美國政治近年來呈現高度個人化與情緒化傾向,但司法判決提醒外界,即使政治風格激烈,制度框架仍然存在。

當然,未來發展仍充滿變數。若國會選擇修法重新授權,行政部門可能在法律框架內再次推動類似政策;若政治氣氛持續對立,裁決本身也可能成為選戰攻防工具。但無論如何,這次裁決已經成為一個重要節點:它將行政權力的邊界再次放回公共討論中心。

進一步推論,川普若在期中選舉後政治能量減弱,其所謂「跛腳時刻」或許會逐漸浮現。美國政治中的跛腳現象,往往不僅源於任期尾聲,而來自於政治支持度與制度合法性的交織變化。若共和黨內部開始重新調整路線,或民主黨成功塑造制度敘事優勢,這一裁決將成為轉折的起點之一。

總結而言,關稅違法裁決並非單一經濟政策的終結,而是一次制度權力再平衡的顯現。它提醒外界,美國政治即使高度極化,憲政架構仍然發揮作用。對未來美國內政與對外經濟政策的走向,這一事件可能只是序章。在政治浪潮翻湧之際,真正值得關注的,或許不是某一位政治人物的成敗,而是制度能否在衝突中維持運作與修復。這,才是民主政治最核心的命題。

愛潑斯坦的蘿莉島的魔幻世界 | 盛嘉麟

愛潑斯坦的淫穢亂倫、金錢往來、無法無天的300萬件檔案公佈,雖然涉及川普的部份,悉數抹黑遮掩,但引起全球的轟動,不亞於2006 年澳洲人阿桑奇( Assange)建立的WikiLeaks ,一個跨國的揭密平台專門公開政府、軍事、企業等機構見不得人的機密文件。

英美道貌岸然的人物,至少包括美國政界的川普、克林頓、小布希、歐巴馬、安德魯王子,科技界的比爾蓋茲、史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企業界的馬斯克、貝佐斯,都去過蘿莉島。

美國現任商業部長盧特尼克( Lutnick),曾於 2012 年在愛潑斯坦的蘿莉島上,與其共進午餐,並共同簽署合約投資一家科技公司(Adfin),他與愛潑斯坦有長期的商務往來及郵件聯繫;目前他正處於輿論風暴中心,美國民主、共和兩黨均有強烈呼聲要求他辭職下台。

美國前任商業部長雷蒙多(Raimondo),曾於 2012 年帶家人前往愛潑斯坦的蘿莉島,共進午餐。

美國前任財政部長薩默斯(Summers),他在擔任哈佛大學校長及財政部長期間,與愛潑斯坦有密集的郵件往來與會面紀錄。

前英國駐美大使及商務大臣曼德森(Mandelson),他與愛潑斯坦關係密切,甚至在愛潑斯坦被判刑後仍維持聯繫;他目前正因文件涉及的內容接受調查,並已辭去相關職務。

英國的坎貝兒( Campbell),知名模特兒,她的名字出現在愛潑斯坦的私人聯絡簿小黑書及飛行紀錄中。

英國的傑格(Jagger),滾石樂團主唱,同樣出現在愛潑斯坦的私人通訊錄中。

英國的布蘭森(Branson),維珍航空公司集團創辦人,他曾邀請愛潑斯坦帶後宮來他的島嶼造訪;布蘭森事後聲明,僅限於商業場合接觸。

澳洲媒體大亨梅鐸(Murdoch)名字,出現在愛潑斯坦的小黑書聯絡簿中;愛潑斯坦的小黑書記錄了超過 1,700 名聯絡對象,其中包括多位媒體高層。

法國的布魯內爾(Jean-Luc Brunel)是法國知名模特兒經紀人,被控是愛潑斯坦的共犯,負責為其物色年輕女性;他在 2022 年於法國監獄中自盡。

義大利的卡普托(Caputo),義大利政治家,前歐洲議會議員,其姓名出現在愛潑斯坦的近期解密名單中。

西班牙的阿斯納爾(Aznar),前西班牙首相,文件紀錄了他與妻子曾收過愛潑斯坦寄送的包裹。

挪威前首相雅格蘭(Jagland)涉及愛潑斯坦的文件,其中有許多金錢往來,並已遭到挪威警方正式調查,罪名為嚴重貪腐,並要求挪威外交部撤銷雅格蘭的外交豁免權;挪威國會也因文件牽涉多名外交官與政治人物而啟動外部調查。

挪威的王儲妃梅特瑪麗特(Mette-Marit),她與愛潑斯坦在 2011 年至 2014 年間有上千次郵件往來,內容涉及度假行程與診所預約;她已對此公開致歉,並表示深感後悔。

斯洛伐克前外交部長萊恰克(Lajack),在文件中揭露他曾與愛潑斯坦討論美女及政治會面,而引咎辭去國家安全顧問職務。

日本的伊藤穰一(Joi Ito)曾任麻省理工學院(MIT)媒體實驗室主任,他在 2013 年至 2017 年間多次與愛潑斯坦接觸,並接受了愛潑斯坦為 MIT 提供的 52.5 萬美元捐款,以及為其個人投資基金提供的 120 萬美元,伊藤穰一曾邀請愛潑斯坦訪問 MIT;事件曝光後,已於 2019 年辭去 MIT 及多個基金會職務。

日本其他可能涉及的人士,及網路上流傳的一些日本名單,大多屬於商界名人,如索尼(Sony)或軟銀(SoftBank)的高管,但他們通常是曾經與愛潑斯坦有投資及企業的業務往來。

中國方面,首先亞投行行長金立群優秀非凡的女兒金刻羽,她的前男友Lawrence H. Summers(前哈佛大學校長,前財政部長)去過蘿莉島;加上她最近爆出投資失利的報導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3UZVRv0c0I)。

馬雲與一名女性合影,出現在一張編號 EFTA01612005 的照片中。
達賴喇嘛在愛潑斯坦電郵紀錄中顯示,愛潑斯坦一直試圖透過中間人(如麻省理工學院的 Joi Ito)聯繫達賴喇嘛,希望能在蘿莉島安排一次有趣的晚餐或會面。
柳傳志(聯想 Lenovo的老闆) 去過蘿莉島(僅為議論紛紛的傳說)。

美國涉及許許多多的政府官員,科技界、媒體界的領袖、精英,都去過蘿莉島,卻毫無道德檢討、法律懲處。美國社會只把愛潑斯坦案300多萬件檔案,當成社會花邊新聞,許多人深挖研究,作為茶餘飯後的笑料;這是美國道德的徹底淪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