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營挺菊的人權民主八股 | 徐百川

台獨有一套攻擊中國、攻擊國民黨的論述公式,就是惡魔化中國、國民黨,然後把台獨意識等同於人權、自由、民主,藉以包裝自己為公理正義的化身,據以論斷是非。這一套論述公式經過長期和廣泛的使用,已經成了台獨政治論述的八股格式。

王世堅就是運用這套台獨八股的老手,他曾在《新聞深喉嚨》說:「陳菊從年輕時代,她參與…當時是高壓威權獨裁,她敢跳出來在黨外時期,她敢跳出來勇敢的面對獨裁者。你看高雄事件,她(被)抓進去大概就準備…,這是視死如歸,大概進去就出不來了。所以她大半的青春耗費在幫我們整個台灣,我們台灣的國家人權,我們台灣2300萬的人權,她在爭取。所以我認為在捍衛人權的這個歷史上,陳菊是留下光輝的紀錄。」

事實上台獨是基於竄改扭曲的假歷史而支撐起來的主張和理念,根本談不上正當性、合理性。兩蔣的高壓威權獨裁只是針對中共和台獨,中共和台獨都是利用人權、自由、民主掩飾他們叛亂的真正目的,用以施展他們顛覆國家的言論和活動。兩蔣壓制叛亂份子或組織,這是所有的國家都應該為所當為的事,這也能夠叫做違反人權、殘害人權?

拋開台獨的正當性、合理性不去談它,僅從單純的人權的角度來看,台獨與兩蔣是兩種對立矛盾的意識形態的鬥爭,台獨眼中兩蔣是外來政權,非要去之而後快,兩蔣眼中台灣是中國的領土、台灣人本來就是中國人,台獨即是漢奸叛賊,各持己見,互不相容,你死我活,鎮壓與抗爭就是這種鬥爭的本質。

目前台獨尚未制憲建國只能採取民粹的手段,暫時假民意而行之,這是明顯不過的事。等到台獨建國,反台獨就是叛國罪,換台獨公然以「高壓威權獨裁」來鎮壓中國主義了,兩者之間沒有一方是能夠自居為人權的代表。蔡政府搞出「國安五法」、「中共代理人法」,就是明顯的例證。(參見《從民主走向獨裁-以國安之名》)

王世堅沿用台獨八股,以反人權來惡魔化兩蔣政權,替陳菊塗脂抹粉金裝加身,提升到人權的高度,說是陳菊為了捍衛整個台灣的人權、爭取台灣2300萬的人權留下了「光輝的紀錄」,把台獨等同人權。這就是偷換命題,完全背離人權,玷汙人權了。

1979年世界人權日那天的美麗島遊行示威僅是訴求自由民主,表面上與台獨無關。事件惡化演成暴亂是在意料之外,原先策畫的遊行示威根本沒有預期到會有嚴重後果,因此陳菊參與美麗島事件之初,被捕的風險並不高。陳菊被逮捕後獄方認為有可能被判死刑,遺書是獄方要求她寫的,並非是她不怕犧牲以死明志,主動發表的聲明書。陳菊是否有像王世堅所說的那樣「視死如歸」,實在是個疑問。

黃俊英的走路工事件,不論陳菊有無參與策劃,但是事後陳菊對這種下流卑鄙的手段安然處之,毫無愧疚之情。似乎她認為自己為了美麗島事件而受刑,市長大位是她份內所應得的補償,而黃俊英理當退讓。

接著陳菊十二年市長任內,執政團隊貪腐頻傳,很多弊案說不清楚,市府又欠債高達三千億,她墮落腐化如此之速,可見她十分缺乏自己所宣稱的公平正義的理念。當年她為台獨奉獻的抗爭精神,僅是出於厭惡、仇恨國民黨的台獨偏激狹隘心理而已,與人權民主其實毫不相干。

當年「蔣經國日記」的歷史真相為何? | 郭譽孚

陳菊、郭雨新、王能祥,真的那麼厲害嗎。。。當年蔣經國日記的歷史真相為何?
近來關於我島內的當代史,由於美國在二月公開了已故我島領導人蔣經國的日記,而有所謂「獨家」的談論;尤其,對於最近陳菊被任命為監察院長,有人懷疑該任命直接與將掩蓋高雄的弊案有關;於是也頗有人護航,就大唱陳菊當年黨外的民主運動中,其地位之重要。。。真的有那麼、那麼重要嗎?

根據陳菊在該日記中出現的次數之多,留美鍍金、且曾擔任旺報社長的大媒體人黃清龍獨家稱──
「蔣經國為何對陳菊如此關注?事發背景是,警備總部在1978年6月中旬搜索陳菊的住處,一周後在彰化天主教堂將她逮捕。這是自「自由中國」事件後,台灣新一波民主運動中的第一個逮捕事件。根據當時的紀錄,警總是因接獲密告,陳菊在自宅中排印《選舉萬歲》,同時收藏有雷震的反政府文件。陳菊被逮捕後數日,美國大使館向台灣政府查詢案情,7月6日陳菊被釋放。對照日記的記載,很明顯如果不是美國的介入,陳菊不可能被釋放。……」

獨派大學者張文隆則稱──

1977年4月17日郭雨新離開台灣、流亡美國。在幾乎沒有任何基礎之下,卻能迅速發揮巨大的影響力,這不得不歸功於有一大群海外台灣人在幕後的幫忙,這當中扮演關鍵角色的,就是忠心追隨郭雨新始終不渝的王能祥。也因為王能祥長期在海外逐步紮起深厚的基礎,當郭雨新以島內二十幾年(1950-1977)民主運動領袖的聲望,一到美國,兩相結合之下,1977年起海外台灣人運動有了一番新的發展。

當年的歷史事件,時到2020年的今天,研究我島歷史的大記者與當道的學者們,竟然仍然只能夠如此淺薄地面對當年美國所玩弄的史實。這是只為了掩蓋陳菊在高雄由長年淹水到全台對高雄氣爆案捐款上醜陋的故事,因而只能把歷史停留在那個陳女士當年最輝煌的淺薄年代嗎?然而,那輝煌之下的真相為何?
請看以下的史實──

1977年2月1日,美總統卡特與蘇聯駐美大使杜布萊寧在白宮會晤,討論軍備限制問題;總統對杜布萊寧說,美國將繼續在全世界維護其對人權所承擔的義務。

2月2日,卡特在白宮發表講話,保證……保持精幹有力的防務能力,以及堅持關注侵犯人權行為的外交政策。

6月29日,國務卿范錫宣布,與中國的友好關係和全面的外交承認是美國對外政策的主要目標。

10月16日,美國國務院中華民國事務科科長費浩偉訪台北。

所謂的「1977年4月17日郭雨新離開台灣……在幾乎沒有任何基礎之下,卻能迅速發揮巨大的影響力……」;如果真的是大記者,是大學者,若真要正確論斷那段重要的歷史,居然可以完全不提這樣重要的時代背景?

當年的史實──

不只是前述的「國務卿范錫宣布,與中國的友好關係和全面的外交承認是美國對外政策的主要目標。」,並且,在11月19日,發生中壢事件之前──
11月1日,卡特總統簽署一項六十七億美元的援外撥款法案;越南、老撾、柬埔寨、和烏干達因侵犯人權的行為而將得不到任何援助;對埃及、衣索比亞和烏拉圭的軍援被禁止,對阿根廷、巴西、薩爾瓦多和瓜地馬拉的軍事賒買亦被禁止。

這時,國府既面對了如何維護自身幾十年來政經發展成績的問題,也面對了可能被霸權國家出賣與打壓的處境,那些壓力竟然都可說是郭雨新加上陳小妹的社會真實實力嗎?作為工具,或者做為目的,能夠自我分辨嗎?

上述我們僅將史實攤開來,個人無意評論;
但是,如今已是2020年,時當美國也承認其玩弄敘利亞、利比亞血腥悲劇,美國國務卿彭佩奧還公開表示「我們撒謊、我們欺騙、我們偷竊……因而偉大」,以及美國霸權國家居然輕忽新冠肺炎疫情而造成其社會大騷動之際;我們的大記者與大學者們仍然如此缺乏研究那些「偉大」問題的心態,只是就該日記的字裡行間做收集的功夫,努力做當年那位陳小妹的迴護者,他們的眼中真還有對於我們的島嶼台灣的「愛」嗎?它們那樣的處世態度,真對我們社會的前途能有任何的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