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應互相體諒蔣、毛 | 杜敏君

秦珊:

我不相信政治人物會把宗教信仰看得那麼神聖。老蔣先生能寛恕日本敵人,為何就不能寛恕同胞的共產黨?在清黨、清鄉中殺人不手軟,連自己的同志只要牽涉到共產黨,照殺不誤,這是基督徒的神愛世人嗎?

杜伯伯,老蔣先生為了不讓蘇聯勢力滲透中國,不希望蘇聯藉著共產黨控制中國,所以對共產黨格外心狠手辣,這個原因您也知道。只不過他失敗了,所以越來越沒人能理解他,這也沒辦法。謝謝杜伯伯體諒大陸朋友的思想立場。既然中國人能夠寬恕太祖爺爺的錯,那麼對老蔣先生也寬容點吧。

杜敏君:

妳成長於共產社會,竟能以寛容的心體諒蔣先生,散發了人性的光輝。

說老實話,在我年輕的階段,對毛先生的清算鬥爭,掃地出門,搞得同胞雞飛狗跳,四處逃亡,非常痛恨。那時火車站擠得水洩不通,車廂內人潮動彈不得,車門階梯吊掛著人,有不少人時間久了,手腳鬆脫而跌下了火車,墜落慘死,而車頂上也爬滿了人,過隧道時被岩壁擠下不少人滾落冤死。這種慘狀,是我小小年紀親身經歷,鮮紅的血漬從沿途一層層堆滿的屍體流出,染紅大地。這是毛先生要的嗎?

我經歷此情此景,驚恐的心靈,晚上難以闔眼,惡夢連連,常常半夜驚醒過來,恨共產黨的殘忍,恨共產黨的慘無人性,好不容易熬過了十餘年的日本鬼子的燒殺擄掠,又面臨自相殘殺的內戰,那種恐懼不是後生的中國人所能想像的。這就是改革所要付出的代價嗎?如果共產黨是具有仁慈心的,大陸同胞會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逃竄嗎?

時過境遷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心情平復下來,冷靜思考,動亂的時代已經過去,已能體會毛先生的無奈,連自己的最親密的骨肉的生命都獻給了國家,還有什麼好怪罪的。從我父親的口中知道不能說的秘密,在毛、蔣先後離世之前,心中充滿了不安與懺悔,但是大禍已造成,只有讓時間來療傷了。

秦珊妹妹,我們有個共同點,就是嚴以律己,寛以待人,這樣才能化解仇恨。所以我能寛恕毛先生不得已的苦衷,妳能體諒蔣先生的無奈,而他們的動機都是為了救中國,如果兩岸同胞都能跳出冤冤相報的藩籬,迎向光明的未來,化干戈為玉帛,消滅萬惡的日奴瘋婆子該多好!

大陸人民的心聲 | 杜敏君

梁馨月:
鄧小平的改革開放,如不是建立在毛澤東建國初期的土地改革、婦女解放以及承受巨大外部壓力與制裁也仍然要研製核武,徹底擺脫美俄的控制與依附之上,是不會取得今日之成功的。
這就是毛、蔣之間的不同所在。兩蔣造就台灣經濟的騰飛是暫時性的,因為其向外對美國的依附從在大陸時期到台灣時期都不曾改變,向內人民內部的階級矛盾也並未解決而僅僅依靠的是暫時壓制。
否則今日的台灣也不會在大陸經歷過的歷史錯誤明明就擺在面前,卻仍然無法以史為鑒躲過人民內部鬥爭的浩劫。
非常同意先生所說之「大破大立」,蔣公所堅持的三民主義的建國思想並沒有錯,但是沒有大破談何大立呢?

大陸發展至今,一直都在修正中前行,但是說句實在話,關於「大破」的不討好的活都被毛澤東一個人做了,鍋也都他一個人背了。曾經幾次三番的政治革命給一代人帶來了無法磨滅的傷痛,如果憤怒和指責可以宣洩情緒或者可以為自己推卸責任、粉飾太平,那麼大陸上到政府下到人民群眾全都對著毛澤東罵就完事了,浩劫和親身經歷的苦痛都是他造成的!

可是,如果你現在真的能多瞭解大陸人民的心聲以及中央政府的態度,你會真的瞭解,越來越多經歷過並一步步走到今日走向未來的中國人會告訴你:毛澤東是一個偉人,是他帶領中國人民翻身做主人。

無論您是否能接受我的觀點,這都是我想說的心裡話。每次我說這些都得解釋我的外公曾是國民黨抗日將領,沒有撤台也遭遇過政治清算和各種苦難,但是我外公晚年最推崇的人就是毛澤東和鄧小平,共產黨的領導人都是好樣的!

杜敏君:
謝謝梁小姐詳細且鞭辟入裡的解說,雖然有少數部分不盡然同意,還是感恩妳的賜教。
自由寶島最大的貢獻是保存了中國五千年的歷史文化,幸好大陸在「批孔揚秦」之後,能急流勇退,改弦易轍,回歸復興了中華文化,台灣卻面臨毀壞中華文化,篡改歷史的大災難,如今連運來的故宮寶物都面臨毀棄的厄運,危機四伏。
大陸根本不必分心統獨問題,只要收復人心,台灣日殖政權的自我摧毀,指日可待。

 

蔣介石欣賞毛澤東 | 杜敏君

Go Mi Lee:
蔣介石十分欣賞毛先生,又愛又恨的,感嘆國民黨不能做到毛澤東的一元化,在被中共解放軍追得東奔西跑的1949年,他在日記裡不是罵毛澤東,而是讚毛澤東。1949年6月25日,蔣介石在日記中寫道:「看毛澤東所制《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頗有益於我也」。他特别欣賞中共善于「檢討、研究、批評、學習、坦白」。說到底,蔣介石沒有形成概念化的軍事思想,而他的對手毛澤東有「十大軍事原則」。

哈哈,常看國共歷史,如看一部諜中諜大劇,國共的鬥智鬥勇情節十分精彩、有吸引力,令人欲罷不能。

杜敏君:
Go Mi Lee,的確如此。老蔣不但欣賞毛澤東,敗退台灣後,還在內部軍事會議上向高階將領訓勉,要以敵為師,學習毛澤東,研究毛的戰法。
並命令王昇成立政工幹部學校,將老共的政工制度完全移植過來,並學習六大戰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連部隊政工制度的名稱都一字不改的照單全收。
如連營的政工幹部稱指導員,師以上的稱政治部主任。
一直到我們第十期畢業那一年,民國53年才改為政治作戰的名稱。
連營幹部稱輔導長。學校改稱政治作戰學校。但是換湯不換藥,所研習的課程內容,仍然相同。
可見老蔣是老毛的粉絲。

遺憾的是,國軍只移植了老毛政工制度的軀殼,卻未學習到政工人員為黨奉獻犧牲,不爭名利的精神。
老毛的政工幹部是部隊團結的骨幹,鼓舞士氣的發動機。
國軍的基層政工人員卻與軍事主官爭名奪利,成了部隊團結的障礙,緊抓主官的小辮子,摸主官的底,連雞毛蒜皮的小事均不放過,每月定期向上級政戰部門滙報,讓各級主官恨得牙癢癢的,暗稱政戰人員是「撂北仔」。
政工制度非但不是部隊的正能量,反而成了部隊的分化戰力的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