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毛不能共和的教訓 | 天人合一

首先,蔣毛若共和,中國會怎樣:

第一,他們都是同一文化基因孕育出的壯苗。蔣先軍先政後文,其守文中規中距;毛由文而政而軍,灑脫、奔放、不拘一格。他們個性、風格雖異,血液裡卻都充溢著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救民於水火、扶國至上邦的英雄情懷、聖賢情懷、救世情懷,都寫下了無盡的風騷,都屬一代之豪傑,為民族、國家、世界、歷史做出了功績。他們可以和。

第二,他們本是一條戰壕的隊友。於中華民族最屈辱、最黑暗的時期爆發的辛亥革命、五四運動,開始了中華民族復興的偉大歷程,國共黨人是這偉大歷程的引領者,在實現民族獨立、自由、富強、復興上具有相同的抱負和主張。他們不該分。

第三,國共兩次合作,取得了北伐和抗日的勝利。他們和則民族利、國家興。

但是,他們沒能和。因為他們承接了太多的過去。中國千年專制,意志的施行、利益的取守、政權的更迭、聲名的毀譽,無不遵循實力(主要是槍桿子)原則,採取鬥爭形式。而鬥爭的絕對性、排他性、暴烈性、非理性,往往使人,哪怕是善良的人直至聖賢,也變成了利器,喪失良知和理性,表現得“春秋無義戰”:

黨同伐異,不問是非;
成王敗寇,不擇手段;
睚眥必報,不講寬容;
斬草除根,不留餘地;
唯我正確,不知反省;
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遺憾的是,當年同以反對封建專制為根本任務的國共黨人,不自覺踐行著舊的潛規則,將分歧擴大化、鬥爭絕對化、自我神聖化、對手妖魔化,都以“東風壓倒西風”為能勢,以致兄弟成仇、戰友反目,走上極端對立的道路。

好在歷史在前進、人會變聰明。
人們開始反省他們當年是否鬥得太凶、分得太急,也許還有另一種選擇。
現實業已證明,台港能出經驗,大陸也能出奇跡,兩岸四地的黑貓白貓在各自主義的集合下可以生存在同一片藍天。

歷史還啟迪我們:人類正進入地球村的時代。
人口、資源、環境、氣候、疾病、災害,對未知世界的無盡探索、對可持續增長的無量追求,正在將人類結成不可分割的生命、利益共同體;
保持人群個性、競爭和活力,防範人類自我耗損、戕害和毀滅,是人類面臨的共同課題;
人類的共同價值需要維護,其主要途徑是民主,民主有多樣實現形式;人類的共同價值是全體人價值的有機融合,不是一部分人對另一部分人的“專制”,在採納主流意見的同時,要尊重、保護少數人的意見甚至反對意見;
人類共同價值在歷史中形成、完善,接受歷史的核對總和揚棄,是與非不應由一家說了算,不宜匆忙下結論,不必要一次就弄明白;
不同的路線、主義、模式、觀點、應該允許共存、試驗、比較、競爭甚至碰撞;

解決社會矛盾,鬥爭不是唯一形式,戰爭只是無奈的手段,協商、容忍、寬恕、尊重、和解、等待甚或退讓亦是基本選擇;
人們的政治活動,不應該以任何理由,那怕是崇高的理由顛倒是非、欺騙民眾、撕裂族群、煽動民粹、挑動戰爭、分裂國土。

蔣毛若泉下有知,也應當和,或許已經和。
逝者已已矣,來者猶可追。蔣毛雖未共和,然心有千千一中結而未再戰。
我們呢,還要置幾十年來國裂家破人離的愁殤於不顧,置台海火藥庫隨時爆炸的危機於不顧,置中華民族復興偉業痛失千載良機於不顧,非要分出個是非高低!非要排出個老大老二!非要把對方搞倒搞臭!非要在今天就弄個明明白白!

我們應當拋棄封建主義黨爭舊習、拋棄冷戰思維、反對極端主義、擱置歷史糾纏,以天下為公為宗旨,從萬世和平作打算,平等協商、共和統一、憲政息爭。國共共和、兩岸共和、中華共和,直至世界共和。
切不可想:沒有大陸人,臺灣會怎樣;沒有臺灣人,大陸會怎樣。

評毛澤東 | Friedrich Wang

今天是毛澤東128歲冥誕。在中國歷史上,其實不缺乏像他這樣的怪傑,或者說梟雄。他能夠推翻一個舊時代,創建新的國家,並且在不斷的鬥爭當中,用自己的聰明智慧、毅力,當然還免不了許多的殘酷,不斷地勝出,說明這個人在政治鬥爭上已經爐火純青,展現出非凡的天分,甚至是所向無敵。

毛極度聰明而且邏輯清晰,總是能在不同的時間做出許多正確的決斷,而且能夠做到徹底的無情,這是他能夠勝利的主要原因。他熟讀中國歷史,對歷代中國政治的得失,以及各種宮廷鬥爭的狀況都有深刻的體會。更重要的是他對中國基層農民的性格非常清楚,早在1926年的《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中,就已經有非常露骨的刻畫。這些認知,都造就了他未來能夠革命成功的基礎。

他在1950年代與蘇聯的合作當中,成功地為中國建立了完整的重工業體系,讓中國的國際地位有明顯的提升,並且使得中國在一百多年的分崩離析後達成了真正的統一,這些都是他在整個數千年的歷史當中突出的成就。

在1949年之前,毛澤東關於革命、戰爭,以及對國民黨的鬥爭的判斷絕大部分都是正確的,所以他能夠在不利的情況下最後獲得勝利。1949到1956年之間,他決定參加日後讓他後悔的抗美援朝戰爭,以及發動反右運動,讓許多無辜的人以及知識份子受到極大的傷害。1956年之後所進行的農村集體化更是造成一場又一場的大饑荒,最支持他的農民因此死了幾千萬。他最後10年所掀起的文化大革命,到今天官方依然定調為一場浩劫,對中國傳統文化的傷害,以及對中國社會人心所造成的負面影響,直到今天仍然隱隱作痛。

毛生前說過,不在乎別人怎麼評斷他,他也給自己定過七三開的評價。但無論如何,我們客觀的說,他是在一個激進大革命的年代中的產物,是中國這一百多年激進革命下最終的一個結果。他留下的遺產很多,但是造成的傷害也很大,這在未來非常長一段時間都會受到許多人的討論,就跟後世到今天還在討論秦始皇、漢武帝一樣,永無止息的一天。

中國歷史發展到20世紀中葉,必然會出現一個這樣的人物。但是我們希望就這一個就好,永遠不要再出現第二個,或許也很難再出現第二個。

兩岸應互相體諒蔣、毛 | 杜敏君

秦珊:

我不相信政治人物會把宗教信仰看得那麼神聖。老蔣先生能寛恕日本敵人,為何就不能寛恕同胞的共產黨?在清黨、清鄉中殺人不手軟,連自己的同志只要牽涉到共產黨,照殺不誤,這是基督徒的神愛世人嗎?

杜伯伯,老蔣先生為了不讓蘇聯勢力滲透中國,不希望蘇聯藉著共產黨控制中國,所以對共產黨格外心狠手辣,這個原因您也知道。只不過他失敗了,所以越來越沒人能理解他,這也沒辦法。謝謝杜伯伯體諒大陸朋友的思想立場。既然中國人能夠寬恕太祖爺爺的錯,那麼對老蔣先生也寬容點吧。

杜敏君:

妳成長於共產社會,竟能以寛容的心體諒蔣先生,散發了人性的光輝。

說老實話,在我年輕的階段,對毛先生的清算鬥爭,掃地出門,搞得同胞雞飛狗跳,四處逃亡,非常痛恨。那時火車站擠得水洩不通,車廂內人潮動彈不得,車門階梯吊掛著人,有不少人時間久了,手腳鬆脫而跌下了火車,墜落慘死,而車頂上也爬滿了人,過隧道時被岩壁擠下不少人滾落冤死。這種慘狀,是我小小年紀親身經歷,鮮紅的血漬從沿途一層層堆滿的屍體流出,染紅大地。這是毛先生要的嗎?

我經歷此情此景,驚恐的心靈,晚上難以闔眼,惡夢連連,常常半夜驚醒過來,恨共產黨的殘忍,恨共產黨的慘無人性,好不容易熬過了十餘年的日本鬼子的燒殺擄掠,又面臨自相殘殺的內戰,那種恐懼不是後生的中國人所能想像的。這就是改革所要付出的代價嗎?如果共產黨是具有仁慈心的,大陸同胞會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逃竄嗎?

時過境遷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心情平復下來,冷靜思考,動亂的時代已經過去,已能體會毛先生的無奈,連自己的最親密的骨肉的生命都獻給了國家,還有什麼好怪罪的。從我父親的口中知道不能說的秘密,在毛、蔣先後離世之前,心中充滿了不安與懺悔,但是大禍已造成,只有讓時間來療傷了。

秦珊妹妹,我們有個共同點,就是嚴以律己,寛以待人,這樣才能化解仇恨。所以我能寛恕毛先生不得已的苦衷,妳能體諒蔣先生的無奈,而他們的動機都是為了救中國,如果兩岸同胞都能跳出冤冤相報的藩籬,迎向光明的未來,化干戈為玉帛,消滅萬惡的日奴瘋婆子該多好!

大陸人民的心聲 | 杜敏君

梁馨月:
鄧小平的改革開放,如不是建立在毛澤東建國初期的土地改革、婦女解放以及承受巨大外部壓力與制裁也仍然要研製核武,徹底擺脫美俄的控制與依附之上,是不會取得今日之成功的。
這就是毛、蔣之間的不同所在。兩蔣造就台灣經濟的騰飛是暫時性的,因為其向外對美國的依附從在大陸時期到台灣時期都不曾改變,向內人民內部的階級矛盾也並未解決而僅僅依靠的是暫時壓制。
否則今日的台灣也不會在大陸經歷過的歷史錯誤明明就擺在面前,卻仍然無法以史為鑒躲過人民內部鬥爭的浩劫。
非常同意先生所說之「大破大立」,蔣公所堅持的三民主義的建國思想並沒有錯,但是沒有大破談何大立呢?

大陸發展至今,一直都在修正中前行,但是說句實在話,關於「大破」的不討好的活都被毛澤東一個人做了,鍋也都他一個人背了。曾經幾次三番的政治革命給一代人帶來了無法磨滅的傷痛,如果憤怒和指責可以宣洩情緒或者可以為自己推卸責任、粉飾太平,那麼大陸上到政府下到人民群眾全都對著毛澤東罵就完事了,浩劫和親身經歷的苦痛都是他造成的!

可是,如果你現在真的能多瞭解大陸人民的心聲以及中央政府的態度,你會真的瞭解,越來越多經歷過並一步步走到今日走向未來的中國人會告訴你:毛澤東是一個偉人,是他帶領中國人民翻身做主人。

無論您是否能接受我的觀點,這都是我想說的心裡話。每次我說這些都得解釋我的外公曾是國民黨抗日將領,沒有撤台也遭遇過政治清算和各種苦難,但是我外公晚年最推崇的人就是毛澤東和鄧小平,共產黨的領導人都是好樣的!

杜敏君:
謝謝梁小姐詳細且鞭辟入裡的解說,雖然有少數部分不盡然同意,還是感恩妳的賜教。
自由寶島最大的貢獻是保存了中國五千年的歷史文化,幸好大陸在「批孔揚秦」之後,能急流勇退,改弦易轍,回歸復興了中華文化,台灣卻面臨毀壞中華文化,篡改歷史的大災難,如今連運來的故宮寶物都面臨毀棄的厄運,危機四伏。
大陸根本不必分心統獨問題,只要收復人心,台灣日殖政權的自我摧毀,指日可待。

 

蔣介石欣賞毛澤東 | 杜敏君

Go Mi Lee:
蔣介石十分欣賞毛先生,又愛又恨的,感嘆國民黨不能做到毛澤東的一元化,在被中共解放軍追得東奔西跑的1949年,他在日記裡不是罵毛澤東,而是讚毛澤東。1949年6月25日,蔣介石在日記中寫道:「看毛澤東所制《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頗有益於我也」。他特别欣賞中共善于「檢討、研究、批評、學習、坦白」。說到底,蔣介石沒有形成概念化的軍事思想,而他的對手毛澤東有「十大軍事原則」。

哈哈,常看國共歷史,如看一部諜中諜大劇,國共的鬥智鬥勇情節十分精彩、有吸引力,令人欲罷不能。

杜敏君:
Go Mi Lee,的確如此。老蔣不但欣賞毛澤東,敗退台灣後,還在內部軍事會議上向高階將領訓勉,要以敵為師,學習毛澤東,研究毛的戰法。
並命令王昇成立政工幹部學校,將老共的政工制度完全移植過來,並學習六大戰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連部隊政工制度的名稱都一字不改的照單全收。
如連營的政工幹部稱指導員,師以上的稱政治部主任。
一直到我們第十期畢業那一年,民國53年才改為政治作戰的名稱。
連營幹部稱輔導長。學校改稱政治作戰學校。但是換湯不換藥,所研習的課程內容,仍然相同。
可見老蔣是老毛的粉絲。

遺憾的是,國軍只移植了老毛政工制度的軀殼,卻未學習到政工人員為黨奉獻犧牲,不爭名利的精神。
老毛的政工幹部是部隊團結的骨幹,鼓舞士氣的發動機。
國軍的基層政工人員卻與軍事主官爭名奪利,成了部隊團結的障礙,緊抓主官的小辮子,摸主官的底,連雞毛蒜皮的小事均不放過,每月定期向上級政戰部門滙報,讓各級主官恨得牙癢癢的,暗稱政戰人員是「撂北仔」。
政工制度非但不是部隊的正能量,反而成了部隊的分化戰力的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