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認同是形成中國的核心 | 殷正淯

中國自古以來的政治認同和文化認同的判準就是一個,當然不是同文同種,而是文化認同,但要說不是同文同種,也不完全不是,因為這個文化認同就是政治制度的認同。

在我們今天看起來是文化的概念,在古代就是政治,例如波斯人到中國尋求大唐的庇護時,他所信仰的是波斯的景教,與中國的天道觀顯然不是同一個體系,這群人是不是中國人,就是一個政治問題,如果他信仰景教,同時認可中國的天道觀,遵守依據天道觀而形成的政治制度,而不是基於一神信仰的政治體系,那麼時間久了這批景教徒當然會成為中國人,因為天道觀本來就是一個開放的形上觀點。

以文化認同論,認同的就是「同文」中的「文」,人文社會的約定與制度。「同種」這概念是慢慢被弱化的,要說存在,也確實存在,但要解決也很簡單,只要通婚就可以,所以這部分彈性很大。

中國最早的定義是天子轄下之國,然後變成天子治下之國。但範圍不超出中國漢地十八省的中國,以西晉發生的五胡入華的事件為例,周邊少數民族入主中原,這些人只是中國文化輻射的邊陲地區,只是因為中央的國勢衰弱,所以分公司篡奪正統,號稱中國。

從實務來看,這些週邊民族入主中原,一開始可不是衝著仰慕天朝文化而來,而是大冰河時期的乾燥化,造成乾燥地區生活更困難,中原地區更適合人生存,所以往中原移動,建立政權。一開始顯然不會真的認同中原文化,時間久了,要能建立起穩固的政權,那麼必須做到文化認同才能統領這廣大的疆域,別管被動或現實地認同中國文化,最後都是真心真意的認同。無論過程如何,結果是認同中國文化,那麼這就是中國人。

不管在中國生活多久的外國人,如果他真心認同中國,那就是中國人,倘若他不認同,只是嘴上說說,時間久了也會翻車。在中國這片土地上生活的所有人,不論之前是哪兒來的,認同了這個文化體系,就是中國人,外國勢力不論用任何手段進入中國,不認同中國文化就不可能是中國人,也無法顛覆這個國家,例如日本。

日本當初入侵中國的時候,捏造的崖山之後無中國的謬論,就是要論證,蒙古人不是中國人,他們可以建立正統皇朝,我們日本人為什麼不能成為中國的主人?其實日本可以成為中國的主人,沒問題的,但不是靠這種方式。歷代少數民族政權建立皇朝的程序都是先接受文化認同,哪怕是技巧拙劣的元朝,忽必烈都是就先尊重漢地文化,建立起漢地的正統性才開始滅宋的。日本一進來,除了屠殺,就是屠殺,還搞日本皇民化,毀滅中國本土文化,消滅中國歷史,這就注定不可能成為中國的主人,究其根,就是文化不認同。

文化認同這個判斷標準,是古人最有智慧的同化政策,不論融入的人一開始是真心還是假意,文化是一種長久的習慣與價值,不論在政治上有用,甚至宗教信仰上也很有用,例如佛教的中國化,以及基督宗教心心念念要將中國文化基督化的失敗案例,都顯示這個策略是最完美的認同政治策略。

西方的科學:古希臘人有「為求知而求知」的精神? | 徐百川

迷信的希臘

以散文和現代詩在台灣極負盛名的余光中(1928-2017),在1961年發表的一首詩《重上大度山》其中有一句「星空,非常希臘」,立時膾炙人口廣受傳誦。據其自述:當時他在教授學生希臘神話,於一個清澈無雲的夜空望著漫天璀璨的星斗,有感而發,靈思所得的詩句。

這一詩句會這麼令人驚豔,因為在大眾的眼中,希臘的文化產生了科學和民主的人類之光,其文明價值在世界上獨步絕倫千古不朽。

可以想見,這也是余光中望著浩瀚幽秘,而又璨亮閃爍的永恆星空,使他聯想到希臘神話的星座,大發思古之幽情,湧起崇拜希臘的慕思遐想,充滿了「星空,非常希臘」的情懷。

我們之所以對希臘文明推崇無比,因為在古文明當中,唯獨希臘一花獨放發展了追求知識,抽象思考的邏輯推理。這個智慧文明正是萌發科學的種子,希臘的科學又是照亮人類未來的曙光。

由於西方發展出了令我們望塵莫及,羨慕不已又慚愧萬分的現代科學,清末以來科學正是我國飽受西方欺凌的主因。於是探討我國發展不出科學的原因,就是為了救亡圖強而亟力關注的焦點,燃眉之急。

儘管古代中國無科學,但是以實用為主的科技發明遠勝西方,因此很容易作出中國重實用,西方重理論的對比,以檢討我們在文化上的缺陷。

再從我們中國人「重實用、輕理論」的反面出發,反過來推論古希臘哲人不計實用和功利,有純粹「為求知而求知、為真理而真理」,窮理致知的高尚精神文明。

但是我們忽略了希臘是一個堅定的信神民族,屬於徹頭徹尾的神本文化。希臘人為眾神分別建立莊嚴宏偉的神廟,遍布各地;怪力亂神的希臘神話主導了希臘人對吉凶的預感,遍及生活各層面;他們的戲劇和藝術全以神話人物為主。

在希臘哲學和科學的輝煌時期,三大哲人蘇格拉底、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也都信神,希臘的哲學和科學與宗教是融為一體的,毫無衝突和矛盾。這才是令我們好奇,值得玩味,應予破解的怪象。

科學史的史家薩頓(George Sarton)在1953年出版的《希臘黃金時代的古代科學》一書中,是第一個西方學者指出希臘文化有根深蒂固的迷信背景,他認為希臘科學是在與迷信的鬥爭中,理性戰勝非理性一步步發展出來的。

薩頓讚揚「希臘脫出迷信發展科學的轉變是理性主義的勝利」,他歸功於泰勒斯(Thales, 約625-546.BC)與證明了幾何學畢氏定理的畢達哥拉斯(570-495.BC)兩人。因為他們兩人倡導了理性的假設和推論,來說明不尋常的大自然現象發生的原因,貶棄了舊有的神話和迷信的解釋。

脫除迷信解釋大自然 正確信仰神

根據希臘古籍的紀載,泰勒斯早年經商,曾到埃及、巴比倫、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等地長期遊歷,並且在神廟中向祭司問學。帶回了許多埃及、巴比倫的文化和知識,在希臘開展了他的學術生涯。

他承襲希臘的多神論,認為世間充斥神靈,萬物皆有神。靈魂是物質的一種運動力量,所有物體的運動都是由「靈魂」引起的,正是靈魂才使一切生機盎然。

但他是打破迷信和巫術的傳統思維,不以玄異的神話來解釋大自然現象的第一人,轉向研討大自然背後的原理和規律來說明天地萬物的生成和變化。

譬如他認為水可以從液態變成固態、亦可以變成氣態,而萬物也都有可以改變、可以流動的性質。因此他總結:萬物皆水,水是構成一切物質的基本元素。

對地震的解釋是:地殼漂浮在水中,地震是地殼被海浪衝擊導致的,而不是神造成的超自然現象。

泰勒斯運用理性解釋大自然,「提出假說然後透過推論以創立新理論」的思考方式被後世西方史家稱為「泰勒斯的飛躍」。認為是他開啟了研究科學的大門,為人類立下了理性推理的求知楷模,稱譽他為「科學和哲學之父」。

另一位改變宗教信仰的畢達哥拉斯(570-495.BC),他是泰勒斯的學生阿那克西曼德(Anaximander)的學生,畢氏曾經拜訪過泰勒斯,並聽從了泰勒斯的勸告也前往埃及和巴比倫做研究。

他們倆人都同樣讚揚古埃及與巴比倫的數學和天文學,以及一些富有智慧的觀點和知識,都各自創出了探究自然原理的方式,用知識過濾宗教迷信,認識神的真正思想。

畢達哥拉斯從古埃及與巴比倫遊學回來後創立了一個帶有濃厚玄秘色彩的宗教性學派,認為變化多端的「數」,就是宇宙和世界發生種種變化的背後真相。相信一切宇宙與自然的原理和奧秘都可以用「數」來理解,用數字、比例、平方、幾何圖形來表達。

「萬物皆數」是該學派的信仰基石,認為「數」是宇宙的要素、萬物的本源。相信數學是神的語言。通過數學能窺探神的思想,了解神的玄奧和啟示。甚至可使靈魂昇華,可以獲得「輪迴以及永生之道」。

所以他們狂熱於數學,學習數學是根本的教義。其次是音樂,認為音樂靠著比例關係把不協調導致協調,是對立因素的和諧統一,「寓整齊於變化」,因此音樂也被看作是淨化靈魂從而達到解脫的媒介。

上通神明 獲得靈魂永生

當畢達哥拉斯的門徒來到柏拉圖(429-347.BC)辦的學院與他交流討論後,柏拉圖對畢氏主義極為折服和激賞,也認為「真理之路」不能缺少數學。

因為數學逼使我們的心靈去作抽象的推理,引領靈魂對真正的存在進行沈思,是攀登哲學階梯最重要的智慧訓練,能夠提升心靈達到真正存在的境界,抵達終極的真實。

柏拉圖極力推崇畢達哥拉斯,讚揚他是新的普羅米修斯(希臘神話中他偷取天上的火給人間),也相信世界是神按照數學來設計的,相信「神永遠按幾何規律辦事」。

亞里士多德(384-322.BC)並未追隨其師柏拉圖那樣,把數學作為唯一門徑求獲神的啟示。他認為:「我們應該求取知識的原因,因為我們只能在認明一事物的基本原因後,才能知道這事物」。

也就是亞里士多德回到泰勒斯的神學主張,透過研究和了解宇宙和大自然的基本原因來認識神,才是正確的信神之道。

可是走更加理性路線信仰神的亞里士多德才過世,同年亞歷山大大帝征服埃及,希臘就引進了埃及的透特神(Thoth),揉合了神話中的赫爾墨斯神(Hermes),重新塑造出一個能與神明溝通,結合「三種偉大」於一身的虛構人物赫爾墨斯(Hermes·Trismegestus )。

這個赫爾墨斯主義認為人最終的目的就是擺脫肉體的束縛成為不朽,從而與上帝合一。相信人類能夠通過「思想、意識、記憶和先見」這四項功能,探索自然的秘密,掌握神秘的力量,就可以恢復神聖的本性,達到救贖的目的。

赫爾墨斯主義從形成之日起就在古希臘晚期,其後羅馬統治的希臘產生了重要影響,諸多學者都對其教義作出了重要的闡釋,儼然就是改頭換面的畢達哥拉斯主義復活了,玄秘色彩畢現無遺。

西元395年羅馬帝國分為東西兩部份,東羅馬帝國被後世史家改稱為「拜占庭帝國」(395-1453)。除了包括希臘,其他領域原本大多是希臘化的地區,分裂後很快地就逐漸轉回希臘化。

拜占庭帝國一開始就信奉了從基督教分裂出來的東正教,在620年使用希臘語取代了拉丁語,正式延續了希臘的古典教育,在宗教上又回復到以啟示為主的玄祕主義。

古希臘的求知精神有著天大的實用目的

希臘文明自古一直到拜占庭都是宗教至上的神本文化,從泰勒斯和畢達哥拉斯開始,希臘人相信「真理就是神的思想,宇宙萬象的規律就是神的法則」,這才是古希臘文明與眾不同的真正特色。

古希臘創出獨一無二,其他文明所無的邏輯推理,那是因為神是虛無飄渺,高深莫測的,要探討神的奧秘,只能靠臆測和假說。

因此就必需發展出一套邏輯推理的準則,排除掉謬誤的臆測和假說,並且可以規範辯論的過程避免空頭的爭議。是以古希臘能夠創出邏輯推理的抽象思考,根本無足為奇,不必驚為天人。

他們研究自然、辯論真理,目的是為了導引靈魂進入永恆的境界,這才是古希臘之所以會發展出理性求知的學術精神與邏輯推理的抽象思考,其背後的真正根源和動力。

如果你相信靈魂可以永生、生命可以永恆的話,那你這一生還有什麼會比攸關獲得救贖、達致【靈魂永生、生命永恆】的目的更重要!更實用!

所以,明顯不過,古希臘人並非是有超凡脫俗、高人一等的「為求知而求知」「為真理而真理」的高尚精神。而是有著天大的實用目的,就是為了「獲得救贖的靈魂永生之道」。

希臘追求的是永生永世的需要,是天上的人世;而我們中國追求的是今生今世的需要,是地上的人世。兩者都是為了實用,僅是目的不同而已。

科學是宗教的副產品

我們中國人對希臘宗教的迷信背景一無所知,自我檢討認為中國文化「重實用、輕理論」,西方是「輕實用、重理論」。言下之意高下立判,中國是只重實際不重理想的低級文明,而西方是重視知識和理想的高級文明。

這樣自我降級的評判,本意是為了追上西方,取人之長補己之短,不得不痛下針砭,不可諱疾忌醫。其實是下錯了藥方,白賠上民族自信心。

科學與宗教之間並非我們想像的對立衝突,而是相互依存的。宗教大師都會把神與自然關連為一體,都是想要透過了解自然以求進一步了解神,了解自然就是天人感通之道,認識上帝的橋樑。

我們唯一信仰宗教的墨子也是具有求知的科學精神,注重探討大自然。〈墨經〉就有關於聲、光、磁、力等現象的記載,〈墨辯〉也提到了一些基本的邏輯演繹的推理觀念。

希臘先哲所倡導的求知精神與創立的邏輯思維,固然為後世的科學發展立下了基礎和示範,起著巨大的引導作用。貢獻卓著,的確功不可沒。

然而古希臘人分析拆解宇宙萬象背後的原理,其實是為了探明神的奧秘,了解神的啟示。然後透過神的啟示達到天人合一,以提升靈魂得獲永生。科學只是他們致力破除迷信,改良宗教信仰的副產品而已。

但是我們只看到科學,沒看到宗教。熱捧瞎讚古希臘學者是「一群愛智、求完美、講究論證、追根究底、為真理奮鬥」,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純粹理性的求知聖人。這類比「星空,非常希臘」還要肉麻的論調,層出不窮至今方興未艾。

而且一件事的成功,如同一個人的發跡一樣,機緣和運氣帶來的轉變和影響可能更大。西方能夠發展出光芒萬丈的現代科學,那是絕非西方人研究科學的初心,也絕非西方人始料所能及。而是完全意想不到的「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上帝不但沒找到,反而換成人類在掌控大自然的原理和規律,改造大自然了!

中國人古代吃人肉嗎? | Friedrich Wang

有些人中國歷史就是看了一點點皮毛,就在那裡人云亦云,這就是網路時代最大的悲哀,一點點片段就讓人以為什麼都懂。中國古代是吃人肉的食人族嗎?

中國的商代有沒有人殉,甚至於吃人肉?有的,這個有許多考古證據,所以是確實的事。但是放在整個大的人類古代歷史的視角當中,這難道會是一個特例嗎?

亞伯拉罕準備要殺掉自己的兒子去祭神,因為古代近東這種用人殉是非常常見的。更不要說中南美的古代帝國,瑪雅、阿茲特克、印加,都普遍使用活人祭祀,也會分食人肉。這就是古代文明普遍存在的現象,因為人命被認為是最珍貴的物品,所以用來奉獻給神。另外就是把擄獲的敵人、或者被征服的野蠻人當作食物吃掉,也是為了彰顯自己勇武善戰的勇氣,並且教育貴族階層必須要同仇敵愾。

所以,上古文明的食人不完全是因為食物的原因,還有很複雜的宗教信仰、軍事心理,甚至於是一種表現文明的態度(把野蠻人吃掉)。到了周朝之後,因為人文精神昂揚,這種用活人來祭祀或者吃掉的狀況就大為減少,到了春秋時代的孔子甚至直接譴責:「始作俑者,其無後乎!」就連用人的形狀做的陶俑,孔子都給予最嚴厲的譴責。

至於歷史上那些饑荒的情況,導致各種「人相食」的悲慘情景,只能說是天災人禍下的產物,也是普遍存在於許多國家的歷史當中。

這些可愛的青鳥都故意或者無知,而忘記了一件事:台灣的漢人獵捕原住民當食物,一直持續到1920年代。是的,你沒有看錯,這個你上維基百科就可以找到了,不需要別人多說什麼。古文明人吃人,還可以找到宗教與軍事上的理由,到了1920年代台灣的漢人還在吃人,請問又是為什麼?已經在偉大的大日本帝國的教育下差不多30年,結果這種吃人肉的習慣還是不改,難道還能夠賴給中國大陸嗎?

現在上古史在台灣的中學課本裡已經消失了,所以就能這樣子被胡說八道、胡亂解釋,用來扭曲人類的文明史及抹黑中國人。

賴清德像希特勒?誰有理? | 黃國樑

德國在台協會對朱立倫的聲明,是在偷換概念、混淆是非,並粗暴干涉他國內政。

這個協會說:「我們必須述明,今天的台灣絕不能與國家社會主義的暴政相比」,台灣的機構不能、也不該,被比喻為納粹政權所使用的恐怖工具。

一個當年的加害者,跑出來糾正別人說,當年我們的加害行為是人類自古以來的歷史峰值,所以沒有人可被比擬為希特勒。難道他們是在驕傲著,唯獨德意志人民才配得一個希特勒嗎?

希特勒的一生是歷經數個階段的,當他的納粹黨即國家社會主義德意志勞工黨剛掌控了德國,即他當上了總理、開始主導德國政治是在1933年。這時他可能壓根都還沒想到要屠殺猶太人。他真正開始集體大屠殺的年份是1941年,是他當上總理的8年後。

朱立倫說賴清德在做希特勒做的事,難道是在講大屠殺嗎?當然不是。

朱立倫說賴清德「藉民主之名,動用司法手段,消滅在野黨,變成獨裁者」。這顯然是在講希特勒1933年上台後迅速走向獨裁的那一段歷史。

希特勒一上台的1933年,藉國會縱火案(可能是自導自演)宣布擁有17%席次的共產黨為非法,並派衝鋒隊佔領了德國共產黨所有的黨部,1萬8千名共產黨員被捕入獄。

接著他藉國會改選拿下44%席次,再與國家人民黨聯合強行通過了「特別授權法」,接著在法案通過後,於一個月內取締所有非納粹黨派,正式建立了納粹獨裁政權。

1934年8月總統興登堡去世,他更藉制定《德意志國國家元首法》,集帝國元首及總理於一身。這個「元首」還選用了 Führer這個特殊的字眼,以凸顯這是一個必須被敬畏與膜拜的位子。

國民黨與民眾黨難道不是跟當年的德國共產黨、社會民主黨一樣,被羅織罪名取締、逮捕,甚而有著被解散的風險?

賴清德當然不可能是希特勒,目前看來他的台獨信仰似未達到與希特勒的種族主義同樣的狂熱程度。但朱立倫此一表述的目的,是在試圖阻止賴清德進一步違法,甚至最終直接衝破法律的枷鎖,正式完成獨裁的可能。

德國在台協會此刻跳出來責罵朱立倫,等於是在為走向獨裁的行動讚聲,暗示賴現在做得很好,可以繼續做下去,不必擔憂獨裁的罵名,我們幫你背書。

我曾以為德國確實有過對那段歷史的徹底反省,從德國在台協會的這番言詞看來,完全沒有。他們顯然不懂什麼叫防微杜漸,什麼叫做風起於秋萍之末,以至於當年他們真的迎來了希特勒。

美國損害中國人和中華民國的一些歷史―維基百科缺失 | 郭譽孚

最近批判川普和美國的言論比較多,然而,看到有人在論述之初,竟然引用的是「維基百科」的資料,個人感到十分遺憾;如果我們研究時沒有儘量避開西方所預設的種種導引論述,很難真正深入掌握問題的本質;就像我們看現代化理論時,西方學界絕少提到美國當年如何以國家經濟學的保護關稅,對抗英國的自由經濟,因此西方的現代化理論對於落後地區的發展,簡直絕無保護關稅的建議。

相對的,我願指出維基百科中對於美國帝國主義的說法,看來洋洋灑灑,但是完全缺乏引起讀者感受的內容,以戰爭言,為何不提及死亡數?以政策言,為何不提為了提高軍方的吸引力而提高軍餉及禁止家庭代工;家庭代工因此流向低開發國家。如今自稱的「世界警察」,可能是「世界強盜」?建議大家要自由,要擺脫美國的定義。

追究兩岸與美國的關係,個人認為「美中關係」自明治維新前後,美國拒絕履行《蒲化臣條約》時,拒絕我留美學生進入軍事學校深造,是否就顯示了它是別有居心、不可信任的國家?

然後,南北戰爭後,華工赴美挖礦與建築太平洋鐵路的功績,換來的竟然是美國國會排華的惡行;其1905年引致的中國各口岸反美風潮,就顯示了其對中國人利用的一貫心態。

更不要說其在中國抗日戰爭八年中,前四年將戰略物資售予日本;後四年,利用中國,牽制日本大軍;最後卻以雅爾達密約,將蘇軍引入中國東北;然後,戰後提出「中美英蘇共管我東北」的建議;國府拒絕該建議後,共軍先入東北,國軍等待美艦,運輸落後;國共對立升高,進入內戰階段。

馬歇爾號稱來華「調停國共衝突」,以實現美國杜魯門總統去年十一月所提的鼓勵建立強大獨立統一民主之中國;1946年3月底,美國軍事顧問團宣布,計畫在華設立二十餘所軍校,將挑選無黨籍的軍官赴美受訓主持之;大戰之後,八方企望和平,輿論譁然;7月19日,發生東京澀谷事件,我島僑民在東京被日警機槍掃射。

7月26日,馬歇爾指示卡特上校,「中國在美購買軍火與裝備,我並不反對,但購買合約,宜加一條,即無論買價已付否,美國一旦發現與美國最佳利益不合,即可停運……」;然後,開始對華斷絕一切援助;1945年與1946年美國應許於國府的訓練裝備三十九個師與應允於國府空軍八個半大隊與其所需零件,以及1946年春所允戰後留給中國的軍用摩托車,及其所需零件,皆因此一筆勾銷。

8月6日,艾奇遜又因聯合政府問題函知「戰餘物資軍火管理處」,告以「運華物資軍火只能交給中國之聯合政府,不能交給國民政府」。8月18日,杜魯門又以行政命令制止國府購買美國剩餘軍火。從此,美國幾度停止援華;國軍因缺軍備而停步。

11月4日,國府被迫簽訂了「片面利於美國」的「美中友好通商航海條約」,沒有多餘資金與船隻的中國內地各大口岸,開放給美國『互惠』;國民黨的立法副院長劉健群在立法院大罵外交部長王世杰。。。

中美歷史關係美方之予取予求者如此,終至1949年國府乃遭受著名的「美中關係白皮書」的否棄;如此的史實呈現,較之於維基百科上列出一大堆地名,雖可能描述了其國眾多的惡霸作為,但是卻模糊了該問題在各地悲慘的樣態。

歡迎朋友們賜教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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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戰結束50周年回憶越戰 | 高凌雲

Netflix在越戰結束50周年那天,上架一套與CBS合作的紀錄片。這套紀錄片值得一看,大部分人對於越戰大概都不復記憶,或者只曉得好萊塢的藍波那套鬼話。

越戰是冷戰期間荒謬的政治謊言,是假反共之名,壓迫一個弱小國家爭取民族獨立,法國被越盟驅趕之後,美國接著來,美國在1950年代編造出一套虛假的骨牌理論,1975年4月之後,證明這套理論只存在於華府的幻想之中。

美軍在南越雖然有些正面民事作為,但大部分仍然是屠殺與破壞,對於北越的轟炸更是公然違反國際法,美國與河內並未宣戰,美國轟炸北越就與日軍轟炸上海一樣,都是侵略行為。

1970年代美軍入侵高棉,轟炸高棉,引起美國國內的動亂,大部分人都不理解,高棉與寮國在當時是屬於中立地區,美軍在東京灣決議案的武力動用範圍,只有越南,擴大戰事範圍,有違反美國國會決議之嫌,違反國際法那就更不用說了。

美軍入侵高棉的行動,以及祕密支持寮國的軍事行動,這些都有中華民國空軍參與空投作戰任務,也就是說,為了反共,為了拉攏與美軍的關係,我們的空軍幹了些美國都不允許的事情。

美軍入侵高棉,加速美國國會的限制舉動,很快地,美國國會推翻先前的東京灣決議,開始限制軍費支出。美國總統福特在南越的最後時光,不是不想幫忙,但是美國國會不同意撥款,沒有軍費,自然就沒有軍事行動。不知道台灣的覺青要不要罷免不給軍費的國會議員。

美國國會的作為,是強制美國停止在中南半島的殺戮與破壞,美萊村在兩小時內被美軍屠村,死了五百多人,為惡的排長後來進了法庭,最後由尼克森總統特赦,那些冤死的南越農民,包括老弱婦孺,美國從未表達任何歉意。

美軍士兵對手無寸鐵的小孩與農婦,開槍射殺,這種戰爭罪行,可曾有任何人反省過,很少,有良知的美軍官兵也很無奈,因為這種暴行是被允許與縱容的,這就是所謂的反共,虐殺無辜農民。

這些神經病的美軍,其實也是政客謊言的犧牲者,被謊言騙到亞洲打仗,台灣還有很多傻子期待美軍來,美軍來了,就會像在南越一樣,屠殺無辜人民,因為遠離家鄉,跟一堆黃種人在一起,他們很不爽,他們叫黃種人Gooks,歧視亞洲人。

我是在越戰時代成長的孩子,懂事以來,晚間新聞總是西貢、百里居、邦美蜀、朱萊這些名稱,B-52更是常常看到新聞,這些名稱都深深烙印在記憶當中,直到慢慢接觸越戰歷史。

全越統一當時,蔣介石剛剛死沒有多久,我小學六年級,再過兩個月就要畢業,《南海血書》印象深刻,家裡訂中央日報,父親是國民黨員,當然信國民黨那套反共宣傳,我只是小六生,並不太懂其中真偽,只是看了好像很淒慘,大學之後,慢慢知道,這只是捏造的政治宣傳文件,就像是第一次大戰英國捏造齊默曼電報一樣,要製造德國拉攏墨西哥攻打美國的假情報。

很多人會說,那麼多人逃離南越,或者全越統一後,持續有海上難民跑出來,越南內部有許多政治迫害。在1980年代或許你會覺得疑懼,但是隨著時間拉長,歷史沖淡了這些,越南也走向市場經濟,各國相繼投資越南,河內與美國恢復邦交,地緣政治上,越南無法與北京抗衡,與高棉又有很深的矛盾,看似與美國靠攏,但最後會怎樣,沒有人知道。

越戰是可以避免的戰爭,只要你不要相信反共那種鬼話,法國告訴美國,我們是歐洲反共盟友,所以你要支持我在越南的殖民政權,這不就是標準的謊言。美國政府告訴大家,不在越南打仗,將來會在加州打仗,這更是鬼話。因為政客的反共鬼話,五萬美國青年死在越南,大都是中下階層的美國青年,有錢的美國白人青年,是不會當兵打仗的。當美國人開始死傷,美國百姓對於戰爭就會改變態度,越戰就是這樣垮掉的,所以你憑什麼以為美國要來幫你台獨打仗?

台海兩岸的政治歧異,與國際上的紛爭,那是兩件事情,毫不相關,只是現在他們故意將台海問題國際化,將兩岸內部問題,想方設法用外部勢力干預,西方國家只是利用民進黨在台灣的台獨影響力,藉以拉扯北京,但真正最後攤牌之際,很可能是台北自己要面對。

1975年之後,美國到了2000年慢慢淡忘了越戰的苦痛,開始在伊拉克與阿富汗亂搞,最後也是草草離開,只留下破壞與傷亡。拒絕戰爭,拒絕聽信政客的謊言,這才是保全自我之道。

賴清德是以中華民國還是台灣來紀念二戰勝利? | Friedrich Wang

外媒報導,賴清德即將在台灣舉行紀念二戰勝利的儀式,藉機呼籲台灣團結對抗大陸,民主陣營共同對抗中國與俄國的侵略,強調侵略者必敗。

侵略者必敗?像這樣的話如果放在復仇者聯盟或者蝙蝠俠裡面,可能真的會讓人熱血沸騰,但是作為一個國家領導人在歷史紀念日說這樣的話,只是代表了一種淺薄以及知識的貧乏。1895年日本在乙未戰爭中就是侵略者,日本失敗了嗎?歷史上這樣的例子實在是不勝枚舉,對明朝來說清朝是侵略者,對迦太基來說羅馬是侵略者,對今天的烏克蘭來說俄羅斯是侵略者。很不幸,侵略者都獲勝。

從來沒有什麼侵略者必然失敗,失敗的原因是因為反抗侵略的聯盟或者國家有更強大的毅力或者力量,所以才取得最後的勝利。這種必勝必敗的說法,還是少說吧。

另外,賴清德用中華民國總統的身分發表這篇演說。可悲的是,他又親口說過,他認為中華民國的憲法對台灣是災難。所以他要用這場災難總統的身分,來紀念戰爭的勝利?很明顯,這是一種錯亂。

他所崇拜的大日本帝國,當時的台灣就是其殖民地。當時台灣兵加入日本帝國軍隊作戰,在中國大陸以及亞太各地到處肆虐,也就是說日本帝國所有欠下的血債,台灣人應該都有份。如果按照他一貫的邏輯,並不承認中華民國以及憲法,那麼他應該代表台灣人以當年侵略者的身分向亞洲各國道歉,並且負起一部分的賠償責任。

其實,他這種心態一點也不難理解。當年日本接受《波茨坦宣言》無條件投降,原本是日本帝國二等國民的台灣人在一瞬間就成為戰勝國的國民,所有原本該背負的責任也瞬間解套。所以戰後在亞太各地遭到同盟國逮捕或者俘擄的台灣兵,在軍事法庭上為自己辯護的理由都是「我們現在是中國國民」,所以可以免除戰爭責任。國民政府也在日本投降後的第一時間就宣告台灣人民為中華民國有效國民,將台灣人納入到保護範圍之內。但是,遺憾的是這些參加日本軍隊的台灣人,有許多在不久之後就是參與228事件的主要成員。

日本帝國戰敗投降,這些認同日本帝國的人說自己是中國人來撇清責任。當國民政府在台灣開始進行統治管理,這些人又是反國民政府的主要成份。這是歷史的悲劇,我們當然不是要去責怪誰,而是必須要認識歷史的脈絡,才能夠釐清其中的是非與責任。

歷史認同的扭曲與錯亂,其實就是台灣悲劇的縮影。我們在賴清德的談話中,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這個縮影。

「矽」與「硅」~中國近代化學啟蒙者徐壽小史 | 賈忠偉

現代漢語中的確有不少日製漢詞~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其中有不少是~由傳教士與中國學者合作翻譯西方文化時所創,但是在中國並未普及,後來被日本人引用,再又回銷中國。

有中國近代化學啟蒙者稱號的徐壽(1818~1884)。徐壽在江南機器製造總局創辦翻譯館,並參與主持翻譯的書有──《化學鑒原》、《化學考質》、《西藝知新》、《化學求數》、《法律醫學》等,在翻譯這些書籍的同時,徐壽也負起創造漢字命名化學元素之責,這些翻譯日後對中國和日本兩國都產生了重大影響。必須特別提出的是,影響現代電子工業最特殊的元素──Silicon,就是由徐壽在翻譯《化學鑒原》一書時,將Silicon以中文音譯正名為「矽」,並使用至今。

日本蘭學家(蘭學是經荷蘭人傳入日本的學術)宇田川榕庵(1798~1845)在翻譯荷蘭文原文書《Elements of Experimental Chemistry》不但將「化學」翻譯成「舎密」,也將荷蘭文中的 keiaarde(矽元素)以荷蘭音譯為「珪」(けい,日文念成Kei),之後日本雖捨棄了「舎密」改用中國的「化學」,但原有的Silicon日文翻譯「珪」仍然被保留下來。後來這個詞被人改寫為「珪素」,到了19世紀則演變出「硅素」的寫法。

受到日本翻譯的影響,1906年出版,由顧琅、周樹人(即鲁迅)兩位具有留日背景的學者所合作编著的《中國礦產志》一書當中,就直接使用日文漢字的「硅」字作為Silicon的翻譯。從此之後,在中文當中──「硅」跟「矽」同指Silicon的情形就在中國學界展開。另外,最早「硅」在發音上也發為ㄒㄧˋ(Xi),但後來因為它的右半邊為「圭」字邊,因而被誤唸為「歸」的音。

1949年兩岸分治,撤退到臺灣的中華民國仍然沿用原有的「矽」,但或許是政治對立的關係,中國大陸在經歷過多次的辯論後,在1955年仍決定將「Silicon」元素的中文翻譯改為「硅」。

問君能有幾多愁–詞聖李煜簡介 | 左化鵬

詞人大多命運坎坷,如:李清照夫妻仳離,晚境淒涼;辛棄疾壯志未酬,抑鬱而終。最悲摧的當屬李煜,他被後人尊稱為詞聖,也被稱為千古詞帝。這位詞帝,還真的當過皇帝,雖然毫無政績,可供後人歌頌,卻留下許多悲壯淒涼的篇章,直到今天仍被世人朗誦。

國家不幸,詩家幸,話到滄桑,語始工。唐朝覆亡,群雄割據,形成了五代十國的紛亂局面,李煜的祖父在南方稱王,自號南唐,傳位於李璟,李煜是李璟第六子,本來怎麼輪,也輪不到他當皇帝,可是除了他的長兄,其他幾個哥哥都早夭,他成了第二順位,而太子長兄為人猜忌嚴苛,李煜為避嫌不敢與聞政事,只好寄情於山水,以讀書自娛。不料,李璟去世後,長兄繼位不久,也病發身亡,二十七歲的李煜,順理成章登基當了皇帝。

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的小六兒,當了皇帝後,不恤政事,酷好浮圖,崇塔廟,度僧尼不可勝算,每日穿著袈裟誦佛經,直到宋軍兵臨城下,他還在廟裡聽和尚念經,聽得有滋有味。南唐滅亡後,他被俘往汴京,稱違命侯,後人稱他為李後主,或南唐後主。

李後主在位十五年,也曾享盡榮華富貴,那段期間,他寫的詞大都描寫宮廷生活,縷金刻翠。如:

菩薩蠻:
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問郞邊去,剗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畫堂南畔見,一响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一斛珠:
曉妝初過,沉檀輕注些兒個,向人微露丁香顆,一曲清歌,暫引櫻桃破。
羅袖裛殘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繡床斜憑嬌無那,爛嚼紅茸,笑向檀郞唾。

這句「笑向檀郞唾」,短短五個字,描寫男女情愛,後人再難突破。這是年輕時的李煜,感情豐沛,擅描風花雪月,假如南唐國祚永存,他可能成為一代詞中情聖。可是他畢竟國破家亡,命運的轉折,讓他成了千古詞帝。他被俘期間,受盡屈辱,先被稱為違命侯,後又改稱隴國公。宋太宗多次逼迫李後主心愛的小周后侍寢。是可忍熟不可忍,多少個通宵難寐,李後主吞下了男兒淚。他提筆寫下:

望江南:
多少恨,昨夜夢魂中,還似舊時遊上苑,車如流水馬如龍,花月正春風。

搗練子:
深院靜,小庭空,斷續寒砧斷續風。無奈夜長人不寐,數聲和月到簾櫳。

李後主的詞,成為宋初婉約詞派的開山始祖,也為豪放派打下基礎。亡國之後,他的詞風丕變,字字珠涙,以歌當哭。我們看:

破陣子:
四千年來家國,三千里地山河,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幾曾識干戈?
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鬢消磨,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揮涙對宮娥。

相見歡(一):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庭院鎖清秋。
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相見歡(二):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浪淘沙:
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衾不耐五更寒,夢裡不知身是客,一响貪歡。
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間。

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後主的「問君能有幾多愁?」成了千古哀音。詞帝四十二歲,不幸短命死矣,就像劃過子夜的流星。他流傳後世的詞作不多,但都成了中華文化的瑰寶。清代詩人袁枚評李後主:「做個才人真絕代,可憐薄命做君王」。這句話,對李後主的一生,下了最好的論定。

遠征軍緬北大撤退的一些真相 | 賈忠偉

剛剛看了[歷史人]的視頻,不得不臨時寫一點短文來以正視聽……

第一,戴安瀾將軍在東吁(舊名為同古)打了遠征軍入緬的第一場硬仗,但他沒有在東吁殉國。

第二,中國遠征軍於緬北大撤退的時候,最初的規劃的確是想有序的從緬甸撤回國境,但因為訊息混亂,再加上英軍早已偷偷脫離戰場,史迪威又私下拋棄部隊,並砸爛無線電機逃跑,最後導致上萬國軍在得不到正確訊息下,被迫在緬北團團轉,最後兵困野人山……

第三,與困在緬北遠征軍相同的是~當時在重慶的老蔣也一樣得不到正確訊息,他一直以為史迪威能依照命令,及早將部隊從緬北帶回中國……只是當他知道緬印邊界的霍馬林已經被日軍佔領之後,雖急忙下令要杜聿明帶隊由雷多、葡萄轉往印度,但此時杜聿明所屬的第五軍軍部及廖耀湘將軍的新22師早已困在野人山的熱帶叢林當中……

第四,孫立人將軍的新38師是因為負責掩護任務後,發覺退路已遭日軍佔領而只能選擇轉往印度,並非抗拒命令轉往印度……

最後第五軍與新22師就倚靠~奉重慶之命的美軍軍機空投補給品與電台而安全轉往印度……

這段歷史被很多有心人故意改寫,誤區太多了,後人寫史一定會有自己的信仰與刻板印象,但拜託千萬要想辦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