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疫情,資本主義體制改革,此其時矣 | 譚台明

美國未能選擇正確的防疫政策,一般人認為是國情的問題。但是,我認為「制度是為了人的幸福而存在,不是人為了制度的運作而存在。」應該是顛撲不破的。所謂「生活的意義在增進人類全體之生活」,而非只增進部分人類之生活,卻要犧牲或剝削另一部分人類。

新冠疫情初起,大家都以為這是個暫時現象,「等疫苗出來就好了」。但事實並非如此。那麼,我們就應當有一個覺悟︰假裝病毒不存在,強行恢復舊秩序(目前的所謂「共存」)是不合理也是不人道的,何況有越來越多的證據懷疑「共存」對經濟發展的長期助益。因此,我們的思路,應從「回到流行病前的世界秩序」改成「建立更能適應流行病長期存在的世界秩序」。

這個新秩序,顯然最重要的就是要加強醫療體系軟硬體的建設。這意味著要投入更多的資金;比如說,是否能有大量的資金投入世衛組織與紅十字會等已有的全球性機構,而更為有力地協助各國做好疫情防治管控。這是一件明顯可以做的事。但問題是,資金需求極為龐大,而投入的資金有沒有回報呢?沒有回報誰來投入?這就不能不碰觸到更為根本的「社會體制」問題。

其實現代社會早就進入一個資金過剩的時代,但仍然有許多該做的事情因缺錢而不做。教育、醫療以及許多窮困社區、窮困國家的基礎建設等等。資金為什麼不進入這些缺錢的地方呢?因為沒有回報。所以大量的資金寧願變成熱錢去炒作金融,也不願意去做實際有益於全人類幸福的事情。這似乎印證了「資本是逐利的」這句話。

如果強行改變資本逐利的本性,這勢必是天翻地覆的變革;但想方設法改變種種產業之間的連結,把不能獲利的投資改為某種形式的獲利(儘管可能是長期且微利),則未必是不可能的;這很考驗人類的創造性。

這種涉及「體制改革」的事當然很難,且非一蹴可幾;但並非絕無可能,更非不能有所嘗試。所以應該成為一個值得探討、實驗的重大課題。何況新冠疫情的長期化,更是給出了一個迫切而鮮明的需求,因而這更應該成為各方關切的熱門顯學。

如果領導世界的大國,能認真面對這樣的問題,而體認到「體制改革」是有必要的,那麼,人類文明是可能以新冠為契機,而開啟一個新的全球治理且和諧互助的新時代。但目前趨勢顯然並不是這樣;西方大國仍然一味地宣揚「歷史終結」,以為現在西方的體制就是最好的體制,凡與此不同就是邪惡的,將其妖魔化,製造對立,再裹脅全球共同圍剿,甚至不惜訴諸戰爭,務求去之而後快。這種褊狹的心態,是徹底的不思進取,故步自封;是先將體制封聖,然後再以人服務於體制;而非理性地看待體制,靈活改造利用以求服務於全體人類。這不是在「增進全體人類之生活」,而是懷有只想「增進部分人類之生活」的私心;其不可取、不足以開啟一個新時代,是很明顯的,也因此令人覺得可悲!

而且,非常不幸的,由於我們已進入一個全球分工、聯動緊密的全球化時代,所以所有變革的嘗試,若不得領袖國家的倡導或至少是默許,是無法展開的。因為在現有體制之下,你不遵從領袖國家的意志,將會失去應得之資源分配,從而削弱國力,而更不可能從事改革。

新冠疫情未來會如何?不得而知。但可相信,即便此波既平,恐不久它波又起。歷史發展弔詭的很,總在你以為萬事大吉之時,適時地給你新的難題;無非上帝在倒逼人類扣問良知︰你是要順慣性、吃老本、規避問題、貪圖享受呢?還是要恢復人之所以為人之道德性(關愛他人而非自私自利)與主體性(四傍無依,壁立萬仞;敢於創造而非依賴既有)去直面自我,應對挑戰,以維護人性尊嚴,創造適應環境的新時代?

孟子說:「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幾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明於庶物,察於人倫,由仁義行,非行仁義也。」時代豈不是正在呼喚我們要「明於庶物」(科學地、理智地看待問題)「察於人倫」(明白人性尊嚴與人我相安之道),秉於內在之仁義本心去改革、創新(由仁義行),而非以為外在的制度就是仁義,因而死抱不放(非行仁義也)。

深盼有權有勢者(民主社會,人人皆是有權有勢者)能明白此理,應對上天的考題,交出正確的答卷,將人類的文明順勢再上推一個台階;否則,不進則退,不僅原地打轉,找不到出路,且混亂的局面與錯亂的價值觀將層出不窮,勢將危機四起,舉世不安。果如此,豈不悲哉!

對美式民主的不同觀點 | 石文傑

鄒武鑑和趙國慶,兩位都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學,都曾經留學美國,卻對美式民主的見解有歧異,試看—

鄒武鑑:美國總統選舉之亂,不免令人為民主制度擔心,有句名言:「民主所產生的弊病,要用更民主的方法來解決。」美國是高度民主的國家,他們如何用更民主的方法來應付這場亂局,容我們拭目以待。

趙國慶:根據我在美國連續住了四十年的觀察,美國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保守派與自由派的勢不兩立,已經無法調和。川普代表保守派的極端,表現為白人至上主義,獨尊基督教,堅決壓制中國崛起。拜登代表自由派,表現為種族平等,各種宗教皆平等,比較願意和中國合作。這裡必須注意的是年輕人,幾乎九成都是傾向自由派,歐洲各國也是歡迎自由派。

趙國慶:美國的民主並不是真民主,總統的選舉人制度,就是最好的説明。例如,一個二千萬人選票的州,如果你的票是一千萬票,我的票是一千萬零一票,那麽本州的所有選舉人票都是我的,你一個選舉人票也沒有,而美國的總統是由全國538張選舉人票來決定的。而不是由全國人民總選票來決定的。例如,2000年的高爾選票比小布希多出50萬,但是仍然小布希當選。2016年,希拉蕊的選票比川普多三百多萬票,但是卻仍然是川普當選。

趙國慶:美國的强大,不是什麽美國的民主制度造成的。它是由美國的强大軍事力量、强大的美元,以及掌握世界的媒體力量造成的。美國有11艘核子航空母艦,有150個海外軍事基地,有20兆美元的GDP,又可以自己印發美元,並且完全不受聯合國約束,要打誰,就打誰。這是美國稱霸的真正原因,絕不是什麽民主制度造成美國的强大。事實上,美國常常顛覆其他的民主國家政權,暗殺其他國家的元首。台灣人民完全知道這些,越南的吳廷琰、韓國的朴正熙、智利的阿葉德都是例子。

政治就是這麼難,永遠有不同的觀點。

古有愚公移山,今有愚婆封口 | 田年豐

日前大律師張靜,被檢調大肆搜刮查扣其事務所包含業務情資檔案等機密的電腦,因而引爆是否因為得罪當道蔡英文,而被下令政治追殺迫害?或是當權的檢調,想要討好當道升官發財,而濫權羅織獻媚?

這個議論確屬有跡可循,應是合理懷疑的範圍內。但是要得到足以證明有無的證據,就算蔡英文和檢調出面澄清,也是跟論文門一樣的信者恆信,或者越描越黑。因為,從蔡英文的出土證物來審視,我們台灣社會,早已經因為她的黨國迷因,以及白賊不斷而撕裂!而互相鄙視!而互信蕩然!就連親情友情都已經是相近如冰,僅止於行禮如儀罷了!

因揭發蔡英文沒有博士論文,而被她提告的媒體人彭文正,在張靜被不法搜索後,一針見血地指出—-張靜是因為發佈討蔡檄文,直白蔡英文出身窯門,而惹來檢調幾乎帶著台東所有刑警侵門踏戶搜刮抓人!為什麼出身窯門說不得呢?而且張靜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律師啊!最早查出這些來龍去脈,又廣播又出書的人,是童文薰律師!難道童律師也即將要被檢調濫權玩法突襲迫害了?我實在不敢相信這個畫面,在今日台灣,能有呈現的可能。

因為,畢竟,人生不能選擇父母。蔡家靠媒介色情,靠吸食皮肉致富,….。這些如何苛責或嘲笑生長在這樣家庭的任何一個小孩呢?只要這些無辜的孩子,長大之後,不再吸吮這樣來的皮肉養分,他們的尊嚴,就跟你我一樣,都應該備受尊重。出身窯門,不過就是個事實陳述,無須借題發揮,更無須因此抓人迫害,不是嗎?你懂!我懂!蔡英文可能不懂嗎?

就像,可不可以當總統,根本沒有學歷限制!就算是不識字,也不妨礙其有資格當總統。禪宗六祖惠能,不但沒有學歷,而且不識字,卻成為一代宗師,還因此反而被大家津津樂道,成為很多失學者的典範,與對自我的鞭策和寄望。

所以,說一位總統,沒有博士學位,不但不可能是意圖要毀謗她/他,反而,也有可能是意欲要讚美她/他!但是,當然,若有一位總統,從27、8歲起,就一直說/寫自己是國際經濟法學博士,卻有天被人發現根本沒有博士論文,也沒有博士學位證書,…。這就真的會臉紅難堪了!

若純屬誤會,那只要把博士資格的各項證據公諸於世,3分鐘就可以讓亂說話爆料的人,公開道歉了!反之,只有拿不出這些證據的時候,愚蠢不實的人才會顢頇蠻橫地選擇裝神弄鬼的轉移焦點,若不是動輒興訟混淆視聽,就是封鎖除了自己的假證據之外,根本就一無所有的證據!而蔡英文控告彭文正等人的做法,恰恰就是典型最心虛,最野蠻的做法!這是意圖封鎖眾人悠悠之口嗎?如此的愚婆,這根本就是現代版的愚公移山!

根據《列子》記載,有個人,在房子蓋好之後,才發現出入門,被山給擋住了,因此,只好,拚老命努力要把山鏟平,….。鄰里周遭或好意或訕笑的告誡他這是拚到死也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卻聽他說要叫子孫世世代代的鏟下去!…。這個荒唐的畫面,就是你我大家自己和小孩被傳誦被教育至今的-愚公移山!

難怪我們今天放眼看去,接受此教育吹捧摧殘長大的人,很多都不看事實的閉眼瞎說,甚至習慣造謠的幻聽幻想幻論!想想看,再怎樣橫柴入灶的人,至少也知道,到底是山早已站在那邊幾千萬年了,要蓋房子蓋到被山擋住出入口,不怪自己,還要怪誰呢?為什麼我們可以無知無覺地容忍這麼蠻橫的人呢?還厚顏無恥地吹捧要大家發揮愚公移山的精神咧?!

像這樣的人,不但蠻橫還愚蠢到極點,實在像極了處理論文門的蔡英文!看看這個愚公,當發現自己把房子的出入門戶開錯位置時,不是改個位置就好嗎?甚至拆掉重蓋也更省事,居然還敢厚顏無恥地死不認錯的推諉塞責?的歸罪給倒楣的山?的禍延子孫?

面對這樣的人,就算殺千刀以儆效尤都唯恐不及了,居然還當成不屈不撓的教材來教化世人?這難道是唯恐天下不亂嗎?真的這樣瞎搞亂搞不怕遭天譴嗎?

今日蔡英文的論文門案,竟然可以混亂是非撕裂社會離間親情友情,不就是長年來政治淫威教育下黑白顛倒的現世報嗎?不是已經解嚴了嗎?不是已經政黨輪替了嗎?不是已經啟動轉型正義追索真相了嗎?你我真的還可以縱容自己麻痺自己的這樣不管真理事實的呼吸著嗎?真的看不見報應嗎?真的以為沒有神佛,是拜拜祈禱給人家看的,而不是存在自己的內心嗎?回頭是岸啊!

社會主義志士與頭陀(苦行僧)的類比 | 張魯台

社會主義者必定是無神論者,頭陀(苦行僧)則是嚴格遵守佛教戒律的精進修行者,兩者似乎是無法類比?實則不然,首先兩者皆是無神論者。

正信佛教徒是無神論者,這一點可能會讓許多人覺得驚訝,佛教講緣起性空,當然不會認同有一個憑空出現的神,這個神又憑空創造世界,這絕對不符合緣起法則,探討有神或無神,有如探討宇宙有邊或無邊,時間有無開始與結束,神又是從何時何處先出現?這些都是戲論,探討不出結果的,對現實生活或修行毫無益處,因此頭陀必是無神論者。

有堅定的信仰(一個追求的目標),不虛談不唯心,務實的生活,這是兩者第二個相同處。

清末民初中國陷入半封建半殖民困境,俄羅斯十月革命啟發了陳獨秀、李大釗、朱德、毛澤東、周恩來、鄧小平等人投入革命,引領社會主義戰士們投身革命,才有今日新中國。這些革命黨人如同精進的僧侶,自律甚嚴,不追求個人物質享受,這是兩者第三個共同點。

中國僧侶中以大唐三藏法師玄奘最具代表性,西行、東歸,歷經磨難、考驗毫不退縮,其人格與毅力正是典範,紅軍長征差堪比擬。兩者的共同點還有很多很多,歸結成一句話,就是革命志士與苦行僧皆有非凡毅力與信念,有一定的人格條件,不然兩者皆不會成功。

社會主義者能夠革命成功,還必須有一個列寧式政黨引領革命,如同有根器、有頭陀心理特質的出家人也要有僧團的約束與砥礪,就不致放逸而易於成就,僧團與列寧式政黨竟然也有共通之處,這絕非偶然。 

台灣有兩個列寧式政黨,一個是從大陸敗退到台灣的K黨,一個是由岩里政男豢養大的冥黨,雖然都是列寧式政黨,但是此二政黨卻沒有革命志士。以K黨而言,在大陸真能做到「升官發財請走他門,貪生怕死莫入此門」,就不至於退守台灣,到了台灣未能記取教訓,最後還是被冥黨「轉型正義」玩的奄奄一息,他們還是甘之如飴的守著遇雨漏水的茅篷,既不敢起而抗爭,又捨不得那三坪小地盤,一有黨內外選舉,你瞧那熱乎勁,可又看不出他們在臥薪嘗膽,這如何能夠再起?

冥黨玩選舉其手法遠勝對手,看它們玩轉型正義玩的個個腦滿腸肥,將轉型正義過來的公司、基金會,全家族都派上去當董監事、經理人,這種黨會有革命領袖與志士嗎?喊台獨口號只是拿來騙騙傻老百姓,他們要再吃肥一些,準備多弄些盤纏,隨時可以跑路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俄烏戰爭赤裸裸的告訴他們美國是靠不住的,大陸也是軍事強國,美國怎麼可能為了台灣冒世界大戰的風險?假革命份子還是先撈吧!到時再跑吧!千萬不要以為他們有苦行僧般的信念與毅力!

哲人參政-柏拉圖的理想國 | Huang Jun-Xiang

原始時代,人類的步調慢,採集完夠吃的食物,剩下的時間都是閒暇時間。之後進入了農業時代,出現了農奴這個概念,為什麼進入了農業時代反而出現了農奴呢?

可以說整個農業時代都是農奴時代,就算是古希臘哲人們的時代也是農奴時代,有些古希臘的哲人還以為,技術的進步可以讓農奴脫離生產回歸閒暇。不過到了工業時代,我們依舊沒有回歸閒暇,反而比農奴時代更加忙碌了,工業時代變成工奴時代,我們必須回歸閒暇,那才是身為人的本質。

所謂的公民就是有閒暇時間的人。這是很多人搞不懂的,以為公民就是有什麼權什麼權才叫做公民。那叫什麼狗屁公民?要成為公民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從勞動中解放,讓自己有更多的閒暇時間去思考公共事務,這才叫公民。

在我跟柏拉圖的眼中只有哲人才能參政,而不是素人,素人是沒資格參政的。柏拉圖的烏托邦是閒暇的,少勞動的,整天只知道勞動的人是奴隸。烏托邦的統治者是一群哲人階級,哲人階級必須經過科舉考試才能得到,任何人都可以去考去爭取,考上了就會有很多特權與社會福利。不只如此,我更認為,素人必須先經過初階哲人教育,再通過初階哲人考試才能擁有選舉權,社會福利比一般人多一倍。然後,初階哲人要參政必須要再經過高階哲人教育以及高階哲人考試,才能擁有參政權,社會福利還是跟初階哲人一樣。

這樣才能更接近柏拉圖的理想國目標,理想國才不會變成像印度那樣的種姓制度,甚至製造出可怕的獨裁者,哲人王是整個柏拉圖的烏托邦的統治者,是哲人們的共主。蘇格拉底認為選舉參政是種技能,而且是哲學思辨的技能。

在古中國,懂得哲學思辨的哲人就是士人,社會階級是:頭等士人、次等武人、末等庶人。所以我個人認為,要擁有選舉權與參政權的武人與庶人都應該通過士人科舉,成為士人階級才能夠擁有。古代的科舉制度相當複雜,現在我個人的變更是這樣的,科舉層級分為鄉試跟會試,鄉試指的是地方的科舉,也是考取生員的科舉,會試指的是中央的科舉,也是考取貢士的科舉。

古代的生員再窮,見到官老爺不用下跪,而再怎麼財大氣粗的大老爺只要沒有士人的身分,見到官老爺就是得下跪。科舉是在考一個階級、一個身分、一個社會地位。現在的學歷就算你哈佛畢業,面對那些連大學都沒讀的矽谷老闆,你依舊是個來打工的。古代的科舉只要上榜了,就算你面對再怎麼財大氣粗的大老爺,你都是高人一等。

總之,現代社會的階級是看生產資料的有無,而封建社會的階級是看科舉的功名。有時候看看封建社會的階級制度還比現代社會進步許多。

幾乎活不下去的外省人 | 盛嘉麟

我認識幾個在台灣的外省朋友幾乎活不下去。

他們是藍營的,擁護中華民國。
他們擁護中華民國,討厭民進黨,討厭日本人。
他們不喜歡韓國人、菲律賓人、越南人。
他們不喜歡中國國民黨,軟趴趴沒有戰力。
他們不喜歡中國國民黨要改名台灣國民黨,切掉了中國。
他們不喜歡馬英九,巴結民進黨、討好習近平的娘娘腔軟骨動物。
他們不喜歡韓國瑜,沒有留學美國的盎薩風度。
他們不喜歡宋楚瑜,曾經和李登輝情同父子。
他們忘不了反共抗俄,反對共產黨,討厭俄羅斯。
因為討厭俄羅斯,這次俄烏戰爭,無論普京多麼師出有名,無論澤倫斯基多麼小丑可惡,他們捐錢幫助烏克蘭。
因為反對共產黨,無論大陸大國崛起、經濟興榮、軍事強大、科技先進、奧運強國,無論大陸96%人民擁護共產黨,他們永遠反共。
他們多半留學美國,心中只剩尊敬的美國,疫苗都全家飛來美國打。

可惜這十年來美國變了樣,街邊都睡著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屎尿味沖天,你還要防範他們搶你的皮夾皮包。物價漲上天,到處偷搶,槍枝泛濫,國家財政喪失倫理,靠印鈔票,靠發公債。排斥移民,叫罵中國,街頭常常打殺中國人。民主黨、共和黨幾乎要爆發內戰,美國早已不是他們心目中的美麗國家。

可惜這十年來美國變了樣,全世界到處攪事挑事引發戰亂,欺凌世界各國,昨天制裁朝鮮,今天制裁伊朗,明天制裁委內瑞拉,迄今已經制裁過50個國家、3800家公司、幾萬位個人。生意競爭不過華為,就扣押人家老闆的女兒。俄羅斯已經被美國制裁了廿年,現在要糾合白人國家,加上黃人買辦日本、韓國、台灣、新加坡,再加6000個制裁項目,包括俄羅斯的貓狗,要亂棒打死俄羅斯。意猶未足,正計劃要制裁印度,中國已經被制裁了四年,又恐嚇要實施二級制裁。這樣美國是在制裁整個歐亞世界島了。

他們僅剩尊敬的美國,不再美麗。最近美國內部有人建議把美國從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利堅合眾國)改名叫United States of Sanctions(制裁瘋合眾國)。世人都在看熱鬧,看笑話,等著看制裁崩盤。

所以我認識的幾個在台灣的外省朋友,他們頓失所有的依託,幾乎活不下去了,有的靠吃憂鬱症的藥物度日。其實他們是忘了根本,我們都是大漢民族,都是中華民族的子民,中華民族正在欣欣向榮,走向民族復興的康莊大道,無人能擋,我們應該高興,我們前途似錦。

美國無視民主缺失,卻妄想中國崩潰 | 黃國樑

台灣人看見美國的黨爭已經如此嚴重,以至於什麼建設都無法規劃與執行;而西方的所有政客都只在尋求自己的下一個任期,沒有人真在關心底層人民的死活,竟然仍然像是奉為聖經似地追捧、崇奉這一所謂的民主體制,不僅令人驚嘆,更讓人捧腹!

我看見謝志偉那位整日不辦外交,只懂寫些民主網文的所謂代表,拿著西方的宣傳機器拋出的材料,寫著烏克蘭的蹩腳民主事跡,就感慨一些人又要被他忽弄了!

但也不令人意外,連西方自己都不能從這不斷湧出的問題與矛盾中,回頭看到這一制度的殘缺與破損,開始去尋思如何解決;反倒是拿著它不斷地去聲討他們所謂的獨裁者與專制政體!

這兩天看到我曾經一度以為他有什麼真知灼見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Paul Robin Krugman),拿著他的民主教條,大肆撻伐普京與習近平,說前者高估了俄羅斯軍隊的戰力,讓戰事陷入僵局,後者則是疫情復燃,因此面臨災難性崩潰。

暫不說普京,克魯曼抨擊習近平的說法好像他引以為傲的民主早已戰勝疫情似的!好像美國的民主讓一百萬人死於非命是這一體制的光榮印記,而不是可恥的恥辱。

習近平的防疫措施無論是正確或錯誤,它的動機與目的都是百分之百良善的,是為了保護所有人民的生命與健康,但只要打上專制的標籤,它就變成錯的。

反之 ,從川普到拜登的防疫,都是聽任病毒肆虐,打不打疫苗讓人民自己決定,不干政府的事情,不封城、不限制行動、不強制戴口罩,從而死了數十、上百萬人,美國一戰加二戰,再加上韓戰、越戰,伊拉克、阿富汗戰爭,都沒有死掉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官員需要被究責。

很顯然,這一體制根本不關心人民的生死,更重要的是,民主的官員完全不需要被問責,徹底跟人民的福祉與利益脫離,卻竟仍可以堂而皇之地以民主之名,向世人誇口。這麼明顯的事實,這麼巨大的缺漏,那些已經在民主的思維慣性下生活了數十年、或超過一世紀的人們,就像被蒙蔽了雙眼,完全看不出來。

中國的體制如果全然是錯謬的,是在真理上站不住腳的,一個平民百姓、販夫走卒就可以看穿,何勞克魯曼大費唇舌去指責?事實恐怕是相反的。就是因為中國的制度可以究責、有動員力,有解決問題的強大機制,它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即將在整體實力上追上美國。

中國的追趕其實不足為懼,美國真要害怕的,是連克魯曼這種諾獎級的知識份子都以為民主開放的體制無懈可擊,而中國的體制卻注定終將崩潰,那意味著整個國家對現實的察知能力已經完全喪失,它將在坐等中國崩潰的過程中,驚訝地看見自己的率先崩潰。

沒有任何政體是天生神聖的。不管黑貓白貓,只要會抓老鼠的就是好貓。當民主不只不會抓老鼠,反而自己成了咬布袋的老鼠,民主神話的破滅,就已在倒數計時了。

隱喻預言政治的《少林英雄傳》 | 談璞

三十多年前台灣報紙上連載過應天魚(郭箏)的武俠小說《少林英雄傳》(咕狗一下就有了),主角是個和尚,江湖上有三個集團都在追殺他的師父,因為這三個集團都是他師父在遁入空門前創建的。

主角的師父為了尋求「什麼才是人類最佳的社會」,先後創建過三個集團:

第一個是號稱大公無私,宣揚人人為我,我為人人的一切共享集團,結果就是集團裡人人藏私,大家都只會表面説漂亮話,私底下搜刮利益。

第二個則是民選投票集團,領導人靠集團裡投票表決。結果就是集團中每個人都在研究唱戲,極度熱衷於表演藝術。因為大家都愛看戲,唱戲唱得越好就越受歡迎,就越能贏得選票當領導者。

第三個集團極度傳統,就是由天選之人、天命之子擔任領導。結果這個領導者成天唯一的事就是四處尋找龍脈,因為他當集團領導人還嫌不夠,想當皇帝。

然後這三個集團都拼命在追殺主角的師父,因為他是最初的創辦人,而且就是因為對三個集團都不滿意,才又離開去創辦下一個,所以三個集團都要追殺他,免得他老兄又創造出第四個集團……因此,主角的師父才會遁入空門,成了主角的師父。

這小説在聯合報連載時,美國還是雷根時代。所以什麼「唱戲唱得好才能贏得選票,當上領導人」的設定,根本是擺明了駡人……

不過事隔三十餘年,竟然又有喜劇演員當上總統的鳥事在現實世界中發生……這小説還真它媽神預言等級!

烏克蘭悲劇該歸咎誰? | 郭譽申

俄羅斯出兵大舉進攻烏克蘭,不論勝敗如何,烏克蘭幾成廢墟,就是一場悲劇。烏克蘭是如何一步步走入此萬劫不復的境地?該歸咎於誰?

回顧歷史,烏克蘭原是蘇聯的加盟國之一。1991年蘇聯解體,烏克蘭獲得獨立,成為實行選舉民主制度的國家。1996年通過新憲法。2004年由於控訴總統選舉舞弊,而發生「橙色革命」,重新投票由親歐派領袖當選。2010年親俄派當選總統。2013年底,總統實行親俄遠歐的政策,導致親歐派展開大規模的反政府示威,到2014年初,總統被議會罷免其職務。烏東地區和克里米亞民眾大多支持親俄派,認為議會的罷免總統不合法,於是宣布脫離烏克蘭而獨立。

烏克蘭在2014年以前經歷長期的政治動盪,主要肇因於親歐派和親俄派的激烈競爭甚至惡鬥。選舉民主是贏者全拿的制度,因此容易導致親歐派和親俄派這樣的政治惡鬥,甚至產生極端反俄的新納粹分子。

選舉民主需要政黨公平競爭,但是政黨競爭卻不存在真正公平的裁判員,尤其執政者擁有權力和資源,多半會製造不公平的競爭,親歐派和親俄派因此時常互相指控,並各自組織群眾示威抗議,最後魚死網破,烏克蘭就分裂了。反俄的新納粹分子把烏克蘭的分裂歸罪於境內的俄羅斯族,因此對他們迫害甚至屠殺。

2014年後,很多親俄派已分裂出去,剩下的烏克蘭人多屬於親歐反俄派,他們的目標自然是收復失土。由於克里米亞已併入俄羅斯,而烏東地區又獲得俄羅斯的支助,烏克蘭本身無力收復這兩地區,因此積極想要加入北約,依靠北約壓制俄羅斯,烏克蘭才有機會收復失土。烏克蘭甚至把要加入北約寫入其憲法,於是不論誰當總統,都必須致力於加入北約,沒有轉圜的餘地。

烏克蘭是否應該加入北約,是地緣政治的重要決定。地緣政治是專業的知識和策略,超出一般人所能理解。然而選舉民主制度卻讓烏克蘭的國會以修憲投票,決定是否要加入北約,國會自然迎合大部份民眾加入北約的願望,不管什麼地緣政治專業。這是以民粹取代專業,非出大禍不可。

烏克蘭縱容反俄的新納粹分子迫害甚至屠殺境內的俄羅斯族,又積極想要加入北約 (美國和北約則表示歡迎),終於導致俄羅斯的進攻。俄羅斯仇視反俄的新納粹分子,因為二次大戰時,納粹德國曾猛攻蘇聯,造成蘇聯1千萬軍人和1千7百萬平民的死亡;而烏克蘭加入北約,可視為北約對俄羅斯的準進攻行為 (參見《北約成為準侵略組織》)。

烏克蘭的悲劇不是少數個人或其他國家決定的 (美、俄有部份責任,但責人不如責己),主要是其選舉民主制度一步步造成今日的惡果。選舉民主導致親歐派和親俄派長期惡鬥,以致國家分裂,並產生反俄的新納粹分子。選舉民主又把加入北約的地緣政治決策交給國會修憲決定,當然必定通過。這兩者終導致俄烏戰爭的悲劇。世人應以烏克蘭為戒,別再迷信選舉民主吧!

為什麼台灣會通姦除罪 | 盛嘉麟

有丈夫的、有妻子的不得在外面發生小三、小王的關係是道德的概念,但是要把道德的概念列入國家的法律管控,這就要考慮許多因素,我隨便就舉出幾項考慮:
法律執行能力
法律執行成本
法律執行效果

一個幾千萬幾億人口的國家,以台灣2300萬人為例。
假定成年男女各1000萬人,
甲男和A女結婚了,國家要監控甲男不得和A女以外的9,999,999(=1000萬-1)個台灣女人上床,法律執行能力是異想天開。
乙男和B女結婚了,國家要監控B女不得和乙男以外的9,999,999(=1000萬-1)個台灣男人上床,法律執行成本是500架F16V。

說到法律執行效果,基本是零,因為人類的基因就不是一夫一妻或一男一女的,所以從古代通姦處死、燒死、淹死,到現代通姦有罪判刑,都沒辦法嚇阻小三小王的現象。

所謂「有丈夫的、有妻子的不得在外面亂來」只是道德概念,不是基因,不是天性,而且所謂在外面亂來,仍然是建立在兩情相悅的基礎上,而不是從街上隨便遇到隨便拉來的男女,絕大部份的夫妻不會在婚外再建立愛戀的關係,因為真的相愛,一妻就把男人累垮了,一夫就把女人困住了,那來精神另建愛戀的關係?

中國大陸在廿年前就通姦無罪了,台灣好像是兩年前通姦無罪了。從統計上來看,小三小王的數量大致保持不變,我們沒有看到統計資料說,因為通姦無罪了,哈哈,小三小王忽然暴增。因為小三小王仍然是建立在男女相愛上,而不是法律上。

為什麼國家的法律並不管控尊師重道、孝順父母、朋友夠意思 ….. 這些優良的道德概念?因為考慮到法律執行能力、法律執行成本、法律執行效果,只能放棄。同樣道理,通姦無罪也是建立在國家根本無力管控人民床上的事,只能放棄。

我毎次看到一個大媽大娘帶著警察去到旅館房間的門外,等待最好時機,破門抓姦的景象,我真替警察難過,也慶幸自己不是警察,試想一個警官大學的畢業生,他的工作不是除暴安良,而是替這些大媽大娘去捉她們老公的小三,不後悔到吐血才怪。

爭議多年,台灣終於通姦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