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民主不民主?| 郭譽申

對中國大陸最多的批評是大陸不民主。這樣的批評先要弄清楚民主是什麼,由前文《民主概念的演變》,民主可以區別為「實質民主」和「程序民主」,選舉民主是「程序民主」,「實質民主」則是國家由人民作主,即國家的政府要按照多數人民的民意施政。本文將根據「實質民主」來評估大陸是否民主。

中國共產黨奉行毛澤東思想,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份是「群眾路線」:「在我黨的一切實際工作中,凡屬正確的領導,必須是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這就是說,將群眾的意見(分散的無系統的意見)集中起來(經過研究,化為集中的系統的意見),又到群眾中去做宣傳解釋,化為群眾的意見,使群眾堅持下去,見之於行動,並在群眾行動中考驗這些意見是否正確。然後再從群眾中集中起來,再到群眾中堅持下去。如此無限循環,一次比一次地更正確、更生動、更豐富。」這不就是收集民意、實現民意的具體動作嗎?這甚至比實質民主更進一步,「使群眾堅持下去,見之於行動」是動員群眾,以達成政治目標。

群眾路線絕不是空談,共產黨是真這樣實幹的。研究國共內戰的史家幾乎有共識:獲得資本家支持的國民黨終於敗給了獲得廣大農民支持的共產黨,農民支持共產黨就因為共產黨群眾路線的成功,即實質民主的成功。

以國共的最後決戰徐蚌會戰(中共稱為淮海戰役)為例,双方的正規軍都是幾十萬,差距不大,而國軍的武器裝備還稍占上風,國軍有各式機動車輛擔任後勤支援,共軍則動員百萬以上民兵和民伕擔任後勤支援。最後共軍破壞了幾乎所有的道路,使國軍的機動車輛無法提供後勤支援,而百萬民兵和民伕卻仍能爬山涉水,提供共軍後勤支援,國軍因此慘敗。國軍不是敗於戰力,而是敗於共產黨動員民眾的能力,中共能動員百萬農民支援前線作戰,它基於實質民主的群眾路線發揮了驚人的能量。

中共不僅在建政前實踐群眾路線,群眾路線一直是中共的根本工作路線。翻閱一些研究習近平的書籍,都會發現習自從政就非常勤跑基層,他在浙江任職時,說過一句廣為流傳的名言:「當縣委書記一定要跑遍所有的村,當地市委書記一定要跑遍所有的鄉鎮,當省委書記一定要跑遍所有的縣市區。」最高領導人如此,他底下的官員幹部當然也積極實踐群眾路線,也即是實踐實質民主。

與群眾路線相關聯,中共的施政非常注重「調研」,調研甚至成了大陸常見的口頭禪,也應用於政治之外的商業、市場等各方面。「調研是調查研究的簡稱,指通過各種調查方式,比如現場訪問、電話調查、攔截訪問、網上調查、郵寄問卷等等形式得到受訪者的態度和意見,進行統計分析,研究事物的總的特徵。」調研無疑是收集民意、綜合民意的具體方法。毛澤東就特別重視調研,經常深入農村,實地調研經濟、生活、商業等等情況,並在1930年寫出著名的「尋烏調查」數萬字,成為後來中共做調研的樣本。「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即來自該調查報告,成為中共施政的指導原則。

中共奉行群眾路線,施政又講究調研,就是重視民主、民意,並且有具體的方法來收集、綜合、實現民意,甚至能夠動員群眾,達成政治目標。這樣實現民主的能力在世界各國相當罕見而可貴。然而有這樣的能力,不表示一定會適當地使用這能力,大陸在「改革開放」之前,就誤用了這樣的能力,所幸「改革開放」之後,中共都能善用它實現民主的能力,難怪著名的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所做的國情民調,大陸人民對其政府施政方向的滿意度多年來都高於其他國家的人民。中國大陸的施政大多能符合其主流民意,即符合「實質民主」,世人何能批評大陸不民主?

 

從「卡管」談起 | 郭譽申

元月5日,台大校長遴選委員會經兩輪投票,選出管中閔擔任新任校長。曾擔任藍營政務官的「管爺」原來應該在2月1日就任,綠營卻提出管擔任獨立董事、涉及論文抄襲及在大陸兼職授課等爭議,即使遴選委員會和校務會議都已開會決議,管的當選校長無疑義、無瑕疵,教育部至今仍拒不聘任管,使台大校長懸缺超過一年。

平心而論,遴選委員會和校務會議既已肯定管中閔的當選校長,表示上述的指控都不是管或遴選過程的明顯缺失,「反管派」和教育部若仍堅持這些指控,只有訴之司法裁決,但是那會拖延更多時日。該怎麼辦?

校長遴選雖與一般選舉不同,但同樣是投票,同樣要由官方來認定結果。一般選舉若沒有明顯的重大缺失,中選會可以拒不接受投票結果嗎?中選會一定立刻接受、公佈投票結果,以昭公信;若有爭議,再由司法訴訟慢慢解決,若當選者後來被判定違反選罷法,將被撤銷其當選。校長遴選當然應該類似,教育部應該在第一時間聘任管中閔擔任台大校長,而質疑者可以向法院提出控訴,這才是法治國家該有的正常程序。

教育部和中選會的腳色相當程度類似,為何作為大不同?多年前早有先例,若中選會不立刻接受、公佈投票結果,得票領先者的大批支持者就會包圍當地的選舉主辦機構,甚至造成暴動。對比之下,台大校長的遴選面對教育部,卻是非常溫和,最多就是一些教授到教育部抗議一下,而大學生和社會大眾都只在旁看熱鬧,難怪教育部可以一直推拖拉!

台灣的高等教育已經是問題叢生。廣設大學既稀釋教育資源,又摧毀了技職教育,也摧毀了中段以下的大學,這些大學為了爭取學生入學,哪敢淘汰學生,追求教育品質?公教年金改革大砍教授的退休金,等於大減教授的薪資,讓前段大學的優秀教授多想外移出走;現在教育部的「卡管」則是雪上加霜,台大無疑是台灣高等教育的龍頭和表率,教育部無理介入台大校長遴選,在國内外都動見觀瞻,對於前段大學的損害恐怕不下於公教年金改革,公教年金改革是物質上的損害,而台大校長遴選則是精神上的損害。難怪今年優秀高中畢業生申請出國念大學者創新高,優秀人才都要出走,台灣怎麼辦?

台大校長大約是比立委,甚至市長,更重要的職務。台灣人會為了中選會不接受當選的立委或市長,而包圍、大鬧選舉主辦機構,卻任由教育部拒不聘任管中閔為校長。只能說是,台灣人分不出輕重,也缺少民主素養吧!年輕人可以熱烈支持太陽花學運和同志婚姻,卻不大關心真有切身影響的高等教育,大約是一種好高騖遠的心態吧!台灣怎會有競爭力?

從核二跳機看能源政策和民主泛濫 | 郭譽申

原本被期待能成為今夏穩定供電生力軍的核二廠二號機,在併聯發電約一天後,昨天下午突然跳機。原能會表示,後續要提綜合檢討報告,並經核准後才可再啟動。外界因此疑慮,核二廠二號機今夏加入發電恐怕有變數,備用電力不足的問題再度浮上台面。

自去年815全臺大停電以來,備用電力不足的問題一再出現,加上充分使用燃煤發電造成空氣污染,蔡總統和執政黨的廢核能源政策早已破功了。反對黨和一些媒體群起批評執政黨的能源政策錯誤,需要重新檢討,但是蔡政府堅持其能源政策正確,只願意東補補、西補補,原來不想啟動核二廠二號機,不得已啟動竟凸槌。台灣過去從不缺電,現在陷入缺電窘境,當然是倉卒廢止核電,使備用電力不足造成的。台灣如何走到這一步?

蔡政府封存新建的技術先進的核四廠,卻使用老舊的技術落伍的核二廠。即使不懂核電科技也應該知道,後者出毛病的機率遠比前者大,蔡政府怎會有這樣愚蠢的政策?大約就是一種民主的泛濫造成不理性吧。

筆者在此不談是否該廢核,也不談能源政策該如何,因為核電和能源科技不是我的專業,我的專業是電腦科技,雖然有個「電」字,自認與核電、發電仍有頗大距離。不過有很多人,應該是多數人,遠比我更不懂核電、發電、能源等科技,可能對一般科技都很陌生,或許聽過兩、三次核電、能源的演講,甚至也沒有,就對核電、發電、能源等極有意見,堅決主張反核或擁核(多半是反核),於是形成強大的民意壓力,蓋過核電、能源專家的意見。身為電腦專業人士,我相信每一種科技都有其專業性,能源科技需要考慮成本、安全、汚染等多方面,能源科技專家的意見應該比一般的民意更接近正確、適當。但是在台灣,民主最大、民主泛濫,民意當然蓋過專家的意見。

台灣的民主泛濫大約源於歐美的長期灌輸,自由民主是偉大的普世價值,自然無所不能,當然也能解決能源科技專業問題!民主讓人自我膨脹,我能投票選舉總統,為何不能強烈表示廢核意見?結果是:沒有一個選出來的總統令多數人滿意,而廢核民意導致難解的能源問題。我記得蔡總統說過:「自由民主將戰勝一切」,讓我想到伊斯蘭教恐怖份子執行任務時都高喊:「真主至大」,兩者是否有些相像?

廢核民意壓過能源專家意見的另一個原因是台灣藍綠鬥爭激烈,社會缺少信任感,在多年的政治操弄之下,民眾既不信任政治人物,也不信任專家,多認為專家背後可能有政治人物在操控(相當程度確是這樣),因此寧願自己參與決策,然而一般人能源專業知識缺乏,其實更容易被政治人物操控,結果是廢核民意幫民進黨打下江山,卻也造成現在蔡政府的困局。

能源政策的基礎是能源科技,科技問題有標準答案,不能數人頭,不能認為多數人的答案就是標準答案。每一種能源都各有優缺點,而科技一直在進步,今天的優點未來可能擴大,今天的缺點未來也可能縮小,因此今天不太適用的能源未來有可能變得適用。只有能源專家能隨時掌握各種能源優缺點的變化,藉以調整出適當的能源政策。台灣別再民主泛濫,趕快回歸專家和專業治國吧。

 

民主離不開民粹 | 郭譽申

民主大家耳熟能詳,民粹也常被提到,但其涵義則比較模糊。上《維基百科》查一下,「民粹主義(英語:populism),又譯平民主義、大眾主義、人民主義、公民主義,意指平民論者所擁護的政治與經濟理念,是社會科學語彙中最沒有精確定義的名詞之一。」

「民粹主義通常是菁英主義的反義詞。在古希臘城邦發明民主制度之後,應由菁英貴族或一般大眾來掌握政治,就出現爭論。支持菁英主義者認為,人民易於被煽動,容易從眾,缺少知識,沒有思考能力且反智,容易受到感情影響,而做出不理性或是不切實際且過度理想化的主張,認為政治應該由具有專業能力的一群精英或擁有特殊能力的個人來做出決策與推動,否則政策推行將陷入被動的局面,形成暴民政治。支持民粹主義者則訴求直接民主與草根民主,認為政治菁英只追求自身利益,腐化且不可相信,希望由人民直接決定政治事務。」

由上述對民粹的解說,現代西方的民主制度顯然不刻意區別菁英主義和民粹主義,西方民主因此完全包含了民粹主義的可能性,換言之,實行西方民主完全有可能得到民粹的結果,民主裡包含民粹,是分不開的。支持西方民主者常把實行民主成功的歸給民主,把實行民主失敗的推給民粹,民主因此就完美無缺了。這實在是聰明的遁詞,輕易地開脫了民主的弱點,其實民主可能導致民粹,實在沒有那麼完美,實行西方民主必須相當小心。

2016年6月英國公投決定脫離歐盟,立刻造成英鎊劇貶,全球股市大跌,及一些國際信評機構降低英國的信用評等和經濟成長預估等,看來公投的結果對英國的整體經濟是很不利的。同年底川普當選美國總統,其訴求,包括反移民、反穆斯林、民族主義、貿易保護主義等,似乎不符普世價值,卻受到許多民眾的支持。政治評論者普遍把英國公投脫歐和川普當選美國總統都歸咎於民粹,認為是民粹的激情、不理性壓過了理性思考。英國脫歐公投和美國總統選舉都是最典型的西方民主方式,其結果若歸咎於民粹,也必須歸咎於西方的民主制度,民粹與民主是分不開的。

英國和美國是最成熟的民主國家,竟然民粹壓過了民主。不僅英、美,英國之外的大半個歐洲,許多訴之民粹的政黨也正興起,而已主政18年的俄羅斯普丁又高票連任總統,都顯示當今世界民粹的橫行。至於我們台灣,對藍綠惡鬥的民粹也毫不陌生。西方民主是遭遇了很大危機,還看不出有什麼解決辦法,大約就是西方逐漸衰落的過程吧!

早在古希臘民主制度發明之初,人們就對民主有相當保留,對民主的利弊有許多討論,但是到二十世紀後期,美國把民主簡化為競爭式選舉,並把自由民主尊為普世價值,強力推廣到全世界,大部份人不再思考民主的本質和複雜性,就只擁抱選舉,政治人物於是很容易操弄民粹,發掘對立,訴諸感情而不是理性,使選舉偏離民主的本質,是西方民主崩壞的主要原因。台灣已經吃了美國的民主「迷幻藥」,改不了了,中國大陸還有機會走一條不同的民主之路。

聰明又愚蠢的毀蔣宣傳 | 郭譽申

近年綠營支持者常在各地損毀蔣公銅像,今年「二二八」甚至闖入有憲兵駐守的蔣公陵寢潑灑紅漆,使藍營支持者非常憤恨,而藍綠對立愈益尖銳。這些損毀行動無疑是綠營長期毀謗蔣介石的宣傳所造成的結果。

蔣介石不是沒有過錯,更不是不能批評,但批評必須公允。多年來始終找不到蔣下令屠殺的證據,綠營卻硬把蔣說成「二二八」的主使者,並大幅擴大「二二八」和「白色恐怖」的死難人數,最後把蔣比為屠殺幾百萬猶太人的希特勒。綠營幹嘛要這樣詆毀蔣介石?

國民黨在台灣的輝煌時代在兩蔣時期,國軍保衛台灣、土地改革、普及教育、建立出口型經濟、十大建設、民主化等等,使台灣成為「亞洲四小龍」之一,而貧富差距非常小,更是舉世罕見。國民黨有這樣優異的過去政績,綠營想要全面選舉獲勝很困難,因此必須打擊兩蔣的形象。蔣經國讓台灣經濟起飛,又有親民形象並推動民主,不好打,綠營因此傾全力詆毀蔣介石。

綠營全力詆毀蔣介石,可謂聰明。蔣介石不大親民,本就有老派軍人的威嚴形象,而一般民眾又不是歷史學家,不可能親自去辨識歷史證據,於是逐漸眾口鑠金、積非成是,讓很多人竟然真相信蔣是殺人魔王!蔣介石既然成了殺人魔王,還談什麼兩蔣在台灣的貢獻和國民黨的過去政績?綠營的毀蔣宣傳確實有助於它選贏國民黨而全面執政。

綠營長期詆毀蔣介石,看似聰明實則愚蠢。極端份子相信蔣是殺人魔王,而有許多辱蔣行動,使藍綠對立愈益尖銳,而台灣難以進步,對綠營全面執政有害無益。更嚴重的是,在綠營詆毀、汚辱蔣的同時,對岸大陸卻越來越尊重蔣,恢復蔣應有的歷史地位,因此使很多尊崇蔣的藍營支持者轉而傾向大陸和兩岸統一。

對於追求「台獨」的綠營而言,大陸中共堅決「反獨求統」,又遠比國民黨更強大、厲害,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看來又比「台獨」更務實而有號召力。綠營若聰明,應該儘量聯合藍營,共同對抗中共;然而綠營卻把藍營支持者推到強大對手中共一方,使綠營更難抗衡中共,甚至要擔心藍營成為對岸的「第五縱隊」,綠營大概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吧!

被自由消解的民主 | 郭譽申

美國把自由民主推廣到全世界,全世界大部份地方都實行了美式的自由民主制度,但是結果並不好,除了早發達的歐、美和日本,以及少數較小國家,如亞洲四小龍等,大部份亞洲、拉丁美洲和非洲的新興民主國家都面臨政府失能、貪瀆腐敗和社會不平等的困境,甚至造成政治動盪、國家解體,自由民主制到底是什麼?錯在哪裡?

簡單說,自由民主制度是基於自由主義的民主制度。什麼是自由主義?「自由主義是一種意識形態、哲學,以自由作為主要政治價值的一系列思想流派的集合。其特色為追求發展、相信人類善良本性、以及擁護個人自治權,此外亦主張放寬及免除政權對個人的控制。更廣泛地,自由主義追求保護個人思想自由的社會、以法律限制政府對權力的運用、保障自由貿易的觀念、支持私人企業的市場經濟、透明的政治體制以保障每一個公民的權利」(引自維基百科)。美國是資本主義的大本營,資本主義強調自由競爭的市場經濟,與自由主義有相通之處,甚至可以說,自由主義催生了美國的資本主義,無論如何,自由主義一直是美國的主流思潮。

民主一直講的是如何讓人民參與,有效治理國家,再把成果普遍分享給人民,可以稱為「實質民主」。實質民主注重人民的共享和平等,與追求個人發展的自由主義有相當程度的衝突,直到熊彼特推出程序民主的理論,改變了民主的涵義。

1942年熊彼特(Joseph Alois Schumpeter)出版「資本主義、社會主義與民主」一書,認為政治權力始終都在菁英階層當中轉讓,實質民主幾乎是空想,他因此強調「程序民主」,民主僅是產生治理者的一個過程,選舉治理者才是民主的核心。因為美國普遍實行選舉,美國完全接受了熊彼特的理論,程序民主或選舉式民主成為美國民主理論的核心。

當民主變成程序民主,不再強調共享和平等,民主與自由主義的結合已無障礙,自由主義民主於是成為民主理論的主流及美國所推崇的普世價值。然而自由主義民主使選舉民主變成一種技術性的手段,自由才是民主的目的,目的重於手段,因此自由優先於民主,民主相當程度被自由消解於無形了。

自由民主理論有兩個嚴重問題,其一、選舉式民主只強調程序和形式,而忽略民主的實質,這在老牌民主國家不成問題,因為老牌民主國家在長期發展民主的過程中,不只有選舉,早已有法治、自治、公民社會和許多參與政治的方式等,然而當新興民主國家只強調選舉,而上述的配套環境都不具備,民主只是一個空殼子,徒有外表、沒有實質內容,當然不會有好結果。

自由民主理論的另一嚴重問題不只困擾新興民主國家,也困擾老牌民主國家。自由民主概念混淆了自由和民主的區別,實質上是以自由替代了民主。自由以個人為中心,看重個人能力和自發性,民主則以社會為中心,關心社會凝聚力和公平分配,自由一般要設法限制國家權力,而民主則在國家權力中嵌入人民權力。從各方面看,自由和民主是有相當衝突、需要平衡兼顧的,然而自由主義民主強調自由優先於民主,自由是民主的目的,等於是以民主冠名的自由主義,空有民主之名,而缺民主之實,因此造成世界越來越不平等,貧富差距越來越大,威脅到很多國家的穩定。

自由民主理論對於美國在美俄冷戰中獲勝有不小貢獻,著名學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甚至在1989年發表「歷史的終結?」,認為西方自由民主制度的到來可能是人類社會演化的終點、是人類政府的最終形式。不過,鑑於自由民主制度近年所遭遇的挫敗,福山本人已經大幅修正了自己先前的說法。

從日本和德國看轉型正義 | 盛嘉麟

我聽到轉型正義就想笑出來,聽到有人喜歡比較日本人和德國人,說德國人知道為二次大戰慚愧向猶太人立碑道歉,日本人繼續敬拜靖國神社不知悔改,就更想笑出來。

首先,個人確有悔改的現象,國家或民族是不可能會悔改的。你看過蒙古人有為成吉思汗殺人如麻向世界悔改的嗎?尊敬都來不及。成吉思汗殺人如麻的程度,希特勒、東條英機比起來都是小巫。成吉思汗鐵蹄所到之處,強姦婦女是家常便飯,所以今天成吉思汗的基因是全世界傳佈最廣的基因。

就算希特勒殺害了600萬猶太人(從400萬到800萬,隨便猶太人說,好像二二八殺了多少台灣人,從800人到20萬人,隨老東西史明怎麼說),如果不是猶太人今天綁架了美國,藉美國的力量壓迫德國,你想德國會向猶太人立碑道歉嗎,德國總統還噁心的表演下跪,我的雞皮疙瘩。

德國納粹軍隊在蘇聯境內糟蹋殺害了1500萬到2000萬的蘇聯人,因為沒有美國的壓力,俄國的壓力不夠,德國根本沒有向俄國人道歉過,甭說立碑了。如果德國人真有慚悔道歉之心,最應該向俄國立碑道歉。

回到日本,猶太人綁架的美國不可能為中國向日本施壓,所以日本皇軍在中國、韓國、東南亞所有的國家殺人如麻、強姦如麻,日本人沒有受到壓力,為什麼要道歉?假如將來中國、韓國的力量夠大,日本倭寇立碑、下跪、道歉樣樣都會做,世界就這麼簡單。

猶太人是一個文化結合的種族,其實沒有國家(以色列只是美國維持的人工國家),所以綁架了美國,壓出德國人立碑、下跪、道歉,就心滿意足了。中國、俄國是偉大的國家,立碑、下跪、道歉是遠遠不夠的,所以中國口頭上叫叫,反對日本首相去靖國神社拜鬼,不時要求日本道歉,那只是惡意糾纏給日本難堪而已,俄國對德國根本提都不提,這是大國風範。

什麼是大國風範?你以前因為落後、無力被敵人燒殺,你不要悲情、哭喊,你要自力自強。前幾天俄國普京展示了最新的核武導彈,足以毀滅任何國家,讓德國人皮皮挫,讓德國人知道,你今天只是我俄羅斯帝國的一隻蟑螂,隨時送你上西天。今天的中國在經濟發展中不忘厚植軍力,很快讓日本人知道,在中國眼裡你也只是一隻蟑螂,隨時送你上西天。

政治體制:比較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國家 | 郭譽申

現在世界各國的施政幾乎都綜合採取了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兩方面的思想,但仍有孰輕孰重的區別,如台灣效法歐美,較偏重資本主義,而中國大陸則較偏重社會主義,一個國家是植基於資本主義,還是植基於社會主義,當然會影響它的政治體制,讓我們探究這兩類國家政治體制的來源,比較它們的差異。

自古以來,世界實行的就類似於資本主義,雖然到近代才有資本主義的名稱。資本主義講究私有財產和自由競爭,強者自然多得而弱者少得,最強者則成為統治者,即國王或皇帝,擁有最高權力,還可以把其權力傳給子孫。到了近代,起初是貴族,後來包括平民,覺得國王或皇帝的權力太大,甚至可能倒行逆施,讓被統治者很沒有安全感,於是產生民主思想,要由人民當家作主,以限制統治者的權力。統治者施政需要一個團隊,於是而有政黨,要限制執政者的權力,於是而有多黨彼此競爭制衡,以選舉決定執政者,產生了近代的政黨政治。

資本主義下的政黨政治崇尚自由和平等,看起來很崇高美好,但是不久之後,一些社會學家就發現這只是假像,資本家和一般勞動者天生是非常不平等的,例如媒體的擁有者總是資本家,多半幫資本家說話,資本家又能以政治獻金操控政治人物和政黨,甚至相當程度影響司法審判,並幾乎能任意地解雇勞動者,當勞動者工作沒有保障,可能連温飽都有困難,如何能談得上自由?如何能抗拒資本家的惡劣對待?為了要克服資本家和一般勞動者天生的不平等,而有了社會主義。

像中國大陸這樣植基於社會主義的國家,不僅要限制統治者的權力,更要限縮資本家的影響力,因此不實行西方的政黨政治,而實行共產黨領導的「黨政一體」制度,理論上,因為沒有多黨選舉競爭,信仰社會主義的共產黨可以無求於資本家,秉公中性地施政,對一般勞動者有較多的保障。另一方面,媒體的宣傳將最終決定社會是走向資本主義還是社會主義,因此中國寧願由黨政主導媒體,不讓媒體落入資本家之手,以保障社會主義始終是主流思想。缺少多黨的競爭,共產黨可能權力太大而腐化,共產黨因此講究黨內民主和「集體領導」,並有「中央紀律委員會」負責調查和懲罰黨員的貪汚等不法行為。

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單獨都不足以治國,資本主義國家需要社會主義來照顧社會上的弱勢者,以增加社會的公平和穩定;社會主義國家需要資本主義的私有財產和自由競爭,以增加生產力。然而一個國家是植基於資本主義,還是植基於社會主義,仍有本質上的差異,造成其政治體制的不同,哪種政治體制比較好恐怕只能由實踐和時間做最後的判定,美國和中國是這兩種政治體制的代表,且看未來是誰家天下吧!不只比國家的強盛,也要比人民在物質和精神上的滿意程度,不只比現狀,更要比持續改善的能力。

貧富差距與平等|蔣思中

人類是社會性動物,有人類社群以來,階級始終存在。有人的地方就一定不平等,一定有階級意識。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階級不平等是人類社會亙古問題,現代國家透過貨幣政策、複利滾動、金融商品操作、全球化貿易等手段更加深了區域性的資源掠奪與全面的不平等。儘管追求平等還是當今重要課題,然究竟如何能達到平等仍是莫衷一是。美國史丹福大學歷史學家 Walter Scheidel在其著作 The Great Leveler: Violence and the History of Inequality from the Stone Age to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中指出,只有全面性的災難才能減少人類的不均現象,實現平等。而在一般狀態下,不平等現象只會有增無減,階級複製,隔代相傳。唯有四種災難,才能有效破除不均,拉近階級距離。

  1. 瘟疫及流行病:例如,中世紀的黑死病,改變歐洲土地勞動價值。
  2. 國家經濟系統瓦解:例如,中國唐朝及羅馬帝國的傾覆,有錢有權者首當其衝遭殃,其後拉近人民間的級距。
  3. 大規模革命:例如,俄國和中國20世紀的革命打破以往舊制度,建設更平等的新制。在革命外的所謂「政治改革」都難以有效解決不均。這是由於改革措施大多都集中於維持「權力平衡」,保護既得利益者地位,所以普遍無法撼動現狀。即使如新中國建國初期的的土地改革,如果參與改革者數目不足為懼,也不一定會帶來平等。(歷史學家黃仁宇:「透過土地改革,毛澤東和共產黨賦予中國一個全新的下層結構。從此稅可以徵收,國家資源比較容易管理,國家行政的中間階層比較容易和被管理者溝通,不像以前從滿清宮廷派來的大官。在這方面,革命讓中國產生某種新力量和新個性,這是蔣介石政府無法做到的。下層結構還在原型階段,顯然未來需要修正。在此同時,這個驚天動地事件所激起的狂熱—人類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財產重分配和集體化—似乎一直持續,直到文化大革命為止。」)因此大部分的群眾運動通常以失敗告終。埃及的阿拉伯之春就是很好的例證。回顧阿拉伯之春後5年的光景,從死亡人數來看,敘利亞截至2015年為止,高達32萬人死亡,而其餘發生內戰的葉門和利比亞也有高達近5000名死亡人數,至於沒有發生革命的伊拉克則是因為伊斯蘭國崛起導致5年內有3000多人喪生;此外,在經濟層面上,以PPP(購買力平價指數)觀察,發生革命的國家在中東地區排名上都敬陪末座,三個飽受內戰折磨的國家更是衰退達40~50%。
  4. 大型戰爭:西方列強於 1910 年至 1970 年間透過強制國民為戰爭付出犧牲,全國的大型資源及人力動員有效地壓縮了貧富差距。在兩次世界大戰期間,入息稅和財產稅的大幅提升,以及城市嚴重破壞都削弱了有錢人的財富;另外,兩次大戰後的通貨膨脹和貿易公會的努力都遏止了富貧差距的擴大——直到 1980 年代,西方的貧富不均才再次惡化。

經濟危機加劇經濟不平等的時候和改善經濟不平等的時候一樣多。而政治改革是最無效的。因為它們通常是以平衡掌權者與富人間的權力為目標,而不是針對無錢無勢的平民。土地改革,債務減免和解放奴隸亦不大可能實質促進經濟平等。不過如果它們越是暴力,就越有可能有幫助。除非是極大規模暴力,否則暴力本身不會促成經濟平等,正如Walter Scheidel書中所寫:「歷史上大多民眾動亂都對促成經濟平等毫無幫助。

現代國家導致貧富差距拉大的核心原因往往不是工資性收入的差距,而在於財產性收入的巨大差距。尤其在房市和股市這些金融工具的操作下,小部分群體通過財產性收入和資本溢價,迅速暴富,拉大了貧富差距。加以馬太效應(Matthew effect)的作用,這些擁有財產的階層會更享受這些財富所帶來的額外收益,進一步拉大貧富差距。對於拿同樣工資的城市居民而言,如果一個有房子一個沒有房子,即使沒有房子的工資每年上漲20%遠超過GDP和CPI增幅,同時也遠超過有房子的工資漲幅。但有房子的即便房子每年只上漲5%,由於基數的差距,兩者的財富依舊會繼續拉大。

富不均與民不安向來是自古以來統治者眼中的樑木,因為不均與不安的問題會造成國家由內部崩解,更有甚者則引發列強與周邊國家覬覦。禍起蕭牆,此季孫之憂也。

愛因斯坦曾說:“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戰用什麽武器,但我知道第四次世界大戰用的武器是棍棒與石頭。I know not with what weapons World War III will be fought, but World War IV will be fought with sticks and stones.

歷史的軌跡往往是透過大規模的毀滅來強迫重新洗牌。因此才說,退步原來是向前。對此,歷史殷鑑讓所有的富國、富人與掌權者,都當所警惕!

受「普世價值」制約的台灣困境|蔣思中

普世價值(Universal values),顧名思義,應是一種所有人都該崇尚的價值取向,但在實際上,普世價值只是國際政治場域與政治理論界一種由強權所賦予的思潮和修辭手法而已。它將某些價值理念定義為「普世的」。相對而言,另一些價值理念(尤其是非西方白人傳統)則是落後的、站在對立面的、應當被普世價值替代的。根據以賽亞.柏林(Sir Isaiah Berlin)的理解,普世價值是「絕大多數人在絕大部分地方或情境下,在幾乎所有的時候,都共享的那些價值觀,無論是有意識地贊同還是表現在其行為中」。普世價值是所有人都認同的價值觀,判斷標準是以全球為範圍的實踐。然而,世界上各地區都有自己不同的歷史文化背景,真實存在這種「共同實踐」的基礎嗎?

事實上,普世價值是一種具指向性的概念。也制約其價值走向,其作用不是闡釋(描述)世界,而是試圖改造(宰制)世界。進一步實踐就形成了普世主義(Universalism)。

普世主義是指在任何情況下、任何時間都適用於所有人與所有事物的概念或準則,其內涵依具體情境而有所不同。然而,普世主義實際上是一個鬆散的道德「框架」。號稱可以容納任何符合該傾向的思想,卻妄圖透過武力與強權、媒體與文化、經濟規模與生活方式對非我族類深層箝制,甚至毀滅。

普世主義者極端推崇民主、自由、人權、自由市場等一系列政治、經濟理念。他們認為這些價值觀終將在文明的衝突中勝出,實現人類美好社會依託於這些價值觀念普遍被接受和貫徹。例如,提出「歷史終結論」的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在其著作《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之人》中提出,西方國家自由民主制度的到來可能是人類社會演化的終點、是人類政府的最終形式。然而,真的是如此嗎?如果為真,福山就不會近年又提出「民主的衰敗」,並見證西方民主危機的到來。歷史與人類文明進程總是毫不留情面地讓這些不長眼,懷著春秋大夢,過度樂觀的有心人士玻璃心碎了一地。伴隨著柏林圍牆倒塌、蘇聯解體,鼓吹西方「普世價值」的「歷史終結論」一度讓西方人相信西方的代議制民主就是人類最好也是最終的治理運作形式,很多非西方國家的精英階層也在心理上徹底臣服。然而,在不到一代人的時間內,以輸出「普世價值」為宗旨的民主運動不但給許多非西方國家製造了災難,「普世價值」最終也禍害了西方國家本身。在此情形下,務實的西方政治家們又開始實行有違「普世價值」的價值觀,從而形成了明顯的價值觀悖論現象。

既然普世價值不是以其普世存在的事實而被認可,那麼接踵而來的問題是,為什麼一些而不是另一些價值觀被視為普世價值?決定一種價值觀成為普世價值的標準是什麼?普世主義強調文明等級論。而純粹的文化相對主義者則不可能接受世界上有所謂的普世價值。試問,文明是否有高下之分?既然文明有分高下,普世的普遍性是否依然成立?是西方白人至上的基督教義為普世價值信仰?還是阿拉伯世界的伊斯蘭文明為普世價值信仰?亦或是以儒釋道思想,非一神論為基礎的東方文明為普世價值信仰?

價值觀具有文化歷史性和政治實踐性,這是其一般規律。把自己的文明體系和自己民族的思想鼓吹為「普世主義」則是帝國主義才會有的行徑。亨廷頓(Samuel Phillips Huntington)在其著名的《文明的衝突》中也直言,不存在所謂的普世價值。流行的價值觀是強勢民族國家物質文明的一種外顯。弱勢民族國家的價值觀不可能主導價值。因此近年來,歐美從鼓吹所謂「普世價值」突然轉而奉行起反「普世價值」的政策。

不可否認,很多披著普世主義外衣的價值觀是進步的,甚至曾經是革命性理念。但是,這些價值的傳播和實踐無法脫離政治中的權力關係,普世主義在絕大多數時候被強權所利用,變成了一種文化壓迫工具。比如自由、平等、權利等自由主義的核心價值觀,既在一定的歷史條件下起到了激發受壓迫人民反抗殖民統治的積極作用,也長期作為殖民統治的辯護詞而存在,成為歐美國家素來以基督教宣教為手段。以其「文明使命」(Civilizing Mission) 為理由,冠冕堂皇以暴力向其他民族傾銷其文化霸權。同樣,人權也是挺好使的,早已被美國和北約所利用,成為推行霸權的工具,用以摧毀其他非歐美國家的成就。以不惜損害第三世界國家的主權的方式鞏固美國的霸權利益。若干場戰爭以保衛人權的名義而發動,結果使數以百萬計的人喪失了基本的經濟和社會權利。成為「人權帝國主義」。

普世主義往往淪為強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起初,小布希政府發動伊拉克戰爭的藉口與普世價值毫無關係,但後來,當初的所有理由都被證明是謊言後,美國人只好拾起那個不新鮮的論調:至少美國給伊拉克帶去了民主。普世主義的說辭就成了強盜行徑最後的避難所—哪怕有千百萬人喪生,西方至少有通過暴力手段教會他人自由的權利。

台灣長期為日本統治,具後殖民色彩。二戰後又以美國馬首是瞻。儘管民間仍保留部分中華文化圈的底蘊。然而,在長期受歐美日韓媒體、文化入侵與宰制的氛圍下,台灣人的崇洋媚外何嘗不是在一票所謂普世價值的偽命題下就範。任何公共事務都無限上綱。不斷製造價值觀悖論。兩岸政策如此、能源政策如此、環保政策如此。盡做出親痛仇快的蠢事。殊不知,舉凡已開發國家對開發中國家強加於諸如智慧財產、環保、能源開發等限制都是在其取得絕對優勢後,利用全球化影響力與干涉他國商業、法律界限的手段以保有已開發國家在全球的絕對利益。所以說,廢死、反核、減碳與再生能源都是門好生意!美其名是愛護地球,重視人權。實則就是以民奪權,以權謀私而已!

台灣二戰後即便重回民國懷抱,卻始終未完全脫離日本的文化臍帶。加以美式文化強勢入侵,且大中國思想未能有效代代相傳。因此,台灣人對許多深層的價值系統定位皆處在混沌不明的狀態。而掌握媒體話語權者,又多為西方馬首是瞻,缺乏邏輯辯證訓練,對深層課題只能稗販西方論調,無力並無意自為探討;等而下之,造成一般大眾對時事缺乏實事求是與探究事件原委之興趣,過度樂觀,缺乏國際視野,小確幸思維充斥,欠缺鴻鵠雄圖之志與深謀遠略。

台灣人常將"普世價值"掛在嘴邊,夸夸而言。諸如,自由、民主、平等、環保、廢死、廢核、兩性平權等。然而,其背後的意涵通常是以一元排他而否定多元的、是未經思考而人云亦云的、是缺乏實證與核心價值的、是後殖民心態的。其目的只是以一貫歐美日價值凌駕中華文化圈價值系統。其效應恰恰是遂少數人之意志而侵害多數人之自由!都是搞階級化分!製造敵我矛盾!

我們從不否認台灣曾經的胼手胝足與輝煌過往。但中國的發展力度也是有目共睹。大陸現在即便有再多不是,那不過是時間問題。時間可以淨化一切。大陸內部也會有一定程度的省思與調控。為了政權穩定與國際局勢,中共中央絕不會坐視誤謬決策的發生。在不斷精進修正其指導方針後往正確的方向大步前行。如此,我們還要繼續配合美帝日寇歐豬的鬼蜮伎倆。處處打擊對方,挑起爭端。成為列強的馬前卒,灘頭堡嗎?

以往中共當局基於對台基本策略與媒體生態。在大陸民間相當程度淡化了台灣勾結歐美日等國際反華仇中勢力的反作用力。可以說在官方克制下保守了台海和平與穩定。而如今,當台灣仇中心態與言論透過網路不斷升溫擴張。讓大陸民眾徹底心寒。大幅激化了對岸網民的武統意識。請記得,大陸十四億人口。台灣才兩千多萬。台灣尚有數百萬人在大陸經商、求學與生活。兩岸連結之密切已非台灣可獨活。因台灣仇中,將大陸民眾心態由鴿派和平統一轉為鷹派武力統一實非吾人之福。當中共統一台灣時,背後有十幾億人民意志作後盾。大家真的認為歐美日會適時出手搭救嗎?許多台灣人妄想靠美帝對抗中國,請不要忘了:

  1. 美國介入國共內戰,兩岸迄今依然分治。
  2. 美國介入韓戰,兩韓迄今依然分治。
  3. 美國介入越戰,越南仍由越共統治迄今。
  4. 美國介入阿富汗、伊拉克、敘利亞內戰,如今國家分崩離析,人民流離失所。

大家推崇顏色革命。可是顏色革命果真是為了民主對抗獨裁嗎?歐美霸權認定的他國獨裁者倒臺了。人民好過了嗎?人民真的當家作主了嗎?所謂人世間至邪的罪惡常以至善的形式包裹。自由民主亦如是。台灣人,醒醒吧!。民主人權不過就是包藏禍心的糖衣毒藥!不過是霸權利用自由主義與無政府主義干涉他國內政,進而裂解他國政權,蠱惑他國人民的手段而已。而中國的雄起已是必然!對世界而言,不管喜不喜歡,中國就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