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是中華民國存亡之戰? | 郭譽申

總統大選,蔡英文與韓國瑜不約而同都喊出要保衛中華民國,好像中華民國面臨了存亡之戰,有那麼嚴重嗎?看你從什麼角度看。

蔡英文呼籲群眾一定要把票投給她,只有她才能維護台灣的主權,否則台灣很可能變成香港的「一國兩制」和「反送中」狀況,即台灣需要擔心變成香港的芒果乾(亡國感)。蔡總統是以香港的「反送中」動盪來恐嚇群眾、騙取選票。誰有辦法出賣台灣主權?台灣是台灣,香港是香港,台灣的主要政黨和政治人物從未接受「一國兩制」,台灣怎可能突然變成香港的「一國兩制」?蔡總統的說法無非是「抹紅」韓國瑜和國民黨,而以反共、反中、保衛中華民國自居,真是空口說白話,不值一駁啊!

韓國瑜也說2020是中華民國的存亡之戰,他的說法是,蔡總統若連任將繼續搞台獨,逼使對岸發動統一之戰,因此中華民國已在生死存亡的關頭。韓是過慮了,蔡英文是隱性台獨,就算連任也不敢公開宣示台獨,因此兩岸關係很可能進一步惡化,但是還不至於發生統一戰爭,中華民國尚未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頭。

蔡與韓所說的中華民國存亡之戰,都是言過其實的爭取選票說辭,然而從另一角度看,2020確是中華民國的民主存亡之戰。近年全球民主在退潮(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民主退潮的方式不是一個民主國家突然停止實行民主制度,而是逐漸地讓其民主制度變得有名無實。一個執政者逐漸擴充其權力和各種資源(包括媒體資源),當它擁有的權力和各種資源遠勝在野者,人民於是只會聽到執政者的一面之詞,而在野者再也無法與執政者競爭政權,此時選舉民主仍然存在,卻成為虛應故事而已。

蔡總統全面執政三年半,一直擴充其權力和各種資源,並壓制國民黨的在野勢力。例如:立院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和《不當黨產處理條例》,藉以成立促轉會和黨產會,以追殺國民黨;檢調系統本就在法務部之下,因此很多司法案件辦不辦,自然大半取決於執政者;立院通過《公民投票法》修正案,讓公投與選舉脫鉤,使公投幾乎不可能達到投票數門檻;蔡總統提名了多數的大法官,使大法官釋憲成了蔡總統的囊中之物,而大法官竟釋憲認為,禁止同性婚幾十年是屬違憲之舉;立院通過綠營色彩濃厚的陳師孟等多人擔任監察委員,使監察院幾乎成為又一「東廠」;執政黨不僅主導大部份主流媒體,如電視和報紙,也大量控制網路上的主要「網軍」。執政黨幾乎已主導一切,還有何民主可言?

2020不是中華民國的存亡之戰,卻是台灣民主的存亡之戰。蔡總統全面執政三年半,已經嚴重侵蝕台灣的民主基石。若蔡總統繼續全面執政,台灣的民主將完全被掏空,民主制度將變得有名無實、虛有其表;反之,若蔡總統落選或至少泛綠陣營在立院不過半,則台灣的民主還能夠緩一口氣,稍微恢復政黨間的較公平競爭。筆者一介平民,無能為力,只能祈願天佑台灣了。

中共實現孫中山政治理想 | 杜敏君

我對台灣的假民主選舉制度已不抱希望,弔詭的是學生時代為了反共救國而讀軍校,四年的軍校生涯讓我知道國共兩黨都是一丘之貉的難兄難弟,平分秋色的列寧信徒。
毛、蔣互爭領導位置罷了。

最後中共知道反省檢討,回頭是岸,脫胎換骨,改頭換面,搞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其實就是孫中山的三民主義理想,致使中國人能揚眉吐氣,傲視全球。只是為了面子問題,不便公開承認罷了。
大陸的民主是人民民主專政,是集體民主,是有組織的民主,是代議政治的民主,不是票票等值的假民主。

國父將平等權分成三類的等級來說明,即真平等、假平等、不平等。
天生的不平等,如聖、賢、才、智、平、庸、愚、劣。
如何票票等值?社會的賢愚是寶塔形式,智力低層具絕對多數,如何分辨參選人的優劣?台面上的政客如過江之鯽,偶爾有幾位謙謙君子的瑰寶,又受到眾政客之圍剿,無技可施,政風怎麼會好。
票票等值就是齊頭式的平等,是假平等。

中共的社會主義制度是一黨專政,堅持共產黨的領導,人民欲參政必須有黨的政治背景,經過共青團的嚴格考核,擇優加入共產黨接受教育及考核,通過檢驗才能成為正式黨員,然後再逐層篩檢,從政同志個個菁英,然後經過人代會通過,才能肩負國家的領導重任。

在各級黨組織裡面,會議討論中,代表基層人民的意見,提出探討,首先由黨員輪流做自我檢討報告,並由黨員公正批評,提供改進。
會議中心中有話,合盤托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以達盡善盡美的地步。這才是真正的民主,黨以服務人民為宗旨,絕不可為私人利益侵犯了人民的利益,會受到黨的嚴厲制裁,黨代表了人民的旨意,黨的專政,就是人民自我專政,這才是真正的民主,人民民主專政也就是無產階級專政,人民才是國家主人。
人民的基層聲音透過組織層層反映到中央,作成總結,形成政策,再貫徹下去。
這就是庶民專政,能說中共不民主嗎?

國父還提到社會階級的不平等,在古代是公、侯、伯、子、男、民。
但是有科擧制度做配套補救,可以從布衣透過考試成為國之重臣,所謂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一人得道,鷄犬升天。
國父參考中國的科擧制度及監察御史制度,將孟德斯鳩的三權分立加上考試、監察成為五權分立制度。
使我國的政治制度更趨完美。
政府公務人員透過各領域專長考試、普考與高考,晉用人才,公務人員缺員,依名次先後遞補,無關說、人情干擾,做到公平公正,這項制度在李登輝時代破壞殆盡,蔡英文更是違法亂政,完全不顧考試制度,御用私人,酬庸同黨,廣設組織,竟倡言廢止考試、監察二院,根本是太上皇。

目前最迫切的是先下架叛國賣台的亂黨。
然後再廢棄藍、綠兩個蹂躪中華民國人民的爛黨,由庶民選出真正造福人民的總統,代表人民處理國是。

奉勸郭董 | 郭譽申

郭董您好。您放棄參選總統之後,仍率領「郭家軍」參與政治,主張跳脫藍、綠,與親民黨和民眾黨形成某種結盟關係,例如親民黨和民眾黨都吸納一些郭家軍列入其不分區立委名單。您既然仍希望對國家政治有所貢獻,筆者愛國家也惜郭董之才,冒昧在此進言。

藍、綠兩大黨都有很多缺點,您跳出來建立第三勢力,可說理由充分,也是政黨政治的常態。然而看現實面,藍、綠兩黨都根基深厚,國民黨有創建中華民國和反共保台的歷史功績及15縣市地方執政優勢,而民進黨有抗拒國民黨威權政權的歷史功績及中央執政優勢,加以已有的選舉制度很不利於小黨,第三勢力在兩大黨挾殺之下要想有成,絕不是四、五年可以成功的,十年八年都未必能成事啊!您現在69歲,您能等十年八年,甚至更久嗎?宋楚瑜先生就是前車之鑑,宋先生的才幹有目共睹,然而宋先生創立及經營親民黨近二十年,親民黨身為小黨,很難對國家有多少實質貢獻,而宋先生已垂垂老矣(77歲)。台灣迫切需要人才,筆者不忍您這樣人才的有限生命消耗在難有建樹的小黨上啊!(建立新政黨應該是比較年輕的人,如柯文哲(60歲)和黃國昌(46歲),才適合幹的。)

您是中華民國派,理念接近國民黨。為國家計,也為您打算,我建議您在此大選的緊要關頭公開大力支持韓國瑜,並在選後回歸國民黨。這樣若韓勝選,您無疑是勝選的大功臣,未來您定會被委以重任而能大展長才,對國家大有貢獻;而即使韓敗選,韓粉和藍營支持者也必會對您心存深切感激。無論那種狀況,四年或八年後,您都將很有機會代表藍營參選總統,這樣不是比建立第三勢力更能貢獻國家及發揮您的才幹嗎?

國民黨的總統初選讓您受到委屈,使您對國民黨和韓國瑜頗有不滿,甚至對韓有瑜亮情結。其實您與韓各有所長、不分軒輊,藍營支持者更偏愛韓,只因為他去年率領藍營打贏艱難選戰,有大功於藍營而己。您事業纏身,起步已遲,因而失了先機,這是天命,您何必一直耿耿於懷?無論如何,您與韓有共通點,都非傳統國民黨,都有志於改革老朽的國民黨,郭家軍與韓家軍一起進入國民黨、改革國民黨,不是美事一樁嗎?也頗有益於國家啊!

選舉民主的政黨競爭常把人才消耗在競爭之中,台灣的政治和經濟已經接近停滯很多年,實在經不起繼續消耗人才。筆者並不特別愛惜國民黨,更不反對第三勢力起而與藍、綠兩大黨競爭。然而以郭董的才幹、資歷和年紀,您投入第三勢力,真是人才的浪費和國家的損失,請您千萬要三思啊!以您的聲望和財力,第三勢力當然極力拉攏您加入,但他們是為您還是為己,您更需要三思啊!

選舉獲勝便如黑幫奪得地盤坐地分贓的民進黨 | 盛嘉麟

台灣苯乙烯工業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台苯,是台灣的上市企業,成立於1979年,總部位於台北市。

2013年,爆發台苯掏空案,檢方懷疑前台苯董事長張鐘潛與後任天籟集團董事長孫鐵漢在任內涉及掏空台苯的資產,台苯股價大跌。經民主進步黨新潮流系大老吳乃仁介紹,由林文淵接任台苯董事長。

2016年,4月11日,台苯召開董事會,驅逐了林文淵,改為明確歸屬於吳乃仁的地盤,由他的女兒吳怡青擔任董事長兼總執行長,吳清典仍任總經理。吳乃仁的子女分別擔任董事長與董事,而吳妻也擔任顧問,上市企業台苯從此成為吳乃仁霸佔的家族企業,每年的家族薪資所得超過數千萬元。

民進黨的政治理念仍然停留在只要選舉獲勝,便如黑幫奪得地盤,坐地分贓,無論政府機關、大中小學、國營事業、上市企業、中央研究院、陸海空軍,所有國家的、社會的組織都變成民進黨的地盤,大家坐地分贓,毫無現代政府的產權、服務及責任觀念。

大選出現轉捩點 | 郭譽申

總統大選只剩一個月多一點,在這之前綠營幾乎掌控全局,以香港「反送中」渲染出的「芒果乾」(亡國感)恐嚇民衆,以大撤幣的短期政策收買民衆,並以國家機器挖掘韓國瑜家庭多年前的資料來抹黑韓。不過這幾天出現的三個事件讓綠營逐漸失控,讓藍營奪回了議題主導權,恐怕成為大選的轉捩點。

事件一:韓國瑜呼籲他的支持者,在接到民調電話時,「拒答民調」或回答「唯一支持蔡英文」。綠營掌握國家機器和大部份媒體,媒體公佈的民調自然被人懷疑其正確性,有人甚至質疑所有民調的共用母體已被操控(參見《媒體應求證民調母體是否被操控》),故意製造韓大幅落後蔡的假象,以使韓的支持者灰心喪志。韓國瑜的呼籲有效地摧毀了民調的作用,韓、蔡之戰幾乎從「日戰」變成「夜戰」;沒有有效的民調,双方都看不清選情,蔡的執政和媒體優勢將被削弱,而韓陣營的堅強凝聚力更能發揮相對優勢。

事件二:環保署修正發布「固定污染源設置操作及燃料使用許可證管理辦法」,放寬生煤使用量可以有10%的容許誤差。台中市長盧秀燕邀集中部7縣市首長舉行空汙治理緊急會報,強調台中火力發電廠(中火)每年生煤使用量應符合《台中市管制生煤自治條例》的1104萬公噸上限,絕不容許存在環保署放寬的10%誤差。盧市長隨後針對中火燃煤使用量超過容許量,開罰300萬元,並強調,若中火不改善,將按次處罰,甚至撤除燃煤許可證。中部地區近年空汙非常嚴重,呼吸道疾病,包括肺癌,的統計數字節節攀升,都是拜蔡政府廢核而無法以再生能源補足缺口所致。空汙是中部民眾的切身之痛,勢必影響總統大選的選情。

事件三:北檢以侮辱公署罪起訴「卡神」楊蕙如,認定在2018年颱風造成日本關西國際機場關閉時,楊指揮受她供養的「網軍」以假資訊帶風向,聲稱駐日代表謝長廷根本管不了大阪辦事處,還批評大阪辦事處黨國餘孽、爛到該死,整起事件應由大阪辦事處負責,這樣的無理指控間接造成大阪辦事處處長蘇啟誠之死。楊蕙如與綠營,尤其謝長廷系,關係密切,她與綠營政客的很多合照照片都已曝光,而她的公司在綠營執政後竟然標得近億的政府標案。侮辱公署罪雖然不是重罪,楊蕙如案幾乎坐實了綠營豢養網軍,以歪曲事實及覇凌政治對手的惡狀,勢必大傷綠營的選情。尤其年輕人,還要相信綠營在網路上的洗腦嗎?

選舉投票只在一念之間,投票之前都可能有變數。綠營原來看似穩定領先,上述三事件卻未預期地發生,而一個月的時間剛好足以讓事件逐漸發酵及產生重大影響。在沒有有效的民調之下,自動動員力超強的「韓流」庶民將會讓執政的綠營越來越驚慌失措而中間選民很可能歸向韓營,這幾天因此正是此次大選的關鍵轉捩點。

媒體應求證民調母體是否被操控 | 馬自恆

台灣的媒體酷愛民調,每當有新民調出爐,總會引來大批電視名嘴的熱情分析。吊詭的是,台灣的民調向來不準,大家也都知道。根據歷史的經驗,主持民調的機構的政治傾向往往是決定民調數據的最大因素。但是今年出爐的各種民調結果,更是令人有霧裡看花的感覺。

首先是一再更改遊戲規則,推遲民調日期的民進黨總統初選,最終以出奇一致的數據,讓蔡英文以大幅度的優勢贏得黨內提名。但是許多賴清德的支持者對這樣的結果表示難以置信。而在2018年以超高人氣當選高雄市長的國民黨總統提名人韓國瑜,在政治環境沒有重大變化下,短短一兩個月中,和蔡英文對比的民調支持度由領先降到落後,落差高達20%左右。而且不論藍綠背景的機構得到的數據都大致相似。不由得令人懷疑是不是賴清德事件的翻版。

最近也有一些學者專家對當下令人意外的民調結果提出解釋,但都像隔靴搔癢。盲點在於大家都想保持中古世紀的騎士風度,不願意質疑皇后的貞操。其實對民調大逆轉的最直接的解釋就是政府動用國家機器操控了民調的抽樣母體。支持這個大膽指控的依據是我們在皇后寢宮前,看到太多光屁股的漢子進進出出。如果這時還是無動於衷,那就不是貴族騎士,而是用手矇住自己眼睛、耳朵和嘴巴的傻猴仔了。

這些光屁股漢子都是什麼長像?就拿最近的記錄來說:南澳斷橋事件發生後,民意代表要求調閱橋樑檢測報告,政府竟宣稱橋梁檢測資料涉著作權保護無法提供。蔡英文的學歷被懷疑是偽造的,而能夠幫助釐清真相的政大升等資料和相關公文,一夕間都被當成國家最高機密封存。而最近監察院公布了對2018年台北市長選舉開票過程的糾正報告指出:台北市選委會對於為什麼需要好幾個小時才將眾多投開票所的數據輸入電腦的異象提不出任何解釋,也悍然拒絕提供監察院要求提供的非機密文件。這些動作都明白地告訴我們,當今的政府為了保有政權,是不惜非法操控國家機器的。

胡適教導我們在探索真理的道路上,要大膽地假設,小心地求證。要想求證蔡英文政府是不是動用了國家機器操控民調母體非常容易。只要找一家具有公信力的民調機構,請他們取一份樣本依慣例做民調。然後就同一份樣本,將其中每一個電話號碼隨機更改一個數字,產生一組新樣本,再進行一次民調。當然,被更改過的那組電話樣本可能會偏離原來的抽樣準則,但不會造成統計上太大差異,因為更改每一個電話號碼,對一方有利或不利的機率是相同的。如果發現兩次民調產生巨大差異(例如10%),我們就可以判定政府提供的抽樣母體是被操控了。

面對當下公然違法亂紀的政權,想要撥亂反正,不能寄望媒體和政治人物的智慧和品格,而要靠那一點點不甘做寒蟬的勇氣。

台灣學者的悲劇 | Friedrich Wang

本世紀以前台灣社會迷信學者,好像只要學者講的都對。後來慢慢一些學者不自愛,曲學阿世,把這個群體的名聲搞壞,現在變成只要是學者,群眾就投以不屑以及藐視,好像要這樣做才會抬高自己的身價,形成一種很大的反智氛圍。

Friedrich認為,其實這兩個極端都是很荒謬的。

學者有其專業,也有其局限,他們的發言或主張的可靠度,端看是否符合其專業。學者有一部分因為長期不在社會的中低階層,也會使得其立論和眼光有所偏頗,造成一些盲點和誤判。但是學者有一般人所沒有的長處。因為專業知識的足夠,一個正常、不帶太多主觀意識的學者,可以有一般人沒有的視野和眼光,可以看到問題的深處,並且能發掘出其中可信度不足而必須要加以質疑的部分。

所以學者的意見只是整個社會意見中的一部分,但是比較值得注意的一部分。很可惜這30多年來台灣的學者自愛程度每況愈下,甘心為政治勢力或財團的打手走狗的不勝枚舉。幫忙這些勢力欺騙民眾的結果,最後就是把自己的信用也玩壞了。而這也是台灣社會很大的一個悲劇。

這也是一種無奈。自從那一位中研院院長帶頭出來攪和整個社會之後,台灣學者的形象就已經弄壞了。本來應該是藍綠政治勢力後的一種超然的制衡力量,也被徹底的弄死。現在的學者即使想要扮演上述的角色也已經不太可能。

所以學者只能笑罵由人?也不至於。就由自己做起吧,開大門走大路,言所當言,不逃避,不故作清高。我們就由自己做起,不必指望政黨或團體。

修改國旗、國歌、國徽? | 杜敏君

楊韻璇:
看到立委參選人提案修改國旗、國歌、國徽,我快昏倒了。

杜敏君:

不必昏倒,中華民國是由中國國民黨的革命先烈以鮮血創造的,國歌、國旗、國徽都有它的歷史意義與典故,經過制憲國民大會代表通過才一致遵行的。
中華民國的憲法是硬式憲法,中華民國是黨國體制,要修改憲法不是台灣一個地區的公民有權利更動的,必須由全國公民(當然是全體中國公民)的代表參與公投通過才能更改。

李登輝主政時的六次憲改,將中華民國的攻擊性大戰略更改為防禦性戰略,並將領域縮限在台澎金馬,已是違憲亡國之擧,中華民國已成違憲政權,自毀前程,自我矮化成中國的地方政權,原來的叛國政權,反而扶正為中國合法政權。

這是歷史的弔詭,只要中華民國的國號、國旗、國歌、國徽、國花不改,就具有它的象徵意義,國民黨仍是「中國」國民黨,日殖政權仍是在中華民國體制下的詐騙集團,只要修改國號,便是叛亂政權,所以無論蔡總統如何執行台獨政策,總統背後的國父遺像暨國旗不敢撤除。
國會及地方縣市公家機構及議會的國旗暨國父遺像仍然高懸於主管背後,無法更改。

只要中華民國存在一天,大陸政權便會尊重中華民國體制,而不以地方政府視之,而是以對等相待,這是與港澳地區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
如果我們不珍惜這歷史的關聯,而要自毀長城與矮化,大陸憑什麼要對我們實施「一國兩制」,台灣的人口與土地如果沒有國家的屬性,中共政權憑什麼讓台灣獨立存在?就算習近平個人願意看在血緣份上和平共處,大陸各省人民也會堅決反對台灣人民享有兩國制特權。

最後要提醒的是,中華民國的建國體制是黨國體制,是以黨領政,以黨領軍,與美國大異其趣的是:
美國是因新教徒移民新大陸,驅趕印地安人,墾荒成為美利堅合眾國,是先有國家才有政黨。
中華民國是先有國民黨以革命手段推翻滿清帝制,建立了中華民國,是革命政黨,所以國歌是由黨歌移植過來,國徽有黨徽的影子(略有差別),國軍是國民革命軍,演進而來,國父遺囑就是總理遺囑,國民黨的黨綱以三民主義為宗旨,就是中華民國的中心思想,國民黨的理想,貫徹五權憲法體制,就是中華民國的憲法奮鬥目標,中國國民黨與中華民國密不可分。

如今中國國民黨到了日本遺民李登輝手裡,成了本土政黨,移花接木成了日本黨,再由扁、英偷天換日成了日殖政權,阿扁竟然喊出「民進黨永續執政的時日來到了」,這不是篡國,什麼才是篡國?
一個完全不認同中華民國的亂黨,完全以侵華為目的的日本走狗來手搖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唱三民主義,吾黨所宗的國歌,確有所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流血革命,推翻中華民國政府,建立台灣共和國,但是這些怕死的倭寇寄生蟲有種嗎?

照理說體制內改變,必須全國有2/3以上的縣市實施了地方自治,過渡了訓政時期,才能還政於民,中華民國政府播遷到台澎金馬合乎這個條件嗎?
憑什麼決定全中國人的重大事務,修改國旗、國歌、國徽?根本是痴人說夢,意想天開。

總統大選的美國因素 | 郭譽申

台灣長期受美國的保護,重要的政治人物多半都與美國保有某些關係,而美國對台灣的總統大選總有相當程度的介入和影響力,是眾人皆知的事實。因此每次總統大選,藍、綠兩大黨的總統參選人,尤其新起的挑戰者,幾乎都會在大選前訪問美國,被媒體戲稱為去美國接受面試。這次大選很特殊,韓國瑜是離開政壇十多年而重回政壇的新挑戰者,他竟然決定在大選前不訪問美國,不接受美國的面試。這是怎麼回事?影響如何?

美國介入台灣的總統大選當然是為了美國的利益,自然傾向支持較符合美國利益的總統參選人。不過美國支持符合美國利益的總統參選人,也有其風險。若美國支持的參選人沒能當選總統,美國不曾支持的總統當選人可能怨恨美國而排斥美國,會損害美國的利益。

過去美國和中國大陸比較友好,双方的利益大致一致,台灣是「親中」或「反中」對美國差別不大。然而現在美國和大陸幾乎是全面地競爭和對抗,美國當然期盼台灣與美國同一陣線「反中」,才符合美國利益。這次總統大選,美國因此明顯支持「反中」的蔡總統,例如通過多項親台法案,包括台灣旅行法、國防授權法案、亞洲再保證倡議法、台北法案等等(雖然這些僅是口惠而少實質益處)。

在美國「反中」並且明顯支持蔡總統連任的狀況下,韓國瑜是否該在大選前訪問美國?韓不去是正確的抉擇。美國「反中」已是其確定的國策,不可能因韓訪美而改變,換言之,韓若訪美,也不可能改變美國「反中」及支持蔡總統的態度,反而讓美國有機會打壓韓國瑜,例如在行程中安排陷阱讓韓出錯或指使媒體故意挑韓的毛病,這些訊息都會傳回台灣,將不利於韓的選情。反之,韓決定不訪美,讓一些習慣依賴美國的台灣人不放心,對韓也稍有損害。然而兩害取其輕,韓不訪美是正確的。

美國明顯支持蔡總統連任,而韓國瑜決定不訪美,對未來的影響如何?若蔡總統連任成功,她欠了美國的選舉債,她勢必要投桃報李,回報美國一些好處。例如屆時她已無連任壓力,她很可能開放美國一向希望的美牛、美豬的進口,不利於台灣的養殖農民。另一方面,若韓國瑜當選總統,美國將會擔心韓怨恨美國支持蔡而大幅倒向中國大陸,不利於美國的利益,美國因此很可能給台灣一些好處來拉攏韓。例如屆時韓或許有籌碼要求美國降低售台F16V戰機的不合理高價格。

美國一向會相當程度介入台灣的總統大選,這次也不例外。這次大選美國明顯支持蔡總統連任,導致韓國瑜不在大選前訪美,對蔡總統是小利多。若蔡總統連任成功,她恐怕需回報美國一些好處,將損害台灣的利益;反之,若韓國瑜當選總統,美國將會擔心韓大幅倒向中國大陸,而可能給予台灣一些好處。蔡、韓誰能勝選?雖然美國有一些影響力,總統大選的最後結果掌握在台灣選民的手中,選民自己選擇吧。

上背先人、下欺後人,蓋棺論定話史明 | 徐百川

史明是「台灣民族主義」、「台獨史觀」思想理論的開山祖師爺,至今他的理論仍是台獨思想的主軸。他本名施朝暉,1937年自台灣赴日本早稻田大學留學,受到馬列社會主義影響不小。
抗戰勝利後為了共產主義理想,他奔赴大陸參加共產黨投入解放戰爭,結果不滿共產黨清算鬥爭的殘忍作為,以及把他調在最前線衝鋒陷陣的待遇,逃離大陸返回台灣。

史明並不明顯地親日崇日,但是他的反華表現,充分顯示了唾棄鄙視中國的皇民教育對他所產生的作用。
參與台灣二二八事件起義失敗後,他離台赴日矢志建立「台灣國」,一面自創軍事訓練所,要以武力推翻國民黨,一面處心積慮地寫出一部《台灣人四百年史》,以思想武裝台灣人民。

剛剛經歷過日本軍國主義鼓動人民侵略的洗腦宣傳,又學習到共產黨煽動人民革命的洗腦宣傳的史明,深得洗腦宣傳這一套手法的箇中三昧。為了武裝台灣人民思想,煽激鼓動台灣人民反中國,運用洗腦宣傳正是史明極力仿效,師法學習的現成榜樣。
於是史明苦心孤詣,嘔心瀝血,在其煌煌巨著的《台灣人四百年史》一書中,極盡所能地把中國形容得是如何貪腐自私,殘忍狠毒,簡直集罪惡之大成。
並且極盡誇張渲染,描述中國人在二二八對台灣人殺得痛快淋漓,殘暴無情地血洗台灣,他說中國在二二八殺了至少「十萬」台灣人。

史明認為二二八是正義的、抗暴的、革命的,完全無視於二二八暴民打殺無辜的無理性行為,他說起義的青年「在行動上及心理上完全捲入反【阿山】(唐山來的人,即中國人)的漩渦裡,士氣高昂」,讚賞之意,溢於言表。
最令史明痛切惋惜的是「沒有抓緊時機,廣泛動員大眾(農民、勞動者、原住民系台灣人)來盡早消滅敵人的武裝力量」,致使二二八流血犧牲,一敗塗地。

二二八悲慘失敗後,經過史明的深刻檢討,他「發現」台灣人在民族意識上,存在著連台灣人自已都不知道的兩個觀念,一是「空想漢族主義」,一是「傳統台灣民族主義」。

史明說在二二八革命起義的只是青年學生(他沒提台籍日軍)和知識份子,一般群眾之所以沒有響應,史明認為最主要的原因是舊時代的過來人───也就是當時台灣的中老年人,對中國有著「模糊性、懦弱性、自卑心理、依賴心理等」的心理缺陷。
以至於不能「向心結合」提高自己台灣人意識,「向外振作」以反對中國統治,而能夠共同參與打【阿山】的行動。

於是史明抨擊舊時代過來的中上代人「死硬地拘泥著已成歷史木乃伊的血統關係,曲意畫成中國為祖國的幻想,並認為自已是中國人」,史明對此創造了一個新名詞,叫做「空想漢族主義」。
並痛責這個自認為中國人的「空想漢族主義」,是「觀念的、幻想的、不切實際的、虛偽的、甚至是罪惡的」。

為了清除「幻想的、罪惡的空想漢族主義」,史明向台灣人宣告說「台灣、台灣人經過了四百年的歷史發展,在歷史、社會、意識上,都已成為與中國、中國人不同範疇的另外一個世界(社會)」。
為了證明這個說法的正確性,史明對台灣歷史取其表象、棄其實質,否認台灣先民所抱持的唐山意識,倒過來說抗清抗日是「反唐山」的本地人起義。隱匿日本皇民化的成功,聲稱二二八與抗清抗日同出一轍,都是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敵對武裝鬥爭。
接著史明從而得出一個結論,振振有詞地說:這當中有一個「台灣四百年反殖民抗暴歷史所發展出來」的「傳統台灣民族主義」,在台灣人心中不自覺地存在著。

在史明的「發明」和「創造」下,皇民化的功效隱入了歷史黑洞,那些醉心於皇民煉成,只知為日本的「大魂國命」盡忠,一心願為天皇效命。滿腦子只知依附日本、崇拜日本,沒有半絲半毫反殖民抗暴精神,還視過去抗日先人為【土匪】,只會令九泉之下的抗日先人痛心悲憤,捶胸難過的二二八皇民青年,就搖身一變,金裝加身成了台灣民族主義的傳人,是台獨建國的先驅,是後代台灣人所應追隨效法的「烈士和精英」。

史明更是大聲疾呼,要台灣人記住他們在二二八的英勇犧牲,認清「二二八是在台灣民族發展史上以流血換來的一大指標」。
要從這個悲慘的血淚教訓,台灣人都能深切體認自身的台灣民族意識,以「肅清空想漢族主義的毒素」「刈掉了台灣人對於中國人在血統上的尾巴」,而成為「完整的台灣民族理念」,奔向獨立建國。

史明應該好好謝謝國共內戰:
國共內戰使蔣介石在二二八作了急率處理,使台灣人覺得受了中國不公不義的對待和傷害,一直對之無法釋懷。
國共內戰使兩蔣在台灣實施了白色戒嚴統治,使台灣仍然籠罩著受外力統治的烏雲,生出的悲情受難意識一直使台灣人鬱鬱憤懣。
國共內戰使兩蔣為了全國反共一條心,而諱言忌談二二八,也就像是默認了民間對二二八的傳聞,使二二八的傷口輕易地被台獨加深擴大,而且無法癒合,一直在台灣人的心中淌血隱隱作痛。

這一切種種,都使台灣人對中國、對國民黨生的怨恨和惡感,在心中濃聚不散隱而待發。
於是在這個思想背景下,史明這麼一部極盡誇張渲染的洗腦宣傳大作,就在台灣人心中找到了生根茁壯的肥腴土壤。
這本巨著也就暗中在台灣,尤其是在有大量台灣留學生的海外公開傳閱下,影響和支配著閱讀過的人的思維和認知。

例如原本是中國主義,後來成為台獨理論家的文人陳芳明,讀了史明這本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作之後,他說:「我的動搖,始於三十歲那年讀完一冊關於1947年事變(他是這年才出生)的紀錄之後,我的整個世界崩潰了,那種瓦解之勢,較諸初春的雪融更加不可抵擋。」
這本書對那些年青稚嫩的留學生的衝擊,必然更加震驚萬分悲憤無比,能不為之午夜夢迴哀悽腸斷,如何不響應史明的號召,矢志為獨立建國而奮鬥?

從1990年的野百合學運開始,史明這本墳頭鬼唱歌、滿紙荒唐言的《台灣人四百年史》,就成為大學社團必讀的經典。
遠在現今的年輕人都成為【天然獨】之前,1993年台北大學生的二二八46周年遊行就已經舉著這樣的橫幅標語:「四六載血仇締造新台灣根基」「二二八大屠殺斬斷舊中國情結臍帶」「血債血還」。

解嚴後史明這一部《台灣人四百年史》就成了台獨的思想賴以發展的理論基礎,台獨理論家大抵都是依著史明「傳統台灣民族主義」的主軸,予以引申發揮。
都是把台灣四百年史哀稱之為「台灣人世代受害的血淚滄桑史」,而且比史明尤有過之,加入了頌揚日本醜詆中國的皇民史觀,對日本眾美歸之,對中國諸惡加之。

有了史明這本上背先人、下欺後人,竄改偽造的台灣史為依據,台獨隱沒掉皇民化所造成的影響和作用,高高舉起「台灣民族主義」的聖旗。於是光復以後皇民遺孽的興風作浪史,也就是從二二八到台獨建國這裏面貫穿全局的皇民運動,就被移花接木,魚目混珠說成是台灣民族主義的「覺醒和發展」。
台獨也就堂而皇之地以數典忘祖為傲,以認賊作父為榮了。

這就叫做「依台灣人的立場、觀點與角度來解讀和論述的台灣史」,稱為「以台灣主體的思維解釋台灣歷史的演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