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恐怖」,恐怖個屁! | 徐百川

促轉會盼中正紀念堂能轉型為「反省威權的歷史公園」,並建議計劃將蔣中正銅像移除。事實上,若無老蔣威權統治的 「白色恐怖」,台灣怎麼可能太平安寧,穩步發展,民生樂利?

戰爭未必就是刀槍火炮的熱戰,戰爭還有看不到、感覺不到的情報戰與思想戰。戰爭的勝負,國家的存亡,情報常常是決定性的因素。思想戰能從心理上瓦解對方的鬥志,甚至倒轉對方軍民的敵我意識,與情報戰同樣厲害可怕。共產黨主要就是靠著情報戰與思想戰,擊敗了蔣介石。因此,戰爭中清除蒐集情報的間諜與意圖煽動的內奸,是絕對必要的正當行為。

而且,就算是真如台獨所言,是靠美國協防台灣,使得共黨不能渡海犯台,但是當年的時空背景,共產主義席捲半個世界,無孔不入,勢不可擋。除了大陸的匪諜滲透顛覆之外,台灣在共產思潮的侵襲下,不會有土生的台灣「共匪」興風作浪?起而鬧武裝革命?

看看韓戰、越戰,以及世界各地共黨生靈塗炭的禍亂戰亂。若非蔣介石的白色恐怖擋住了共產瘟疫,赤禍之災台灣豈能倖免,台灣不會死人無數?況且白色恐怖與一般人民根本無關,人民絲毫不受影響。被殺被關的人都是與共黨的活動有關,死的幾乎全是大陸人,台灣人屈指可數。

正就是全靠著所謂的「白色恐怖」,使台灣成為共產病毒無法侵害的無菌室,使得台灣安定繁榮,經濟騰飛,台灣人戶戶笙歌樂太平。「白色恐怖」,恐怖個屁!

國民黨主席選舉-需面對兩岸一中,兼評張亞中 | 謝芷生

國民黨正在臺灣進行黨主席選舉。前兩天有人問我,對此有何看法。筆者回答說,由於候選人大多親美反陸,誰當選都一樣,因此沒予留意。其實筆者出身國民黨家庭,父母都是黨員,甚至外祖父還是同盟會會員,曾跟隨孫中山先生一起革命,在故鄉墓碑上,還刻有「辛亥革命老人」幾個大字。而筆者在台服役期間,也在半強制下入了黨,豈能對國民黨未來主席的人選漠不關心呢?

然而隨著年齡稍長後,即對國民黨的反共宣傳卻越來越懷疑,越來越無法接受。由於對臺灣政治現實的失望,自大學三年級起,即狂熱地欲瞭解對岸的實況,幾乎天天都偷聽大陸廣播。久而久之,就把對國家民族的前途與希望轉移至大陸身上了。

1970年赴德留學,正逢海外留學生掀起波瀾壯闊的保釣運動。當筆者第一次讀到,寄自美國加州柏克萊大學的保釣刊物「戰報」時,不禁感動得熱淚盈眶,迫不及待地,欲在當地臺灣留學生中發起保釣運動。然而卻出乎意料地發現,臺灣留學生竟受白色恐怖壓抑,幾無人敢出來響應。不久還謠傳出,筆者是臺灣派來臥底的職業學生,真令人哭笑不得。

幸好一位即將學成歸國的學長,在聽了筆者長達3、4小時,有關「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的「宏論」後,雖未接受筆者見解,卻為筆者精神所感動,於是介紹了一位與筆者想法相近的臺灣同學與筆者相識。通過他又聯絡到另外幾位留學生,1971年冬我們在波恩成立了「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並發行了宣傳統一的刊物「歐洲通訊」。遂利用課餘,在歐洲華人中展開和平統一的宣傳,轉眼間已有半個世紀了。

國民黨黨主席候選人中,有位留德的後期同學,即張亞中教授。他到德國留學時,我們早已完成學業離去了,因此失之交臂,素昧平生。筆者最近偶然在電視節目中,聽到他發表的競選政見,發現他口才很好,知識淵博。但令筆者印象最深刻、最感動的,還是他心中有兩岸,有中國情懷。對來自臺灣的人來說,他是長期反共的國民黨員,還多年擔任過公職,尚能保持如此清醒的頭腦,及較客觀的立場,確實難能可貴。他的出現,令人看到了臺灣的一線希望。然而他能在競選中出線嗎?國民黨高層一向人事複雜,長期以不團結,相互傾軋著稱。張亞中性格率直,敢言敢衝,能見容於他們嗎?

大陸近年突飛猛進,給臺胞留下深刻印象,激起許多人的認同感。作為國民黨主席候選人,為了勝選,當然不會忽視民意的趨勢。各個候選人在發表政見時,或多或少都調整了方向。在臺灣的所謂民主選舉中,不是政治人物主導民意, 而是民意左右著政治人物的政見內容。這不僅在臺灣如此,即整個西方民主政治中,都普遍存有此一現象。

臺灣歷次選舉中,候選人都強調自己尊重民意。這聽來很民主,很善察民情,但當民意早已被野心分子所誤導,滑向歧途時,則喚醒民眾,使其重回正軌,就是政治人物最該負起的責任了。若只會跟著錯誤的民意亦步亦趨,把臺灣帶向困境,甚至險境,這樣的政治人物要來何用?做一個負責的政治人物,應把自己獨到的政治見解說明白、講清楚,即使因選民認識不足而落選,也是雖敗猶榮的。

雖然幾位國民黨主席候選人,在發表政見時,或多或少都觸及到了兩岸議題,這是大勢所趨使然,然而又有誰能一針見血地,把兩岸關係說清楚呢?兩岸同屬一中,只因外力干涉尚處於分裂狀態。擺脫外力干涉,謀求國家統一,是兩岸應共同努力的重中之重。至於統一後的國號等問題,可待統一後再商量不遲,以中華民族的智慧,必能商量出可解的方案來。

中正紀念堂要轉型? | 徐百川

促轉會公布「中正紀念堂園區轉型方案」,盼未來能轉型為反省威權的歷史公園,並建議計劃將蔣中正銅像移除。

事實上,若無老蔣的威權統治,台灣怎麼可能會有寧靜革命的民主奇蹟?蔣介石正是台灣自由民主化的真正功臣!

包括西方國家在內,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的民主是一步到位,就此能夠國泰民安。尤其是經濟和教育落後,媒體不入流的國家,如拉美、非洲、東南亞、中東的國家民主化之後,不是民生凋敝,就是要死不活困頓依舊,更多的是內爭內亂,分崩離析。

中國早就吃過民主的苦頭,經歷過「民主無主,共和不和」,軍閥割據混戰的慘痛教訓,孫中山才擬定了軍政、訓政、憲政,分段進行民主的步驟。

台灣的民主化正就是靠著兩蔣勵精圖治的強人統治下,使得台灣經濟繁榮、教育提高、社會穩定、加上縣市選舉的民主訓練,所建立出的這些民主政治的基礎和條件。老蔣在施政上採取建設民主的道路,他的威權統治正發揮了渡過民主亂流的橋樑作用,完全避過了在自由民主轉化上的紛爭動盪。

再從世界上各國的民主發展史來看,民主本來就需要極為長久的時日,至少百年以上的培養和建構。兩蔣在台灣要推行軍政、訓政以轉化到民主憲政,四十年的戒嚴、強人統治算長嗎?因此,若無老蔣的威權統治,台灣怎麼可能會有寧靜革命的民主奇蹟?台灣的民主化是兩蔣耕耘,李登輝收割而已。李登輝只不過順水推舟作了民主化的轉變,蔣介石才正是台灣自由民主化的真正功臣!

評斷政治的是非,是不能脫離當時的時空背景和條件,以太平時期正常的自由、民主、人權作標準,評斷國難當頭,百廢待興的蔣介石,就正如以現代的標準來評斷古代為民除害的打虎英雄,那麼英雄就變成了虐殺保育動物的大壞蛋。

台獨的手法是先惡魔化中國、蔣介石、國民黨,然後轉過來二二八暴徒、叛國賊台獨就成了正義的代表,顛倒是非惡人告狀,賊喊捉賊,就叫作「轉型正義」!

朱立倫的文化局拒絕了陳映真 | 石文傑

故居鶯歌,在鶯歌學習成長,自鶯歌國小畢業,著名的已故作家陳映真,本名陳永善,2016年底不幸在北京旅居時病故。時任新北市市長的朱立倫所屬的市政府文化局,竟然以陳親共為由,拒絕為陳映真舉辦任何紀念活動,真是匪夷所思。

我本身並非鶯歌在地人,卻客居鶯歌二十餘年,先和鶯歌在地的市議員蘇有仁聯繫,起初他並不了解本名陳永善的陳映真竟是鶯歌人,還是鶯歌國小畢業,也還是同一小學的學長,於是熱心的聯絡鶯歌國小,與鶯歌市立圖書館分館,要求留意此一重大訊息。

最後終於找到陳映真的小學畢業團體照,陳永善果然是1950(民國39年)第37屆畢業校友。在多方協助下我又找到了鶯歌文化路223號陳的故居,和新北、桃園交界的大溪中庄陳的祖居。

蘇有仁議員為此特地去函新北市政府,希望文化局撥款蒐羅並典藏陳的大部作品,舉辦陳映真作品研討會,廣邀海內外專家學者參加。其實說陳映真是人道主義作家還比較切實,其小說多以中下階層弱勢族群為題材,創辦《人間雜誌》,報導並揭發被壓在社會底層的勞苦大眾,為他們發聲、申冤。因此陳映真一直被譽為關懷弱勢、伸張正義的左派作家,其作品無論人事時地物都能與鶯歌密切連結,如小說《山路》就與鶯歌孫龍步道若合符節。

詎料新北市文化局竟澆了一大盆冷水,回函推說無編列經費,後又以陳映真「親共」為由,表示礙難有任何作為。這種種戒嚴時期的白色恐怖心態,罔顧新北市出了這位蜚聲海內外,被譽為海峽兩岸第一人的名作家,吾人除了遺憾,還要加以嚴厲譴責!

民進黨的台南市長賴清德都敢公開說他「親中愛台」,曾擔任國民黨黨主席的朱立倫市長,還帶團去中國大陸進行「朱習會談」,竟無視所轄之下出了這位名聞遐邇,海內外皆知的大作家,所屬文化局其恐共症竟比民進黨還嚴重,更畏縮怕事,更沒有LP,滿腦子反中反共的冷戰思維,這樣的心態毫無包容性,不知如何從事文化工作?

鸚鵡救火——張亞中 | 天人合一

張亞中的真情、急切、超脫、深邃,足以當其他人的老師。可惜,其一直在邊緣。

張亞中先生明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目的是宣傳理念。正如他自己所描述的心境——鸚鵡救火。
我為亞中先生的良苦用心、勇於犧牲哭。

國民黨、泛藍,不少政客,或許不會客觀看現實,或許因為選票算計而不敢正視現實,總是把腦袋埋進「各自表述」的沙礫中去尋求所謂的「維持現狀」。最後,在大陸要統,台獨要獨的雙重擠壓中左支右絀,日益困窘。

張亞中,揭開了國民黨政客此種皇帝的新衣,或許讓臺灣民眾認識到國民黨馬、吳們刻意扯「各表」的荒唐可笑、最終沒有出路處,從而認真思考,臺灣的未來要什麼?出路在哪裡?

亞中先生,好一個中國智者,把道理講明白即可,輸贏皆榮耀。

阿富汗吸食民主鴉片-台灣何異? | 黃國樑

美帝終於在今天離開了阿富汗,還給阿富汗人自己的阿富汗。

不論美國扶植的政府是多麼地「民主」,那都是一個殖民體制,只要美帝仍然在這裡,阿富汗人就沒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國家,他們的國家就是一個被帝國的軍隊直接統治的殖民地。

我看到紐時中文網的一篇文章,斗大的標題是:「告別曾經的喀布爾,告別一個希望的時代」。那是一個阿富汗人用英文寫的文章,在他的認知裡,美帝20年前趕走塔利班時,阿富汗在廢墟中被注入了新生。但這是多麼膚淺的認知呵!

就像溥儀的滿洲國,那時的東北人覺得他們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國家了嗎?在溥儀之前,東北也是過了數十年戰亂頻仍的日子,包括旅順大屠殺,但溥儀的滿洲國並沒有讓東北新生,而是走入了日本關東軍的牢籠裡。

那位作者竟然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希望其實是一座吸食民主鴉片的殖民監獄。他的國家並不屬於他,而是屬於一個意圖在這裡建立地緣陣地、掠奪中亞資源前哨的全球霸主。

許多被美國這樣的殖民者所殖民的人民,其實都被一種淺薄的民主概念所俘虜,他們飄飄然地以為他們恍若也變成了帝國的子民,卻絲毫不覺得他們失去了國家。

但如果阿富汗人曾經為趕走蘇聯而感到驕傲,為什麼他們卻不為趕走了美國而興奮?同樣是收復了國家,但如同那位作者一樣的阿富汗人卻早已被民主的迷夢所灌醉,不但沒有了欣悅,反而傷感了起來。

塔利班被描述為恐怖組織,是西方宣傳機器下刻意的框定。它若不是恐怖份子,美軍要如何入侵呢?就像伊拉克若不是活在胡辛的專制統治之下,不是它擁有根本就不存在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美軍如何發動赤裸裸的侵略戰爭?

所有的軍事行動,都要預先醜化它試圖消滅的對象,以獲得它的正義性。難道日本侵略中國,不是為了大東亞的共榮嗎?如果滿清不是遍地腥羶、滿街狼犬,那革命黨的革命就是一群神經病的反社會行為。

塔利班也是這樣被妖魔化的。對於塔利班更接近事實的描述應是,一群想要恢復古老伊斯蘭秩序的保守教派人士組成的執政集團,他們不合時宜地推行古蘭經的過時教義,但他們並非恐怖份子。

如果塔利班是恐怖份子,那麼法國大革命的那一群暴民,以及他們支持的羅伯斯庇爾與聖茹斯特的雅各賓黨,就更毫無疑義地是純粹正宗的恐怖份子。塔利班並沒有一天到晚剁去竊盜者的手或對犯姦淫罪的婦女扔石頭,但雅各賓卻一天到晚抓人上斷頭台。

後來的我們歌頌了那一群革命的暴民與恐怖統治者,替他們戴上了民主的冠冕,卻不假思索地將塔利班與恐怖主義作了強行連結。

在這一層意義上,如今在台灣的廟堂上收拾著人民的所謂民主政府,與半個月前逃離喀布爾的那個總統與政府,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唯一的區別是,這裡不需要軍隊,就自甘地做實了一個走狗般的附庸。

這樣的思維慣性都是由「民主」這劑麻醉藥開始的,給你打上了民主的麻藥後,你就任人凌辱也不覺怎麼了!甚至還謳歌了起來,因為你成了主子的寵妾,一種奴性的光榮。

詩人向病毒獻祭 | 黃國樑

除了我兩個多月前談的那個恐怖的帝國生化武器陰謀,拆解高端的另一個視角是民族主義。

這個所謂的詩人之死,與其說他死於一支遠遜於世界水準的疫苗,無寧說他為了他的民族而死!以此而言,這樣的死雖是悲壯的,卻死得其所。

他是衡量過風險的,很顯然知道它的風險遠高於在全球範圍內都已被緊急授權使用的那些疫苗,於是說出這樣的讖語:「只能算是向病毒獻祭」。但明知針有毒,偏往針頭去,終於一語成讖,等著他的就是一條他所摯愛的國為他鋪就的不歸路。

這人說他本質是個無政府主義者,這是假話。他確然有個國,就是一直呼喊著卻遲不成立的那一個。而他為那個遲不成立的國死了,這本是美的,畢竟建一個國總要有烈士的魂去澆鑄,但這一個國畢竟未曾建成,也就連一朵虛無的花也無法為他獻上,一聲瘖啞的號角也不能為他吹響。

他最偉大的貢獻,無疑就是將一個恐怕是帝國的生化實驗或是一群賭徒的金錢遊戲,蛹生為一個淒美的民族傳說。在未來,會有大大小小、先來後到的綠色政客,將它傳唱為這一個群體的精神脊樑,跟鄭南榕、陳文成等一起,共同供在空中浮晃的忠烈祠裡!

每一個為這所謂的「國產」二字前仆後繼去施打的,其實都有份濃烈的愛,但這份愛畢竟是要被虧欠的。廟堂上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個結局,因為他們都有一張C-17的對號機票。

中華與台灣之爭再起 | 姜保真

最近台灣社會又在為參賽東奧的運動選手的名稱在島內爭執,當韓日媒體轉播時稱我們為「Taiwan」,此間一部分人就驚喜莫名!而另一部分人就堅持說「我們都是中華隊」。

其實,如果說「我們都是中華隊」,應非強調國號「中華民國」的簡稱,因為「中華民國 R.O.C.」不是我們奧會的法定會籍名稱!

台灣的奧會被國際奧會定名為「Chinese Taipei」,其中的「Chinese」就是「中華台北」之「中華」來由。而我們把「Chinese」回譯為「中華」是為了給台灣社會一個交代,刻意糊弄過去。事實是在外國參賽時,名牌上沒有中文字樣,僅有英文,外人一看名牌「Chinese Taipei」就知道其中隱含的意思,亦即這些選手不是來自一個獨立主權國家,而是一個與中國有牽扯關係的特別地區:

英文裡當兩個名詞連用,在前的第一個名詞當作形容詞,所以「Chinese Taipei」就是「中國的」或「中國人的」台北;而中文形容詞之「的」又可省略,所以正譯「中國台北」沒錯。我們譯為「中華」是自樂自嗨,因為「中華」一詞在英文裡沒有對等詞彙。有人說也許接近拉丁語化的「Sino」?但國際奧會頒佈的名稱是「Chinese」,而非「Sino」。

如果我們坦誠使用「中國台北」,豈不鬧炸鍋?畢竟中文稱號僅是我們與大陸之間的問題,其他外國本無置喙之地,也不關心。過去幾屆亞運奧運在彼岸舉行時,兩岸關係尚稱平穩,北京同意我們使用「中華台北」,央視轉播也如此稱呼;近年兩岸關係僵滯,彼岸電視台轉播東奧賽事,凡是有台灣選手出賽,已經一律以「中國台北」稱之。

至於為何用「台北」而不許用「台灣」,是為了避免我們取巧凸顯台獨意涵,否則此刻綠營高喊「台灣隊」也就名正言順了。謝長廷明白這一點,幾年前他曾說不喜歡「Chinese Taipei」這稱謂,因與「China」無甚差別。馬政府時期我方獲准以「Chinese Taipei」列席世衛組織年會WHA,綠營罵翻天,還有青年軍去日內瓦鬧場堵葉金川。可後來政權輪替,蔡政府初接世衛邀請函,不但仍是「Chinese Taipei」,函中加註聯合國大會2758號決議案「一個中國」原則為附加條件,蔡總統接見代表團時卻說「稱謂上沒被矮化」。

呂秀蓮也看出「中華」妙用無窮,多年呼籲兩岸關係可否略過「一個中國」,改稱「一個中華」。老共不睬不理。呂副的隱晦用意是要以富有民族種族廣泛意涵的「中華」取代有國家領土意識的明確「中國」,老共自然不會上當。

再說到幾年前的東奧正名公投,我是投贊成票的,用意是希望讓兩岸人民見識這個有高度政治動機的公投案過關後,姑不論國際奧會怎麼做,且看老共如何回應嘛!可惜台灣社會最後集體退縮了,公投未過關,失去一次實測兩岸關係紅線的機緣。

政客只看下次選舉,政治家-且得是大政治家,才會瞻望未來!如果未來我們仍然得在「中國台北」名號下參加國際運動競賽,台灣人民都應冷靜想想咱們這個島嶼社會何去何從?

P.S. 如果你要稱呼「中華隊」,他堅持叫「台灣隊」,爭吵內鬥有何意義?不如我們都叫選手是「台北隊」?既不違反國際奧會規章,也可凸顯宣傳台北市!據調查:海外觀光客來台,九成都會到訪台北市。台北市是此刻的「首都」(或陪都),這也是自樂自嗨。
台北隊加油、加油、加油!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風平浪靜後談韓國瑜 | Friedrich Wang

現在整個台灣政壇的狀況逐漸明朗。能挑戰民進黨2024選舉的大概只剩下柯文哲與郭台銘,這兩個人能不能夠進一步整合,與國民黨的地方實力派合作,將是一個關鍵。許多人還是對韓國瑜有一些期待,但必須說他的時代已經過去。大家都快忘了他,筆者就來談一下。

對韓國瑜這個人有很多不公平的評價。他的確在風格上比較草根,甚至帶了一點眷村的痞氣,因為這個原因在選舉期間他被抹黑成所謂的草包。所謂的知識藍、精英藍往往看不起他,竟然跟著綠人一起對他謾罵。很多這種藍人,竟然在選舉期間發出不投票或者乾脆投給小英這樣的結論。其實這是很可笑的。你們現在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流氓?連總統府都可以用來囤積走私香煙,你還覺得老韓是痞子嗎?老韓怎麼說也是政大東亞所的碩士,並取得復旦大學博士班的入學資格。那些知識藍,你們確定自己的程度有他好嗎?現在想自己花錢買疫苗都被擋住,不論台灣死多少人他們都無所謂,你們現在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流氓?

筆者並不是說韓的好話,而是就事論事,雖然他今天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他當然有很大的問題,決定選總統是很倉促的,甚至於對自己的實力了解不夠,因此白白浪費了非常好的機會。所以,他的眼光與格局都還沒有到挑戰大位的階段。

首先,他欠缺團隊,更欠缺一個明確的政治論述,挑戰大位跟選市長完全是兩回事,未來國家的方向與定位非常重要!在這一點上面他沒有精確的論述,當然到了後來就只能被民進黨猛烈攻擊,尤其遇到香港的事情最激烈的時候,那幾乎就沒有什麼還手的餘地。

其次,他在選高雄市長大勝之後,公開說過自己不會得隴望蜀,吃碗內看碗外。結果,在一番折騰之後竟然還是宣布參選。這對整個在野陣營挑戰貓女王的佈局,除了考慮台灣人對藍營政治人物的誠信比較有要求之外,也是投下了一個巨大變數。後來的整合就很困難,怎麼能不大敗?

我過去說韓不該參選總統,應該把高雄市長好好做好。結果被很多韓粉罵到臭頭,甚至從此與我絕交。這真是莫名其妙的事情。如果他繼續做高雄市長到今天,交出還不錯的成績,並且拉出一支自己的團隊,類似今天柯文哲的情況,那整個台灣政局的版圖就會發生根本的質變。甚至於他可以跟柯文哲形成南北隱然的同盟,對貓女王政府產生更大的牽制力量。因為他的格局跟眼光在當時沒有想到這些,只想要僥倖獲勝,最後只能落得連市長都保不住的結局,讓人嘆息。

韓絕對比現在當家的這一群綠人在品德與能力上要更好,所以還是很替他感到惋惜。但是最惋惜的是,台灣人民失去了一個很好的機會,苦日子恐怕還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台灣的反共痼疾和中國虛無化 | 黃國樑

最近看到一些人,包括一些前輩,在評價中國大陸時,流露的仍然是中共是靠秘密警察、獨裁統治去維繫政權的團伙這樣的認知思維與意識形態。在中共百年黨慶時,用幾近於白色恐怖時代的反共腦袋去撫慰自己。

亦即,固有的「反共」思想繼續地箝制了他們的想像。如用一種上帝的視角,可以驚訝地發現,過了七十年,這在台灣仍然是高度盛行的主流,並已成了一代傳下一代的痼疾。

甚至於,它不只是在藍營裡繼續主導對於兩岸關係的內在評價,更變化為綠營中年輕世代追尋虛幻台獨的思想源流。可以說,反共即台獨、台獨即反共,這兩者已經模糊難辨、雌雄莫分了。

但我驚異的是,從反共到台獨,中國國民黨名字上的「中國」,中華民國背後的「中國」,早已被他們一股腦兒地丟棄了,卻彷彿渾然不知似地,高聲嚷嚷著我們的國家就是中華民國。他們是否曾經自我探問一下:中華民國是哪一國?它的國土在哪裡?

如果他們腦海裡仍有中國,那這個中國也已虛無化了。他們將中共統治下的中國變成了魔幻的異域,卻在腦中的某個區塊裡,置放了一葉秋海棠,但除了哪裡,他們根本不知中國為何物。

這種思維是典型的「崖山之後無中國」的現代版。就是說,元不是中國,清不是中國,中共當然亦不是中國。但元不是中國嗎?那何以中華民國要繼承忽必烈所取下的西藏作為國土?清不是中國嗎?那中華民國為什麼要經略大清奪取的新疆,要聲稱被蘇聯併吞的唐努烏梁海是中國領土?

藍營裡一眾人物都留在「反共抗俄」的年份裡,忘記走回到廿一世紀的現實中。他們將中國變成了一塊浮土,永久地在宇宙中流放,卻將真實的中國當成了妖魔與敵人。

長白山頭白雪鑲嵌的天池,仍然是那一個天池;奇峰崢嶸的黃山仍然是李白宿過的那個黃山;孕育中國文明的黃河依然是從青海的巴顏喀喇山的皺褶中,開始向東奔流。但反共的腦子卻像菌叢般地將他們的故國覆蓋了。

或許可以反大躍進的共、反人民公社的共、反文化大革命的共,但請問,該如何反復興中國的共?反已讓十億人脫貧的共?

何必拿腳下幾已是笑柄的民主,去反對自己的祖國?拿中華民國去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只是難堪的自我欺騙,是被一個過客似的政權思維,淹沒了該有的民族情懷。並且因此成了繼續分裂國土的罪人。

最要緊的,眼前的這一切不是永恆,再反下去的結果,不過是自己成了歷史的灰燼與塵煙!這不是冰冷的預言,而是正在發生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