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清德升高緊張,你怕不怕? | Friedrich Wang

昨天賴蛇的境外敵對勢力說和恢復軍法,當然升高島內和两岸的緊張,讓不少朋友開始擔心。「老王,你怕不怕?」。

哈,怕啥呢?
第一是習慣了,帽子早就多到可以開店了,兩邊都蓋帽子,還少的了嗎?
第二,怕又能怎樣?末日審判終究會到來,到時候誰能躲得過?
這個島有今天,不就是將近40年來的共業所累積的。
嘿嘿,筆者連蝙蝠帽都有,您信不信?

我們就等著吧,看看陽信銀行、玉山銀行、海霸王等等綠色企業,他們有沒有事。說白了,這就是兩岸政客的一場戲,您真的以為有遊戲規則嗎?告訴您,沒有。記住戈林元帥的話:「我說誰是猶太人,誰就是!」。他說你有罪,你就有罪,說你該關,你就該關,柯文哲不就是?那還有啥奇怪的。

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會走,該說的早已經說了很多次,該看開的就一定要看開,該放手的就必須放手,該等待的就只有等待。半百大叔,何懼之有?不過就如此而已。作為一個知識份子,夠了。

中山先生逝世一百週年:國家發展理論的檢討 | 陳彥熾

今天是國父孫中山先生逝世一百週年。在新帝國主義於世界範圍擴張之際,次殖民地的中國面臨民族存亡危機,於是孫中山先生矢志國民革命以振興中華。孫中山先生學貫中西,起初嚮往西方的民主、繁榮、富強,辛亥革命創建中華民國,希望中國能與西方先進國家並駕齊驅,躋身一流國家之林。(註1)

然而,民主法治一再被軍閥等反革命勢力破壞,列強對國民革命的輕視態度,以及支持軍閥的行徑,歐戰反人類的浩劫,英、法、日列強在山東問題上對中國施壓,讓孫中山先生和其他許多中國知識份子對西方現代性產生懷疑,日本也顯然成為西方霸道的鷹犬,於是決心走上與西方不同的發展道路。俄國革命的發生,使許多中國青年嚮往社會主義。孫中山先生為回應時局變化,於是進一步擴充三民主義的理論體系。(註2)

民族主義 方面,首先說明民族主義的定義、中華民族的組成,接著說明中國面臨新帝國主義侵略的危機,以及俄國革命對殖民地、次殖民地民族解放運動的鼓舞。在世界民族問題的背景下,中華民族應當打破一盤散沙的狀態、如同水泥般團結起來,以抵禦帝國主義的入侵。在民族得到振興以後,應當發揮固有的倫理道德,在世界範圍濟弱扶傾、促進世界大同,掃除帝國主義與強權政治,實現國際的和平與繁榮。(註3)孫中山先生逝世後一百年間,先後發生了二戰、冷戰、亞非殖民地獨立運動,以及今天的俄烏戰爭和以阿衝突,如何以中山思想消弭國際爭端,使渴望和平的世界人民能伸出雙手相扶持,考驗著時人的智慧。

民權主義 方面,說明了西方民主法治的概念及金權政治的問題,必須以傳統中國的考試權、監察權加以矯正,實行五權分立的政治制度。孫中山先生和馬克思同樣反對權貴資產階級操縱的金權政治,但孫中山先生和馬克思的政治思路不同的是,馬克思主張無產階級專政,從階級論政治;孫中山先生則從能力出發,主張權能區分,人民有權、政府有能。議會民主是歐美國家在資本主義工業化高度發達後的產物,但二十世紀上半葉的中國,軍閥割據、經濟落後,缺乏直接實行議會民主的條件,於是孫中山先生主張以 軍政訓政憲政三階段訓練民眾參與政治,實現中國的民主憲政。(註4)

民生主義 方面,全球資本主義體系的危機自律性市場的不穩定性(註5)、資產階級與無產階級的矛盾(註6),以及馬克思主義的流行,是孫中山先生的經濟思想所要面對和解決的課題。孫中山先生說過,「只可師馬克思之意,不可師馬克思之法」,以及孫越宣言聲明「共產組織乃至於蘇維埃制度,均不適用於中國」,這些話代表中國現代化的政策和模式不可套用共產主義,資本主義亦不可取。民生主義以平均地權節制資本扶助農工,實行大政府領導的實業計劃工業化,以建設富強、公正的三民主義現代化國家。(註7)孫中山先生的大政府經濟模式,固然與海耶克學說(註8)相悖,但海耶克沒能看到二十一世紀新自由主義的危機,在此孫中山先生節制資本、實業計劃和社會福利保障的主張仍有一定的遠見。

孫中山先生的思想仍有時代的侷限性,有待後人的修正與補充。
例如民族主義方面,孫中山先生擔心中國人口成長緩慢,無以在世界上生存。但1930年代地理學家翁文灝(註9)和社會學家吳景超(註10)即指出,中國過剩的人口阻礙了現代化的發展,導致國家積弱不振;二戰結束後,亞非拉國家人口的爆炸性成長,人口過剩造成農村貧困和假性都市化等問題,這些是孫中山先生始料未及的現象。
民權主義需要討論的是,「革命民權」究竟是過渡時期的權宜措施,還是長期的政策?
民生主義方面,孫中山先生主張大量引入外國資金和技術從事實業計劃;但二戰後的拉丁美洲國家,也在美國「爭取進步聯盟」的安排下引入外國資金和技術,經濟發展卻不見起色。如何在維護國家主權的前提下與外國進行經濟技術合作,是後發展國家的一大挑戰。(註11)

儘管如此,孫中山先生的學說作為一種國家發展理論,具有承先啟後的時代前瞻性,值得後人深入討論和力行實踐,以實現民族復興和世界大同。

註1、2:郭廷以《近代中國史綱》、張玉法《中國現代史》

註3、4、7:孫中山《三民主義》

註5:(匈)卡爾・波蘭尼《大轉型》

註6:(德)馬克思〈共產黨宣言〉

註8:(奧)海耶克《通往奴役之路》

註9:李學通選編《科學與工業化—翁文灝文存》

註10:吳景超《第四種國家的出路》

註11:(美)雷迅馬《作為意識型態的現代化—社會科學與美國對第三世界政策》

時代的迷惘 | 卓飛

年輕時,迷金庸,金庸的小說,總讓我忘掉煩惱,融入在一個超越現實的世界,自己也隨著書中的人物,轉折起伏,愛恨分明,我的青春,沒有留白。

金庸,很擅長描寫人物,書中的角色,個性突出,頭角崢嶸,而在情感的表達尤其細膩,有淚有笑,帶給小說豐富的生命。

《笑傲江湖》一書,寫的是正邪對立,俠骨情仇,貫穿整個世代的故事,但最驚心動魄,也最讓我感動的,卻是魔教長老曲洋和衡山派劉正風攜手共曲「笑傲江湖」的那一段。

那種高山流水的情操,宛如汩汩清泉,傾瀉而出,超越世俗的情誼,不畏世俗的眼光,談笑天地,那場景,讓我感動而低迴。

想想,現在的台灣,政治的紛紛擾擾,意識形態的對立,統獨各自的堅持,不也是如那混亂的江湖世界嗎?是的,台灣現在不也正陷入選邊站的氛圍嗎?籠罩著對國家前景的不安,非藍即綠,非友即敵,執政和在野,似乎兩條平行線,永遠無解。

我不停的問著自己,這就是我深愛的土地嗎?這都是我喜歡的台灣人嗎?為什麼許多平時溫文善良的朋友,談起政治會突然變得遙遠而陌生?令我疑惑。

我從小生長在中部的鄉下小鎮,身邊的好朋友,有藍有綠,都有各自支持的理念,但從來都沒有影響到我們的情誼,我們都深愛著故鄉,我們珍惜的是我們共同擁有的記憶,曾經走過帶著淚水和歡樂的歲月。

政治是一時的,也不代表這是生命中的一切,朋友卻是永遠的,在滄桑的流浪中,我的心仍擁有一絲溫柔的浪漫,對人性的感動,對生命的熱愛。

《笑傲江湖》那一段,兩位熱愛生命的老友,那種拋棄了世俗包袱,談笑揮灑,指點江山,那種感人的畫面,反覆的出現我的腦海。

羨慕那種境界,心嚮往之,人生追求的也不過如此吧!我們都只不過是生命中的過客,對某些自以為是的執著和堅持,我感覺疑惑和不解?

這是最近參加一個好友的葬禮,心有所感,因而記之。他總是堅持著自己的信念,一路走來,很是孤獨,並不快樂,百年之後,自己所堅持的,也許只是個荒唐的夢,隨著歷史湮滅,有誰還記得,誰知道?


台積電魏哲家對比澤倫斯基 | 管長榕

烏克蘭澤兩手空空,一無籌碼,還能扮演至少9分鐘的唐吉訶德,在客場開嗆川普與范斯,轟動萬教,也暫時守住了烏克蘭人民微薄的家業。烏克蘭資源一年獲利11億美元,川普說要分一半,分到滿5000億要9百年。

台灣哲兩手滿滿籌碼,三步當兩步的匆忙上繳,進貢川普。把「護國神山」不當一回事的拱手倒貼老外。1000億美元加上之前的650億,等於一傢伙賣掉了烏克蘭3百年要上繳的金額,充分展示了台灣人勇於賣台的奴婢德性,丟盡台灣人臉面。

川普說軍援烏已3500億,澤說不到1000億。中間差額哪裡去了?澤最終向川低頭,是有把柄在川手上嗎?台灣立法院朝小野大,為什麼還能讓高額軍費預算通過?藍綠白都有分到一杯羹嗎?都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嗎?老美國會能夠立法禁止一個方糖大小的晶片出口,為什麼台灣立法院不能立法禁止「護國神山」外移?

拜登四年任期內從未造訪俄羅斯見普丁,川普上台希望百日內到莫斯科與普丁碰面。一個仇俄,一個親俄。拜登任內想盡辦法不惜繞過國會以行政命令軍援烏克蘭。川普反之,準備停供烏克蘭,還要烏克蘭加倍償還軍債。川、拜之間幾乎無事不相反。但為什麼人們對拜登也俯首聽命,對川普也俯首聽命?只要是美國招牌,再怎麼顛倒矛盾相反都是對的?這是什麼世界?

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的異同 | 郭譽申

查詢維基百科,「白色恐怖」與「綠色恐怖」都被收錄,但是差異很大,白色恐怖的解說洋洋灑灑一大篇,大致符合一般的認知;綠色恐怖的解說非常簡略,列出七種可能的涵義,卻只有最後一涵義「政治術語,指以民主進步黨為首的綠營在台灣的施政爭議…」與台灣的一般認知比較接近,但並不完備。本文比較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的異同,藉以看清綠色恐怖有何恐怖?

綠色恐怖這個詞被提出,顯然是要類比白色恐怖,但是一般所謂的白色恐怖始於1949年臺灣發布《戒嚴令》,直到1991年廢除所有有關戒嚴的法令為止,長達42年,這期間臺灣的政治、軍事情勢變化非常大,要如何類比?

1968年以前,兩岸斷斷續續發生了不少戰役,包括海戰、空戰,以及規模相當大的1958年金門823砲戰(解放軍對金門的單打双不打砲擊甚至到1979年才完全結束),因此臺灣在1970年以前可說都處在戰時狀態,與此後至今的承平時期完全不同。綠色恐怖要類比白色恐怖,自然是類比1970-1991的承平時期白色恐怖(以下文中的白色恐怖都指這段時期)。

白色恐怖的主要意識形態是反共、反獨、反黨外,綠色恐怖的主要意識形態是反國民黨、反共、反中,雖然有些不同,但是都追求永遠執政,因此都打壓所有的政治異議者,包括在野黨。

要實現其意識形態,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都盡力掌控司法和媒體,雖然手法不大相同。當年國民黨因為長期執政,自然能夠在司法界和媒體界安插大量的自己人。民進黨執政沒那麼久,卻刻意的掌控司法和媒體,包括蔡英文提名通過的大法官普遍明顯親綠,檢調系統本就由執政者掌控,綠營以執政預算向親綠媒體大量採購,並且無端關閉中天新聞電視台,使媒體再也不敢太批評綠營政府。

白色恐怖最受垢病而綠色恐怖所無的是:臺灣的全面戒嚴、軍法被用於非軍事案件、以及軍事機關(如警備總部)介入管理非軍事事務。如上述,臺灣在1970年以前可說處在戰時狀態,戒嚴、軍法、警備總部等都有其作用,但1970年以後,這些的功能都已大幅限縮,而且可被正常機制所取代,卻直到1991年才被廢棄。這些於是成為遲鈍的國民黨永遠可被攻擊的污點!

綠色恐怖最厲害而白色恐怖所無的是,民進黨以執政預算豢養了大量的側翼和網軍,不僅大力宣揚其意識形態,更隨時隨地揪出政治異議者(包括在野黨的突出者),加諸嚴厲的侮辱和覇凌。這些側翼和網軍中,青鳥和黑熊部隊是最知名的,但是其他還有很多(最近都冒出來推動大罷免),幾乎是無所不在,使大部份人都相當程度心生恐懼,而不大敢發出反對之聲。白色恐怖常被譴責沒有言論自由,綠色恐怖似乎更沒有言論自由!

1970後的白色恐怖時期,台灣社會大體上是愈來愈寬鬆,只有偶而發生反政府之類的事件時,社會上才有肅殺的氣氛。現在的綠色恐怖,號稱有自由民主,綠營的大量側翼和網軍卻無所不在的監控和聲討政治異議者,社會上的肅殺氣氛比白色恐怖猶有過之啊!(不論白色恐怖或綠色恐怖,受到打擊的當事人當然感覺非常肅殺恐怖。)

川普強搶台積電能否得逞及得失 | 郭譽申

美國總統川普一再點名台灣搶走美國晶片生意,並嗆晶片生意不回美國我會很不高興。這擺明了是要強搶台積電,不論方式是對台灣的半導體產品大幅增加關稅,或逼迫台積電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生產最精密的晶片,或逼迫台積電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川普的強盜作風真難看,能否得逞?若得逞,有何得失?

川普總是先聲奪人,仗著美國的全球霸權勢力嚇唬人,藉以獲得超額的利益;但是若對手有籌碼而堅持抵抗,他也時常虎頭蛇尾而笑笑妥協。

台積電是全球獨步的高端晶片代工廠,何懼美國課徵高關稅?台積電的美國客戶大多是國際公司,在美國以外都有分公司,台積電可以出貨給客戶的海外分公司,以規避美國的關稅。即使無法規避美國的高關稅,也是台積電的美國客戶將支付大部份的美國關稅,因為美國客戶是系統廠商,若缺了金額不算高但獨家提供的台積電晶片,整個大系統都沒法賣了。台積電既然不怕美國課徵高關稅,就不用被迫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或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

台積電不用怕川普的威脅,卻必須在乎台灣政府的要求,因為台積電在台灣要建廠、要使用水電、要做任何事,都需要政府的同意和支持。賴清德政府,跟蔡英文政府一樣,對美國畢恭畢敬、有求必應,把川普的威脅雞毛當令箭,更加施壓台積電,才是台積電不可承受之重。在政府的壓力下,台積電看來只好讓步妥協,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或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都有可能,即使明知不是明智的決策。

川普像是一個黑道大哥,賴政府則是大哥旗下的小弟。現在大哥竟然看上小弟漂亮的老婆,要強娶她作小老婆,小弟不僅不抗拒,還開心的奉上老婆,以取悅大哥。即使是黑道,這樣的大哥也為人所不齒,而小弟更是無恥之尤。

川普強搶台積電,短期內顯然有利於美國的經濟和國家安全,長期卻不利於與中國的科技競爭,讓中國的半導體產業能夠更快追上台積電。大陸的半導體產業短期內不容易追上台積電,因為兩岸都是中國人,有相近的天賦和能力,而台灣發展半導體產業比大陸早了將近20年(還有美國對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制裁,或許是次要的)。當台積電變成「美積電」,如張忠謀早已說過,美國的大環境不適合半導體製造業,因此變成「美積電」後的台積電勢必走下坡,將讓大陸的半導體產業更快追上台積電,這樣自然不利於美國與中國的科技競爭。

朝野對抗和馬斯克的調查揭露黑暗和扭曲 | 郭譽孚

最近,我島上
由於朝野對抗激烈,各種問題都被重行強烈檢視,
甚至,因而引起所謂的『大罷免』對決。。。

加上,可稱同時,美國霸權內部,因政治鬥爭自身揭露了其種種腐敗的真實情況,其過去高調的自由、民主、人權,已經露出了其醜陋骯髒,甚至血腥的真面目。。。

我島上,一面是官商勾結問題,深入各個行業,讓人痛心;
而當局者欲蓋彌彰,雖有熟練的網軍多方掩護,但怎能掩盡天下人耳目?

在國際上,人人矚目著川普授權給馬斯克的調查工作。
過去如何透過各種白手套,如克林頓基金會、索羅斯開放基金會,挑選所謂的非政府組織,以及被美名為社會第四權的七千名專業記者,進行種種的認知作戰。。。
以不干涉各國內政的宣示之下,製造破壞世界各地民生的顏色革命。。。
當年顏色革命之下,有幾個國家真能走上真實繽紛之前途。。。?

我們島上當前最引人注目的,看看在我島的社會文教方面,我們的執政者如何使用民脂民膏的問題,其斲傷了多少年輕人的創造力?由誰決定的所謂「補助金」,浪費了民間多少民脂民膏?深深引人注目;這真是我們島內文化精神上的重要問題。。。

坊間比較知曉的是『聽海湧』的荒唐改寫,還有很多情況!真讓人深深遺憾。。。
譬如台灣史鄉土作家張健豐先生所揭發的,關於電視劇『斯卡羅』的情況(參見《解析《斯卡羅》中的錯誤史觀》),其中有提到1874年前後的美國人李仙得的故事,不知道該書或者該劇,是否與當前熱門的馬斯克揭發的當年國際開發署在全球各處豐厚資金餵養的各種認知作戰有關。。。?

建議關心此類議題的朋友們參考。。。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有感

抗日戰爭,兩岸、西方的看法都不同 | 郭譽申

我是外省第二代,從小就聽父母講抗戰時的經歷,不過這幾十年,台灣已經愈來愈少提到抗戰。《正義之戰》([1])是台灣少見的討論抗日戰爭的書,不強調戰爭的過程,主要講述中國大陸在戰後對抗戰歷史的態度和作為,也及於外國對中國抗戰的看法。兩岸和西方對中國抗戰的看法各不相同,並隨時間和政治而改變,令人感慨。

現在的世界秩序是二次大戰後期,戰勝國美國、英國、蘇聯/俄羅斯,尤其美國,共同協商決定的,因此二戰是反法西斯主義的正義之戰,成為國際的共識,而戰勝國在戰爭中的貢獻具有正義和道德的光環。

大概由於美國的霸權和廣泛宣傳(例如拍了不少電影),西方人普遍認為,二次大戰的亞洲部份主要是美日的太平洋海戰,而幾乎完全忽略中國戰場的艱苦抗日戰爭。這從作者2013年出版的《 Forgotten Ally(被遺忘的盟友)》([2])的書名可見一斑。中國的貢獻被忽略,因為中華民國政權在抗戰後迅速的失敗,也因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早期的貧弱,以及後來在意識形態不同和中美競爭下,美國不願提高中共的正義形象和國際地位。

中國大陸在改革開放以前,幾乎完全關注於社會主義對抗資本主義的意識形態鬥爭,因此完全忽略抗日戰爭的歷史和意義。1980年代,在胡喬木的推動下,中共轉變為鼓勵研究抗日戰爭的歷史,開始肯定國民黨將士對抗戰的貢獻,並且建立了在南京的「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1983年開始籌備,1985年落成)和在北京的「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紀念館」(1984年開始籌備,1987年落成),但是到1987年胡耀邦辭去中共中央總書記,開放的氛圍轉為比較謹慎。

1990年代以來,大陸抗日戰爭歷史的研究逐漸升溫,還出版了一本專注於這主題的新期刊《抗日戰爭研究》(1991年創刊),「一邊收錄抗戰研究文獻,一邊以學術方式幫黨國當時高舉的民族主義背書」。21世紀之後,抗戰研究不僅肯定國軍對抗戰的貢獻,也可以探討過去的禁忌人物蔣介石的功過,給予一些正面評價。習近平主政後也很重視抗戰研究,既向國際展現中國在二戰的貢獻,以獲得正義形象和國際地位,也推動兩岸合作研究抗戰,以利於兩岸融合。

台灣對抗戰研究一向持開放態度,但並不鼓勵。國民黨長期執政的時期雖有一些紀念抗戰的活動但是絕不張揚,以避免日本的抗議及損害「聯日反共」國策。等到政黨輪替之後,抗戰的歷史和紀念就更逐漸消聲匿跡於媒體和中學教材,而成為綠營「去中國化」的一部份,有些綠營人士甚至痛心於抗日戰爭使台灣回歸中華民國!

作者對台灣友善而對中共則否,大約是西方人的普遍心態。未來大約會是西方人一起紀念二戰而中俄一起紀念二戰的两個世界!

[1] Rana Mitter《正義之戰:中日戰爭激發中國新民族主義》天下文化,2023。(China’s Good War: How World War II Is Shaping a New Nationalism, 2020)

[2] Rana Mitter《被遺忘的盟友》天下文化 ,2021。( Forgotten Ally: China’s War with Japan, 1937-1945, 2013)

經濟不振誰負責 | 許川海

國家與企業的成長仰賴領導者的眼光和心態,經營心態讓中國成長與壯大,管理心態讓美國與台灣走入沒落,且看數據:
「財政部統計處資料顯示,2024年前十個月的出口年增率,電子及資通產品為19.6%,紡織品0.9%,礦產品-7,8%,至於塑橡膠及製品,化學品,基本金屬及製品,機械等全都是負數,因此出口大好,股市上升,產業卻是冷清。」
這裡有三個結論:「股市上升,出口大好,傳產帶衰」,朋友們認為這是什麼評論?

因為電子及資通產品出口成長19.6%,所以出口大好?若問這出口成長是哪幾家帶動的,或許會發現並非全體一片,那怎能是出口大好呢?
股市上升,除了交易稅增收,外幣撈走多少好處?外匯及台幣貶值虧損多少?
傳產一片衰退,領導者包括政府的無能佔重要因素,政府盲從美國抵禦中國,美其名為抗中保台,一方面將產品銷往中國,一方面抵制進口中國產品,不但助長劣貨走私敗壞形象,還抹殺了互惠互利,經營與管理心態對比,見證智愚。

我們都知道全世界的汽車正由燃油轉向電動,美國特斯拉是典型大廠,卻有75%供應商出自台灣,其電動車馬達是台灣富田電機做的,所以運輸工具業負14.6%的出口成長敗在哪裡?況且,全球第一大自行車品牌是台灣捷安特,第二大是台灣美利達,也影響負成長?

其實大陸電動車已後來居上,產量、生產成本、售價與市場已超越特斯拉,美國是世界汽車最大市場,因為資本主義不使電動車取代燃油汽車及油品,致使電動車難暢銷,美國人抗拒潮流怎能領導世界?

假如兩岸合作電動車,全面配置充電站,增產馬達,大力發展周邊事業,這將帶來多大生意給多少人就業機會?台灣大力發展太陽能光電,大陸是世界製造及使用光電最多地區,沒合作發展談綠電只為淘金。再看大陸有那麼多先進科技,我們不知引進反跟著美國抵制,這算哪門子智慧?

想來想去都是政府之過,它只顧做美國走狗或殖民地,破壞投資環境和產業發展,怎能領導企業和經濟成長,國家資金只短期用於操作金融,不投資改善現狀和發展,執政盡的是什麼責任?

美國两黨惡鬥到支援救災 | 高凌雲

繼續吹捧美國有多優越的人,就是腦子壞了,或者灌了水。民主黨惡整共和黨,共和黨就亂整民主黨,美國人說這叫因果報應。

民進黨天天吹捧的共和黨,過去在珊迪颶風(2012年)造成災情後,那可是有上百位議員反對聯邦援助受災的災民喔,因為那些州是民主黨的州。

台灣的在野黨立委可沒有反對任何救災的需要,但美國共和黨會幹這種事情,共和黨又是民進黨的酒肉朋友。

美國的政治環境已經不是你們教科書上面那些鬼話了。

加州一場野火燒出了嚴重的問題,突然之間,美國老百姓才發現,川普總統的共和黨政府可能會因為加州是民主黨州,聯邦的援助會有條件。

川普總統在第一任時,早就批評加州對於森林管理不當,加州也不肯北水南運,讓加州中部與南加州分享水源,加州現在緊張得要命,害怕川普總統會對加州的援助有所限制。

美國不再是什麼兩黨共同面對危機了,而是一切都以政治區分,這種天災政治化的趨勢,也不能只怪共和黨,因為民主黨的確搞了很多爛事,那麼共和黨只好四處反擊。

拜登政府的FEMA(聯邦緊急管理局)員工接受命令,在佛羅里達州遭遇米爾頓颶風(2024年10月)災損後,看到百姓家中院子如果有支持川普的標誌,就刻意略過這些表態支持川普的民眾,拒絕援助救災。

現在很多民主黨執政的州,都害怕將來州內有大型災害,聯邦可能不會充分救援,這個惡夢是不會醒的,如果民主黨還不反躬自省自己過去搞過多少保守派無法接受的爛事。

這個現象也在台灣出現,民進黨的霸道野蠻,讓現在國會的在野黨為了生存,也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民進黨要解套,緩解少數執政的困境,就要懂得退讓,行政部門也不要再像過去那種粗鄙傲慢。

川普總統的回鍋,已經明白告訴世人,美國與你的國家一樣,並不優越許多,也只是個普通國家,美國的政治已經變成你搞我,我就搞你,你一直搞我,我就要搞死你。

不要覺得台灣的在野黨很兇,民進黨更壞,當年台北市納莉風災(2001年)的災情,民進黨政府就有黨派考慮,不准軍方即刻救援台北市長馬英九。一位海軍高階軍官曾協助台北市捷運行控中心救災,當天就被叫去夾卵蛋,國防部高層斥責這位海軍軍官在沒有獲得政府同意下,主動救援台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