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疫像面照妖鏡 | 謝芷生

新冠肺炎爆發至今已有約220萬人死亡,可謂百年不遇之浩劫也。今日各國政府無不將撲滅疫情作為其施政的當務之急,少數有能力者更竭盡所能開發疫苗。據報全球已有十多款疫苗進入三期實驗中,而其中有四款來自大陸,二款且已投入使用。消息來源稱,目前大陸已有2200萬人接種了疫苗。而臺灣呢?

美國是個先進國家,醫學水準、醫療設備遠在一般國家之上,然而卻成了疫情最嚴重的國家。這是天災與人禍交互作用造成的。美國川普、龐貝奧之流政客盲目自大,迷信新冠病毒只會侵襲有色人種,而白人是五毒不侵,不用懼怕的,因此開始時連口罩都不肯帶。這與當年義和團哄騙慈禧太后,他們是刀槍不入的,何其相似?難道歷史真的會輪迴嗎?其實這是部分美國政客出於政治鬥爭,選舉考量,不顧人民死活,純屬胡說八道。他們甚至無端指控,病毒來自中國實驗室,欲將其疏於防範,造成疫情擴散的責任甩鍋大陸。

中國古代實行科舉制度,一般官員都需經國家考試及格後方可任用,此制度已於1905年正式取消。科舉制度或有種種不足之處,但不致令不學無術,只會吹牛拍馬,善於權鬥之徒,如川普、龐貝奧之流,充斥廟堂,殘害人民,延誤國事,應是可以肯定的。

台獨分子跟隨美國政客之後,亦步亦趨,也學著川普、龐貝奧的做法,不分青紅皂白,將疫情爆發的責任推給大陸,至今仍將新冠肺炎稱為武漢肺炎,用以打擊大陸聲譽,破壞大陸形象,繼續離間兩岸同胞感情。美國大選後,連拜登都已改正川普時期的惡毒稱呼,為什麼台獨分子仍堅持此一錯誤呢?究竟大陸同胞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他們呢?據統計2020年臺灣對大陸出口額達2006億美元,進出口順差達1405億美元。若無大陸市場,臺灣經濟恐難維持。

防疫像面照照妖鏡。政治人物對待防疫的態度,將令其真面目暴露無遺。台獨分子未經試用,就一口咬定大陸疫苗不可靠,他們不感興趣。人命關天的大事,他們竟用不感興趣就將大陸疫苗拒之門外。其實他們關心的,只是如何能繼續隱瞞大陸真相,讓臺胞相信,大陸是落後的,不但比不上美、日,甚至連臺灣都比不上。一旦台獨分子接受大陸疫苗,無異承認,大陸醫藥科研能力優於臺灣,甚至領先世界水準。台獨陰謀還能得逞嗎?這是萬萬不可的。

台獨分子不肯接受大陸疫苗,除了政治考量外,是否也有迷信的成分呢?臺灣是個民間信仰較普遍的地方,但台獨分子是不喜歡它的,因為民間信仰基本上都源自大陸。例如源自湖北荊州的關公,以及福建湄洲的媽祖。據筆者印象,似乎基督教,尤其是長老教會,與台獨曾有過密切關係。現今二者關係如何?令人好奇。

其實政治人物過於親美也是一種迷信。如果美國肯提供疫苗,難道蔡政府還會拒絕嗎?但目前萬事不如救命急,不應把政治和宗教摻合到防疫工作中來。是否要接受大陸疫苗,應首先徵求民意。不能再像進口美豬,或去年禁止滯留湖北臺胞返台一樣,連民意機構的意見都不徵詢,就擅自以行政命令處理了事。如此做法,台獨政權恐難以延續矣。

從島內「共諜」案,看建立統一復興基金、開放民間促統 | 天人合一

新黨共諜案,辦了超過三年還沒結果。我不信新黨幾位小青年是「諜」。 臺灣人也未必信。從島內藍、綠新聞節目幾乎一片譏笑調侃聲即可證明。世界上沒有如此不加掩飾甚至可以說蠢笨的諜。

新黨諸君是統、明統、大張旗鼓堂堂正正統。尤其是候漢廷,嬉笑怒駡、字字如刃、劍劍封喉,自然成綠獨們眼中之釘。 打壓是必然的,迫害是早晚事。

臺灣,自詡言論自由、「說」統不能入罪,於是羅織了「接受大陸的錢」、「在臺灣發展組織」等罪名。「發展組織」,結社自由呢?於是,選定「發展特定(軍事)人員」便與「諜」聯繫了。

笑死人了,從新黨三傑的環境、閱歷、資質、特長、發展方向看,筆桿子、鼓動者、政治家、檯面人、張揚者、過河卒也,就算與老共、與國台辦聯繫掛鉤,咋會令其棄長就短,從事隱蔽戰線的「影子」活?那個捨得讓其終日默默無聲瞬間曝光死?島內無良間、北京無謀帥?需要幾個文化書生「刺探軍情」?腳指頭想事才相信。

合理想像:新黨諸君,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其受眾者,士農工商、帝王將相、販夫走卒,其間台兵台將來者是客概莫能外,總體是思想激蕩、大義交流,哪裡在刺探,分明在統獨交戰,他們,在為兩岸和平、在為民族昌盛、在為中華復興盡匹夫之責也,何罪之有!

 「接受大陸的錢」。王炳忠們否定,官司慢慢打吧。這裡要說的是,接受大陸的錢,即罪嗎?台獨、獨台們接受美國的錢、接受島外的錢,有沒有?還少麼?今後還會接受不? 現在台統治者鐵口咬斷王炳忠們接受中共、接受國台辦的錢。台獨視大陸為敵國,尋機打壓,必然;國民黨視中共為對立、視新黨為拖累,幸災樂禍,自然; 大陸在九二共識約定下,不在島內發展顛覆對方政權為目的的組織,也可、緩吧。

然而,接受台商的錢,接受大陸民眾的錢,接受大陸民間反獨促統的錢,接受中華統一復興基金,可否?島內拿啥法禁止阻止?

 「共諜案」,臺灣民眾自發反獨促統而橫遭綠色當局報復打擊案,綠獨窮途末路、喪心病狂的自毀引爆彈。 台獨、獨台將此案刻意與中共、與國台辦相緊聯,說國台辦給錢無上線,意在用一個中國內不同政黨不同政治面本來可以坐下來談的相對政治對立,掩蓋、混淆一個中國內統與獨、法與非法、生存與滅亡的絕對對立,從而將臺灣主統人士反獨促統護憲護國合理合法的政治行為歪曲為違法犯罪的「違安行為」。

他們一方面通過打壓統派製造寒蟬效應,壓制非綠異見者形成綠色恐怖,另一方反誣大陸打壓、飾演悲情、迷糊台民、凝聚綠營,這一切,近期救選舉危局,長久台獨本性使然。 多行不義必自斃,蔡當局,對島內統派人士的迫害愈深,兩岸人民要求解決臺灣問題的呼聲愈疾,其覆滅的日期愈近。

我們為新黨諸君所受迫害叫屈,為臺灣統派人士的處境擔憂我!  我們不能對台綠當局的倒行逆施無動於衷,不應讓臺灣反獨促統人士孤立無援。  

除了大陸官方,大陸人民、兩岸人民、全球華人應當迅速行動起來,掀起民間反獨促統的大浪潮。 成立中華統一復興民間組織,籌集中華統一復興基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有智獻智,哪怕外來干涉抗擊!打10元出百元、打百元出千元,哪怕流鮮血拼性命!要支持島內中國人把「反獨促統」明明白白、堂堂正正、轟轟烈烈鬧起來、熱起來,要錢有錢,要物有物,要打架有打架,要坐牢有坐牢,要犧牲有犧牲,人民擊獨、人民促統,順天應時、合理合法(不管哪岸法),台獨醜類,其奈何哉!

排除台獨後,管你啥子制、任你咋個玩! | 天人合一

——香港國安立法後思台事有感

統一,並非綠獨所汙名化用來嚇人的哪麼嚇人。
統一,可以很寬泛、可以很寬鬆、可以很和諧。
統一,最低標準、最簡單的描述、最起碼的要求:排除各種獨、確保國家安泰、海峽和平、人民幸福。

類似香港事,制定排除台獨、確保國家安全的法律並實施後,切除獨瘤即為統。
管你島上行啥制!
任你跑馬跳舞、議會打架、網軍亂政、詐騙不刑、殺人不死、同性可婚,茶壺風波任你浪!
中華復興長車後面掛個小拖斗,十四億眾也帶得動耗得起忍得住!

國安法出,港獨氣衰,「一國兩制」中長期弱化的「一國」得以補強,「兩制」關係進一步完善,「一國兩制」進入佳境,對島內民眾的示範、吸引、安心自然加強。和統自然而然順理成章。

中華復興的引領是我共,中華復興的主場在大陸。
咱家不圖你有多大貢獻,只是不想你掉隊拖累添大亂。
臺灣民眾,同心共力、搭復興車順風、坐享其成,請便吧!
島內政客,分族裂國,幫外國搞中國,阻礙復興,你找死!

統一,當然有「廢除」、甚至「消滅」這類選項,那是其中一方被一方統。
統一,還有另一種、也即更好的選項,便是兩岸相向、共同,也即「共和統」。
這就是大陸、我共幾十年期待的「一國兩制、和平統一」。
一國兩制,共和制之一具體形式。

天人發文,旨在討論傳統統一、戰爭統一、流血統一之外的最佳統一模式—「共和統」。期待島內仁心聰慧之士共同探討之。

拜登能做到「挺台而不反陸」嗎? | 謝芷生

拜登作為美國第四十六任總統,終於在1月20日宣誓就職。千萬人關注著這場就職典禮。人們關心的並非就職典禮是否隆重,而是能否順利舉行。

筆者雖不喜歡美國,但對一般美國人並無反感。臺灣人家庭中擁有美國籍者不少,因此與美國確具有特殊關係與感情。他們對美國大選結果的關心,其程度不亞於美國人,並不難理解。其實一般中國人對此也難等閒視之。因為美國執政黨與領導人的政治態度,尤其是兩岸政策,直接關係到臺灣與臺灣人的未來,以及中華民族的復興。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現實,如何能不關心呢?

平心而論,西方帝國主義中,美國算是與中華民族結怨較小的。與英、法等老牌帝國主義相較,美國是「後起之秀」。因此當19世紀末帝國主義欲瓜分中國時,美國尚難與之競爭,故起而反對列強的瓜分行動。此舉令不少中國人至今念念難忘。二戰期間中美作為同盟國,並肩抗擊日本法西斯,直至抗戰取得勝利。當時為著運送抗戰物資,飛虎隊飛越數千米高的「駝峰」,其中有468名美國飛行員為此獻出了生命。中美原可作為長期的好友,可惜1949年後,美國對國共內戰未能保持中立,甚至派遣第七艦隊進入臺灣海峽,長期阻擾兩岸統一。此舉雖主要是因美、蘇劃分勢力範圍,但卻令中、美從此交惡。

上世紀七十年代初,美、蘇冷戰,美國漸感不支。正好此時中、蘇關係惡化,美國總統尼克森與國務卿季辛吉看準時機,採取了令世人意外的「聯中抗蘇」戰略。兩國於1979年1月1日建交後,有長達十餘年的「中美蜜月期」。直到1991年底蘇聯解體,美國鑒於蘇聯已不再構成威脅,於是逐漸改變了對大陸的態度。近日據報,可能擔任拜登首席顧問的坎貝爾主張,今後美國對華政策應是「挺台而不反陸」。其實這是過去中美建交以來,美國兩黨遵行的對華政策。

很多人把緩解中、美緊張關係的希望,寄託在新上任的拜登政府身上。其實不論美國哪個政黨,或哪個候選人在選舉中勝出,他們的對華政策都不會有實質性的改變。一則,由於美國政黨與政治人物均受利益集團操縱,尤其是軍工複合體。他們在制定政策時,首先要考慮的是這些金主的利益,否則他們的政策是難以執行的。二則,中、美間的矛盾是結構性的矛盾,難以調和、緩解。美國是當今西方資本主義國家中,仍帶有過去帝國主義色彩最濃厚的國家。而中國則是長期受西方帝國主義霸凌、欺壓的發展中國家,對過去的滄桑難以忘懷,對帝國主義的警惕不容放鬆。當前中國猶如東方冉冉升起的朝陽,而美國卻已如日薄西山的夕陽。他們彼此處於互為消長的關係。中西的處世哲學不同,他們缺少妥協、和平共存的哲學,除非我們比他們強大得多。

改革開放後中國經濟突飛猛進,早非吳下阿蒙。其國內生產總值已達約1百萬億人民幣,即約15萬億美元,而國民平均所得也已突破1萬美元。據估計十年左右,或更短,即可望在經濟、政治、軍事、科技的綜合國力上趕超美國。只有當中國全面趕超美國後,兩岸統一才可望實現,而世界和平才能確保。因為維護世界和平是新中國建國以來對外政策的綱領,大陸是擁核國家中唯一宣佈,不首先使用核武,並倡議禁止,或全面銷毀核武的國家。 

統一、復興不可分,懲獨、和統雙管下 | 天人合一

統一與復興,相互促進事;
復興領統一、統一促復興;
缺一不可之,豈能分先後?

統一與復興,內因是根據;
外敵古來有,不是鬩牆理;
國人當自省,豈能賴外人?

台獨少僥倖,蔡蘇莫玩火;
紅統勿洩氣,藍統莫猶疑;
無色快覺醒,台民當思危!

陸知莫糊塗,北京很堅定;
武官不怕死,文官不惜財;
懲獨秒待命,和統夜繼日。

直面台民眾,直視當國民;
直接惠臺胞,直接分責任;
直接問大計,直商如何統。

人打台獨牌,我行共和策;
放開歷史怨,擱置制度爭;
直求存異和,共建大同統。

開議如何統,就避外患危;
就除台獨癌,就在一鍋內;
就為統一式,就助復興力。

差異慢慢化,相同逐步來;
兩岸相向動,了無被統傷;
急緩自在行,即統即復興!

只有重回「九二共識」,才能擺脫台海危機 | 謝芷生

大陸海空軍從2016年底起即不斷繞台,且越來越頻繁。加之挺台獨的川普政權即將下臺,華盛頓動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形勢上看來這正是大陸對台實施「武統」的最佳時機。

面對當前處境,居住臺灣島上的人難免擔驚受怕。雖然大陸一再宣佈,「武統」只針對台獨分子。但臺灣地狹人稠,一旦戰爭爆發,如何能區分台獨與非台獨呢?無辜臺胞難免會受池魚之殃。這應是大陸長久未實施「武統」的最大顧慮。從此一影響看來,其實是臺灣老百姓在無形中保護了台獨分子。然而台獨分子有因此而心存感念,稍稍收斂其野心與私欲,停止挑釁大陸,以免引起兩岸衝突,牽累無辜人民嗎?沒有!我們看到的,只是他們不斷加劇「挾美抗陸」,以及「武統」來臨時如何快速逃離的演練。

兩岸對峙的形成,本質上是國共內戰的延續,本不關台獨的事。他們又何必硬趟這灘渾水呢?不論是「挾美抗陸」也好,或「演練逃跑」也好,都反映了台獨分子內心對「武統」的恐懼。既然如此,何不與人民一道,共同設法避免兩岸的衝突呢?筆者認為,只要大陸尚未發起「武統」前,台獨分子能幡然醒悟,懸崖勒馬,停止台獨行動,則既可保全自己,又能避免兩千三百萬臺胞生命財產的無謂犧牲。其實這只在一念之間,方法很簡單,只要重回「九二共識」即可。此舉不僅不會損及任何人的顏面或自尊,反而會獲得世人的尊敬與稱頌。除了國際反華势力外,人人都將為此額手稱慶。

「九二共識」的成立雖無簽訂書面協議,卻有雙方通過書信方式予以確認的後續行動。若回顧其當年成立的背景,實乃大陸為回應臺灣面臨的需求有所致之。鑒於經國先生當年面對大陸壓力,曾提出「不接觸,不妥協,不談判」的所謂「三不政策」。此導致兩岸長達三十餘年不曾來往。

然而國際局勢的變化,尤其自1979年1月1日中美建交後,大陸逐漸走向國際社會。面對此一趨勢,「三不政策」已難繼續維持,務必改弦更張。尤其1987年跟隨蔣氏父子來台的老兵們思鄉情切,发起「返鄉探親運動」。經國先生鑒於此乃人之常情,若不予允准,恐將造成社會不安。乃於1987年10月慨然決定開放兩岸探親。此乃經國先生的一大德政。他能獲得臺胞廣泛愛戴與尊敬,與此顯有關係。

「老兵返鄉運動」可謂打破臺灣當局「三不政策」的關鍵一擊。它開啟了兩岸民間的往來,也為廣大台商開拓了大陸市場。隨著台商與臺灣觀光客與大陸接觸的日益頻繁,臺灣當局不得不面對,如何解決積累的民間事務性問題。此時主動向大陸提出談判解決問題乃勢所必然。

大陸基於兩岸同胞之情,對此做出了及時,積極的回應。1992年11月海協會與海基會代表在香港接觸。時兩岸隔海對峙已長達數十年,彼此缺乏互信,不難理解。當時面臨的核心問題即「一中問題」。幸賴兩岸代表本著為人民辦實事的精神與原則,用智慧與耐心,通過文書往返,同意「各自以口頭方式表述,均堅持一個中國原則」,才有了「九二共識」的達成。2000年蘇起為使兩岸解套,特創下「九二共識」的名稱。但此並非「九二共識」本身,不可將二者混為一談,繼續愚弄人民。

捆綁不成夫妻,台獨分子若不屑做中國人,無人能勉強。但願他們尚能體恤民情,顧全兩岸和平大局,做出明智抉擇。

統,需要引力、壓力、說服力 | 天人合一

統,需要引力、壓力、說服力。
引力,如復興前景、經濟利益、人文親情、文化習俗,似乎皆已具備。
然而,尚欠政治引力。
島內人,即使很多不排拒統的中國人,似乎普遍存在「意識形態對立」、「生活方式迷思」、「政治制度自傲」、以及對統一後上述方面的「莫名恐懼」。
而我們在「政治統」方面似乎拘謹、保守、甚至僵化,或許還有點缺自信。

若干年來,我們死板板地「先經後政」,等於是頭痛醫腳;
實際工作中忘記「後政」、搞成了「只經不政」,無異於緣木求魚;
自詡、坐等「水到渠成」,最後大致成水中撈月,島內民調「獨長統滯」。

而台獨、獨台以及「不統」們,
政治上卻充滿著自傲、自滿、張揚、瘋狂,
無論官方、黨團、還是民間,
政治上從未放鬆進攻我陸、黑我共。

兩岸問題,源起政治,不在政治上動腦筋,
後政的「後」,一天一天推下去;
虛怯的「怯」,投鼠忌器、生怕過頭搞砸了;
深居衙門、關著大門、重複老話;
不發動群眾、不打人民反獨戰爭,甚至,不充分發動民間智慧思統、議統、促進統。
如此,不從政治上言統、觸統,打啞迷、玩太極,
政治統一,會是毛毛雨自己從天上掉下來?

再說壓力,明顯不夠,甚至有過主動施壓麼?
總體上,去年習主席講話前,
我陸無論官民,尤其是兩岸各種論壇年年熱火朝天,大陸高官入島如過江之鯽,台辦系統逢年過節無數台商臺胞聯誼活動,
我們,有人,將「統」字說出來嗎?
除了大方針、領袖言,何謂統? 統有啥? 如何統?
有人議、有人說、有人辯?
有與台人言?

一國兩制,在島內長期被污名化;
習主席講話,被蔡英文嚴重歪曲檢到槍;
去年香港亂、今年國安法,島內獨派綠營綠媒瘋狂黑我共。
我陸、我陸的官們、我陸的公知,是如何在打這幾仗?
不見進攻勇,守得夠頑強?
新黨,響應習主席講話,回應了一個統方案,我陸、官們、公知,回應給力麼?

對島內,統派、統一主張,我們實際支持、鼓勵、保護得如何?
不把統的議題拋到島內去,
不在深井死水裡掀狂瀾,
不讓臺灣政客認識已在統一進行中,
島內自然照舊一片綠獨叫。
一群臭嘴閑得無事,反倒口沫橫飛,說榨菜、議田鼠,品味茶葉蛋,笑我三峽壩寬16公分。

未在島內將「統」議開來,
未讓民眾明白究竟如何統,
未將統的大利、大榮昭告開,
未讓民眾深刻感受自己與統中,
統的民意自然不會自己顯出來,獨的迷霧自然難散開。

壓力、施壓、促統,
首要的是丟棄「先經後政」說,
痛改「只經不政」錯,
「統」字上前臺,說出來,議開來,
在島內於無聲處驚雷炸起來!

探討兩岸統一的心理障礙 | 謝芷生

筆者在高雄念初中時,班上有不少同學會說日語。他們偶爾會教我說幾句簡單的會話,但都不成句,只是幾個單詞罷了。因為他們幾乎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臺灣就已光復了,已無需被迫學日語了。他們會說的日語單詞,大概是從父兄那兒學來的。發音是否正確,也無從判斷。

初中學生基本上還是孩子,仍處在天真爛漫的年齡,因此還不會有政治意識。某日一位和我要好的同學,教給我一個日文單詞,意思是「中國兵」。我跟著他念了兩遍。接著他問道,你想知道這個字的意思嗎?「中國兵」在日文中是「懦夫」的同義字。雖然當時年齡還不大,但聽後仍感受辱,因此至今難忘。但是否真的如此,就不得而知了。但筆者判斷,即使真的如此,大概也只使用在作為殖民地的臺灣內部,目的在貶低中國人在臺胞內心的形象,挑撥他們與祖國的關係。

造成兩岸難以統一的因素很多。最明顯的,莫過於鴉片戰爭以來,西方反華勢力不斷欺壓、侵略我們,因此心裡害怕,中國強大後會報復。而其中最擔驚受怕的,應首數日本了。

日本古代文明深受中國影響。甚至據傳說,日本人根本是派往海外尋求仙藥未歸徐福的後代。傳言固不可盡信,但古代中、日間的密切交往卻是有史可考的。中、日自秦漢時期即有接觸。而特別是到了隋唐後關係更為密切。西元7–9世紀日本派往大唐的使節到達鼎盛時期。日本人的衣食住行、宗教信仰、哲學思想等都源自中國。

以至在歐美博物館中介紹東亞文物的解說員,只介紹中國文物,而忽略日本文物。他們認為,日本文物基本上全源自中國,並不具自己特色,無單獨介紹的價值。其實日本在吸收中國文化後,在消化過程中,是有加入其民族特色的,並非囫圇吞棗。我們在面對日本時,既不可自卑,也不可盲目自大。

可以肯定的是,古代日本確曾視中國為其學習模仿的榜樣。但此一現象至19世紀歐美影響力侵入東亞後,就發生了變化。歐美資本主義的發展,驅使其到中國、日本一帶尋求生產原料和銷售市場。當時的中國和日本都基本上仍實施閉關鎖國政策。而歐美商人急於打開兩國門戶。1840 年鴉片戰爭中國戰敗後,即於1842年與英國簽訂了南京條約,不但開放了通商口岸,還割讓了香港。而日本則於1853年,美國派艦駛入今橫濱附近海面要求通商後,日本大驚失色,自知無力抗拒,遂於次年與美國簽下通商合約。

為什麼日本明治維新成功了,而中國的戊戌變法卻失敗了?對此有種種不同說法,若僅就國際關係的角度分析,一般認為是,1860年代日本實施明治維新時,西方列強尚處於自由競爭的資本主義時代,奪取殖民地的高潮尚未來臨。而到了19世紀末中國實施戊戌變法時,資本主義已向帝國主義過渡,中國遂成了列強瓜分的對象,自不希望中國變法成功。不料這短短三十餘年之差,竟令中、日的發展有了不同的命運。

甲午戰爭失敗,不僅使臺灣淪為日本殖民地,更嚴重的是,使部分國人長期喪失了民族自信心。即使抗日戰爭早已取得勝利,臺灣也早已光復,但是在部分人心裡,仍無法擺脫日本殖民的陰影,總認為中國比不上日本。這就成了兩岸統一的最大障礙。只有大陸進一步發展,取得更大成就後,才能克服此一心理障礙。                       

川普、蓬佩奧的最後抗中身影-為何美國近來對台灣極力示好 | 郭譽申

川普馬上就要卸任總統,國務卿蓬佩奧也將同時下台,在這任期最後的一兩週,他們還是「抗中」不遺餘力,執行一些抗中政策。包括取消美台交往的限制,助理國務卿會晤駐美代表蕭美琴,美國駐聯合國大使訪台等。最後一項雖然在臨行前取消,這些行動多少影響美、中、台的三邊關係,令人關心。

上述抗中政策中,取消美台交往的限制與另兩項不同,後者是個案,沒有延續問題;而前者是通案,會延續到新任的拜登政府。美國過去的多任政府對美、台之間官員的交往設定了一些複雜的限制,例如台灣官員不被允許進入美國國務院;台灣的正副總統、行政院長、外交部長和國防部長不得訪問華府等等。川普在卸任前十天取消這些美台交往的限制,等於逼迫拜登政府繼承,拜登一定心中不快,但是大概不得不繼承,至少短期內得繼承;若拜登政府很快重新制定美台交往的限制,他會被視為對中國軟弱,是他不願承擔的。

美台交往限制的取消有何影響?其實影響多半不大。這些只是交往的原則,即使沒有美台交往的限制,拜登政府仍然可以拒絕台灣官員進入國務院,拒絕台灣的正副總統、行政院長、外交部長和國防部長訪問華府等等。拜登政府上任後多半就是這個態度,其施政重點是疫情、內政等,而不會是尖銳抗中。

聯合國是最重要的國際組織,因此美國駐聯合國大使克拉夫特(Kelly Craft)是重量級的大使。克拉夫特大使訪台的行程已經公開,卻在最後一刻取消行程,讓蔡政府白忙一場,也空歡喜一場。重量級大使的出訪應該是國之大事,卻出爾反爾,如同兒戲,可見川普政府的落漆混亂。此外,根據《維基百科/ Kelly Craft》,克拉夫特不是專業外交官,在外交界並無資歷與影響力,是靠著捐款給共和黨才獲得大使的職務。勝選者需要酬庸助選有功的捐款大戶,很常見;但是以駐聯合國大使這樣重要的職位酬庸捐款大戶,實在兒戲,難怪美國近年在聯合國愈來愈競爭不過中國大陸。

川普、蓬佩奧的最後抗中行動看來功效不大,不過是讓中國有些不高興而無實質影響,就好像小孩鬥氣,做些動作讓對方不高興而已。川、蓬的行動主要是為了大內宣。美國現在的氛圍很反中,他們在最後一刻把自己塑造成抗中英雄,希望在下台後仍能維持自己的群眾支持度,因此有望開展未來的政治前途,例如參選下屆總統。

把川、蓬的最後抗中行動和美國不久前的許多友台動作(如軍售和通過友台法案)合起來看,美國大約很擔心大陸會對台灣實行武力統一。大陸愈來愈有能力實行武統,因此美國故意做出許多友台動作,暗示美國會出兵對抗大陸的武統軍事行動,以阻嚇大陸實行武統。其實美國極不願意兩岸動武,若出兵助台,損傷必大而未必能勝;若不出兵助台,則覇權的顏面盡失。換言之,美國近來對台灣極力示好,部份原因是擔心及阻嚇大陸對台灣動武。

美國其實多慮了,大陸目前並無意實行武統,機艦巡弋台海只是阻嚇台獨、宣示主權而已。美國在衰落,大陸在崛起,時間對大陸有利,大陸推遲統一將使統一更容易、更和緩。

誰是真正鐵杆台獨? | 謝芷生

筆者不久前寫了《台獨思想的根源》,覺得意猶未盡,有些話沒有講清楚,因此補上此文。筆者常喜歡用問句作為拙文的標題,例如前文《頒佈國家統一法有必要嗎?》這有幾個好處。其一,可引起讀者好奇、注意。其二,促使讀者去思考問題,尋求答案。其三,表示筆者沒有驟下論斷,虛懷如谷,站在與讀者討論的立場上。

筆者到德國留學第一天,就遇到了持台獨言論的同學。當時心理毫無準備,因此乍聽下不禁勃然大怒,與他們發生了激烈口角。當時覺得自己理直氣壯,因此得理不饒人。而如今想來,卻慚愧萬分,不禁為此啞然失笑。

想想看,為什麼同樣來自臺灣的人,竟會對兩岸前途的看法如此大相徑庭呢?  這顯然與個人出身背景有著密切關係。在臺灣最忌諱、敏感的莫過於省籍問題了。地域上的隔閡各國各地都有,例如抗日戰爭時期,許多外省人來到了四川重慶一帶,被當地人稱為「下江人」,彼此隔閡也不小。但似乎沒有像臺灣那麼嚴重。這顯然與日本殖民統治有著密切關係。但統獨立場卻與省籍並無必然關係。

1974年春台獨分子在維也納舉辦「世界臺灣同鄉會成立大會」。筆者主動報名參加演講。題目是「臺灣婦女的法律地位」。經主辦人要求,筆者全程用閩南話發言。不料此舉博得了幾位台獨學長的好感,因此與他們有過較密切接觸。由於筆者初到西德時,正逢國民黨在各地大事舉辦「反共愛國會議」。筆者對此頗有感觸,就寫了篇題為「是反共愛國會議,還是反華賣國會議?」的拙文加以駁斥。後來知道,此文也曾引起幾位台獨學長的興趣,認為筆者與他們有著相同、不贊成國民黨的立場。

若論鐵杆台獨,筆者早年邂逅的那幾位台獨學長,倒似乎有此傾向。他們的特點是,年齡普遍較長,幾乎全是台大法學院畢業的,也有哲學系的。他們懂得馬列主義理論,幾乎人人能說一口流利日語,痛恨國民黨,不喜歡「外省人」,連筆者也不例外。做事有計劃、有謀略,但很低調。筆者也只認識他們部分人。現已多年不見,不知是否尚健在人間。若尚健在,也九十上下了。

令筆者印象最深刻,至今難忘的是,在1974年春,世界臺灣同鄉會成立大會期間,他們特別把與會的統派隔離開來,睡在一個「統艙」裡。某日將至夜闌人靜時,突然閃進一個人影,原來是其中一位台獨學長。他安慰我們說:「白天讓你們受委屈了。因為同鄉大部分還處在感性階段,對主張統一的言論尚難接受。」黑暗中有人問道:「那麼學長是否已脫離感性階段了呢?」。他答道:「我當然早就脫離感性階段了」。言下之意,似乎他是理解我們的主張的。現在事已過去快半個世紀了,筆者始終沒有忘記,當年那奇特深刻的一幕。

蔡英文、蘇貞昌能算得上是鐵杆台獨嗎?要與當年那些台獨學長們相比,就顯得太稚嫩了,而人品、學識更難以相提並論。別人是「獨」在裡面,外表是溫文謙和的,不會排除異己,更不會搞「綠色恐怖」或「聯美抗中」。蔡英文、蘇貞昌在統一大勢不可擋時,是會見風轉舵的。而我們也歡迎他們能及早幡然醒悟,共同為兩岸和平統一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