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重回「九二共識」,才能擺脫台海危機 | 謝芷生

大陸海空軍從2016年底起即不斷繞台,且越來越頻繁。加之挺台獨的川普政權即將下臺,華盛頓動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形勢上看來這正是大陸對台實施「武統」的最佳時機。

面對當前處境,居住臺灣島上的人難免擔驚受怕。雖然大陸一再宣佈,「武統」只針對台獨分子。但臺灣地狹人稠,一旦戰爭爆發,如何能區分台獨與非台獨呢?無辜臺胞難免會受池魚之殃。這應是大陸長久未實施「武統」的最大顧慮。從此一影響看來,其實是臺灣老百姓在無形中保護了台獨分子。然而台獨分子有因此而心存感念,稍稍收斂其野心與私欲,停止挑釁大陸,以免引起兩岸衝突,牽累無辜人民嗎?沒有!我們看到的,只是他們不斷加劇「挾美抗陸」,以及「武統」來臨時如何快速逃離的演練。

兩岸對峙的形成,本質上是國共內戰的延續,本不關台獨的事。他們又何必硬趟這灘渾水呢?不論是「挾美抗陸」也好,或「演練逃跑」也好,都反映了台獨分子內心對「武統」的恐懼。既然如此,何不與人民一道,共同設法避免兩岸的衝突呢?筆者認為,只要大陸尚未發起「武統」前,台獨分子能幡然醒悟,懸崖勒馬,停止台獨行動,則既可保全自己,又能避免兩千三百萬臺胞生命財產的無謂犧牲。其實這只在一念之間,方法很簡單,只要重回「九二共識」即可。此舉不僅不會損及任何人的顏面或自尊,反而會獲得世人的尊敬與稱頌。除了國際反華势力外,人人都將為此額手稱慶。

「九二共識」的成立雖無簽訂書面協議,卻有雙方通過書信方式予以確認的後續行動。若回顧其當年成立的背景,實乃大陸為回應臺灣面臨的需求有所致之。鑒於經國先生當年面對大陸壓力,曾提出「不接觸,不妥協,不談判」的所謂「三不政策」。此導致兩岸長達三十餘年不曾來往。

然而國際局勢的變化,尤其自1979年1月1日中美建交後,大陸逐漸走向國際社會。面對此一趨勢,「三不政策」已難繼續維持,務必改弦更張。尤其1987年跟隨蔣氏父子來台的老兵們思鄉情切,发起「返鄉探親運動」。經國先生鑒於此乃人之常情,若不予允准,恐將造成社會不安。乃於1987年10月慨然決定開放兩岸探親。此乃經國先生的一大德政。他能獲得臺胞廣泛愛戴與尊敬,與此顯有關係。

「老兵返鄉運動」可謂打破臺灣當局「三不政策」的關鍵一擊。它開啟了兩岸民間的往來,也為廣大台商開拓了大陸市場。隨著台商與臺灣觀光客與大陸接觸的日益頻繁,臺灣當局不得不面對,如何解決積累的民間事務性問題。此時主動向大陸提出談判解決問題乃勢所必然。

大陸基於兩岸同胞之情,對此做出了及時,積極的回應。1992年11月海協會與海基會代表在香港接觸。時兩岸隔海對峙已長達數十年,彼此缺乏互信,不難理解。當時面臨的核心問題即「一中問題」。幸賴兩岸代表本著為人民辦實事的精神與原則,用智慧與耐心,通過文書往返,同意「各自以口頭方式表述,均堅持一個中國原則」,才有了「九二共識」的達成。2000年蘇起為使兩岸解套,特創下「九二共識」的名稱。但此並非「九二共識」本身,不可將二者混為一談,繼續愚弄人民。

捆綁不成夫妻,台獨分子若不屑做中國人,無人能勉強。但願他們尚能體恤民情,顧全兩岸和平大局,做出明智抉擇。

統,需要引力、壓力、說服力 | 天人合一

統,需要引力、壓力、說服力。
引力,如復興前景、經濟利益、人文親情、文化習俗,似乎皆已具備。
然而,尚欠政治引力。
島內人,即使很多不排拒統的中國人,似乎普遍存在「意識形態對立」、「生活方式迷思」、「政治制度自傲」、以及對統一後上述方面的「莫名恐懼」。
而我們在「政治統」方面似乎拘謹、保守、甚至僵化,或許還有點缺自信。

若干年來,我們死板板地「先經後政」,等於是頭痛醫腳;
實際工作中忘記「後政」、搞成了「只經不政」,無異於緣木求魚;
自詡、坐等「水到渠成」,最後大致成水中撈月,島內民調「獨長統滯」。

而台獨、獨台以及「不統」們,
政治上卻充滿著自傲、自滿、張揚、瘋狂,
無論官方、黨團、還是民間,
政治上從未放鬆進攻我陸、黑我共。

兩岸問題,源起政治,不在政治上動腦筋,
後政的「後」,一天一天推下去;
虛怯的「怯」,投鼠忌器、生怕過頭搞砸了;
深居衙門、關著大門、重複老話;
不發動群眾、不打人民反獨戰爭,甚至,不充分發動民間智慧思統、議統、促進統。
如此,不從政治上言統、觸統,打啞迷、玩太極,
政治統一,會是毛毛雨自己從天上掉下來?

再說壓力,明顯不夠,甚至有過主動施壓麼?
總體上,去年習主席講話前,
我陸無論官民,尤其是兩岸各種論壇年年熱火朝天,大陸高官入島如過江之鯽,台辦系統逢年過節無數台商臺胞聯誼活動,
我們,有人,將「統」字說出來嗎?
除了大方針、領袖言,何謂統? 統有啥? 如何統?
有人議、有人說、有人辯?
有與台人言?

一國兩制,在島內長期被污名化;
習主席講話,被蔡英文嚴重歪曲檢到槍;
去年香港亂、今年國安法,島內獨派綠營綠媒瘋狂黑我共。
我陸、我陸的官們、我陸的公知,是如何在打這幾仗?
不見進攻勇,守得夠頑強?
新黨,響應習主席講話,回應了一個統方案,我陸、官們、公知,回應給力麼?

對島內,統派、統一主張,我們實際支持、鼓勵、保護得如何?
不把統的議題拋到島內去,
不在深井死水裡掀狂瀾,
不讓臺灣政客認識已在統一進行中,
島內自然照舊一片綠獨叫。
一群臭嘴閑得無事,反倒口沫橫飛,說榨菜、議田鼠,品味茶葉蛋,笑我三峽壩寬16公分。

未在島內將「統」議開來,
未讓民眾明白究竟如何統,
未將統的大利、大榮昭告開,
未讓民眾深刻感受自己與統中,
統的民意自然不會自己顯出來,獨的迷霧自然難散開。

壓力、施壓、促統,
首要的是丟棄「先經後政」說,
痛改「只經不政」錯,
「統」字上前臺,說出來,議開來,
在島內於無聲處驚雷炸起來!

探討兩岸統一的心理障礙 | 謝芷生

筆者在高雄念初中時,班上有不少同學會說日語。他們偶爾會教我說幾句簡單的會話,但都不成句,只是幾個單詞罷了。因為他們幾乎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臺灣就已光復了,已無需被迫學日語了。他們會說的日語單詞,大概是從父兄那兒學來的。發音是否正確,也無從判斷。

初中學生基本上還是孩子,仍處在天真爛漫的年齡,因此還不會有政治意識。某日一位和我要好的同學,教給我一個日文單詞,意思是「中國兵」。我跟著他念了兩遍。接著他問道,你想知道這個字的意思嗎?「中國兵」在日文中是「懦夫」的同義字。雖然當時年齡還不大,但聽後仍感受辱,因此至今難忘。但是否真的如此,就不得而知了。但筆者判斷,即使真的如此,大概也只使用在作為殖民地的臺灣內部,目的在貶低中國人在臺胞內心的形象,挑撥他們與祖國的關係。

造成兩岸難以統一的因素很多。最明顯的,莫過於鴉片戰爭以來,西方反華勢力不斷欺壓、侵略我們,因此心裡害怕,中國強大後會報復。而其中最擔驚受怕的,應首數日本了。

日本古代文明深受中國影響。甚至據傳說,日本人根本是派往海外尋求仙藥未歸徐福的後代。傳言固不可盡信,但古代中、日間的密切交往卻是有史可考的。中、日自秦漢時期即有接觸。而特別是到了隋唐後關係更為密切。西元7–9世紀日本派往大唐的使節到達鼎盛時期。日本人的衣食住行、宗教信仰、哲學思想等都源自中國。

以至在歐美博物館中介紹東亞文物的解說員,只介紹中國文物,而忽略日本文物。他們認為,日本文物基本上全源自中國,並不具自己特色,無單獨介紹的價值。其實日本在吸收中國文化後,在消化過程中,是有加入其民族特色的,並非囫圇吞棗。我們在面對日本時,既不可自卑,也不可盲目自大。

可以肯定的是,古代日本確曾視中國為其學習模仿的榜樣。但此一現象至19世紀歐美影響力侵入東亞後,就發生了變化。歐美資本主義的發展,驅使其到中國、日本一帶尋求生產原料和銷售市場。當時的中國和日本都基本上仍實施閉關鎖國政策。而歐美商人急於打開兩國門戶。1840 年鴉片戰爭中國戰敗後,即於1842年與英國簽訂了南京條約,不但開放了通商口岸,還割讓了香港。而日本則於1853年,美國派艦駛入今橫濱附近海面要求通商後,日本大驚失色,自知無力抗拒,遂於次年與美國簽下通商合約。

為什麼日本明治維新成功了,而中國的戊戌變法卻失敗了?對此有種種不同說法,若僅就國際關係的角度分析,一般認為是,1860年代日本實施明治維新時,西方列強尚處於自由競爭的資本主義時代,奪取殖民地的高潮尚未來臨。而到了19世紀末中國實施戊戌變法時,資本主義已向帝國主義過渡,中國遂成了列強瓜分的對象,自不希望中國變法成功。不料這短短三十餘年之差,竟令中、日的發展有了不同的命運。

甲午戰爭失敗,不僅使臺灣淪為日本殖民地,更嚴重的是,使部分國人長期喪失了民族自信心。即使抗日戰爭早已取得勝利,臺灣也早已光復,但是在部分人心裡,仍無法擺脫日本殖民的陰影,總認為中國比不上日本。這就成了兩岸統一的最大障礙。只有大陸進一步發展,取得更大成就後,才能克服此一心理障礙。                       

川普、蓬佩奧的最後抗中身影-為何美國近來對台灣極力示好 | 郭譽申

川普馬上就要卸任總統,國務卿蓬佩奧也將同時下台,在這任期最後的一兩週,他們還是「抗中」不遺餘力,執行一些抗中政策。包括取消美台交往的限制,助理國務卿會晤駐美代表蕭美琴,美國駐聯合國大使訪台等。最後一項雖然在臨行前取消,這些行動多少影響美、中、台的三邊關係,令人關心。

上述抗中政策中,取消美台交往的限制與另兩項不同,後者是個案,沒有延續問題;而前者是通案,會延續到新任的拜登政府。美國過去的多任政府對美、台之間官員的交往設定了一些複雜的限制,例如台灣官員不被允許進入美國國務院;台灣的正副總統、行政院長、外交部長和國防部長不得訪問華府等等。川普在卸任前十天取消這些美台交往的限制,等於逼迫拜登政府繼承,拜登一定心中不快,但是大概不得不繼承,至少短期內得繼承;若拜登政府很快重新制定美台交往的限制,他會被視為對中國軟弱,是他不願承擔的。

美台交往限制的取消有何影響?其實影響多半不大。這些只是交往的原則,即使沒有美台交往的限制,拜登政府仍然可以拒絕台灣官員進入國務院,拒絕台灣的正副總統、行政院長、外交部長和國防部長訪問華府等等。拜登政府上任後多半就是這個態度,其施政重點是疫情、內政等,而不會是尖銳抗中。

聯合國是最重要的國際組織,因此美國駐聯合國大使克拉夫特(Kelly Craft)是重量級的大使。克拉夫特大使訪台的行程已經公開,卻在最後一刻取消行程,讓蔡政府白忙一場,也空歡喜一場。重量級大使的出訪應該是國之大事,卻出爾反爾,如同兒戲,可見川普政府的落漆混亂。此外,根據《維基百科/ Kelly Craft》,克拉夫特不是專業外交官,在外交界並無資歷與影響力,是靠著捐款給共和黨才獲得大使的職務。勝選者需要酬庸助選有功的捐款大戶,很常見;但是以駐聯合國大使這樣重要的職位酬庸捐款大戶,實在兒戲,難怪美國近年在聯合國愈來愈競爭不過中國大陸。

川普、蓬佩奧的最後抗中行動看來功效不大,不過是讓中國有些不高興而無實質影響,就好像小孩鬥氣,做些動作讓對方不高興而已。川、蓬的行動主要是為了大內宣。美國現在的氛圍很反中,他們在最後一刻把自己塑造成抗中英雄,希望在下台後仍能維持自己的群眾支持度,因此有望開展未來的政治前途,例如參選下屆總統。

把川、蓬的最後抗中行動和美國不久前的許多友台動作(如軍售和通過友台法案)合起來看,美國大約很擔心大陸會對台灣實行武力統一。大陸愈來愈有能力實行武統,因此美國故意做出許多友台動作,暗示美國會出兵對抗大陸的武統軍事行動,以阻嚇大陸實行武統。其實美國極不願意兩岸動武,若出兵助台,損傷必大而未必能勝;若不出兵助台,則覇權的顏面盡失。換言之,美國近來對台灣極力示好,部份原因是擔心及阻嚇大陸對台灣動武。

美國其實多慮了,大陸目前並無意實行武統,機艦巡弋台海只是阻嚇台獨、宣示主權而已。美國在衰落,大陸在崛起,時間對大陸有利,大陸推遲統一將使統一更容易、更和緩。

誰是真正鐵杆台獨? | 謝芷生

筆者不久前寫了《台獨思想的根源》,覺得意猶未盡,有些話沒有講清楚,因此補上此文。筆者常喜歡用問句作為拙文的標題,例如前文《頒佈國家統一法有必要嗎?》這有幾個好處。其一,可引起讀者好奇、注意。其二,促使讀者去思考問題,尋求答案。其三,表示筆者沒有驟下論斷,虛懷如谷,站在與讀者討論的立場上。

筆者到德國留學第一天,就遇到了持台獨言論的同學。當時心理毫無準備,因此乍聽下不禁勃然大怒,與他們發生了激烈口角。當時覺得自己理直氣壯,因此得理不饒人。而如今想來,卻慚愧萬分,不禁為此啞然失笑。

想想看,為什麼同樣來自臺灣的人,竟會對兩岸前途的看法如此大相徑庭呢?  這顯然與個人出身背景有著密切關係。在臺灣最忌諱、敏感的莫過於省籍問題了。地域上的隔閡各國各地都有,例如抗日戰爭時期,許多外省人來到了四川重慶一帶,被當地人稱為「下江人」,彼此隔閡也不小。但似乎沒有像臺灣那麼嚴重。這顯然與日本殖民統治有著密切關係。但統獨立場卻與省籍並無必然關係。

1974年春台獨分子在維也納舉辦「世界臺灣同鄉會成立大會」。筆者主動報名參加演講。題目是「臺灣婦女的法律地位」。經主辦人要求,筆者全程用閩南話發言。不料此舉博得了幾位台獨學長的好感,因此與他們有過較密切接觸。由於筆者初到西德時,正逢國民黨在各地大事舉辦「反共愛國會議」。筆者對此頗有感觸,就寫了篇題為「是反共愛國會議,還是反華賣國會議?」的拙文加以駁斥。後來知道,此文也曾引起幾位台獨學長的興趣,認為筆者與他們有著相同、不贊成國民黨的立場。

若論鐵杆台獨,筆者早年邂逅的那幾位台獨學長,倒似乎有此傾向。他們的特點是,年齡普遍較長,幾乎全是台大法學院畢業的,也有哲學系的。他們懂得馬列主義理論,幾乎人人能說一口流利日語,痛恨國民黨,不喜歡「外省人」,連筆者也不例外。做事有計劃、有謀略,但很低調。筆者也只認識他們部分人。現已多年不見,不知是否尚健在人間。若尚健在,也九十上下了。

令筆者印象最深刻,至今難忘的是,在1974年春,世界臺灣同鄉會成立大會期間,他們特別把與會的統派隔離開來,睡在一個「統艙」裡。某日將至夜闌人靜時,突然閃進一個人影,原來是其中一位台獨學長。他安慰我們說:「白天讓你們受委屈了。因為同鄉大部分還處在感性階段,對主張統一的言論尚難接受。」黑暗中有人問道:「那麼學長是否已脫離感性階段了呢?」。他答道:「我當然早就脫離感性階段了」。言下之意,似乎他是理解我們的主張的。現在事已過去快半個世紀了,筆者始終沒有忘記,當年那奇特深刻的一幕。

蔡英文、蘇貞昌能算得上是鐵杆台獨嗎?要與當年那些台獨學長們相比,就顯得太稚嫩了,而人品、學識更難以相提並論。別人是「獨」在裡面,外表是溫文謙和的,不會排除異己,更不會搞「綠色恐怖」或「聯美抗中」。蔡英文、蘇貞昌在統一大勢不可擋時,是會見風轉舵的。而我們也歡迎他們能及早幡然醒悟,共同為兩岸和平統一而努力。              

大陸窮得無火柴,只得上火星借點火種回來,點火煮田鼠加茶葉蛋當夜飯 | 天人合一

台島,綠獨臭嘴無恥到了無極限。
茶葉蛋、榨菜黃、田鼠香、五糧液澆愁、三峽壩一尺、長江水淹黃果樹。

這次「天問」飛天,其又咋個黑?
猜測模擬之:

寶傑哥。我告訴你,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大秘密。
大陸,窮得煮早飯都莫得火柴點火了。

今天早上,他們發射「天問」,想幹啥?你知道嗎?寶傑哥。
他們是要到火星上去搞點火種回來,等著點火煮夜晚飯呢!

寶傑哥,你知道,知道他們煮的什麼?
田鼠!田鼠!田鼠!
他們根本就沒有蛋白質了呢!

還有幾顆茶葉蛋、茶葉蛋,我們臺灣的茶葉蛋呢!
要不是ECFA,我們蔡腫桶沒有中斷,他們茶葉蛋都沒得吃呢!

他們又吃不起"培"陵榨菜,就只有整天整晚、整瓶整瓶抱著五糧液借酒澆愁呢。
我賭五糧液價格、五糧液股票價格還要漲、大漲。寶傑哥!

期間,滿堂綠嘴點頭搖腦後仰大笑無數,主持人劉寶傑跳躍甩手頓腳驚詫無數。
於是,井沿更高、井內更暗、蛙聲齊鳴、其樂融融焉。 

附帖:說咱窮得上月亮剝掛花樹皮吃,尼瑪我還要給你寄顆衛星玩?

台島,一綠獨名嘴嘲大陸人窮得連榨菜都吃不起,涪陵榨菜馬上寄榨菜解嘲。
另一無良酒鬼見狀,立即跟進段子:大陸人窮得狂喝五糧液澆愁,導致五糧液股價大長,然後流著口水坐盼五糧液。

五糧液老總欲寄五糧液,他哥,火箭軍發射員急了:
臥槽!
你明天再來一段大陸人窮得上月球剝掛花樹皮吃,尼瑪我還要給你寄顆衛星玩?
著急忙慌中按錯「東風」快遞,一個類似五糧液瓶的物件飛島,一大群名嘴口嘶眼閉再不胡說八道了。

不久,大陸人窮極無聊,想到幾個活寶搞笑惹來的快樂,反倒埋怨這個按鈕按得過早、太快了!

附言:
其實,我是真誠堅定的和統論者,不到萬一,絕不願見按那個按鈕。
只是,島內綠嘴太噁心,太搞笑了,於是以段子對段子,算以歡笑止可笑吧。

致島內龍應台們-沒有強國的柵欄,難有個人的尊嚴,會成被宰的羔羊 | 天人合一

「一條大河」,蕩起波瀾,
圓明園、旅順口、北大營、盧溝橋、南京城,華人與狗不得入內,
沒有強國的柵欄,只有被宰的羔羊、屈死的冤魂;

「一條大河」,激蕩怒吼,
台兒莊、上甘嶺、中印中越自衛戰,東海、南海、亞丁灣,
有了大國的崛起,才免「四百萬人同一哭,去年今日割臺灣」的痛嚎,才無《大江大海》千百萬人的離恨別怨;

「一條大河」,如同明鏡,
照現了自由民主畫皮下的自私自利、小鼻子小眼、可憐小確幸;
照現了自我清高時髦下的虛偽、虛假、言不由衷的無聊、尷尬;

「一條大河」,奔騰澎湃,
救亡圖存,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
統一中國,快快進行最後的鬥爭!
和平崛起,實現中華偉大的復興!

編按:2016年10月,龍應台在香港大學演講「一首歌,一個時代」,演講中詢問現場觀眾「你的啟蒙歌曲是什麼」。在場的香港浸會大學副校長周偉立答道,是他上大學時師兄教唱的,中國大陸老電影《上甘嶺》的主題曲《我的祖國》。龍應台回問是否記得怎麼唱,周偉立便和現場許多觀眾合唱了這首富有濃厚愛國主義色彩的歌謠。這段演講過程的影片隨後在互聯網上流傳開來,捲起或驕傲感動、或戲謔嘲諷、或不解的種種情緒。共青團中央微博說合唱讓人「看哭了」,也有人不明白為什麼香港聽眾會唱這首「紅歌」,更有許多大陸網民為「台灣的龍部長被紅歌打臉」叫好。一首即席合唱,能勾起如此分歧的反應,正凸顯出當前兩岸三地錯綜複雜的歷史情緒。而當事人龍應台又如何看待那天晚上的情境?她以一篇《大河就是大河》作出回應。

湄洲媽祖廟與台灣博士志工團 | 梁右典

「天下媽祖,祖在湄洲」,意謂媽祖分靈與信眾遍及世界,而論及祖廟則非湄洲島媽祖廟莫屬,僅此一間,別無分號。湄洲媽祖廟是所有媽祖信徒心目中的「聖地」,僅臨一海之隔的台灣,前往祖廟進香更是絡繹不絕。即使風塵僕僕,卻仍甘之如飴。

如果說:「台灣人民組成志工團,前往祖廟為媽祖服務…」那更是令人印象深刻了。是的,如今就有七位台灣博士,他們在莆田學院任教;在媽祖故鄉工作是一項難得的機緣,因此他們決定在假日之餘,義務擔任湄洲媽祖廟的志工,感受媽祖的「魅力」。因為這群都是擁有博士學位並在大專院校任職的教師,不妨稱之為:「湄洲媽祖廟的台灣博士志工團」。

第一次在祖廟服務的志工團,選在一個非常有意義的節日:「五一連假」。志工團願意排出一天假期,為媽祖也為民眾服務,心情是愉悅的,神情是開朗的,感受志工付出所帶來的快樂。也深深感覺到:志工團只要做一些些事情,就可以幫助民眾在媽祖廟參拜、遊覽之際,得以有更溫暖、更貼心的感受與經歷。

這群「台灣博士志工團」穿上祖廟發給的志工背心與帽子,分批展開他們各自的「任務」:包括遞茶水給民眾解渴、講解地圖為民眾解惑、並在志願服務站設立定點諮詢,給民眾更正確、更多元的祖廟經歷。看似小事,其實在在符合人民的需要。滿足需要的當下,民眾的一句「謝謝」、一個「笑容」就是給最大、最好的回饋。不用說,志工團的「任務」,當然只有成功,沒有失敗,完全是服務性質。

湄洲祖廟與台灣媽祖廟有著千絲萬縷的種種關係,分靈、進香、刈火等等宗教活動,無非都是祈求媽祖庇佑,大至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小至個人身心、家庭和諧。透過這次「湄洲媽祖廟的台灣博士志工團」活動,也可增添些許意義:樂於助人,讓生命更加光彩耀目。

台灣過時又誇張的防空識別區 | 盛嘉麟

中華民國防空識別區是1950年代初,與日本、韓國和菲律賓的防空識別區一同由美國單方面劃定。1953年再由中華民國與美國協商制定。範圍覆蓋台灣本島和中國大陸所屬的浙江、江西、福建三省部分和廣東省小部分外島,以及日本與那國島附近的日本領空。與中國大陸的東海防空識別區、日本防空識別區,都有部分重疊。

1950年以來中華民國海空軍力量遠超過中國大陸,整個台灣海峽都被中華民國控制,中華民國空軍不但直逼大陸海岸線,而且可以隨時入侵大陸內陸。1970年以來中國大陸空軍逐漸強大,兩岸空軍時有衝突,台灣海峽中線是1990年代為美國所建議劃定的一條兩岸互不侵犯的假想中線。

兩岸長期以來都默守中華民國防空識别區以及假想的海峽中線。直至2016年蔡英文政府上任,撕毀「九二共識」,積極抱住美國川普大腿挑釁大陸,挾洋自重,不在乎兩岸和平,支持香港反中暴亂,迫害大陸在台學生,訂立《反滲透法》及《反中共代理人法》,大量購買美國攻擊性武器,配合美國高官來訪,在國際上蹦上跳下的噁心中國。於是中國大陸軍機在2019年3月開始飛越海峽中線,不再默守或承認中華民國防空識别區以及假想的海峽中線,大陸軍機經常飛越的結果,已經造成脆弱的台灣空軍不堪負荷,失事連連。

台灣媒體對於中國大陸軍機飛越防空識别區以及海峽中線抱怨連連,叫囂中共霸凌,卻從來不知檢討,非常可悲。我們可以作以下的檢討:

1)所謂中華民國防空識别區以及假想的海峽中線都是美國帝國主義欺凌中國大陸,片面劃下的界線,有如中印邊境的麥克馬洪線,台灣不應該學習印度,抱著帝國主義劃下的恥辱界線,夢想繼續欺凌中國大陸。

2)所謂中華民國防空識别區竟然涵蓋了中國大陸的領土,包括了浙江、江西、福建和廣東四個省,而且它的西南角延伸到遠離台灣本島的廣大海域,在公海上阻擋了中國大陸的軍機、軍艦、潛艦進出巴士海峽,進出太平洋,這是在中國大陸國勢羸弱的時代,任由美國劃下的界限,以今天中國大陸的強大國力,當然不承認恥辱的界限。

3)台灣海峽除了離岸12海浬,原屬公海,兩岸軍機、軍艦、潛艦都可航行通過,但是1974年以前台灣封鎖台灣海峽凌辱中國大陸,不准他的機艦通過,一直到1974年以後中國大陸漸漸強大,開始逼迫台灣海峽,才由美國劃定假想的海峽中線,西邊一半的台灣海峽讓大陸使用。隨著時間進入21世紀,一半的台灣海峽已經不敷中國大陸旺盛的軍民航線之所需,大陸設定的民航路線愈來愈逼近海峽中線,幾年前還引起台灣的抗議。以今天中國大陸的強大國力,當然不承認恥辱的中線。

4)防空識别區和海峽中線劃定的區域,在國際公法上都不是台灣的領空領土,這是強大的國家才能玩的遊戲。強大的國家劃出防空識别區,規定任何國家的機艦進入防空識别區之前必須事先通報,表示無害通過,如果冒然闖入,強國的戰機立即升空查詢,監視伴飛,送你出境。強大的國家必須有強大雷達發現闖入的機艦,必須有強大空軍立即升空警告,監視伴飛,驅離出境。

5)而台灣的空軍,油料、維修、零件、飛官都嚴重不足,經不起中國大陸的機艦經常性例行性的闖入防空識别區和海峽中線,預算不足,機齡老舊,飛官疲憊,失事頻頻。這是台灣國力羸弱,扛不起強大國家才能玩的遊戲。

台灣如何應付目前焦頭爛額的狀況?

1)台灣所謂的防空識别區和海峽中線只是用來對付中國大陸的機艦,叫叫嚷嚷,危害國安。凡是美國、日本、歐美國家的機艦闖入,莫不額手稱慶,歡呼國際支持台灣。這種沒有國防意義的防空識别區和海峽中線早該去除,嚴守國際公法上的領空領土,也可以節省軍事浪費。

2)若要維持防空識别區,也應該縮小重劃,今天台灣的國力應該退出涵蓋的浙江、江西、福建和廣東四個省,也應該退出縮回遠伸出去的台灣西南海域,重劃防空識别區,合理涵蓋台灣、澎湖安全需要的海域。這樣就劃除了中國大陸的機艦入侵的無意義的嗥叫,節省軍事預算。

3)若要維持防空識别區不願退縮重劃,也可以拜託中國大陸,在進入防空識别區及海峽中線時,象徵性的預先通知,無害通過,這樣既可表達善意,也可以化除誤解的危機,節省軍事預算。

如果台灣抱美國大腿自重,繼續叫囂,對抗中國大陸的姿態不變:

1)中國大陸已經表明不承認台灣所堅持的恥辱的防空識别區和海峽中線,目前中國大陸機艦自由出入。

2)中國大陸計劃進一步聲稱,台灣是中國的一省,只有中國的國家領空領海,沒有台灣省的領空領海,進一步碾壓台灣12海浬的區域。

3)更進一步執行國家的領空巡弋,飛越台灣島上空,如果台灣反擊引起戰爭,趁機武統台灣,解除中國大患,雪洗中國國恥。

台獨思想的根源 | 謝芷生

任誰都看得出來,兩岸統一的時間已越來越近了。一個國家,尤其是像中國這樣身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綜合國力僅次於美國,甚至即將趕超前者的強國,怎能長期忍受國土被分裂的處境呢?

由於自鴉片戰爭以來,我國曾長期處於被列強欺凌的地位,甚至還一度淪為次殖民地。次殖民地者,即連殖民地都比不上的地區。這是孫中山先生在民主革命時期,用來形容中國當時處境的名詞。例如印度曾是英國殖民地,但還有英國人保護,而我們受到國際強權欺凌時,是無人替我們說話的。因此我們在十九世紀末,曾一度幾遭列強瓜分。在此處境下,有人想在牆角另起爐灶, 自立門戶,就不足為奇了。

臺灣的不幸遭遇,正是在中華民族最艱難困苦的處境下發生的。哪個父母能忍心,讓自己的兒女活生生地被人擄走呢?1895年4月17日,甲午戰爭中國戰敗,被迫簽訂馬關條約,臺灣被割讓日本。消息傳來後,舉國震驚,有人為此嚎啕大哭。而原希望能通過改良主義,拯救中國的孫中山先生,也因受此刺激,而決心領導革命推翻滿清。孫中山先生曾三次渡海來到臺灣,心心念念策劃著如何光復臺灣,讓臺灣同胞能重回祖國懷抱。1945年國共領導的抗日戰爭,終於打敗了日本帝國主義,使臺灣得以重回祖國懷抱。

日本謀奪臺灣遠在甲午戰爭之前。臺灣海峽是日本對外聯繫的主要通道,對日本固然重要,但一旦臺灣被日本佔領,中國即將處於半封鎖狀態,對其發展十分不利。由於兩岸至今未能統一,大陸今日的處境正是如此。但中國必須收回臺灣,並非僅著眼於此,主要還是基於,祖宗留下的基業不容丟失的原則。因此大陸常對外宣稱,臺灣事涉中國核心利益,沒有絲毫退讓餘地。希望台獨分子能聽懂此話的深意,莫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日本殖民臺灣長達五十年。大約自1937年起,在臺灣推行皇民化運動。其手段主要是通過教育、宣傳等洗腦方式,希望臺胞能接受日本文化,忘記自己是中國人。此一手段確令部分臺胞受到影響,例如蔡英文與蘇貞昌的先人,就都成了日本皇民。但要徹底使臺胞變成日本人並不容易,畢竟我們的文化根基要遠比日本深厚。雖然當時連漢語的出版物都被禁絕了,但民間信仰卻依然根深蒂固。例如臺胞信奉最普遍的媽祖、關公等就依然堅實地存在於民間。筆者初到臺灣時,曾在一所廟宇後面生活過,對此留有深刻印象。

台獨思想的產生,除了受日本影響外,美國的影響也不容低估。美國為了保持其霸權,當然希望臺灣與中國大陸分離。美國受英國餘蔭,戰後美國文化的影響力幾遍及全球,通過繼承英國戰前打下的基礎,繼續經營控制,使盎格魯撒克遜民族的影響力歷久不衰。筆者是留德的,語言上就吃虧不小(在臺灣學的外語是英語)。若不是因為「中華民國」的法律體系與德國的淵源,筆者也會考慮到美國留學。臺灣的政治人物,尤其是位居要津者,幾乎全是留美的。他們在制定政策上容易傾向美國,不難理解。國民黨在對外政策上一向親美。而此一傳統到了民進黨手裡,就更變本加厲了。

要使臺灣回歸,除了必須滌除日本殖民餘毒外,主要障礙還是來自美國。他們為著阻止中國崛起,在與日本配合下抓住臺灣不放。我們只有團結廣大臺胞,加速提升國力,看準時機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