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戰幹部放下反共旗幟,堅決中華民族統一路線 | 杜敏君

老蔣播遷到自由復興堡壘後,痛定思痛,反省檢討,認為敗在沒有讓國軍幹部認識馬克思的唯物辨證法,沒有貫徹國軍的政治工作。因此交待經國先生在北投跑馬場成立復興崗政工幹部學校,在三軍成立政治作戰制度,學習中共的政工制度,連、營並編制有連、營指導員。

可惜唯物辨證法是批判性的,是否定和辨證的哲學。政戰制度非但未能鼓舞官兵士氣,反而在破壞部隊團結,控制官兵思想。政戰官與部隊主官爭名奪利,成為部隊的抓耙仔(打小報告),沒有主官不視為眼中釘的。

詭譎的是,經過革命烘爐復興崗千錘百鍊出來的革命子弟,熟諳馬克思的唯物辨證理論,應該是國民黨軍的忠貞幹部,然而事實相反,退休之後,至死不渝的蔣家反共子弟兵反而是黃埔嫡系陸軍官校軍官,而經過思想改造的復興崗子弟,反而放下了反共旗幟,堅決中華民族統一路線,連我們的老校長許老爹,都成為統一的急先鋒、領頭羊,為何?

只有一個理由,懂得唯物辨證法的哲學研究方法,世界上萬事萬物都是變動不居的,人自生下來那一刻起,就開始死亡,所以是即生即死,同樣是你,生老病死是正常現象,幼年否定了嬰兒,少年否定了幼年,青少年否定了少年,以此類推,各年齡層變化的過程構成你的整個人生,唯一不變的是你自我意識的存在。

我們過去所反的共,是當年共產黨自我矛盾鬥爭的過程。經過不斷自我否定的提升,共產黨已回歸到復興中華文化的道路,所謂的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共產主義,也就是孫中山的人類互助合作,天下為公的大同社會主義。那些停滯在原地的反共死硬派,反而成為歷史進化的絆腳石。

楊丞琳的『海鮮事件』。。。我也來說說 | 郭譽孚

首先,拜託,大家家庭中不要為此傷了和氣;一起藉機會磨練我們的思考能力

說來好笑,我本沒資格說話,因我確實不知道何謂『海鮮』,

我常吃秋刀或鯖魚,因為他們很便宜;不過,通常吃『海鮮』似乎是指較貴的海產?

尤其這個『鮮』字,對我而言,好像強調活魚、活蝦,價錢比攤位上的死魚蝦,都高兩三個等級。。。

哈,大官與網軍預算的錢多,等級的情況,確實應該不在他們眼中考慮。。。

更不要說,對於今天的不景氣中

除了大官與網軍之外,

還有人買菜專門選在市場收攤前,去買能吃而『不太新鮮』的魚蝦了。。。那些等級的水產,更不在他們考慮之列吧。。。

對於在官方一個號令之下,傾巢而出造勢帶風向的網軍們

當然不會在乎這種真實的問題──

知否,活蹦亂跳的『海鮮』,至少比攤上的死魚蝦,貴兩三個等級?還有等而下之的。。。

我不知,楊丞琳是否知道?但是大官與帶風向的網軍們一定裝作不知道。。。

帶風向的數位菁英們,自然都裝作不知道有這種差別

新官上任的朋友們,旌旗招展處

旗開得勝,紅盤頻傳,

上上下下,嘉獎倍至

似乎數位經費一人所表現的成績,果然能大勝警政二十人的成績

這才是他們關心的。。。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淺談國民黨的反共心態 | 蔣思中

台灣藍綠營骨子裡雖然都反共,但有本質上的不同。綠營台獨史觀是歷史虛無塑造的空泛台獨。但藍營,或曰獨台/華獨,卻有刻在骨子裡的階級意識優越感。如果中國人將國共內戰只看作是政爭奪權,而不是根據中國政治文化特質,探索一條不一樣的社會制度,中國共產黨將永遠無法正視自己在抗日與國共內戰中的角色定位,也永遠無法佔領包括對抗盎撒霸權的輿論話語道德高地。

藍營的問題其實是延續自民國時期以來,國府地主資產階級與帝國主義買辦角色的外溢。許多隨蔣軍來臺的“外省人”,除了被抓伕,吃不上飯依附軍隊的人外,許多是家底殷實,最起碼也是小資產階級或小地主階級的家庭。不少人對共產黨是又怕又恨,存在不少負面情緒。如果沒法認清自己階級意識的誤區,又無法區分家族成員在土改與文革等政治運動中被清算的真實對象與背景,當然就歸咎於毛主席與共產黨。

事實上,這些有條件的子女隨蔣軍來台,許多父母的觀點是“分散風險”。在未能察覺國、共最後勝出者來說,分散一部分子嗣留下,另一部份依蔣軍是許多家庭的共同特徵,才會有兩岸相隔的時代悲劇。然而,來台者,包括我父母,大多經歷困苦階段。早期蔣軍部隊待遇不好,尤其是中下階級軍公教,配給的房舍也相對簡陋,不比當時本土家庭優渥。當然,一些黨政軍高層與江浙財閥之後除外。

許多久居眷村的老一輩人,明明只是家眷與退休人員,仍習慣稱本省人為“老百姓”。自己又何嘗不是老百姓?這種階級意識,也是延續國府蔣軍的一貫軍閥心態。不思自己如何不得民心,節節敗退,反而以輕佻污衊的態度,仇視中共與親共的無產階級人民是“泥腿子,土八路”,靠坑蒙拐騙奪權的道理是一樣的。

最近發生的李立群事件,就是一個典型。但大陸同胞有資格評斷他嗎?要評斷他,是否也用相同標準對付內地那些懷著民國黃金十年美好記憶,認同右傾路線,甚至資產階級與西方霸權買辦心態,以及改革開放後過得無比滋潤,自視高人一等的前朝遺老遺少呢?

國民黨真這麼壞嗎?壞,非常壞!國民黨某種程度上代表人性的墮落陰暗面,是人性慾望的具體外顯。如果大家爭相和稀泥,對階級鬥爭沒有絲毫敏感度,屆時或現在進行式,中國共產黨會嚴重國民黨化,中國將奢言民族復興,也愧對先烈先賢。

這種反省可不是前朝夢縈、城南舊事,因為會左右對內治理與對外關係是否路線正確,是否把握歷史機遇,是否全心為人民服務、為中華民族服務,會左右國家經營、人民共享國家資產服務的重要決策方針。

曹興誠成了老番顛? | 郭譽申

曹興誠又大放厥詞了,成為媒體焦點。曹的說詞頗匪夷所思,讓人懷疑他是否老年失智了?他今年75歲,以台灣人現在普遍健康長壽,他還不算很老。尤其他一向聰明,突然變成老番顛,差異太大了,怎可能?(他早已不當董事長,不該再稱為曹董,我勉強稱他曹老吧!)

平心而論,曹老確有絕頂的聰明,而且敢做敢當。當年聯電和台積電同時搞起晶圓代工,曹還跟張忠謀爭誰是晶圓代工的發想人;雖然聯電現在遠比不上台積電,曹老仍算得上是半導體業的一世之雄。曹老後來投資古董,對古董的鑑定達專業水準,好像又賺了很多錢。古董和半導體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領域,曹老都搞得有聲有色,不得不令人佩服。

曹老宣布捐款30億作為反共保台之用,將先挹注兩個行動計畫,一是以6億元資助「黑熊勇士」,盼3年內訓練出300萬名積極協助區域防衛的民間勇士。另一則是推動「保鄉神射」專案,以4億元的資助,儘速訓練出30萬名以上民間神射手。計畫需要軍方、警方和各個地方政府加上民間組織合力推動。

簡單計算一下,每名「黑熊勇士」受到的資助是200元,而每名「保鄉神射」受到的資助是1333元。這點錢能訓練出「勇士」、「神射手」?太開玩笑了吧!「勇士」、「神射手」顯然是要用來打巷戰、遊擊戰,每人這點錢,就要大家去拼巷戰、遊擊戰。曹老,您太殘忍了吧!別人的囝死袂了(別人的孩子死不完)。

一般人對上億的大筆錢沒概念,鬧出上述的玩笑不希奇,曹老絕頂聰明,又是鉅富,過手的錢何止幾億、幾十億,竟鬧出這樣的笑話,恐怕真是失智了?還是被反共沖昏頭了?或者兩者皆是?曹老在記者會上隨口指控中天是「匪台」,確是反共到沒有理性了。

像曹老這樣反共意識形態強烈者會失去理性,並不意外。譬如中國已迅速崛起,威脅美國的霸權,很多反共者卻仍相信並宣傳「中國崩潰論」(參見《「中國崩潰論」死灰復燃?》);矛盾的,同樣這些唱衰中國者卻很恐懼對岸的解放軍會打過來,尤其在裴洛西訪台和對岸圍島封島軍事演習之後。曹老的連日發言都屬於後者。

中共主張社會主義,曹老這樣的鉅富喜歡資本主義,而不喜歡社會主義和中共,是情有可原(參見《法律面前,貧富是否平等?兼評曹興誠反共》)。筆者奉勸曹老:要反共,捐錢即可,假使您不怕錢被執政黨A走;請別搞什麼「黑熊勇士」、「保鄉神射」的笑話,那會被譏為「別人的囝死袂了」,而您會被譏為老番顛;也別聲稱要與台灣共存亡,沒人會相信的,您的財富和地位讓您隨時(包括戰時)都能出走,不像大部份人想出走也走不了。

居安思危-兩岸緊張,百姓自救 | 藍清水

楊梅福人步道是我與內人最喜歡的健走步道。一則離家近,再則步道來回只有六公里,步道全程既有遮蔭又可曬到部分陽光,步道岔路很多,要挑戰體力,可選擇爬坡路段,或如我般,選擇四、五段爬坡以訓練心肺。

日前在登山山口遇見一位八旬老叟,我們起步,他也隨之在後,路上,我們聊了起來,才知道老者名曾武雄,今年八十歲,住在靠近老莊路那頭的山腳下,福人步道整座山約八甲,都是他們家的。他還告訴我,以前整山都種茶葉,另外有兩座炭窯。隨著時代更迭,現在變成全民共享的健走熱點。問他,每天川流不息的人,走在山徑上,有何感覺?答曰:喜樂非常!

辭別曾老先生,繼續前行,遇一對第一次來爬福人步道的退休夫婦,告訴他們怎麼走法,路上會遇到那些景象、狀況之後。我們走到一平台休息時,這對夫婦也到了,只聽他們小聲地說,已找到一個可藏身的地方。我便問他們,為甚麼要找藏身的地方?答曰:因為怕中共打過來,他們已經在某處找了一個可藏身的洞穴,但是,要多幾處比較安全。聽完,我才發現,我多麼的無感,多麼的無危機意識。

這對夫婦的舉動,讓我想起來,我竹中同學,半年多前,就勸我要多準備電池、水、食物以防戰爭發生。他說他準備了至少可以撐三個月的物資。我笑他,杞人憂天。

不過,看看半個多月前的中共軍演以及之後戰機、船艦不斷越過海峽中線,甚至無人機飛臨金門及二膽島上空,而我方卻不敢如軍事訓練中的要求:非我方飛行物臨空,瞄準、擊落。只是眼睜睜地看它,或者用石頭扔它。顯然,戰士被要求不能開第一槍,那日後會不會中共萬機掛彈齊發,來個突擊呢?若是如此,不知當局有否應對之策,而百姓又該如何避險呢?

當局一直高唱「抗中保台」,但是,我實在不懂「抗中」跟「保台」要如何畫上等號?現在極可能爆發戰爭,政府不能只是喊口號,要教百姓怎麼做?要讓百姓知道政府用甚麼保台?國軍如何保台?要給人民信心,後方安穩,才能成為前線國軍的堅強後盾。否則後果堪慮!

蔣小弟表演親美抗中 | 黃國樑

台灣的政治總顯出某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落後、蒙昧與自欺色調。

蔣萬安要夏立言跟對岸抗議軍演,但夏能否見到對岸官員都已經是未定之天了,你還想當面去罵對方?不知道國民黨自它的主席說出,「九二共識」是沒有共識的共識,國民黨從來都是反共親美後,國民黨在北京的眼中就已經一文不值了嗎?

他軍演演都演了,你譴責再如何大聲也只是蚊子的嗡嗡聲而已,有何意義!只為了你蔣小弟的選情嗎?

蔣小弟怎不檢討一下,裴老太太要來前,自己還用英文去諂媚的噁心樣呢?難道蔣小弟不知道,對岸已嚴重警告裴老太太若來,絕不會「坐視不管」了嗎?你自己不就是引致中共軍演後果的一份子嗎?

難道就准你演而不准別人演?既然你要演一齣虛無的民主連線的假戲,人家就自然演一場實鑿的武力投送的真戲。如今的世界是以實力說話,沒有實力的抗議無非就是罵娘罷了!

現在島上之人似沒有美國就不知怎麼活了。但美國不是在挺台,它正在計畫如何以兩岸的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去削弱中國,甚至讓它因為戰爭的泥淖而走向衰落!別人都已要你去當砲灰了,你竟還在感恩戴德!

從蔣表現可知,他已與另兩位候選人毫無差別,只是一個想靠表演上位的政客!

台灣已綁在一根戰爭的引信上,並且自己迫不及待地點燃它,統一戰爭的爆發,只剩時間的遲早而已!

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 | Friedrich Wang

安倍生前一句「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讓多少人感動到現在。甚至於,台灣還幫這位死在槍下的首相樹了銅像。真的,比對自己的親爹還要孝順,讓人看了很感動。長篇大論就不必了,只問真的是,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嗎?

李登輝在1996年當選之後,基本上已經完全向日本輸誠,不但已經在1994年直接告訴全世界自己就是日本人之外,還在1996年當選後不久就以總統的身分公開說釣魚台列島是日本的。如此,就是希望日本能夠多管台灣的事情,想要讓美日安保的範圍擴大到台灣以及附近海域。1997年派遣海軍總司令出身並且曾經留學日本的莊銘曜出任駐日代表。根據莊先生的回憶以及日後所披露的資料,李登輝政府的目的就是要購買日本的二手潛艦。

這是一個很好的構想,因為日本的傳統動力潛艦性能優良,又針對西太平洋地區的水文設計。日本平均一年下水一新潛艦,所以封存的二手潛艦基本上都還堪用,稍加整修就可以了。中間的商談以及摸索的過程有些複雜,但簡單說,船已經看了,我方也派了海軍人員到日本觀摩學習,據信美國也開了綠燈,就等日本人放行,台灣就可以得到夢寐以求的潛艦,而且不需要太多的時間。

那結果呢?號稱右傾的自民黨首相橋本龍太郎政府,卻在最後的緊要關頭縮手,讓將近兩年的努力化為烏有。如果日本這一次真的賣了二手潛艦給台灣,那勢必將使得台灣海軍與日本海上自衛隊在技術上以及作戰上有更緊密的合作空間,所造成的後續效應會非常遠大。可是,日本人最後的退縮讓這一切都成了泡影。即使有美國的默許,日本人還是不敢做。

台灣等於是幫日本看守南大門,台灣海峽與周邊海域是日本能源的生命線,日本人不過把已經用不到的二手潛艦賣給台灣,讓台灣人幫他看大門,竟然都沒有膽識去做。那這個國家,還能夠在安全上給台灣多大的保障?真正發生狀況的時候會出多少力?

後來台灣方面其實還沒有完全死心。在陳水扁時代還向小泉內閣持續努力,仍然希望能夠從日本方面快速取得潛艦,但是依然只聞樓梯響。然後還陸續傳出幾次,日本方面願意給予技術轉移或者指導台灣自行建造,但是也都是鏡花水月罷了。李登輝在自己的書以及訪談中不斷告訴日本人「要做一個正常的國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這個國家的政客群體就是這麼回事,不必指望他們有什麼大的作為。

在經濟上,日本每年從台灣賺走大量的貿易順差,國防上卻不願意舉手之勞幫台灣一把。台日FTA已經講了多少年了,今天在哪裡呢?從八零年代台灣指望日本能夠轉移工業技術,結果關鍵性的技術,例如汽車引擎的製造等等,根本就理都不理。日本人對臺灣的繁榮以及產業狀況基本上並不關心,甚至於還有很濃的防範措施。

什麼「台灣有事,日本有事」,這種政客畫出來的大餅能讓許多台灣人如癡如醉,的確表示,台灣不少人的大腦真的很有事!

八二三憶往 | 姚雲龍

今天是八二三金門砲戰64週年,當年我欣逢其盛,而且是駐守在距廈門最近的大膽島上,44天的鐵山火海我熬過來了,其中過往一言難盡。今天我只報告44天中我認為比較重要的幾件故事:

1)于永佐班長:九月二日深夜,他擔任觀測任務。一發砲彈把觀測所打垮了,他受了重傷,右臂斷了。我命看護兵馬上後送。這位看護班長作業很熟練,他把于班長安置在擔架上。先為他打了破傷風及止疼針、把于的右臂固定在身體上,然後把擔架放在碉堡門口,等待砲彈的間隙往外衝出。這時于班長還把他的副班張廷平叫到身邊,交待班上還有多少福利金、還有幾包菜仔。還說:「廷平:好好幹!」站在旁邊的我看到這一幕,感動得幾乎掉淚。當擔架兵抬起他,準備往衝的時候,他突然舉起僅存的左臂,高呼:「中華民國萬歲!」

2)丁許散:九月十三日清晨,一位充員兵滿面是血,用手托著爆出眶外的眼球,問我可不可以後送?我馬上把看護班長叫來,問可不可以剪斷?看護班長說:「可以剪斷,我怕他受不了。」我說:「你問他願不願意剪斷?」結果他同意剪斷。當看護班長拿出手術剪要動手時,我把頭扭向一邊。以後丁許散成了受傷不退的英雄。

3)九月二十六中秋節,那晚月亮特別皎潔,如果沒有砲擊,坐在山頂賞月真好。深夜有飛機聲,越來越近,來到本島上空,低飛盤旋,引起對岸的群砲,飛機仍然鍥而不捨的盤旋了約兩三分鐘才離去。次日黎明,對岸廣播:「大擔島的蔣軍官兵,要吃月餅到這邊來。」原來昨夜是我空軍來島空投月餅,因為風向的問題,都飄到對岸去了。但還是要謝謝我空軍的勇敢。

4)勇敢的情報員:十月三日深夜,月色正高。一隻小舢板搖到本連陣地前海面,舢板上的人用國、台語交互大叫:「別開槍,我是自己人,請引導我登岸!」經請示後,在本連擔任督導的副營長宋國楝少校對我下令說:「霄漢:你去把他接上來!」軍令如山,我馬上綁起腰帶,還掛上一枚美造手榴彈,掂起卡柄槍,下山到接近海岸的戰防砲堡,該堡到海邊還有兩百多公尺沙灘,佈滿了地雷和鐵絲網,如今已被打得亂七八糟。原來留有一條羊腸小道供挑海水灌碉堡的,如今也無法辨識了。我們先大聲呼喊,把小舢板叫到海邊來。

我擎起卡柄槍,上了刺刀,子彈也上了膛。我問身邊的人:「誰陪我去?」沒人答腔。我對身邊的王憲德班長說:「王班長,我自個去,請你把機槍瞄準我的後腦勺,我走到那,你瞄到那,看到我和對方扭打的時候,你就開槍掃射,千萬不要讓我被方俘走。」王班長一聽我這麼說,馬上舉起他手中蘇美式沖鋒槍,對我說:「指導員!我陪你去,我知道這條小路怎樣走」。在王班長的協助下,我們順利的把小舢板上的兩個人押上岸。

這兩個人,一個自稱陳xx,是我方派往大陸的連絡員。一個叫張xx,是廈門市支前委員會的海上運輸員,他今天是載一些物資去唔嶼支前的。陳xx搭他的便船到大擔來送情報的。什麼情報?當然他不會告訴我,我的任務就是把他接上岸,送到南山指揮部去。

5)陳華達,充員兵,24歲新竹客家人。他看起來一臉稚氣,還是個大孩子,機伶又勇敢但不滑頭。他七月二十九日充員來到本連,在連部擔任傳令。在823全期,來往南北山傳達任務全由他一手包。其實連部的傳令並非只他一人,為什麼這危險的任務都由他包?我每次看到他縱身投入砲火之下,我都暗暗的在胸前畫十字。我生性同情弱者,但一直不敢表明。我看他每次完成任務回來,都笑嘻嘻的,從不說抱怨的話。他是我心中的小英雄,算一算他今年也88歲啦!陳華達,你在那裡?我好想你!

美國足以擊敗中、俄,就像二戰時擊敗德、日? | Friedrich Wang

每次看見三明治(三、民、自)上面那些綠色的學者不斷的說,美國今天還是可以同時在歐洲跟亞洲擊敗中國、俄國,就跟第二次世界大戰可以同時擊敗德國、日本一樣,並且遊刃有餘。這些學者會說這樣的話不外乎兩個原因,要不然是無知,要不然就是故意說謊。

第二次世界大戰,美國能夠獲勝的原因是他一家包打天下嗎?實際上是同盟國的勝利,並不完全是美國的功勞。在歐洲與北非、東南亞等地,大英國協的軍隊始終不放棄作戰,更不用說在東歐平原上犧牲了1,500萬軍人以及超過3,000萬百姓的蘇聯。亞洲更不用講,中華民國的軍人前仆後繼,百姓蒙受重大痛苦,國土精華付之一炬。美國的貢獻很大,但絕對不是美軍單獨擊敗了德國、日本,這樣說完全違反了歷史事實,光是參戰的時間就已經一目了然。

今天的中國大陸與俄羅斯是當年的德國、日本的翻版嗎?光是土地與資源的差距就非常大,更不要說這兩個國家所擁有的龐大人口。現在中國大陸的海軍力量已經在數字上超越了美國,俄羅斯雖然傳統軍力走向沒落,但是依然擁有全世界數量最多的核子武力,完全可以與美國保證相互毀滅。美國要靠自己一個國家的力量,同時擊敗這兩個大國,那就是天方夜譚,否則美國現在為什麼要搞印太戰略來聯合那麼多的歐洲、亞洲國家來對付中、俄?美國人都知道要有所懼,可是上述這些人還繼續胡說八道?

一個知識份子應該有誠實的態度,以及面對問題,用精準的學術角度來加以解釋的能力。拿美國天下無敵這樣的假資訊來糊弄臺灣社會,不但麻痺了該有的憂患意識,實際上等於是刻意說謊欺騙人民。像上述那些人如此不學無術,還大放厥詞,我們就不意外為什麼今天學術界會這麼被社會所看不起。

「民主同盟」能夠保衛台灣? | 郭譽申

中、美對峙,蔡政府全面倒向美國,對抗中國大陸。美國政客,尤其參眾議員,一再聲稱支持同為「民主」國家的台灣,並刻意造訪台灣以示支持,而蔡政府則多次呼籲所有的民主國家支持民主的台灣。好像世上真有所謂的「民主同盟」?民主國家真會支持並保衛「民主」的台灣嗎?

民主國家要支持民主國家,這是自由主義的邏輯。然而美歐的國際關係理論不僅有自由主義,還有現實主義([1])。美歐不總是遵循自由主義,有時會遵循現實主義。現實主義不區別國家是否民主,也不主張民主國家要支持民主國家。

「對自由主義者來說,國際體系中存在”好”與”壞”的國家。好國家尋求合作政策,彼此很少發生戰爭;而壞國家則挑起與其他國家的爭端,傾向於用武力解決問題。因而,通向和平的鑰匙在於讓好國家遍布全球。」([1]) 好國家指實行民主制度的,而不實行民主制度的就是壞國家。

現實主義者關切國家安全、權力、利益,也重視大國,並且認為,「大國行為主要受其外部環境而不是內部屬性的影響,所有國家必須面對的國際體系的結構在很大程度上塑造著它們的外交政策。…對權力的追求支配國家的思維,國家為權力而競爭。…競爭具有零和屬性,有時非常慘烈和不可饒恕。」([1])

美國的外交政策一時遵循自由主義,一時遵循現實主義,因此時有突然的大轉向,令人驚訝甚至無法接受。最著名的實例是冷戰期間的1970年代,美國從自由主義的圍堵共產中國,突然轉變為現實主義的「聯中抗蘇」。美國的撤出阿富汗和伊拉克,也表示當時的現實主義考量蓋過了先前的自由主義考量。

民主國家要支持民主國家,這是因為政治意識形態的相近。國家間會因為政治意識形態的相近而親近,自然也會因為種族、宗教、文化的相近而親近。考慮及此,則美國勢必親近、支持歐洲國家超過台灣。台灣人對美國可別太自作多情了。

何謂民主國家,本就不精確。譬如台灣和俄羅斯都實行選舉民主制度,而其執政者都施展不少手段打壓反對黨。美國要對抗俄羅斯,就批評它不民主。美國要利用台灣對抗中國大陸,就稱讚台灣很民主。哪天美國要拉攏俄國抗中,可能改稱俄國很民主。哪天美國不再抗中,恐怕不再視台灣為民主國家!民主同盟可能隨時視需要而變化!

看看民主國家支持民主國家的實際狀況。阿富汗戰爭期間,曾經有高達15個民主盟國的軍隊隨美軍進駐阿國,但是絕大多數都態度消極,避免與塔利班游擊隊作戰,最後老美的結論是,盟友大多是廢物(參見《美國的阿富汗報告》)。這不難理解。美國身為覇主,有號令天下的好處,其民主盟國沒有什麼好處,因此應邀出兵只是虛應故事而已。

「民主同盟」是相當虛幻的想像,其中只有覇主美國比較實在,然而美國的外交政策常在自由主義與現實主義之間搖擺不定,若現實主義當道,就不管什麼民主價值了,因此依靠美國和「民主同盟」保衛台灣是絕不可靠的,甚至是緣木求魚啊!

[1] John Mearsheimer《大國政治的悲劇》,上海人民出版社,2014。(The Tragedy of Great Power Politics, 2014;初版: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