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交流春江水暖鴨先知? | 劉廣華

日昨接待大陸姊妹校;雖說來賓中,有的師長已經來訪過,但走走標準程序是免不了的;先安排歡迎會,再進行學校簡介,校園參訪,一直到工作餐敘結束,賓主盡歡送客。

這種接待劉杯杯並不陌生;早在疫情之前,劉杯杯幾乎每周都要接待大陸來賓,最高紀錄曾經一周接待7團之多;疫情期間,當然是因為疫情,也因為種種兩岸大環境的因素,兩岸學術教育交流基本掛零。

疫情之後,兩岸教育交流慢慢恢復,尤其是最近,劉杯杯的接待工作又開始多了起來;近半年來,每周一團的大陸訪客大概跑不掉,上週甚至一天就接待了2團;而客人也不僅限於沿海省份,幾乎是來自四面八方各個省份,儼然有恢復疫情之前的盛況。

平心而論,現在兩岸的大環境看似仍舊嚴峻,尤其兩岸高層間的言語交鋒並未和緩,許多人對於兩岸學術教育恢復交流並不看好;但劉杯杯以第一線工作人員的經歷,卻有不一樣的體會。

首先,以現行規定而言,大陸訪團申請來台並不容易,仍須以專案申請方式入境,程序有些繁瑣,也時聞有遭拒的案例;但即便在如此嚴苛環境之下,卻仍舊有如此多的訪團成行,不能不說這是一個兩岸交流漸有和緩的指標。

其次,之前曾非正式的聽聞,陸團訪台只要有處級以上的師長,入台證應該就核發不了;可是,從10月跟12月初台灣兩所私立大學所辦理的大型研討會中,每每可以看見廳級校長的身影;有的校書記更是以校務委員會主席的頭銜參與。

特別是校務委員會主席這個頭銜的使用,頗讓劉杯杯擊節讚賞,蓋此除了可見兩岸交流主事者的匠心獨具之外,陸方願意委屈更名,台方願意睜眼閉眼的事實,更可見出雙方不但都有各退一步的想法,也付諸實施了。

再者,雖說陸生學位生仍未開放,但短期交換交流生則一直沒有中斷過,人數也一直在增加當中;同時,大陸各省教育主管當局也不斷地規畫各種文化節、冰雪節、文創營隊、競賽等等活動,台生赴陸交流人數也持續增加中。

在學術交流以外的層面,兩岸兩大城市的雙城論壇雖然進行得有些顛顛簸簸,但陸方也藉此平台單方面宣布開放上海市民來台旅遊;這可是繼開放馬祖、金門旅遊之後的一大利多;消息一出,引發台股的觀光、旅遊與航空類股大漲,觀光旅遊業者也樂觀其成;據悉,還有其他大陸主要城市也蓄勢待發,等著開放。

誠然,兩岸是否真正和緩,很難僅從教育學術交流的熱絡即得以一窺全豹;但至少在教育學術兩交流越趨緊密的趨勢上,可略見一斑。

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兩岸是否春暖花開,像劉杯杯這種一直在水裡游著的鴨子,應該會最先知道吧?

時事側寫廿 | 盛嘉麟

【臺灣逐步烏克蘭化】

應該是看守政府的跛腳總統拜登,仍然挺直雙腳,不斷的在世界各地,烏克蘭、以色列、敘利亞、臺灣海峽,煽風拱火,製造亂局。最近兩岸的情勢尤其緊張:

美國未來川普的國安顧問瓦爾茲(Waltz)要求臺灣進入戰爭狀態,準備戰爭。
拜登政府正式通知臺灣,再出售總價值約2.28億美元軍事援助,落實對臺灣的安全承諾。
臺灣主動要購買超過150億美元(約新臺幣4,878億元)的大批美國武器,讓川普滿意,向他示好。
最強大的M1A2T坦克,首批38輛運抵臺灣,剩餘的70輛,將於2025年交付42輛,2026年交付28輛。在俄烏戰爭中顯示坦克的角色已經式微,所以美國急忙把被戰爭淘汰的武器坦克,運銷臺灣,撤清存貨。而且M1A2T坦克的國際價格約1,000萬美元,卻賣給臺灣1,700萬美元,還是舊的。

臺灣像極了烏克蘭,在美國的擺弄下,逐步走向對大陸的戰爭。烏克蘭和俄羅斯的戰爭是在美國操弄下,兩邊的斯拉夫民族在猶太人的領頭下,自相殘殺流血遍野,已經三年仍在廝殺。臺海兩岸的戰爭是在美國操弄下,兩邊的大漢民族在日本皇民的領頭下,或將展開自相殘殺,已經醞釀多年,而且愈演愈烈。猶太人根本不在乎斯拉夫人的死傷苦難,日本皇民根本不在乎中國人的死傷苦難。自相殘殺的結果削弱了兩大民族的力量,正是美國大戰略的主軸,也是猶太人及日本人所樂見。可憐的是烏克蘭的人甘為盎猶的狗奴,殘害自己的種族,臺灣的人甘為盎日的狗奴,殘害自己的種族,鮮有覺醒。

【臺灣委託日本發射衛星爆炸失敗】

前幾天臺灣委託日本民間公司Space One發射的教育衛星「山雀」號,兩度因故延期後,在12月18日發射失敗,爆炸墜毀。儘管這家日本Space One公司在今年3月,首次發射衛星時,在發射5秒後就爆炸墜毀,發射紀錄惡劣。但是臺灣為了表現效忠討好,仍然不顧一切的委託日本Space One公司發射衛星。大陸是代理發射衛星的最大國,全世界許多國家,包括一些歐美國家,都選擇委託大陸發射衛星,成功率接近100%,享譽國際。但是臺灣卻棄之不顧,寧願選擇日本,真是低賤又愚蠢。

台灣被狠『揍一頓』才會長治久安? | 楊秉儒

上上個世紀,大日本帝國臺灣總督府民政部民政長官後藤新平就講過,『台灣人好騙難教,畏威而不懷德』。臺灣總督兒玉源太郎與繼任者佐久間左馬太按照他老兄訂下的方略,用優勢武力屠殺反對勢力,將台灣狠狠『揍一頓』之後,成功豢養出一票直到現在還在懷念、歌頌他們的忠貞皇民。

最有名的事件就是1902年(明治三十五)4月25日,在斗六、林圯埔、崁頭厝、西螺、他里霧、內林等「歸順式場」中,將被誘降而來的「歸順匪徒」全部屠殺。當天日本殖民政府以自導自演的騷動為藉口,在儀式會場上「臨機處置」或其他方式「斷然處置」的,當場擊斃200多名臺灣人。據後藤新平在所著的《日本殖民政策一斑》中自承死亡數,「叛徒多達一萬一千九百五十人」。經歷此全台大獵捕後,到了1902年,幾乎已經看不到臺灣抗日游擊隊的蹤影,直到1915年,才又爆發由余清芳發起的《西來庵(噍吧哖)》事件,最後同樣是用「假招降,真屠殺」的方式處理。

相形之下,民進黨對於大陸從ECFA以降的一系列惠台措施,一邊吃得杯盤狼藉還索要更多善意,一邊大罵大陸的善意是糖衣毒藥不可信。你怎麼能怪大陸到最後被逼得要用武力教訓你?

非常贊同邱世卿老師的這段話:
「戰爭的好處是,子彈跟砲彈不會區分你是藍營、綠營,誰支持中華民國,誰支持台灣國,戰爭是平等的、博愛的。
對於對岸來說,我的建議也是狠狠的打,既然要統一,那就要打一場奠基50年的長治久安。
有些人會認為,一旦開打結下血海深仇,未來大陸對台灣的治理會很困難。但是我想到日本佔領台灣時,從台灣頭殺到台灣尾,現在台灣人還不是很愛日本。敘利亞的人民即便經歷這麼多苦難,還不是支持幾年前還屠村砍頭的恐怖分子。
人是一種複雜但是有趣的物種,你提醒要珍惜和平時,她不會感謝妳,一旦她真的得到戰爭時,她就會純真的假裝自己非常愛好和平,忘記這一切的因果。
民主,其實就是大家集體的情緒勒索。然而,菩薩畏因,眾生畏果。」

可惜的是,戰爭一開始,最先犧牲,犧牲得最多,往往會是那些提醒要珍惜和平,反對挑釁引戰的人。反而那些不斷挑釁,召喚戰爭的人,往往都是最後才死,死得最少。戰時與戰後投降最快最多亦是這些人,吃盡戰後招安紅利的亦是這些混球。

國軍獲得新型戰車,有價值嗎? | Friedrich Wang

國軍獲得M1A2T新型戰車,在這表示恭喜與祝福。如果要問坦克裝甲車在現在的戰場到底還有沒有價值?熟悉一點的朋友知道,筆者是有專業知識可以說一下的,但是卻已經不想長篇大論。

在這一次的烏克蘭戰爭當中,雙方的裝甲部隊都蒙受很大的損失,甚至有數字顯示俄羅斯方面損失了超過10,000輛,烏克蘭在西方國家提供最新型的戰甲車之下仍然損失不下於4000輛。但儘管如此,兩邊還是沒有放棄使用戰甲車作戰,或者進行各種戰場任務,故我們依然可以看到雙方的裝甲部隊持續活躍在戰場上。

損失這麼慘重的原因,簡單說有兩個。首先,是大量無人載具的使用。輕小、低空、速度快、攻擊精準,使得無人載具成為戰場上非常可怕的殺手。各位稍微去油管找一下就有各種無人載具獵殺坦克,甚至瞬間摧毁一整排的影片。而坦克在地面上的笨重、面對突發狀況時的難以應對,都顯露無遺。其次,單兵反裝甲武器的強化以及普及,使得在犬牙交錯的戰場當中,步兵不再那麼脆弱,只要有良好的掩蔽之下,擊殺坦克也只是幾秒鐘的事情。所以,曾經在戰場上可以形成輾壓性力量的裝甲部隊,似乎已經風光不再,價值開始受到質疑。

那為什麼交戰雙方還是大量使用坦克、裝甲車?因為對於戰場的佔領、控制、對於步兵的運輸、或者各兵種之間的快速反應協調,還是必須在陸地上擁有大量的載具來達成目標。尤其是遼闊的東歐平原,如烏克蘭,這樣的地區作戰還是必須要有裝甲部隊來進行許多任務。說白一點,無人機很厲害,但是無人機沒有辦法幫你佔領一座城市。而步兵在面對各種無人載具的攻擊,實際上比起裝甲兵會更脆弱,仍然需要同步移動的坦克、裝甲車給予掩護、或者進行載運。

在台灣島的防衛作戰當中,主力坦克是否還能發揮重要作用?簡單說,灘頭反登陸作戰,主戰坦克在傳統上是最重要的戰力,但這只是傳統上,未來勢必將面對對岸大量無人載具的攻擊,那麼台灣的主戰坦克還能發揮多少作用?當進入城鎮戰的階段,因為有各種斷垣殘壁可以提供掩護,或許戰甲車輛比較有可能發揮作用,但是前面說過隨著單兵反坦克武器的普及,這種作用恐怕也在降低當中。

簡單說,國軍手上有了這些主力坦克之後,要怎麼進行妥善的戰術規劃與安排,這將是重大的考驗。裝甲部隊過去在陸地上的優勢,可說是三種力量的結合:火力、速度、防護力,而當這三者在現代的智能化、無人化的戰場當中受到很大的限制之下,將這一批裝備發揮最大的作用就考驗國軍高層在戰術思想能否更新。坦克在未來仍然會持續出現在戰場相當一段時間,雖然作用下降,但關鍵還是看人要怎麼用。

「反統戰」網紅與「抗中保台」 | 陳彥熾

最近八炯和閩南狼的「反統戰」一事,能看得出來他們是水平極低的網紅,為什麼這麼說呢?就從他們的言論和行為來分析。

閩南狼原先是在大陸發展的網紅,但今年底突然跳到台獨陣營,「揭露中共統戰手法」,聲稱他在美國讀高中時被種族歧視,是「因為有一個很大的獨裁國家整天在國際社會上丟臉」。

實際上西方人對有色人種的種族歧視,是從地理大發現以來就有的優越感,意即認為西方是文明、進步的代表,非西方世界是愚昧、落後的,理所當然受到西方的宰制。在工業革命後,隨著西方實力的提升,對中國人的種族歧視更是變本加厲。今天即使沒有中共,大陸實行西方民主制度,西方的某些人還是會找到其他理由繼續歧視、貶低中國。不要認為西方的種族歧視只針對中國大陸,台灣也是他們針對的對象之一。

第二是不久前八炯和閩南狼合拍了一部視頻,嘲笑習近平不敢打台灣,叫習近平趕快打。

這種對戰爭輕蔑的態度實在令人不齒。都已經有烏克蘭和中東等地的例子在眼前了,還把戰爭當成兒戲一般,彷彿戰爭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以過去的歷史而言,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也沒有人預料到戰爭這麼快開打,戰爭剛爆發時,許多歐洲人還以為戰爭是英勇的騎士遊戲,熱烈的響應戰爭,結果接下來四年迎來的卻是民不聊生、哀鴻遍野。二戰前夕的德國和日本民眾也有類似的問題。台灣是東亞近代少數沒有親歷過大規模戰爭的地區(二戰僅有零星轟炸),對戰爭的歷史記憶淺薄,才使一些人對戰爭的態度如此輕浮。

大陸一直希望和平解決台灣問題,不希望戰爭打斷和平發展進程,馬英九時代原本兩岸也能維持一個平衡,但隨著民進黨上台惡化兩岸關係,海峽中線沒了,大陸也不斷軍演,接下來很有可能看到兩岸攤牌的局面。

但台灣綠營對歷史普遍無知,嘴上抗中,卻缺乏相應的軍事實力,只好一味倚賴美國。甚至一些綠營人士跟大陸的關係也相當模糊,民進黨政府的國防部曾被爆出使用大陸設備,黑熊學院最近也傳出使用大陸無人機。如此「抗中保台」就變成只是一種宣傳的噱頭、搏取聲量和權位的工具,無法為台灣民眾指明未來的方向,而是帶來戰爭的毀滅。

中國的養殖漁業 | 盛嘉麟

中國已經是世界最大的漁業大國,包括遠海洋捕撈、近海養殖、漁池養殖,
這是目前世界十大漁業大國,第二名到第十名加總也少於中國:
中國 81,500,000
印尼 23,200,000
印度 13,800,000
越南 6,420,471
美國 5,375,386
俄羅斯 4,947,253
日本 4,343,257
菲律賓 4,228,906
秘魯 3,911,898
孟加拉 3,878,324

但是中國想把近海養殖、漁池養殖推廣到遠洋漁業養殖,有這些好處:
1)節省國土,遠洋漁業養殖在10萬噸的養殖船上操作,養殖船在公海航行不佔用國土。
2)養殖船可以隨著氣候,選擇最適合養殖漁類的氣候,包括最好的溫度、陽光,可以移動選擇,比近海養殖、漁池養殖方便。
3)養殖船可以隨時更換最佳最新鮮的海水,比近海養殖、漁池養殖方便。
缺點是10萬噸的養殖船是航空母艦的價錢,遠洋漁業養殖複雜的管理經營需要高度的水準和經驗,普通國家想都不要想。

中國真是太厲害啦。

兩岸的2049大限 | 丁紹傑

「2049年」的由來
鄧小平於1979年會見日本首相大平正芳時,就提及中國現代化發展的戰略概念,並於1987年10月在十三大,提出著名的現代化「三步走」戰略,即:
第一步,從1981年到1990年,國民生產總值翻一番,實現溫飽;
第二步,從1991年到20世紀末,再翻一番,達到小康;
第三步,到21世紀中葉(即2049年)再翻两番,達到中等發達國家水平。

不變的「2049年」
中國現代化「三步走」戰略,在發展進度上調整了二次目標,從十三大的「大三歩走」,到十五大的「小三歩走」,到十八大的「新三步走」,但不管怎麼走,2049年都是不變的期限,之後就是實現「中國夢」。

「中國夢」是什麼?
2013年6月8日,習近平在美國對美國總統歐巴馬表示,「中國夢」和追求民主自由的「美國夢」相通。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副主任孔根紅,對外解讀「中國夢」是倡導富強、民主、文明、和諧,是倡導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是倡導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積極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兩個一百年」是什麼?
習近平2016年7月1日,於十八大提出以「兩個一百年」作為奮鬥目標落實「中國夢」。第一個一百年,到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年時(2021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目標一定能實現。第二個一百年,到新中國成立100年時(2049年)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夢想(暗示兩岸統一)一定能實現。

「2049年」推背圖怎麼說?
按推背圖2049年,輪到已巳年的「第六象」。
我的解象:
台灣(人車)重回祖國(城牆城門)。

己巳年的易卦:坤下艮上,剝
我的解卦:
下半部分為坤,指地,上半部分為艮,指山。艮是硬物,可引申為山上的石頭崩落至山下的地上。這種山石的崩塌,一般來自自然,稱「崩」,若來自人為的外力,稱「剝」,可引申為台灣回歸中國,是來自外力,非自願的。

己巳年的讖曰:
非都是都,非皇是皇,
陰霾既去,日月復光。
我的解讖:
不是國家的稱國家(非都是都),不是總統的稱總統(非皇是皇),現在台灣回歸祖國,終於走過百年的分治(陰霾既去),台灣再次光復了(日月復光)。

己巳年的頌曰:
大幟巍巍樹兩京,輦輿今日又東行
乾坤再造人民樂,一二年來見太平
我的解頌:大家都聯想的到,我就不解了。

最後:我猜鄧小平在1987年,就查過2049年的推背圖,想將兩岸統一附會至推背圖,台灣不得不慎啊!

台積電不是「護國神山」 | 郭譽申

台積電被稱讚為「護國神山」,不知道是何人從何時開始的?台積電一家公司的年營收大約占台灣國內生產總值(GDP)的9%,毛利率超過50%,還拉拔起一些上下游廠商,當然非常了不起,因此它可以被稱為「台灣經濟的領頭羊」或「台灣的經濟支柱」,但卻不適合稱為「護國神山」。

「護國神山」原來是指中央山脈:「中央山脈又因為發揮阻擋功能而減弱甚至抵消從太平洋侵台的颱風及熱帶氣旋的作用,使人口稠密、工商業較繁榮的台灣西部多次倖免於難,因此又被台灣民間及媒體稱為『護國神山』」。中央山脈被稱為「護國神山」,因為它有保護台灣免於風災的作用。台積電能夠保護台灣嗎?

有些人認為,台積電和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可稱為矽盾(Silicon Shield),能夠保護台灣:「若中國武力犯台,將切斷半導體產業的供應鏈,全球資訊產業也將立即受到重創,並引發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軍事干預。例子:1990年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導致美國為首的聯合國部隊軍事進攻伊拉克,以保護科威特的全球石油供應。」

然而中東的石油產業並不適合類比台灣的半導體產業。
石油產業的核心是儲藏在地下的石油,幾乎不會因為軍事衝突而損耗,而開採石油的設備是相對便宜也容易重建;因此美國只要奪回科威特的控制,就能輕易重建開採石油的設備,而恢復在科威特生產石油。
但半導體產業的核心,除了人,是生產晶片的設備,非常精密和昂貴,容易因為軍事衝突而損毀,卻不容易重建;台灣鄰近中國大陸,中共只要一兩枚飛彈或一兩架無人機就能炸毀一座台灣的半導體廠(廠址不是祕密,台積電有二十座半導體廠,台灣總共有幾十座半導體廠),而重建既耗時也非常昂貴,換言之,美國根本無法保護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即使美軍駐守台灣。

美國無法保護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絕不是筆者危言聳聽,美國的決策高層都很清楚這實況,因此才說,精密的晶片集中在台灣生產是國安風險,並且一再逼迫和利誘台積電到美國建廠生產精密的晶片,以消減美國的國安風險。

美國既然無法保護台灣的半導體產業,自然也不會為了台積電和台灣的半導體產業而保衛台灣,因此台積電雖然幫台灣賺了很多錢,卻不是什麼「護國神山」,反而是「懷璧其罪」。美國學者建議:「不論美國是否為台灣與中國開戰,萬一中國接管台灣,美國仍有很多方法可以癱瘓被中國占據的台灣晶圓廠。例如,與台灣合作,破壞生產設備…」(參見《美學者:美國應讓中國明白武力犯台也得不到台積電》)美國真是惡毒啊!

仁安羌之戰~苦澀的小勝,卻是遠征軍兵敗緬甸的開始 | 賈忠偉

前言

寫在仁安羌戰役神話之前

中國大陸研究遠征軍多年的歷史學者盧潔峰在《仁安羌解圍戰考~顛覆仁安羌大捷神話》的書中引述了幾段有關孫立人在臺灣第四軍官訓練班(1947.10~1950.09)中有關「仁安羌戰役」的談話:

記得我們在緬甸作戰時,那裡的天氣,非常的熱,皮膚上常常曬的起泡,同時我們又是在一個原始森林中向前進攻,有十幾天還找不到水源,官兵都在熱與渴的困難下苦鬥著。那天,團長報告我,士兵實在渴極了,一滴水都沒有了,無法再行忍耐。當時我詳細的研究地圖,發現我們陣地的前面不遠,地圖上載有一道沙河,我想,有了沙河就一定有方法取水,於是我命令團長,轉知下級說,只要向前攻擊,前面就有一道河,河裡有水。土兵聞訊,大家奮勇進攻,很快的就攻到了河邊,果然發現了水,而我們進攻的任務也告達成。

還記得我帶領(新)38師進入印度時,備受英印人歡迎,就因為我軍在仁安羌之役曾以不滿一千之兵,擊敗十倍於我之敵,而解英軍八千之圍,致使英國官兵個個都豎起大拇指高呼「中國萬歲!」「蔣委員長萬歲!」更有許多軍官在被解救之時,壓制不住感激的熱情,抱著我們的軍官跳了起來,一直到我們入印,還對我們,對我們中國,輸以無上的崇敬,這才是我們軍人的光榮。

我帶領新38師出國遠征,首先在仁安羌一戰大捷,解了英軍八千之圍,敗敵人十倍於我之眾,正預備乘勝進攻,不料當時全盤戰局,與我不利,敵人以曼德勒為中心,完成鉗形攻勢,北上包圍,於是英方決定放棄緬甸,西撤印度。我國遠征的第五軍,亦即北撤,新38師奉命掩護英軍和國軍的撤退,成了殿後之軍。

接著,我們出國,到了緬甸,駐兵曼德勒。當時,主席蔣公,教我負起衛成曼德勒的責任。主席曾經教(叫)我去,說曼德勒很像南京,要我好好防守。我蒙此面命,認為很是光榮。當時曼德勒左翼是國軍第五軍,右翼是英國軍隊。不料英軍不爭氣,受了敵人壓迫後撤,而敵人又追逐得很快。結果英軍第一軍團第1師約及萬人,被敵人兩個聯隊約八千之眾,圍於仁安羌北面一山地上。另一聯隊,正在追逐英軍指揮所。於是英軍指揮官亞歷山大(現加拿大總督,總督任期:1946.04.12~1952.02.28),要求主席蔣公派人援助。

我在曼德勒佈置才有兩天,那晚上就奉到上面命令,教(叫)我派一團受第五軍指揮,派一團增援仁安羌,受英軍指揮,自己帶一團守曼德勒。我認為這種五馬分屍的方法不能表現戰力,而且分散後,曼德勒一定無法可守。所以,11時半接命令,12時即趕赴上級指揮官處報告。

我說英軍萬人,受日軍八千之圍,今派一團人援救,真能作戰者,不足一千,又受英人指揮,英人從來未曾指揮過中國軍隊,中國軍隊又從未受英人指揮,上下情意,必難貫通,作戰必無表現。況且英軍是敗兵之將,不足以言勇。如此處置,結果此一團,必遭消滅。一旦前線挫敗,敵人乘勝來攻曼德勒,我帶一團人,守曼德勒,亦必無功,等於坐以待斃。現在我願意去指揮,力量必大。並且我坐城待斃,亦非得計。兵法所謂「與其戰於城寧戰於郊」。如果此次增援部隊勝利,那麼守城部隊,也就高枕無憂了。

我雖如此說,但上面仍是不准。我又向參謀長詳為解說,那參謀長竟說,你不知道麼,這一團是送人情,以一萬人被圍,一千人何能解救?我說,我作部隊長的,不能白看著部下去死,就是去死,也要同死,死馬也得作活馬用。又從三時講到六時,上面才說「好吧,你去吧,如果打了勝仗,你算首功」。詞意之間,料定我必敗無疑。

當日晨八時,我就趕到前線指揮所,英第一軍長史林姆W.J.Slim(現任英軍參謀總長,總長任期:1948~1952)問我到了多少援軍。我說一團人。他聽了非常喪氣,因英軍被圍已兩天,水也沒有喝,師長斯高特Scott來電話說,準備投降。史林姆問我「怎麼辦?」我說,「教(叫)他們死守,告訴他中國援軍到了,一切忍耐。」接著第二次電話又來,史林姆手顫心慌望著我說:「怎麼辦?」我說「教(叫)他們死守,中國軍隊快要攻擊了」。那電話問,「中國軍隊什麼時候到?」史林姆仍只望著我。我說,「我沒有方法說定時間,中國軍隊打到最後一人,連我也在內,一定要將他們救出」。「真的嗎?」「君子無戲言」。「好吧,我們是君子協定」史林姆感動得緊握我的手。

本來我部官兵,平時處處受欺,時時嘔氣,早就想找一作戰機會,一顯身手,藉以一洩胸中憤慨不平之氣。所以,此次出發,人人奮勇,個個爭先,士氣的旺盛,戰鬥意志的堅強,無以復加,真如怒馬奔騰,喊也喊不住,第一天順利的猛攻,瘋狂的前進,一氣就打到了拼牆河(賓河)邊,接著就是多方擾亂,積極作渡河的準備,偵察地形等,絕未停留。敵人見我軍來勢兇猛,我們又冒稱為第二軍一軍人增援。所以,從頭一天打到第二天下午,就已擊潰整個包圍,日軍後撤,英軍一師脫險。他們出圍後,抱著中國兵接吻狂跳,豎起大拇指高呼,「中國萬歲!」「蔣委委員長萬歲!」「三十八師萬歲!」

由於上述這一個事實,英國軍隊近萬,馬幾千匹,圍師兩聯隊八千餘人,而我一一三團劉放吾團長所部,才千二百餘人,除伙夫雜兵外,真能戰鬥的不過八百餘人,而能以少擊多,擊潰十倍於我之敵人,解救十倍於我之友軍,其成功原因,就是士兵的戰鬥意志,與指揮官的決心而已。岳武穆以五百之眾,而能破金兀朮的拐子馬,其原因亦即在此。所以部隊受了氣,應從戰場上發洩,這一戰使中國軍隊的國際地位,提高了很多,所以是無上的光榮,而過去所受的骯髒氣,也可因此而洩盡無餘了。(註一)

但張鑄勳將軍在《中國遠征軍滇緬路之作戰》一書中,對於新38師《戰鬥詳報》的相關紀錄,就不客氣的指出:「……仁安羌協同作戰的指揮關係,有說孫立人到達後拆散第113團的協同作戰編組,單獨指揮戰車和砲兵顯然有誤……『《戰鬥詳報》記載:18日拂曉我劉團展開於賓河北岸,與英軍協定戰車搜索、砲兵支援,向敵展開攻擊,已經說明此戰由步兵團長指揮同作戰。《戰鬥詳報》又指師長星夜趕到親自指揮,前後自相矛盾,誤導歷史認知,成為引起爭論的源頭。此時所有的攻擊準備,都在17日下午第113團到達賓河北岸時,由團長按照〝部隊指揮程序〞完成。以團長職責,從攻擊準備到攻擊實施,均需親力親為一以貫之,於18日晨率部攻擊,指揮作戰責無旁貸……』……《戰鬥詳報》並增列一則4月20日24時下達以兩個團攻擊的命令,於明(21)日拂曉實施,準備和到達戰場的日軍第33師團主力決戰。而羅卓英的預備命令和史林姆回憶錄,都證明孫立人當時的決定為撤離仁安羌,不是攻擊日軍主力。所以下達的只有一則撤退命令,實際行動也是21日凌晨向皎勃東實施遲滯作戰。證實這則以兩個團攻擊的師作戰命令,不是仁安羌作戰時期所策定的計畫,係在戰後自行添加的虛構資料,嚴重違背必須輯錄『實戰經過』、記述『具體真相』的規定,收納在《戰鬥詳報》存檔,成為仁安羌作戰的不實歷史文件。這份文件賦予第112、第113團兩個團的作戰任務,附圖、附表齊全,目的在留下仁安羌作戰時期曾經以兩個團參戰的完整記錄,成為師級部隊的作戰命令,誤導為師長指揮」。(註二)

馬英九總統在2022年(4~5月)於國立政治大學舉辦的「中國遠征軍第一次入緬作戰80週年座談會」中發表的《紀念仁安羌戰役~還原中國遠征軍的光輝歷史》一文中也特別指出:「……當時中國遠征軍新38師師長孫立人將軍的任務是戍守距仁安羌240公里曼德勒(又稱瓦城)的指揮官,他自行前來仁安羌的任務屬於督導性質,不是指揮,因為他的身分職責仍是曼德勒衛戍司令。中國遠征軍派往仁安羌的只有第113團一個團,是羅卓英司令長官接受盟軍之請求,交由英緬軍史林姆將軍領導為英軍解圍部隊。當年劉放吾團長在戰地是直接聽命於史林姆將軍前往仁安羌地區替英軍解圍的唯一部隊;而依照孫立人師長的行程,他由曼德勒經漂貝趕到仁安羌前線時,已是18日晨8時,自然不可能指揮正在激戰中的第113團,但在史林姆將軍同意下,曾參加相關作戰會議,提供意見。近年解密的檔案資料、往來電文,包括蔣委員長的日記與手令,都證實作戰是由團長劉放吾直接指揮。然而,戰後由新38師司令部編撰的仁安羌戰鬥詳報,卻聚焦於師長孫立人如何指揮,未見團長作為,影響至鉅……在仁安羌大捷中,113團劉放吾團長出力最多、犧牲最大(200多位官兵殉國)。他對內有孫立人將軍與部屬的爭功,對外有英軍官說謊諉過,受盡委屈數十年,歷史早就應該還他公道了!」(註三)

然這一切的是非曲折都必須從第一次中國遠征軍入緬作戰開始談起。

附註:

(註一)參見──盧潔峰:《仁安羌解圍戰考~顛覆仁安羌大捷神話》(解放軍文藝出版社),p245~248。

盧潔峰的資料來源則為:孫立人:《統馭學初稿》收錄於──沈克勤(編):《中國軍魂~孫立人將軍風山練軍實錄/1993年版》(學生書局),p197~198、277、337、545~551。

(註二)參見──張鑄勳:《中國遠征軍滇緬路之作戰》(元照出版),p137~138。

(註三)參見──馬英九:《紀念仁安羌戰役~還原中國遠征軍的光輝歷史》(收錄於中國遠征軍第一次入緬作戰80週年座談會論文集),p1~4。

民族再創榮光,布愛全球 | 許川海

十月是個輝煌燦爛的月份,十月一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慶,十月十日是中華民國的國慶,雖為同文同種的同胞,卻各冠不同的國名,身居台灣的中華民國國民,遭受日裔後代的蒙蔽,神聖的國名從認同到淡化到迷惑,使得中華民族被分化,民族的優越和完整顯現不足。

不久前對岸發射了一枚12,000公里的洲際導彈,讓美歐及南北亞噤聲,看到如此的成就,感到歡欣和驕傲,禁不住高喊萬歲,回過神來才想起身在台灣,改口「中華民族萬歲」,畢竟民族榮光總得顯耀。

看到一則報導:「香港越來越多監視器」,想到「法與管」。制定法律,是用來制約錯誤的行為,但若執法者只約束、不執行或曲解法令,法制就形同虛設,香港人抗中,不是因為中共的壓榨或過重法律,有識之士知道,那是受英美分化,不讓中國強大。再看這世界有聯合國規章,以色列照樣侵占巴勒斯坦土地,砲轟加薩走廊的醫院、建築與人民,漠視正義與公道,所以徒法不足以自行,必須政府與執法人員尊重法制,善用公權力制止犯罪。

大陸的各項科技,多是曲線超越,站在前人的肩膀,順著前人的成就,再創新跨越超前,成就世界強國。中國人是講求世界大同與和平的民族,這幾十年來一直受到各方面的打壓,阻止中國在經濟科技軍事等方面成長,本來是公平競爭各憑本事,歐美卻是唯我獨厚,自己停滯卻不許他人超越。既然講求武力與霸氣,那就再憑實力,在科技與軍事一搏勝負,延續曲線跨越,在各方面領先。就這股形勢,身在台灣,有誰相信兩岸不能合作協力同榮?

縱然思想受到污染,中華民國仍受部分人民尊崇,所以改口「中華民族萬歲」,期望結合兩岸,協力去除阻礙,激發智慧,順著已有成就,共創領先的科技,實踐世界和平。做為華人,我們要加強道德修養,謹守四維八德,不受貪婪奢侈的誘惑,再加強立法執法的素質,我們樂於改善生活品質,但不糟蹋糧食材料,樂於享受科技美意,不接受浮華,不輕慢律法,一心一德貫徹始終,成為世界的典範,讓全球華人感受榮耀,讓中華民族再創榮光,布愛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