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人貶抑DeepSeek的奴性 | 黃國樑

我看到許多台灣人,包括我的同行,用一種奇異的口吻與筆法去抨擊或貶抑DeepSeek,然後為Open AI、Meta等美國大廠去辯護。儼然這些美國的語言模型就是他們自身的榮耀,恍似他們藉著這樣一種攻訐,就可以蛻變為一個貨真價實的美國人了!

他們似乎從來不曾覺察:當他們如此為美國去貶損中國時,美國人其實從不因此而感激他們,或因此而將他們當成自己的一員。

這種藉著苛責、嘲弄以及踐踏自己所屬的族裔,妄圖博取異族帝國的歡心並獲得認同的心態,其實是最為可悲的奴性。這種行徑的背後就是一種經典的種姓邏輯,他們等於徹底否定了自己的這一支民族,將它歸之於最應被否棄、蹂躪與踩踏的賤民階級。

他們形同認定,這一個賤民階層是做不出任何輝煌的東西的。如果有一點可以被稱頌的東西,那一定是抄襲的、假冒的、欺詐的。

於是當他們看到中國六代機、無人機航母、以及如今的DeepSeek,他們的腦子裡立即會生出那是塑料的、冒充的、空殼的等這一類的詞彙,去否定這些成果的價值,並相信他們所企盼、膜拜的帝國主人對此根本不屑一顧,而他們只要一直跟隨著其實根本就不曾將他們當一回事兒的統治者,他們就會擁有美好的人生。

我無法鑽入他們的內心去一探這樣的思維已扭曲到了什麼程度,但我毫無懸念地相信,終有一個顛覆性的事件發生,當他們終於看清他們一輩子建構出來的虛妄已然碎了一地,他們將墜入無盡的痛苦的深淵。

那個時候,他們既不能歸附到他們所一貫以為的賤民國度,又看到了所屬的帝國已經崩塌,他們將會真正體認到,原來自己早就是,也一直是,世界的棄民。

烏克蘭與台灣的未來 | 丁紹傑

烏克蘭原屬於蘇聯的一部分,1991年蘇聯解體後獨立。地緣政治上,烏克蘭位於俄羅斯與歐洲的交界處,其西部傾向歐洲與美國,東部則與俄羅斯有深厚的歷史與文化聯繫。在這樣的背景下,烏克蘭受到外國的慫恿,成為美國抗俄的工具,引來俄烏戰爭,我們必須瞭解引來這場戰爭的原因,才能推估這場戰爭的結果。

一,美俄友好:2001年在911事件後,美俄在反恐領域展開合作,俄羅斯支持美國在阿富汗的行動。

二,爭端開始:
• 北約東擴:北約2004年接納波羅的海三國等東歐國家,俄羅斯認為其戰略邊界受到威脅。
• 美國反導計劃:美國在東歐部署反彈道導彈系統,俄羅斯視為對其安全的直接挑釁。

三,俄國反抗:
• 2014年俄羅斯以保護俄裔居民為由,吞併原屬蘇聯的克里米亞,為此激怒北約與美國。
• 西方國家對俄羅斯實施制裁,北約加強對東歐的軍事支持,俄羅斯展開反制。

四,全面對抗:
• 2014年至今,俄羅斯支持烏克蘭東部親俄分裂勢力,導致地區持續不穩。
• 烏克蘭打壓其東部親俄分裂勢力,並加強與北約合作,計劃申請加入北約。
• 2022年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美國與北約全力支持烏克蘭,俄烏戰爭開始,目前俄羅斯佔據烏克蘭東部及南部的部分地區。

四,預估結局:
美國與北約會放棄烏克蘭,烏克蘭會以聶伯河為界,「烏東國」佔領烏克蘭東部及南部,與俄羅斯友好。「烏西國」佔領烏克蘭西部,與美國、北約友好。

結語:
烏克蘭在地緣政治中處於關鍵位置,卻未妥善處理自身的外交平衡,在國際現實中自不量力又受人慫恿,最終面臨戰爭生民塗炭,成為大國博弈的犧牲品。烏克蘭是美國抗俄工具,台灣也是美國抗中工具,目前烏克蘭被美國放棄了(註1),台灣遲早也會被美國放棄(註2)。兩岸同屬一中,本該「同中有異,異中求和」,才能大漢重光。

註1:
隨著美國總統川普再次上任,其領導下的國防部高層對台灣的態度卻發生明顯的變化,他們不再將「台灣與烏克蘭」放在一起比擬。這表示目前烏克蘭被美國放棄了。

註2:
隨川普再次上任的美國國防部副助理部長達默(Austin Dahmer),在社群平台X(原Twitter)上表示:「台灣是美國重大利益所在,但對美國並非生死攸關,如果台灣淪陷,美國人仍能繼續保持安全、繁榮和自由。」這表示台灣遲早被美國放棄。 

時事側寫廿四【國民示威遊行表現出的格調】|  盛嘉麟

極大部份國家的國民如果因為不滿內政而反抗遊行,偶而會舉著國旗,表示愛國及對政府不滿。如果因為受到外國的侵略而反抗遊行,一定舉著外國的國旗踐踏焚燒,以示洩憤;常見於穆斯林國家踐踏焚燒美國的國旗。

如果有國家或地方的人民,因為不滿內政而反抗遊行,卻舉著外國的國旗,搖旗吶喊,表示對外國國旗的尊敬,向外國喊救。這就是可恥的人民、可恥的地方,極為少見;這種無恥的現象卻發生在香港、臺灣、韓國。

香港的反送中運動,香港人舉著英國、美國的國旗求救,英國、美國這樣的盎薩國家,視香港人如殖民地的豬狗,當時在幕後發錢煽動香港人縱火打砸的美國特工早已經逃之夭夭,沒有人會理會留下待國法審判的豬狗。

這次非法宣佈戒嚴的韓國總統尹錫悅,罪證確䥣,正在等候審判,支持尹錫悅的右派韓國人卻舉著美國國旗,為尹錫悅喊冤,韓國人不相信自己的憲法法院,卻要求殖民主子美國人出來拯救尹錫悅。

更出包的是臺灣有個不倫不類的,支持臺獨的黑熊學院,他號稱有自己組成的軍隊,偶而還會出來排演,同時舉著美國和日本的國旗,表示甘為美國、日本的殖民爪牙奴隸。

地球上從來沒有中國這個國家?駁斥台獨謊言 | 郭譽申

有些台獨支持者堅稱:「地球上從來沒有中國這個國家,而中國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簡稱。」若沒有中國,則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不相干;台灣不是中國的領土,也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土,因此有權利獨立建國。

以上的台獨謊言是建立於,有些人分不清國家和國家的政權。一個國家的政府可能被(如革命)推翻,而更換成一不同制度的新政府,即國家不變,但政權更換了,因此一個國家可以有多個政權。歷史上中國有很多王朝,如秦、漢…明、清等等,是大家耳熟能詳的,都是中國在不同時候的政權。這些王朝或政權都不叫做中國,因此可以說「地球上從來沒有叫中國的國家政權」,台獨支持者卻故意歪曲成「地球上從來沒有中國這個國家」。

古代中國與世界交往少,而中國是東亞唯一大國,因此中國的王朝或政權名稱,如秦、漢…明、清等等,都不提及中國,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它們代表中國。廿四史也明示這些王朝就是中國的歷代政權。現代中國要與世界各國交往,因此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名稱裡都有中華,明示其代表中國。

專長於中國上古史、中國古代社會史的中研院院士杜正勝,出版《中國是怎麼形成的》([1]),完整講述形成中國人和中國這個國家的長期歷史。杜院士是陳水扁時代的教育部長,可說是台獨的大老,他的書狠狠打臉上述撒下瞞天大謊的台獨支持者,雖然他的中國觀相當扭曲(參見《駁杜正勝的中國觀》)。

根據 [1],中國在被稱為中國以前叫做「華夏」或諸夏,當時是城邦時代的周王朝(夏、商、周都屬於城邦時代,有大量城邦),願意遵奉周王為共主,及接受周的政治秩序和禮教文化(後來的儒家文化)的很多城邦形成彼此互助的華夏集團,也用以區別其他的非華夏城邦。

中國一詞最早見於西周開國之初的銅器〈何尊〉的銘文,不過這裡的中國意指新都洛邑(洛陽)。書中考察了很多古書中出現的中國一詞,發現中國所代表的地域逐漸擴大,到戰國時,中國一詞幾乎取代了華夏。戰國時,城邦時代的大量城邦已經兼併成少數大邦國(戰國七雄),並且逐漸實行編戶齊民,到秦統一天下,就進入了編戶齊民時代。中國一詞取代華夏(諸夏),或許正表明國家與大量城邦的不同?編戶齊民,「這種國家型態歷經秦漢以下無數朝代,直到今天沒有產生本質性的改變。」

[1] 杜正勝《中國是怎麼形成的:大歷史的速寫》一卷文化,2023。

時事側寫廿一 | 盛嘉麟

美國最大連鎖海鮮餐廳紅龍蝦( Red Lobster)一直很賺錢,紅龍蝦於1968年成立,以蝦子、蟹腿和切達灣餅(Cheddar Bay biscuits)海鮮食品著名,曾經在1980~1990年代風靡全美,分店全國,人聲鼎沸。最近紅龍蝦為了促銷,增加了一個新的菜單,定價20美元,無限制吃蝦吃到飽,結果客人都只點這道菜,讓公司立即損失了1100萬美元,最後紅龍蝦債務超過10億美元,聲請破產。以前有台灣人把身分證改姓名為「鮭魚」來吃免費壽司,引為國際笑話,如今美國人付20美元無限制吃蝦吃垮一家大連鎖餐廳,也是國際笑話。據說這都是通貨膨脹,生活不容易,造成的怪現象,不只是台灣人愛貪便宜。

大陸為保護生態,長江禁漁(2020年1月1日)將近五年,漁群繁多,成績卓然。但是因為魚類增加,長達二米,兇悍覓食的鱤魚大量繁殖,吞食其它魚類,讓人憂慮。經過全國專家密集會議討論,仍然決定人類不插手,任由鱤魚繁殖,吞食其它魚類。希望鱤魚過度繁殖以後,大自然會出現制約的機制來平衡生態。這種人類不插手,尊重大自然的心態,值得尊敬。

只剩不到10天的跛腳總統拜登,腳勁強大起來,不管有效沒效,不斷洩憤式的天天簽署新的制裁中國命令,最近兩個月把200+140=340家中國企業列入制裁清單。外加一些產品,如家用的wifi路由器、無人機、起重機到冰箱,都禁止進入美國,更好笑的是前幾天把中國的大蒜都以國家安全的理由禁止進口。「上帝欲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拜登的時候大概到了。

十年軍旅生活之與經國總統的兩次意外接觸 | 賈忠偉

「在大多數人的記憶與印象之中,經國總統是勤政而親民的,但對當時曾經在總統府服務的軍人來說,他卻帶有一種神祕而嚴肅的想像、更別提政治反對者,對於他的畏懼與排斥了」!

我是在民國71年10月從中正理工學院(現為國防大學理工學院)專科班畢業後掛階分發部隊服役。在國家規定的10年服役年限中,有兩次特殊的直接面對經國總統經驗。

第一次是在經國總統過世的前一年,當時我在國防部勤務連隊服務。在那個尚未解嚴的年代裡,國防部就設在總統府內,而總統府周邊則是有名的陳抗熱區,為了避免招惹麻煩,除了要注意可能突發的「圍館」衝突外,也必須聽從憲兵的警示而──「躲總統」!我不知道這個傳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國防部總會有一些資深的老前輩告訴你──經國總統不喜歡在不對的時間與場合看到軍人(當然也避免因交管警戒而出現動彈不得的尷尬)。所以每當經國總統準備上班或是下班、總統府周邊實施交管時,我們這些穿軍服的會盡量避免出現在車隊經過的地方,尤其是經國總統晚年因為健康因素而必須借助輪椅行動,每日必經總統府後門所在的博愛路與貴陽街一帶。

那一天,我剛從總統府4號門(靠近貴陽街、3號門則靠近寶慶路)走出來,正準備從博愛路左轉進位於貴陽街的營房,就在路口,突然發覺整條貴陽街已經被清空,那是總統車隊正準備入府的訊號,一下子我根本來不及反應,既不好意思往回跑衝進路旁的憲兵第211營內,又來不及進入位於貴陽街上已經暫時關閉的營房躲避。最後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立正站在馬路邊向車隊舉手敬禮,由於即將由貴陽街拐進總統府後門所在的博愛路,車隊的速度並不快,前面幾輛前導車內的侍(警)衛官就跟往常一樣,開著車窗拉長脖子、瞪大眼睛向馬路兩旁警戒,沒多久載運經國總統的座車行駛過我面前,意外的是,應該關閉具有防彈功能的後座車窗卻是打開的,而坐在車上的經國總統就直直盯著我(窗外)看,然後他緩緩舉起手回禮直到車子拐進博愛路……跟常往一樣,當車隊離開後,路上立刻恢復原有的喧囂,但我記得很清楚,經國總統的雙眼,看起來是浮腫而疲憊的。

第二次更特殊,那是經國總統過世的國喪期間,我奉命在(民國77年)1月22日帶一個班的勤務兵進駐大直忠烈祠,主要的任務就是維護暫厝靈堂的整潔,另外還有一些長官臨時交付的任務,比如維持謁靈民眾離場動線的順暢、管理飲水站、分發口糧等……

我們平日休息和晚上睡覺就在大殿後方臨時搭建的帳棚內,期間除了利用時間回部隊洗澡和換洗衣物外,幾乎整天都待在忠烈祠待命。由於前來忠烈祠謁靈的人潮不斷,因此只能在每天凌晨約1~2點間,侍(警)衛隊暫時隔開謁靈民眾的幾分鐘空檔,趕快進入靈堂撿拾掉落於棺木四周的花瓣、落葉等垃圾。期間如果不小心遇上輪值的守靈大員或是黨國高官,還必須馬上躲到大殿的角落,等他們完成祭拜儀式離開後,才能繼續工作。而我也是第一次、唯一一次看到傳說中的蔣孝文先生,那是停靈在忠烈祠的第一天深夜,當時他身著傳統中式長袍馬褂,一個人面無表情的走到靈堂門口,但沒進靈堂又轉身回頭,之後就被護理人員帶走……而他也是唯一一位前來謁陵、我們卻不用閃躲的黨國要員。30日上午,完成大殮儀式後,經國總統被奉厝至桃園縣大溪頭寮賓館,為期9天的國喪勤務也正式宣告結束。


已故歷史學家唐德剛先生(1920~2009)在江南遺著《蔣經國傳》的序文(唐自謙為「讀後感」中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

「有的歷史家還是要說,經國生前之『解嚴』(1987年7月15日零時)和『准許成立新政黨』,以及在1988年元旦起「解除報禁」,是一黨專政已至末路,經國為時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另外根據大陸上最近的學術報導,經國此時雖還在口頭叫嚷什麼「堅決不和共匪接觸談判」,事實上他已暗中與前莫斯科中山大學老同學鄧小平秘密接觸,並做出兩岸統一的實際方案。果爾則經國之『解嚴』與開放『黨禁』『報禁』(亦如今日香港英國總督彭定康之所為)是一種政治策略,造成多黨憲政體制的事實,以『將』老鄧之『軍(君)』。在兩岸統一談判中,增加政治籌碼。
事實上,上述兩點都有可能。拙篇開始不就說過,從君權轉民權是歷史之『必然』。專制(不管是一人或一黨)的末路必然到來。經國居然看出這一末路從而順應之,也算是識時務的俊傑。若說搞開放、黨禁、報禁實行多黨制民主憲政,為的是和中共一黨專政作競爭,豈非正是實行三民主義,理所當然?小蔣這一著比投靠美日,搞分裂運動,高明多矣。不幸經國短命而死。這也是歷史上『偶然』影響『必然』的眼前實例啊。人算不如天算,夫復何言!」

同一本書,陸鏗(1919~2008)的序文則寫道:《蔣經國傳》…材料充實,敘述清晰,故事完整,評論客觀。在讀者面前呈現了一個有血、有肉、有愛、有恨的蔣經國。對蔣經國性格的描寫,更刻劃入微:『激動起來,涕淚滂沱,冷酷之時,大動殺機。』」

吳豐山先生在《蔣經國日記揭密:全球獨家透視強人內心世界與臺灣關鍵命運》一書的推薦序中,對於蔣經國的生平有非常詳細的觀察與評論,但他在文中也特別強調──「加減乘除、綜合計算之後,那些父祖因他而冤死的人,或者不幸坐過冤獄的人,或者被他鬥臭鬥倒的人,對他心懷仇恨,應被理解。如果可以切開這一部分罪惡,然後把他擺放在臺灣四百年開發史上持平看待,應認定他功大於過。」

毫無疑問的,這位影響近代中國歷史的重要領導人還有許多謎題要解,而XX兄就是最佳的解謎人!

中華民國就是台灣,是掩耳盜鈴自我催眠 | 楊秉儒

這幾天不小心又把好幾個腦藍華獨氣到原形畢露了?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國與國的關係?中華民國不用追求兩岸統一?因為打不過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就不用追求中國統一了?你們到底有沒有讀過《中華民國憲法》?你們這種概念跟那個姓黃的萎漢所謂中華民國就是台灣的掩耳盜鈴有什麼不同?

不過很遺憾的是,這些人的概念其實跟多數台灣人(不分藍綠白)腦中對於「中華民國」的定位概念並無差別。但是這種思維卻有著邏輯辯證上的致命漏洞。就像姓黃的萎漢所謂的「中華民國是台灣」是不是事實?絕對不是。因為依據《中華民國憲法》所定義,「中華民國」指涉的國家從來是,也一直就是「中國」。這是這裡真正的命題。只不過,「中國」這個國家在20世紀中葉發生了內戰,最終維持在「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隔著台灣海峽各據一方的狀態,而這一狀態被凍結了七、八十年,但「中國」這個國家並沒有分裂為兩個國家,因為在「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憲法裡,仍堅持主張擁有同樣的領土疆域,只是治權互不及於對方,而且也互相不承認對方。

嚴格定義,「中華民國」是「中國」這個國家的一個政權,是一個國家裡的政治實體之一。雖然這個政治實體當年帶著一群人跑到中國的一個小島,用「中華民國」這個名字實施統治管理,只要這個政權施行的憲法仍維持一中架構,其實並不會,也沒有從「中國」這個國家分割出去。

但是現在台灣的絕大多數人、幾近是所有人,都將「中華民國」當成了一塊看板,這塊看板被搬到哪裡,他們就可以劃地為王,把國家遷移到這裡,他們以為國土可以任意伸縮,原本憲法中明訂「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之疆域,非經國民大會之決議,不得變更之」,可以隨他們高興,縮小到3萬6千平方公里的臺灣本島及其21個附屬島嶼,除了不要金門、馬祖,有必要的話,另外那21個附屬島嶼也是可割可棄。可是哪有這種事情呢?

但這就是姓黃的萎漢與許多腦藍華獨說「中華民國是台灣」的思維邏輯,彷彿這樣的主張就可以逃避他們必須面對兩岸同屬一中,終將統一的現實。就像姓黃的萎漢說,該改的是「過時的憲法」,他指涉的是將《中華民國憲法》規定的中華民國版圖,修改限縮成只有「台澎金馬地區」。這樣就等於拿著「中華民國」這塊看板,達到實質獨立建國的目標;但真的這麼容易嗎?如果真的這麼容易,為什麼過去七十多年來沒有一位中華民國總統做得到呢?他們敢嗎?因為這個動作不是「修憲」,而是「分割中國領土」。是要將中國領土中的一堆島嶼奪走,並藉此建立另一個國家。如此就會引來如今代表著中國的政權,也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討伐,而且是傾全力的征伐,直到這個決定要以修憲或制憲行動竊取、分割中國領土的政權被完全消滅為止,而且,完全沒有情面可講。

台灣就是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台灣?就這麼簡單?真的有這麼簡單嗎?明鄭王朝的歷史各位讀過吧?不覺得跟現在的中華民國很像?不過,非常遺憾的是,人類從歷史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從來沒有從歷史汲取任何教訓。

 

大陸出現高死亡率流感? | Friedrich Wang

大陸現在幾個大城市,的確都出現冬季的流感,這其實每一年都會有。

今年冬天比去年明顯要冷,比如說長江流域的幾個城市,去年都是到1月中旬之後才開始飄雪,今年12月中就飄雪,提早了快一個月。但是現在看到「三明治」這些偉大的媒體,講的好像又是新一波的瘟疫一樣,馬上就會民不聊生,甚至於世界大亂,就覺得有點無言。

要記住一件事:大陸很大,大陸很大,大陸真的很大,跟台灣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北京、上海、武漢、杭州等等幾個大城市的確流感非常嚴重,但是在廣西這邊基本上就沒什麼感覺,因為沒有那麼冷,早上大概八度,到了中午就升到18度。廣州也是一個超大城市,但是也沒有明顯的流感疫情出現,主要原因也是因為氣候不一樣。所以在北京可能流行的傳染病,到了廣州就不一定。

台灣人現在不學中國地理,這也就算了,但是怎麼連基本的空間與距離概念都沒有了?也對大陸的風土氣候上的南北差異,完完全全沒有任何的理解?流行性感冒這一類的傳染病,基本上跟風土氣候是很有關係的。筆者可以告訴各位,很多台灣人到了廣西這裡之後常常會皮膚出現濕疹的症狀,雖然不會要命,但是在夏天的時候常常覺得非常難受,抓破了也有可能造成感染,但是這個狀況在其他地方就不會出現。何故?就是因為這裡的水土氣候所造成的。

當然,上次新冠肺炎這樣的傳染病是百年難得一見,所以是一個比較特殊的例外。但是例外終歸是例外,不需要這樣莫名其妙的恐慌,或者自己製造恐慌。人,終究是必須要有腦子的。

看到民視報導說,大陸流感死亡率到60%,就覺得很吐血。連新冠肺炎最嚴重的時候死亡率也只有千分之三,現在這樣的一場流感會死亡率60%,真是胡說八道,製造恐慌!抹黑大陸,不遺餘力!

中國歷史上的統一戰爭對比今日 | Friedrich Wang

歷史上的統一戰爭例子很多,隨意舉三個。

戰國時代,秦國在昭襄王後期,基本上就已經有實力可以統一六國。但是因為白起之後暫時缺乏優秀的統帥,而六國尚有魏無忌、李牧、項燕等能人,再加上後來秦國內部政權不穩,孝文、莊襄在位都短,呂不韋專政又發生宮廷穢亂,所以才又拖了將近30年,才在王翦、蒙恬等名將的加持下方完成統一。

三國後期,司馬炎即位之前,蜀漢已滅,其實晉朝實力已經明顯強過南方的孫吳,但是一方面晉朝文武還沒走出當年北軍敗於赤壁的陰影,二方面南方還有陸抗這樣的名將坐鎮。等到陸抗去世,孫皓暴虐失去人心,北軍也已經多年屯田、造船,準備充足,終於在王濬、杜預等名將的率領下,一舉渡江滅吳,天下一統。

當年清朝康熙也是如此。一方面海戰沒有把握,二方面還要解決三藩的動盪,其三是沒有適當的海軍統帥。等到姚啟聖坐鎮閩粵,統合戰守,加上又有施琅為首的閩南海戰專家的加入,開始造艦、練兵,逐漸磨練戰鬥經驗,終於一舉渡海,殲滅鄭軍的主力,完成了統一的最後一塊拼圖。

所以,看看今天的中國大陸,稍加檢視,其實不難理解其到底準備好了沒有?今日,中國還要面對過去統一戰爭沒有的難題,國際因素,也就是美國的干預可能。

兩岸交流春江水暖鴨先知? | 劉廣華

日昨接待大陸姊妹校;雖說來賓中,有的師長已經來訪過,但走走標準程序是免不了的;先安排歡迎會,再進行學校簡介,校園參訪,一直到工作餐敘結束,賓主盡歡送客。

這種接待劉杯杯並不陌生;早在疫情之前,劉杯杯幾乎每周都要接待大陸來賓,最高紀錄曾經一周接待7團之多;疫情期間,當然是因為疫情,也因為種種兩岸大環境的因素,兩岸學術教育交流基本掛零。

疫情之後,兩岸教育交流慢慢恢復,尤其是最近,劉杯杯的接待工作又開始多了起來;近半年來,每周一團的大陸訪客大概跑不掉,上週甚至一天就接待了2團;而客人也不僅限於沿海省份,幾乎是來自四面八方各個省份,儼然有恢復疫情之前的盛況。

平心而論,現在兩岸的大環境看似仍舊嚴峻,尤其兩岸高層間的言語交鋒並未和緩,許多人對於兩岸學術教育恢復交流並不看好;但劉杯杯以第一線工作人員的經歷,卻有不一樣的體會。

首先,以現行規定而言,大陸訪團申請來台並不容易,仍須以專案申請方式入境,程序有些繁瑣,也時聞有遭拒的案例;但即便在如此嚴苛環境之下,卻仍舊有如此多的訪團成行,不能不說這是一個兩岸交流漸有和緩的指標。

其次,之前曾非正式的聽聞,陸團訪台只要有處級以上的師長,入台證應該就核發不了;可是,從10月跟12月初台灣兩所私立大學所辦理的大型研討會中,每每可以看見廳級校長的身影;有的校書記更是以校務委員會主席的頭銜參與。

特別是校務委員會主席這個頭銜的使用,頗讓劉杯杯擊節讚賞,蓋此除了可見兩岸交流主事者的匠心獨具之外,陸方願意委屈更名,台方願意睜眼閉眼的事實,更可見出雙方不但都有各退一步的想法,也付諸實施了。

再者,雖說陸生學位生仍未開放,但短期交換交流生則一直沒有中斷過,人數也一直在增加當中;同時,大陸各省教育主管當局也不斷地規畫各種文化節、冰雪節、文創營隊、競賽等等活動,台生赴陸交流人數也持續增加中。

在學術交流以外的層面,兩岸兩大城市的雙城論壇雖然進行得有些顛顛簸簸,但陸方也藉此平台單方面宣布開放上海市民來台旅遊;這可是繼開放馬祖、金門旅遊之後的一大利多;消息一出,引發台股的觀光、旅遊與航空類股大漲,觀光旅遊業者也樂觀其成;據悉,還有其他大陸主要城市也蓄勢待發,等著開放。

誠然,兩岸是否真正和緩,很難僅從教育學術交流的熱絡即得以一窺全豹;但至少在教育學術兩交流越趨緊密的趨勢上,可略見一斑。

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兩岸是否春暖花開,像劉杯杯這種一直在水裡游著的鴨子,應該會最先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