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節思考種族清洗 | Friedrich Wang

感恩節是洋人節日中最荒謬的。感誰的恩?感謝上帝和早年幫助美洲新移民清教徒度過寒冬嚴酷環境的印第安人。移民們如何感恩?

美國的宣傳機器說,二戰前後德國納粹的種族屠殺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暴行。納粹的確殘酷,而且天理不容,但是他們已經付出了代價。事實上,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長時間的種族清洗,是16-19世紀歐洲移民對美洲印第安人,並且幾乎清洗到乾乾淨淨。

就光說美國吧。根據不完整的統計,18世紀初北美大陸大約有300萬以上的印地安人。可是經過19世紀所謂的西部拓荒運動,到了1890年代,美國政府統計印地安人加上混血者,不超過45萬。到了20世紀70年代,許多傳統部落已經空無一人,基本滅絕。這就是美國式的感恩,感恩到讓你全家、全族死光光。

不過,最妙的是,近年來美國人又不斷說,中國大陸在新疆搞種族滅絕,消滅維吾爾族。前一陣子還有以前教過的優秀覺醒學生為了這件事與我斷交。

根據現有的資料,1949年時新疆的維吾爾人大約也是350萬左右。經過這70年來的「滅絕」,到了2019年已經超過了1100萬。這真的是人類歷史上最奇葩的種族滅絕,竟然越滅越多,滅到人家增加了幾倍。…..北京,實在太無能了!

當年在台灣教書的時候,就不斷告誡學生:不要別人餵你吃甚麼,你就全盤都給吃下肚。裡面很多東西其實可能是有毒的,吃多了,結果就會殺死你的大腦。….可惜,無力回天。

共產黨既不共產也非政黨 是什麼? | 郭譽申

從字面上看,中國共產黨是中國的一個政黨,它的政治主張是共產主義。實質上,現在的共產黨既不實行共產,也不是一般所認知的政黨。那共產黨是什麼?

在政黨政治之下,多個政黨需彼此競爭,通過選舉爭取執政機會。中國大陸的憲法卻明定由共產黨執政,換言之,中國不實行政黨政治,共產黨雖名為政黨,不是一般政黨政治下的政黨。共產黨既然一直執政,共產黨其實是中國政府/公職系統的一部份,即所謂的「黨政合一」(參見《簡單搞懂大陸的黨政制度》)就像每個國家都有其政府/公職系統,中國的政府/公職系統包含共產黨的組織作為其預備隊。

以台灣來對比,台灣人需通過國家考試才能擔任政府公職;在大陸,有志擔任政府公職者一般需先加入共產黨,經共產黨的培訓和考核,若表現優異才能擔任政府公職。兩岸公職晉用的方式不同,台灣完全根據國家考試,而對岸則國家考試及共產黨的培訓和考核並行。共產黨員可能同時擁有黨職和政府公職,也可能两者皆無,若两者皆無是沒有薪水的,需另行謀職。

「黨政合一」是以共產黨來協調不同的政府單位。大陸在中央、省、市、縣等等各層級都有黨的委員會,委員由當地各主要政府機關(行政、立法、司法等)的領導者出任,重要政策都須由委員會討論議決,因此黨的委員會有協調不同政府單位的重要功能。委員會的主席稱為書記(在中央稱為總書記,即最高領導人),雖是領導者,卻無權撤換委員,而且政策須獲得多數委員支持才能實行,因此各級黨委員會有合作及制衡的功能,即所謂的「集體領導」(參見《中共集體領導的制衡》)

在政黨政治之下,多個政黨通過選舉彼此競爭爭取執政機會,因此政黨的主要工作是競選,通過競選爭取人民的支持。共產黨是中國政府/公職系統的一部份,因此其主要工作是治國,黨員/官員的升遷取決於他/她的施政治國表現,主要由其長官評定。而最高階的黨員/官員由上一屆的最高階黨員/官員選拔決定(每五年一屆)。(共產黨有「黨內民主」,參見《簡單搞懂大陸的黨政制度》)

共產主義代表一種特別的經濟和社會制度,如過去「人民公社」的實行。中國自改革開放以後,顯然不再實行共產主義,中國現在實行自由的市場經濟,與台灣或歐美的制度很相似,都追求資本家和勞動者之間利益的平衡,共產黨雖仍有社會主義的理想,但是已經能尊重資本家的貢獻,並接受資本家加入共產黨,因此中國共產黨所實行的可說是半社會主義、半資本主義的平衡制度,共產黨不再「共產」了。

中國共產黨既不共產,也不像一般政黨,它如今是中國的政府/公職系統的延伸。很多人批評共產黨是「黨天下」或「一黨專政」,壟斷了政治權力。然而每個國家不是都以其政府/公職系統來治國嗎?共產黨現有九千萬黨員,每個有政治抱負的人都可以加入共產黨這個政府/公職系統,追求施展其政治抱負,何來政治壟斷?以政治非要有多黨的成見批評黨政合一制度是沒有意義的。

多黨政治體制講究政黨彼此競爭、制衡,常造成政黨彼此惡鬥的嚴重內耗(如台灣、美國),而政黨的主業是競選而非治國;中國大陸的政治體制講究幹部彼此之間的合作、制衡(當然也有競爭),避免了政黨惡鬥的內耗,而共產黨專精於治國似乎比多黨政治體制更有益於國家。

世界多極化 台灣還能抗拒統一? | 郭譽申

不久前讀完Michael O’Sullivan (投資策略專家) 的《多極世界衝擊》(The Leveling: What’s Next After Globalization, 2019),書中預測全球化將終結,並展望未來世界的多極化和平衡化。這兩天得知中國大陸所主導、涵蓋十五個亞太國家的RCEP完成簽署,形成全球最大的自由貿易區,頗印證了該書所預期的多極化和平衡化。

全球化先後由英國和美國主導,形成全世界幾乎一致的金融、商業、法律規範,大幅促進了國際金融、國際貿易和人員的全球交流。全球化雖然有益於世界經濟,但是其獲益卻沒能在國家內部適當地分配,造成愈來愈多人抵制全球化;加以近年美國的逐漸衰落和中國的迅速崛起,作者因此斷言全球化的終結。

作者主張,世界正趨向多極化。美國、歐盟、中國確定成為三個大型極點,印度有可能成為另一個大型極點,但是不確定。形成大型極點最主要的是經濟實力,也包括法律、文化、網路、軍事等的實力和獨特性,因此各極點會有不同的做事方式。每個大型極點將對其鄰近周邊形成強大的影響力。美國的影響區域主要包含英國、加拿大、澳洲等所謂的五眼聯盟,歐盟的影響區域主要包含英國和俄羅斯之外的歐洲,而中國的影響區域主要在東亞。

平衡化是多方面的。世界從美國單極趨向多極,是一種平衡化;國家政府的權力與人民的問責能力需要平衡;富裕國家與貧窮國家所擁有的財富漸趨平衡;多年的量化寬鬆造成全球高負債,可能再度導致金融危機,並使經濟長期不振,因此各國的財政需要減少赤字、多些平衡;平衡而可持續的經濟發展應該投資在無形的基礎建設,包含教育、醫療、金融、商業服務、科技等。


筆者贊同,世界正趨向多極化。美國違反世界貿易組織(WTO)規定對中國發起貿易戰,中國對東南亞的貿易持續增長,一些國家彼此簽定區域性的自由貿易協定等等,都顯示世界朝向多極發展。不過作者雖宣稱全球化的終結,書中所呈現的更像是,美國所主導的「單極全球化」將轉化為少數大國所主導的「多極全球化」。多極全球化雖然缺少全球一致的國際規範,仍是一種全球化,每一大型極點與其鄰近的受影響區域有最多的交流、貿易、投資等,而其他國家之間也有交流、貿易、投資等,相對較少而已。

當多極全球化成熟時,中國大陸成為東亞的大型極點,台灣還能抗拒統一嗎?很不可能。台灣非常鄰近大陸,而遠離美國、歐盟兩極點,加以兩岸的共同語言、文化等,台灣別無選擇必定屬於環繞大陸的東亞圈。目前大陸的GDP約是台灣的24倍,而台灣對大陸的出口依賴度超過40%;隨著大陸的經濟增長,這兩個數據看來將持續增大(過去4年這兩個數據就持續增大),大陸因此愈來愈有能力經濟制裁台灣。台灣的經濟命脈受制於對岸,能不屈服嗎?

另一方面,美國目前表現出反對大陸武統台灣的態勢,因為它自許為全球的老大。然而當世界形成多極平衡時,美、中各有勢力範圍,美國不再是全球唯一的老大,而且多極化已縮減它在台灣的利益,遙遠的美國有何必要為了台灣而勞師動眾與大陸決戰?遠距決戰美國能贏嗎?考量屆時台灣和美國的狀況,台灣實在沒有籌碼可以抗拒大陸的統一要求。

《自由的窄廊》繼續誤讀中國 | 郭譽申

美國名校教授Daron Acemoglu和James A. Robinson繼2012年出版《Why Nations Fail》(中譯:國家為什麼會失敗),去年再合著《The Narrow Corridor: States, Societies, and the Fate of Liberty》(中譯:自由的窄廊)。兩本書有一貫的脈絡,而同樣誤讀中國大陸。

《Why Nations Fail》主張,廣納的(inclusive)政治與經濟制度導致國家成功、富裕,而榨取的(extractive)政治與經濟制度則導致國家失敗、貧窮。簡單說,廣納的政經制度是自由、法治、開放的;反之,則屬於榨取的政經制度。(參見《回顧《國家為什麼會失敗》:對中國的研判》)

前書把「自由」與國家的成功互為聯結,《自由的窄廊》則探討自由的條件,一國的人民如何能達到自由?自由,意謂個人不受他人(包括國家、雇主、大企業等等)力量的宰制,因此不會生活在恐懼之中,也能夠選擇及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兩位作者主張:國家機器要強,才能實現現代國家所需的龐雜功能;而社會也要強,如社會有動員能力,才能制衡強大的國家機器,這樣人民的自由才有保障,而國家才會成功、富裕。自由必須國家機器和社會的力量達到適度的平衡,這很不容易,因此被稱為「自由的窄廊」。民主制度若實行得好,可以讓國家居於自由窄廊之內。自由窄廊很窄,因此窄廊外的國家不容易進入窄廊,而窄廊內的國家可能掉出窄廊。書中列舉了古往今來、世界各地的許多實例,包括在窄廊之外、在窄廊之內、從窄廊之外進入窄廊、從窄廊之內掉出窄廊等等。


《自由的窄廊》的最大敗筆在於誤讀中國大陸。「在中國的教育體系中,一切都可以出售,包括靠近黑板的前排座位和班長的位置。」「在北京的另一所菁英中學裡,家長每捐獻4800美元,學生的成績就會額外多得一分。…」大陸龐大,筆者不敢說絕無上述的事情,但是若有,必定是極少數的例外。大陸的教育體系若真如此敗壞,怎可能產生華為、騰迅、大疆、阿里巴巴等世界級企業的大量優秀工程師?兩位作者竟相信顯然不合理的例外資訊,真是缺乏判斷力。

書中略述了中國自古至今的王朝專制歷史,結論是今日的中國仍有專制遺風,受共產黨的宰制而不自由。兩位作者顯然不知道,中國古代雖然專制卻管得不多,多數人蠻自由的,因此流傳「天高皇帝遠」、「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帝力於我何有哉?」現在的大陸其實與台灣差不多一樣自由,人們在開放的市場找工作,大多與共產黨無關,工作若表現好晉升快,若表現不好晉升慢,工作之餘,每年常會出外或出國旅遊幾趟。這樣怎是不自由?

中國大陸的國家機器力量強大,超過其社會力量,但是大陸仍維持自由繁榮,因此成為推翻《自由的窄廊》理論的反例。兩位作者傾向「唯力量論」,認為國家機器的力量若超過其社會力量,則必侵犯人民的自由,而主導國家機器的菁英必侵占他人的利益,造成國家的失敗。然而有力量未必就會爭權奪利,大陸近年愈來愈遵行法治,使國家機器尊重人民的自由,而政治菁英不能貪瀆枉法、謀求私利。國家機器和社會的力量何須非彼此平衡不可?

如果兩位大教授的目標是為美國宣傳,他們的書是大致成功的;如果他們的目標是讓讀者了解世界,他們的書是失敗的,美國讀者會低估中國,對美國不利。

總結川普主導的美中對抗 | 郭譽申

川普雖然仍在負隅頑抗,他的敗選去職應該已成定局。在四年任期裡,川普執行了不少迥異於前任總統的政策,其中最顯著的是他開啟了美國對中國的公開對抗,包括貿易戰、科技戰、地緣政治對抗等等。在此川普去職的前夕,讓我們總結他所主導的美、中對抗的得失成敗。

2018年初川普啟動了對中的貿易戰,目標是縮減美國對中國的貿易逆差。當年7月開始,美國對從中國進口的部份商品課徵高額關稅,此後美國陸續多次對從中國進口的部份商品課徵高額關稅,到2019年底,美國的高額關稅幾乎已經涵蓋從中國進口的約5500億美元的所有商品。基於對等報復的原則,中國也對從美國進口的商品課徵報復性關稅,不過美國輸入中國遠少於中國輸入美國,因此這部份對双方的影響都不大。今年初美、中双方達成「第一階段協議」,中國承諾大幅增加進口美國商品,以交換美國適度降低其對中的高關稅。

美、中貿易大戰的初步結果是:2019年,價值4185億美元的中國產品輸入美國,及1227億美元的美國產品輸入中國,因此中國對美國的貿易順差為2958億美元,比2018年的3230億美元減少了8.5%。因為中國對美國的商品出口總值占中國GDP約3.4%,中國對美國貿易順差的減少影響GDP約 -0.289%(8.5%*3.4%)。檢視中、美的GDP增長率,中國2018和2019的GDP增長率分別是6.6%和6.1%,似乎確有受到貿易戰的負面影響;然而美國2018和2019的GDP增長率分別是2.9%和2.3%,其減幅比中國還稍高,貿易戰看來未必有利美國。(今年疫情對經濟的影響遠大於貿易戰,因此經濟數據中將難以看出貿易戰的影響。)

川普也啟動了對中國的科技戰,最受矚目的是對華為5G的禁用和停止供應高階晶片。美國以傾國之力圍堵華為,當然讓華為非常艱難,但是美國晶片廠商停止供貨華為,本身也受損,其受損較輕微是因為華為的損害被分攤到多家晶片廠商;總和來看,美國未必有利。科技戰才剛開始,其影響勢必長遠而仍極不明朗,可以確定的是,它逼迫中國更傾向自立研發,使未來的科技競爭更激烈。

川普的最大失敗在於他的抗疫無能和對美國民主制度的損害。Covid-19疫情蔓延到美國,約比中國晚了兩個月,川普卻毫無防備;等到疫情在美國開始擴散,他不遵從疫病專家的指導,而隨意發表不符科學的防疫言論,並帶頭不戴口罩、不保持社交距離,造成醫療水準領先世界的美國確診染疫近千萬人,死亡超過23萬人。世人都清楚看見中國的抗疫行動完勝美國。

川普經常謊話連篇,抨擊不合己意的媒體,批評不合己意的司法人員和判決,並且幾乎不掩飾他白人至上主義的傾向,造成本已兩黨對立的美國社會更加分裂,而黑白衝突更加嚴重,加以這次大選他一再攻擊郵寄選票有弊,在在都損害人們對民主制度的信任。美國民主這樣亂七八糟,似乎比不上中國穩定的黨政合一制度!

美國過去的一大優勢是它擁有許多價值觀相近的盟國,並對一些國際組織頗有影響力。川普在任四年,對部份盟國掀起貿易戰,逼迫部份盟國分攤更多駐軍費用,都傷害美國和盟國的同盟關係。另一方面,在川普主導下,美國退出了世界衛生組織、巴黎氣候協定、伊朗核協議等重要的國際組織和協定。這些都導致美國的國際影響力減弱,而中國的國際影響力相對上升。

總之,川普對中國發起貿易戰、科技戰,並未對中國造成顯著損害;然而他抗疫失敗,損害美國民主制度,減損美國的國際影響力,都對中國大為有利。難怪大陸人戲稱川普為「川建國」,還蠻有道理的。

中國有十四五規劃 不懼美國威脅 | 盛嘉麟

看到白宮發佈的對華政策,我不感到威脅,因為現在的中國大陸已經是不怕威脅或威脅不倒的國家。

我心中有一絲帶著驕傲的微笑,從1900年八國聯軍,120年後中國竟然成為比蘇聯帝國輝煌時期更強大的國家。中國人百年圖強的努力成績輝煌,超過孫中山先生的預期,超過所有中國自強運動前輩的預期,我們竟然威脅到前輩眼中的花旗帝國。

無論美國總統大選的結局是惡魔川普連任,還是路人甲拜登的上任,從習大大在十四五(第十四個五年規劃)的講話,我看到中國新的五年計劃六項綱領,涵蓋了經濟、科技、創新、國防、外交、商貿,中國需要更進一步穩紮穩打的努力:

  1. 以辯證思維,看待新發展階段的新機遇新挑戰。
  2. 以暢通國民經濟循環為主,構建新發展格局。
  3. 以科技創新,催生新發展動能。
  4. 以深化改革,激發新發展活力。
  5. 以高水平對外開放,打造國際合作和競爭新優勢。
  6. 以共建共治共享,拓展社會發展新局面。

世界上沒有一個國家能提出如此紥實、透明、共識的國家政策,而且中國過去13個五年計劃幾乎從無失敗的記錄。

反觀美國正處在疫情失控、種族仇恨、選舉動盪、破壞建制、制度瓦解的情境。帝國落入慌亂恐懼,束手無策之際,仍然不忘發佈對華的威嚇,正如夜路吹哨,自我壯膽而已。

帝國落入選舉動盪、可能爆發內戰之際,仍然不忘派國務卿龐佩奧奔走印度、日本、東南亞各國,呼籲印太聯盟,組織亞洲北約,提出各種慌亂的不知所措的策略,早已失盡了帝國的威望,世界各國正在屏息觀望。

大選呈現美國衰落 中國能否上位? | Friedrich Wang

自從2010年茶黨運動興起之後,基本上美國就已經進入民主內戰的狀態,簡單說,美國社會已經分裂了,而且裂痕越來越明顯。川普在2016年能夠險勝,其實就等於是茶黨運動的勝利,象徵美國白人至上以及反對全球化這兩個意識形態在美國社會得到了認同。更進一步講,就是美國人墮落了,已經失去作為一個超級大國該有的認知與心胸。

這個很容易就可以察覺出來。從最近這10年從美國回到台灣的美國出生華人(ABC)的素質越來越低,越來越不學無術,就可以知道他們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

這一次的大選可以說是美國許多病症的一次大爆發。貧富差距、黑白種族衝突、社會階級對立、在國際上無法遏止中國的崛起而產生的焦慮…..,這些都使得美國內部的狀況險象叢生,而對外的策略卻越來越荒謬,幾乎是與世界各國的利益對著幹,甚至不惜破壞自己當年一手提倡的全球化。這一切的荒謬與失序,當然川普政府必須要負起相當的責任!

這一次的選舉即使拜登當選,願意讓美國休養生息,緩和情勢,但是上述的這些問題仍然無解。拜登,或許溫和穩健但是並非撥亂反正之才。美國長期以來所累積的這些問題,也不是一個領導人在幾年的任期之內所可能改變的。新冠肺炎是讓這一些問題浮上台面的導火線。未來一年之內這場傳染病還不會退場,所以美國政府還必須傷透腦筋。

整個文明的板塊正在挪移,人類這400年來受歐美國家所主宰的優勢還能夠再持續多久?這個很難說。不久前普丁說,中國與德國正在向超級大國邁進。當然這個話本身是別有用意,但是也的確突顯出美國很難繼續在國際上推行他的單邊主義。

中國大陸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嗎?中國大陸內部同樣有各種的問題。不久前,李克強才說仍然有6億人民月均收入近1000人民幣。現在中國大陸經濟高度發展的動能已經趨緩,不久前也宣告未來要以國內、國際雙循環推動經濟發展,但是拉動內循環的關鍵是人民的消費力必須提升,這又有貨幣供給的考量在其中,所以挑戰依舊不少。

中國的領導人應該要思考鄧小平的智慧:韜光養晦,絕不出頭。讓中國持續和平發展,如此才是上策。

回顧韓戰 看今日台灣 | 黃國樑

彭德懷在抗美援朝戰爭結束,板門店停戰協定簽署後,在中共中央提出的工作報告,說得真是豪氣干雲。他說:「它雄辯地證明,西方侵略者幾百年來,只要在東方的一個海岸上架起幾尊大砲,就可以霸占一個國家的時代,是一去不復返了。」

這是因為他等於擊敗了當時最強大的國家,亦即他口中所說的「資本主義世界最大工業強國的第一流軍隊」。而這應是彭德懷一生中最感到光榮的時刻,超過他擔任國共共同抗日的八路軍副總司令或國共內戰時的解放軍副總司令的戰功。

與他較量的是名聲更為顯赫、功績更加彪炳的麥克阿瑟,一個在一戰就拿下無數勛章,不到四十歲就當上西點軍校校長、四十五歲成為最年輕陸軍少將、五十歲成為陸軍參謀長,後來又是二戰的美軍遠東戰區總司令、盟軍西太平洋總司令,大戰結束前一年晉升五星上將的傳奇人物。

將一位傳奇人物擊敗,在對戰僅僅半年之後,這個五星上將就被解甲歸田,當然是彭德懷胸前最閃亮的徽章。

麥克阿瑟不斷拂逆杜魯門的意志,不將總統放在眼裡,五角大廈拿他沒轍,若非他過於狂傲,這場戰爭有可能在1951年3月聯軍重新奪回漢城後就直接以談判結束,但他卻早於杜魯門的和談聲明之前,發出威脅攻擊中國大陸,揚言讓赤色中國崩潰的警告。其後又回信附和共和黨眾議員馬丁讓蔣中正進攻大陸的建議,讓杜魯門在國會蒙羞,是他被杜魯門解職的最大原因。

但麥克阿瑟並非沒有在軍事上犯錯,低估中國部隊的戰力,其實就是一個軍事上的嚴重失策。可以說,麥克阿瑟犯下的錯誤是,首先看扁了當時一窮二白的中國,看衰了毛澤東,認定他不敢出兵,他向杜魯門說:如果中共渡過鴨綠江,就要他們遭到人類史上最大規模的屠殺;其次是對彭德懷的用兵幾乎是一片空白,不過三個月,聯軍竟被從鴨綠江打過三八線以南,漢城轉瞬即淪陷。

但金日成發動的這場朝鮮戰爭可謂台灣的救星,那一大批的人民志願軍,有一大部分是用來解放台灣的部隊,但北方戰事一爆發,第七艦隊進入台灣海峽,阻礙了毛澤東的統一大業,仍然不諳水性的解放軍只能在這頭隱忍下來,但打陸上戰爭對這支在中國南北四處鏖戰過的解放軍,根本不是難事,毛於是揮軍北指,等於是欲藉這場戰爭教訓美國,出一口怨氣。

據說,1971年及1972年,季辛吉密訪北京及尼克森親訪北京時,毛澤東及周恩來都說了當年出兵朝鮮,就是為了第七艦隊進入台灣海峽,阻礙了中國統一。

中國大陸一再高規格紀念抗美援朝,其意在言外,就是要讓台灣弄清楚,美帝在中國比此刻弱上三百倍時,就曾被中國擊敗過了,台灣還指望美帝保護,是頭殼完全壞了。

中國C919客機引擎峰迥路轉 | 盛嘉麟

原來中國大陸的C919客機是採用長期契約合作的CFM公司的LEAP-1C引擎,CFM是美國GE和法國Safran聯合投資的公司,專為中國的C919研發製造LEAP-1C引擎,大家合作謀利。

一切順利中忽然傳出川普要禁止CFM公司的LEAP-1C引擎賣給中國。雖然後來川普改變主意,取消禁令,但是不信任的陰影已經出現。

後來由中國航空引擎製造公司AECC研製完成CJ-1000A (長江-1000A)引擎,必要時用於取代CFM公司的LEAP-1C引擎,不再受制於外國。

目前LEAP-1C引擎、CJ-1000A引擎都通過C919多次試飛,為了遵守合作契約,開始量產的C919繼續採用LEAP-1C引擎,有錢大家賺。另一方面採用LEAP-1C引擎的目的是,預防美國民航局FAA在核准航行執照上刁難中國的C919,合作夥伴包含美國GE在內,比較容易通過航行執照。

但是老天有眼,中國有命,我從幾方面來說:

1)自從波音737 MAX出事以後,中國首先發難,禁止波音737 MAX進出中國,不接受美國民航局FAA的執照,接著世界各國紛紛嚮應,都不承認美國民航局FAA的執照,必須經由各國自己的民航局發行執照,從此美國民航局FAA失去了國際認證的地位。這就是說將來即使美國刁難中國的C919,拒不發證,中國的C919仍然可以取得各國的認證,在除了美國以外的世界各國飛行,這已經吃不完了。

2)將來中俄共同研製的CR929廣體客機同樣不再受制於美國的刁難,可以在除了美國以外的世界各國飛行,這已經吃不完了。

3)中國的C919目前採用美國的LEAP-1C引擎,但有CJ-1000A引擎作為備用。而CR929的引擎目前採用俄國的PD-35引擎,但是中國製造的CJ-2000A引擎也是作為備用。中國的大型客機已經高枕無憂。

4)中國有自製的備用客機引擎,外購的引擎無法隨意抬高價錢。

殖民地的優越心態 | 盛嘉麟

因為殖民主人都是強大的戰勝國,殖民地人被奴役久了以後於是產生殖民地心態,就是自以為已經是殖民主人的國民,繼承了殖民主人的優越感。

中、印邊界無法解決的根源就是印度人自以為是大英帝國的子民,應該繼承大英帝國對西藏的領土主張。即使大英帝國凜於強大的中國,早把香港都還出來了,印度還是不讓。

香港人也是一副大英帝國的子民的嘴臉,即使大英帝國凜於強大的中國,把香港都還出來了,即使中國大陸對香港人諸多禮讓寬厚,香港人還是抱住優越感不放。譬如大陸遊客的兒童偶然在街邊便溺,立即引來集體的叫罵,極度羞辱中國人;英國足球明星貝克漢(Beckham)的孩子在香港街邊便溺,立即引來集體的叫罵香港政府,為什麽公共設施不夠。譬如舉著殖民主人的米字旗暴亂遊行,自以為是英國人,把人人皆知的恥辱、忽悠殖民地人民的英國海外公民護照(BNO),認為護身寶貝。(中國根本不承認BNO是旅行文件)

台灣人當然也繼承了殖民主人日本人的優越感,跟日本人一樣「脫亞入歐」,把歐洲的一些觀念,如支持同婚、通姦除罪、廢除死刑等等,捧為金科玉律、普世價值,並(企圖)遶過立法機關強加以法律化,因此自以為「人權先進」。很多台灣人當然也看不起過去一窮二白,曾被日本人貶為支那人的大陸人。

台灣人卻不知道,當年的大日本帝國,經歷「失落的30年」之後,現在世界看日本只是美國駐軍、美國控制,還要繳保護費的次殖民地,連正常國家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