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學術界虛弱的原因 | Friedrich Wang

台灣學術界的虛弱這30年來莫此時為甚,何以如此呢?因為知識分子的責任與道德已經幾近消失,整個學術界基本上就是一個產業,負責生產製造論文、實驗,或者與廠商合作牟利,變成政治與財團的附庸。基本上已經沒有獨立性,對社會完全脫節。或者說,本身也盡力在逃避社會。

這個問題可以寫幾十萬字的論文來申論,但根本原因還是在於四個:

首先,整個學術的升等與評選機制的改變。結果就是使得所有的教授都重研究、輕教學,對社會上的問題基本上不聞不問,而社會也對教授不再有一種知識分子的崇敬,甚至於根本就瞧不起。台灣社會本來就有反智的傳統,羅漢腳文化對讀書人基本上輕視。教授與社會的脫節,結果有使得台灣產出更多更好的研究成果嗎?嘿嘿嘿…。

其次,政治勢力與意識形態的入侵。本來政治力量退出校園一直都是從黨外時代開始的一個訴求,結果滑稽的是當這些人掌權之後,卻無所不用其極地將力量深入校園。校園變成他們培養街頭打砸主力的溫床,連美國人都形容這種行為叫做「租用暴民」。校園基本上變成一種政治鬥爭的場所,不再有理性討論的空間,甚至於對待教授也敢使用暴力以及羞辱。看看江宜樺回台大演講時,台大幾個社團是怎麼鬧場就知道了,結果政治系主任還對學生道歉,說不該請他回來演講。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悲哀的?

其三,整個校園人事結構的僵化,甚至於殭屍化。各種打壓後進的方式推陳出新,各種規定一改再改,硬是搞出許許多多的名堂花樣,為的就是繼續戀棧不走,把資源吸乾為止。台灣的教授平均年齡是全世界最高的,高達54歲,卻有一大堆年輕的博士四處在流浪,甚至根本放棄了學術、改行做別的。請問,這樣的大學怎麼會不與社會脫節?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台灣的知識分子自己也不自愛,甘願當執政者的走狗,曲學阿世,甚至於胡說八道。這幾年變色的變色,投機的投機,開始為統治者張目,好像完全忘了以前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或者對不對得起過去師長的栽培。這麼不要臉就是為了保住位置,或者是以後有機會弄個一官半職。有一些已經都是資深教授了還敢做這樣的事,也只能說不要臉。

第四點如果不改,其他三點也改不過來,台灣的高教就只能繼續沉淪,直到完全沒救的那一天。

在地留學 | 劉廣華

境外生進來得差不多了。

今年因為疫情影響,境外生來台的程序複雜許多;不過,防疫安全起見,各校都全力配合,也投入大量人力因應,連註冊開學的時間都以彈性方式處理之。

只是,再如何彈性,馬上就是正式開學的第6周了,依《外籍生來臺就學辦法規定》,在當學期前1/3修業時間入學者,仍可於當學期入學,一但進入第7周,就要轉下學期入學了。

回首過去3個月期間,各校面臨的應該都是一樣的問題吧?

國際教育業務相關同仁在這3個月間放棄休假,夜以繼日的奔波於學校、機場、檢疫旅館、檢疫所之間;同學有個頭疼腦熱傷風感冒的還得安排就醫,每天還要回報關懷系統資料。

境外生一批又一批的接送,同樣的工作循環往復,不知何時是盡頭?

總算,這幾天入境的人數慢慢減少,各校也差不多要迎來本學期最後一批入學的境外生了。

真是史上最長的開學。

前幾天報載,受疫情影響,本學期全國大概共有3000名新、舊境外生棄學,損失約2.25億的學費。

這是見樹不見林了。

簡單問一個問題:

請問政府最起初推動國際化,廣招境外生入學就是為了讓大學多收一點學費嗎?

顯然不是!

政府鼓勵大學推行國際教育的目的絕對不是在於增加大學的學費收入。

國際教育最基本的目的就是透過教育國際化的活動與過程,讓學生瞭解國際社會,並透過鼓勵參與國際教育活動的方式,使學生發展出完整的全球觀。

不過,國際教育相關活動同時也是花費很高的活動;並不是每個家庭都可以承擔子弟出國遊學、留學、交換時產生的旅行、學習、生活等等龐大費用;而政府提供的獎學金、助學金又名額有限,勢必不可能雨露均霑。

如此,經濟無法負擔國際交流活動的孩子怎麼辦?還能有接觸國際教育的機會嗎?

而這,就是境外生來臺之後所能提供的功能。

國際學生進入校園之後,可以增加校園的國際化跟多元文化特性,讓因為經濟因素未能出國的本地生即便待在國內校園,也能使用英語跟來自不同國家的國際生一起上課,一起作作業,一起生活,體驗留學生涯。

更何況,疫情當下,全球多數國家鎖國,台灣學生也無法出國交換或學習,境外生進來之後,正好落實「在地留學」的理念。

易言之,國際教育的推動其實有很大程度是為了教育我們自己的孩子,而不是境外生;這是百年樹人的大業,絕不是戔戔之數的學費所可以比擬的。

境外學位生的入境作業已經要告一段落了,過程很辛苦,但總算順利完成任務。

據悉,主管單位也在開始認真考慮是否開放華語生、交換生等短期交流學習的境外生入境。

這是情理中之義了。

台灣防疫成效卓越,全球有目共睹,而在經過最近幾次節慶大群聚活動後,疫情仍然控制良好的況下,顯然台灣防疫是經得住考驗的。

對於開放短期交流生入境的政策,我們樂觀其成,也會全力配合!

不要再踢貓了 | 劉廣華

同仁配合學校規劃,到高中進行銜接課程計畫,碰到青春期桀驁不馴的孩子,打鬧嘻笑喧嘩刻意無視老師,進而挑釁老師不會說英文;當同仁開啟全英模式牛津腔英文如滔滔江水般流淌而出時,孩子頓時蔫了。

同仁全程以靜制動,輕聲細語面帶微笑,用高EQ壓制了躁動的荷爾蒙,用專業讓一隻隻小井蛙低眉垂眼的,服氣不已。

同仁課後雲淡風輕地說:

「用生命影響生命,再吞2顆維他命,繼續努力」。

人師風範!

曾經聽過類似例子;有老師堅持未遵守規定的同學需集中於教室後方,在同學表示不滿之後,激動怒吼,並親自動手將桌椅推至教室後方;同學當然不服氣,當場有些言語交鋒,也申請學輔處理程序。

老師哪能示弱?

責怪當事人同學,要求換班,甚至擴而充之,怪學校管理不善、怪全體學生素質低落、怪世風日下年輕人態度不好、怪政府政策不清。

作為資深教師,有千般萬種委屈。

學生當然有錯,態度不良是錯誤的,教養也有待加強;但這就是為什麼他們是學生,需要接受教育,不是嗎?

學生有問題時,當然要老師來諄諄教誨、循循善誘;就好像3歲小孩不講理、不懂事、無理取鬧時,大人就應該要好言寬解,溫語撫慰,慢慢教導,讓孩子懂事。

不思此為,反而跟學生吵起來;這不就像是3歲小孩撒潑耍賴不講理地上打滾,老師也跟著一起趴下地去,滾起來了一樣嗎?

再退一萬步說,學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回報學輔體系,依校規辦理,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也就是了。

跟學生擼袖子、握拳頭、面紅耳赤,大聲咆哮,至於嗎?

更惹人爭議的是遷怒。

個別學生犯錯是個別學生的問題,冤有頭、債有主,有需要怪到學校管理、全體學生素質、社會風氣、現代年輕人、政府政策嗎?

會不會過於上綱上線了?

心理學有所謂的「踢貓效應」,說的是:

爸爸在公司表現不佳挨了老闆的罵,回來罵老婆菜煮得不好,媽媽轉而罵孩子考試太差,孩子無端挨罵,轉眼看見身邊打呼嚕的貓,一腳就踹下去了。

這是一種惡劣的情緒傳染。

人的壞情緒一般會沿著社會階層等級鏈的關係,依次傳遞,由最上層一直擴散到最底層,而社會階層等級鍊的底層,則成為最終的受害者。

老師跟學生之間的關係是不對等的,只要有衝突,學生比較容易成為被踢的那隻貓。

孔子說:「不遷怒」。

這可以從兩個角度去理解;首先是,不要讓怒氣繼續發展;其次是,不要把怒氣發到別人身上去。

事情發生了,就應該設法解決,而不是讓怒氣繼續發展,懷著怒氣到處告狀。

個別學生犯錯,卻要求換掉全班,就是典型的把怒氣發到別人身上去。

為人師表,是經師,也要作人師,真的不要再踢貓了!

史上最長的開學 | 劉廣華

突然發現校園人多了起來,一下想到,開學了。

因為新冠疫情的關係,對許多學校而言,過去這個暑假應該是最晚放、為期最短、最忙碌的一段時間了,尤以國際教育同業人員為然。

早從上學期結束起,就一再勸告在學的國際生,如果不是因為特別重要原因,還是不要回國了吧?

相對於其他疫情嚴重地區,台灣相對安全,如果離開台灣,疫情一但有變,甚麼時候回得來都不知道?

雖然人數不多,但還是有國際生堅持,如果不走就會家破人亡;好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只能尊重!

在政府逐漸開放全球國際生入境後,學校也開始隨之動了起來。

從通知學生錄取、造冊、一階段呈報開始,等國際新生獲得簽證之後,再次蒐集簽證護照航班檢疫旅館相關資料,在二階段呈報核准,印發入境許可寄交學生。

國際生開始陸續入境之後,就是不間斷的接機,協助機場櫃檯報到查驗,安排檢疫計程車、檢疫旅館,確認進入旅館,回報關懷系統;期間學生有個頭疼腦熱的,都要列管、協助就醫,直到解禁。

有時候碰到品質差一點的檢疫旅館,還要幫忙處理蟑螂問題。

這是個令人膽顫心驚的循環,每一個環節都要盯,每一個步驟都不可以出錯,不小心出錯,國際長就要受邀常駐機場。

就有友校國際長去機場去到有資格可以吃機場員工價的便餐。

大量的人力都投入這個作業,有同仁整天待在機場值勤,拋家棄子,去回兩頭不見日;還有抱著手機等資訊回傳,等到睡著,等到做惡夢的。

即便如此,國際生進來的速度還是趕不上開學;一方面是因為不同國籍開放時間有異,一方面也是因為國際航班尚未全面開放。

像是大洋洲國家,如果沒有包機,總不能划獨木舟出來吧?蒙古這種內陸國家亦然,沒有包機,只剩騎馬出境一途了。

即使一切順利,加上在台檢疫所需時間,這一段過程也要耗時6周到8周左右。

好漫長的過程!

無可諱言地,許多國際生因此而延緩來台,可也有許多國際生卻也不畏繁瑣,一定要來台就學。

想到戰國時期愛國詩人屈原在其知名的《離騷》中說道: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這說的是,即便前方道路又窄又長,無邊無際,仍舊要努力尋找理想,積極尋求上進。

說得真好,這不正就是國際生歷經艱辛仍舊要來台求學的心態嗎?

來銘傳大學就讀的國際生更是這種想法吧?有些國際生甚至會延到10月底才進得來,寧願用網路課程銜接,卻也依舊不願放棄。

這也不奇怪,因為銘傳大學是目前全亞洲唯一由美國MSCHE高等教育認證協會認證的學校,與哥倫比亞大學、紐約大學、康乃爾大學等長春藤名校隸屬於同一協會;國際生屬意的國際學院是全國最老牌的國際學院,有來自90多個國家的莘莘學子在此齊聚一堂,接受一流的高等教育。

無怪乎錄取銘傳的國際生無論路途如何的遙遠跟艱辛難行,也要珍惜這難得的機會,決不放棄。

新學期,就耐心地慢慢開學吧!

中美科技戰誰能勝出?自由才能創新? | 郭譽申

中、美在各方面競爭,最關鍵的是科技競爭。看好美國的一種說法是,有自由才能創新,美國最崇尚自由,因此美國的科技創新能持續領先世界。不過,中國近年崛起了不少科技獨角獸,如華為、字節跳動(抖音/TikTok)、大疆、Zoom等,都在其領域擁有領先世界的科技創新。美國似乎不再獨占鰲頭,中美科技戰誰能勝出?自由是科技創新的最重要前提嗎?

在上述科技獨角獸崛起之前,中國已有一些成功的互聯網巨擘,如騰迅、阿里巴巴、百度等,這些企業不被視為科技創新的領先者,因為它們的主要市場在中國大陸,而且它們的商業模式和技術多半模仿自美國的一些先進企業(至少初起時是這樣)。中國的科技產業從模仿美國到擁有不少領先的科技創新,是一追趕的過程。最初中國的科技和經濟條件都大幅落後美國,當然談不上科技創新,近年中國的科技和經濟條件逐漸追上世界水準,於是蹦出很多科技創新。這期間中國的自由程度沒有多大改變,因此自由不是科技創新的最重要前提,科技和經濟條件比自由更重要。

雖然自由不是科技創新的最重要前提,自由讓人能不受拘束的思考及實現自己的想法,因此很有益於創新。中、美的自由程度有多大差別?若美國的自由程度是90%,中國也有85%;所差的5%僅在政治相關領域,跟科技創新沒什麼關係。

自由對中、美科技的影響主要在教育。中國較重視自小學到大學的科技基礎教育(包括數學),而不太強調創意、創新;美國則較重視學生的自由任性發展及培養創新思想(尤其在大學以前)。明顯的結果是中國培養出大量的科技工程師;美國卻沒有足夠的科技工程師,而需要從國外吸收科技移民,美國幸而生活優渥,頗能吸收科技移民。

中、美有不同的教育理念和制度,誰更有利於培養科技創新?科技創新需要科技知識、了解相關市場、創意、堅持的熱情和資金的支援等。其中的科技知識和創意與教育較有關聯,中國的教育著重科技知識,而美國的教育更著重培養創意。教育無疑能夠傳授科技知識,但是教育是否能夠傳授創意,並不確定,因為創意是天賦還是學習而來,從來沒有定論。根據這樣的比較,美國教育著重培養創意,因此不大實在而有可能落空,中國的教育看來更有利於培養科技創新。

自由很有益於創新,但因為美國最崇尚自由,就認為美國的科技創新將能持續領先世界,則是一種迷思。中國與美國的自由程度相差無幾,中美科技戰的決勝因素大約在教育。美國教育著重培養創意,但創意難以傳授,創新無法預期,美國的教育因此不大實在。中國教育著重科技知識,培養出大量的科技工程師,當機會出現時,自然會產生科技創新,是中國的優勢。中國因此逐漸迎頭趕上美國的科技領先霸權。

What a Team | 劉廣華

今年的境外新生終於入境了!

過去這兩天陸陸續續的已經有今年的港澳外新生分從不同的國家或地區入境,看著LINE、FB上一直跳出告知抵達、接到、到防疫旅館或宿舍,感謝、祝福、辛苦了的信息,有點百感交集。

這真是劉杯杯從事國際教育工作以來最複雜的一次新生入境;從今年7月22日宣布19國新生可以入境之後,大概費時一個月,新生終於慢慢開始進來了。

這次之所以複雜的原因當然是為了因應新冠疫情的肆虐,所以在人員掌握,防疫措施上就要特別的謹慎。

新生入境要分二階段呈報,先是由學校呈報錄取名單,再轉到外館,學生據以申請簽證,再由學校收集學生簽證、護照、班機、防疫旅館資料後,再次呈報以獲得入境許可,再轉給學生後持以入境。

程序有點繁瑣,時間有點長;但只要新生可以入境,麻煩些又何妨?

這是天災,大家都沒碰過,都沒有經驗,也沒有既定的SOP,都是且戰且走,直到整出一個SOP出來。

磕磕碰碰當然是有的。

在新生方面,無論是父母或是升學輔導單位,剛開始都是手足無措,兩眼摸瞎,因為跟以前的輔導經驗完全不同,不知從哪裡開始著手?

等開始著手了,又是種種無法預期的狀況。

有包機都談了,學生招攬了,卻碰到學校因種種不明因素勸同學換機;氣極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有國內班機來回辦事處飛來飛去辦手續,那一袋子護照揹去又揹回,簽證卻遲遲難下,所有後續程序只能停頓;苦等東風,東風不來。

有班機訂了,入境許可未核怕進不來,班機改與不改間,煞費思量。

也有一切齊備,開心等出發,卻突然航班停飛;一切重來,怎一個無奈了得。

無可諱言的,也有學校為了作業方便,在未蒐齊同學入境相關資料之前就先呈報偷跑的情形;作業程序不免也因此越趨嚴格;黃狗偷吃,白狗當災,其他學校一併遭殃。

過程中,有抱怨、有委屈、有無奈、有臉紅脖子粗、有嗆聲、有氣話、有忿忿不平,還有深深的無力感。

這次怎麼就這麼難啊!

學校內部作業也是承受極大壓力。

參與作業的同仁有人一個不留神,突然黃袍加身變成一線指揮官,沒日沒夜的承上啟下轉知訊息、回報訊息、修改訊息,苦口婆心的一再交代正確程序,憂心忡忡地怕填錯報錯資料挨罰。

有同仁日日夜夜機場進進出出,有時為了省事,乾脆就待機場了。

也有同仁幾天下來對於台北、新北的幾個防疫旅館位置,大概閉著眼睛都摸得過去。

所好的是,過去這兩天,新生開始慢慢進來了。

看到FB上,分從好幾個機場出發的壯觀場面照片;還有LINE上那一句句的:

「XXX大學已於XXX接到XXX同學,並已送入防疫旅館,請各位學長姐放心。」

「XXX大學已將X月X日入境許可證及公文函發送給同學,請學長姐放心,也謝謝各位學長姐協助,大家辛苦了!」

劉杯杯有被感動到!

這是政府、同學會、學校多方共同努力的成果;What a team!

那些抱怨委屈無奈嗆聲氣話忿忿不平的情緒,早不知去向何方?

後面還有一批批的新生要進來呢,加油(握拳)!

狼來了 | 劉廣華

《伊索寓言》中有個狼來了的故事;說的是,一個放羊的孩子每天放羊,天天過著好山好水好無聊的生活;有次為了解悶,戲喊「狼來了!」、「狼來了!」,結果附近村民信以為真,備齊武器,衝上山來趕狼。

放羊的孩子看著村民的慌張跟狼狽,引以為樂,並嘲笑村民愚笨易欺。

故事的結局當然是,有一天狼群真的出現,而在放羊孩子驚慌求救時,因為沒人相信,也就無人赴援。

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也是個類似的故事;周幽王為了搏寵姬褒姒一笑,任意點燃緊急求救用的烽火信號,令諸侯來救;再看著諸侯的驚慌失措盔甲不整,以之為樂;後來犬戎真的來攻時,沒有一家諸侯肯出兵來救,周幽王命喪驪山,西周滅亡。

這兩個故事說的都是誠信的問題。

人無信而不立!

孔子說:「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這說的是,人如果沒有誠信,就什麼都不是了,完全不可能有任何作為。

人都如此,何況是國家、政府?

失信於民的政府是什麼呢?

顯然就什麼都不是,也不可能再有所作為了。

孔子的弟子子貢問孔子,要如何治理國家?

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這是說,為政之道要確保糧食充足,軍備充足,更要獲得人民信任。

子貢問:「一定要去除一樣的話,何者為先?」

孔子說:「軍備不要了吧」

子貢又問:「如果一定要去除兩樣呢?」

孔子說:「那就連糧食都不要了吧!橫豎人早晚要死。不過,如果失去人民的信任,那就沒有立國之本了。」

很明顯的,在孔子心理,無論是強盛的軍隊或是讓人民豐衣足食,都比不上人民對政府的信任。

人民對國家政府的信任乃是立國之本、個人的誠信則是立於社會的基礎、而無論是哪一個,都不可以捨棄。

一個人老是不講信用,就信用破產,沒人相信,行屍走肉般,無法立足於社會。

同樣的,一個政府老是髮夾彎,這要人民怎麼信任這個政府?

電價能不能漲?髮夾彎了!

ECFA支不支持?髮夾彎了!

美豬可不可以進口?髮夾彎了!

WHA參不參加?髮夾彎了!

好吧!髮夾彎也不是不行,時移世異,此一時也,彼一時也;以前不行,現在可以。

再退一萬步說,朝令夕改也不是不可以,但要說個道理出來。

前行政院長郝柏村在任上以強硬作風著稱,就曾下令所有深夜場所必須在凌晨3時前打烊;結果引起民眾疑慮,以為台灣又重新戒嚴;所以不久後,就斷然停止實施這項措施,並留下了「朝令有錯,夕改又何妨」這句名言。

嘲弄也罷,批評也罷;前行政院長的這個髮夾彎畢竟還有個道理可說。

請問,已經確認發文公諸於世的政策,還能在幾分鐘內說變就變,跟扮家家酒一樣,這就很難理解了。

疫情?政治?誤會?溝通不良?代人受過?

總要說個道理吧!

https://udn.com/news/story/6885/4759343?from=udn_ch2_menu_v2_main_cate

簽證—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 劉廣華

政府雖然宣布19國109學年度的新生可以來台,不過迄今似乎只有錄取台大、台師大、以及宜蘭大學等三校學生的名冊到了外館手上,可以辦理簽證;其它陸陸續續收到核准名單的學校應該也有幾十所了,但似乎外館一直沒有收到名冊,導致簽證一直無法辦理。

這問題在港澳地區小一些,因為距離不遠,即便無法辦簽證或入台證,頂多就是隔幾天再來。

可是像是在馬來西亞這種幅員廣闊的國家就茲事體大。

到目前為止,聽到的就有從沙勞越、新山、檳城的留台升學輔導學長、學姐,為了幫學生辦簽證,千里迢迢殺到吉隆坡,揹著一袋袋高達百份的護照到了外館卻發現僅有錄取上述零星幾所大學的同學可以辦理簽證;有的3份,有的5份,其它通通不能辦,因為沒有名冊,還要再揹回去。

遠從沙勞越、新山、檳城赴吉隆坡,這可不是搭幾站地鐵的概念。

稍具地理常識者就可以知道;這是東從婆羅洲,南從新加坡,北從泰國往馬來半島中部集中的概念。

來來回回往返所耗費的時間、精力、跟人力極為龐大。

不禁要想,怎麼同一個政府兩個部會之間的距離就這麼遠呢?

側面得知,有些學校其實在0728左右就接到核准名冊副本,但外館就是沒有名冊。

平心而論,為了防疫而出現的一些謹慎措施,大家都可以認同,也會全力配合。

不過,目前的名冊報核措施感覺似乎有些繁瑣。

舉例而言,目前大概的作業程序是,先要由學校呈報各校的境外生錄取名單。

主管單位核准名單後,轉發外館同時副知各校。

外館收到核准名冊之後,才能讓境外生據以申請簽證。

獲得簽證之後,新生還要向學校回報簽證、護照、航班、檢疫旅館或宿舍等資料。

而學校還要再第二次呈報主管單位核准之後,才能發給學生入境許可電子檔,再由學生印出持以登機。

這些措施都是為了確保防疫沒有漏洞,可以理解,也應該配合。

尤其是後段的簽證、護照、航班、檢疫旅館或宿舍等資料填具、核准;這些都是為了確認入境新生人員身份,檢疫無所遺漏,理所當然。

可是,對於第一階段的核報名冊獲准後再轉外館的目的為何,就有些不解了?

遺憾的是,各校目前也都是卡在這個階段。

疫情之前,標準作業程序是,學校核發錄取通知,學生直接持以辦理簽證,核准與否是外館權責。

目前增加的程序是,錄取名單要呈報核准後,轉發外館,學生才能辦理簽證。

其實,各校需要呈報核准的名冊,也就是各校的錄取名單。

那為什麼還要經過第一階段核准的這個程序?

是要過濾什麼嗎?

而如果僅僅是由學校呈報錄取名冊,再經一道程序轉發外館,那跟學生直接持學校所發錄取通知逕赴外館辦理簽證有何不同?

畢竟簽證核發與否在外館不是嗎?

再退一步說,如果是為了防疫跟人員管制,那就在後階段的學生核報簽證、護照、航班、檢疫旅館或宿舍等資料之後必須再經核准的階段管制就好了,不是嗎?

政府處置應該有其考量,一定尊重與配合;只不過,以學校層級而言,真真不解第一階段的呈報核准程序是為了什麼?

一夜回到解放前 | 劉廣華

政府宣布,由於國際疫情嚴峻,加上航班大減,所以不會以開學做為境外生返台的臨界點;而如果境外生在開學前回不來,將會採「安心就學」方案讓境外生的學業不會中斷。

訊息明確!

看來,境外生在109學年度9月14日開學前是回不來了!

報載,目前等著進來的新、舊境外生人數總計有4萬多人,而迄今真正入境的僅700人左右。

易言之,大概就是1.6%的境外生已經回來。

政府承諾,在防疫優先的前提下,後續會逐步開放讓境外生返台或來台就學。

話雖如此,其實障礙還不少,國際教育從業人員也很難樂觀得起來。

首先就是境外生申請返、來台的程序頗耗時間。

先要由學校呈報教育部該校的境外生錄取名單,教育部核准名單後再轉發外館,才能讓境外生據以申請簽證;獲得簽證之後,還要向學校回報簽證、護照、航班、檢疫旅館等資料,而學校還要再報教育部核准之後,才能發給學生入境許可,再持以登機。

這過程大概2-3周跑不掉,要看簽證取得的時間而定。

像是香港可能搭個幾站地鐵就可以到辦事處,而馬來西亞就要舟車勞頓,甚至搭飛機,才到得了外館辦理簽證,耗時費力,成本高昂。

再是檢疫旅館14天所造成的財務負擔。

雖說有些學校已申請檢疫宿舍通過,但間數有限,絕對容納不了4萬人;況且開學在即,境外生也不見得住得到。

試想,多數學校109學年度大概在9月14日開學,9月7日前就要讓正常住宿生進住,前推3天的清潔消毒,再前推14天防疫隔離期;這樣大約在8月21日之後就無法接受境外生進住檢疫。

而現在已是7月底了,滿打滿算就剩20天左右可以讓境外生完成所有的程序,才來得及進住檢疫宿舍。

顯然,多數有意返、來台的境外生,都只能再花3-5萬去搶同樣數量有限的防疫旅館了。

而這不免會影響到境外生返、來台的意願。

應屆畢業生除非因為實習、補修學分、有意留台工作、或其他私人原因,否則返台意願不高;在108學年度時一年級的境外生,因為只在台灣待了半年,很可能一下轉念就換個國家或地區重來。

109年度新生更是如此;橫豎開學前進不了台灣,那就乾脆留在家鄉或轉到其他國家,再不然就延一年,明年再說。

真正會回來的,應該是108學年度時是二、三年級的學生;頭都洗下去了,只有耐心排隊等輪到回來的梯次。

台灣大概從2004年開始推動大學國際教育,16年有成,108學年度的境外生高達13萬餘人。

經過這次事件,這樣七折八扣下來,不知明年還能剩多少人?

想到大陸的一句順口溜:「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這帶有點諷刺意味,意指辛苦半天卻白費力氣,徒勞無功。

台灣各大學推動多年的國際教育經此一「疫」,不知還能留下多少元氣?

要孩子優秀 按時煮飯就行了 | 杜敏君

我們兄弟妹五人在小學都是品學兼優的模範生,幾乎全校老師都認識我們。訓導主任林森彬老師很好奇,來家拜訪父親,問是如何教育孩子的?父親只回答四個字:「按時煮飯」。林主任還在等下文:「還有呢?」父親風趣的說:「還有什麼?就這樣啊!沒有了。」

主任回到學校,回想父親說的「按時煮飯」四個字,向老師們做了一節課的家庭教育主題報告。後來我當了老師,在親職教育活動時也做了專題報告,並安排家長分組討論。

現在家庭能在子女學習階段,能一年365天,從不間斷地為孩子一大早起身做早餐,並做便當帶到學校的,真是寥寥無幾。我的父母是輪班制,輪流為我們準備早餐。我們兄弟妹因此按時到學校早修,從未遲到過,我們都能體會爸媽的辛苦,怎敢怠惰?

後來我結婚後,有了孩子,要內子辭掉工作,成為全職母親,也要按時煮飯,孩子們也從未遲到過。那時沒有營養午餐,內子還得算準時間,做好便當,搭公車在中午下課前到達校門口,聽到下課鈴聲,快步衝向孩子教室,讓孩子吃到熱噴噴的愛心便當,孩子們從小學到大學因此也是名列前茅的好學生。

讓孩子自己買早餐、午餐有很多潛在風險。要孩子優秀,按時煮飯就行了。

愛心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