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跟孩子交談? | 杜敏君

Hao Kao:
老師,像韓市長和其夫人看到孩子們都會先蹲下來和他們交談,很多網上的都會嘲諷他們是戲精,意思是很愛演的樣子,這到底是怎樣的心態?

杜敏君:
看到您這個問題,真的很難過,我們的國人真的對孩子的教育水準太低了,這是一般家長都應該具備的教孩子的基本知識,自己落伍了,怎麼還好意思在網路上嘲諷別人正確的動作?不是引人非議嗎?是一種眼紅嫉妒的心態,更顯露自己的無知。可見他們不會是一個稱職的家長,怎麼會教出懂禮貌與尊重別人的好孩子?
可以想見到學校對老師興師問罪的就是這些家長。

教育子女身教、言教並重,父母更應該做子女的榜樣。
孩子人小,跟大人講話都需昂起脖子,覺得大人高不可攀,會有一種自卑的感覺,覺得自己很渺小。
大人蹲下身子和幼童交談,是一種尊重孩子的教養,孩子有平等的感覺,什麼心裡話都會願意跟你談。

我教的是高中生,入學的新生很怕跟老師談話,路上與老師對面相逢,也不會主動打招呼,我會主動的問他們好,跟他們話家常,但是他們緊張的支支吾吾,羞澀的不知如何回答。
我請他們到樹蔭下席地而坐,問他們生活瑣事與學習狀況,漸漸的就輕鬆了,也就無話不說了,到後來還會主動到辦公室來說出自己的新鮮事,與我分享,我成了亦師亦友的老師了。

為人父母師長者首先就要懂得如何跟孩子交談。

你出國交換了嗎 | 劉廣華

日前參加一場兩岸澳台高等教育全球移動的論壇,面對兩岸三地一時俊彥的國際教育同行很是興奮,大家針對相關議題交換意見,各種不同觀點匯集激盪,時有火花產生,感覺受益良多。

其中大家均有共識的是,讓學生有機會出國交換真的非常重要;因為學生可以因此大開眼界增廣見聞學習新知,語文能力增強之外,也有機會結交全球青年菁英。

事實上,根據我國教育部統計,在2008-2018的10年間,雖然台灣學生赴美人數在持續減少當中;不過,整體出國的人數是增加的,而且赴英澳加日法德等國家的人數也在增加,顯見台灣青年出國留學交換的風潮不但依舊,而且目標國家更為多元而豐富。

不過,若以2018年大約125萬人的在學大專學生人數來看,也就只有4萬多人有過海外留學經驗,就是大約3.3%的比例;較諸歐美先進國家大約10%的人數,德國甚至高達29%的人數而言,台灣出國留學交換的學生人數其實還很有成長的空間。

那麼為何台灣大專青年出國留學交換的人數不多?

根據劉杯杯在國際教育領域服務多年的觀察所得,不外乎幾個因素:

首先,經濟當然是主要的影響因素。

雖然多數交換計畫不需要付學費,但是,出國機票以及所有的食衣住行等等生活開支也是一筆負擔;而幾乎所有的歐美國家包括日韓在內,其生活消費開支都遠高於台灣;讓許多揹學貸還要一邊念書一邊打工的青年學子,只能望出國而興嘆。

其次,是父母的難以割捨。

平心而論,當然有許多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父母願意讓子女展翅高飛自由發展;但是還是有許多保護過度的直升機父母(helicopter parents)怕孩子吃苦怕孩子受傷害而不願放手。

典型的反應是,出國增廣見聞就參加旅行團就好了,哪需要交換哪?

其實,出國遊玩跟必須自己面對生活課業適應文化衝擊,安排一切大小事的出國留學交換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焉能相提並論?

再者,學生自己的怕苦畏難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因素。

台灣的生活條件實在是太舒適了;幾乎每個街口都有小七,對面轉角就是小吃店;交通條件佳,出門騎機車搭捷運都方便;天氣也好,四季如春氣候舒爽宜人;生活步調優閒,到處都熟門熟路的。

出國嗎?何必呢!人生地不熟,食衣住行都是麻煩,還有語言問題;被當掉怎麼辦?回來說不定還要延畢,算了吧!

當然,還有學生自己獨立程度的問題。

劉杯杯就曾經碰過學生交換在國外,遇見宿舍沒有熱水網路不通的問題,結果學生的處理方式竟然不是直接跟交換學校反應,而是打電話回家跟媽媽訴苦,媽媽再打電話到學校抱怨,同仁再打電話跟姊妹校協調。

這一連串的過程只有瞠目結舌四字可以形容!

多年前,曾經有一位德國交換生來台交換;而就在我們預期應該還要有一次聯繫,再到機場接人的同時,他老兄竟然一身風塵僕僕揹個碩大背包,突然的出現在我們辦公的櫃台前。

我們當時的反應,也是只有瞠目結舌四字可以形容!

歐洲的孩子怎麼就能夠如此的獨立自主!

台灣孩子無論在課業上或是聰明才智上都絕不遜色於任何一個國家的年輕人;如果經濟問題可以解決的話,真的每個人都要勇敢的走出去。

異鄉人 | 劉廣華

十一月初來到首爾,以前叫做漢城;這名字聽來頗能令人發思古之幽情,不知為甚麼改了?

以節氣而論,現在這時間已過「霜降」,還要幾天才到「立冬」,秋不秋冬不冬的,很難穿衣服;來之前準備了外套手套背心帽子全副武裝,都沒用上;人在戶外雖然有點涼意,卻並不冷,走在秋色濃重紅葉黃葉掛滿枝頭的行道樹下,涼意沁人,反而覺得有幾分振奮精神的舒爽。

此次來韓參加的是大型的教育展,寬大的會場中,滿滿的是來自三、四十個國家上百所的大學跟教育機構,台灣各校僅佔一區,在世界名校環伺中想要脫穎而出,要加倍賣力。

承辦單位派了個翻譯來協助;是一位清秀的小女生,口齒便給活潑伶俐,一下子就熟了,卻才發現是自己學校畢業的校友,來韓發展已有5年,平常接些港澳台來韓拍攝婚紗照的客人,協助翻譯跟打理相關的事物。

利用空檔聊了一下,聽她說著如何起心動念的來到韓國,如何決定要留下來發展;眼睛發著光,熱切地說著話,自身經歷跟未來期許娓娓道來,聽著聽著,感覺到那滿滿的熱情都要溢出來了。

到了下午,也是校友已在韓發展10年的前同事來攤位相認;多年不見,抓著空檔敘述別後離情,絮叨著聒噪著,幾年來的雞毛蒜皮說來竟也是跌宕起伏,處處驚心,引起一聲又一聲的驚嘆連連。

更開心的是,老同事十年努力有成,不但站穩腳步,也已進入領導階層。

聽她說得雲淡風輕,不過人在異鄉以外國人的身分渡過的這十年應該也是血淚斑斑,要用一筆又一筆的濃墨重彩才寫得出來的故事吧?

這些都是優秀的校友,卻選擇出國發展;犬子亦然,學業完成之後,也決定就地工作,不回台灣。

不由想到,台灣怎麼了?為何稍有機會的年輕人都選擇離開?

根據牛津經濟公司(Oxford Economics)調查報告指出,台灣2021年可能成為全球最缺乏人才國家。

是的,這件事正在發生當中;台灣不但吸不到人才,也留不住人才;據統計,目前赴國外工作的年輕人已經高達70餘萬,更有人說其實真正的數字已經高達百萬。

為什麼?

低薪絕對是罪魁禍首;根據主計總處調查統計,全台有300萬人月薪在3萬元以下,占就業人口3成左右;月領3到5萬元的上班族占就業人口5成;這樣的薪水,買不起房子,結不了婚,也養不了小孩。

雪上加霜的是,過去20年來,台灣已經不是全心全意發展經濟曾經創造出經濟奇蹟的寶島;而是天天喊著護主權救台灣,意識形態激烈對立,民粹當道的是非之地了。

其實,多數庶民百姓年輕人的要求並不高,想法也很簡單;有工作可做有錢可賺,努力會有結果,可以結婚可以付房貸小孩可以上大學。

僅此而已。

而當連這樣基本的需求都無法滿足時,年輕人除了離開遠赴他鄉,做個異鄉人之外,還能有什麼選擇?

正想著,有個韓國家長來問入學;劉杯杯打起精神開始介紹學校科系,也很誠懇的說明台灣政府歡迎國際生在畢業之後留台工作…是吧?

從建教班談家庭教育 | 杜敏君

建教班是可以半工半讀的科系,通常是3個月去工廠工作,3個月來學校唸書,這樣子一直輪流交替。

建教班同學對社會、家庭、工作負責認真而成熟的態度,是他們最珍貴的寶物。

這句話便是教過建教班的經驗之談,因此負責建教班的老師,相形之下,責任也相對的增大了,必須給予建教生更多的鼓勵與肯定。

一般人只要談到建教班,便以異色眼光來看待他們,認為是一群放牛班且不愛唸書的孩子,是很爛的學生,如此的觀念,也深深的影響了建教生自我成長的機會,使他們失去了被尊重的感覺,因而自我放棄。

不愛唸書並非孩子的原罪,而是受到成長環境不良所造成的,苗栗山區曾發現了一個狗童的例子,狗童自幼雙親早亡,由耳聾目瞎的爺爺靠挖竹筍過日子,但爺爺無暇照顧他,任由他與老忠狗小黃生活在狗籠裡,因而雖然已六歲了,仍然沒有講話的能力,只會發出狗吠般的叫聲,這便是環境造成的,與狼童的故事相似。

真假王子的故事也是如此,因而初生的嬰兒如同一張白紙,未來的生命是否絢麗,要看家長如何運用彩筆,家長是孩子未來生命是光耀奪目或暗淡無色的決定者,因此孩子是否愛唸書,家庭教育的基礎非常重要,家長未認真栽培,而責怪孩子不愛唸書,是倒因為果的殘忍行為,非常不智。

我們不可能拿孩子做實驗,將兩個社經地位完全不同的孩子自呱呱落地,便相互交換撫養,至國中年齡再交換回來,再由國中觀察他們的表現,便可獲得家庭教育是否重要的結論。

雖然沒有實驗的可能,但可以狼童與狗童的實際例子為推理公式得到合理的結論,所謂孟母三遷,近朱者赤便是同樣道理,所以俗諺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也就不足為奇了。

然而是否社經地位差的孩子就絕對失去出人頭地的機會呢?也不盡然,任何事與物只是比例的大小,必有異類產生,那便是受到後天環境的改變,及孩子本身向上奮發意志力的自我提升,照樣可以寒門出孝子,得到光耀門楣的輝煌成果,但是過程的艱辛是無法避免的。

同樣道理,一個家庭背景好的孩子,如果其本身不知珍惜良好環境的條件,成為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未來照樣會成為暗淡無光的凡人,但是生活於不同家庭的孩子,其就學過程發展狀況,與家長是否認真奠定學習的基礎,佔相當重要的比重,是不爭的事實。

昭君出塞教華語 | 劉廣華

約了在烏蘭巴托當地授課的華語老師吃晚餐,選在廣場邊的一家韓式餐廳;倒也不是哈韓,主要是這餐廳位置離展場近,視野也好,更因為這兩天肉多吃了些,假公濟私一下,想換換口味。

而吃飯其實也不完全是吃飯;主要目的還是瞭解一下老師的教學情形跟生活適應狀況,畢竟間關萬里遠在北方異鄉,生活教學絕對沒有在台灣方便。

如果老師適應良好,沒什麼大事,那就摸頭安慰鼓勵打打氣,也是打個牙祭;如果真有事,也可以當面問清楚幫忙解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少了剛見面的拘謹,老師談興漸開。

有位老師說,剛來時就曾經遇見夜深人靜獨自待在宿舍,外面卻有人急切叫門進而闖入,差點沒嚇死的狀況;雖然後面弄清楚,闖入者其實是屋主親戚,不知道有老師來住,特來弄清楚是哪來的陌生人?

也有老師說,剛來時不清楚蒙古民眾多少有點怨中情結,搭計程車時,不小心說了中文,司機一聽轉頭瞟了老師一眼,雖然沒趕人下車,不過到目的地時卻被超收了5倍的車資。

還有諸如上午突然通知,下午就要上課;人到了學校還不知今天要用哪個教室;學生名單一直拿不到,而人數也一直減少等等問題不一而足。

當然,也有老師喜歡這邊的天寬地闊,每天可以看到藍天白雲朗朗青空,覺得心胸特別舒暢,也非常享受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塞外風光瑰麗奇景。

可以大快朵頤價廉物美的牛羊馬肉更是他處難尋的福利。

更重要的是,總還是有聰明伶俐努力向學依時上課交作業又貼心的好學生,讓老師在天蒼蒼地茫茫的大漠草原上,仍然享有得天下英才而教之的快意。

劉杯杯認真聽著,時不時也湊趣搭個幾句;幾位老師娓娓道來,個個表情豐富敘述生動活潑;時而眉飛色舞笑逐顏開,時而攢眉蹙額唉聲歎氣;說到開心處,或是嫣然莞爾,或是前仰後合,笑得花枝亂顫。

突然發現到,雖有種種的不便與委屈,竟沒有一位老師是後悔來蒙古的。

再仔細一想,也應該是如此吧。

自始就選擇來蒙古,而不是去美歐澳日韓等已開發國家教華語的老師,應該就是心態上具備冒險犯難精神,行動上主動積極劍及履及,態度上不畏苦怕難的那種人吧?

再一問,果不其然;緬甸、印度、越南、泰北大概都有人去過,再不然就是打算下一趟去。

看到這一批現代王昭君為華語輸出文化交流的重責大任不辭艱苦,劉杯杯很放心,也很開心!

來蒙古看台灣電影 | 劉廣華

以蒙古台灣教育中心的名義在烏蘭巴托辦理第九屆台灣電影節;電影節每年要放2部電影,9年來總共放了18部片子,感覺上能放的電影都放光光了。

辦理電影節是有特定目的的,畢竟不是真的在提供娛樂;主要是希望藉由電影的欣賞,讓蒙古學生,尤其是學習華語的學生,對台灣的社會型態生活方式語言文化風俗習慣等各層面有所了解;進而對台灣心生嚮往、喜歡,再來台交流或學習。

所以片子的選擇就有講究啦!

要跟年輕人相關,要正面積極向上,尤其劇情不能太嚴肅。

有歷史背景的像是《賽德克巴萊》;有意識形態的像是《悲情城市》;嚇人的恐怖片像是《紅衣小女孩》;或是又有意識形態又恐怖的像是《返校》這類的片子都不行;蒙古學生沒有背景知識看不懂,就算看懂也太沉重;紀錄片像是《看見台灣》對蒙生又不免有些無聊。

選擇真的很有限。

最好是青春活潑沒什麼國仇家恨,逛逛夜市談談戀愛喝喝奶茶之類的,展現台灣年輕人的青春、庶民百姓的生活、便利的交通基礎設施。

胡鬧搞笑的也行,但不能太本土;通篇台語俚語讓漢語系的蒙生鴨子聽雷是也不OK。

層層過濾下來,只剩像是《不能說的秘密》、《海角七號》、《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逆光飛翔》、《我的少女時代》這類的片子能放。

不過,蒙古學校風氣還是有些保守,有些劇情會自我審查。

像是《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片中有男生手淫的橋段,放片子的老師早早做好記號,等快放到那段時,突然就手動跳段。

劉杯杯之前沒看過這片子,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映後還有點白目地追問放片年輕女老師為何要跳段?原來漢語流利的老師讓劉杯杯這麼一問,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還是沒聽懂,之後才搞清楚原因。

駐蒙代表處對這種活動是很支持的,代表通常都會出席致詞,也時也會有媒體採訪,也會安排漢語系老師針對播放的片子作介紹;畢竟,怎說都算是學術活動嘛。

劉杯杯已經很多年沒有進電影院;平常就是看看電視上重播舊片,也多以洋片為主,很少看國片;就算是在以前幾次辦電影節時,也是有時致詞後就偷跑去其他行程;有時即便人在現場也是分心滑手機,做別的事情,沒有認真看過電影。

今年姊妹校換場地,不在原來的禮堂,而是在設備專業的演播室,一放片子就全場漆黑,只有椅子沒有桌子,想偷滑手機螢幕光線又太亮太礙眼,只好乖乖看電影。

結果發現今年片子還不錯。

嗯,應該說,台灣電影的水準真的不錯;雖然沒有好萊塢或大陸電影用高成本高科技堆砌出來的五光十色絢爛場景;不過,台灣電影的說故事能力真的很強;兩部電影看下來,劉杯杯時而被逗得樂不可支全身肥肉亂顫,時而感動不已眼角含淚。

唉唉唉!花甲老翁自以為曾經滄海已經不動於心,可以藏悲喜任滄桑;哪知終究是耐不住逗弄,又哭又笑黃狗撒尿!

三明治人 | 劉廣華

境外生為了理念訴求,充分發揮創意,別闢蹊徑化身連儂人,將人身當作牆面,任人張貼便利貼表達意見,說要貼好貼滿。

中午下課,熙來攘往飢腸轆轆的學生覓食者多,想要接受民主洗禮的少;或匆匆經過,或好奇一瞥,或拿出手機拍個兩張,也有寫兩句貼上去的。

大中午的,烈日驕陽下,同學戴頭盔戴口罩穿黑衣全副重裝備,靜靜站著,不動如山;那頭盔底下應該汗如雨下吧?

對於這樣的堅持有些感動,但看到整身的花花綠綠也有些好笑。

當然尊重同學表達的自由,不過由於還是擔心同學人身安全,為免出現推擠拉扯情形,還是有許多同仁在一旁護著。

想到「三明治人」(sandwich man)。

所謂「三明治人」指的是在身上掛廣告看板,前面一塊後面一塊,遊走街頭宣傳的人。

對「三明治人」最早有印象是在黃春明同名小說改編的《兒子的大玩偶》電影中,主角為求一家生活溫飽扮成小丑,前後掛看板遊走在大街小巷,家人覺得丟臉卻也無可奈何;小丑扮久了,在卸妝之後連年幼的兒子都認不出來,躲著不給抱,為了能抱上孩子,主角無奈地又在臉上塗抹起小丑臉了。

開發中國家卑微庶民為謀生所經歷的困境彰顯無疑,20來歲的劉杯杯不識愁滋味,不過看到電影結尾還是有些哀傷。

「三明治人」這種人體廣告牌早在19世紀即已出現倫敦街頭;由於張貼海報要徵稅,所以就以人體取代,以節省成本;而之所以有這稱呼據說是大文豪狄更斯的用語,因為前後兩塊板子夾一片人肉豈不就是三明治?

「三明治人」這種人體活廣告的方式其實出現許多變種,有戴LED燈帽子的、穿有廣告圖案字句T恤的、甚至有紋身或額頭刺青的。

再如,由人打扮成各種角色,或是穿著吉祥物道具服也都算是進化版的「三明治人」。

連儂人可以算是政治版的「三明治人」吧?

如果說早年以「三明治人」方式做廣告的原因係迫於無奈,意在節省經費,那麼在現代社群媒體、網路管道都不虞匱乏的狀況下,仍舊選擇連儂人這種方式就是意在吸睛了吧。

其實無論是運用何種方式吸引注意,只要訴求係以和理非,亦即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方式為之,都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

怕的是陷入暴力破壞的漩渦,則原來正當性十足的訴求也變調了,更會讓原來的支持者因害怕而遠離。只剩下一批同樣激進同樣暴力或是同樣別有用心的極端分子讓事態更為惡化,形成更大的破壞,直至將所有的人都捲進漩渦。

作為在學的學生,除了自己的課業之外,關心公共事務,積極參與眾人之事,都是好事,也值得鼓勵;不過該守的原則還是要守,莫要一腔熱血的盲從盲信盲動,做了棋子給人當槍使。

看到學生移到陰涼處,而上課鈴也響了,上課去吧,可別中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