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來了 | 劉廣華

《伊索寓言》中有個狼來了的故事;說的是,一個放羊的孩子每天放羊,天天過著好山好水好無聊的生活;有次為了解悶,戲喊「狼來了!」、「狼來了!」,結果附近村民信以為真,備齊武器,衝上山來趕狼。

放羊的孩子看著村民的慌張跟狼狽,引以為樂,並嘲笑村民愚笨易欺。

故事的結局當然是,有一天狼群真的出現,而在放羊孩子驚慌求救時,因為沒人相信,也就無人赴援。

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也是個類似的故事;周幽王為了搏寵姬褒姒一笑,任意點燃緊急求救用的烽火信號,令諸侯來救;再看著諸侯的驚慌失措盔甲不整,以之為樂;後來犬戎真的來攻時,沒有一家諸侯肯出兵來救,周幽王命喪驪山,西周滅亡。

這兩個故事說的都是誠信的問題。

人無信而不立!

孔子說:「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這說的是,人如果沒有誠信,就什麼都不是了,完全不可能有任何作為。

人都如此,何況是國家、政府?

失信於民的政府是什麼呢?

顯然就什麼都不是,也不可能再有所作為了。

孔子的弟子子貢問孔子,要如何治理國家?

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這是說,為政之道要確保糧食充足,軍備充足,更要獲得人民信任。

子貢問:「一定要去除一樣的話,何者為先?」

孔子說:「軍備不要了吧」

子貢又問:「如果一定要去除兩樣呢?」

孔子說:「那就連糧食都不要了吧!橫豎人早晚要死。不過,如果失去人民的信任,那就沒有立國之本了。」

很明顯的,在孔子心理,無論是強盛的軍隊或是讓人民豐衣足食,都比不上人民對政府的信任。

人民對國家政府的信任乃是立國之本、個人的誠信則是立於社會的基礎、而無論是哪一個,都不可以捨棄。

一個人老是不講信用,就信用破產,沒人相信,行屍走肉般,無法立足於社會。

同樣的,一個政府老是髮夾彎,這要人民怎麼信任這個政府?

電價能不能漲?髮夾彎了!

ECFA支不支持?髮夾彎了!

美豬可不可以進口?髮夾彎了!

WHA參不參加?髮夾彎了!

好吧!髮夾彎也不是不行,時移世異,此一時也,彼一時也;以前不行,現在可以。

再退一萬步說,朝令夕改也不是不可以,但要說個道理出來。

前行政院長郝柏村在任上以強硬作風著稱,就曾下令所有深夜場所必須在凌晨3時前打烊;結果引起民眾疑慮,以為台灣又重新戒嚴;所以不久後,就斷然停止實施這項措施,並留下了「朝令有錯,夕改又何妨」這句名言。

嘲弄也罷,批評也罷;前行政院長的這個髮夾彎畢竟還有個道理可說。

請問,已經確認發文公諸於世的政策,還能在幾分鐘內說變就變,跟扮家家酒一樣,這就很難理解了。

疫情?政治?誤會?溝通不良?代人受過?

總要說個道理吧!

https://udn.com/news/story/6885/4759343?from=udn_ch2_menu_v2_main_cate

簽證—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 劉廣華

政府雖然宣布19國109學年度的新生可以來台,不過迄今似乎只有錄取台大、台師大、以及宜蘭大學等三校學生的名冊到了外館手上,可以辦理簽證;其它陸陸續續收到核准名單的學校應該也有幾十所了,但似乎外館一直沒有收到名冊,導致簽證一直無法辦理。

這問題在港澳地區小一些,因為距離不遠,即便無法辦簽證或入台證,頂多就是隔幾天再來。

可是像是在馬來西亞這種幅員廣闊的國家就茲事體大。

到目前為止,聽到的就有從沙勞越、新山、檳城的留台升學輔導學長、學姐,為了幫學生辦簽證,千里迢迢殺到吉隆坡,揹著一袋袋高達百份的護照到了外館卻發現僅有錄取上述零星幾所大學的同學可以辦理簽證;有的3份,有的5份,其它通通不能辦,因為沒有名冊,還要再揹回去。

遠從沙勞越、新山、檳城赴吉隆坡,這可不是搭幾站地鐵的概念。

稍具地理常識者就可以知道;這是東從婆羅洲,南從新加坡,北從泰國往馬來半島中部集中的概念。

來來回回往返所耗費的時間、精力、跟人力極為龐大。

不禁要想,怎麼同一個政府兩個部會之間的距離就這麼遠呢?

側面得知,有些學校其實在0728左右就接到核准名冊副本,但外館就是沒有名冊。

平心而論,為了防疫而出現的一些謹慎措施,大家都可以認同,也會全力配合。

不過,目前的名冊報核措施感覺似乎有些繁瑣。

舉例而言,目前大概的作業程序是,先要由學校呈報各校的境外生錄取名單。

主管單位核准名單後,轉發外館同時副知各校。

外館收到核准名冊之後,才能讓境外生據以申請簽證。

獲得簽證之後,新生還要向學校回報簽證、護照、航班、檢疫旅館或宿舍等資料。

而學校還要再第二次呈報主管單位核准之後,才能發給學生入境許可電子檔,再由學生印出持以登機。

這些措施都是為了確保防疫沒有漏洞,可以理解,也應該配合。

尤其是後段的簽證、護照、航班、檢疫旅館或宿舍等資料填具、核准;這些都是為了確認入境新生人員身份,檢疫無所遺漏,理所當然。

可是,對於第一階段的核報名冊獲准後再轉外館的目的為何,就有些不解了?

遺憾的是,各校目前也都是卡在這個階段。

疫情之前,標準作業程序是,學校核發錄取通知,學生直接持以辦理簽證,核准與否是外館權責。

目前增加的程序是,錄取名單要呈報核准後,轉發外館,學生才能辦理簽證。

其實,各校需要呈報核准的名冊,也就是各校的錄取名單。

那為什麼還要經過第一階段核准的這個程序?

是要過濾什麼嗎?

而如果僅僅是由學校呈報錄取名冊,再經一道程序轉發外館,那跟學生直接持學校所發錄取通知逕赴外館辦理簽證有何不同?

畢竟簽證核發與否在外館不是嗎?

再退一步說,如果是為了防疫跟人員管制,那就在後階段的學生核報簽證、護照、航班、檢疫旅館或宿舍等資料之後必須再經核准的階段管制就好了,不是嗎?

政府處置應該有其考量,一定尊重與配合;只不過,以學校層級而言,真真不解第一階段的呈報核准程序是為了什麼?

一夜回到解放前 | 劉廣華

政府宣布,由於國際疫情嚴峻,加上航班大減,所以不會以開學做為境外生返台的臨界點;而如果境外生在開學前回不來,將會採「安心就學」方案讓境外生的學業不會中斷。

訊息明確!

看來,境外生在109學年度9月14日開學前是回不來了!

報載,目前等著進來的新、舊境外生人數總計有4萬多人,而迄今真正入境的僅700人左右。

易言之,大概就是1.6%的境外生已經回來。

政府承諾,在防疫優先的前提下,後續會逐步開放讓境外生返台或來台就學。

話雖如此,其實障礙還不少,國際教育從業人員也很難樂觀得起來。

首先就是境外生申請返、來台的程序頗耗時間。

先要由學校呈報教育部該校的境外生錄取名單,教育部核准名單後再轉發外館,才能讓境外生據以申請簽證;獲得簽證之後,還要向學校回報簽證、護照、航班、檢疫旅館等資料,而學校還要再報教育部核准之後,才能發給學生入境許可,再持以登機。

這過程大概2-3周跑不掉,要看簽證取得的時間而定。

像是香港可能搭個幾站地鐵就可以到辦事處,而馬來西亞就要舟車勞頓,甚至搭飛機,才到得了外館辦理簽證,耗時費力,成本高昂。

再是檢疫旅館14天所造成的財務負擔。

雖說有些學校已申請檢疫宿舍通過,但間數有限,絕對容納不了4萬人;況且開學在即,境外生也不見得住得到。

試想,多數學校109學年度大概在9月14日開學,9月7日前就要讓正常住宿生進住,前推3天的清潔消毒,再前推14天防疫隔離期;這樣大約在8月21日之後就無法接受境外生進住檢疫。

而現在已是7月底了,滿打滿算就剩20天左右可以讓境外生完成所有的程序,才來得及進住檢疫宿舍。

顯然,多數有意返、來台的境外生,都只能再花3-5萬去搶同樣數量有限的防疫旅館了。

而這不免會影響到境外生返、來台的意願。

應屆畢業生除非因為實習、補修學分、有意留台工作、或其他私人原因,否則返台意願不高;在108學年度時一年級的境外生,因為只在台灣待了半年,很可能一下轉念就換個國家或地區重來。

109年度新生更是如此;橫豎開學前進不了台灣,那就乾脆留在家鄉或轉到其他國家,再不然就延一年,明年再說。

真正會回來的,應該是108學年度時是二、三年級的學生;頭都洗下去了,只有耐心排隊等輪到回來的梯次。

台灣大概從2004年開始推動大學國際教育,16年有成,108學年度的境外生高達13萬餘人。

經過這次事件,這樣七折八扣下來,不知明年還能剩多少人?

想到大陸的一句順口溜:「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這帶有點諷刺意味,意指辛苦半天卻白費力氣,徒勞無功。

台灣各大學推動多年的國際教育經此一「疫」,不知還能留下多少元氣?

要孩子優秀 按時煮飯就行了 | 杜敏君

我們兄弟妹五人在小學都是品學兼優的模範生,幾乎全校老師都認識我們。訓導主任林森彬老師很好奇,來家拜訪父親,問是如何教育孩子的?父親只回答四個字:「按時煮飯」。林主任還在等下文:「還有呢?」父親風趣的說:「還有什麼?就這樣啊!沒有了。」

主任回到學校,回想父親說的「按時煮飯」四個字,向老師們做了一節課的家庭教育主題報告。後來我當了老師,在親職教育活動時也做了專題報告,並安排家長分組討論。

現在家庭能在子女學習階段,能一年365天,從不間斷地為孩子一大早起身做早餐,並做便當帶到學校的,真是寥寥無幾。我的父母是輪班制,輪流為我們準備早餐。我們兄弟妹因此按時到學校早修,從未遲到過,我們都能體會爸媽的辛苦,怎敢怠惰?

後來我結婚後,有了孩子,要內子辭掉工作,成為全職母親,也要按時煮飯,孩子們也從未遲到過。那時沒有營養午餐,內子還得算準時間,做好便當,搭公車在中午下課前到達校門口,聽到下課鈴聲,快步衝向孩子教室,讓孩子吃到熱噴噴的愛心便當,孩子們從小學到大學因此也是名列前茅的好學生。

讓孩子自己買早餐、午餐有很多潛在風險。要孩子優秀,按時煮飯就行了。

愛心便當

虛無主義的台灣 | Friedrich Wang

在台灣教書超過15年,學生年齡層橫跨7、8年級,我其實清楚知道小孩們的想法。在他們眼裡,6年級已經是反動的老人群體,部分人死抱著過時的觀念:中國文化、倫理、禮義廉恥、兩岸關係、歷史….。這都很正常,不奇怪,因為這30年台灣的氛圍與教育內容就是如此,他們也只能如此。

我們該做的,不是去迎合這種觀念,去討好小孩。而是要本著自己的知識與經驗,去做正確的示範與盡量加以導正。…..你自己若都不相信自己,那還講甚麼?

這是一個虛無主義的年代。在台灣,過去的觀念已經被嚴重破壞,連最基本的性別、倫常等都已經近乎瓦解。該問的是,解構這一切的人,你們建構了甚麼?這些人除了林九萬(林飛帆)這種少數之外,30多歲還在家裡製造髒亂,不事生產,只能上網製造公害的大有人在,而你們這樣搞未來又何在呢?

以前台灣人能夠在大陸立足並且闖出一番天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過去台灣的教育使得我們對於大陸的地理、人文、經濟、交通、生態、物產、氣候等等都有相當程度的了解。所以,即使沒去過也不至於完全陌生。…..台灣七年級後半段就不會有這種條件了,全拜我們的教改所賜。全中國、世界都跟台灣無關了,其實即使台灣的歷史與地理他們又懂多少?最近台灣媒體出現黃河的水會淹到錢塘江這種奇怪的東西。更精彩的是很多人看了還會高潮,真是讓人感覺樂不可支。

孫中山說得好,馬克思是社會病理學家,不是好的醫師,差不多所有的左派都如此。很多6、7、8年級就學了一點點歐左的東西,然後就回來進行解構與破壞,把一切都顛到,把肛門當陰道,這本身就是很荒謬的。左派大多很會想像,很會解構,很會嘴上顛覆,但是沒有能力解決問題。只有批判,沒有建設。

很多人認為,那就解構吧,這不也是釋放社會力量的一種方法?或許吧,但是請記住,一個鬆散而沒有中心思想的社會,通常鬥不過一個凝聚且強大的集權對手。當年法國第三共和就是一個非常自由的國度,5個星期就死在納粹德國手中。

台灣的危機就是這個。聽得懂的就聽,聽不懂的就一起做夢吧。

高教工會到底要幹嘛? | 劉廣華

稻江科技暨管理學院規劃8月停辦計畫受阻,高教工會宣布取得階段性勝利,說是成功抵擋這場「高教停辦悲劇」。

劉杯杯聞後,不由感慨系之。

據報載,稻江不但表示停辦立場不變,全校有一半老師已經完成離職同意徵詢跟相關程序,有7成的學生也已規畫安排他校就讀。

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停辦不可的意思了。

孰料高教工會仍然希望教育部持續監督學校,看未來是否有不正常辦學、逼退教職員生的狀況,並要緊盯學校維持合乎標準的生師比、專任師資數量、教育資源與設備。

這有真正在幫忙嗎?

平心而論,稻江事實上已經無力或是無心繼續辦學,也已經申請停辦,後續的學生轉介、教師離職也在進行當中。

所以這時候高教工會應該要真正監督的是,學生轉介他校的受教權益有無受損,教師離職有無被迫,慰問金有無剋扣,校產有無不當轉移之類的事項吧?

強按牛頭不喝水,強擰的瓜不甜!

強迫無心也無力辦學的學校繼續辦學,還要維持合乎標準的生師比、專任師資數量、教育資源與設備。

請問這可能嗎?

高教工會有活在現實社會嗎?

這是在幫學生,還是在整學生?

想到日前高教工會將銘傳大學精心規劃的互動式數位媒體大一英語課程汙名化為節省成本的遠距網修課程,同時提出來源可疑的調查數據,說是高達8、9成的學生反對這樣的課程。

真不知是何居心!

銘傳大學是全國唯一要求四年都要上英文課程的大學,在美國密西根州設有美國校區,還是唯一獲得美國「中部各州校院高等教育評審會(Middle States Commission on Higher Education)」15年認證的學校,跟長春藤盟校(The Ivy League)的哥倫比亞大學、康乃爾大學,以及紐約大學、馬里蘭大學、賓州大學等全球名校接受同樣的標準認證。

銘傳大學還有全國首創全英語授課的國際學院,累積至今有來自91個國家的境外生,平均每年大約有60多個不同國家的學生。

管理學院亦以最短時間取得美國AACSB(Association to Advance Collegiate Schools of Business)認證,成為全球不到5%通過認證的商管學院。

這樣的學校卻被說是不重視英文教育,犧牲學生英文受教權利的學校?

而且還是選在招生季來散佈這樣不實的消息。

真不知是何居心!

銘傳大學已有63年歷史,在專科時期甚至有「無銘不成商」的美譽;改制大學之後,近年每年註冊率接近百分之百,目前本國、境外學生總計高達2萬餘人。

高教工會對於銘傳大學這樣兢兢業業的學校想方設法的做不實指控,破壞校譽,打擊生源。

而對於稻江這樣無心經營也在開始善後的學校,卻以維護學生受教權益為由,不管實務上可不可能維持教育品質,強迫學校一定要維持。

有網友感嘆,「想經營的叫他關店,不想經營的叫他不要關燈,這是…」。

真不知是何居心!

功德無量 | 劉廣華

報載,教育部已報請疫情指揮中心同意,放鬆回台境外生一定要進住防疫旅館的規定,只要學校準備的獨棟宿舍或獨層宿舍符合地方衛政單位檢疫場所規格,學校就可以在暑假間啟用,作為居家檢疫的場所。

苦於疫情所限,境外舊生一直回不來,新生也還進不來;好不容易6月17日開放11國的境外生入境,惟符合第一批申請入境資格,又真正申請入境的境外舊生人數卻寥寥無幾。

早自6月23日就開始的各校機場排班,也往往因為無人入境而被通知不必前往排班,對嚴陣以待的各校而言,有點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第一批境外舊生對於回台興趣缺缺原因很多;不過,要負擔高額防疫旅館費用的規定應該也有一定的影響吧?

從禁止到開放的發展脈絡看來,這顯然是教育部很用力跟指揮中心爭取的結果。

這是苦民所苦的德政了。

各校盼望境外生開放如大旱之望雲霓,如今天陰欲雨,苦旱將解。

這絕非誇張說法;蓋當初規定一定要進住防疫旅館時,學校就已經做了初步的訪價,大台北地區防疫旅館依等級不同,從2千元到8千元一天的收費都有。

這也就是說,每一個境外生光為了入境居家檢疫這件事就要花上2萬8千元到11萬2千元之多。

這筆錢很多嗎?或有人會問。

很多,非常多!

來做個簡單算數。

目前台灣公立大學每學期學費3萬餘元,私立大學大概5萬元上下。

換句話說,光居家檢疫費用就可以因應一位境外生半學期到一整學年的學費。

這樣不多嗎?

許多人都以為境外生都享有獎學金,所以這負擔看來也還好。

這是大大誤解了。

除了少數邦交國或友好國家境外生享有全額獎學金之外,多數境外生都是自費就學的,也許各校或多或少會給境外生一些學費折扣,工讀助學金之類的補助,但往往是杯水車薪,完全無法負擔學生在台的就學跟生活所需。

事實上,以台灣境外生來源國家的前三名是越南、馬來西亞、印尼來看,境外生多來自開發中國家,經濟狀況不可能太好。

當然一定會有家境優渥的學生,但應該只是少數吧?

劉杯杯周遭就有許多來自開發中國家的境外生,除了勤於課業之外,還充分運用政策許可的每周20小時工讀時間,四處尋找工讀機會,貼補就學生活所需;寒暑假期間沒有時數限制了,更是拼命找打工機會。

從某一程度上看,不管所占比例有多小,這些境外生除了在台灣就學生活消費促進經濟活動之外,也提供了台灣社會所需的部分基層人力。

劉杯杯幾個辦公室就很喜歡聘用境外生工讀。

原因很簡單;聽話、勤奮、任勞任怨。

還有那些來自馬來西亞的同學,往往還具備多種語言功能,只要讓他們坐第一線櫃檯,後面大人基本高枕無憂。

開放學校宿舍用於檢疫也許只是教育部的一個小小決策,對境外生而言,是功德無量了。

劉杯杯很能幹 | 劉廣華

日昨教育維權團體公開指稱學校大一英文採取數位網路學習方式是犧牲學生受教權益,忽視教育品質,要省錢,要逼退老師,順便還倒打教育主管單位一耙,說對大學授課品質沒把關。

一下子就跟炸了鍋似的。

劉杯杯先是熬夜趕了幾頁的新聞稿;隔日在維權團體記者會後,針對不實指稱趕寫澄清暨聲明稿,同時接受絡繹不絕的平面、電子媒體訪問,中間還抽身參加了一場口試。

突然覺得自己很能幹,唉!

這口氣嘆得不是沒道理。

遍觀所有媒體報導,對於維權團體的指稱跟學校的回應大體都一起報導了,就是輕重很是不同。

像是劉杯杯對一家電子媒體滔滔不絕地講了10來分鐘,擷取出來的卻是短短兩句話,還說得不清不楚的,真是令人為之氣結。

也許是媒體認為維權團體是委屈方吧?不免稍有偏頗。

真是「赤腳不怕穿鞋的」,只要嚷嚷自己委屈之後,道理就可以不講,話就可以亂說。

「拚得一身剮,皇帝拉下馬」,不然你要怎樣?

好好的一個提升教育品質運用現代科技,促進學習動機,激勵互動模式的新穎教學方式,怎麼就被扭曲成這個樣子了?

不回應幾句,如骨鯁在喉,受不了!

說是節省成本,這簡直連辯解都不需要。

學校是全國唯一要求在學四年都要修英文的學校;真要省錢,就規規矩矩跟其他學校一樣,要求一年英文就好了,何必排滿4年英文課,找這麻煩?

說是8、9成學生不滿意;還真敢說!

就潛入校園隨便問幾個也不知是否大一的學生,然後就宣布答案。

劉杯杯也曾經在辦公室調查過,問大家說,劉杯杯是不是全校最帥的杯杯?

100%說是耶!

說是數位課程品質沒有把關。

只要在學校工作過的,不知道我們的主管單位有多龜毛嗎?

在申請新課程或是新系所時,報出去、退回來,這邊加個說明,那邊補個文件的,上上下下來來回回不弄個幾次,都不好意思跟人說申請過了。

學校多年英語教學優良傳統就是植基於不斷的改良,哪種證明有效就用那種,哪種可以幫助學生學習,就用那種。

道理很簡單。

有了電子收費設備,就不須人工收費;有了電腦,就不須打字機;有了汽車,要人再回頭去坐牛車有道理嗎?

再者,科技永遠是輔助的;機器人再厲害,也要靠人來設計;數位教學再如何有效,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學習還是需要的。

重點是,隨著科技在教學上的運用,人自己也要與時俱進才行啊!

就靠張白臉孔,蹦蹦跳跳帶動唱大家說英語的時代過了;老跟不上隊,還要人放慢腳步或甚至停下來等你,哪行?

誤會也是有的。

在對一家電子媒體完整展現數位學習軟體區分聽說讀寫不同單元,設計成互動式教材,透過反覆練習自主學習英文的操作之後,記者摸摸頭說: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就是老師講話,搭配幾張PPT的遠距英語教學哩!」

Hello!~~~~

這是21世紀的5G時代了好嗎!

一些教育的往事 | 杜敏君

記得剛從大陸轉學到台北龍山國小二年級的時候,校園充滿暴力,強壯的學生欺侮弱小的同學,老師隨意對學生體罰,方式無奇不有,例如:繞操場蛙跳,打耳光且是雙面夾攻,越閃躲,打得越重,二腿半蹲彎,尚在頭頂放水桶,跪在竹掃帚上,最殘忍的是用手指縫夾鉛筆,痛徹心扉,紅腫到無法寫字。

這哪裡是體罰,根本是酷刑,重點是並非因為個人犯錯而遭受老師不當的體罰,有時是因連坐法而受累,在如此的暴力下,教育出來的學生,心裡會正常嗎?奇怪的是,學生噤若寒蟬,非常順服,這種屈服於暴力之下的性格,便是日本人統治台灣的高壓模式,現在既然已經光復,竟然仍對自己同胞如此暴虐,遺害之深,由此可見。

因此年幼的我,非常懷念南京公立小學的老師們,她們很少體罰學生,頂多是輕輕用米達尺打手心,被打的同學會落下慚愧的眼淚。台灣的學生被體罰了還會露出笑容,毫無自尊心與羞愧心,這樣的教育是否戕害了幼小孩子的心靈?

因此我當時便立下志向,將來要當一個以愛心對待學生的老師,絕不體罰學生,教導學生服從理性(reason),而拒絕暴力(power),使學生成為一個有尊嚴且懂得尊重別人的人。

當年國軍部隊退守台灣,無營舍可住,便在學校教室打地鋪,晚上住宿教室,白天打野外做訓練,用餐時就在學校操場,常目睹士兵被長官拳打腳踢,不把部屬當人看,我又想將來當一個愛護部屬的好軍官,愛護我的官兵。

沒想到長大後我真的進了軍校,且是作為部隊褓姆的政戰軍官,可以施展小時候的夢想,當一個愛護部屬的好長官。尤其是對服役的常備戰士,以軍隊學校化的方式,教育他們作戰時(在雷達區值班時),認真操作,不可有絲毫疏忽,休閒時,安排各種文康活動,調劑身心,並舉辦土風舞會,邀約他們的女朋友,至行政區辦康樂活動,鼓舞士氣,並利用晚間休班的時間,組成升學小組,輔導他們做升學衝刺。

當年我服務於飛彈部隊和防空管制隊。飛彈部隊的戰士均為高中以上的學歷,且是選優而來,而防空管制隊的戰士,負責中樞指揮,程度更是一時之選。戰士們都不令我失望,三年下來,退伍弟兄共考取國、私立大學142位,台大、師大、中興大學、警官學校等均有錄取,當年考大學比現在可難多了。

境外生可以入境了 | 劉廣華

中央疫情指揮中心已經在2020年6月17日公布,開放越南、香港、澳門、泰國、帛琉、澳洲、紐西蘭、汶萊、斐濟、蒙古、不丹等11個國家與地區同學來台。

各校國際教育單位總算可以鬆一口氣。

雖然千呼萬喚始出來,畢竟是走了第一步,可喜可賀;各校的國際教育相關單位應該也馬上會啟動,進行各項相關準備。

細看了公布的實施方式,在開放的11個國家中,大概是依108學年度應屆畢業生、其它年級舊生、109學年度錄取新生的優先順序入境。

在進行步驟上,各校要先提出返台、來台的名單,再依各校所掌握的交通與檢疫隔離空間能量來區分批次,再呈報教育部核准。

同時間,各校要調查抵台班機、確認到校報到動線、備妥檢疫場所及防疫用品。

學生入境報到則是以統一報到櫃台各校輪流派員駐點方式實施,教育部也會派員輪值。

對學校而言,公布的步驟都在預期之中,事先也多多少少都有些規劃跟準備,配合起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統一報到櫃台也是很便民的規劃,各校不必再如往年般在機場到處佔據點、搶地盤,學生也不必再在機場到處找學校派遣的接機人員。

當然還是有些可以討論的。

這一次並沒有開放陸生,也許是因為北京出現第二波疫情的緣故而不是其他考量,希望隨著疫情狀況好轉,可以開放入境,畢竟陸生也有7千600人之多。

馬來西亞也不在開放國家之中;馬來西亞華裔同學可以用僑生、外籍生、以及海青班的身份來台就學,歷年來一直是台灣境外生的主要來源,最多時曾經高達1萬8千人之多,雖然近幾年被越南籍的境外生超過,不過人數大概也有1萬5、6千人左右。

另外值得特別討論的是,檢疫場所要以校外防疫旅館為優先的要求。

這一點要求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之所以要趕在暑假期間開放就是因為放假期間學校宿舍可以騰空,可以滿足一人一間一衛浴的檢疫隔離要求。

事實上,今年年初108學年度下學期開學前那一波返台境外生的隔離檢疫就是在學校宿舍實施的,學校負責人員也都有了相關經驗。

如果使用檢疫旅館,一間一天少說也要1、2千元,14天下來也是不小的金額。

這都要境外生來負擔嗎?還是政府有補助的規劃?是要由學校分別接洽檢疫旅館,再去掌握足夠的間數嗎?如果不夠可以回頭用宿舍嗎?

真是想不明白,放著現成的空置宿舍不用,要求優先使用校外檢疫旅館的考量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