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人文學界,我的感受 | Friedrich Wang

筆者不算是什麼優秀的學者,就是讀自己的書,寫自己的文章,教好每一個學生。我不喜歡搞派系,就算有什麼機會,也不可能去壟斷資源,壓榨他人。

我自從2014年決定離開台灣到中國大陸任教,就是因為看到了太多的不堪與醜陋,知道在這種文化之下是不可能容得下自己繼續發展。簡單說,在台灣想當一個平靜而且普通的學者都已經不可能了。

當然,兢兢業業、循規蹈矩的學者是永遠都存在,但是卻沒有辦法改變上述這個既成的結構。如果想要活得順暢一點,要不然就是跟著他們一起亂搞,要不然就是退出以後不要玩了。

自己其實很幸運,能夠就讀兩所在台灣被認為是人文科系最優良的學校:政大、台大。但是這兩所母校在這十多年的時間當中都已經變得面目全非,讓人完全不認識了,令人十分難過。

這次國發所的事件,其實就是給台大一次機會:向台灣社會證明這還是一所值得繼續期待的學校。否則佔了這麼多社會資源,卻發生這麼不堪的問題:光是一個學閥可以幾年之內製造出170多個碩博士,而且還讓這些人彼此之間互相抄襲論文。這完全敗壞了一個學校該有的基本學風,放到全世界都將是一個巨大的笑話。如果不改正,這所學校還有什麼資格繼續存在這個世界?

若台大沒有辦法在這次的機會徹底自清,給社會一個交代,那這個學校以後只會爛到谷底,尤其是人文學科,就不要怪自然科學以及理工學科如此看不起你們。

竹中憶舊-對比今日學界 | 藍清水

畢業於辛志平校長年代的新竹中學的校友,聚在一起時,最津津樂道的是關於辛校長的軼聞、趣事以及辛校長的風範。

辛校長的辦學風格是最為師生所樂道的。譬如說:在大家提倡德、智、體並重時,辛校長已經執行德、智、體、群、美五育並重的教育理念;當其他學校都在正課外加輔導課時,同學提出比照辦理,辛校長回答說:高中教育是為國家培養健全的公民作準備,不是為了考大學。

每年的越野賽跑一年級3,000公尺,二年級4,000公尺,三年級5,000公尺。是日,但見學府路、東山街、公園路、十八尖山都是奮力跑步的師生,黑壓壓一片,頗為壯觀。體育課每學期都要選一門主修,可以選籃球、網球、橄欖球、排球、田徑等;校慶陸上運動會之前,每個人依據身高、體重與年級,其中兩項符合,便編入甲、乙、丙組別,然後依組別進行預賽,因此,九月開學之後,每天放學後操場上看到不同的項目的預賽、複賽,甚是熱鬧,直到校慶時在新竹縣立體育場進行決賽。

其他如一年級的勞動服務課、公民課的法院參觀、文物博覽會、全校合唱比賽等等,一年到頭忙得有趣極了。

辛校長在德育方面,有三鐵律:打架、偷竊、作弊一律退學。記得,我一年級下學期時,某次月考,二年級有讀甲組的二十四位同學,地理科考試作弊,其中有全年級第一名的某同學也在內,辛校長在朝會上哽咽地宣布,統通退學。這是我在新竹中學求學階段最震撼的一段記憶。

看到現今社會,竟然出了死不認錯的政客,且全黨曲意庇護、詭辯,除了不齒、無奈之外,不禁更加感念辛志平校長樹立的典範。

我的碩博士口試-人文科學碩士不寫畢業論文? | Friedrich Wang

最近論文抄襲的事情讓筆者想起當年碩士與博士口試的情形。

碩士論文口試,可以說是輕鬆愉快,因為剛好趕上蔣介石檔案的開放,就選到一個還不錯的題目,所以可以好好的發揮。口試的時候也輕鬆愉快,幾位口試老師當場就開同學會,問著問著,他們就開始講當年在學校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一段難忘的回憶,本來自己非常緊張,結果也被浸泡在那一種溫暖的氣氛中,大家談笑風聲,老師們也都說很多鼓勵的話,最後89分通過。

因為碩論好好寫,所以得到了很高的啟發。後來還發展出一系列的文章,可以說一直受用到了今天。

可是博士論文口試就慘烈的多。召集委員是陳永發院士,其他幾位口試老師也都是非常嚴格。當天下午的氣氛真的會讓人緊張到無法呼吸,好像筆者快要被拉去刑場槍決一樣。

果然到了口試的現場,幾個老師猛烈砲轟,尤其是陳永發院士更可以說把這個論文從題目到撰寫、內容、結論,做出從頭到尾嚴厲的批判。「你到底想說服誰?換作我,這個題目絕對不會這樣寫,這樣寫出來的東西到底有什麼意義?你到底在寫些什麼?」當時真的已經快要嚇破膽,被幾個老師連續攻擊,我只能夠故作鎮定,一句一句慢慢回答,每一句話都不敢大意,只能勉強招架!指導教授胡老師當時也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考試結束,我到門外暫時等待的時候,覺得大概是已經毁了,整個人感覺有點天旋地轉,眼前一片空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不過他們叫我進去的時候,每個人的臉色都變慈眉善目,陳老師面帶微笑宣布筆者以87分過關,並且上前給予恭喜,其他的老師們也上來給與各種的勉勵。當時我就覺得,從地獄爬出來的感覺,真好,差一點被這幾位世外高人給嚇死。

人文科學寫畢業論文是百分之一百必要的。因為你接受了這麼多年研究所的訓練,難道連一個有系統的著作都寫不出來嗎?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研究所的意義又在哪裡?擁有獨立研究的能力,這不是一個研究生最應該培養的專業技能嗎?所謂的研究,就是對一個問題有深入探討以及系統性整理的能力。

聽說因為新竹的堅,我們偉大的貓女王政府考慮以後碩士班不用寫論文。那不如乾脆學分修完,一年就給學位算了,如果連這種基本的能力都不訓練,那麼還需要讀兩三年嗎?以前為了一個洪仲秋就把整個軍法系統給報銷,現在又為了一個堅要把整個碩士班的訓練給報銷,真沒看過這樣倒行逆施的國家!那不如把大學關掉好了,因為根本沒有能力訓練出專業的研究者,要這麼多大學又是為什麼呢?

大教授和第一學府的墮落 | 郭譽申

林智堅看來擁有两個碩士學位,但是兩篇碩士論文都涉嫌抄襲,真是無獨有偶,實在很難讓人相信他是清白的。政治人物齷齪,不足為奇,筆者更痛心,大教授和台灣第一學府共謀放水、頒給很多政治人物高學歷的墮落。

根據媒體報導,台大國發所教授、前所長陳明通自1995年迄今共指導173位碩博士學生,其中包含許多綠營政要,如:新竹市長林智堅、桃園市長鄭文燦、屏東縣長潘孟安、民進黨主席特助洪耀南,及立委高嘉瑜、邱志偉、沈發惠、郭國文,還有縣市議員張錦豪、張志豪、高閔琳與前陳菊辦公室主任洪智坤等等。

台大國發所不只陳明通一位教授,其他教授指導的碩博班明星學生,還包括前國發會主委陳美伶、陸委會副主委邱垂正、台南市府顧問洪智坤,總統府參議郭昆文、蔡總統文膽李拓梓、高雄市議員高閔琳、自由時報總編輯鄒景雯、名嘴康仁俊、前主播楊琇晶等等。

陳明通教授教出那麼多綠營政要,難怪他能受邀擔任陸委會主委和國安局局長等要職,正是學政兩棲,如魚得水啊!未來他指導的學生很有可能當上總統,他就成為「帝師」了!

林智堅抄襲事件爆發後,立刻有國發所退休教授杜震華比對了林智堅和余正煌的碩士論文,並提出專業的指控:兩人的論文在「摘要」有高達七成一樣,在「研究概念」和「研究方法」部分的雷同率高達88%,「林智堅論文幾乎整份是余正煌論文的翻版」。想迴護林智堅的人不能以一般人無學術專業無法判斷是否抄襲,來打迷糊仗了。

陳明通是林智堅的指導教授和余正煌的論文口試委員,縱容他們互相抄襲碩士論文,當然違背師道。更醜陋的是,林畢業於2017年1月,晚於余的畢業於2016年7月,顯然只可能是林智堅抄襲余正煌的論文,然而陳明通竟幫林智堅護航,說余正煌參考了林智堅論文的初稿!陳明通為了幫政治勢力強大的林智堅護航,竟犧牲沒有政治勢力的余正煌!余是不是還要被迫出來承認抄襲並接受懲罰?

陳明通教授和台大國發所頒給很多綠營政要碩博士,醜事多半不只林智堅一樁。應該必定有所內或校內其他教授,如杜震華,看不下去,然而即使有一些中流砥柱,也阻擋不了台大的政治化和墮落。台灣的大學號稱要「大學自治」,重要事務都要民主投票。民進黨在台大已經掌握大多數,連不合意的校長管中閔都幹不下去,陳明通教授和國發所自然能為所欲為了,反正台大永遠是台灣第一學府!

又見論文抄襲 | 黃國樑

台灣為什麼這麼多論文抄襲事件?歸根結柢,就是它既虛榮又實用。

有了碩博士頭銜,很容易拿去驕人,「這是某某某,是某大碩士」或「某大博士」,頓時人就高大上了。這是虛榮!

但更在於,這份文憑可以謀得更實在的位子、錢財。有些高管的位子,沒有那份學位是拿不到的;而有了位子,即錢源滾滾!這是實用。

這已不是什麼「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儒教價值了,它與追求學問已無一毛錢關係。而是,拿著這份假文憑,可以坐上市長、甚而是總統的大位,至不濟可以混個教授、副教授,那抄抄又何妨?

可是,假文憑所以大行其道,是建立在文憑主義的這個底層邏輯上的。有文憑就有學問、就有能力,是一個謬誤的假設,但這個社會就信這一套!

所以我們就常聽見,某些博士言不及義,說起話來不是邏輯顛三倒四,就是充斥著假大空的蒼白扯蛋,旁人就不免想像,這人的博論究竟長什麼樣子!

就像空心菜,你怎麼相信作為一個博士,竟連組織一句有內容的段子,都像要了她的命?於是凡大場子的演講必唸稿,或必須有個透明讀稿機,讓她能好整以暇 ,裝出領袖的樣子!就這一點而言,假博士還不如一個演員!烏克蘭的那位傀儡,人家演技畢竟過硬!

林智堅只是另一個行騙天下的斯文騙子,為了表明他有治理市政的能力,到處去張羅文憑,抄得不亦樂乎!

但說到底,他也算是一個受害者,文憑主義下的社會,必須裝出來的這個德性,不知不覺讓他做了那些蠢事。但文憑主義傳統的延綿不絕,恐怕你我都有一點責任!

如何學好數學-小學老師教我正確方式 | 郭譽申

我大學念數學系,後來出國攻讀電腦科學博士學位。電腦科學大約有一半跟數學很像,雖然處理的問題不同;另一半則像工程,要開發出實際的硬體或軟體。我的長期電腦科學研究(尤其在40歲之前)大多屬於前者,因此我可算是一輩子靠數學吃飯。不過我考大學時,數學成績卻並不突出,也沒能進入台、清、交等頂尖大學。考試成績與研究表現為何差異很大?

如何學好數學?首先當然是,讀懂課本裡的定義、公理、定理、公式等等,這些是數學的知識;更重要的,要學習「解題」,即運用數學知識,解答數學問題。能解題,才表示你真正了解定義、定理等等數學知識,並且能運用數學知識,去解決各領域(如電腦)的問題。

解題是數學的核心,因此數學考試就是,給學生一些數學問題,測驗學生能夠解答多少問題,能解答愈多問題的學生成績就愈好。而學生想要數學成績好,顯然有兩種方式:

[研習法]研習和記憶過去考試的大量試題及其答案,只要未來考試的試題不跳脫出過去考試的題庫,就能獲得好成績。

[思考法]多去思考和求解一些自己還不知道答案的數學問題,從思考和求解的過程中,磨練出思考和解題的能力。

這兩種方法當然可以混用,而每個學生可能偏重不同。哪個方法能讓學生的考試表現較好?多半是[研習法]。當試題跳脫出過去考試的題庫,[思考法]是較有利的,但是這類試題幾乎必定是極少數,因為過去的題庫已經很豐富。一般而言,[研習法]是比較有效率的,採用[思考法]去思考和求解一個未知答案的問題,很容易就花掉幾十分鐘,而幾十分鐘足以研習和記憶好幾個過去的試題及其答案。換言之,採用[研習法]的學生腦中記憶的問題及其答案遠比採用[思考法]的學生多,當這些問題出現在考卷上,前者立刻能夠得分,而後者未必能及時想出來(考試都有限時)。

就準備考試而言,[研習法]一般優於[思考法]。然而[思考法]更能磨練出思考和解題的能力,才真正符合數學的目標,即運用數學知識,去解決各領域尚無滿意答案的問題。

由於[研習法]更利於數學考試,台灣學生大多採用[研習法]學習數學,筆者是少數的例外,因為我從小就以思考和求解數學問題為樂,自然採用[思考法]。這使我在數學考試上並不突出,但是卻磨練出很好的思考和解題能力,後來在做很像數學的電腦科學研究時,因此表現不錯,還頗順利。這類的研究有時幾個星期都毫無進展(數學創意本就不容易),若不能以思考和求解為樂,是堅持不下去的。

我樂於思考和求解數學問題,主要是拜小學老師陶英娥所賜。在陶老師的數學課,她有時會在黑板上出兩三個數學問題,要學生們各自在紙上解題,她當場檢視是否正確,若全部正確,學生就可以離開教室,在教室外玩耍,到快下課時,她才對教室裡剩下的學生講解問題的答案。陶老師這樣教導及獎勵學生思考和求解數學問題,使我從小就樂於思考和解題,並且一生受益。多年後,陶老師是我唯一記得的小學老師。

[思考法]較有益於學生的數學能力,但[研習法]更有利於學生的考試表現,要如何取捨,是數學教育的難處。

最好不要有英雄-飛虎隊的代價 | Friedrich Wang

任何英雄的故事都帶著血淚,不是電影中那麼浪漫。

美國陸軍駐華航空隊,包括前身飛虎隊,他們作戰英勇,給予日軍在空中與地面沉重的打擊,對中國戰場有卓越貢獻,每個都是英雄。但是代價對中國來說非常大。

飛虎隊

首先中國分到的美援物資很有限,靠著駝峰那一點可憐的空運。這一點東西除了供給駐印軍、遠征軍訓練以及作戰外,其餘幾乎都給了這些駐華的空中武力。結果,大陸廣大戰場上300多萬的國軍卻只能捉襟見肘,幾乎分不到任何的補給,只能靠著面黃肌瘦的人拿命去拚。

當時中國已經獨立作戰6、7年,國內經濟已經消耗到了極限,接近虛脫狀態。以第九戰區為例,連美國海軍情報處都評估在1944年初,薛岳手上的戰力大概只有1942年的3、4成,因為空額很多,官兵素質下降,體格孱弱。其實,這就是1944年第四次長沙會戰國軍敗北的主因,實在打不下去了。湯恩伯、胡宗南等戰區狀況大致類似,胡宗南在日記中痛心地記載,潼關前線的國軍士兵狀如乞丐,衣服、食物都嚴重不足。這些都是第一線扛下與日軍作戰任務的主力部隊,慘況如此,但是這還不是最慘的。

根據當時中美間的協議,美軍官兵在華的伙食由中方供應,按照美軍的標準。所以,當時美軍官兵一天必須要有一磅牛肉,3顆雞蛋。可是,中國人基本上不常食牛,因為牛隻是用來耕種的,是重要的生產資源,怎可隨意宰殺?但是為了滿足這些需求,也只有勉力為之。怎麼辦,只有強拉耕牛。到了1944年春末,雲南省的農業生產大降,因為大批牛隻都被拉去宰殺。雲南省主席龍雲幾乎用哀求的口氣告訴老蔣,繼續這樣下去雲南將要發生飢荒,老百姓有可能被迫造反,可否高抬貴手,給一條生路,停止強拉耕牛。這些資料,今天看了讓人鼻酸。

但是老蔣又能怎麼辦?只能拜託美方,能否允許用豬、禽類等肉類取代,否則已經快要沒牛可殺。但是美國方面也不高興,認為中國這是不守承諾,我們的飛行員拼命作戰,難道不值中國多犧牲一些?後來激化到最高點,龍雲一氣之下劫奪了美軍的運補車輛,幾乎搞成一場外交風暴。最後在美方願意讓步,少吃牛肉才告緩和。

筆者年歲漸長,慢慢不是很愛看歌頌英雄的作品。因為,這個世界並不浪漫,期待英雄,其實與期待聖誕老人的小孩沒兩樣。如果您想當英雄,那請謙卑,因為您的背後將會有很多人犧牲。

當年的高學歷外省空軍人才 | 丁紹傑

成大校友不可以忘了,這批來自「空軍機校高級班」的高學歷外省軍人,他們曾是你們的教授。

「空軍機械學校高級班」是國中畢業考的,還是高中畢業考的?答案都不是,抗戰時期是大學畢業才有資格報考。

抗戰時期政府向國內及海外招募大學理工畢業生投效空軍,有的委任軍銜後馬上工作,有的先進入航空委員會主辦的「高級機械班」,接受短期專業訓練後,才委任軍銜開始工作。以上「空軍機械學校高級班」,每期都有淸華大學的畢業生報考,尤其是1944屆航空工程系的畢業生,幾乎全班投效空軍。

民國52年考上成大工管系的黃三本校友:
「我母系工管系早年在工業管理及工業工程剛起步階段,台灣根本沒有真正瞭解這領域及夠水準的教授,幸好賴有當時美軍利用二次大戰的戰爭與後勤管理,訓練台灣的空軍供應司令部用在後勤供應,當年成大工管系會嚇嚇叫,就是有大陸時代清華機械系畢業,時任空軍供給副司令的李登梅將軍教品質管制及高等品質管制,清華機械系畢業的空軍少將田長模系主任教生產管制、賽局及產業競爭相關課程,清華電機系畢業的空軍少將張璐教授教工時學,加上電機系支援教電工學,化工系支援工業化學,化學系支援化學,物理系支援物理,數學系支援微積分,機械系支援工程畫、應用力學、材料力學、製造程序、工業安全及工廠實習的教學,也才打造出當年成大工管系的深厚基礎,當年在台灣美商的電子工廠,幾乎90%的Chief Industrial Engineer都是我們工管系所包辦…。」

上文摘自《成大80,再訪青春》,文中李登梅是「空軍機械學校高級班」一期的,田長模是三期的,張璐是四期。

【台南訊】民國101年7月9日,出身空軍幼校第一期、空軍官校第二十六期畢業、曾數度駕駛U-2戰機深入中國大陸執行高空偵察任務,並深度參與台灣軍用航空自製發展歷程,被譽稱為「IDF之父」的前總統府戰略顧問華錫鈞將軍,雖已從熱愛的職場退下來旅居美國,仍心繫國內航空工業的發展,6日透過前漢翔公司董事長邢有光的幫忙,把他畢生大部分積蓄新臺幣壹仟伍佰萬元捐贈給成大作為航空工業發展基金,義行可風。

華錫鈞將軍簡介:
華錫鈞將軍,1925年生。空軍幼校第一期、空軍官校第二十六期畢業,美國普渡大學航空工程碩士、博士,哈佛大學高級管理班畢業。曾獲頒國軍寶鼎及雲麾等勛獎章二十三座、美國空軍飛行優異十字章、中國工程師學會工程獎章、普渡大學傑出校友、名列科技名人錄及世界名人錄。1948年至1964年任空軍飛行軍官,肩負台海兩岸第一線空防重任;後為黑貓中隊隊員,曾數度駕駛U-2戰機深入中國大陸,執行高空偵察任務。

華錫鈞將軍與成大的淵源,最早開始於民國59年,那時成大仍為「臺灣省立成功大學」,羅雲平博士為校長。在當時機械系系主任李克讓教授的邀請下,華將軍於59學年度在機械系研究所二年級碩士班開始授課,上學期開授「高速流動理論」之課程,下學期開授「磁性流體」之課程,教學認真,讓師生印象深刻。

朱繼岱先生來訊:
民國40-50年台灣各大學缺電機、電子教職人才,所以空軍應國家需要適時釋出人才,一時之間形成「四大皆空」,即台大、成大、交大、清大,都成了「空軍高級班」的天下!所以空軍不但保衛了國家的領空,也為國家培育了眾多的優秀人才!

抗戰時期「空軍機校」是高中畢業報考的,當時考得上大學未必考得上「空軍機校」,我父親是第一期畢業的。

我的眷村在台南水交社,我家隔一棟的斜對面,就是李登梅伯伯的家;我家正對面曾是李永炤的家,李伯伯是空軍航發中心(漢翔公司前身)主任,浙大航空畢業,一直是華錫鈞將軍的上司;我家隔壁張志明伯伯,也是清華大學畢業,長年在「成大附工」教課,退伍後在「台南亞航」工作。

另外,我家斜對面曾是果芸的家,果芸當年是空軍後勤管制中心主任,曾任國防管理學院院長、資訊策進會執行長、神通電腦公司董事長;果伯伯是空軍機校第七期畢業,這在我們眷村是輩份較小,成就最大的一位。

今年我爸冥歲一百,撰此文留念,2018年6月。

招收外籍生來台打工的亂象-我一步一腳印心安理得 | 劉廣華

報載有學校鑽新南向國際產學專班的漏洞,違反教育部三令五申,不得通過仲介招收外籍生的禁令,招收了大批東協國家的學生,送到產業去打工,更進一步違反勞工相關規定,超時工作。

這次比較特殊的是,所謂的仲介還以大學的面貌出現,以姊妹校的名義,堂而皇之的選送學生來台;說是就學,其實就是打工。

如果證明屬實,這就真是操作模式的升級了。

以往常見的操作模式是,由仲介在新南向國家負責招生,無論是進高中或是個別招生,通常是以統包的方式操作;亦即,以台灣學校代表的名義在當地招生,再由仲介代為完成學校申請手續、辦理簽證、體檢、購買機票,有的甚至還統一帶隊來校報到。

由於以前曾經出現過華語、英語皆不通的學生,卻獲得學生簽證來台就學的狀況;為了防止此一弊病,後來各駐外館處在外籍人士申請學生簽證時,通常都會要求檢附相當程度的華語或英語檢定證明;基本上防堵了路人甲來台灣當學生的管道。

後來,有學校引進前英、美殖民地國家的外籍學生來台;因為這些學生的英語能力基本無礙,所以只要有學校錄取通知,大概都可以獲得學生簽證進入台灣;不過,這些國家的學生來台之後,往往因為引進學校無力提供真正的全英語課程而無法真正求學,遂淪為具有學生身分的勞工。

之前的烏干達、孟加拉、菲律賓學生變血汗勞工的爭議事件,大體屬於這種性質。

當然,類似狀況也非台灣獨有。

之前就曾經聽說過,日本有日語學校與仲介勾結,廣招越南、尼泊爾學生,說是留學,其實是利用海外留學生的打工招募與外國人技能實習制度,以提供廉價勞動力,填補日本勞動力的缺口。

平心而論,國家因為人口老化、少子化、勞工短缺等等問題而使用政策工具,引導學校引進新血,活化社會動能並沒有錯;錯的是濫用政策工具的學校。

劉杯杯曾經耳聞,卻無法證實的謠傳有許多。

像是有學校明明沒有全英語教學能力,卻又開班引進外籍生;擺明的是掛羊頭賣狗肉。

有的學校明明沒有足夠的教學能量或是住宿空間,卻一樣引進大批外籍學生,再運用寒暑假,或是假日教學,跟本地生錯開,有效運用教學空間;或是乾脆由輔導老師進駐工廠宿舍,讓學生白天上班,晚上上課;老師則從通識課程到專業課程,一人全包。

也曾經聽過有外籍生同年入學,再集體延畢的。

劉杯杯學校推行國際教育已逾20餘年;在長官的堅持下,一直都是一步一腳印,一個個國家跑,一個個學生招,目前有2000多的僑港澳外籍學位生,來自60餘個不同國家地區,歷年累積則有來自90餘個國家的學生。

雖然花了20多年的時間才有這樣的人數;不過,每次看到有學校在短短1、2年之間,來自同一國家的外籍生能夠暴增千人之多,就覺得很是心安理得。

代理國際教育 | 劉廣華

國內疫情緊繃,確診率日日數以萬計,說是高峰將過,與病毒共存,社會解封的日子即將到來;只不過,實際的狀況卻是,周遭國家確實已都解封,台灣則仍是遙遙無期;真應了最近流行的一句話: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最近陸陸續續有一些國際教育展開辦;不過,教育展辦得,人卻去不得;沒有一個學校的師長耐得住出國參展一周,回國卻要面對7+7天2周檢疫居隔的折騰;就算能,也不敢造次;能隨便就離開辦公室3個禮拜以上的人,代表著有你沒你都一樣,這職務也未免太不重要了。

權宜之計就是,參展還是參展;只不過展場現場就招募地主國校友或請當地校友會幫忙招募工讀生;同時,規劃在教育展期間,請同仁值班,以視訊方式支援,隨時回覆現場問題;這方式以前沒做過,效果如何還有待觀察。

同時間,一些跨國的視訊會議倒是無時無刻的在進行中,美國、印度、泰國、越南、菲律賓的姊妹校,合作夥伴,想到了就召集個會議,TEAMS、Google Meet、Webex、Zoom、VooV都行,談事情、做簡報、簽約都沒問題。

連境外生入學的面試,都是排視訊,一個一個的面談,人太多一天談不完,就2天。

跟國外姐妹校每年要辦的華語演講比賽、我是接班人獎學金競賽、影片競賽、學伴交流、線上參訪等等,也莫不以線上方式執行。

更誇張的是,劉杯杯有多年知交,長年旅居國外,以前負笈海外時住同一棟樓,每逢周五beer night,一定相約小酌,一邊看中國城租的台灣綜藝節目,一邊家長里短海闊天空的閒聊;因為多年不見,上禮拜一時興起,相約線上喝酒,劉杯杯把影像投射到60吋電視大螢幕上,很有身歷其境的感覺,抿一口酒,聊兩句天,大笑三聲,就這樣也過一個晚上,重回舊時光。

想到以前看過一部電影《獵殺代理人》(Surrogates),由知名動作影星布魯斯·威利(Bruce Willis)主演;故事背景設在2025年,也就是現實的3年後;屆時,人類的生活已發展到前所未有的進步階段;每個人都可以運用人形機器人替身(surrogates)系統在社會上生活;所有人只要躺在家中,不必刷牙、洗臉、化妝、出門上班,就用意識遠距遙控機器人做所有的實體事務;任何風霜雨雪,雨打風吹,危險意外都碰不到本人;而所有的視覺、聽覺、觸覺等人身體驗,都可以由感測器傳導到人體本身。

真是宅男、宅女的天堂啊!

衡諸現況,這樣的科幻未來距離我們好像也不是太遠。

回到現實;過去近3年以來,因為疫情而最受限制的國際教育,似乎也在不得已而為之的狀況下,摸索出一條路來。

只不過,人與人之間的來往交流,是不是真的能夠如電影《獵殺代理人》一般的,完全用機器人、螢幕、或科技設備來取代,劉杯杯是存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