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軍官9成赴中國出售情報!如何抗中保台? | 郭譽申

台灣媒體引述《日本經濟新聞》的報導:「台灣共諜太多,退役軍官9成赴中國出售情報。」這當然是爆炸性的新聞,國防部和退輔會立即發布新聞稿嚴正駁斥,而退輔會主委馮世寬甚至爆粗口:「這項報導是胡說八道,放他媽的屁!」

這項報導當然是胡說八道,台灣有多少共諜,就像有多少貪汚的公職人員,查到的永遠只是部份,因此誰也不可能知道真有多少。雖然報導當然沒有真憑實據,但日本人不可能憑空說夢話,日本人這樣說必定是從一些台灣人那裡聽來的。這就值得研究了。

在2000年政黨輪替以前,國民黨連續執政51年。在這段相當長的期間,國軍承襲蔣介石黃埔建軍的傳統,幾乎就是國民黨的黨軍,其中心思想是反共救國,而國指中華民國和歷史上的中國。隨著中國大陸愈來愈富強,反共變得愈來愈沒有意義,而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對立也沒有意義,部份退役軍官於是變得愈來愈親中,甚至親共,許歷農上將可為代表。這些退役軍官既然親中親共,自然時常參訪大陸,其中有些人甚至成為共諜。

民進黨雖然兩度執政,始終對國軍不放心,其民意代表曾多次指責,退役軍官的時常參訪大陸是不忠於台灣。因此日本媒體的報導「台灣共諜太多,退役軍官9成赴中國出售情報」,顯然是從民進黨和台獨人士那裡聽來的,數據雖然沒根據,內容卻有相當真實性。其實民進黨和台獨人士的這種說法早已廣泛流傳,美國也聽信這種說法,因此不賣最先進的武器給台灣。

退役軍官的親中親共與民進黨的不信任國軍是互為因果的。民進黨愈不信任國軍,退役軍官就愈反民進黨而傾向親中親共;而退役軍官愈傾向親中親共,民進黨就愈不信任國軍。民進黨已兩度執政,與國軍仍有這麼大的心結,這樣的國軍如何能夠抵抗中共的解放軍以保衛台灣?

台灣人的親中親共傾向應該不限於退役軍官,隨著大陸愈來愈富強,而作為中國人愈來愈光榮,勢必會有更多的台灣人傾向於親中親共,但是可能不表露出來。筆者就曾親耳聽到,親中親共的年輕人聲稱絕不表露出來,否則會影響工作和交友。不少退役軍官親中親共,能否推論到現役軍官?無從得知,他們當然不會表露出來。

親中親共者,包括不少退役軍官,恐怕也包括不表露出來的現役軍官,雖然至今是少數,卻有增多的趨勢,若與對岸裡應外合,民進黨的抗中保台大計還有何前途可言?民進黨就省省吧!

《全動法》就讓它過呀! | 楊改之

這兩天“全動法”議題鬧得沸沸揚揚!
好像大家都很反對,義憤填膺!
不過大叔卻有一種跟大家不同的另類思考!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就讓它過呀!

當然,檯面上,藍營還是要強力反對!並且抗爭到底,詳細論述宣傳這個法案的不合理之處以及反邏輯、荒謬、反人權、反憲法等等問題!
但實際上,這個法案的通過有利於下架民進黨!
大叔認為千萬不要讓它胎死腹中呀!
而且最好是如同進口萊豬和小智論文一樣,民進黨全面護航!那就太有趣了!

第一,這個法案引起的民怨,絕對夠讓民進黨吃幾十壺尿的!
但凡支持的,都可以理解成右派的好戰分子!
而以民進黨的尿性,大多數民代政客名嘴都會沆瀣一氣,表態支持!
對2024選戰來說,這絕對是藍營的一大殺器!尤其配合一年兵役調整的民怨,大叔覺得這次國防部簡直是藍營的超級助選員!

第二,未來,如果非綠陣營執政,要幹掉三民自和1450,就有法源根據了,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第三,幹掉NCC,也靠這個法案!因為這是動員準備時期,是一個超越NCC的政府管控機制和法源!到時候NCC就沒有權利再為非作歹了!

《全動法》,多大的威力,怎麼不好好利用呢?!
等搞定這些之後,再登高一呼,修改或廢除如《全動法》《反滲透法》《社維法》《國安五法》等等民進黨執政時期所立或修改的鉗制人民自由的諸多惡法,還權於民,以示自清,豈不美哉?
前提是,非綠陣營要選贏呦!
不然…大家就完蛋了!

大叔又做夢了!
不過並非不可能呀!
前提是選民夠理智,藍營夠聰明!

民主在社會主義國家 | 許川海

去年一月,曾擔任中華民國駐瑞典大使六年的邱仲仁先生,為我們介紹瑞典政情和風光,才知道這個國家奉行社會主義,人民從嬰兒到成人,從教育到醫療,從生活到養老,皆受到國家良好的照顧,雖然收入至少一半要做為稅收,人民都過著幸福安寧的日子,這才真是民主。

我本以為社會主義國家,將人民照顧的那麼好,會使得人民好吃懶做,哪知道瑞典人吃得簡單清淡,科技研究排在世界前端,IKEA家具,Volvo汽車等知名企業,就是瑞典的典範座標。

瑞典奉行的社會主義,正是中國人數千年來,《禮運大同篇》所宣揚大同世界的理想。「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這也是國父「三民主義」的理想,是「人盡其才、地盡其利、物盡其用、貨暢其流」的寫照。就此,我們知道國父推動的是真民主,就是以人民福祉為主的信念。

富足國家都會實心地照顧人民,提供免費醫療和教育等福祉,這些國家大多出產石油、天然氣和其他重要資源,經濟條件良好。但是貧窮國家不見得沒有資源,他們受害於天災和人禍,特別是戰爭的禍害,受害於種族內的惡魔和異國的侵略,人民知識受汙染或封閉,智慧不開和無用,才一直受傷害。像烏克蘭從蘇聯承受大量高階軍火,本身擁有眾多的礦產和肥沃的土地,更是石油和天然氣生產國,之前卻還靠女人出賣肉體和代孕賺取外匯,受歐美國家操弄,引來俄國軍事入侵,這就是種族內的惡魔和惡領導使然。

美國人提倡的民主自由非常吸引人,但看清資本主義,就知道所提的民主並非以人民為主,是以金主為主。只有用盡資源照顧人民的社會主義,才是以民為主的真民主。可惜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瑞典女總統,竟中了毒迎合美國,想把國家帶進北約組織,似乎這樣才能受北約保護,卻忘了這可能讓國家捲入戰禍。希望一些奉行真民主的國家,能夠永續經營,做好世界的典範,勿使惡狼入侵吞滅。

戰機市埸中國受挫,台灣沒門 | Friedrich Wang

馬來西亞空軍宣布購買28架韓國FA50戰機。這是韓國戰機繼取得菲律賓與波蘭訂單之後,又一次重大勝利。而中國大陸與巴基斯坦合作的梟龍,又再一次落寞。

以前中國製造的戰鬥機,曾經在1980年代之後暢銷一時,而如今卻是連連碰壁。前幾天,本來購買中國戰機呼聲很高的阿根廷,最後將整個購買計劃加以延宕,未來如何還很難說。當然,政治因素是其中之一。阿根廷總統費南德茲不久前說「阿根廷處在一個不平等的大陸上」,故很明顯是受到美國的壓力,所以不能購買中國飛機。中國大陸已經開出轉移技術,並且在布宜諾斯艾利斯設定一條生產線,未來推銷這款飛機到南美各國,等於是幫阿根廷重建航空工業。這麼大的誘因,却還是無法讓阿根廷抗拒美國的壓力。

當然,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系統統合問題。在航空電子設備,以及精密雷達導引,還包括GPS系統,等等條件之下,現在的飛機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作戰機器,而是一架戰鬥平台,必須通過各種資料鏈的傳輸進行戰鬥系統的整合。如果購買了中國的戰機,甚至這幾年也同樣銷路不好的俄羅斯戰機,恐怕就將面對系統整合以及未來升級困難的問題。所以,馬來西亞這一次也放棄了米格35,印尼不久前也放棄了蘇凱35,而改購買美國F15的改良型作為下一代的主力戰機。

所以,武器的銷售基本上不是單純的物品買賣,背後有非常大的政治因素,也關係到國家安全。在全球的戰機市場競爭當中,對於中國大陸來說,這是很不利的一點。未來中國的戰機還有前途嗎?相信在第三世界國家中依然可以找到空間,但是在可預見的將來恐怕面對上述的因素,想要再跟80-90年代的時候一樣風光,應該不容易了。

最後,最讓筆者感觸良深的,是想起1990年父親在中科院航發中心任職,接待來參訪的韓國空軍人員。當時韓國空軍副總司令,表示對台灣戰機工業的水準,非常敬佩,尤其看到IDF已經開始試飛,認為韓國的戰機工業水準,至少落後台灣20年。而今天又是怎麼樣?上面已經清清楚楚,台灣這30多年的發展,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二二八對我和親人的影響 | Benito Shu

每次談「二二八」,我都會很傷感,因爲我也是事件的間接受害人。

我母親的姊姊,即我的姨母王碧霞女士,是嫁給呂鐸先生,我稱姨夫。呂鐸在民國35年被派來台接收公路局的台北單位,他任材料科科長,他夫婦二人住同安街公路局宿舍。他們都是虔誠的基督敎徒,屬敎會聚會所,平日生活清淡,家中讀物僅中央日報和聖經一本而己。

二二八事件期間,我姨母受到大驚嚇,患上重度失眠症,日夜都無法合眼,服藥無效,幾次嘗試自殺,姨夫不得已,只有將她送入精神病院。

由於他們二老沒有孩子,我於民國43年從香港來台就讀台大,是他們唯一的晚輩親人,常被喚去照顧她。

第一次她是被送入永和的一家私立精神病院接受電擊治療,我要在晚上陪伴她,病院設備不好,燈光昏暗,半夜裡風聲、步履聲、病人的嘆嘶聲,那種滋味實在不太好受。

第二次是送入三張犂山上的公立醫院,環境較好,但那裡只准短期留住,不久就被迫退房。

第三次是送入信義路巷子裡的一家病院,從此她就沒有活着走出來,據說是自溺於浴缸。

那一天我被通知去醫院接親人,當她的大體從三樓被白布包住抬下來的時候, 我只有痛哭跪倒在地,她的人生太悲慘了。

她葬在安坑基督敎墳場,有一次我去掃墓,下山的時候有一隻烏鴉跟着我從一顆樹跳到另一顆樹,向着我叫,彷彿向我訴說,她有久久的苦情。

往事已矣,我相信她這個外省人在受難時曾有許多好心的台灣人保護她,不然她不會還多活了那些年,我也相信台灣人裡面好的比壞的多很多。我想要說的是,如今我也有些年紀了,在我還能寫作之日,我呼籲,好人要勇敢地團結行事,這個社會上公義方能高舉。

再炒作二二八,一整個世代的菁英都不見了? | 徐百川

抗中保台不靈了,民進黨把重點放在炒熱二二八大屠殺與白色恐怖,以民主對抗專制鼓舞士氣。

蔡英文25日在臉書表示,這個週末可欣賞《悲情城市》《天馬茶房》《流麻溝十五號》,「一起守護我們得來不易的民主自由」。

23日賴清德特別南下觀看《悲情城市》33周年特映會,又再重申「珍惜得來不易的民主,我們不可能走回頭路回到過去專制獨裁時代,…特別是面對外在集權主義威脅」。

台獨宣傳的死亡人數有逾萬,甚至數萬這麼多,今年賴清德還老調重彈「因為二二八,台灣一整個世代的菁英都不見了」。

如果真是「逾萬、數萬」「一整代的菁英」,每年的二二八紀念日,為什麼都只是同樣的那一小撮二二八受難家屬,同一批戲班子在上演哀悼儀式?

而且去領600萬補償金的人中,台獨能夠提出來炒作的「菁英」,怎麼就只有那二、三十人?其他這麼多領不到600萬補償金的家屬,竟然都甘於沉默,寂然無聲?他們都忘了家族中有人在二二八被殺嗎?

二二八的補償有代位繼承,只要民法上的任何親等的血親,或這些血親的合法繼承人,依順位的次序都可求償,也就是當無直系親屬時,受害者的兄弟姊妹、伯伯、叔叔、舅舅、嬸嬸、姑姑的後代,依順位繼承都可領取補償。

二二八的補償包括移居國外的受害人家屬,總共等了十六年(1995~2011),認定寬鬆,寬鬆到自然死亡或意外死亡的人,只要有人出面作證是死於政府的殺害,都可混充冒領。

最後的人數僅比頭一年的679人死亡,174人失蹤多出幾人而已。這個數字與當時唯一有統計能力的政府報告也相若。而且二二八成為禁忌,是在蔣介石遷台之後,在此之前毫無隱瞞死難人數的必要。

 

那些中共烈士成了台灣英雄 | 丁紹傑

2013年,北京西山國家森林公園建立了「無名英雄廣場」,紀念846位當年在台灣被國民黨政府以匪諜罪名處決的「隱蔽戰線烈士」。這846名中共烈士,與我們政府所公布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名單,有許多姓名相同(註1),這846名中共烈士的真實性是如何,對岸會不會造假?我們看下去~

對日抗戰期間,台灣反日人士在重慶成立「台灣革命同盟會」,由宋斐如、李友邦等人,先後擔任領導人,對台灣的戰後地位,與國民政府有不同的見解,希望由台灣人當家作主,建立一個高度自治的台灣省政府。

二二八期間,宋斐如進入行政長官公署工作,擔任教育處副處長,在老台共蘇新的邀請下,創辦了左傾報刊《人民導報》,宋斐如擔任社長,台共蘇新擔任總編輯,並接受中共在台最高領導人蔡孝乾的指導。《人民導報》因刊登國共和談敏感文章以及批評陳儀施政,引發當時臺灣省行政長官陳儀不滿,陳儀要求宋斐如辭去社長,宋婓如辭去社長之後,由王添灯接任。

二二八事變中,宋斐如與李友邦二人都沒有親自參與「二二八事變」,但李友邦領導的「三民主義青年團」,有許多成員參加了台中謝雪紅以及嘉義張志忠的武裝部隊。

結果,在二二八事件之後,宋婓如被不明人士,用黑布蒙上雙眼,押上黑色轎車,遭到特務殺害,但宋婓如沒參加共黨組織,沒有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擔任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委員的王添灯,被冠以「陰謀叛亂首要」,遭到特務逮捕後殺害, 但王添灯沒參加共黨組織,沒有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1947年,二二八事件爆發之後,李友邦被臺灣省行政長官陳儀以通匪與幕後鼓動暴動罪名逮捕,並解送南京監禁3個月,經過其夫人嚴秀峰至南京向蔣經國辯解,李友邦才被釋放,返臺時在基隆港碼頭受到熱烈歡迎。

1952年,李友邦被以涉及朱諶之匪諜案之通匪罪名,遭中華民國政府處死,李友邦曾參加共黨組織(註2),故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以上,我的推論是「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即使參加了左派活動而受難,只要沒有參加共黨組織,是不會列名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而列名者多是中共的烈士,這點爭議不大,大陸有官方資料,未來可以証實。

註1,丁窈窕、李媽兜、施水環、林日高、湯守仁,吳麗水,林瑞昌、高一生、陳顯富、陳智雄、高執德…(太多了,沒空查)。另外,大陸的中共烈士漏列二位重要人物,一位是中共基隆市工作委員會書記鍾浩東,《光明報》就是他發行的,另外一位是張志忠的妻子季澐,張志忠是中共台灣省委副書記兼武裝部長。

註2,李友邦,台北人,黃埔軍校二期,深得孫中山和廖仲愷器重。1927年,因蔣介石進行清黨,李友邦於杭州結交了許多左翼人士。1932年,被國民黨逮捕入獄,至西安事變第二次國共合作後才正式被釋放。

按人民日報出版社1994年版《中國共產黨浙江省組織史資料》透露,李友邦於1929年在杭州加入共產主義青年團,曾任共青團杭州中心市委委員,並曾在杭州藝專秘密發展團員。

1938年夏,李友邦在浙江金華與中共黨員駱耕漠相遇,向駱耕漠暢談了他擬籌建「台灣義勇隊」的計劃,駱耕漠將此計劃向中共浙江省委作了彙報。中共浙江省統戰委員會書記張錫昌派中共黨員張畢來去金華,幫助李友邦籌建台灣義勇隊。

1939年3月,周恩來到浙江金華時,曾對台灣義勇隊作重要指示。台灣光復後,李友邦返台,與老台共謝雪紅聯絡,之後台灣地下黨領導人張志忠,向謝雪紅證實李友邦的政治背景。

外來本土之分無寧日 | 管長榕

清朝官員外放,不得任職家鄉,是以所有地方官都是外來政權。地方或京官,只有退休才能告老還鄉。這是中國歷朝歷代累積的政治經驗,所以治平防亂也。蓋各地方自比英雄豪傑的菁英,每每胸懷「大丈夫當如是」之志,憑藉鄉土勢力據地造反。其事不禁,天下鼎沸,不知幾人稱帝,幾人稱王。

由是等到滿清倒店、體制崩解,中國立馬進入軍閥割據時代。我們如今回首,更能看得一清二楚,東北王張作霖、西北王馮玉祥,東南王孫傳芳、西南王唐繼堯、山東王張宗昌、山西王閻錫山、四川王劉湘,雲南王龍雲,無非在地人據地稱王的本土政權。即便孫中山先生也是在廣州軍政府下就任海陸軍大元帥。袁世凱號稱中央,令不出京畿,要到袁氏覆滅後12年,中國才經北伐復歸一統。

時序推移,到了國共內戰,老蔣浙江人,老毛湖南人,他兩逐鹿中原時,打到其他任何地方都是外來政權。死人相較於228要多千百倍,只有國共之分,沒有誰是外來、誰是本土之別。許多地方的鄉里辦公室,牆上掛的像框,一面老蔣,一面老毛,今天看誰打進來,像框就轉那個面。

中國幅員遼闊,早期交通不便,方言各殊,加上安土重遷的習性,才有了狹隘的地域觀念,具有強烈排外性,小則漳泉械鬥,百年不休;大則割據一方,裂土稱王,孫中山先生為此痛心疾首,曾斥為一盤散沙,是中國積弱百年,不能團結對外的原因。後來日寇侵華帶來滅絕之禍,國人才漸次覺醒,也因戰禍造成百姓流離失所,才會漸次帶動各地域的交流。

中國改革開放首要的兩大重點:興建各地綿密鐵公路網、強制推行普通話,正是對症下藥,打破地域觀念,消除隔閡,大有助於經濟交流與繁榮。同一時間,李登輝反其道而行,在台強化地域觀念,建構外來政權說,使他擁有本土優勢以穩固權位,但本土、外來之分卻割裂了台灣。他後來更藉國外勢力與內在分離主義餘孽深化地域觀念,從外來政權推向兩國論,讓中國、台灣之分再割裂了兩岸。

政權的良窳才是悲情與否的關鍵。外來、本土之分只是地方割據的藉口。李登輝灌輸錯誤的觀念,企圖實現分離主義的目標,除了在兩岸製造仇恨螺旋外,也在不知不覺中替台灣埋下崩解的種子。當年台南人阿扁來選台北市長,台北人不會說他外來政權,還給過他75%的民調支持。現在台灣的地方選舉都要標榜在地子女或是本土媳婿,否則就有外來空降之譏,面臨舖天蓋地的排擠。分離主義者在大圈圈裡畫分小圈圈,不知道小圈圈裡永遠還有小圈圈。仇恨螺旋將不限於兩岸,也會在島內盤旋。這都是狹隘的地域觀念作祟的結果。

魁北克在1995年獨立公投差點過關後,加拿大於1998年經過最高法院裁示:魁北克沒有權利單方面獨立;2000年更通過清晰法案:下議院有權決定公投議題是否足夠清晰,如果違反了任何清晰法案的原則,下議院有權推翻公投決定。任何一省的獨立協商,必須所有各省與原住民一致參與。當時的總理說,清晰法案是他政治生涯最驕傲的成就。獨派說清晰法案沒有意義,應被忽略。

在法理上有這樣兩句話,「民族自決權的行使不得被解釋為鼓勵採取任何行動侵犯主權和獨立國家的領土完整(territorial integrity)或國家統一(national unity)」。「國際法沒有立場保護魁北克領土完整而不保護加拿大領土完整,也不能接受加拿大可被分割而魁北克不可被分割的矛盾」。最後,公理在大炮射程內,美國總統柯林頓跳出來說話:「是否少數的權力也尊重了多數的權力?」魁北克即使全民公投獨立,在加拿大也是少數,自此魁獨煙消雲散。魁北克是法裔法語區,柯林頓不願見到西方最不甩美國的戴高樂主義在北美有塊立足之地。

富裕的加泰隆尼亞不願稅收分享貧窮地區,因而鬧起獨立公投,獲得九成以上的民意通過,西班牙說加泰的九成在西班牙仍是少數,不但不同意加泰獨立,還審判了獨派分子11到13年徒刑(後均提早假釋)。全世界都沒有人支持加泰。民主是單純計算數目的制度,跟是非善惡對錯的價值無關。民主不管道德,它被西方強權思想提升到普世價值的地位,「多數」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道德。加泰獨立已有九成人頭實力,那些標榜自由民主的西方國家何以沒半個支持?

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但小圈圈的多數畢竟只是大圈圈的少數。如果允許小圈圈的民意否定大圈圈的民意,天下粉碎矣。魁北克是法裔法語區,不但與整個北美盎薩不同民族,而且單獨採行大陸法系,不同於英、美的海洋法系,這樣特殊情況都無法脫離加拿大獨立,台獨只是企圖割據的小圈圈,連「民族自決權的行使」都談不上,如何能夠否定中國大圈圈的民意而擁有獨立之正當性?

何況小圈圈裡還有小圈圈,若說「堅持中華民國台灣的前途,必須遵循台灣人民的意志」,將來也會有「台北的前途,必須遵循台北人民的意志」,「萬華的前途,必須遵循萬華人民的意志」,地域觀念為害之烈,台灣可以獨立成一百國。

親美疑美與防美 | 許川海

為什麼要親美?因為美國是世界最大的消費市場,想要做生意免不了要親近他們分享生意。美國的美元是全球交流的貨幣,大家都想賺到美元,都想用美元購買所需的物品、材料、機器和原料,親美自然是必要。美國武器最強,為了國防就得向他們購買,不尊重他們或與他們交惡,內憂外患各種打擊接踵而來,每次台灣選總統,主要候選人都要去美國朝聖,就是這個道理。

美國人說的自由民主,讓人嚮往,甚至他們還自掏腰包,拿錢出來宣傳和僱人推廣,感覺結交美國人與美國人做朋友,人民就會幸福安康。民主兩字似乎是由人民做主或以人民的利益為主,多吸引人啊。美國是強國,是金權主義國家,奉行資本主義,但所謂民主的民,是金主或資本主,不是人民。為了保護資本主的利益,他們所持和所用,或賴以營利的人事物都得保護,所以武器的自由販賣,美元的自由印製和流通,能源礦源價格波動都得通融,因為那是強國。

為什麼會疑美?因為政治上與美國沾上邊的國家,似乎都會出事。烏克蘭的遭遇最是典型,總統受美歐影響惹來戰禍,讓大量的國民死傷、國人流亡、建設摧毀、財產損失、家園破敗,得到國家淪亡的教訓;日本超越美國的科技被美抹殺,日本金融受美操縱,玩弄日圓升值貶值,被從中獲利,引起多次財產損失,經濟長年不振;再有,越南的淪陷,伊拉克的淪亡,菲律賓、敘利亞、埃及等等的沉淪與遭遇,都因美國的參與和干擾,與他們相交能不存疑?

沒有俄烏戰爭,我們不知道美國可以挾持歐洲和日、韓、加、澳行動,用經濟的力量封鎖俄羅斯,阻斷貨物和資金的流通,抹殺俄國生機。高明者指出,為了謀奪中國三兆多美元外匯存底和一兆多美元美國國債,還有台灣六千多億美元外滙儲備,美國把台灣當槍使,唆使台灣反抗中共,誘使中國對台發動武統,以便像對俄國一樣,用經濟制裁一網打盡,拖垮台灣及中國!

漢奸這個字眼似乎中國才有,但其實向敵人或外人收受好處者天下比比皆是,出賣機密情報、技術資料、生產設備等等給外人是漢奸,暗中煽動、佈謠、破壞以及分化國家團結也是,且為害更甚。香港佔中等反政府活動,大家都知道是誰在指使和推動,重點是類似漢奸者已散布台灣,也聚在一起做一些漢奸的事,我們能不自救?能不防範?能不防美?

別再沉溺美式民主,更要知道「以民為主」的民主不在台灣,所以我們要防,防護人民的財產被購買武器的名義竊取,防護幾千億美元的外匯被一掃而空,防範人民被分化,甘願被別國殖民。最近民進黨主席痛批人民疑美,彷彿是罪大惡極,鑒於美國的所作所為,我們能不疑美不防美?始終奉它為主子?

全球有文明衝突-兩岸如何? | 郭譽申

本世紀以來,一再發生恐怖攻擊事件,美國的回應是反恐戰爭,加上近年的中美對抗和去年爆發的俄烏戰爭,這些大多可以歸之於文明的衝突,證實了杭亭頓教授在二十世紀末有關文明衝突的洞見([1])。

杭亭頓教授主張,現代世界的主要衝突是不同文明之間的衝突,這個大方向被他說中,是了不起的貢獻。他列舉了現存的七、八個主要文明,特別擔憂四個主要文明,包括西方(基督教)文明、東正教文明、伊斯蘭教文明和中國文明,之間的彼此衝突。

中國文明與西方文明、東正教文明和伊斯蘭教文明的一個明顯差異在於後三者都基於一神教,而中國文明的主要思想儒家不是宗教。在一神教文明,神的旨意是絕對真理,因此有強烈排他性;中國的儒家文明雖然強調某些價值,並不自視為絕對真理,因此沒有強烈排他性。

因為神的旨意是絕對真理,一神教之間或同一宗教的不同教派之間的競爭極為激烈,幾乎是有我無你,因此歷史上爆發許多宗教戰爭;中國的儒家不自視為絕對真理,雖曾有許多不同派別彼此競爭,從未像宗教或教派競爭那樣激烈火爆。現在西方國家遠比伊斯蘭教國家富強,伊斯蘭教極端主義者於是採用非常規的恐怖攻擊,以彌補其常規戰力的不足,造成世界的驚恐和動盪。

一神教文明在其強大時都很霸道,有強烈的武力擴張性,以傳播神的旨意合理化、神聖化其武力擴張行為,歷史上伊斯蘭教和西方文明都曾這樣大肆擴張;中國的儒家文明則主張仁政,要讓老百姓過好日子,一向反對武力擴張(蒙古和滿清的武力擴張,當時主導的都非儒家文明)。

西方基督教文明相當霸道,從早年殖民世界的不義,到現代改進為大力鼓吹自由、民主等所謂的普世價值,即使有其理想性,卻忽略了自由民主的弱點和不同的客觀環境,自由民主解決不了文明的衝突,文明或意識形態的衝突只能長期循循善誘,而不能霸道地強迫改變,勉強的結果就是今日恐怖攻擊頻發的亂局。

文明的衝突要靠文化而不是武力來解決,一神教彼此相當排斥,對比之下,非宗教的中國儒家文明温和而有包容力,是比較能夠被各宗教文明所接受的(至少中國已四十多年沒打仗),可能是文明衝突的解方,當各文明互不排斥,有更多交集,文明的衝突就能減少和消弭。

從文明衝突看台灣。台灣自幾百年前中國大陸的移民大量移入,台灣的主流文化當然就是中國文化。到了近代,台灣經歷了西班牙、荷蘭和日本的殖民統治,加以西方強勢文明持續影響包括台灣在內的全世界,使台灣文化裡難免摻入一些西方文化。然而形成文化的最主要元素是語言、文字和宗教,台灣在這方面和大陸幾乎完全相同,台灣無論如何都屬於中國文明圈。這是台獨支持者再怎麼推動「去中國化」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推動「去中國化」不過升高島內的文明衝突和藍綠對立而已。

根據杭亭頓教授文明衝突的理論,具有同一文明的國家才會彼此誠心對待、合作,而具有不同文明的國家則難以合作,最多只是暫時的互相利用。以此觀之,台灣蔡政府主張聯合不同文明的美、日,以對抗同一文明的中國大陸,極為不智,台灣被逼迫吃美國萊豬和日本核災地區食品,就是明證。反之,台灣只有回歸中國文明圈,從親中逐漸走向統一,才是有益台灣的正途。

[1] Samuel P. Huntington《文明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聯經出版,2020。(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 19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