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的「偉大貢獻」終結西方民主? | 譚台明

馬斯克所領導的DOGE大查帳,讓我們看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所謂的「第四權」,所謂的新聞自由,根本不存在。而所謂三權分立,在眼下的美國,也令人覺得格外諷刺與虛幻。

西方的媒體,一向扮演政府的「反對者」,到處給政府挑刺找麻煩。不但對本國如此,對外國更是如此。尤其是針對外國的部分(比如說,針對中國),你會懷疑它是在配合美國政府搞輿論攻勢,可它偏偏又是民間性質的,號稱是獨立自主的。而且,它還可以辯說,它對本國政府也是一樣的不假辭色啊!它是一視同仁,是關懷民主人權「普世價值」的。這麼一通說下來,就算你不信,也還真挑不出大毛病。只好說,這些人是「好心辦壞事」,打著民主自由人權的旗號,實質上卻是使更多的國家陷於動亂。

現在好了,美國出了個馬斯克,揭了「獨立自主」媒體的老底,一切都是拿錢辦事;看起來傲骨崚嶒,對任何「政府」都不假辭色,一身正氣,其實是小罵大幫忙,完完全全就是美國政府的大外宣,甚至就是執行陰謀的代理人;表面關懷弱勢,實則包藏禍心;無中生有,小事化大,專做政府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

馬斯克不止是揭了「新聞自由」的老底,更幫助世人看清了歷來所謂的民主選舉、政黨政治,其實都像是在唱戲,本質上卻是隨便那個政黨上台,都是換湯不換藥,都是某個階級或某個集團在掌握政治權力,根本沒有小老百姓什麼事。妙的是,他們還可以使你誤以為這是你的選擇,是人民政治權力的體現。

現在的美國,川馬聯盟一馬平川,所謂三權分立也顯現出真容,事實上也只有2.5權與0.5權的分立而已。行政、立法、加半個司法,根本就是一家。兩黨更像是一個早就暗盤交易好的統一集團,合作欺騙美國人民。直到近幾年來,美國的「深層政府」出現分裂,「新錢」(new money)「老錢」(old money)鬧掰,所以兩黨對立才開始玩真的,才有今天看到的場面。然而,這種真實的政黨政治,真實的民主投票,卻也顯現為社會撕扯、國家分裂的現象。所以,「真民主」也難說就是國家人民之福。

原以為民主政治是一種進步,是將政治權力從君王、貴族手中解放出來,讓普通人可以透過自由組黨、一人一票來實現「人民有權」。但發生在美國的事情已經證明(而不再是揣測),這只是一個幌子,事實上,權力永遠在「深層政府」(今之資本與權貴,如同古之君王與貴族)手上,不過權力行使得更為隱密,在手法上更為曲折,更具有欺騙性罷了。

民主制度的神話破滅了,原以為民主會帶來社會的和諧與進步,殊不知那是「假民主」(加上資源豐沛)製造的表象。如今「真民主」(加上資源緊張)現出原形,帶來的只是無窮無止的政黨惡鬥與睚眦必報的利益之爭!

然而,民主制度與關於「民主」的設想,難道是錯的?我想那也未必。至少在理想層面上,你很難說它錯。而在事實層面上,至少在初期,它也確實具有推動時代進步之意義。

任何一種新制度與新理論的提出,都是鑑於之前制度的問題而提出的反思與改進,都是有針對性的。它可以解決之前的問題,但本身也一定會衍生新的問題。(這在哲學上的解釋,是因為現象界的一切,永遠不可能匹配人心在本質上之自由無限。)於是,又需要新的制度搭配新的理論來進行改革。所以,絕無「制度萬能」「一勞永逸」的事。

更何況,民主制度對後發國家是極為不利的,因為國內的兩黨或多黨分立,就天然地給了外國(更強大的國家)有可乘之機。這也就是美國操控全世界的秘密。(在馬斯克的行動下,現在已不是秘密了。)這就難怪美國要那麼熱心在全球推廣民主自由選舉,因為這最有利於美國對其他國家的操控。這比軍事征服要好用的多,本小利大,而且還有正義與道德的光環。「向全世界推廣民主制度」,堪稱是西方世界在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發明,這大大地有助於西方國家永遠做為世界資源的主控者與最大的受益者,且可以打著公平正義的旗號而永居於霸權主宰的地位。

基於這個事實,「民主」到了該推出新的理論,設計新的制度之階段了。過去用來向貴族要權力而形成的政黨制、一人一票制,都有重新檢討的必要。因為問題的性質變了,針對的對象也變了,而隨科技之發展,一般人所擁有的政治工具也變了。也許我們並不需要革命,但確實需要一場大改革。有美國的前車之鑑,我們真的沒有必要再尾隨西方制度的步履了。但路該怎麼走?改革走向何方?這才是我們最該應關心的問題。

在這裡,我認為,孔子的「庶而後富、富而後教」的為政三部曲是極具有啟發性的。經濟不好,民不聊生,固然什麼都談不上;但在富庶之後,失教則必失德,失德則不足以為人,那麼任何制度,都救不了蔑視、扭曲真實人性的社會;正所謂「不誠無物」也。

一人一票、三權分立、政黨政治的制度設計,作為推翻君主與貴族統治的有力武器,已完成了它重要的歷史使命,並為我們留下了「主權在民」這個重要的概念。如今民主制度早已異化,其與資本主義的結合,形成一個虛偽而空洞的怪獸,人的精神、人的創造、人的尊嚴,都在其下漸漸被扭曲、吸乾、掏空;因此我們需要新而有力的思想觀念來批判這個現象,為新而合理的變革㝷找出路。

時代在呼喚新一輩的洛克、盧梭,呼喚新一代的黃宗羲、王夫之;面對時代的大變局,若沒有新思想的引領,我們注定要在這不斷內耗、虛耗的漩渦之中打轉、沈淪,且必將持續很久、很久。若果如此,則馬斯克帶來的震蕩,不過是日益僵化且氣息奄奄的所謂「民主」之一針興奮劑而已。

川普強搶台積電能否得逞及得失 | 郭譽申

美國總統川普一再點名台灣搶走美國晶片生意,並嗆晶片生意不回美國我會很不高興。這擺明了是要強搶台積電,不論方式是對台灣的半導體產品大幅增加關稅,或逼迫台積電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生產最精密的晶片,或逼迫台積電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川普的強盜作風真難看,能否得逞?若得逞,有何得失?

川普總是先聲奪人,仗著美國的全球霸權勢力嚇唬人,藉以獲得超額的利益;但是若對手有籌碼而堅持抵抗,他也時常虎頭蛇尾而笑笑妥協。

台積電是全球獨步的高端晶片代工廠,何懼美國課徵高關稅?台積電的美國客戶大多是國際公司,在美國以外都有分公司,台積電可以出貨給客戶的海外分公司,以規避美國的關稅。即使無法規避美國的高關稅,也是台積電的美國客戶將支付大部份的美國關稅,因為美國客戶是系統廠商,若缺了金額不算高但獨家提供的台積電晶片,整個大系統都沒法賣了。台積電既然不怕美國課徵高關稅,就不用被迫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或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

台積電不用怕川普的威脅,卻必須在乎台灣政府的要求,因為台積電在台灣要建廠、要使用水電、要做任何事,都需要政府的同意和支持。賴清德政府,跟蔡英文政府一樣,對美國畢恭畢敬、有求必應,把川普的威脅雞毛當令箭,更加施壓台積電,才是台積電不可承受之重。在政府的壓力下,台積電看來只好讓步妥協,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或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都有可能,即使明知不是明智的決策。

川普像是一個黑道大哥,賴政府則是大哥旗下的小弟。現在大哥竟然看上小弟漂亮的老婆,要強娶她作小老婆,小弟不僅不抗拒,還開心的奉上老婆,以取悅大哥。即使是黑道,這樣的大哥也為人所不齒,而小弟更是無恥之尤。

川普強搶台積電,短期內顯然有利於美國的經濟和國家安全,長期卻不利於與中國的科技競爭,讓中國的半導體產業能夠更快追上台積電。大陸的半導體產業短期內不容易追上台積電,因為兩岸都是中國人,有相近的天賦和能力,而台灣發展半導體產業比大陸早了將近20年(還有美國對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制裁,或許是次要的)。當台積電變成「美積電」,如張忠謀早已說過,美國的大環境不適合半導體製造業,因此變成「美積電」後的台積電勢必走下坡,將讓大陸的半導體產業更快追上台積電,這樣自然不利於美國與中國的科技競爭。

朝野對抗和馬斯克的調查揭露黑暗和扭曲 | 郭譽孚

最近,我島上
由於朝野對抗激烈,各種問題都被重行強烈檢視,
甚至,因而引起所謂的『大罷免』對決。。。

加上,可稱同時,美國霸權內部,因政治鬥爭自身揭露了其種種腐敗的真實情況,其過去高調的自由、民主、人權,已經露出了其醜陋骯髒,甚至血腥的真面目。。。

我島上,一面是官商勾結問題,深入各個行業,讓人痛心;
而當局者欲蓋彌彰,雖有熟練的網軍多方掩護,但怎能掩盡天下人耳目?

在國際上,人人矚目著川普授權給馬斯克的調查工作。
過去如何透過各種白手套,如克林頓基金會、索羅斯開放基金會,挑選所謂的非政府組織,以及被美名為社會第四權的七千名專業記者,進行種種的認知作戰。。。
以不干涉各國內政的宣示之下,製造破壞世界各地民生的顏色革命。。。
當年顏色革命之下,有幾個國家真能走上真實繽紛之前途。。。?

我們島上當前最引人注目的,看看在我島的社會文教方面,我們的執政者如何使用民脂民膏的問題,其斲傷了多少年輕人的創造力?由誰決定的所謂「補助金」,浪費了民間多少民脂民膏?深深引人注目;這真是我們島內文化精神上的重要問題。。。

坊間比較知曉的是『聽海湧』的荒唐改寫,還有很多情況!真讓人深深遺憾。。。
譬如台灣史鄉土作家張健豐先生所揭發的,關於電視劇『斯卡羅』的情況(參見《解析《斯卡羅》中的錯誤史觀》),其中有提到1874年前後的美國人李仙得的故事,不知道該書或者該劇,是否與當前熱門的馬斯克揭發的當年國際開發署在全球各處豐厚資金餵養的各種認知作戰有關。。。?

建議關心此類議題的朋友們參考。。。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有感

西方國家應該接受「天下一家」「世界大同」 | 譚台明

BBC的這篇報導還算平實,但仍不脫與中國對抗,想壓制中國的基本訴求;而一點沒有自覺到,這正是與其所信奉之「自由經濟」相違反的想法;而這一想法,因與其自身的行為準則相違背之故,將導致西方的進一步失敗。

不只是DeepSeek:「中國製造2025」如何讓中國崛起

我並不是一個「反西方」或「唯中國論」的支持者。我自認為是一個正統的中國文化信奉者與繼承者。而就某一個方面來說,中國文化的核心精神,就是天下一家(眾生平等),世界大同(萬物和諧)。而更重要的是,也是西方經濟學家所忽視的一點是,「自由經濟」如果真的徹底實現,也必然是走向平等與和諧的。

換言之,西方歷來的經濟學家都忽視了一點︰隨著經濟的發展,國家的壁壘將日益解構(或曰重構),而一個新的、世界性的、更合理的全球管理體系,將應運而生。

西方精英也不是沒有「天下一家」的想法,所謂「全球化」,「世界是平的」不就曾經甚囂塵上?只是由於眾所周知的歷史原因,西方人一直將「全世界」視作是自己的囊之中物,他們從來沒有想到會有替代他們的新興力量(非西方的文化、民族、國家)之崛起,並可取代西方而成為領袖。他們未能預見此點,不能接受此點,就構成了「天下一家」進程上的最大障礙。這個障礙,不是技術性的,而純是觀念的、意識形態的。也就是說,他們所信奉的自由經濟,已經在事實上使世界走上了「天下一家」的道路,但相應的合理的觀念、哲學思想,社會運作理論…等等,在西方來說,都還沒有建立。他們對自己的「唯一領導地位」太過自信,以致於從來未曾有這方面的設想。

再說的深一點,現存的有關經濟的理論雖然絕大多數都是西方人發明的,但也多是從經濟的內部看問題,而不從經濟的外部看本質,以致於他們的「自由經濟」擺脫不了「逐利」的目的,以「利己」為優先甚或是唯一的目的,而忽略了經濟在本質上是要達到「互通有無」而達致均衡和諧的社會性目標。也就是說,如果從「文明的意義」之角度看,經濟活動在本質上亦是道德的,可以是促進個人人性的整全與全體人類之一體和諧的;而自由競爭或產權私有,只應是達到這個目的之下的方便工具(或說「方便法門」)而已,並非經濟活動的真實性質所在。

現在,西方在經濟「獨霸」的道路上受到挫折,不反省根本原因,卻想透過政治上的力量,乃至軍事上的力量來扼制中國的崛起,其實就是扼制中國所代表的全球「非西方」的崛起,卻渾然不知這與他們所奉行並行之有年的「自由經濟」構成了矛盾。而更可悲的是,他們並沒有察覺到這個矛盾,或雖有察覺但仍認為要壓制中國,使世界重回「西方主導」(而非眾生平等)的格局。前者是可惜可歎,後者則不免是冥頑不靈了。

我衷心期盼並祝願中國的崛起不再重蹈西方霸權的覆轍,而是帶領所有非西方世界的共同崛起;這「崛起」並不是要與西方(或任何一方)為敵,而是要建立真正的平等與和諧的全球新文明,建立新的和而不同而又相互尊重的世界新秩序。以我對中華文化的理解,我認為中華文化確有担當此理想的基因,而目前中國政府的所行所為,基本上也合於此一光明正大的理想。

但這並不是說西方應退出歷史舞台,相反的,其對世界貢獻的科學文明,事實上是開啟此一進程的最主要力量,其功績同樣是不可磨滅的。作為現代化的後來者(中國與其他非西方國家),應該對此心存感激,並致以應有的尊敬。而西方國家也應從此中學到「持盈保泰」之道,不必以「失去對世界的主導權力」為憂,而應更為寬宏大度地與全球各國㩦手並進,文明互鑑,共同讓人類的文明走上新的階段。

但願更多的中國人能自覺到中華文明對世界和平應有的貢獻,對此有所自覺,因而不迷失發展的方向;也願更多的西方人對此有所認識,則一個新的屬於全人類的盛世之到來,也未嘗不是可以期待的。

印度民主的真相-莫迪如何? | 郭譽申

印度的國內生產總值(GDP)已經是世界第五。美歐不時推崇,印度是世界上最大(人口最多)的民主國家,藉以平衡「不民主」的中國的崛起成就。自其1950年獨立建國,印度當然有不少進步和發展,但仍是相對貧窮的國家,而台灣媒體又很少報導。印度的現況到底如何?

《民主進墓》([1])詳述印度的社會、教育、政治等各方面,包括醫療健康、糧食供給、環境資源、交通設施、各級教育、勞工環境、選舉活動、選舉與金錢、選舉專制、司法狀況、媒體環境等各有一章。而最後一章講述現任總理莫迪的獨特政策。

由書名可知,兩位作者對印度現況的評價是非常低劣的,就上述的各方面,不僅是乏善可陳,甚至到處都是悲劇。簡單說,政治權力和家族財富結合在一起,造成極大的不平等。雖然傳統的種姓制度已被廢棄,政治權力和家族財富造成不言可喻的階級差異,少數的階級上層過的生活不遜於先進國家的富人,而大多數的階級下層過得非常困苦又沒有尊嚴,生命甚至是不安全的。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印度低劣的現況當然與它已實行選舉民主制度七十多年很相關。金錢、暴力介入選舉,政治權力介入媒體、司法,選舉因此不公,而選出來的大多是與財團勾結的政客。這些政客自然照顧財富階級,以獲得回報,超過照顧一般的平民大衆。久而久之,政治權力和家族財富就結合在一起,造成各方面極大的不平等。

印度有議會有選舉,表面上實行議會民主制度,但是作者認為,印度現在實質上可歸為專制體制。莫迪和印度人民黨自2014年在大選獲勝,逐漸掌控幾乎所有的政治權力,並在2019年再度獲勝。莫迪政權特別專制,因為莫迪和印度人民黨主張屬於右翼甚至極右翼的印度教民族主義,即獨尊占多數(80%)的印度教,而壓抑甚至迫害其他宗教的信徒。


印度憲法中聲明,印度是一個民主、社會主義的共和國,保證其公民的正義、平等和自由。現在的印度卻是一個假民主、真獨裁的國家,而社會極端的不平等不正義。這實在很諷刺。

選舉民主本來就是有優點也有缺點(參見《選舉民主的優缺點-駁蔡英文推崇民主》),若實行不理想,可能優點不顯現而缺點卻放大,俄羅斯是這樣,印度也類似,社會的不平等不正義,於是孕育出普丁和莫迪這樣的獨裁者。他們雖然侵害部份人的人權,卻成功推動國家的經濟發展,相對於他們未上台以前。不過,去年(2024)大選莫迪雖連任總理,印度人民黨卻減少了很多國會席次,使莫迪政權受到較多制衡,不知道對印度是好還是壞?

[1] Debasish Roy Chowdhury,  John Keane《民主進墓:永續執政與印度專制之路》一八四一出版 ,2024。(To Kill a Democracy: India’s Passage to Despotism, 2021)

抗日戰爭,兩岸、西方的看法都不同 | 郭譽申

我是外省第二代,從小就聽父母講抗戰時的經歷,不過這幾十年,台灣已經愈來愈少提到抗戰。《正義之戰》([1])是台灣少見的討論抗日戰爭的書,不強調戰爭的過程,主要講述中國大陸在戰後對抗戰歷史的態度和作為,也及於外國對中國抗戰的看法。兩岸和西方對中國抗戰的看法各不相同,並隨時間和政治而改變,令人感慨。

現在的世界秩序是二次大戰後期,戰勝國美國、英國、蘇聯/俄羅斯,尤其美國,共同協商決定的,因此二戰是反法西斯主義的正義之戰,成為國際的共識,而戰勝國在戰爭中的貢獻具有正義和道德的光環。

大概由於美國的霸權和廣泛宣傳(例如拍了不少電影),西方人普遍認為,二次大戰的亞洲部份主要是美日的太平洋海戰,而幾乎完全忽略中國戰場的艱苦抗日戰爭。這從作者2013年出版的《 Forgotten Ally(被遺忘的盟友)》([2])的書名可見一斑。中國的貢獻被忽略,因為中華民國政權在抗戰後迅速的失敗,也因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早期的貧弱,以及後來在意識形態不同和中美競爭下,美國不願提高中共的正義形象和國際地位。

中國大陸在改革開放以前,幾乎完全關注於社會主義對抗資本主義的意識形態鬥爭,因此完全忽略抗日戰爭的歷史和意義。1980年代,在胡喬木的推動下,中共轉變為鼓勵研究抗日戰爭的歷史,開始肯定國民黨將士對抗戰的貢獻,並且建立了在南京的「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1983年開始籌備,1985年落成)和在北京的「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紀念館」(1984年開始籌備,1987年落成),但是到1987年胡耀邦辭去中共中央總書記,開放的氛圍轉為比較謹慎。

1990年代以來,大陸抗日戰爭歷史的研究逐漸升溫,還出版了一本專注於這主題的新期刊《抗日戰爭研究》(1991年創刊),「一邊收錄抗戰研究文獻,一邊以學術方式幫黨國當時高舉的民族主義背書」。21世紀之後,抗戰研究不僅肯定國軍對抗戰的貢獻,也可以探討過去的禁忌人物蔣介石的功過,給予一些正面評價。習近平主政後也很重視抗戰研究,既向國際展現中國在二戰的貢獻,以獲得正義形象和國際地位,也推動兩岸合作研究抗戰,以利於兩岸融合。

台灣對抗戰研究一向持開放態度,但並不鼓勵。國民黨長期執政的時期雖有一些紀念抗戰的活動但是絕不張揚,以避免日本的抗議及損害「聯日反共」國策。等到政黨輪替之後,抗戰的歷史和紀念就更逐漸消聲匿跡於媒體和中學教材,而成為綠營「去中國化」的一部份,有些綠營人士甚至痛心於抗日戰爭使台灣回歸中華民國!

作者對台灣友善而對中共則否,大約是西方人的普遍心態。未來大約會是西方人一起紀念二戰而中俄一起紀念二戰的两個世界!

[1] Rana Mitter《正義之戰:中日戰爭激發中國新民族主義》天下文化,2023。(China’s Good War: How World War II Is Shaping a New Nationalism, 2020)

[2] Rana Mitter《被遺忘的盟友》天下文化 ,2021。( Forgotten Ally: China’s War with Japan, 1937-1945, 2013)

人類生來不平等,人生價值「貢獻」應重於「成就」 | 管長榕

物多錢少則物賤,物少錢多則價高。美國貨幣寬鬆,大印鈔票,東西沒有增加,自然物少錢多而價高,即是通膨。但美鈔是國際通用貨幣,成本17美分的美鈔流向世界,換回100美元的物品,美國的通膨被全世界稀釋,轉由全世界負擔,所以全世界萬物齊漲。金價、股票、房地產、麵包,前面三者都在富人手中,所以富人財富漲了三倍,跟窮人沒半毛錢關係,窮人手上沒有可以上漲的財富。麵包上漲跟窮人有關係,但那不是財富上漲,而是負擔加重,而這種負擔對富人又幾乎不值半毛錢關係。這就是富愈富、貧愈貧的由來。

人類不是生而平等。聖賢才智平庸愚劣,有強者弱者之分。依照天演論優勝劣敗來說,弱者是要被自然淘汰的,才能使物種繁衍茁壯。既然生而不平等,何來生而自由?看那動物星球,從獅子、猴子,到鬣狗、狼群,各自都依強弱不平等而有階級之分。自由是強者的自由,高階的自由。弱者、低階,哪來的自由?所以人類生而自由平等是欺騙者的謊言。那些騙徒正是強者,他們鼓吹人類生而自由平等,因為對他們有利。

孫中山先生偉大的地方在於:
當一大堆人今天還在盲目迷信自由平等時,孫氏在百多年前頂著風口浪尖已經逆流駁斥過:人類沒有生而自由平等。
更難得的是他受到西方文化薰陶而成長,卻能慎思明辨而不人云亦云。
尤其他不但看到了問題,還提出了解決的方向:服務的人生觀。
「聰明才智越大者,當服千萬人之務,造千萬人之福;聰明才智略小者,當服百十人之務,造百十人之福;至於全無能力者,當服一人之務,造一人之福。」
最偉大的是他本身就是一個強者。他可以跟其他強者一樣享受強者的自由,但他做的是服務弱者,替弱者爭取自由平等。

頂尖學者與鉅富合作反對美國公共措施-川普參與?》提到經濟學界著名的公共選擇理論:
「雖然政府的存在純粹是為了提供公共利益給廣大民眾,但卻有可能有許多利益團體出於私利而進行遊說活動,推動政府實行一些會帶給他們利益、但卻犧牲了廣大民眾的錯誤政策。舉例而言,製糖產業的遊說者可能會遊說政府補助他們的糖產品,或是施加貿易保護主義的政策,無論採用哪種方式,結果都會導致效率低落的經濟生產。」這種問題所產生的政府效率低落,被稱為「政府失靈」,成為科克網絡反對很多政府公共政策的理論根據。

這種推論是很奇怪的。簡單講就是:政府本該行善,但卻作惡。所以結論是政府什麼都不要做算了。這不是很奇怪嗎?應該叫政府恢復行善才對呀。政府為什麼會被遊說到錯誤的政策上呢?在人。一是人的能力,二是人的品德。小蔣當年派人赴美挖角學人歸國時說:你們不回來,將來就是讓三流人才來管理你們一流人才。也許將來AI可以創建一個制度,不在乎人的能力高低;但永不能創建一種制度可以不管人的品德高低。

頂尖學者與鉅富都是強者,他們不缺能力,只是無品。他們披上文明的外衣,高喊人權、自由、平等,實際上奉行弱肉強食的法則。政治、學界、宗教等的世界領袖們,應以「貢獻」代替「成就」做為推崇價值的衡量標準,藉以移風易俗,建立孫中山先生服務的人生觀。分母是能力,分子是貢獻,則市場賣菜嬤陳樹菊的價值遠高於渣男亞馬遜貝佐斯。貝氏身為鉅富,旗下員工多有靠兼職或領救濟品過活者,其分母很大,分子很小。陳樹菊反之。為什麼世上多人認得貝佐斯,卻不識陳樹菊?就是以「成就」代替「貢獻」做為價值衡量標準。價值搞錯,謬以千里。

經濟不振誰負責 | 許川海

國家與企業的成長仰賴領導者的眼光和心態,經營心態讓中國成長與壯大,管理心態讓美國與台灣走入沒落,且看數據:
「財政部統計處資料顯示,2024年前十個月的出口年增率,電子及資通產品為19.6%,紡織品0.9%,礦產品-7,8%,至於塑橡膠及製品,化學品,基本金屬及製品,機械等全都是負數,因此出口大好,股市上升,產業卻是冷清。」
這裡有三個結論:「股市上升,出口大好,傳產帶衰」,朋友們認為這是什麼評論?

因為電子及資通產品出口成長19.6%,所以出口大好?若問這出口成長是哪幾家帶動的,或許會發現並非全體一片,那怎能是出口大好呢?
股市上升,除了交易稅增收,外幣撈走多少好處?外匯及台幣貶值虧損多少?
傳產一片衰退,領導者包括政府的無能佔重要因素,政府盲從美國抵禦中國,美其名為抗中保台,一方面將產品銷往中國,一方面抵制進口中國產品,不但助長劣貨走私敗壞形象,還抹殺了互惠互利,經營與管理心態對比,見證智愚。

我們都知道全世界的汽車正由燃油轉向電動,美國特斯拉是典型大廠,卻有75%供應商出自台灣,其電動車馬達是台灣富田電機做的,所以運輸工具業負14.6%的出口成長敗在哪裡?況且,全球第一大自行車品牌是台灣捷安特,第二大是台灣美利達,也影響負成長?

其實大陸電動車已後來居上,產量、生產成本、售價與市場已超越特斯拉,美國是世界汽車最大市場,因為資本主義不使電動車取代燃油汽車及油品,致使電動車難暢銷,美國人抗拒潮流怎能領導世界?

假如兩岸合作電動車,全面配置充電站,增產馬達,大力發展周邊事業,這將帶來多大生意給多少人就業機會?台灣大力發展太陽能光電,大陸是世界製造及使用光電最多地區,沒合作發展談綠電只為淘金。再看大陸有那麼多先進科技,我們不知引進反跟著美國抵制,這算哪門子智慧?

想來想去都是政府之過,它只顧做美國走狗或殖民地,破壞投資環境和產業發展,怎能領導企業和經濟成長,國家資金只短期用於操作金融,不投資改善現狀和發展,執政盡的是什麼責任?

頂尖學者與鉅富合作反對美國公共措施-川普參與? | 郭譽申

貧富差距大仍是世界性的難題,雖然很多國家已經實行一些措施,以縮小貧富差距,如累進的所得稅、公共教育、公共衛生等。這類公共措施如今被多數人視為理所當然。《以自由之名》([1])卻揭露美國有一些人,包括鉅富、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等,反其道而行,認為這類公共措施違反「經濟自由」,而極力反對及企圖廢棄之。

這裡的鉅富是指查爾斯·科克或科克家族(Koch family),他們擁有未上市公司科赫工業(Koch Industries),其2014的年營收已達1100億美元。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則是布坎南(1919—2013),以研究「公共選擇理論」而聞名,在1986年獲獎。

科克,和其他捐贈者,出資建立了一個由自由主義保守派組成的政治網絡(科克網絡),藉由支持政治人物及在媒體宣傳,極力推進「經濟自由」和自由放任主義。作者是歷史學者,在布坎南過世後不久,為了一個研究題目,造訪了他退休前的辦公室(當時已空置),意外發現布坎南是科克網絡不公開的重要成員。由於其理念不得人心,科克網絡隱瞞其部份成員,並有時隱瞞其反對民主/民意的真正目標。

公共選擇理論的主要結論:「雖然政府的存在純粹是為了提供公共利益給廣大民眾,但卻有可能有許多利益團體出於私利而進行遊說活動,推動政府實行一些會帶給他們利益、但卻犧牲了廣大民眾的錯誤政策。舉例而言,製糖產業的遊說者可能會遊說政府補助他們的糖產品,或是施加貿易保護主義的政策,無論採用哪種方式,結果都會導致效率低落的經濟生產。」這種問題所產生的政府效率低落,被稱為「政府失靈」,成為科克網絡反對很多政府公共政策的理論根據。

雖然科克並不滿意科克網絡的成效,科克網絡已經對美國政府和政治有不少影響。譬如造成一些州的公共服務,如醫療、教育、小孩老人的照顧和監獄體系,的私有化,並且通過反工會的《工作權利法》。


美國與同樣先進富裕的國家相比,幾乎是貧富差距最大的,科克網絡看來對這有相當貢獻。西方人一般相信,私人企業比政府和公營企業更有效率,並且一直有反政府的一派,即無政府主義者。科克和布坎南大約都頗受這些觀念的影響,雖然書中未提及。富人在西方社會已有很大優勢,科克這樣的鉅富卻不滿足,還要追求更多自由和權力;而布坎南身為頂尖學者,卻不公開的站在富人一邊,缺少知識分子「為生民立命」的使命感。這些大約是美國自由主義天生的缺陷?

川普是否參與科克網絡?書中未提及。不過川普主張大幅裁減政府部門和人員,與科克網絡的主張相似,川普似乎至少有受到科克網絡的影響

[1] Nancy MacLean《以自由之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如何與右翼大亨聯手囚禁美國的民主》左岸文化,2024。(Democracy in Chains: The Deep History of the Radical Right’s Stealth Plan for America, 2017

美國两黨惡鬥到支援救災 | 高凌雲

繼續吹捧美國有多優越的人,就是腦子壞了,或者灌了水。民主黨惡整共和黨,共和黨就亂整民主黨,美國人說這叫因果報應。

民進黨天天吹捧的共和黨,過去在珊迪颶風(2012年)造成災情後,那可是有上百位議員反對聯邦援助受災的災民喔,因為那些州是民主黨的州。

台灣的在野黨立委可沒有反對任何救災的需要,但美國共和黨會幹這種事情,共和黨又是民進黨的酒肉朋友。

美國的政治環境已經不是你們教科書上面那些鬼話了。

加州一場野火燒出了嚴重的問題,突然之間,美國老百姓才發現,川普總統的共和黨政府可能會因為加州是民主黨州,聯邦的援助會有條件。

川普總統在第一任時,早就批評加州對於森林管理不當,加州也不肯北水南運,讓加州中部與南加州分享水源,加州現在緊張得要命,害怕川普總統會對加州的援助有所限制。

美國不再是什麼兩黨共同面對危機了,而是一切都以政治區分,這種天災政治化的趨勢,也不能只怪共和黨,因為民主黨的確搞了很多爛事,那麼共和黨只好四處反擊。

拜登政府的FEMA(聯邦緊急管理局)員工接受命令,在佛羅里達州遭遇米爾頓颶風(2024年10月)災損後,看到百姓家中院子如果有支持川普的標誌,就刻意略過這些表態支持川普的民眾,拒絕援助救災。

現在很多民主黨執政的州,都害怕將來州內有大型災害,聯邦可能不會充分救援,這個惡夢是不會醒的,如果民主黨還不反躬自省自己過去搞過多少保守派無法接受的爛事。

這個現象也在台灣出現,民進黨的霸道野蠻,讓現在國會的在野黨為了生存,也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民進黨要解套,緩解少數執政的困境,就要懂得退讓,行政部門也不要再像過去那種粗鄙傲慢。

川普總統的回鍋,已經明白告訴世人,美國與你的國家一樣,並不優越許多,也只是個普通國家,美國的政治已經變成你搞我,我就搞你,你一直搞我,我就要搞死你。

不要覺得台灣的在野黨很兇,民進黨更壞,當年台北市納莉風災(2001年)的災情,民進黨政府就有黨派考慮,不准軍方即刻救援台北市長馬英九。一位海軍高階軍官曾協助台北市捷運行控中心救災,當天就被叫去夾卵蛋,國防部高層斥責這位海軍軍官在沒有獲得政府同意下,主動救援台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