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配亞亞風波:臺灣當局爭議性驅逐事件解析 | En Chen

1. 事件背景與核心爭議

陸配網紅劉振亞(網名「亞亞在台灣」)因在抖音等平臺公開表達「臺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支持兩岸和平統一」等言論,遭臺灣民進黨當局以「危害國家安全」為由,於2025年3月11日廢止其依親居留許可,並勒令須於3月25日前離境。亞亞與臺灣丈夫育有3名子女(雙胞胎兒子11歲、小女兒7歲),一家五口長期在臺生活,此舉導致其家庭面臨被迫分離的困境。

關鍵爭議點:臺當局認定亞亞的言論「鼓吹武統」,但亞亞本人及臺灣媒體人謝寒冰均澄清,其內容僅強調法律規定與和平願景,並無煽動武力。例如,亞亞在廣播節目中明確表示:「我從未主張武力統一,只有和平才能讓兩岸共同繁榮。」

2. 臺當局處理措施與法理爭議

民進黨當局對亞亞的處置引發多重質疑:

程序合法性: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引用《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駁回亞亞的停止執行申請,但趙少康批評此舉「風馬牛不相及」,認為當局僅以意識形態入罪,缺乏明確法律依據。

雙重標準:臺灣社會長期存在「臺獨」言論自由空間,例如綠營政客公開宣揚分裂主張,但陸配僅陳述《中華民國憲法》明定的「一中原則」即遭驅逐,被指是「殺一儆百」的政治操作。

家庭權益侵害:亞亞的健保與工作權一併被取消,子女在校園亦因輿論壓力遭受同學歧視性追問,例如被質疑「母親假結婚來臺」。

3. 輿論反應與社會影響

此事件在兩岸引發強烈反響:

臺灣輿論批評:
謝寒冰直言:「若不認同言論即可驅逐,臺灣還算民主社會嗎?」並強調此舉製造寒蟬效應,恐讓在臺陸配群體人人自危。
趙少康痛批民進黨「不教而誅」,認為應以警告或行政處罰替代拆散家庭,此舉暴露當局「麥卡錫主義」傾向。

陸配群體困境:亞亞案例並非孤例,同期另有陸配「小微」「恩綺」因類似理由被調查。陸配在臺長期面臨歧視性政策,例如取得身份證年限較外籍配偶更長,且常被汙名化為「洗人口」。

兩岸關係衝擊:事件被視為民進黨挑動對立、鞏固「抗中保臺」敘事的工具,但實際加劇社會撕裂,並損害臺灣「人權燈塔」的國際形象。

4. 亞亞的個人矛盾與輿論反噬

亞亞在事件中呈現的言行矛盾,意外成為次生爭議:
她曾在大陸社交媒體呼籲「武統」,卻在臺灣節目否認相關主張,引發部分網民質疑其「投機性」。
當被要求離境時,亞亞拒絕返回大陸,稱此為「迫害」,並強調「孩子需在和平環境成長」。此舉遭諷刺「雙標」,例如網友質疑:「若真心嚮往統一,為何不舉家遷回大陸?」

5. 事件本質與深層啟示

亞亞風波折射出臺灣社會的深層矛盾:
政治凌駕人權:民進黨以「國安」之名行意識形態打壓,暴露其「臺獨」本質與治理無能。
言論自由虛偽性:當局對「統一」與「獨立」言論的差別待遇,凸顯所謂「民主價值」的選擇性適用。
兩岸融合困境:陸配作為兩岸聯結的群體,本應促進交流,卻淪為政治犧牲品,反映民進黨對民間互動的恐懼。

當前進展(截至2025年3月25日)
亞亞仍未公開離境動向,其家庭去向與法律訴訟持續受關注。此案可能成為臺灣人權紀錄的標誌性事件,並進一步激化兩岸民間對立。

「溫和反共」和「激進反共」的迴圈 | 陳彥熾

在台灣,反共是一種政治正確,身邊的政治狂熱者會要求別人一定要堅決反共,好像一定要支持恢復戒嚴或軍費提升到GDP 10%之類的舉措才是真反共。譬如國民黨就經常被獨派和反共藍批評反共立場不夠堅決,對中共存有「綏靖」心理。但如果真的把反共做到這一步,獨派又會大罵國民黨是「納粹」、開人權倒車。這時候畏懼於獨派的壓力,又想回到溫和反共的立場,但溫和反共的立場又會被獨派和反共藍質疑。

就這樣不斷在「溫和反共」和「激進反共」的迴圈打轉,結果最後就是台灣一直在原地內耗、空轉,中共也沒有倒掉,還好好的在那邊。而且獨派和反共藍從頭到尾並沒有定義清楚何謂「反共」、「自由」、「民主」,好像只要符合特定標籤就是「反共」、「自由」、「民主」,不符合特定標籤就是「共產」、「專制」、「獨裁」。反共最大聲的把自己活成跟紅衛兵沒什麼差別。

最近傅崑萁被人抨擊「通共賣國」,讓我重新思考這件事。有沒有「通共賣國」,要以中華民國現行法律而定。現在的《國安法》和《反滲透法》,是以接受中共指令、收中共錢,協助中共在台灣發展組織或進行認知作戰而定。如果沒有幫中共在台灣發展組織,這種指控其實很薄弱,同時究竟什麼樣的言論構成「認知作戰」?若缺乏明確界定,有沒有可能出現像戒嚴時期抓匪諜一樣的問題,製造不必要的冤案?

真正自認為反共的,應該要從自己做起,把中華民國自由地區的實力壯大,藉由兩岸和國際場合的運籌帷幄,增加中共統一台灣所要付出的代價。同時要追查那些以反共之名掏空台灣的人,例如一邊反共、一邊在大陸賺錢,或是把國防經費私自往自己口袋塞的政客(如潛艦國造),或是藉反共之名從美國或外國拿錢的等等。

那些一直出征別人有沒有反共,或是要別人反共、自己卻在西方國家的人,實際上只是在製造台灣的內耗,讓台灣更沒有能力跟中共競爭。這樣的「反共」,很難讓人看出來有什麼意義。

不是藍綠對抗,是護台棄台對抗 | 許川海

時下的報章或言論,將大罷免等事件,說成「藍綠對抗,統獨惡鬥」,有文曰:「台灣政治紛紛擾擾,意識形態對立,統獨各自堅持,正陷入選邊站氛圍,籠罩著對國家前景的不安,非藍即綠,非友即敵,執政和在野,似乎兩條平行線,永遠無解」。

這位智者被誤導,所以失去明斷,因為這非意識形態的對抗,而是維護國家主權的對抗,不談統獨只談主權維護,當國家被貪婪、多元性別、濫用公帑、公權私用、狂購武器、亂添組織、法律不正等腐化自噬時,此禍國行為怎能護台?

大罷免是治國無能、濫用公帑、轉移焦點的運作,怎容用統獨對抗、藍綠惡鬥形容?這種錯誤觀念,容易淡化綠營罪行,反誣藍營阻攔政府運作。我們先要看清,所謂藍已經不限國民黨,凡關心國家不賣台的百姓都是泛藍,國民黨因為領導無能、團隊分裂、內藏美奸,已經失去領導和代表泛藍的資格。為什麼對抗,因為民進黨執政近九年,不但專政擴權貪污,還向美國自願定位為殖民地,將台灣的資金、財產和科技奉送,把賣台化妝為保台。

所以非統獨惡鬥,是泛藍在維護國家主權,是正邪或護台的對抗,是有識之士對抗腐化出賣台灣的罪行。龐大的軍費輸美,錯誤的能源政策,護國神山連根帶幾兆台幣外送,非關統獨,那是生死之爭。就保台而言,是放棄台灣國土,保護美國的利益重要,還是保衛台灣的自主人權,維護本土完整和權益重要?再說賣台,像台積電連科技帶資金奉送給美國好,還是擁有自治權,得到科技與經濟援助,有尊嚴地靠攏中國好?

人有靈智,可是人心善良容易受騙,此為詐騙集團橫行的原因。疑美之論至今未熄,主要來自掌握政權的綠營。美國人有什麼值得懷疑?最近川普政府明白地顯示,美國政府的所作所為,除了腐化台灣,掠奪台積電和國防預算,還干預行政,視台灣為殖民地,有識之士早已了解。疑美是針對美國政客而非美國人,質疑疑美是轉移焦點,輕忽保護國家權益的責任。

所以別再提藍綠或統獨對抗,有腦筋的人就能判斷,是正義和邪惡、護台和棄台的對抗,別再自我迷惑和矛盾。

外省老兵還被詆毀! | 殷正淯

如下截圖,台灣竟然有網民,或許是綠營網軍,指控外省老兵在榮總領取免費的健保藥品寄給大陸的親人,把健保吃垮了。

首先,藥品郵寄進入中國大陸,必須要有中文說明書和處方籤,而且也有數量的限制。另外,榮總的醫師不可能根據病人說自己有什麼問題,就開什麼藥,必須經過檢查、診療後才能開處方籤領藥。

況且這白癡網民一定是本省人,純粹的本省人,家裡沒有任何姻親是外省人的那種。外省老兵的習性不可能跟本省的大嬸、老頭一樣,沒事跑醫院拿各種感冒藥、胃藥、止痛藥,把藥當成維他命一樣亂吃。

這些老兵都是戰場上活下來的,他們的習性就是忍,任何的病痛,忍過去就沒事了,平時連感冒藥都懶的吃。這些網民完全是以自己家老人的習性去推測外省人也會這麼做,但實際上外省很多老兵都是忍到最後忍不住了,去醫院看診才知道自己已經是重病末期,然後就這樣走了。外省老兵因為對國家有深厚的情感,他們不願意亂拿藥的另外一個心理因素,就是不想成為國家的負擔。

我很為這群外省老兵不值。這群人有一多半是被抓夫入營來台灣的,家人因此在大陸上受了不少的罪,為此身故的不在少數。這些人在內戰中看著戰友一個個死去,孤孤單單地活在異鄉,無依無靠,國家對這些榮民基本上可以說沒有照顧,榮民如果娶妻生子,可能還有人可以送終,但多數的榮民都是孤老一生,在自己的小屋裡都爛了,才被人發現。再不然就是退伍後,官階不夠,沒有辦法申請眷村的居留權,在社會上幹著保全或底層勞力的工作,最後老死在小出租屋裡。

當初這群老兵要是都投降了,讓國民黨連台灣都守不住,也就沒有這群畜生網民糟蹋這群可憐老兵。

賴清德升高緊張,你怕不怕? | Friedrich Wang

昨天賴蛇的境外敵對勢力說和恢復軍法,當然升高島內和两岸的緊張,讓不少朋友開始擔心。「老王,你怕不怕?」。

哈,怕啥呢?
第一是習慣了,帽子早就多到可以開店了,兩邊都蓋帽子,還少的了嗎?
第二,怕又能怎樣?末日審判終究會到來,到時候誰能躲得過?
這個島有今天,不就是將近40年來的共業所累積的。
嘿嘿,筆者連蝙蝠帽都有,您信不信?

我們就等著吧,看看陽信銀行、玉山銀行、海霸王等等綠色企業,他們有沒有事。說白了,這就是兩岸政客的一場戲,您真的以為有遊戲規則嗎?告訴您,沒有。記住戈林元帥的話:「我說誰是猶太人,誰就是!」。他說你有罪,你就有罪,說你該關,你就該關,柯文哲不就是?那還有啥奇怪的。

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會走,該說的早已經說了很多次,該看開的就一定要看開,該放手的就必須放手,該等待的就只有等待。半百大叔,何懼之有?不過就如此而已。作為一個知識份子,夠了。

中山先生逝世一百週年:國家發展理論的檢討 | 陳彥熾

今天是國父孫中山先生逝世一百週年。在新帝國主義於世界範圍擴張之際,次殖民地的中國面臨民族存亡危機,於是孫中山先生矢志國民革命以振興中華。孫中山先生學貫中西,起初嚮往西方的民主、繁榮、富強,辛亥革命創建中華民國,希望中國能與西方先進國家並駕齊驅,躋身一流國家之林。(註1)

然而,民主法治一再被軍閥等反革命勢力破壞,列強對國民革命的輕視態度,以及支持軍閥的行徑,歐戰反人類的浩劫,英、法、日列強在山東問題上對中國施壓,讓孫中山先生和其他許多中國知識份子對西方現代性產生懷疑,日本也顯然成為西方霸道的鷹犬,於是決心走上與西方不同的發展道路。俄國革命的發生,使許多中國青年嚮往社會主義。孫中山先生為回應時局變化,於是進一步擴充三民主義的理論體系。(註2)

民族主義 方面,首先說明民族主義的定義、中華民族的組成,接著說明中國面臨新帝國主義侵略的危機,以及俄國革命對殖民地、次殖民地民族解放運動的鼓舞。在世界民族問題的背景下,中華民族應當打破一盤散沙的狀態、如同水泥般團結起來,以抵禦帝國主義的入侵。在民族得到振興以後,應當發揮固有的倫理道德,在世界範圍濟弱扶傾、促進世界大同,掃除帝國主義與強權政治,實現國際的和平與繁榮。(註3)孫中山先生逝世後一百年間,先後發生了二戰、冷戰、亞非殖民地獨立運動,以及今天的俄烏戰爭和以阿衝突,如何以中山思想消弭國際爭端,使渴望和平的世界人民能伸出雙手相扶持,考驗著時人的智慧。

民權主義 方面,說明了西方民主法治的概念及金權政治的問題,必須以傳統中國的考試權、監察權加以矯正,實行五權分立的政治制度。孫中山先生和馬克思同樣反對權貴資產階級操縱的金權政治,但孫中山先生和馬克思的政治思路不同的是,馬克思主張無產階級專政,從階級論政治;孫中山先生則從能力出發,主張權能區分,人民有權、政府有能。議會民主是歐美國家在資本主義工業化高度發達後的產物,但二十世紀上半葉的中國,軍閥割據、經濟落後,缺乏直接實行議會民主的條件,於是孫中山先生主張以 軍政訓政憲政三階段訓練民眾參與政治,實現中國的民主憲政。(註4)

民生主義 方面,全球資本主義體系的危機自律性市場的不穩定性(註5)、資產階級與無產階級的矛盾(註6),以及馬克思主義的流行,是孫中山先生的經濟思想所要面對和解決的課題。孫中山先生說過,「只可師馬克思之意,不可師馬克思之法」,以及孫越宣言聲明「共產組織乃至於蘇維埃制度,均不適用於中國」,這些話代表中國現代化的政策和模式不可套用共產主義,資本主義亦不可取。民生主義以平均地權節制資本扶助農工,實行大政府領導的實業計劃工業化,以建設富強、公正的三民主義現代化國家。(註7)孫中山先生的大政府經濟模式,固然與海耶克學說(註8)相悖,但海耶克沒能看到二十一世紀新自由主義的危機,在此孫中山先生節制資本、實業計劃和社會福利保障的主張仍有一定的遠見。

孫中山先生的思想仍有時代的侷限性,有待後人的修正與補充。
例如民族主義方面,孫中山先生擔心中國人口成長緩慢,無以在世界上生存。但1930年代地理學家翁文灝(註9)和社會學家吳景超(註10)即指出,中國過剩的人口阻礙了現代化的發展,導致國家積弱不振;二戰結束後,亞非拉國家人口的爆炸性成長,人口過剩造成農村貧困和假性都市化等問題,這些是孫中山先生始料未及的現象。
民權主義需要討論的是,「革命民權」究竟是過渡時期的權宜措施,還是長期的政策?
民生主義方面,孫中山先生主張大量引入外國資金和技術從事實業計劃;但二戰後的拉丁美洲國家,也在美國「爭取進步聯盟」的安排下引入外國資金和技術,經濟發展卻不見起色。如何在維護國家主權的前提下與外國進行經濟技術合作,是後發展國家的一大挑戰。(註11)

儘管如此,孫中山先生的學說作為一種國家發展理論,具有承先啟後的時代前瞻性,值得後人深入討論和力行實踐,以實現民族復興和世界大同。

註1、2:郭廷以《近代中國史綱》、張玉法《中國現代史》

註3、4、7:孫中山《三民主義》

註5:(匈)卡爾・波蘭尼《大轉型》

註6:(德)馬克思〈共產黨宣言〉

註8:(奧)海耶克《通往奴役之路》

註9:李學通選編《科學與工業化—翁文灝文存》

註10:吳景超《第四種國家的出路》

註11:(美)雷迅馬《作為意識型態的現代化—社會科學與美國對第三世界政策》

時代的迷惘 | 卓飛

年輕時,迷金庸,金庸的小說,總讓我忘掉煩惱,融入在一個超越現實的世界,自己也隨著書中的人物,轉折起伏,愛恨分明,我的青春,沒有留白。

金庸,很擅長描寫人物,書中的角色,個性突出,頭角崢嶸,而在情感的表達尤其細膩,有淚有笑,帶給小說豐富的生命。

《笑傲江湖》一書,寫的是正邪對立,俠骨情仇,貫穿整個世代的故事,但最驚心動魄,也最讓我感動的,卻是魔教長老曲洋和衡山派劉正風攜手共曲「笑傲江湖」的那一段。

那種高山流水的情操,宛如汩汩清泉,傾瀉而出,超越世俗的情誼,不畏世俗的眼光,談笑天地,那場景,讓我感動而低迴。

想想,現在的台灣,政治的紛紛擾擾,意識形態的對立,統獨各自的堅持,不也是如那混亂的江湖世界嗎?是的,台灣現在不也正陷入選邊站的氛圍嗎?籠罩著對國家前景的不安,非藍即綠,非友即敵,執政和在野,似乎兩條平行線,永遠無解。

我不停的問著自己,這就是我深愛的土地嗎?這都是我喜歡的台灣人嗎?為什麼許多平時溫文善良的朋友,談起政治會突然變得遙遠而陌生?令我疑惑。

我從小生長在中部的鄉下小鎮,身邊的好朋友,有藍有綠,都有各自支持的理念,但從來都沒有影響到我們的情誼,我們都深愛著故鄉,我們珍惜的是我們共同擁有的記憶,曾經走過帶著淚水和歡樂的歲月。

政治是一時的,也不代表這是生命中的一切,朋友卻是永遠的,在滄桑的流浪中,我的心仍擁有一絲溫柔的浪漫,對人性的感動,對生命的熱愛。

《笑傲江湖》那一段,兩位熱愛生命的老友,那種拋棄了世俗包袱,談笑揮灑,指點江山,那種感人的畫面,反覆的出現我的腦海。

羨慕那種境界,心嚮往之,人生追求的也不過如此吧!我們都只不過是生命中的過客,對某些自以為是的執著和堅持,我感覺疑惑和不解?

這是最近參加一個好友的葬禮,心有所感,因而記之。他總是堅持著自己的信念,一路走來,很是孤獨,並不快樂,百年之後,自己所堅持的,也許只是個荒唐的夢,隨著歷史湮滅,有誰還記得,誰知道?


台積電魏哲家對比澤倫斯基 | 管長榕

烏克蘭澤兩手空空,一無籌碼,還能扮演至少9分鐘的唐吉訶德,在客場開嗆川普與范斯,轟動萬教,也暫時守住了烏克蘭人民微薄的家業。烏克蘭資源一年獲利11億美元,川普說要分一半,分到滿5000億要9百年。

台灣哲兩手滿滿籌碼,三步當兩步的匆忙上繳,進貢川普。把「護國神山」不當一回事的拱手倒貼老外。1000億美元加上之前的650億,等於一傢伙賣掉了烏克蘭3百年要上繳的金額,充分展示了台灣人勇於賣台的奴婢德性,丟盡台灣人臉面。

川普說軍援烏已3500億,澤說不到1000億。中間差額哪裡去了?澤最終向川低頭,是有把柄在川手上嗎?台灣立法院朝小野大,為什麼還能讓高額軍費預算通過?藍綠白都有分到一杯羹嗎?都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嗎?老美國會能夠立法禁止一個方糖大小的晶片出口,為什麼台灣立法院不能立法禁止「護國神山」外移?

拜登四年任期內從未造訪俄羅斯見普丁,川普上台希望百日內到莫斯科與普丁碰面。一個仇俄,一個親俄。拜登任內想盡辦法不惜繞過國會以行政命令軍援烏克蘭。川普反之,準備停供烏克蘭,還要烏克蘭加倍償還軍債。川、拜之間幾乎無事不相反。但為什麼人們對拜登也俯首聽命,對川普也俯首聽命?只要是美國招牌,再怎麼顛倒矛盾相反都是對的?這是什麼世界?

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的異同 | 郭譽申

查詢維基百科,「白色恐怖」與「綠色恐怖」都被收錄,但是差異很大,白色恐怖的解說洋洋灑灑一大篇,大致符合一般的認知;綠色恐怖的解說非常簡略,列出七種可能的涵義,卻只有最後一涵義「政治術語,指以民主進步黨為首的綠營在台灣的施政爭議…」與台灣的一般認知比較接近,但並不完備。本文比較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的異同,藉以看清綠色恐怖有何恐怖?

綠色恐怖這個詞被提出,顯然是要類比白色恐怖,但是一般所謂的白色恐怖始於1949年臺灣發布《戒嚴令》,直到1991年廢除所有有關戒嚴的法令為止,長達42年,這期間臺灣的政治、軍事情勢變化非常大,要如何類比?

1968年以前,兩岸斷斷續續發生了不少戰役,包括海戰、空戰,以及規模相當大的1958年金門823砲戰(解放軍對金門的單打双不打砲擊甚至到1979年才完全結束),因此臺灣在1970年以前可說都處在戰時狀態,與此後至今的承平時期完全不同。綠色恐怖要類比白色恐怖,自然是類比1970-1991的承平時期白色恐怖(以下文中的白色恐怖都指這段時期)。

白色恐怖的主要意識形態是反共、反獨、反黨外,綠色恐怖的主要意識形態是反國民黨、反共、反中,雖然有些不同,但是都追求永遠執政,因此都打壓所有的政治異議者,包括在野黨。

要實現其意識形態,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都盡力掌控司法和媒體,雖然手法不大相同。當年國民黨因為長期執政,自然能夠在司法界和媒體界安插大量的自己人。民進黨執政沒那麼久,卻刻意的掌控司法和媒體,包括蔡英文提名通過的大法官普遍明顯親綠,檢調系統本就由執政者掌控,綠營以執政預算向親綠媒體大量採購,並且無端關閉中天新聞電視台,使媒體再也不敢太批評綠營政府。

白色恐怖最受垢病而綠色恐怖所無的是:臺灣的全面戒嚴、軍法被用於非軍事案件、以及軍事機關(如警備總部)介入管理非軍事事務。如上述,臺灣在1970年以前可說處在戰時狀態,戒嚴、軍法、警備總部等都有其作用,但1970年以後,這些的功能都已大幅限縮,而且可被正常機制所取代,卻直到1991年才被廢棄。這些於是成為遲鈍的國民黨永遠可被攻擊的污點!

綠色恐怖最厲害而白色恐怖所無的是,民進黨以執政預算豢養了大量的側翼和網軍,不僅大力宣揚其意識形態,更隨時隨地揪出政治異議者(包括在野黨的突出者),加諸嚴厲的侮辱和覇凌。這些側翼和網軍中,青鳥和黑熊部隊是最知名的,但是其他還有很多(最近都冒出來推動大罷免),幾乎是無所不在,使大部份人都相當程度心生恐懼,而不大敢發出反對之聲。白色恐怖常被譴責沒有言論自由,綠色恐怖似乎更沒有言論自由!

1970後的白色恐怖時期,台灣社會大體上是愈來愈寬鬆,只有偶而發生反政府之類的事件時,社會上才有肅殺的氣氛。現在的綠色恐怖,號稱有自由民主,綠營的大量側翼和網軍卻無所不在的監控和聲討政治異議者,社會上的肅殺氣氛比白色恐怖猶有過之啊!(不論白色恐怖或綠色恐怖,受到打擊的當事人當然感覺非常肅殺恐怖。)

川普強搶台積電能否得逞及得失 | 郭譽申

美國總統川普一再點名台灣搶走美國晶片生意,並嗆晶片生意不回美國我會很不高興。這擺明了是要強搶台積電,不論方式是對台灣的半導體產品大幅增加關稅,或逼迫台積電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生產最精密的晶片,或逼迫台積電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川普的強盜作風真難看,能否得逞?若得逞,有何得失?

川普總是先聲奪人,仗著美國的全球霸權勢力嚇唬人,藉以獲得超額的利益;但是若對手有籌碼而堅持抵抗,他也時常虎頭蛇尾而笑笑妥協。

台積電是全球獨步的高端晶片代工廠,何懼美國課徵高關稅?台積電的美國客戶大多是國際公司,在美國以外都有分公司,台積電可以出貨給客戶的海外分公司,以規避美國的關稅。即使無法規避美國的高關稅,也是台積電的美國客戶將支付大部份的美國關稅,因為美國客戶是系統廠商,若缺了金額不算高但獨家提供的台積電晶片,整個大系統都沒法賣了。台積電既然不怕美國課徵高關稅,就不用被迫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或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

台積電不用怕川普的威脅,卻必須在乎台灣政府的要求,因為台積電在台灣要建廠、要使用水電、要做任何事,都需要政府的同意和支持。賴清德政府,跟蔡英文政府一樣,對美國畢恭畢敬、有求必應,把川普的威脅雞毛當令箭,更加施壓台積電,才是台積電不可承受之重。在政府的壓力下,台積電看來只好讓步妥協,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或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都有可能,即使明知不是明智的決策。

川普像是一個黑道大哥,賴政府則是大哥旗下的小弟。現在大哥竟然看上小弟漂亮的老婆,要強娶她作小老婆,小弟不僅不抗拒,還開心的奉上老婆,以取悅大哥。即使是黑道,這樣的大哥也為人所不齒,而小弟更是無恥之尤。

川普強搶台積電,短期內顯然有利於美國的經濟和國家安全,長期卻不利於與中國的科技競爭,讓中國的半導體產業能夠更快追上台積電。大陸的半導體產業短期內不容易追上台積電,因為兩岸都是中國人,有相近的天賦和能力,而台灣發展半導體產業比大陸早了將近20年(還有美國對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制裁,或許是次要的)。當台積電變成「美積電」,如張忠謀早已說過,美國的大環境不適合半導體製造業,因此變成「美積電」後的台積電勢必走下坡,將讓大陸的半導體產業更快追上台積電,這樣自然不利於美國與中國的科技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