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又俠落馬傳聞,看懂一件外界可能誤判的大事 | 楊秉儒

那天氣氛先變的,其實不是在北京……。近日關於中共軍委副主席張又俠「出事」的傳聞,在台灣媒體圈,罕見地引發了明顯緊張與嚴肅討論。這個現象,本身比消息真假更值得分析。

幾個長期以戲謔口吻談論解放軍高層人事的評論節目與社群版面,語氣忽然變得收斂、嚴肅,甚至帶著一點難以言說的不安。
過去幾年,只要哪位解放軍上將落馬,畫面往往是調侃與奚落:「你看,他們自己都亂成這樣。」但這一次,關於張又俠的傳聞一出來,氣氛變了。
這個變化,本身就很值得玩味。
因為如果只是又一個貪腐將領出事,根本不值得這樣的情緒轉折。真正讓人心裡一沉的,不是「又有人被查」,而是——怎麼會輪到這個人?

一、張又俠不是一般的上將,這不是反腐新聞,而是軍權新聞。

張又俠是什麼樣的人物?
張又俠的父親張宗遜是開國上將,官至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後勤部部長。張宗遜與現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之父習仲勛同為陝西人,且曾經在陝甘寧野戰集團軍共事。而打過「中越邊境自衛還擊作戰」的張又俠本身是中國現今僅剩的一位還有「戰功」的大將,有實戰軍功,軍中資歷極深,代表著解放軍傳統「將軍治軍」年代的權威,這是為什麼他過去能在中央軍委副主席的位置上。他不是技術官僚,不是裝備系統出身,也不是後勤與軍工體系的將領,而是實兵系統的象徵。

過去幾年落馬的軍委,多屬以下幾類:
1. 火箭軍與裝備體系
2. 後勤與軍工鏈條
3. 專業與技術官僚系統

但張又俠代表的,是另一種東西:
資歷、威望、老軍頭權威與實兵傳統的結合體。
如果連這樣的人物都會被動到,那意義就不完全只是在打擊軍中貪腐,而在於重塑軍權結構。

二、外界長期誤判的一件事:把「公布」當成「開始」。

許多軍事與政治評論習慣認為,中國共產黨公布某人出事,代表調查開始。
但真實規律恰好相反。
在中國共產黨的軍事與政治體系裡,公布,往往是最後一步。
真正的流程是:
人消失 → 秘密查核 → 指揮權悄然交接 → 新體系穩定運作 → 才對外發布。

原因很簡單:
中國共產黨無法容忍的不是新聞真空,而是權力真空。
位階越高,前置佈局時間越長。到了軍委副主席這種層級,若真有問題,背後必然是長時間的靜默安排與無縫接替。
這也讓整件事透露出一個令西方陣營不安的訊號:
這不是「解放軍亂了」,反而可能是「解放軍已經不亂了」。

三、為何近年大量上將落馬,卻遲遲不補滿?

這個現象外界很少深入思考。
如果只是反貪腐,那中箭落馬的位置應該迅速補人。
但現實是:許多上將位置長時間空缺。
這透露出一個更深層的轉變:
北京並不急著讓「上將集團」回到權力核心。

中國人民解放軍的軍改至今大略可分三步:
2015軍改砍軍區、建戰區,是結構重組;
之後打貪腐、清山頭,是權力清場;
而近年悄悄發生的,是第三步——
削弱資歷權威,讓實戰與技術將領成為主體。
如果張又俠真的出事,代表這一步,已經走到最後。

未來真正主導解放軍的,不再是資歷最老的將軍,而是以下這幾類:
1. 正在第一線帶兵的中、高階軍官。
2. 負責演訓與裝備運用的中高階軍官。
3. 對最高軍事意志高度穿透服從的中高階軍官。
今後無論涉及「台海戰爭、中美軍事對抗、中、日、菲的南海軍事壓制」,都直接由那些正在各軍區實質於基層指揮、研發、應用,且極度渴望立下戰功,忠心耿耿的少將或中將為主力,中國人民解放軍需要真正的指揮、真正的投入、真正的清廉、為了國家民族真正的全力以赴,而不是「掌握權力,進而貪腐」。這其實是2015軍改走到今天的最終形態。

四、為何這讓部分台灣與西方評論者突然感到不安?

因為長期以來西方陣營對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敘事基調一向是:
解放軍腐敗、山頭林立、戰力堪憂。
但如果山頭真的被清空,腐敗鏈條被拆解,取而代之的是更年輕、更實務、更直接服從的指揮體系,那過去建立在「他們會先亂掉」之上的判斷,會瞬間失效。
一支更乾淨、更有效率、內部更一致的軍隊,遠比一支貪腐內耗的軍隊更具威懾性。

五、真正值得注意的:北京近三年的重心,並不在「如何開戰」。

從政策、學術研究、法律制度與行政準備,我們可以看到另一條線索:
2022年之後,大量出現的不是戰術研究,而是在地方基層的治理上:
1. 融合治理
2. 基層網格化管理
3. 數位社會治理
4. 行政、戶籍、金融、社保制度銜接研究
5. 對台融合發展示範區的具體化
這些東西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接手一個具明顯差異性的社會並進行治理。
當外界還在推算你到底「何時動手」,北京投入的資源,卻更像是在準備「如果局勢改變,如何接手」。這意味著,在北京的規劃裡:「戰後」的準備,可能比「開戰」本身更早被投入資源。

六、為什麼習近平的權力看似不穩,卻始終無人能撼動?

外界對中國大陸常用的邏輯思維通常是:
經濟差 → 中產不滿 → 政權不穩。
經濟壓力在上升,中產焦慮擴大,地方財政吃緊——這些都是真的。
但另一件事也是真的——底層沒有被放棄。

這些年來中國共產黨對偏鄉大規模扶貧、教育、基礎建設與階層流動敘事,形成了一個極關鍵的效果:
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兵源與基層社會,仍然與國家敘事高度綁定。
這使得發動軍事政變的社會民怨基礎幾乎不存在,連西方想要進來搞顏色革命都難上加難。
連地方財政困境,都因此強化了中央的控制力。人民不會因為吃太飽而造反,反而會因為吃不飽、穿不暖而揭竿起義。當地方必須依賴中央兜底,而中央又確實能照顧到地方,地方對中央的忠誠與服從反而提高。這種情形在中國歷史上並不罕見,反而是強化中央集權的常見機制。

結語:若此事為真,它代表的不是混亂,而是完成。

張又俠若真的出事,意義不是「解放軍要出大問題」,反而可能是「解放軍完成最後一輪權力重組」。
從「將軍治軍」轉為「指揮體系直接服從最高軍事意志」、從「資歷與山頭」轉為「實務與效率」。從「依賴威望」,轉為「依賴服從」。這當然會讓西方世界感到不安,因為:
一支更乾淨、更年輕、更直接、更有效率的軍隊,比一支貪腐內耗的軍隊,更具現實威懾力。
也難怪,這一次,某些還算看得清楚事實的評論者語氣悄悄變了。
因為如果這些變化是真的,那麼北京真正長期準備的,可能早已不是「何時開戰」,而是——一旦局勢改變,如何接手並治理。

放下川普,聊點別的:聶衛平、 艾未未 | 盛嘉麟

【聶衛平】

聶衛平1952年出生,河北人,是中國圍棋界的傳奇人物,他與習近平是青少年時期的同窗好友,曾一同觀看足球比賽,他以我行我素的性情著稱,曾公開嚴厲批評中國男足。

在 1980 年代的前三屆中日圍棋擂台賽中,他取得 11 連勝,連續擊敗包括小林光一、加藤正夫、藤澤秀行在內的多位日本超一流棋手,創下神話。曾在比賽中因身體原因需要吸氧,繼續奮戰。

晚年致力於圍棋普及,培養了包括古力、柯潔在內的眾多頂尖棋手,武俠大師金庸也曾拜他為師學習圍棋。由於他在推動中國圍棋振興方面的卓越貢獻,於 1988 年被中國國家體委授予「棋聖」稱號;曾任圍棋國家隊總教練、中國圍棋協會榮譽主席。最近,2026年1月14日 在北京病逝,享年 73 歲。

聶衛平一生經歷過三段婚姻,三任妻子分別為孔祥明、王靜與蘭莉婭。
第一任妻子孔祥明,是職業八段的著名的中國圍棋職業棋手。兩人於1980年結婚,在聶衛平參加中日圍棋擂台賽的巔峰時期,孔祥明提供了極大的支持。兩人於1991年離婚。

第二任妻子王靜,是知名女高音歌唱家。兩人在1991年結婚,這段婚姻持續了10年,後因性格與生活方式的差異,於2001年離婚。

第三任妻子蘭莉婭,貴陽人,比聶衛平小23歲,是聶衛平的小棋友和崇拜者。兩人在2001年結婚,她在聶衛平晚年給予了很好的照顧與情感陪伴,直到聶衛平去世。

【艾未未】

艾未未1957 年出生,北京人,是一位在極具影響力的中國當代行為藝術家、紀錄藝術家、建築師、社會行動者。以其大膽的作品、政治批判、批評國家暴力、社會參與與跨媒材創作聞名。他的父親艾青是中國現代詩著名的詩人。

艾未未的代表作品

  • 《葵花籽》(Tate Modern 大廳鋪滿 1 億顆手工瓷製葵花籽)
  • 《草泥馬》系列符號與網路行動
  • 《摔漢代陶罐》(挑戰文化遺產與權威)
  • 《十二生肖獸首》(清朝圓明園遺失文物的再詮釋)
  • 《人流》(關於難民危機的紀錄片)
  • 北京奧運主場館鳥巢的藝術顧問之一

艾未未以藝術家的,極為崇拜西方的態度,對中國社會極度不滿,多有批評,包括

  • 對政府政策的公開批評
  • 對人權議題的持續關注
  • 對地震校舍倒塌、難民危機等事件的紀錄與調查
  • 在社群媒體上以幽默、反諷方式介入公共議題

因此在 2011 年曾被公安拘留,引發西方藝術界與國際社會的關注,抹黑中國政府。2015年艾未未離開中國,旅居西方各國,包括德國、英國、葡萄牙、美國等地,持續以藝術、紀錄片與寫作,以批判中國的姿態在西方各國創作與展覽。沒想到美國希望他在中國發揮攪亂中國的作用,來到西方的艾未未什麼都不是,變成無足輕重的小咖,無人理會。

漂泊了10年並無成就,他在 2025年底或2026年初回到中國,中國政府也沒把他的歸來當成大事,機場海關甚至視為普通國民,使68歲的艾未未心情失落。同時他也發現中國翻天覆地的進步,讓他感到西方各國相形的大幅落後。回到北京,已經藍天白雲,不再霧霾,車水馬龍,高樓林立。使他往日的不滿批評,頓失所據,在接受一次媒體採訪中表示祖國的進步讓他開懷。總之,艾未未的時代已經過去,他已經是普通百姓。

艾未未的婚姻,妻子路青,包括另一個情人王芬,三人之間維持着一種相對穩定且公開的狀態。

路青是畢業于中央美術學院的藝術家

王芬是紀錄片編導及作家

覺醒的下一站:從「畏戰」到「擇義」的歷史必修課 | 陳永恩

跳出短期功利計算,才能真正看清統一的必然性與正當性。

台灣社會近年來「反戰」聲音高漲,甚至部分進步團體也高舉和平旗幟,但細究其論述基礎,多是基於「戰爭殘酷」、「打不過」的現實主義計算,而非對戰爭性質與國家主權正義的深刻認知。這種「避戰」而非「擇義」的思維,與日本社會長期存在的「曖昧史觀」驚人地相似,成為台灣社會真正實現歷史覺醒的無形障礙。

一、台灣「避戰」思維與日本「曖昧史觀」的驚人相似

日本社會對二戰的反思,往往側重於描述戰爭帶來的苦難與創傷,卻普遍缺乏對侵略行為「非正義性」的清晰界定。學者分析指出,日本社會存在一種「二重記憶構造」:一方面強調自身作為戰爭「受害者」的身份,另一方面卻選擇性遺忘其「加害者」的歷史責任。這種史觀導致日本年輕一代對歷史認知淡漠,甚至對侵略行為性質認識模糊。

當下台灣社會的「避戰」論述,與此高度重合。許多討論聚焦於「戰爭會死傷慘重」、「經濟建設將毀於一旦」等後果,卻刻意迴避了一個根本問題:為什麼中國有權使用一切必要手段維護國家統一?這種討論將維護統一的正義行動與「台獨」挑釁引發的衝突風險混為一談,實質上是對歷史與法理事實的變相扭曲。

二、為何「避戰」不等於「擇義」:被偷換概念的討論

「不區分戰爭性質的反戰,是空洞的和平主義。」這一判斷在台灣情境中尤為尖銳。大陸方面反覆強調,中國政府始終以最大誠意追求和平統一,但這絕不意味承諾放棄使用武力,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選項,針對的是外部干涉和極少數「台獨」分裂勢力,絕非台灣廣大同胞。

然而,台灣的公共討論空間卻長期被民進黨當局壓縮,將「反戰」簡單等同於「反對大陸動武」,卻鮮少質問:是誰在持續挑釁?是誰在破壞台海現狀?是誰在引外部勢力干涉?這種論述的片面性,實質上賦予了「台獨」勢力某種「免責特權」:他們可以不斷挑戰紅線,卻讓統一方承擔「破壞和平」的道德壓力。

三、從「畏戰」到「明義」:認知覺醒的關鍵飛躍

真正的進步,不在於因恐懼而沉默,而在於基於是非判斷的勇敢選擇。台灣社會需要認識到:

* 「台獨」與和平水火不容:只要有「台獨」分裂行動,台海就不可能有真正、持久的和平。大陸的武力選項是針對「台獨」的懲罰性、防禦性反制,而非主動的侵略。

* 切割對象是「台獨」政權,而非台灣人民:大陸政策清晰區分台灣民眾與「台獨」分裂勢力。統一後,台灣同胞將獲得更大發展空間,從沉重的防務負擔中解脫(例如,台灣近年防務預算急劇攀升至近萬億元新台幣,嚴重擠壓民生資源),並在國際上共享大國尊嚴。

* 統一是唯一合法、合理的歷史歸宿:從歷史法理看,台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存在所謂「現狀獨立」的模糊空間。兩岸統一不是「吞併」,而是結束政治對峙、回歸正常國家狀態。

四、建構新史觀:台灣覺醒運動的未來方向

台灣的「覺醒」不應止於對民進黨執政無能的反感,或對戰爭傷亡的本能恐懼,而應進一步與「台獨」偽政權進行徹底的歷史與法理切割。這意味著:

* 公開支持大陸依法懲治「台獨」頑固分子:認識到這一行動是維護國家主權、捍衛國際法的正義之舉。

* 主動釐清「台獨」政權的非法性:理解其不代表台灣人民,其挑釁行為是將2300萬人綁上戰車的極端不負責任之舉。

* 積極探索「一國兩制」台灣方案的實現路徑:將討論從「要不要統一」推進到「如何實現最佳統一方案」,為台灣爭取更有利的未來安排。

結語:從避戰求生到擇義而行

「不經歷深刻的歷史反思,就無法真正掌握和平的主導權。」台灣社會若僅停留在「畏戰」層面,其「反戰」共識將是脆弱且易被綁架的。只有當更多台灣同胞,特別是進步團體,能夠正義凜然地支持一切打擊「台獨」分裂活動、維護國家統一的必要措施,台灣的覺醒運動才算真正完成了從投機避禍到理性擔當的關鍵躍升。

歷史的潮流浩蕩前行,不會因一時的喧囂或刻意的漠視而改變方向。認清統一的必然性與正當性,主動融入民族復興的進程,才是台灣前途所在、台灣同胞福祉所繫。

台灣的終局方式逐漸浮現 | 郭譽申

台灣與大陸已經相持對峙77年,台灣早已沒有光復大陸的雄心,大陸卻從未消減收復台灣的決心,而且愈來愈強大,逐漸有實力解決台灣問題,即使美國有意介入。兩岸的現狀顯然不可能永遠維持,最後將如何終局?近年的國際局勢和川普的一些作為讓台灣的終局方式逐漸浮現。

首先,對岸一再「圍台」演習,卻不實行武統,因為武統收復的台灣將很殘破,又造成台灣同胞的死傷,並且難免受到美國及其盟國的經濟制裁,損害大陸經濟。換言之,武統的成本很高、收益不高,不如和平統一,因此不是優先選項;中共寧願優先建設大陸,期待延後收復台灣將使收復台灣更容易。(參見《對岸為何一再軍演卻不實行武統?》)

2025年底公布的《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在全球戰略布局上,是基於川普的「美國優先」,援引「門羅主義」,將西半球也就是美洲區域,置於華府最優先關注的戰略焦點,其後的重要性依序為亞洲、歐洲、中東與非洲。這大致吻合川普1年來的作為:逐漸從俄烏戰爭脫身、對伊朗僅點到為止、突襲抓捕委內瑞拉總統、企圖奪取格陵蘭(格陵蘭在北極,可算屬於歐洲,也可算屬於美洲)。這些都呈現美國的戰略收縮,收縮到以美洲為主,也顯示美國國力的衰退。

世界強權,中美是2G,俄羅斯可算是0.5G。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製造業的實力超越美國,幾乎是唯一能與川普高關稅對抗的國家,而其軍事力量近年的增長讓美國承受壓力。俄羅斯的GDP雖然遠遜中美,它在俄烏戰爭中對抗美歐對烏克蘭的大力支援而仍保戰場優勢(中國對俄羅斯的協助很有限),顯示它是僅次於中美的強權。

現在美國基本上同意俄國對烏東地區的占領,中俄對美國在委內瑞拉的侵略行為少有抗議,而中國為了「台灣有事,日本有事」言論,逐步升高經濟制裁日本,美國幾乎袖手旁觀。這些顯示:中美俄三強權在其地緣區域內逐漸形成各自的勢力範圍,而都彼此尊重,譬如川普對習近平和普丁的友好可說是溢於言表。

美國逐漸尊重台灣屬於中國的勢力範圍,是國力和地理位置決定的,即使川普卸任後這趨勢也不會改變,所以美國的政要都心知肚明,台灣遲早將被中國統一。為了避免台灣領先世界的半導體產業全部落入中國之手,美國商務部長盧特尼克在最近的美台關稅談判中透露,其目標是將台灣半導體業產能的40%轉移至美國。換言之,台灣的終局方式大約是:將40%的半導體產業轉移至美國,然後美國就可以放心的放棄台灣。

台灣這樣的終局方式也不算太壞,美國逐漸收獲夠了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就會放棄台灣,两岸因此不會有大戰(登島戰),而只有封島戰(參見《比較台海的登島戰與封島戰》),台灣將會明智的在短時間内放棄無望的抵抗,損傷於是不會太大。但可惜的是,台灣若更明智,及早與對岸協商和平統一,就根本不會有損傷,也不會失去40%的半導體產業。

當世界不再講規則,台灣該如何自處? | Friedrich Wang

如果美國在格陵蘭問題上真的選擇越線,那麼對台灣而言,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某一場具體衝突,而是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我們所依賴的國際秩序,是否仍然存在?

台灣長期處於國際政治的灰色地帶,但能夠生存至今,並非因為運氣,而是因為世界仍然存在一套最低限度的「行為邏輯」。強權之間或許競爭激烈,但至少在多數情況下,仍然願意為自己的行動提供正當性敘事。這種敘事本身,就是弱小政治實體最重要的緩衝空間。
一旦這層緩衝消失,局勢將完全不同。

一、台灣最怕的不是選邊,而是失去時間

台灣社會內部常把安全問題簡化為「親美或疑美」的選擇題,但這其實是一種錯置。真正的關鍵不在於站在哪一邊,而在於:是否還有時間與空間,讓台灣持續強化自身條件。
如果國際秩序仍然運作,台灣可以透過經濟、科技、制度與防衛能力的累積,逐步提高自身不可替代性;但若秩序瓦解,時間將成為最稀缺的資源,而不是最重要的盟友。

二、過度浪漫的信任,本身就是風險

在一個規則鬆動的世界裡,對任何單一強權的過度期待,都是危險的。不是因為對方一定會背棄承諾,而是因為對方的承諾本身,可能已不再受到制度約束。
這並不是反美論,而是一種成熟的小國現實主義。台灣必須理解:盟友的支持從來不是道德義務,而是戰略選擇。當大國重新計算成本時,情感與價值往往會讓位於現實。

三、最重要的戰略能力,是「自我約束」

在國際環境高度不穩定的情況下,台灣最珍貴的資產,不是某一次激烈的表態,而是持續保持理性、不被捲入情緒動員的能力。
過度刺激、過度宣示、過度消耗國際耐心,短期內或許能獲得掌聲,但長期來看,只會壓縮自身的迴旋空間。真正有利於台灣的,是穩定、可預期、讓他國願意為台灣付出風險的形象。

四、拖過這個時代,本身就是勝利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台灣目前所處的階段,更像是一場耐力賽,而不是短跑。世界正在進入權力重組期,而這樣的時代,最忌諱的是誤判節奏。
對台灣而言,最好的戰略,不是成為風暴中心,而是撐過風暴本身。只要秩序沒有完全崩潰,只要台灣仍然存在於國際體系之中,那麼時間,依然站在準備最充分的一方。

結語:不是要贏,而是不要輸錯

當世界不再講規則,真正聰明的政治,不是賭誰會贏,而是避免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情境下,做出不可逆的選擇。
對台灣而言,活下來、站得住、拖得久,本身就是一種戰略成功。

世界離不開台灣? | En Chen

世界離不開台灣?那只是台灣人彼此安慰的故事。

在藍綠長期宣傳教育下,台灣社會普遍相信兩件事:
第一,中國大陸是全世界的公敵;
第二,台灣因為自由民主與半導體,已成為國際社會不可或缺的核心。

但這兩個判斷,都與現實世界嚴重脫節。
對絕大多數國家而言,中國大陸是市場、投資與供應鏈的一部分;
台灣則只是外交上需要「小心處理」的議題。
世界並不存在一個為了民主價值而集體行動的道德聯盟,國際政治只談利益與代價。

半導體確實重要,但這並不等於台灣重要到必須被保護。
大國真正做的不是「守住台灣」,而是「降低對台灣的依賴」──產線外移、供應鏈分散,正說明台灣的價值是功能性的,而非不可取代的。

至於所謂的國際支持,多半只是低成本的政治表態。
訪問不等於承認,法案不等於出兵,聲援不等於共擔風險。
這些行為的目的,是消耗中國、測試底線,卻不必承擔後果;
真正承擔風險的,只有台灣。
台灣最大的危險,不是來自外部壓力,而是來自內部的集體幻覺:
高估盟友、低估代價,把口號當保證,把價值當護身符。

世界不是因為尊重台灣而靠近台灣,而是因為要對付中國,暫時用得上台灣。
如果台灣社會無法看清這一點,真正把台灣推向危險邊緣的,往往不是別人,而是自以為安全的自己

強權政治的誠實面:從委內瑞拉斬首事件到我國的國家安全迷思 | 楊秉儒

強者的邏輯,常披著規則的外衣,而內核永遠是權力的肆意。他們許諾的可能是橄欖枝,但手中緊握的永遠是槍與鎖鏈。委內瑞拉只是一個危險的開端,更多拉丁美洲國家,應該正在恐懼中。

國際政治從來不是一個以規則為核心的世界,而是一個以權力分配、風險計算與利益交換為基礎運作的體系。這不是價值判斷,而是現實主義國際關係理論自冷戰以來反覆驗證的基本事實。
在這樣的結構中,小國真正的危險,從來不是戰爭本身,而是誤判世界的運作方式。

一、斬首行動的政治意涵:強權如何展示「例外權力」

在某些輿論與敘事文本中,這次「美國對委內瑞拉的行動」被描繪為一場高度象徵性的斬首行動:
1. 空中打擊在極短時間內完成
2. 特種部隊突入核心區域
3. 在任國家領導人於數小時內失去自由
4. 國際社會事後譴責,但行動本身已不可逆

無論這類敘事的細節如何,它所傳遞的政治訊號極為清楚:
強權要展示的,從來不只是軍事能力,而是「我可以、而你無法阻止」的例外權力。
在現實主義視角下,這類行動的功能不只是對單一國家施壓,而是對整個國際體系示警——
主權、國際法與程序,只在不與強權核心利益衝突時才有效。

二、國際秩序的真實結構:規則從屬於力量,而非相反

自由主義敘事常將國際秩序描寫為「以規則為本」,但現實主義早已指出:
國際制度是力量妥協的產物,而不是力量的約束者。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國家會因為價值相近、立場友好,就自動為另一個國家承擔生存風險。所有的安全承諾、安理會、國際法、人權話語,並非不存在價值,而是缺乏對強權的強制性執行力。

因此,是否動用武力,真正的判準只有三個:
1. 是否符合自身戰略利益
2. 是否可控成本
3. 是否能承受後果
這也是為什麼「譴責」幾乎從不等於「阻止」。如果不願意面對這三個問題,那麼談所謂的國家安全,其實只是自我安慰。

三、國防的功能,不是勝利,而是讓行動失去吸引力

從安全研究角度來看,國防的核心功能並非「打贏戰爭」,而是否定對手動武的理性計算。
在斬首敘事中,委內瑞拉呈現出的結構性問題是:
1. 國防體系無法形成有效嚇阻
2. 指揮與忠誠鏈條脆弱
3. 國家安全與政權安全高度混同

當一個國家的最高權力象徵可以在極短時間內被外力處理,代表的不是單一軍事失誤,而是整個嚇阻結構早已失效。
這正是現實主義所謂的「安全失真」──
國家誤以為風險不存在,因為它選擇相信外部因素會替自己承擔風險。

四、真正危險的不是反對派,而是對外部保證的迷信

必須特別強調:
國家並不會因為存在在野黨而變得脆弱。
真正削弱國家的,是以下這種結構性錯誤:
執政者或執政黨過度相信外部勢力將「必然」保護這個國家,並以此作為政治正當性來源,進而打擊、邊緣化在野政治力量,同時以此作為其政治路線正確性的根據。

在這種邏輯下,國內政治競爭被重新定義為「安全問題」:
不同風險評估,被視為不團結。
對外部承諾的質疑,被描繪為動搖國本。
在野監督,被轉化為忠誠度審查。
反對執政路線,被指控為破壞國家安全。
結果不是團結,而是共識被撕裂、信任被耗損、民主競爭被安全化。
對任何國家而言,這都是極其危險的狀態。

五、中華民國的現實處境:安全不能外包,共識不能清算

對中華民國而言,這個問題尤其尖銳。
歷史經驗一再證明:國家不會因為存在反對黨而滅亡,但會因為執政權力主動分化社會共識而變得脆弱。中華民國的安全挑戰,本質上是結構性、長期性、且高度複雜的,不可能簡化為「只要選對邊就能被保護」。
當執政者將安全敘事建立在「外部保證」之上,卻削弱內部民主競爭與整合能力;把國安語言用來處理政黨競爭,把政治分歧道德化、敵我化,那麼,中華民國真正失去的,不是盟友的善意,而是國家自身的戰略主體性。

結語:強權政治並不殘酷,它只是不說謊

委內瑞拉斬首事件真正給中華民國的,不是「誰比較壞」,而是三個冷酷但必要的提醒:
1. 國際社會不會為任何國家無條件犧牲自己
2. 安全必須建立在自身嚇阻能力,而非他國道德
3. 內部穩定與共識,是抵禦外力的第一道防線
強權政治的殘酷之處,不在於它冷血,而在於它從不為錯誤認知買單。
委內瑞拉的斬首敘事,不論被如何講述,它真正傳遞的訊息只有一個:
當一個國家把安全寄託在信念而非能力,把團結當成口號而非制度時,風險並不會消失,只會延後爆發。

對中華民國而言,清醒理解這一點,比任何口號都重要。中華民國真正稀缺的,是對世界如何運作的清醒理解。
安全不能靠信仰支撐,團結也不能靠敵我劃線與清算維持。這不是悲觀,而是對現實的尊重。

回答美國斬首模式的相關問題 | Friedrich Wang

最近大家在問:美國逮捕馬杜洛的模式,有沒有可能被中國大陸使用來對付台灣?或者可以再問:美國對其他國家有可能使用這種模式嗎?

對第一個問題,筆者的答案很簡單也很誠實:不可能。首先,也是很多紅色朋友忽略的,那就是台灣還是有相當程度的軍事力量。我們姑且先不論部隊的士氣,以及人員目前的訓練狀況,光是就硬體來說,台灣的空軍以及防空實力擺在世界來看,就算不是頂流,應該也在一流的範圍裡面。相關的裝備數字各位自己去谷歌一下或者去一些相關的報導看一下就知道了,光是防空這一項,任何一個國家想要輕易拿下台灣的制空權都不容易。

其次,台灣的地面部隊至少表面上都已經完全機械化,裝備火力都很齊全,就算是特戰部隊空降在台北市,應該會面臨很嚴峻的考驗,不太可能一下子就控制一座龐大的城市。

當然,那種是否有大量內應的狀況出現,這是很難說的,但是這些特殊狀況就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問題,我們就先不討論了。

美國對其他國家做得到嗎?比如說古巴。坦白講不容易,因為古巴的經濟雖然不好,但還沒有崩潰,大部分的人民就算不喜歡古巴政府也還沒有到願意讓外國人輕易入侵的地步。而且,古巴情報部門以及國家安全一向也很嚴密,所以一直以來沒有被美國顛覆。當然,美軍如果使用強大的軍力直接物理清除,那當然還是做得到的。說真的,不排除以後美國會這樣幹。

中國大陸對台灣能比照美國這一次在委內瑞拉的模式嗎?剛剛已經簡單分析過台灣的狀況,那就要問中國大陸的特戰部隊實力如何?中國大陸的特戰部隊,裝備與訓練也都非常可觀,但是坦白說目前還缺乏實戰的案例。美國的特種作戰,目前來說基本上還是獨步全球,任何國家都比不上。這裡所謂的比不上,包括硬體與經驗。

過去說過,現在再說一次:以中國大陸今天的實力單獨解決台灣,相信可以做到。國軍就算願意死戰到底,或許可以讓中國大陸付出相當的代價,不過面對龐大的無人機以及遠程打擊火力,台灣最後就算拖進城鎮戰的地步,可能還是難逃戰敗。

但是,這是在台灣完全孤立無援的狀況。如果兩岸真的全面開打,外部勢力,尤其是美國,會不會介入?這個誰也說不準,美國的《台灣關係法》並沒有說要幫台灣作戰,日本也是一個首相一個說法。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兩岸如果全面開打,中國大陸利用精準打擊進行斬首是會在第一波。如果台灣的指揮中樞沒有在第一波被端了,各地的指揮體系都還有效,然後進行戰力保存,那麼戰爭就很難在幾天之內結束,到時候國際干預的可能性就會大大提升。

各位可以想像,如果2022年烏克蘭戰爭,烏克蘭部隊在安多諾夫機場全面潰敗,俄羅斯的坦克直接打下基輔,或者烏克蘭的政府中樞被一鍋端,那麼這場戰爭還會進行到現在嗎?

戰爭,是敵我雙方一連串決策、實力、執行度等等不同力量的綜合碰撞,相互辯證下的一場博弈。勝負的因素很多,所以戰爭具有高度的不可預測性,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戰場迷霧。

法西斯戰敗國德國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 | 盛嘉麟

在比較二戰法西斯戰敗國德國和日本的反省態度上,日本拒絕道歉;以東條英機為首的14名二戰甲級戰犯,公開列入靖國神社接受膜拜;右翼軍國主義公然活動,並且執政;違反波茨坦宣言及舊金山和約規範,非法取得本土四島以外的領地;因為領土爭執挑戰中國、俄國和韓國;不斷擴張陸海空軍自衛隊的武力。實質上幾乎沒有受到戰敗國的懲罰。

德國已經向猶太人下跪道歉賠償,憲法明白禁止納粹符號、納粹宣傳以及種族仇恨組織,放棄二戰前東部領土等等約束。二戰期間德國殺害了600萬猶太人,更殺害了2,700 萬蘇聯人,但是德國並沒有向蘇聯或俄羅斯下跪道歉賠償。所謂向猶太人下跪道歉賠償,是懍於猶太人結合美國的強大勢力,看起來誠心誠意,實則帶有強烈現實考量。

國家由千百萬,上億人民組成,要整個國家誠心懺悔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因為侵略他國、屠戮外族的梟雄,往往是本國人民心中的民族英雄;譬如血染歐亞大陸建立蒙古帝國的成吉思汗,正是蒙古人民的千古民族英雄。雖然在德國政府的嚴格監控下,德國國內仍然有崇拜第三帝國的極右團體,譬如新納粹光頭黨(Neo-Nazi Skinheads)、德國國家民主黨(NPD)、第三條道路(Der III. Weg)、Die Rechte(右翼黨)、戰鬥18(Combat 18)、血與榮耀(Blood & Honour)、帝國公民運動(Reichsbürger)、身份認同運動(Identitare Bewegung)、極右派足球流氓(HoGeSa)等等。

雖然德國軍隊受憲法限制,但近年來德國的軍事政策明顯轉趨強硬:譬如宣布 1000 億歐元軍備基金重建國防、國防預算大幅增加到2% GDP ,向印太地區派遣軍艦與戰機、參與印太軍演威懾中國,主張增加軍費提升軍工產能,加強對中俄軍事威懾。2025年德國政府對中國的態度更趨不友善:譬如朔爾茨(Scholz)政府發布《對華戰略》,強調中國正在挑戰歐洲構成威脅,意圖切斷對中國的供應鏈、技術、原材料的依賴,稱為去風險化;指責中國嚴重侵犯人權,將中國與俄羅斯、北韓、伊朗並列為威權軸心;警告在中國投資的德國企業,存在巨大風險;批評中國的「正義使命2025」演習,破壞台海和平;主張歐盟援助烏克蘭約1000億美元,繼續對俄羅斯作戰等等。這些都不是法西斯戰敗國該有的囂張嘴臉。德國在1897年藉口在山東的神父事件,取得中國山東膠州灣為租借地,藉口1900年駐華公使克林德事件,率領八國聯軍侵略中國。即使世界局勢已經乾坤扭轉,德國對中國的列強姿態迄今未改。

日本學習唐朝的律令制度與儒家思想,承襲中國文化,但是兩國長期敵對,中國征討日本歷史上有四次標誌性事件。

公元663年唐朝的白江口之戰,唐軍四戰四捷,焚燒敵艦四百餘艘,開啟了長達兩百多年全面向大唐學習的時代。
1274年,元朝忽必烈在平定南宋、控制高麗後,與高麗聯軍約 3 萬餘人,戰船 900 餘艘,渡海進攻日本,登陸當晚遭遇強烈風暴,遠征失敗,史稱文永之役。
1281年,忽必烈再派兵14 萬人,戰船 4000 餘艘,登陸日本後雙方陷入長達兩個月的鏖戰,又遇颶風襲擊,元軍艦隊覆滅,史稱弘安之役。
1592年,豐臣秀吉統一日本後,試圖以朝鮮為跳板進攻明朝。明朝派遣李如松率遼東鐵騎入朝鮮迎戰,協助朝鮮國王收復平壤,朝鮮名將李舜臣在海上擊敗日軍補給艦隊,日軍向南潰敗,史稱萬曆朝鮮之役。

日本侵犯中國則集中在日本明治維新國勢強大之後,中國清末民初積弱之時,且屠殺平民的殘酷程度史上罕見。

1894年甲午戰爭,日本擊敗清朝北洋艦隊,奪取台灣、澎湖,取得東北的利益。中國賠償日本白銀2.3 億兩,日本將這筆巨額賠款主要用於軍事擴張以及工業化,迅速成為世界列強,食髓知味,更使得日本步步進逼中國。
1900年日本參與八國聯軍侵略中國,日本出兵 2 萬,是出兵最多的國家。滿清戰敗,簽訂辛丑條約,中國賠償白銀4.5 億兩。這時中國民窮財盡,國家陷入谷底。
1904年日俄戰爭卻發生在中國的領土上,雙方投入兵力 60 萬,日本打敗俄國,奪得俄國在朝鮮半島與中國東北的利益,日本勢力掌控中國東北。
1931年日本自導自演鐵路爆炸事件,爆發九一八事變,由於張學良的東北軍隊完全不抵抗,日本席捲整個東北,隨後建立了傀儡政權偽滿洲國,分裂中國領土。
1932年日本海軍陸戰隊攻擊上海,史稱128事變,雙方激戰三晝夜,軍民死傷約三萬人。是役19路軍軍長蔡廷鍇,勇猛作戰成為抗日英雄,而實際指揮有方,艱苦奮戰的88師師長俞濟時將軍,更是轉危為安的關鍵指揮官。
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日本侵華戰爭全面爆發,直到1945年二戰勝利結束。抗戰期間日本在中國戰場的殘暴殺戮,歷經南京大屠殺日軍屠殺超過30萬中國平民;長期轟炸中國城市,尤其重慶傷亡最慘;日本731部隊在中國進行了活體實驗,研究生物武器、生化戰,罪孽深重;在佔領區進行燒光、殺光、搶光三光政策。日軍在中國戰場虐殺了超過3,000萬中國軍民,是二次大戰最殘酷的紀錄。

為什麼一個土廣民眾、文化悠久的國家,國勢蜩螗,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國民,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境地。我們研究中國近代史,對百年的國恥應該自我檢討,不能一味責怪列強的欺凌、日本的屠殺。幸而中國一波一波的自強運動,國人前仆後繼的努力,在廿一世紀以後,終於成為世界強國,而且是工業、科技、經貿、軍事、教育全方位的強國。中美之間的修昔底德陷阱(Thucydides Trap),在2017年川普1.0 時代已經開打,從經貿戰、科技戰到軍事較勁,經過拜登,再到川普2.0 變本加厲,美國都撼動不了中國。2025年中國向世界展示軍事實力以後,中美兩國主導世界態勢的G2格局已經形成。

綜觀世界,中國的GDP國力是德國、日本的四倍,如果按照PPP的國力,中國是德國、日本的六倍。若是比較軍事力量,中國和德國、日本已經不在同一個等級。歐盟內部眾叛親離、錯綜紛亂,德國強硬姿態對中國的實質影響有限,卻也造成德國兩任外交部長貝爾伯克( Baerbock)及瓦德富爾(Wadephul)的訪華行程,因態度不友善被中國推遲。但是日本是隔海相望的近鄰,深重的歷史糾葛,互為敵對。所以極右翼的高市早苗出任首相,叫囂台灣有事日本有事、去除無核三原則、在琉球及「南西諸島」佈置導彈、提高軍事預算、重新呈現軍國主義化的趨勢,中國必須嚴肅以對,不可掉以輕心。

除了必要的政治外交上,在聯合國提出琉球主權議題、琉球群島前途自決,切割日本。經濟貿易上限制國人赴日本旅遊留學,禁止海產及農產進口。工業科技上限制稀土及工業原料出口等等,重挫日本。在軍事上務必戮力備戰,維持對日本的有效威懾,隨時準備必要時對日本開戰。尤其在心理上必須瞭解日本所以跪拜美國、懼怕俄羅斯,卻傲視中國,是因為美國曾經用核彈轟炸日本,俄羅斯曾經俘虜日本關東軍60萬,送往西伯利亞苦力勞動,造成大量死亡,唯獨中國無力創傷日本。即使二戰之後美國和法西斯戰敗國日本成為親密盟邦,簽訂美日安保條約,未來中國必須有十足的信心,無懼於美國,必要時以實力重擊日本。這是唯一能夠懾服日本,使其不敢造次,願和中國永久和平相處的辦法。

今日委內瑞拉,明日臺灣? | 陳復

根據《聯合國憲章》第二條第四項:「各會員國在其國際關係上不得使用威脅或武力,或以與聯合國宗旨不符之任何其他方法,侵害任何會員國或國家之領土完整或政治獨立。」因此,中共強烈譴責美國的霸權行徑,說其侵犯委內瑞拉主權,嚴重違反國際法。

川普派美軍特種作戰三角洲部隊(Delta Force)直接到委內瑞拉逮捕其總統馬杜洛夫婦,如果你生活在臺灣,不覺得這是違反《聯合國憲章》的強盜行徑,還跟著搖旗吶喊說這麼做是正義壯舉,當習近平同樣如法炮製對付臺灣,你還有理由跟誰說不嗎?

還記得馬杜洛跟川普怒吼說:「來抓我啊!我在總統府等你,別磨蹭了,懦夫!」言猶在耳,接著下一幕,他與太太就在睡夢中被美軍衝進來逮捕上手銬,搭飛機去美國受審了。委內瑞拉不屬於美國,都能被這樣長臂管轄,請問這是基於什麼樣的民主價值?

中華民國早已不是聯合國的成員,臺灣被視作中國內政問題,川普尚且用如此霹靂手段對付委內瑞拉,還會在意習近平怎麼「收復臺灣」?跟美國買武器並不能保障什麼,國共內戰時期,國民黨兵敗如山倒,大量的美製武器都留給共產黨了。

不論是在總統府中穿西裝成天罵中共的人,還是中共在演習你在吃大魚大肉的人,請不要繼續裝睡了。你們如果把中華民國的安危,始終寄放在習近平的善意與忍耐,當人家軍艦已經離岸九海哩,你們還要繼續捋虎鬚當自己是武松,就等著被請去北京作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