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與二二八 | 譚台明

六四與二二八,性質完全不同,但有一點很相像,就是自發生後,長期以來成為官方言論封鎖的對象,成為禁忌話題。

很多人都以為,你不讓人講,不就是因為你理虧嗎?你做的事見不得人,所以不敢公開在陽光下。因此振振有辭,認為誰不讓講,就肯定是誰心理有鬼,誰對不起人民。

這樣一種簡單的邏輯,乍聽之下,好像也言之成理,所以也確實有點煽動性。

但事實當然不是如此簡單。以二二八來說,經過這麼多年的大肆炒作,相信大家都看得很明白了,兩蔣時期成為禁忌,不是因為兩蔣心虛,而是因為不願意撕開傷口,造成民眾的對立。有人以為︰「你早點公布真相,充分放開言論自由,真相自然大白,這樣才真正有助於弭平傷痕,族群和諧。」然而台灣自解嚴以來至今36年了,請問這個論點經得起事實的考驗嗎?二二八年年討論,年年研究,今天「真相」大白了嗎?不仍然是各信各的「真相」嗎?是弭平傷痕?還是加深對立?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明白。那麼,年年炒作,年年大吵大鬧要「真相」,是誰得利?還不一目了然嗎?(倒也不是某個政黨一定得利,而是不要臉的人總是得利。)

有了這樣的經驗教訓,那麼兩蔣封鎖有關二二八的討論,以今天的後見之明來看,也不能不說是政治上的老油條了。(如果你不願意用「高瞻遠矚」 這個詞的話。)

從禁忌到開放,對照台灣的二二八經驗,大陸處理六四,其明智與否,大家自然會有所判斷。

「公開」當然是一種理想,但所謂「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理想與現實之間,總是有差距。其差距何在?就在於「理想」之中,我們所想像的每一個人都是理性的。但在現實之中就不是這樣了。人的良知理性雖然並不會被狗吃掉,但人實在太會「裝」。為了利益(財富與別人的認同、同情),人聰明得很,各種「裝」,就足以讓「理性」疲於奔命,最後什麼事都做不了;纏鬥到底,只能與爾偕亡。值得嗎?「理性」的能量(人的才氣與力量),明明可以用來做正面的建設,現在卻要與各種「非理性」的狡猾去纏鬥,無休無止。如此,則百業荒廢;不如此,則群小囂囂;怎麼看都是「雙輸」之局。但小人不怕「雙輸」,而君子能忍之乎?輕重大小之間,不能不做權衡。

然而,所謂的「禁忌」,就該永遠禁忌下去嗎?這顯然也不合理。那如何才對?要之還在於每個人「理性」力量的提升。此理性,不止於慎思明辨客觀科學的外向型理性(也就是所謂的「認知理性」),還有明心見性自我明澈的內向型理性(即所謂的「實踐理性」或「道德理性」)。二者兼美,才有完整的人生之理性與幸福;若只偏於一方,則不免有各式各樣的問題。尤其今天完全忽略後者,則人生無方向,不知止、不知中庸權衡為何物,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切的聰明與智巧,都填不滿內心無窮無盡的黑洞。(尤其表現於色慾、吸毒、放蕩、炫富、權力、各種爭逐、怪誕、狂熱宗教迷信…)愈是如此,則大家愈是感覺到「人性」越來越不可信,於是各種禁忌、壓制必然也相對增多。

說到底,原來「禁忌」是在為人之理性成長爭取時間。如果人長不大或是長偏了,則禁忌之開放必是一場災難;不開放,則「壓制」也只是鋼絲上的平衡,能維持多久不可預期。那麼,關鍵豈不在於每個人自身的品質?豈不在於每個人自己的理性程度?豈不在於社會對此問題的警覺?而今社會卻仍在「民主」的大旗下一路狂奔,掩飾其實質上在不斷地媚俗,不斷地增加每個人內心自以為是的狂傲與非理性;這豈是人類文明真正該追求的方向?以「民主」、「自由」掩蓋社會的反智與非理性風氣,藉此瘋狂奪利,則最終不但摧毀民主、自由,還可能將人類得來不易的文明成果帶向毀滅。目睹今日世界之顛狂,真令人捏一把冷汗。

賴清德的法西斯心態可議可鄙又一章 | 史為鑑

準總統賴清德4月6日表示,520就職後有3項重要工作,分別是:守護主權、進行社會改造洗滌人心,以及平反政治受難者。其中進行社會改造洗滌人心最駭人聽聞。大家都在猜難不成他要師法希特勒和墨索里尼,進行法西斯主義,對全民進行洗腦工程,對非我族類進行思想改造,凡非反中台獨思想都要進行改造和洗滌工程?

2018年時因「拔管」不力,行政院長賴清德先逼退教育部長潘文忠,兩人對外的理由顯然兜不攏,接著用爭議性極大的吳茂昆擔任教育部長,粗暴的進行「拔管」任務,峻拒各界的異議與抗議;還侵奪總統的職權,在國會殿堂自稱「務實的台獨工作者」,引發國台辦主任指名道姓,痛加譴責;又準備重新啟用深澳火力發電廠,無視台北都會區的嚴重空氣汙染,竟號稱使用「乾淨的媒」引起各界譁然。

賴擔任台南市長時挾其台獨民粹的支持,雖早已是各界看好的明日之星,然而其法西斯心態畢露無遺,大有「順我者生,逆我者死」的高傲,一副「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姿態。

有三件事充分顯露他的民主素養不夠,當時教育部微調高中公民、歷史課綱,因為不符其台獨主張,他竟無視課程應各地一致的道理,也不尊重學校教師透過教學研究會自主選用課本的法定職權,逕自宣佈台南市全市拒用新課綱,要繼續沿用舊式台獨課綱。其實新課綱也是依法訂定,不過是稍做微調罷了。

台南市議會李全教選議長傳聞賄選,檢察官都還在偵辦中,賴就急著宣佈市府團隊拒入議會,悍拒接受議會審議和質詢,無視立法與行政相互制衡的民主精神。

那年二二八紀念日,賴與柯文哲都發表談話,賴不但通篇充滿肅殺報復口氣,簡直失去和平與和解精神,還重申拒用新課綱,限期內拆除蔣介石銅像,其高度和氣度完全被柯比下去。蔣介石的歷史功過都還未蓋棺論定,二二八事件究竟是官逼民反?還是日本在台皇民發起的起義革命?二二八的元兇是否就是蔣介石?證據仍十分薄弱,他就急沖沖的要去蔣化。

賴當時還只是台南市長,卻充斥法西斯心態與作風,果然登大位之後的他,一再展現50年代的美國麥卡錫主義,任意攀誣指控他人是共產黨的法西斯心態,畢露無遺。上行下效,連其發言人徐國勇,作風囂張跋扈,還扮演大法官、法官角色,妄指管爺違法犯法,實在令人作嘔,連他的法律系老師都看不下去,屢屢口誅筆伐,要其收斂甚或閉嘴!

持這種心態的賴清德即將接掌國之重器-總統大位,屆時是否順我者生,逆我者死!對持異議者統統趕盡殺絕?令人無不憂心!

「人類命運共同體」被抹黑,更顯重要崇高 | 郭譽申

2015年,習近平在紀念聯合國成立70周年的大會上發表題為《攜手構建合作共贏新夥伴 同心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演講,此後建構「人類命運共同體」就成為中國大陸在國際上最上層的重要政策,2018年並被寫入《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序言。

人類命運共同體主要包涵政治、安全、經濟、文化、生態五方面,對應的目標是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榮、開放包容和清潔美麗的五大目標。這些目標顯然非常有益人類,但是離現實世界似乎相當遥遠,因此筆者過去不大在意。美國抗中學者 Ian Easton出版《爭霸大業》([1]),其中傾力抹黑中國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理想,反而讓我發現這政策的重要和崇高。

人類命運共同體顯然是個好東西,作者無從直指它的壞處,就硬把它套上馬克思、列寧曾有的「共產國際」理念,指控中共要把共產主義推廣到全世界,也涵蓋美歐國家,最後由中共掌控整個共產主義的世界共同體。

馬克思、列寧的時代,世界各國大多實行極端的資本主義,毫無社會主義成分,使得無產階級苦得活不下去,因此馬、列要把共產主義推廣到全世界,並且不惜使用暴力推翻資本主義政權。馬、列也主張,社會/共產主義應優先於國家/民族主義,而共產主義國家要破除國家界限,形成合作無間的共產國際(蘇聯革命成功後成為領導者),以對抗資本主義國家。

資本主義國家,在共產主義暴力推翻政權的威脅下,大多逐漸導入社會主義政策,以改善無產階級的生活;未及時導入社會主義的政權則可能被共產黨推翻,如中華民國。1950年代後期,中共、蘇共開始嚴重交惡,顯示共產主義國家不可能破除國家界限合作無間,共產國際的理念於是逐漸被放棄。到1980年代,鄧小平實行改革開放,公開宣佈不再支援其他國家的共產黨進行革命,共產國際的理念就完全終止了。

作者從歷史裡挖出共產黨曾有卻早已廢棄的東西,共產國際,硬套在中共頭上,混淆視聽,恐嚇世人,以抹黑崇高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實在惡毒。其實如上述,人類命運共同體在文化方面的目標是開放包容,並不排他。譬如:中共推動一帶一路計畫,不管合作國家是否實行社會/共產主義;而美國的「華盛頓共識」反而頗有排他性,只支援符合自由主義標準的國家。

《爭霸大業》([1])書中揭示,中國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在聯合國、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世界互聯網大會等組織/會議都頗受歡迎。這似乎很理所當然,現在的世界衝突不安、環境破壞、貧富不均等問題重重,正需要共同體理念改善這世界。然而這大概就是作者極力抹黑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的原因,不能讓中國站上國際公義的制高點。

[1]  Ian Easton《爭霸大業:中共掌控世界的戰略佈局》燎原出版 ,2023。(The Final Struggle: Inside China’s Global Strategy, 2022)

中國神話在現代仍具實用性 | 張魯臺

世界各個民族大多有其起源傳說與各種神話故事。

耶和華依照自己的形象造了一個亞當,再用亞當的一根肋骨造了夏娃,夏娃被一條蛇引誘吃了「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實(禁果),夏娃再讓亞當也吃了,此時兩人眼睛亮了,見彼此赤身,有了羞恥感,便披上樹葉遮羞,不久上帝見了兩人,知道禁果已被二人吃了,大怒之下又擔心亞當、夏娃再去吃「生命樹」上的果實,那世界上將會有三個上帝,這怎麼可以,於是將兩人逐出伊甸園,並詛咒兩人及其後代,終生勞苦也只夠餬口,女人更要經歷分娩的痛苦,然後…就有了現今數十億人口,這是最為人知的超級神話。

印度神話也有上帝(梵天)造人之說,從上帝身體不同部位生出的人,就有了不同種性。在中國也有女媧造人的傳說,但是女媧不是上帝,是眾神之一,女媧用黃土造出了許多黃種人,但是在疲累時所造之人,品質較差,所以人就有了良窳智愚之差別,女媧造人之時有眾神助力,造人之後有眾神教導,所以華夏人有教養、有手藝。

世間有了人類之後,這些人如何生存衍續?這個嚴肅問題只有中國神話有負責任且詳盡的傳說,燧人氏教導人類鑽木取火,華夏人就不需要過著茹毛飲血的野蠻生活,有巢氏教導人類架木築屋,華夏人就不必過著餐風露宿的危機生活,神農氏教導人們識百草與耕作,華夏人就過著有餘糧有醫藥的豐足無虞生活,嫘祖教導人們蠶桑繅絲,華夏人就開始過著衣冠楚楚的端莊生活,倉頡造字之後,華夏人就開始過著文明得以傳續積累不再蒙昧的生活。

世界獨特的文字 ~ 漢字

中國文字讓華夏文明得以傳續積累,這是華夏人值得慶幸的事,中國兩、三千年前的典籍,現代人也不難看懂,而眾多拼音文字,兩、三百年前的文件,就只有古語言專家看得懂,這是因為拼音文字主要記錄語音,只要語音隨著時間推移而改變,語意就不明了,而中國文字可以記錄聲,同時也記錄字義,中國文字是用文(象形與象意)組成字(形聲與會意),文字之間再組成詞,科學再怎麼發達,世界在怎麼變化,新增一個詞組就可以表達新的事物,而不需造新字應付。

詞意由文字組合顯現,字意由部首與偏旁組合表示,部首為「酉(陶製容器)」的字,如酒、醋、酸、醬等,指發酵而來的液體,偏旁有「粦」的字,如:鱗、鄰、磷、粼,發音都相同,而發音相同或近似的字,也有字義上的聯絡,本例由粦孳乳出的字多有層次分明或閃亮的意思,看那魚鱗的排列與反光就知道粦的涵意,所以比鄰而居、磷光閃閃、水波粼粼等字詞都不難了解其義,甚至於畫面躍於紙上,從上述例子可知,中國文字有系統姓易學易記,外國人覺得中文難學,那是字形難記與字詞應用上的問題。

相對拼音文字幾無系統可言,各種酒類竟然沒有統一的「字根」,與中國文字比較,拼音文字只有標音功能,只能算是音標而已,相當於中文的注音符號。在高速公路上,圖標的指示作用最強,漢字的指示作用次之,拼音文字所起的指示作用則需較長的辨識時間。

針灸乃神授

針灸本做鍼灸,華夏人在石器時代就已利用鍼砭治病,砭指的是石針,針灸的理論基礎在黃帝內經即定下了,內經一書藉黃帝請益於岐伯,而將針灸理論基礎公布於世,且此理論,後人無人能更易一字,後來的針灸甲乙經、針灸大全等書,皆是增補篇章而已,岐伯是針灸鼻祖,為華夏眾神人之一。

1979年世界衛生組織認可43種針灸適應症,1996年提升為64種適應症,而大陸公告的針灸適應症達百餘種。針灸適應症包括: 一、神經系統疾病,二、運動系統疾病,三、呼吸系統疾病,四、腸胃系統疾病,五、泌尿生殖系統疾病,六、婦科系統疾病,七、五官科系統疾病,八、皮膚疾病,九、小兒疾病。

事實上針灸適應症更廣,只因為部分人對針灸理論理解有限甚或排斥,不能盡可能地接受,也就不能完全發揮針灸功效,最極端可笑的就是完全擯除針灸理論,而採某穴能治某病的死板方式施針。

九針圖,世界上最早的外科刀具.

嫘祖教導人們蠶桑繅絲

1840年(清道光20年)之前的中國,僅憑輕柔的絲織品、加上笨重易碎的瓷器,當然還有茶葉,就將全世界的銀子聚攏到中國來,能夠開展工業革命的歐洲國家,為什麼連仿學製作絲綢、瓷器都做不來?這就牽涉到民族性的問題,簡單講就是自己做不如出去搶,會作絲綢與瓷器是讓鄰國來搶嗎?不如有了霸權之後再去搶或奴役殖民地去做,如英國在阿薩姆的茶業!

洋神話中罕見慈悲

希臘神話中火是普羅米修斯從神族那兒偷盜來了,普羅米修斯為此被罰受老鷹定期啄食肝臟之痛苦;諾亞方舟也是上帝懲罰人類的故事。不同於洋神話,中國神話則是女媧補天、神農嘗百草、大禹治水、后羿射日、嫘祖教導蠶桑等溫馨故事。

基本上洋神話就是宗教神話,特點就是要信徒信仰堅定,懷疑就是對神的冒犯,以此來拘束人們的思想,宗教神話即使有溫馨故事,也是神的悲憫,還是要導向對神的崇敬,一切榮耀歸於神;但是世界那麼大,卻找不到神的遺跡,更無神的遺澤可言。神雖然教導世人要愛人,甚至於要去愛你的敵人,美洲與澳洲土著可能是連做教徒的敵人之資格都沒有,雖然他們也被迫信了神,也沒有因此逃脫被屠戮殆盡的下場。

在神的榮光照耀下,政治也要接受宗教的指導,國王加冕要由神的代理人主持,神的代理人還要求國王向異教徒國家發動戰爭,如十字軍東征。相同宗教國家間同樣是征伐不斷,如英法百年戰爭。異端清洗(獵巫)更是平常的事,如法國聖女貞德被英國人指為女巫活活燒死,歐洲黑暗時代竟然長達千年,就是被宗教神話荼毒的後果。

中國神話是神人真實的慈悲教導,有遺產有遺澤,才有可能流傳至今,惠澤世人。

也談台灣人是否中國人的洗腦 | 管長榕

「你是叨位郎」?「台丸郎」。「著是嘛」。這是電視上李登輝轉頭跟身旁一位小女生記者的隨口問答。小女生不會知道李登輝在問什麼,更可悲的是,也不知道自己在答什麼。這就是政客玩弄庶民典型的過招場景。

「您是哪裡人」或是「您府上哪裡」?一般國人相互問候請教時,不是在問你「國籍」,而是在問你「祖籍」。國籍、祖籍之外,還有生籍(出生地)、戶籍、住籍,都可能答案不一。而祖籍多以「省」為標準,做為是否「同鄉」的依歸。若是再細究到縣市以下,就是「小同鄉」了。

李登輝問你是哪裡人,你知道他在問什麼嗎?看起來像一般國人相互問候祖籍,實際上他是在問你國籍!你如果不懂他意思,而照一般國人回答祖籍,那是牛頭不對馬嘴;你如果懂他意思而回答國籍,那全世界還沒有你回答的國家。

台灣人是否中國人?害死台灣人的問題

如上文,這個問題確實是洗出來的,政府在洗,龐大的側翼在洗,無時無刻,無所不在。洗的手法就是模糊化問題。問國籍,答案是中國人;問住籍,答案是台灣人;問種族,答案是華人。但他們什麼都不問,就問你是不是什麼人。CNN、BBC最愛這一招,肯花錢,他們就幹。有時不花錢,他們也幹。

記得宋芸樺嗎,記者問「妳最喜歡的國家是?」她答「台灣」,立馬中鏢。當時她23歲,社會經驗兩歲,走過的國家大概是個位數。那你問她最喜歡的國家,除了設下政治圈套去陷害一個社會新鮮人之外,有什麼意義?訪問藝人,找不到題目嗎?況且這類問題一般總要排除自己的母國,就像你不可能問一個班上的小孩「誰的馬麻最漂亮?」那有什麼意義!罪不在宋,而在被大家忽略的那個安排圈套帶風向的提問人。事件鬧得沸沸揚揚,藏鏡人在幕後得意揚揚。

宋芸樺只能愛台灣,她講愛中國,就等於不愛台灣。這真的是了不起的奇怪。就好像問加州人愛不愛美國,愛美國就等於不愛加州。問宜蘭人愛不愛台灣,愛台灣就等於不愛宜蘭。

老早以來,我們一直被灌輸「台灣國」的觀念。外銷產品「made in Taiwan」;出外比賽,「代表台灣」;揚威國際,「台灣之光」;「全國」記錄限於台灣;去大陸也叫「出國」;領導人在外簽名「President of Taiwan」;世界各國「最美的總統府」在台灣。長期的去中教育,早已積重難返。

蔡某上台後,「國家隊」更如雨後春筍,不下數十個:口罩國家隊、高端國家隊、快篩國家隊、酒精國家隊、呼吸器國家隊、台農國家隊、雞蛋國家隊、綠電國家隊、潛艦國家隊、太空國家隊、半導體國家隊…再再提醒你的是:你的國家就那麼個筆尖大。這個政府用口號剝奪掉你的萬里江山與千年祖宗。沒有經過慎思明辨的訓練,人們受到環境的影響牽制帶風向,都不可免。但是基於面子,沒有人會承認自己被洗腦。天然獨真的天然?當然不是。

和平新機會,兩岸新常態—習馬再會進入實質統 | 天人合一

邀馬登陸,習馬再會,向台人盡最大和統努力。多少產生點作用。即好、就可。

一招鮮、一錘子買賣,畢其功於一役,哪有那麼簡單、安逸的事?
積少成多、量變質變,漸融漸統,或是今後幾年常態。
也是給台島一點時間,給和統一個機會。

習馬再會後,兩岸或許出現一種態勢:
賴,務實多點,獨不明顯、不躁進、不爆衝;我稍安、不急、不武統。
賴動我動:小動,中動;中動,大動;大動,武動,即為畢其功於一役。

佩洛西串台,四面臨門軍演;
綠獨勝選,調回飛航線,設收中線;
金門命案,明確否定限制、控制水域,漁民捕魚、海警執法、解放軍守衛海疆,緊盯火線。

如是,台獨、獨台,就在島內玩、嗨吧!
只要無傷一國,
只要不突破一中,
只要不堵我軍出海路,
只要不當外人鷹犬且實際有行動,
隨爾咋個治、啥子式、怎樣亂!
還是一個中國,仍在和融空間,就算實質統一。

美日峰會-日本對兩岸三地的執念 | 郭譽申

美國總統拜登和日本首相岸田文雄昨天在白宮舉行高峰會,聲明強化美日軍事同盟應對中國的挑戰,並關心台海的和平穩定。日本跟定美國對抗中國,頗符合日本媒體人和作家野島剛出版的《中國的執念》([1])一書的內容。

書中大肆批評習近平主政下的中國大陸對台灣和香港的態度和作法,並且主張日、台、港,和整個亞洲,都應該同聲一氣,跟隨美國對抗中國。中文書名裡用了「執念」一詞,筆者認為應該回敬給作者和日本,適合表達他們對兩岸三地的偏執態度。

全書的主旨為,中國大陸自改革開放後獲得日本和世界的青睞,持續發展進步,但是從大約2014年開始,中共對台灣和香港愈來愈獨斷及使用國家暴力,使得大陸和台、港的心靈距離愈來愈遠,而中國不再受日本的歡迎。

中共對台、港的政策取決於彼此的互動,作者全歸咎於中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假使不是蔡英文不接受「九二共識」,並且「去中國化」、「倚美謀獨」,大陸何須軍艦軍機不時環繞台灣警告台獨?假使不是香港人搞出類似「顏色革命」的「雨傘運動」、「反送中運動」,尤其後者用上很多街頭暴力,大陸怎會制定《香港國安法》用上國家暴力?

台、港和大陸的心靈距離本來就很遠,不必歸咎於大陸政策,因為台、港的最近一次大量移民大多因為逃避中共而來,而每個地方的教育和媒體都有封閉性,因此意識形態是不易改變的,反共一直是台、港的主流。現在香港正重建其教育和媒體環境,二十年後將能與大陸心靈融合。至於兩岸的融合,還難以開始啊!

日本人大多變得不再喜歡中國,中共對台、港的政策只是次要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中國逐漸強大讓日本人感受壓力,以及在中美競爭之下,日本人相信其主子美國對中國的抹黑。

對於台灣,作者強調,中華人民共和國不曾統治過台灣,卻避而不提,二戰後日本把台灣交還給繼承清朝的中華民國,而中華人民共和國是,被聯合國認定,繼承中華民國的中國政府,因此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張擁有台灣的主權,是有根據的。

對於香港,書中說「香港就歷史學的角度來看,遠遠稱不上是(中國)『自古以來的領土』」,理由是「香港開始被認知為香港,是在1842年因鴉片戰爭割讓給英國之後的事情。」確實香港在割讓給英國之前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但即使沒有名字也不影響它是廣東的一部份,屬於中國已經上千年。

作者的說法與台獨、港獨類似,卻聲稱:「本書不是鼓吹台灣獨立或香港獨立」,是自欺欺人,還是欲蓋彌彰?

美日峰會和野島剛的書呈現日本跟隨美國對抗中國的執念。1980年代後期,美國在盟邦日本背後插刀,一舉搞垮當時如日中天的日本經濟,讓日本失落三十年(參見《日本失落三十年-美日同盟如何互相對待》)。日本不記取教訓,仍要做美國的走狗對抗中國,準備作砲灰嗎?這樣的國家看不出有何前途可言。

[1] 野島剛《中國的執念:日本資深媒體人野島剛解讀習近平強權體制下的台灣及香港》今周刊,2023。(新中国論:台湾.香港と習近平体制,2022)

馬習二會有新說法 「兩岸同屬於中華民族」 | 劉廣華

馬習順利二會;評論很多,有說在兵兇戰危之際,馬前總統以民間人士身分順利兩岸搭橋,居功厥偉;有說馬前總統發言喪失台灣主體性。


言論自由的社會嘛,說啥都行!

劉杯杯小民百姓,國家大事不是搞得很清楚;不過,發現這次提出了一個「兩岸同屬於中華民族」的新觀點;直觀上覺得,這種說法,要比一直以來的「兩岸同屬於一個中國」的論述來得好些。

首先,所謂「中華民族」當然不是在血緣、文化意義上的真正民族,畢竟大陸官方認定的民族就高達56個,而台灣光原住民族就有16個;各有各的語言、文化,在血緣上當然也各不相同;很難給「中華民族」一個明確的定義。

「中華民族」其實是梁啟超在大約20世紀初提出來的概念;原來說是「中國民族」,後來逐漸豐富內涵之後才定調為「中華民族」。

「中華民族」跟世界上多數民族一樣,其實都是「想像出來」的。

那麼為甚麼要「想像」出一個民族?


Benedict Anderson在《想像的共同體》(Imagined Communities: Reflections on the Origin and Spread of Nationalism)一書中的解釋是:

同一民族的多數成員其實彼此從來都不會認識,但就因為同屬於一民族的心理概念,就會形成「我群」的意象;而在具備了同屬於一群體的認知之後,就可以為共同的目標努力;這跟在球場中,一方的球迷即便彼此不認識,但也會認為彼此同屬一隊的概念是一樣的,巴西跟阿根廷球迷打架可以陣營明確,逕渭分明就是這個道理;極端的場景就是,同一民族的成員被動員去赴死,或是屠殺。

梁啟超當初提出「中華民族」的概念主要還是要在封建王朝的概念上建立一個被普遍認知的共同體,才能抵禦當時的外侮。

即便「中華民族」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民族,但相較之下,「中華民族」比「中國」一詞的政治意味更淡,也更容易被接受。

就像源起於「中華民族」或「華夏」的「華人」一辭一樣;「華人」並非具嚴格定義的學術名稱,也不因國籍或居住地而有不同稱呼。


舉例而言,稱呼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印尼等國的華裔人口為華人沒有問題,但稱之為中國人,人家就會有意見。


這就跟美國人、澳洲人、紐西蘭人、加拿大人多為盎格魯撒克遜人(Anglo Saxons),但不能說人家是英國人是一樣的道理。

對台灣人而言,即便是想像的民族認同,但說「兩岸同屬於一個中華民族」,要比說「兩岸同屬於一個中國」容易接受得多吧?


畢竟,世界各地華人都可以認同「中華民族」的華人概念,台灣人應該也可以;況且,硬要掰一個「台灣民族」的概念出來,恐怕也不是容易的事。

想想,還是「華人」的稱呼好;「華人」一詞中性、涵蓋面廣、容易接受,也避免了「你是中國人」、「我是台灣人」、「我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呶呶不休的爭吵。

台灣人是否中國人?害死台灣人的問題 | 黃國樑

看到一個外國YouTuber訪問台灣年輕人認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結果約九成都答不是。但問他們是否華人,則皆答是。

這種不是中國人的認知,其實是洗出來的。就是藉台獨課綱編撰的教科書、獨派的宣傳機構、偽造的史書、大量的書報、標語,再加上對於社會主義制度的懼怕,所交織出來的。

這些年輕人應自問,何以只有在台灣的人會被問這個問題?何以會有中國人或台灣人這樣奇幻的問題?何以已入日本、韓國、馬來西亞、新加坡籍的華裔人士,不會被問起他們究竟是日本人或中國人等等的問題,卻只有在台灣的他們會被問這一問題?

答案就是:因為台灣人百分之百就是中國人;如果自始即不是中國人,那就根本不會有人問起。只不過有人硬要將它區分開來,從而形成了這個認知上的困境。而去問這問題的人,其實也多半帶著政治目的,就是要固化並擴大台灣人非中國人的想像與錯覺。

這個中國人與台灣人的劃分,純然是從兩岸政權劃海對抗的背景中產生的,原只是一個國家內部不同政治勢力間的矛盾,被刻意上升為國族的對抗;再從此一虛假的國族對抗,炮製為虛構的中國人與台灣人的分野。

問題不在於這些年輕人認知如何,而在於這樣的認知最終無可避免地將觸發戰爭。因為它導致了原來的「兩岸應如何統合」的分裂國家復歸統一問題,異化為「外來強權入侵與併吞弱國」的殖民侵略問題,而後者就自然導向必須誓死以抗的反侵略意志,並將所有人拖入一場荒謬的戰爭。

這樣認知下的年輕人,腦中沒有藉由政治協商而解決彼此間制度認同歧異的路徑,就只有要不要執干戈以衛社稷的選擇。

殊不知,根本沒有他們自以為的「社稷」,也不可能會有所謂的捍衛社稷的邏輯;因為一旦這場戰爭爆發,它的本質無非是一個武裝割據政權在做負隅頑抗而已,而其勝負早已確定。

當此一本質為武裝割據的政權最終被消滅後,一切曾經喧騰於一時的反侵略敘事都將一併灰飛煙滅,埋在斷土殘垣之中。

而若干年後,再問年輕人他們是什麼人,他們都將義無反顧地高喊:除了中國人,絕不接受任何別的符號加諸吾身!

不要捐款給花蓮!台灣的族群與選舉 | Friedrich Wang

民進黨側翼現在叫囂不要捐款給花蓮,更凸顯這個政黨撕裂族群賺取政治利益的本性,也顯示族群選舉的惡質。

只要是民進黨過去派人常駐、深耕的地區,基本上沒有拿不下的,唯獨花蓮是個例外。該黨90年代後期以來陸續有游盈隆、蕭美琴這兩員條件與口才不錯的青壯人才進駐深耕,結果是在各項重大選舉當中依舊失敗,飽受挫折。根本原因,在於花蓮的族群分布狀態特殊。

閩南、客家、外省、原民,四分天下,各占了20幾趴的比例,完全沒有哪個是獨大。許信良說得好,民進黨就是閩南黨,或者說福佬黨,靠省籍矛盾壯大,當這個優勢不在,那麼民進黨的勝算就會大幅降低,也就是說,族群分布越平均,則民進黨的勝算越低。所以,民進黨當然會痛恨花蓮人。

另外一個例子就是桃園。桃園的族群二大、一中、一小,閩南、客家基本上勢均力敵,前者30多趴,後者將近40趴,再加上過去大量的軍眷人口為骨幹的外省族群也占了近20趴,還有大約10趴的原住民。這樣的結構,使得福佬主義難以施展,民進黨在這裡輸多贏少。除非,藍軍的地方樁腳、派系嚴重內鬨,如鄭文燦的兩勝,主因就是如此,否則民進黨大都是陷入苦戰。

但是有沒有例外的地方?也有。雲嘉南平原一路到屏東,基本上大多是綠色天下,可以用上述的理論來解釋,但是彰化卻完全例外。彰化的閩南族群占了97趴,幾乎沒有其他族群的存在感。但是,彰化的重要選舉絕大多數都是藍軍獲勝,過去的研究者大多認為是因為此縣有完整的地方宗族、宗教等傳統脈絡或紐帶,這些人對於民進黨的作風不認同,造成綠軍難以獲勝。

最後,人口的移動,造成一個地區的政治版圖挪動,也是值得注意的。例如過去以傳統客家族群為主力的竹北,在最近20年因為大量科技新貴的移居,使得逐漸變色。甚至,連已經到了解散邊緣的時代力量,在這個地區都還有4席縣議員,就可以知道這裡的變化多大。

這次白色在總統與政黨票中斬獲豐碩,或許又是一次台灣人投票傾向的變化。未來,族群政治或許會沒落,但短期內還是一項重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