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同情柯,事關藍白合破局? | 管長榕

「慎重」地論事用法,是每個人應得的待遇。任何人被剝奪這項待遇,都是值得同情的。怎麼能因藍白合破局而覺得無須同情被「不慎重」地論事用法的人?怎麼可以有這種助紂為虐、幸災樂禍的心態!

「高源流專欄」柯文哲要未雨綢繆

電子腳鐐對柯純粹是一種屈辱,一種人設的糟蹋,一種「不慎重」地論事用法。這是民進黨唯一會使的招式:根植仇恨。吾人不必替權勢幫腔按讚。

何況坊間受談話節目影響,對藍白破局一直存有兩大誤解:

認為應該藍正白副,否則破局責任在白。
我們事後諸葛亮可以發現,就黨而言,確實是藍大於白;但就人而言,柯強於侯無庸置疑。君不見賴某人為了連任,如今打燦打柯不遺餘力,卻視侯如空氣,根本沒有打的必要。所以當初強強配的話,應是藍加柯,而非弱弱配的侯加白。破局的原因很簡單,藍以百年大黨之姿,不可能為他人作嫁,所以堅持藍正白副侯柯配。違反「下架民進黨」的民意,不以勝選為考量的是藍。

    人多以為藍白合有六成票,大過賴某的四成少數。這是IQ個位數的計算法。如同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下一隻後,還有九隻。
    藍白合絕對會有跑票,如同打槍後絕對會有跑鳥。藍白合必定是1+1<2的算式。只是柯正跑得多,還是侯正跑得多的問題。我們再來一次事後諸葛亮。自柯出事後,眾黨民調滑落10%,其中9%歸綠,另外1%游離。致使綠支持度過半,藍持平不動。這樣看來,柯侯配與侯柯配,哪個跑票少?哪個勝算大?無待蓍龜。所以當時柯對侯說,讓給你選也不會選上。甚至幾可斷言,若是侯柯配,賴某今日就不是少數總統了。
    所以侯柯配破局,最痛心疾首的是賴某。藍營的憤概只排第二。柯不配合藍白配,是賴某成為少數總統的最關鍵。也是柯今日被「不慎重」地論事用法的由來。柯對賴不但有2028連任的威脅,也有2024少數總統的舊恨。

    大陸出現高死亡率流感? | Friedrich Wang

    大陸現在幾個大城市,的確都出現冬季的流感,這其實每一年都會有。

    今年冬天比去年明顯要冷,比如說長江流域的幾個城市,去年都是到1月中旬之後才開始飄雪,今年12月中就飄雪,提早了快一個月。但是現在看到「三明治」這些偉大的媒體,講的好像又是新一波的瘟疫一樣,馬上就會民不聊生,甚至於世界大亂,就覺得有點無言。

    要記住一件事:大陸很大,大陸很大,大陸真的很大,跟台灣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北京、上海、武漢、杭州等等幾個大城市的確流感非常嚴重,但是在廣西這邊基本上就沒什麼感覺,因為沒有那麼冷,早上大概八度,到了中午就升到18度。廣州也是一個超大城市,但是也沒有明顯的流感疫情出現,主要原因也是因為氣候不一樣。所以在北京可能流行的傳染病,到了廣州就不一定。

    台灣人現在不學中國地理,這也就算了,但是怎麼連基本的空間與距離概念都沒有了?也對大陸的風土氣候上的南北差異,完完全全沒有任何的理解?流行性感冒這一類的傳染病,基本上跟風土氣候是很有關係的。筆者可以告訴各位,很多台灣人到了廣西這裡之後常常會皮膚出現濕疹的症狀,雖然不會要命,但是在夏天的時候常常覺得非常難受,抓破了也有可能造成感染,但是這個狀況在其他地方就不會出現。何故?就是因為這裡的水土氣候所造成的。

    當然,上次新冠肺炎這樣的傳染病是百年難得一見,所以是一個比較特殊的例外。但是例外終歸是例外,不需要這樣莫名其妙的恐慌,或者自己製造恐慌。人,終究是必須要有腦子的。

    看到民視報導說,大陸流感死亡率到60%,就覺得很吐血。連新冠肺炎最嚴重的時候死亡率也只有千分之三,現在這樣的一場流感會死亡率60%,真是胡說八道,製造恐慌!抹黑大陸,不遺餘力!

    仁安羌的神話不能造過頭 | 賈忠偉

    第一,孫將軍的身高經常被寫為185公分,但實際上約175公分上下(麥帥考據的身高約180~183公分,因此看兩人合照即可比較孫將軍的實際身高)……

    第二,查遍外國戰史紀錄,仁安羌之戰(其規模稱不上戰役)均無特別紀錄,即使連號稱非常喜歡孫立人的史迪威將軍,在他那本對蔣中正充滿酸言酸語的日記中(實際只是一個塗鴉記事本),也只有短短幾句話而已……

    第三,仁安羌之戰,是因為英軍失去戰鬥意志~即不戰而逃所意外產生的一場接觸戰,基本上它破壞了遠征軍在平滿納的戰略佈局,最後導致全線動搖而兵敗緬甸,雖然這與孫將軍無關,但沒有必要把這場接觸戰捧上天……

    第四,英國人的確頒獎給參戰有功的遠征軍官兵,除了孫將軍外,還有負責指揮的第113團的劉放吾將軍……,但英國人在戰史上並未對仁安羌之戰重新有任何修正作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前面所說的,是英軍不戰而逃(說出來太丟臉),同時英軍在撤離的過程中,並沒有和參戰的遠征軍碰到面,沒有碰到面,自然也不會出現如新38師所稱:英軍喊~中華民國萬歲、蔣委員長萬歲的畫面……

    第五,孫將軍當年被停職後,政府的確停發了孫將軍原本的薪餉,但改發了生活補助費,至於夠不夠是另一個問題,薪餉重新發放是到民國67年才開始,也就是沒有一毛錢都不發的事(請參閱監察院的調查報告)……

    第六,仁安羌之戰(要稱戰役也無妨),在當時的環境下,政府有不得不屈從孫立人假造戰功的無奈,因為遠征軍當年主要參戰的兩個軍(不算最後入緬、臨時編成的第66軍)是抗戰四年時僅剩的兩支戰術預備隊,其中第5軍還是唯一的裝甲部隊,而緬甸的佈防也關係到國府僅剩的西南領土的存亡大事,因此為避免打擊民心士氣,當年所有大後方的新聞報導就只能跟著孫立人的偽報而偽報了。我們只要看看俄烏戰爭就知道,俄烏戰爭至今才打兩年多,還是整個歐洲一起幫忙打的,就已經讓烏克蘭民心潰散,中華民國當年幾乎是獨立面對日本人的侵略,要是沒有一點刺激,請問這仗要怎麼繼續打下去……

    戰爭英雄其實是一大串悲劇的綜合,在戰時隱含了有很多無奈,但戰後就必須褪開這些神話而讓真實歷史說話……

    檢察官成為令人恐懼的惡魔? | 管長榕

    讀劉廣華教授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有感。

    古有反坐律。今檢起訴柯,求刑28.5年。若定讞無誤便罷,否則若有不足28.5年時,檢方要不要反坐補足之,以為藉權藉勢霸凌威嚇者戒。

    一審重判,二審減半,三審豬腳麵線。這種諷刺由來已久,為什麼主事者皮厚到臉不紅氣不喘的不動如山?是不是有錢判生、無錢判死的索賄三部曲?

    今之詐騙案,已有從利用被害人貪念心理,轉為利用被害人恐懼心理之趨勢。而詐騙者所假冒的就是檢察官。檢察官早該自我反省,為什麼給一般民眾的印象不是正義的守護者,而是令人恐懼的惡魔。

    沒有跟法院打過交道的人,不會知道推檢(推事、檢察官)們的囂張跋扈。他們像皇帝一樣,要你畢恭畢敬、哈腰陪笑、阿諛奉承、卑躬屈膝,不然就是犯後態度不佳,或是藐視法庭。他們憑主觀好惡論斷,甚於憑公平正義。通常受到冤屈不平者,才往往容易藐視法庭,或者表現出犯後態度不佳。

    照理說,勝訴敗訴各半,為什麼民意有八成不信司法?更糟的是,為什麼積習已久,卻無計可施,無法可治?

    川普上台,世界繼續亂,對誰很不利? | 郭譽申

    俄烏戰爭已經打了快3年,以色列攻打巴勒斯坦已1年多,又加上攻打黎巴嫩真主黨,而敘利亞內戰最近意外的急遽翻轉,世界真是紛亂不堪。川普上台,或許能夠逐漸制止一些熱戰,但是高關稅經貿戰必定加重,多半比熱戰影響更多國家,因此世界勢必繼續紛亂。在此亂世,各國都不會很好過,但有些國家會更不利(在此僅考慮美、中、歐盟三大經濟體)。

    先看美國,世界紛亂的發動者。川普雖然常說謊,他的施政大方向是清楚、合理的,即:
    1. 減少國外的消耗,如減少援外、要求盟國分攤較多駐軍費用等;
    2. 以降低企業稅負,促進國內經濟;
    3. 以提高關稅,增加國庫收入,並促使產業回流美國。
    提高關稅本身無法提高國內企業的國際競爭力,因此未必能使產業回流美國,而且產業回流需要時間,企業會擔心高關稅的保護政策能否持續。
    提高關稅難免會產生通貨膨脹,雖然降低企業稅負可以抵消一部份。
    美國两黨對抗、非法移民問題難解、高達36兆美元的國債,難免拖累經濟。
    綜合而言,美國的經濟不會太差也不會多好,但是它只顧自己的利益,不管盟國和全球的利益,恐怕會讓盟國逐漸離心離德(參見《可預見的川普施政及影響》)。

    川普將對中國出口到美國的商品再加關稅,不過美國發起對中國的貿易戰始於2018年,已經打了6年多,邊際效益勢必遞減(譬如受到最沈重打擊的華為公司已恢復增長),因為中國已有準備,其出口已逐漸分散,對美國的輸出在GDP中的占比已減少。此外,即使美國完全阻止中國電動車的進口,中國電動車仍在世界大行其道。
    中國大陸的主要問題在於內需不足,肇因於房地產業崩盤、地方債務龐大和外資大量撤出,而三者又互相加強。不過,約两月前,中國中央政府推出了龐大財政計畫,去化債務(參見《大陸推出龐大財政計畫,經濟將如何?》),已促使二手房市場和國內消費逐漸回溫。中國經濟雖然還不會大幅反彈回升,已經度過最壞的時刻。

    世界紛亂,最不利的是歐盟。烏克蘭屬於歐洲,巴勒斯坦、黎巴嫩、敘利亞屬於中東,都鄰近歐盟國家,這些地方的戰火自然對歐盟造成損害,包括:戰火導致難民流入歐盟國家、歐盟需負擔部份的烏克蘭軍經費用、歐盟國家的能源成本高漲、歐盟經貿制裁俄羅斯也損害本身的經濟、民粹和極端的政黨崛起增加政治困難等。這些導致歐盟國家近年通膨高、利率高,而(去除通膨的)實質GDP是負增長。(美國也通膨高、利率高,但因美元是國際儲備貨幣,需求強烈,美國的高通膨、高利率較少損害其經濟。)世界繼續紛亂,歐盟看來還會繼續走下坡,相對於美、中,而領頭的德、法尤其欲振乏力、政局不穩。

    韓事的真相 | 管長榕

    我在平行宇宙中嗎?為什麼看到的跟別人不一樣。

    《大韓民國憲法》第77條
    第一項、遭遇戰爭、事變或類似國家緊急狀態,需要動用兵力以應付軍事需要或維護公共秩序時,總統可依法宣佈戒嚴。
    第二項、戒嚴分為緊急戒嚴和警備戒嚴。
    第三項、宣佈緊急戒嚴時,依法對有關法令制度、言論、出版、集會、結社自由、政府或法院許可權,採取特別措施。
    第四項、宣佈戒嚴時,總統應立刻通知國會。
    第五項、由半數以上國會議員通過要求解除戒嚴時,總統應解除戒嚴。

    根據第一項,只有總統有權宣佈戒嚴。
    根據第三項,總統可對集會結社採取特別措施。

    尹錫悅戒嚴令第一號,禁止一切政治活動,包括國會、地方議會、政黨、政治集會和示威活動;禁止任何否認或企圖推翻自由民主制度的行為,禁止假新聞、操縱輿論和虛假宣傳;所有媒體和出版物均受到戒嚴司令部控制;禁止罷工、破壞和煽動社會混亂的集會活動;所有罷工或離開醫療場的醫務人員,包括居民,須在48小時內返回正常崗位,如有違法行為,將按照戒嚴法進行處罰。違反上述公告者,依據戒嚴法第9條的規定,戒嚴司令部可不經法院程序,進行逮捕、拘留、無證搜查、扣押,並依戒嚴法直接加以處罰。

    戒嚴令既已禁止一切政治活動,包括國會,所以軍隊封鎖國會是合法的,而議員爬牆進入國會是非法的,接下來的投票停止戒嚴也是無效的。等到尹下令解嚴,才是有效的停止戒嚴。所以正確的說,戒嚴是6小時,不是兩三小時。

    一向反尹的《韓民族日報》說:尹錫悅「緊急狀態」的戒嚴理由並不符合憲法77條1項對戒嚴的定義。問題是「緊急狀態」應由總統判斷還是韓報判斷。顯然只能由前者。到這裡為止,有什麼問題嗎?為什麼沒人看到我看到的?還是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到?

    尹氏戒嚴如果有任何程序瑕疵而無效,自始就無效,也不必解嚴了。既要解嚴,則先前的戒嚴即是有效存在。有效存在,國會即在凍結狀態,不能違法集會。由此看出立法者的愚昧。既有第三項授權總統可以凍結國會,則四、五項即形同具文。立法設計猶如奔車朽索,豈可忽乎。

    然則立法總不免掛一漏萬,猶待人的素質把持在節骨眼上。1979年朴正熙遇刺後,崔圭夏出任代總統,實施戒嚴,禁止國會以外的任何政治活動,意即保留國會運作。其後全斗煥政變,次年引發光州事件,擴大戒嚴,國會活動也遭禁止,如同這回一樣。同一部憲法,不同的人操作,就有不同的節制。(文件解密後顯示,朴遇刺與光州事件背後的藏鏡人都是美國)。

    這種強調人治以補法治之不足,是東方政治哲學「徒法不足以自行」彰顯的重要內涵,而為美西方學說所輕視。他們相信法是萬能的,出了問題就再立個法,所以美西方立法如同膏藥立法,國會直如賣狗皮膏藥的郎中。美國總統與國會議員都競相以推動了多少條立法做為自己的政績。到現在,除了AI,已經無人有能力全覽美國法案。

    舉例來說,美國莫名其妙的有關他國某地區的美國國內立法,現在看來只是自己在唱獨角戲,自彈自嗨,多已無人聞問:
    1992香港關係法 (想比照台灣關係法)
    2019香港人權與民主法 (何如關達那摩人權與民主法)
    2019保護香港法案 (何如保護印地安法案)
    2020香港自治法 (何如關島自治法)
    2024香港經貿辦認證法 (何如行政命令)

    尹錫悅所屬國民力量黨代表韓東勳原來反對彈劾尹,只想凍結尹的權力,而由自己做為執政黨代表來代行總統職權。得知尹不同意後,才加入彈劾陣營。昔者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今者政客嘴臉更加清晰,民主之普羅大眾卻不如昔之路人。二次彈劾成立後,韓被黨內指為「叛徒」、「鼠輩」,5名黨最高委員宣布辭職,韓東勳體制潰散,終於辭去黨代表,比尹早下台。

    南韓通過金建希特檢法,準備調查並起訴尹老婆。拜能特赦兒子,尹能不能特赦老婆?歐洲人上街頭,往往被指為民粹。韓國人上街頭,算不算民粹?尹得票一千六百多萬當選總統,僅僅萬人上街或百萬人上街就能要他下台嗎?(規模不如紅衫軍或黃背心。即便規模更大,也不是叫人下台的程序,除非政變。)

    以上是旁觀者立場,謹供法治萬能論者參考。主觀上,我超級討厭尹,一是媚美太過,二是反中無理,三是最糟的,聽命老美故意挑釁朝鮮,不惜民命,升高危機,算是反人類的罪犯,也是首惡老美的幫兇。澤倫斯基是猶太人,不惜民命,奉美令挑釁普丁,導致東斯拉夫人同族相殘,死難百萬,猶太人澤倫斯基不痛不癢;尹是韓人,何忍見南北韓人同族相殘而無感?該死。

    南韓空飄傳單汽球在先,才有朝鮮空飄大便在後。空飄汽球每顆上千美元,百餘顆就要十餘萬美元,印製傳單還沒算。若無韓國政府或CIA出錢,脫北者是辦不到的。金與正回敬大便是高招,一不用花錢再印傳單,二有助於朝鮮減廢,三表明南韓的傳單等值大便。太棒了。

    後來南韓再違反雙邊共識,片面重啟邊界大聲公,不分日夜心戰喊話。才有金小胖火大到炸毀兩韓通道,修改憲法視南韓為敵國。文在寅苦心孤詣的南北和解,一朝付諸流水。老美若不希望東北亞有事,尹錫悅敢如此亂來?有些新聞,台灣人看不到,或者選擇不看,或者光看不想而無感。

    韓媒金於俊表示,依據來自「設有大使館的友好國家」的情報,尹企圖暗殺執政黨黨魁韓東勳,再嫁禍於北韓。部分觀察人士回顧無人機、大型軍演等一系列近期行動,推測尹政府可能意圖激起北韓回應,不料北韓毫無動作。

    沒有CIA的涉入,尹政府沒有能力規劃,甚至想都不會想到暗殺劇情;沒有美國爸爸同意,尹錫悅更沒有那個膽執行從戒嚴到暗殺的計劃。倒過來說,尹錫悅九月開始撤換國防部長及以下各將領,佈署數月後發動戒嚴,老美一無所知,你講給鬼聽都沒有鬼會相信。

    然而回顧無人機、大型軍演等一系列近期行動,豈是尹政府所能做主的?不是老美帶頭的嗎?所以整件戒嚴事件就是老拜暗藏的留一手,在自己被逼棄選、民主黨又敗選後、面對老川的趾高氣揚,乾脆到處點火,爛攤子跟政權一併移交。

    美國眾議員薛曼提到,如果韓國軍隊試圖偽裝成北韓勢力進行攻擊,美國有能力事先掌握情資。他還說,數萬名美軍已做好犧牲準備,但不希望美軍死於「喬裝行動」引爆的戰爭。這是埋下伏筆護航尹錫悅,否定有「嫁禍朝鮮」之劇情。

    前總統文在寅和可能的後總統李在明,相對於尹,都比較親朝、中而拒日、美。尹之媚拜親日,已達於國恥的程度,拜若有令,尹不敢不遵。所以老拜抓住最後機會點火,希望金小胖受不了撩撥,大礮響起,東北亞多一個代理人戰場,老拜下台後依然還有軍工複合體孝敬的黃金萬兩。

    老拜失算的地方在於高麗棒子的民族性,尹敢戒嚴,高麗棒子就敢造反。老美律師治國那一套,拿到韓國來不管用。看看不可收拾了,老拜慌忙甩鍋尹。尹現在死不下台的底氣就在於有老美撐腰,只是不要高調到被自殺,或成老朴第二。但得不死,大法院必然過關,大位可保。

    先前堅持空飄傳單屬於言論自由的統一部,最近請求「民間團體」謹慎考慮向北韓空投政治文宣的行動。此立場的轉變,顯示政府正努力迴避任何可能升級緊張局勢的偶發情況。老拜已是強弩之末,快沒人理了。

    朕不給的你不能要! | 楊秉儒

    不能總是玩朕不給的你不能要這種爛遊戲吧?這次立法院表決通過的財劃法,讓地方政府有更多的錢,結果蝌蚪黨中央政府又要玩『我行政院就是不副署、不執行咧!』『我有大法官釋憲,你立法院多數決就是個屁!』這種遊戲?

    立法院三讀通過的法律案,依中華民國憲法第72條規定,送總統及行政院,總統應於收到後10日內公布之。但憲法增修條文第3條規定,行政院對於立法院決議之法律案、預算案、條約案,如認為窒礙難行,得經總統之核可,於該決議送達行政院10日內,移請立法院覆議;此外,中華民國憲法第37條也規定,總統依法公布法律命令,須經行政院長之副署,或行政院長及有關部會首長之副署。

    也就是說,在聲請大法官釋憲之前,民進黨還有行政院覆議,以及總統公布、行政院長副署等過程。當然,在立法院朝小野大的生態之下,覆議的結果可以預見還是維持原案,尤其此次修法雖然藍白出現歧見,但最後《選罷法》只有通過連署加嚴,《憲法訴訟法》也支持民眾黨團提案,僅《財劃法》部分,兩黨各投自己的版本,因此難寄望覆議一途翻盤。

    如果行政院長不提覆議,也拒絕副署,恐怕就必須面對倒閣的命運,但同時也將出現火車對撞,一場憲政史上解散立法院的政治風暴恐將難以避免。因為,閣揆如果拒不副署,唯一解套就是聲請釋憲,但以剛通過的《憲法訴訟法》規定,憲法法庭自是沒辦法審理,因此就會陷入誰違憲的僵局,不能釋憲就是提不信任案,如此國會就必須重新改選,這個局面就看哪一黨抗壓性比較高。另外,總統也可動用院際調解權,只是藍白應該不會買單。

    2012年師公賴當台南市長時說:「任何負責任的總統,都不可能將關係到直轄市發展的法律(財劃法),放在一邊不管」,現在當了總統卻動員立院黨團阻礙《財劃法》修法。《財劃法》修法了,就說是惡法?說穿了,就是蝌蚪黨中央政府獨惠蝌蚪黨執政縣市,造成中央統籌分配款的不均與不公!

    以同樣縣市庫虧空的苗栗與高雄為例,苗栗若不是還有一些電子公司進駐而有稅入,否則中央就只給公務員的薪資,所以苗栗幾乎沒有錢做建設;而高雄的建設是蝌蚪黨政府的中央直接撥款,或要求在當地國營事業直接贊助,所以高雄就錢多得一天到晚淨做一些「有孔無筍」的事情,例如黃小鴨跟現在的魷魚遊戲鬼英熙!

    依據水利署資料,自1982年開始,中央為高雄編列治水特別預算,到2025 年共3442.77億元,當年菜老英的前瞻預算給了高雄上千億投入「水環境建設計畫」,根據審計部2023年報告,前瞻基礎建設總預算中,中央政府當時共補助地方政府新台幣5358億元,其中高雄市獨拿新台幣1265億元,占所有補助款將近四分之一,相對的台北市僅拿到新台幣184億元。

    另據審計部公布的「中央政府前瞻基礎建設計畫第三期特別決算審核報告」並稱,前瞻計畫第一期至第三期特別預算「水環境建設計畫」共核定1121億元,其中台南市獲核定經費148億元最高,其次為高雄市獲144億元,第三為嘉義縣經費有130億元。據了解,高雄前瞻前三期水環境建設經費近144億元,原來有幾近半數經費用在高雄引以為傲的25座滯洪池上,高雄共花費78.98億元興建25座滯洪池,其中水利署共補助53.65億元;中央當年給的建設經費、包括水環境建設的確是獨厚高雄市,但幾年下來究竟前瞻及治水預算花到哪兒去了?雖然降雨量確實很大,但高雄也不是每個區都淹水,為何這麼多地方雨水還是下不去?結果呢?正如電火球蘇光頭說的:「天公伯很公平,人做得好就沒淹水,做不好就淹水」?

    中國歷史上的統一戰爭對比今日 | Friedrich Wang

    歷史上的統一戰爭例子很多,隨意舉三個。

    戰國時代,秦國在昭襄王後期,基本上就已經有實力可以統一六國。但是因為白起之後暫時缺乏優秀的統帥,而六國尚有魏無忌、李牧、項燕等能人,再加上後來秦國內部政權不穩,孝文、莊襄在位都短,呂不韋專政又發生宮廷穢亂,所以才又拖了將近30年,才在王翦、蒙恬等名將的加持下方完成統一。

    三國後期,司馬炎即位之前,蜀漢已滅,其實晉朝實力已經明顯強過南方的孫吳,但是一方面晉朝文武還沒走出當年北軍敗於赤壁的陰影,二方面南方還有陸抗這樣的名將坐鎮。等到陸抗去世,孫皓暴虐失去人心,北軍也已經多年屯田、造船,準備充足,終於在王濬、杜預等名將的率領下,一舉渡江滅吳,天下一統。

    當年清朝康熙也是如此。一方面海戰沒有把握,二方面還要解決三藩的動盪,其三是沒有適當的海軍統帥。等到姚啟聖坐鎮閩粵,統合戰守,加上又有施琅為首的閩南海戰專家的加入,開始造艦、練兵,逐漸磨練戰鬥經驗,終於一舉渡海,殲滅鄭軍的主力,完成了統一的最後一塊拼圖。

    所以,看看今天的中國大陸,稍加檢視,其實不難理解其到底準備好了沒有?今日,中國還要面對過去統一戰爭沒有的難題,國際因素,也就是美國的干預可能。

    中國開發先進武器的國際市場 | 郭譽申

    第15屆中國國際航空航天博覽會(珠海航展)上個月12-17日在珠海舉行,吸引將近59萬人參觀,在6天的展覽中,共有來自47個國家和地區的1022家企業參展,其中當然最突顯中國在航空航天和國防領域的尖端技術和最新成果。

    珠海航展每兩年舉行一次,這一屆是多年以來最盛大的。筆者相信,這是因為中國大陸的航空航天技術已經接近世界頂峰,可以向國人交待,也可以讓國人驕傲了;也因為中國開始積極開發先進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

    中國當然已經外銷一些武器裝備,但是並不積極,絕不像美國把軍工業視為經濟發展的重要組成部份。中國目前大多生產技術低、利潤低的消費商品,很需要產業升級,轉向生產技術高、利潤高的產品,而先進的武器裝備就屬於這類高級產品,因此中國開發先進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將對其經濟頗有裨益。不僅如此,先進武器裝備的開發成本高昂,是國家的不小負擔,將其銷售到國際市場而獲得收益,才能彌補投入的開發成本。其實軍用技術與民用技術時常是相關的,開發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也有助於擴大民用技術的市場。

    中、美都在發展先進的武器裝備。美國有一優勢,它一直在參與戰爭,並運用它所發展的武器裝備於真實的戰場,因此能夠憑藉實戰經驗改良其武器裝備。中國卻多年不曾參與戰爭,使得它所發展的武器裝備缺少實戰的測試,因此中國特別需要外銷其武器裝備,以增加多方面的測試和實戰經驗。

    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的大賣家一向主要是美國和俄羅斯,尤其前者。最近3年,美、俄的武器裝備大量耗損於俄烏戰場,使它們幾乎來不及補充,自然更無法顧及其他國家的需求,因此正是中國開發先進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的好時機。由這次珠海航展的盛大,中國似乎有掌握住這好時機。

    武器裝備的銷售常與政治有關,譬如富裕國家多與美國交好,大多寧願買美國貨,而不願買功能相似、價格較低的中國貨。這是中國開發先進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的不利因素。所幸近年富裕國家之外的國家的經濟狀況漸有改善,逐漸有財力購買先進的武器裝備,中國不妨以鄉村包圍都市的方式,逐步進入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

    銷售武器裝備可能不利於世界和平,但是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一向很大。假使中國不積極進入先進武器裝備的國際市場,就是美國壟斷這市場,有時甚至為了銷售武器裝備而挑起戰爭。中國銷售武器裝備的底線應該是,絕不為了銷售武器裝備而挑起戰爭。

    我從老母親那裡看到的智慧 | 張復

    我103歲的媽媽自從摔跤骨折之後,又展現了我以前沒有看到的智慧。

    例如,那天她摔倒在客廳的中央,當時沒有一個人在身邊。她自己用爬的方式慢慢移到了電話機旁邊,那個記載了電話號碼的小本子也放在那裡。她就一個人坐在地上打電話給人求助。後來鄰居問她,「妳怎麼這麼勇敢,妳哭了沒有?」我媽媽說:「哭有什麼用呀?哭要是有用,我就雇一些人來幫我哭好了。」

    從醫院回來後,我留下原來的居家陪伴(本地人),另外請了一位24小時的外勞看護。現在我媽媽發現,只要外勞就足夠照顧她。她說,她原先不相信一個外國人能夠照顧她,後來發現這位看護不但力氣大,腦子還比其他人靈光。例如,她早上囑咐外勞要做的飯,到了晚上她自己忘了,考問外勞發現她都還記得。所以我媽媽說:「你不要老記別人的不好。記別人的短處,你自己生氣,別人卻不知道。記別人的長處,你自己心裡舒服,別人也高興。」

    我年輕時對付挫折的辦法,就是讓自己去想事情最壞的可能性。當我發現,最壞的也不過是那個樣子(例如,如果考不上學校,就去區公所當文抄工),我就覺得不需要老為這件事擔憂了。這其實是從我媽媽那裡學來的智慧。我猜這是她在那個動亂時代發展出來診療自己心理的辦法,其實蠻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