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的「偉大貢獻」終結西方民主? | 譚台明

馬斯克所領導的DOGE大查帳,讓我們看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所謂的「第四權」,所謂的新聞自由,根本不存在。而所謂三權分立,在眼下的美國,也令人覺得格外諷刺與虛幻。

西方的媒體,一向扮演政府的「反對者」,到處給政府挑刺找麻煩。不但對本國如此,對外國更是如此。尤其是針對外國的部分(比如說,針對中國),你會懷疑它是在配合美國政府搞輿論攻勢,可它偏偏又是民間性質的,號稱是獨立自主的。而且,它還可以辯說,它對本國政府也是一樣的不假辭色啊!它是一視同仁,是關懷民主人權「普世價值」的。這麼一通說下來,就算你不信,也還真挑不出大毛病。只好說,這些人是「好心辦壞事」,打著民主自由人權的旗號,實質上卻是使更多的國家陷於動亂。

現在好了,美國出了個馬斯克,揭了「獨立自主」媒體的老底,一切都是拿錢辦事;看起來傲骨崚嶒,對任何「政府」都不假辭色,一身正氣,其實是小罵大幫忙,完完全全就是美國政府的大外宣,甚至就是執行陰謀的代理人;表面關懷弱勢,實則包藏禍心;無中生有,小事化大,專做政府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

馬斯克不止是揭了「新聞自由」的老底,更幫助世人看清了歷來所謂的民主選舉、政黨政治,其實都像是在唱戲,本質上卻是隨便那個政黨上台,都是換湯不換藥,都是某個階級或某個集團在掌握政治權力,根本沒有小老百姓什麼事。妙的是,他們還可以使你誤以為這是你的選擇,是人民政治權力的體現。

現在的美國,川馬聯盟一馬平川,所謂三權分立也顯現出真容,事實上也只有2.5權與0.5權的分立而已。行政、立法、加半個司法,根本就是一家。兩黨更像是一個早就暗盤交易好的統一集團,合作欺騙美國人民。直到近幾年來,美國的「深層政府」出現分裂,「新錢」(new money)「老錢」(old money)鬧掰,所以兩黨對立才開始玩真的,才有今天看到的場面。然而,這種真實的政黨政治,真實的民主投票,卻也顯現為社會撕扯、國家分裂的現象。所以,「真民主」也難說就是國家人民之福。

原以為民主政治是一種進步,是將政治權力從君王、貴族手中解放出來,讓普通人可以透過自由組黨、一人一票來實現「人民有權」。但發生在美國的事情已經證明(而不再是揣測),這只是一個幌子,事實上,權力永遠在「深層政府」(今之資本與權貴,如同古之君王與貴族)手上,不過權力行使得更為隱密,在手法上更為曲折,更具有欺騙性罷了。

民主制度的神話破滅了,原以為民主會帶來社會的和諧與進步,殊不知那是「假民主」(加上資源豐沛)製造的表象。如今「真民主」(加上資源緊張)現出原形,帶來的只是無窮無止的政黨惡鬥與睚眦必報的利益之爭!

然而,民主制度與關於「民主」的設想,難道是錯的?我想那也未必。至少在理想層面上,你很難說它錯。而在事實層面上,至少在初期,它也確實具有推動時代進步之意義。

任何一種新制度與新理論的提出,都是鑑於之前制度的問題而提出的反思與改進,都是有針對性的。它可以解決之前的問題,但本身也一定會衍生新的問題。(這在哲學上的解釋,是因為現象界的一切,永遠不可能匹配人心在本質上之自由無限。)於是,又需要新的制度搭配新的理論來進行改革。所以,絕無「制度萬能」「一勞永逸」的事。

更何況,民主制度對後發國家是極為不利的,因為國內的兩黨或多黨分立,就天然地給了外國(更強大的國家)有可乘之機。這也就是美國操控全世界的秘密。(在馬斯克的行動下,現在已不是秘密了。)這就難怪美國要那麼熱心在全球推廣民主自由選舉,因為這最有利於美國對其他國家的操控。這比軍事征服要好用的多,本小利大,而且還有正義與道德的光環。「向全世界推廣民主制度」,堪稱是西方世界在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發明,這大大地有助於西方國家永遠做為世界資源的主控者與最大的受益者,且可以打著公平正義的旗號而永居於霸權主宰的地位。

基於這個事實,「民主」到了該推出新的理論,設計新的制度之階段了。過去用來向貴族要權力而形成的政黨制、一人一票制,都有重新檢討的必要。因為問題的性質變了,針對的對象也變了,而隨科技之發展,一般人所擁有的政治工具也變了。也許我們並不需要革命,但確實需要一場大改革。有美國的前車之鑑,我們真的沒有必要再尾隨西方制度的步履了。但路該怎麼走?改革走向何方?這才是我們最該應關心的問題。

在這裡,我認為,孔子的「庶而後富、富而後教」的為政三部曲是極具有啟發性的。經濟不好,民不聊生,固然什麼都談不上;但在富庶之後,失教則必失德,失德則不足以為人,那麼任何制度,都救不了蔑視、扭曲真實人性的社會;正所謂「不誠無物」也。

一人一票、三權分立、政黨政治的制度設計,作為推翻君主與貴族統治的有力武器,已完成了它重要的歷史使命,並為我們留下了「主權在民」這個重要的概念。如今民主制度早已異化,其與資本主義的結合,形成一個虛偽而空洞的怪獸,人的精神、人的創造、人的尊嚴,都在其下漸漸被扭曲、吸乾、掏空;因此我們需要新而有力的思想觀念來批判這個現象,為新而合理的變革㝷找出路。

時代在呼喚新一輩的洛克、盧梭,呼喚新一代的黃宗羲、王夫之;面對時代的大變局,若沒有新思想的引領,我們注定要在這不斷內耗、虛耗的漩渦之中打轉、沈淪,且必將持續很久、很久。若果如此,則馬斯克帶來的震蕩,不過是日益僵化且氣息奄奄的所謂「民主」之一針興奮劑而已。

汪精衞是無法洗白的 | Friedrich Wang

最近很多人又在幫汪精衞洗白。

如果說辛亥革命之後最複雜的歷史人物是誰?那毫無疑問就是他。他是中華民國的元勳,也是出賣國權的國賊,這中間的反差就讓許多人感到迷惑。民國就是一個新舊交替,而且瞬息多變的時代。汪精衛以及他的政府,其實就是這樣一個複雜、多變時代下的產物。

中國近代的主旋律是民族主義,或者說是一個國家的重建過程。所以在這樣的主旋律之下,他以及這個政權都不會得到正面的論述。即便如此,筆者認為他依然不是一個值得被肯定的人物,他的善變、狡猾、以及對待黨內同志的無情,佔據高位多年卻沒有拿得出手的建樹,都使得他不配得到太高的評價。許多給他高評價的人,其實也不過是因為厭惡老蔣所領導的國民政府,甚至於只是為了要讓中華民國不具有正當性而已。

至於那些回憶抗戰時期在他的統治區下,人民生活比較安定,其實也都不難理解。他的政權統治的地區本來就是長江下游相對比較安定富裕的地區,基礎建設比較完整,再加上抗戰全面爆發的第一年之後,基本上就已經沒有重大的作戰,所以社會狀態多少可以緩慢恢復。另外,這個地區的人民素質、教育程度也都比較高,又不需要像四川、兩湖、兩廣、雲貴這樣要長期負擔抗戰的巨大開銷與消耗,所以當然整體而言狀態會比較好。

最後,1944年他舊傷復發死在日本,實際上真正的原因恐怕是看到戰爭已經輸定了,所以想先跑到日本,以免戰後受到追究。否則,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渡海跑去日本?當時的飛機、船艦想靠近日本本土是非常危險的,大量遭到美國潛艇或者飛機的摧毁。

至於他的政府,以及內部的文武人員,可能都有各種不同的理由加入其中。我們不否認,這裡面也有具備理念,或者懷揣美好憧憬的理想主義者。不過,在日本人所設定的框架之下,這種美好的理想也不可能得到實現。而所謂的大東亞主義,當日本人全面發動戰爭之後就已經是泡影了。

中美競爭的勝負關鍵 | 郭譽申

美國與中國正在全面的競爭,是否有決定勝負的關鍵?先看双方有何明顯差異,美國是資本主義國家,而中國是社會主義國家。現在資本主義國家與社會主義國家不像早年那麼涇渭分明,但是對待資本家仍有明顯差異。

美國的總統大選,大家還記憶猶新,支持賀錦麗和民主黨的有美國的主流媒體、微軟創辦人蓋茲、明星藝人泰勒絲、碧昂絲等等,而支持川普和共和黨的菁英至少有怪傑馬斯克。由此可見資本家對美國政治的影響力。對比之下,習近平當上中國的最高領導人,跟資本家可說是毫無關係。

最影響資本家的大約是司法訴訟。在美國,資本家可以高薪聘用頂尖的律師團隊為其辯護和爭取利益,因此面對訴訟幾乎都能立於不敗之地;即使訴訟不利,也能拖延很多年,以減少自己的損失,甚至讓訴訟的對方撐不下去。在中國,資本家沒有這麼大的優勢,尤其在面對政府時。譬如面對反壟斷的控訴,美國大企業一般會跟政府打很多年官司,而中國大企業大多不會跟政府打官司,而選擇接受懲罰和規範。

簡單說,在美國,資本家有財富,就有權力、影響力和幾乎沒有限制的自由,可說是天之驕子。在中國,資本家也能過得很舒服,但是其權力、影響力和自由度遠比不上在美國。這樣中國的資本家或有潛力成為資本家的科技菁英,是否會選擇移居到美國或一個資本主義國家(他們完全有能力這樣做)?假使很多資本家/科技菁英都帶著他們的財富/科技能力離開中國,將是中國很大的損失,很不利於與美國的競爭。

人才就是競爭力。中美競爭的勝負關鍵大約就是誰更能吸引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投效。這些資本家和科技菁英多半來自本國,但也可能來自外國,他們的投效抉擇主要基於愛國心、鄉土情和他們比較喜歡資本主義的美國或社會主義的中國。他們若在美國,可以過天之驕子般的個人主義生活;他們若在中國,則少有特權,而社會是比較和諧和平等的。

中美對菁英的期待也頗有差異。美國的自由主義只期待,菁英自由發揮個人的長才及追求個人的幸福,對社會的貢獻則是菁英個人的選擇而非社會的期待。中國文化對菁英有較高的期待,如「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中美誰較能吸引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投效,牽涉的層面很廣,目前還頗難評估和預料,但是中國培育出較多科技人才,似乎稍有優勢。

中美競爭加劇後,美國對來自中國的理工科留學生不友善,甚至直接拒絕,是自己放棄吸引中國的科技菁英,並不明智。川普總統正在進行的大幅度改革能否增加美國對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吸引力?仍需一段時間才能研判。

中國的人均GDP仍不高,持續的搞好經濟,就能增加其吸引力。2021年,習近平提出「共同富裕」和「三次分配」,希望改善中國的貧富不均,但造成資本家的疑慮,這两年中共不再提這些,日前習又與民營企業家座談,都是要挽回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向心力。

我的懷舊之行 | 張復

今天下午我終於造訪了嚮往已久(從前天開始,因為朋友在電話上的推薦)的四維路。從科技大樓捷運站下車後,往北僅僅走了一小段路,接著從一個窄巷鑽進去,很快走入成功國宅寬敞舒適的廣場,在盡頭處就碰到了四維路。

然而很失望的是,這條路異常狹窄(還不如其他路的某些巷子寬敞),而且看起來灰頭土臉,並沒有我期望的有趣且高品質的餐廳。事實上,連勉強稱得上餐廳的商店都很難找到。我猜這是朋友往年的印象,再加上懷古情緒的烘焙,帶給了我美好的憧憬。

有趣的是,我在四維路上看到一位中年女性,年齡其實沒有我大(我時常提醒自己已經是高齡人士),看起來卻像我小時看到的那種伯母型的女士。對我投向她臉上的目光,回報的卻是沒有一絲笑容的面孔,讓你覺得她剛打輸了麻將回來,或者跟媳婦吵架乃憤而出門。這卻帶給我久違了的懷舊之情。

後記:有讀者問我怎麼會對人臉產生懷舊之情,我回復了下面的故事。
卓別林第一次回故鄉倫敦時已經是個名人。他很想看一看曾經許諾要娶的女孩,雖然知道她已經嫁人。然而,他很快從當地人聽到女孩去世的消息。有一個黃昏,他獨自走在從前走過的街道,嘗試避開那些仰慕他名氣的人,卻發現這時街上死氣沉沉,幾乎沒有任何行人,只有喝醉酒的人癱瘓在街邊,伸手向他討幾個銅板。他頓時感覺已經失去自己的故鄉,而且不想再回到這個地方。

雨彈狂炸,大安區四維路傳出路樹倒塌事件

簡介兩岸統合的“坦桑尼亞模式” | 王永

兩岸統一的政治模式,有人提出聯邦制,也有人提出邦聯制;
還有一國兩府、一國兩區、一中兩憲、一中三憲等等;
此外,港澳的一國兩制,也是參考模式之一。

在諸多模式中,台灣學界不少朋友對“坦桑尼亞模式”較感興趣,簡言之,它是一國兩憲的一國兩制架構,說明如下:

坦桑尼亞也是由一片大陸與一個海島群所組成,而兩邊的面積、人口比例與我們的情況相似。
他們的大陸地區叫做坦噶尼喀,島嶼地區稱為桑給巴爾。

兩方的關係架構是這樣的:
1. 坦桑尼亞由陸方坦噶尼喀產生的元首出任全國的總統。
2. 島方桑給巴爾保有自己的總統和憲法。
3. 桑給巴爾的總統擔任全國的副總統。

“坦桑尼亞模式”在2010年代,同時受到兩岸學者的關注和重視。

2011年2月,廈大學者王貞威在《中國評論》月刊發表《聯合共和國:坦桑尼亞模式與兩岸統一模式初探》一文,這或是“坦桑尼亞模式”首度被正式、有系統的提出。

台灣學者黃光國在2009年即提出“一中兩憲”的主張,當《聯合共和國:坦桑尼亞模式與兩岸統一模式初探》一文發表後,黃教授更是積極以“坦桑尼亞模式”做為他“一國兩憲”主張的實際案例,大力宣揚。

2015年,時為北京大學台灣研究院院長的李義虎更進一步主持出版專著《「一國兩制」台灣模式》,並被列入「國家哲學社會科學成果文庫」。書中將兩岸定位為:「均為整個中國內部的兩個憲政秩序主體」,並指出坦桑尼亞的統合方式,最具有借鑑意義。

2017年,台灣青年學者王正刊登在旺報的“跳出框架,共同探索兩制”一文,把坦桑尼亞模式稱作“分權式的一國兩制”。

多年前,大陸江澤民主席曾經說過,台灣的領導人可以擔任國家副主席,這說法為“一國兩制、台灣方案”留下了一定的想像空間。

胡錦濤和習近平兩位大陸的前後任元首,在訪問坦桑尼亞時,都會分別與坦桑尼亞總統以及擔任坦桑尼亞副總統的桑給巴爾總統會面。
這對未來台灣方面參與國際事務,是否具有啟發與想像?

據說,大陸某高校在香港設有一個研究室,研究課題主要就是“一國兩憲”。

為了兩岸和平發展,為了台灣後代子孫的未來出路,“坦桑尼亞模式”或是一個可以想像與探索的思考方向。

川普準備廢除美國教育部 | 高凌雲

美國的聯邦政府原本沒有教育部,是卡特總統生出來的。

美國是各州自治,結成所謂合眾國,教育本來是各州自己管,聯邦搞出教育部後,就插手各州的教育事務了,這個問題一直被保守派批評,是政治干預教育。

卡特也是有些兩難,1960年代,美國推動黑白種族融合,讓黑人進入白人學校就讀,不再分成兩種隔離的系統,這下子惹得許多白人不高興,甚至地方上就把公立學校給關了,白人的小孩跑去念私立學校,這些又多半是教會學校,就是不要跟黑人同校。

當時黑人念大學,在某些州,甚至需要出動軍人維持秩序,不許暴民干擾他們入學,因為這是聯邦的規定,卡特成立教育部,自然是要貫徹某些理念,如黑白融合,到教育系統當中。

現在的川普總統,有意廢除教育部,至少讓教育部空洞化,原因無他,從創立到現在,美國的教育部真正在教育問題方面著力不多,反而多半是搞政治議題,到了近幾年,都是搞性別問題和DEI(多元、平等和包容 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這更是激怒了廣大的基督新教教徒,拜登的教育部把學校性別規定改了,變成你自認是什麼就可以。

傳統基金會的研究發現,美國學生的閱讀與數學能力,已經低落到美國史上最低的惡劣狀況,但在過去幾十年來,都還能保持相當程度,現在的教育部不再在教育問題方面著力,花很多時間搞性別問題和DEI,這讓保守勢力無法接受。

學貸問題也引起批評,拜登當大善人,要赦免學貸,但不是不付錢,只是用政府的錢償還,這就變成納稅人要幫學生還貸款,對於公平公正而言,這就出問題了,美國的確有人會耍賴不還學貸,現在政府出來收爛攤子,對於規規矩矩還錢的人來說,這就是不公平不公正。對於廣大的納稅人而言,他們繳出的重稅,卻要幫一群見都沒有見過的人償還學貸,這也不符合公平公正原則。

美國教育部的存廢,其實與台灣類似,本務不好好搞,卻搞一堆有爭議的社會議題,你以為的前衛進步,並沒有辦法提升教育的素質,教育部把教育辦好,這才是本務。

「忠」「誠」刺青 | 劉廣華

在最近的霸道科技總裁的忘年之戀故事中,男、女主角分別於自己的中指與無名指上刺上「忠」、「誠」二字的刺青。

劉杯杯看了,深受感動!
這樣的作法,真是意義深遠啊,因為雖然「忠」、「誠」這兩個品格特質在浩瀚的中華文化長河中,一直備受吹捧,卻從來沒有人能夠如此身體力行的付諸實踐的行動;如今有人能夠以這種自我犧牲的方式來彰顯出這種品格特質,真是此心昭昭,日月可鑒啊!
感動之餘,劉杯杯眼眶含淚,直要老淚縱橫。

在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之中,「忠」乃為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的「八德」之首,「忠」更是儒家思想的核心之一,意指為人誠懇厚道、盡心盡力,盡力做好本分的事,有忠誠無私、忠於他人、忠於國家及君主等多種含義;像是「志慮忠純」,「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盡心於人曰忠,不欺於己曰信」都是這個意思。

「誠」則是天、地、聖人共有的本性;正如《中庸》和《孟子》所述的「誠者,天之道也」,或是如宋理學大家張載所說的「性與天道,合一存乎誠」,以及周敦頤說的「誠」是「五常之本,百行之源」所言,「誠」不僅是行為的根據,更是各種德性與規範的基礎。

至於將「忠誠」(allegiance)二字併用就更厲害了,指的是真心誠意的對國家,對組織,對個人的效忠之意也。
簡單的說,「忠」與「誠」這兩個品格特質簡直就是古往今來的道德標配。

霸道科技總裁與紅粉知己間的忠誠刺青顯然正反映出這樣的道德標配。
首先,在情感關係中,「忠」通常代表的就是忠貞不二,而「誠」則象徵著真心實意,而忠誠刺青就毫無疑問的彰顯出這樣的意涵。
其次,刺青乃是近乎永久性的痕跡,不易褪去,刺在手指上就代表著永恆;尤其是刺在又稱婚戒指(ring fonger)的無名指上的字,其所代表的更是在感情上,對婚姻上的承諾,以表示對彼此的感情始終不逾。

再者,「忠」、「誠」二字又正好是彼此姓名中的其中一字;劉杯杯很難想像這僅僅是巧合,這根本就是姻緣天註定,三生石上早就鐫刻好名字,天造地設的一對佳偶。

對於這樣子的良緣還要說三道四的吃瓜群眾,劉杯杯是深為不恥的。
說什麼爺孫戀,在真正的感情面前,年齡既不是問題,也不是距離,更不是壓力。
說什麼高達800多萬5.05克拉的鑽戒,在真正的感情面前,金錢不能衡量,不是等價,更不可以購買。

至於總裁的「忠於佛法」之說,不懂的人訕笑,但像是劉杯杯這種明白人就知道,這是真正的「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亦即將一己的感情私愛,昇華為對一切眾生的慈悲啊!

還有那不懂事的人會質疑:
「那怎麼就分手了呢?」
說好的永恆,說好的承諾,說好的不褪色的忠誠刺青呢?
這還不清楚嗎?劉杯杯都不好意思反駁了。
這一切攏是阿共仔的陰謀啦!

美俄等於瓜分烏克蘭,國際秩序已經瓦解 | Friedrich Wang

2022年2月年烏克蘭戰爭爆發之後,筆者當時就有寫過幾篇文章斷定,這是一個國際秩序瓦解的開始。

其實2014年俄羅斯侵佔克里米亞,跟1939年納粹德國佔領蘇德台區(與捷克的爭議領土)沒什麼兩樣。面對的是軟弱無力的歐洲各國,以及還沒反應過來的美國。

2022年烏克蘭戰爭的爆發其實跟1938年底爆發的蘇芬戰爭基本相同,被侵略的一方雖然奮勇抵抗,但最後的下場還是割地賠款。當時,筆者在接受網路節目的專訪的時候就說過,俄羅斯可能會獲勝,烏克蘭最多就是第二個芬蘭。但當時許多人還認為這是在唱衰烏克蘭,這很搞笑,到全面開戰的地步還需要別人去唱衰嗎?這不是擺明在眼前的事。為什麼一定要選邊?而不是客觀地去看看這個事。

願意冷靜用歷史經驗去思考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整個世界地緣政治的秩序已經開始瓦解,大國的併吞浪潮已經開始,所以俄羅斯與美國狼狽為奸,等於一起瓜分烏克蘭,這個跟當年納粹德國與蘇聯合作,一個拿走波羅的海三小國以及三分之一個波蘭,另外一個拿走西歐以及三分之二個波蘭,這之間沒有什麼兩樣。各位難道沒有發現,川普說要拿走格陵蘭,最大的北極海地緣政治國俄羅斯竟然一個字都沒說嗎?這種心照不宣,其實已經清清楚楚。

容許筆者悲觀地看:不出幾年,恐怕更猛烈的國際戰爭就會爆發,因為所有過去用國際集體安全體系所壓制住的領土爭議,將會在體系瓦解之後浮上檯面。大國只要用自己的軍事以及政治力量就可以改變領土,逼迫任何一個小國退讓妥協,甚至實質等於亡國。弱肉強食,這是人類文明的巨大倒退。歐洲現在右派崛起,但是也不可能保護得了自己的安全,昨天法國已經表示不願意跟英國一起出兵長駐烏克蘭,但就算法國願意出兵,烏克蘭的長久安全也不是歐洲可以決定。

就算台灣把GDP的10%甚至更多都用來買武器,也不可能來改變兩岸的現狀。事實上,中國大陸收回台灣比俄羅斯對烏克蘭有更多的正當性,當然也比川普那樣赤裸裸的想要搶走格陵蘭正當太多了。我們這一代人,必然會在未來幾年之內看見兩岸的結局。

川普為何非常偏袒以色列?不僅因為猶太人的影響力 | 郭譽申

美國一向比較偏袒以色列,而川普更是變本加厲,他在上一總統任期即不顧爭議,承認耶路撒冷為以色列的首都,現在則忽略以色列對巴勒斯坦平民的「種族滅絕」,竟然主張巴人全部遷出加薩,而由美國接收加薩,準備把它建成濱海度假勝地。以色列已經與巴人結下深仇,當然歡迎巴人全部遷出,然而逼迫巴人遷出加薩是不人道的,又違反國際公認的「兩國方案」。川普為何非常偏袒以色列?

有些人指出,美國的金融業、新聞業、影視業、地產業、科技業,當家的幾乎都是猶太人,因此猶太人操控了美國(參見《猶太人操控美國和世界》)。這敘述的前半大致正確,但是各行業當家的能有效操控底下的一般大眾(如選舉投票),則令人有些存疑。猶太人在美國確實很有影響力,但是川普總統不是猶太人,他的最大金主和最重要的支持者馬斯克也不是猶太人,甚至曾疑似支持反猶言論(參見《批馬斯克宣揚反猶言論 白宮:違背美國人核心價值》)。川普和美國偏袒以色列,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

筆者相信宗教是重要因素。
大約一年前,當時以色列已經攻入加薩,造成巴勒斯坦平民一两萬人的死亡,我與一個基督新教的信徒聊到加薩的苦難,他很堅定的主張,以色列有權利報復哈瑪斯和巴勒斯坦人。
不久前我參加一基督新教的安息禮拜,其中唸誦了一段《馬可福音》(屬於《新約聖經》)第十一章的經文,其中有一句:
「那將要來的我祖大衛之國是應當稱頌的!」
當時耶穌和門徒們即將到達耶路撒冷,因此大衛之國顯然是指古代的以色列,而大衛是指古代以色列的著名國王大衛王。
這兩例顯示,很多基督新教的信徒把猶太教視為兄弟宗教,而猶太人是同根同源的自己人,因此偏袒以色列。

美國的宗教信仰,基督新教是主流占42%,加上同屬基督宗教的天主教占21%,其信徒大多視猶太教為兄弟宗教,而視猶太人為同根同源的自己人,因此美國一向偏袒以色列。川普過去雖然生活不大檢點,但是他在白宮成立信仰辦公室,顯示他信仰基督新教可能頗虔誠,他非常偏袒以色列,就不足為奇了。基督新教、天主教和猶太教合流,形成西方文明,與伊斯蘭文明對抗,很符合Huntington教授的文明衝突理論(參見《以巴衝突、東方主義和文明衝突》)。

基督宗教源自猶太教,但初起時曾被猶太教視為異端而受到一些迫害,因此早年的天主教和基督新教面對猶太教有兩派,英美的基督徒大多親猶,因此支持猶太復國運動,而歐陸的基督徒大多反猶,於是有希特勒在二戰時的屠殺猶太人(也因為種族歧視和猶太人親英美),二戰後反猶成為大忌,基督徒幾乎全傾向親猶了。

川普搶台積電,利於和平統一 | 譚台明

一兩年前,「窮台」之說甚囂塵上。其基本觀點是,要台灣接受和平統一,必須讓大陸至少沿海地區的發展要比台灣好,人均GDP要超過台灣。這光靠大陸努力是不夠的,還要把台灣變窮。雙管齊下,台窮陸富,優越感沒有了,統一水到渠成。所以,ECFA一定要先停。

這個說法,因為未見中共的後續的動作,漸漸消聲匿跡了。如今,川普上台,要台積電變成「美積電」,搶走台灣最賺錢的產業,似乎正在執行「窮台」政策。

由美國來窮台,真是天助我也,其效果,應比中共來做要好的多。因為台灣人不但不傻,而且很刁;中共窮台,他會認為是中共在打壓;雖然窮了,但心懷怨恨,未必甘願統一。但美國來窮台,那就不同了;美國窮台,台灣人怪不得中共,眼見美國窮得了台灣(還有其他附隨國家),卻窮不了大陸,那也只好乖乖地認真想想統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