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化鬥士區桂芝老師 | 姚雲龍

北一女區桂芝國文老師不滿和反對108課綱無端的刪除了幾篇對中華文化具有深刻意義的古文,如王羲之的<蘭亭集序>、柳宗元的<西山宴遊記>、范仲淹的<岳陽樓記>,還有顧炎武的<亷恥說>、連橫的<台灣通史序>等。她認為這些文章不只是文詞雋永,而且都具有塑造優美人格的作用。

也許是區老師的話擊中了民進黨台獨的痛點.於是招來了鋪天蓋地的指斥,一頂頂紅帽子蓋將上來。可是我們這位區老師可不是等閑之輩,別看她外貌嫻靜優雅、纖纖溫良,她可是雄辯滔滔,句句話擊中對方要害,使她在一夕之間成為反台獨的大英雄。

她寫了一本書叫<課本中消失的文學生命與千古追求>,我買了一本,從頭看了兩遍,我非常驚訝她對中華文化古文的深入廣博。還有她在網上與于美人搭配、講解:諸葛亮的<出師表>、陶淵明的<歸來去兮>、王羲之的<蘭亭集序>、王勃的<滕王閣序>等,讓我看得非常過癮。這些文章我都讀過,也用心背過,可是對文中的典故背景就沒有她和于美人一搭一和的講得清楚,使我收獲不少。

我看她接受媒體的訪問,那種義正詞嚴的氣慨,儼然是一位中華文化的鬥士。幸而有民進黨對她作人身攻擊,使她有機會能夠義正詞嚴的、雄辯滔滔的把中華文化的優美表達無遺。同時我也非常為她擔心,會不㑹背上「莫須有」?前台大校長管中閔有說「民進黨什麼壞主意都想得出來!」前衛生署長楊志良說:「民進黨什麼壞事都敢做。」

區老師加油!但是也要小心。看,妳和張安樂寒喧兩句就被拋來「統派」的帽子,他們對敵人的情報蒐集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區老師的言與行都要加倍小心。

「可以罵領袖」太荒謬 | 譚台明

罵人就是自由的價值嗎?太荒謬了。

領袖不能罵,某種意義,代表保護了領袖的權威。而保領袖權威的目的,在於讓領袖可以做到更多必要的、該做的事。這往往是時空環境決定的。一個團體為了自求生存與發展,自然有他的抉擇與調適。

將「罵領袖」看作是自由的價值,簡直太可笑了。如果貶低領袖是自由的表現,何不乾脆廢除領袖,直接進入「無政府時代」,這豈不是更自由嗎?你會說,「無政府」固然更自由,但「無政府」時代尚未到來。既然我們還不能進化到「無政府」,則某些地方,為了集體的利益與集體發展的速度,選擇了「領袖不能罵」的制度,就同樣是合理的,同樣有其必要。

不同的團體在不同的階段,自然會賦予領袖不同的權威。其中的道理不難想明白。為了保有「罵領袖」的自由而甘願民智衰敗、民生福祉全面倒退,這真是匪夷所思的選擇。

公平地說,在「可以罵領袖」的環境中,固然有公正寬大的好領袖,活潑進步的時代;但也有剛愎自用的壞領袖與退步的、獨裁的時代,並非「可以罵」就是好。同樣的,在「不可以罵領袖」的國度中,一樣也有傾聽民意的好領袖,昂揚奮進的時代;也有殘民以逞的壞領袖,虛假倒退的時代。也並不是「不能罵」就一定是壞的。

「可以罵」固然可顯示某種自由度,但同時也增加了社會的戾氣,本身並沒有任何價值。將好與壞定義在能罵或不能罵,真是純粹的形式主義、皮相之見;簡直失去思考能力,中了西方媒體宣傳的毒,中毒太深了。

不要拿「臺灣人」來跟我情緒勒索 | 陳復

福建省的金門縣與連江縣除外,生活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的六個直轄市與臺灣省各縣市,大家自然而然會在日常口語中說「我是臺灣人」,如同生活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屬於金門縣與連江縣的國民,大家自然而然會在日常口語中說「我是福建人」。

但,「臺灣」是個地理名詞,不是個政治名詞,目前只有被虛級化但依然存在的臺灣省,在行政管理層面卻不存在「臺灣」,這使得「臺灣」的範圍時而變得很大,大到可包括福建省的金門縣與連江縣,或者被人直接等同於中華民國,這就在不知不覺間被偷渡成政治名詞;時而範圍變得很窄,只有包括臺灣本島,不包括澎湖、蘭嶼或綠島各離島;甚至還能更窄,順應著前面說的偷渡,同樣住在本島,你會常見某些「大閩南主義者」拿「臺灣」來當作排外語言,意即「支持臺灣獨立就是臺灣人,不支持臺灣獨立就是中國人」,並且聲稱要這些人「滾回中國去」。在這種政治正確的烏雲籠罩下,使得住在臺灣本島的人,無不基於政治正確會大聲說「我是臺灣人」,避免被獵巫而遭遇任何不測。

所謂的「大閩南主義者」的心理狀態,並不是繼承真正古典的閩南文化,而是對日本殖民臺灣的眷戀,因此,他們同樣排斥全島繼承朱子理學風範的金門人,這使得大閩南主義者其實就是「眷戀殖民者」,簡稱「戀殖者」。這些戀殖者會大聲要他人「滾回中國去」,其實自有源頭。

我曾閱讀《臺灣民報》在民國十六年(昭和二年,1927)五月十五日(第一百五十七號)的報導,在日本殖民統治時期與蔣渭水共組台灣民眾黨的蔡培火,曾到宜蘭演講,宜蘭郡守八丁春太郎見他主張民權,支持「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要他早點醒悟,不要跑去日本跟中央政府囉唆,蔡培火則表示:「我們做了當今的百姓,老實不得事事恭順官命,有別的見解是要明白地說,方為本分,我相信我們的主張,雖則不能即刻實現,但也不像你說沒人取睬。」郡守大人聽見蔡培火硬嘴,顧不得是在什麼人面前,大聲嚷道:「像恁這班不從順的,在此臺灣無用,回去支那好啦!」因此,當期《臺灣民報》的新聞標題:「八丁郡守大人的脾氣:叫臺灣人回去中國。」殖民者都已這樣說,戀殖者當然會跟著響應。

然而,到底什麼是「臺灣人」?每個生活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的人,對這三個字都有不同的認識與認同,蔡英文前總統說:「只要我當總統一天,沒有人需要為他的認同而道歉。」這話讓我聽得擊掌讚嘆。但最糟糕的現象,就是現在已經惡化成「怕被霸凌而認同霸凌者的語言」,意即怕被人說自己「不愛臺灣」,因此就轉換認同,不再支持中華民國的永續存在,反而改為支持「臺灣獨立」,這完全不是「健康的臺灣人」該有的心態,反而呈現「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因此,我要說:「不要拿『臺灣人』三個字來情緒勒索。」

每個人心中的「臺灣人」各有不同的實質認同內容,尊重與包容不同的見解就是《中華民國憲法》賦予全體國民的言論自由,本來就沒有人需要為自己的認同而道歉。因此,我對「臺灣人」的認知:這是生活在臺灣本島與其附屬離島的人的自我稱謂,屬於該範疇裡各種族群上面的集合名詞,閩南族群、客家族群、外省族群、原住民族群與新住民族群都是臺灣人,沒有任何人例外。

然而,我們既然生活在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就是我們對政治中國的認同,當我們每天就生活在這個政治中國中,究竟誰能「滾回中國去」?只有不認同中華民國的人才需要滾蛋,我們支持五大族群和解共生於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這並不意謂著我們需要支持某些偏激者主張「支持臺灣獨立就是臺灣人,不支持臺灣獨立就是中國人」,這些人如果不喜歡「我們的中國」,就自己離開中國即可,愛去哪裡就去哪裡,《中華民國憲法》賦予國民擁有居住及遷徙的自由。

但,因每個人對「臺灣人」的認知不同,如果任何人真要對外表態「我是臺灣人」前,不能不清晰解釋自己對這三個字的理解意思,否則始終就是在各說各話。由於當前族群霸凌現象極其嚴重,我主張大家可表態:「我是生活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的臺灣人。」如果不想隱藏自己的族群態度,則可精確表態「我是臺灣人中的閩南人」、「我是臺灣人中的客家人」、「我是臺灣人中的外省人」、「我是臺灣人中的原住民」與「我是臺灣人中的新住民」,如此才能「做個堂堂正正的臺灣人」。

特別針對外省族群的角度來說,為什麼只有承認自己是外省人,才能「做個堂堂正正的臺灣人」呢?你如果向戀殖者輸誠,無異於自我否認自己的出身背景,這是在自甘墮落,沒有任何人能因否認自己的出身而活得堂堂正正,你的族群先賢把中華民國帶來臺灣,你不心存感激來守護這個國度,卻要向戀殖者靠攏來毀滅這個國家,這種態度將如何面對自己的祖先與子孫?承認自己的族群是引領中華民國來到臺灣的族群,這是資產而不是負債,只有承認這個國家的事實存在,並支持其永續發展,我們才能「做個堂堂正正的臺灣人」。當前已有好些年輕人對此不察,跟著戀殖者將「臺灣」與「中國」變成二元對立的詞彙,卻不知曉該觀點是深受戀殖統治者宣傳的影響,當年蔡培火面對殖民統治者都知道老實人就不得「事事恭順官命」,真正的「本分」就是「有別的見解是要明白地說」,怎麼當年的臺灣人都知道反對殖民統治者,現在的臺灣人卻只會「事事恭順官命」?因此,我呼籲大家要意識到這點,攜手反對戀殖統治,恢復對中華民國的守護。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二十五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美國的貧窮難題 | 郭譽申

美國無疑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國家之一,然而卻仍有很多窮人(官方所定的窮人標準,會隨物價調整,表示無法負擔生活必需品),約占全人口的10-15%,半世紀以來變化不大。《失靈的福利國》([1])探討美國的貧窮問題。書名表示:美國投入不少經費,追求成為福利國,希望消除貧窮,卻成效不彰。

書中列舉除貧成效不彰的原因,有四方面:

一、勞工受到壓制。1950和1960年代,美國勞工幾乎有1/3都是工會成員,現在大約只有1/10勞工是工會成員。企業隨著市場力量越來越大,都處心積慮地壓低工資與提高生產力,如把工作外包給價格低廉的合約商。

二、資本主義本就有利於富人,而不利於窮人,窮人常被迫付出更多。譬如:房東租房給窮人常要求較高的租金對房價比;銀行對餘額過低的帳戶收取費用,中箭的大多是窮人;美國很多州允許高利貸,窮人一時有急用,難免被高利貸纏上。

三、通過各種補貼和稅賦優惠,美國的公共福利是不成比例地集中在貧窮線之上的民眾身上,很大一部份根本就沒送到窮人手中。平均而言,美國窮人與中產階級的稅賦約占其所得的25%,富人是28%,僅是略高而已;至於全美最富有的400人則是23%,是所有人最低的。

四、美國的貧富不均,導致窮人依賴粗劣的公共服務,而富人排斥公共服務,並自行購買較佳的服務。這現象會自我加強,造成私人富裕與公家貧乏、富人社區與窮人社區的隔絕、以及「機會商品化」,即富人可以買到機會,而窮人沒有機會翻身。


《失靈的福利國》([1])剖析美國的貧窮問題,非常深入,也提出切題的解決方案,難怪其原文版成為暢銷書(#1  NEW YORK TIMES  BESTSELLER)和年度最佳圖書(A BEST BOOK OF THE YEAR)。

美國的學術研究的水準還是很高,不過政府卻未必採納其建議,譬如川普總統就絕不會採納其建議,因為川普信仰保守主義,認為貧富不均是自然現象,根本不必處理(參見《保守主義的社會正義觀與川普新政》),在其任期,美國窮人會更多更苦了!。

資本主義有利於富人,而不利於窮人(二),是資本主義的天生缺陷,只有政府的公權力介入才能改善之,譬如禁止高利貸、規範銀行的行為等。然而美國崇尚自由主義、自由經濟,政府介入管制經濟活動,總會引起爭議。

美國的公共福利多半集中在貧窮線之上的民眾,而窮人得到的相對較少(三)。這顯然是因為選舉民主制度。執政者以各種補貼和稅賦優惠討好一般民眾,藉以爭取選票,而窮人的選票比一般民眾少。

書中呼籲所有民眾一起來消除貧窮,如拒買不善待勞工的企業的產品(一)、拆除貧富間的圍牆(四),及拒絕政治人物以政府補貼和稅賦優惠收買選票(三)。這是很難做到的。

[1] Matthew Desmond《失靈的福利國:直擊美國貧窮問題的核心,為除貧找到解方》時報出版,2024。(Poverty, by America, 2023)

教廷與兩岸的關係 | 高凌雲

教廷與中華民國的外交關係,不是一般國與國的關係,教廷為了宗教信仰普世化的緣故,希望與所有國家都建立正式外交關係。

國共內戰造成中國分裂後,教廷在中國的主教,只有南京教區于斌、北平教區田耕莘,還有一位南昌教區周濟世,于斌與田耕莘都來到台灣,台灣沒有本地的樞機主教,直到高雄教區的單國璽1998年擢升為樞機,單國璽死後(2012年),台灣就沒有任何一位樞機主教。

因為冷戰之故,教廷與中共的關係一直不好,直到偉大英明的卡特總統的國安顧問布里辛斯基,暗中為北京與梵蒂岡牽線,讓教廷停滯了數十年的對中關係,重新搭上了線,但是雙方關係的發展起起伏伏,並不順利,但也不是死胡同一條。

教廷自1990年代以來,沒有派任何一位大使到台北的教廷駐華大使館,台北只有代辦等級Chargé d’Affaires,這是什麼意思,幾乎是最低層次的外交了,三十年不派大使到台北,這是什麼意思,看不懂的話,你就是真笨了。

教廷希望能夠與中國關係正常化,讓天主教的聖澤廣被中國大陸,台灣當然是中國的一部分,現在的中華民國,教廷暫時視為中國的代表,教廷在主觀上,希望與北京建立正式關係,中梵的關係發展,主動在北京,不在教廷,這一點可能很多人不理解。

「天主教跨國、集中化的教會結構,碰上當代中國的治理架構時,就形成了結構性矛盾。作為一個高度重視主權與意識形態穩定性的國家,中國對任何超越國家體系的權力來源始終保持高度警惕。當全球天主教會以羅馬為中心運作時,北京則試圖以主權邏輯重構宗教體系,並堅持「不受外部勢力干預」的治理原則,成為中梵關係最難解的核心分歧之一。」(《中國與梵蒂岡的「秘密會議」:天主教「在地化」與教廷的戰略考量》)

民進黨執政期間,多是利用教廷搞政治活動,國民黨比較不會幹這種無聊事情,這次教宗逝世,民進黨政府又想把梵諦岡搞成台灣的國際舞台,這是非常不道德與沒有水準的事情。

吳淑珍訪問教宗的那次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多年輕記者可能都不知道,民進黨政府是如何的輕蔑教廷,胡搞瞎搞,以為拿一筆大家的稅金捐給教廷,就是多麼了不起的大事,非要逼著教宗在暑熱期間,出面接待吳淑珍。

這種行為不只是財大氣粗,這是鄙俗而不知規矩。後來果然教廷片面取消了安排吳淑珍參觀教廷的行程,放了吳淑珍鴿子,因為台灣方面不守信用,未遵守事先承諾,拿教宗當成台灣出口轉內銷的政治秀配角。

台灣能有左派嗎? | 陳彥熾

最近看到苦勞網的一篇文章《在今日台灣,如何當個左派?》,然後有人討論在台灣要如何實現左獨。但是,在台灣「左」和「獨」終究是不可能同時實現的,只能選擇其中一種,從國際地緣政治和全球資本主義的結構來看是如此。

一旦台灣要往「獨」的方向走,要求台灣社會團結抗中,勢必會以此轉移島內人民注意力、壓制島內爭取勞農權益的聲音和運動,因為社會主義會被視為是大陸滲透、顛覆台灣的意識形態。同時,「獨」也會要求美國的支持,作為對抗大陸的後盾,交換條件是讓美國掌控台灣的各方面。

對於中國大陸,如果台灣作為二戰後合法收復、高度漢化的領土可以分裂出去,那其他省份也有分裂的可能性,中國一旦解體,美國獨霸於世界,只會對國際壟斷資本集團掌控世界有利,這顯然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所以「獨」必然和「右」綁在一起。要在台灣實現真正的「左」,至少要不反中,不把反中拿來道德綁架和壓制島上的勞農力量,否則既要「左」又要「獨」勢必淪為空談。

該文也有討論改革開放以後的中國大陸,是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否定者認為中共拋棄毛時代的路線,已經變質為壟斷資本主義了。但是,毛時代的路線終究是走不下去了,改革開放初期的決議文也承認此問題,因此進入到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探索。讓人民吃大鍋飯和壓制民營企業的能動性,不能算是真正的社會主義。依照大陸的自我認知,真正的社會主義要達到中等發達國家的發展水平才能算是,目前社會主義現代化尚未完成,但也不同於歐美國家讓私人資本放任自流的狀態,屬於兩者之間的過渡狀態。真正的社會主義,還是要同時包容計劃經濟和市場經濟的存在,台灣在兩蔣時期「計劃式的自由經濟」也可以作為借鑒。

回到該文標題,「在今日台灣,如何當個左派?」,一開始要抱持平常心看待歷史上的各種社會主義學說,以及各種帶有左派色彩的統制經濟和社會保障主張;觀察實際的社會經濟問題,再決定哪些學說和概念可以實踐、哪些不適合,在探索中不斷修正實踐。同時也要避免抗中主張壓制民生權益的誤區。真正的左派是站在人民一邊的,不必拘泥於是一黨制、兩黨制還是多黨制,也不必拘泥於是不是正統馬克思主義,只要對人民有益,都不妨嘗試看看。至少要讓台灣回到節制私人資本、發達國家資本的正軌,同時借鑒羅斯福新政、早期的英國工黨和北歐民主社會主義等實踐經驗,並維護兩岸和平,關心和協助大陸的社會主義發展,相信這是台灣左派的出路。

中華民國主權的幾次變化–「境外敵對勢力」的謬誤 | 殷正淯

這段時間又有一堆網民拿中華民國主權的問題出來說嘴,所以我現在針對這個問題說明。中華民國的主權自1911年來到2025年間大概有幾次變化。

一、1911年大清帝國繼承之疆域有:直隸、山東、山西、河南、奉天、吉林、黑龍江、江蘇、安徽、江西、福建、浙江、湖北、湖南、陝西、甘肅、新疆、四川、廣東、廣西、雲南、貴州,以及內蒙古全境(察哈爾、歸化城土默特、唐努烏梁海、阿爾泰烏梁海等部)。外蒙古地區在1911年12月29日之前,仍屬於大清帝國版圖,1911年12月29日以後獨立。

二、1912年1月1日之後的中華民國疆域,去除1911年12月29日獨立的外蒙古,其餘地區仍為中華民國之固有疆域。1915年6月7日,中俄蒙在恰克圖簽訂《中俄蒙協約》後,外蒙古名義上回歸中華民國領土範圍,但實際上成為一個自治區仍由沙俄控制。1919年白俄羅斯企圖侵略外蒙古,外蒙古王公到北京請求外蒙古自治,徐世昌派徐樹錚到唐努烏梁海地區駐軍,收復唐努烏梁海地區,1919年至1921年外蒙古地區短暫成為中華民國主權實控區。1921年因為軍閥混戰,白俄羅斯再次入侵唐努烏梁海地區,在外蒙古地區建立親蘇的君主立憲政體,逾1922年蘇蒙簽訂《蘇蒙修好條約》,外蒙古再次獨立。1945年中華民國承認《雅爾達密約》的內容,正式承認外蒙古獨立。

三、1895年至1949年台灣地區的主權變遷。1895年由於甲午戰敗,依據《馬關條約》之規定,將台灣割讓給日本,成為日本的領土。1945年日本戰敗,根據《開羅宣言》與《波茨坦公告》內容規定,台灣、澎湖、馬祖列島與日本曾經非法佔領之地區全部歸還給中國,台灣等地區回歸中國主權領土範圍。

四、1949年內戰後中華民國的主權範圍。1949年國民黨政府在內戰中戰敗,退守台灣地區,除台灣地區外的中國主權範圍實際掌控權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所有。中華民國主權仍保有整個中國,但實際控制的治權範圍僅限於台灣、澎湖、馬祖、金門與南海部分地區。

先說明整個中華民國主權變遷史,目的在釐清《中華民國憲法》第四條規定的「固有之疆域」,「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之疆域,非經國民大會之決議,不得變更之」。倘若當前台灣地區政府不先召開修憲會議,修改《中華民國憲法》第四條關於「固有之疆域」的內涵,就必須要遵守1991年所廢止的《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並因應此變化過程,所修訂的增修文中,界定中華民國選舉施行範圍時,定義所謂「自由地區」與「大陸地區」的內容,並依據此增修條文制訂了《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之內容:

第一條 國家統一前,為確保臺灣地區安全與民眾福祉,規範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之往來,並處理衍生之法律事件,特制定本條例。本條例未規定者,適用其他有關法令之規定。

第二條 本條例用詞,定義如下:
一、臺灣地區:指臺灣、澎湖、金門、馬祖及政府統治權所及之其他地區。
二、大陸地區:指臺灣地區以外之中華民國領土。
三、臺灣地區人民:指在臺灣地區設有戶籍之人民。
四、大陸地區人民:指在大陸地區設有戶籍之人民。

第三條 本條例關於大陸地區人民之規定,於大陸地區人民旅居國外者,適用之。

是以,根據主權概念,中華民國大陸地區,即中華人民共和國治權所及地區,皆為中華民國主權範圍有效之地區,乃為《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第二條、第二款:大陸地區:指台灣地區以外之中華民國領土。此一條款已經明確說明,中華民國主權範圍包含大陸地區,也就是《中華民國憲法》第四條所謂「固有之疆域」。

那麼賴清德總統所謂的「境外敵對勢力」,從《中華民國憲法》的觀點來看,當前地球之上,威脅中華民國主權安全的「境外敵對勢力」,只可能是美國為首的西方資本主義陣營,而非大陸地區之人民與政府,因為大陸地區之人民與政府是境內,不是境外。

做為中華民國主權最高代表的賴清德,倘若連《中華民國憲法》的內容都不搞清楚,那麼就是失職,理應下台謝罪。

也談談關於『左派』與『反共』:一個公民教師的觀點 | 郭譽孚

個人是一個公民教師,雖已退休多年,但是由於這個問題應該很重要,所以,謹此敬答如下。

首先,個人認為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使用左右二分法,太過簡化;可能很難讓讀者跳出過去西方歷史的窠臼;個人的教育觀點是由學校的教育心理學出發,想想為何只有小學低年級時,測驗時才有是非題,到三四年級以後,幾乎就只有選擇題、改錯題、填充題、簡答題,逐漸進入複選題與作文之類,簡直極少是非題了?那是因為人類的思考模式,最早只有區分是非、黑白二分的能力,但是如果停留在二分的能力,其心智可能無法面對未來所必須面對社會複雜的現實;因而,儘管「大作家」管仁健先生曾提出西方議會中有左右位置之分,顯示其知識淵博,但是,個人仍然認為對於這個重要的問題,以『左派』為名而論述之,對於真正的研究言,是太輕率的。

或者有人以國際主義的理由而反對個人的此一知識觀點,個人覺得我們的社會應該有這樣水準的主體性。這是個重要的出發點。主體性與國際主義的辯證應該是一個重要的經驗。其實,美國與我島的關係,也應該有這類的辯證關係。。。

相同的另一二分法,是「反共」的問題,來台以前的歷史往事不談,來台後幾十年的歲月,一切都還沒有改變嗎?還在使用「反共」這類幼稚的二分法!嚴肅地說,世界上有哪一種真理,可以使用「反」或「翻轉」,這樣簡單的手法就能真實掌握的?當年國民的知識水準可以唬弄過去,如今竟仍然成為標語、口號;在我們這即將進入AI時代,號稱多元與自由的時代,真是太不長進、荒唐了。

個人看來,今天仍然以「『反』共」為目標的團體,其錯誤除了出在上述錯誤、籠統的思考模式外;另方面就是沒能做好自我檢討過去的工作。例如,綠藍兩者,簡直沒有深入檢討過自己。然而,任何人類都不是偉大的神、佛或上帝、阿拉;都可能犯錯;不肯檢討自身或檢討得不夠深入,在競爭激烈的大環境中,怎可能獲得成就?例如他們是否曾經深入檢討美國的黑手,只看到那些被他們反對的團體曾經犯錯;忽略了自身輕蔑的對手已經改變,因而對手乃能逐漸變富變強,相對的,自身的團體與美國的黑手逐漸由於沒有改變而變貧變弱。。。

個人以為,這是當前所謂左派或統派與自由派所應該認知的。。。

歡迎朋友們賜教討論。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廓然大公 | 霍晉明

我很容易被充滿意義感的大詞所感動,所以,很自然地親近宋明理學,嚮往這些人格崇高的境界。
然而,廓然大公,無私無我,落實下來,不是很容易。

今天去傳統市場買菜,採購完畢,雙手提著重重的袋子走向UBike站。看到只剩一輛車,正在竊喜,說時遲那時快,迎面來一男子,突然一轉身,捷足先登。真的只有一步之差,相距不到2公尺。
「剛才走快一點就好了,真可惜。」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但是,如果我搶先了,豈不換他說「剛才再快一點就好了」?都說應該愛人如己,但我在想,遇到這種情況,有誰的第一反應就是︰「我真為他高興,要是我搶先了,他就要失望了」?別忘了我兩手還提著重重的提袋。

捷運上老太太看到年輕人不讓座,不高興了。她只知道自己年紀大,站不穩;卻不知道年輕人可能睡眠不足,正被考試所折磨。一個人的痛苦,自己絕對是清楚的,卻很難對別人的痛苦感同身受,尤其在他還沒有做出任何表達的時候。
據說維根斯坦有言︰「沒有一個人可以體會另一個人的牙痛。」畢竟人心只連著自己的身體,連不到別人的身體。

所以,廓然大公,物來順應,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是不是有點難?在自己有所不愜之時,推己及人,想到別人也有別人的難處,似乎也算是及格了。就像UBike被別人捷足先登,第一反應有點懊惱,第二反應則想到若是自己先佔,就換別人懊惱了;楚弓楚得,也算是積德行善,沒什麼好在意的。如此自作解人,是不是也算不錯了?

總結一下,兩點教訓。
第一、如果自己身無重物,體力充沛,健步如飛,則看到眼前的自行車被別人占先,則可以毫不在意,樂得禮讓。可見一個人的道德能力,與自身的康健程度有關。自己身心康泰,胸懷寬廣,體力充沛(如果再加上錢財富足則更好),是不是就更有能力做一個有道德的人?當然,身心健康與否,體力充沛與否,錢財富足與否,並不完全是客觀的事實,更大部分要歸於主觀的認取。由此可見,自我觀念釐清之重要。此類觀念之釐清,道理之分析,亦是所謂「修養」的一部分,且是重要的一部分。

第二、看人挑擔不吃力,因為你只看到畫面,卻感受不到重力的負擔。所以,看到帥哥抱著美女樂呵呵的美照,先別急者羨慕,要想到拍攝時,為了調整姿勢、角度,帥哥的雙手雙腳可能已在瑟瑟發抖了。不能只看賊吃飯,而不知賊挨打。別人的感受我們感受不到,但可以推想得到。這推想,要靠見識。見識則要靠學習。好好學習,增廣見識,對知人論世,參透世相,進而提升自己的心胸眼界,也是很有幫助的。

「共諜」及台軍「投共」現象分析 | En Chen

從近年台灣頻繁出現「共諜」及台軍「投共」的現象觀察,其根本原因可從軍事實力懸殊、經濟利益驅動、政治認同轉變、國際局勢壓力四大核心層面深入剖析,並在特定歷史條件下形成結構性推力:

一、軍事絕境下的生存理性

台軍官兵對兩岸軍力差距的清醒認知,成為投誠的現實驅動力:

1. 壓倒性代差碾壓
解放軍東風-17高超音速導彈(射程2500公里)可突破台軍所有防空系統,殲-20隱形戰機對F-16V形成「跨代壓制」。台軍高層坦言,解放軍火力準備階段即可癱瘓90%防禦節點,雄風-3反艦導彈參數甚至遭現役軍官持續外洩達兩年。

2. 後勤體系崩潰預期
台軍90%關鍵零件依賴進口,戰時若遭封鎖,彈藥儲備僅能維持30天高強度消耗。2024年台空軍F-16V聯隊缺編飛行員達107人,海鋒反艦導彈部隊擴編面臨「無人可用」窘境。

3. 軍事高壓常態化
解放軍2024年戰備警巡超200次,軍機進入台「防空識別區」達1800架次。台空軍飛行員因頻繁應對導致身心俱疲,衍生「躺平服役」心態。

二、經濟紐帶與家族利益的致命吸引力

台胞與大陸的深度經濟捆綁,瓦解「為台獨而戰」的正當性:

1. 產業命脈依存
大陸占台灣出口總額42%,福建「兩岸融合發展示範區」已吸引超2000家台企,50萬台胞在大陸參保。涉案軍官直言:「家族在大陸有6家工廠,不可能為台獨毀家業」。

2. 青年世代務實選擇
80萬台灣青年在大陸求學就業,島內房價所得比達16倍,義務役月薪僅1.1萬人民幣。相較解放軍對投誠人員的優待政策,台軍待遇毫無競爭力。

3. 戰後出路保障
大陸《反分裂國家法》修訂強化對投誠人員保護,提供政治庇護與經濟補償。台軍內部流傳「戰場投降可保全家安全」的理性計算。

三、政治認同的結構性崩塌

民進黨當局激進政策催生「拒戰潮」,加速軍隊離心離德:

1. 「去中國化」反噬
台軍教材刪除《孫子兵法》等傳統兵學,導致官兵喪失文化根脈。40歲以下僅4.1%自認「中國人」,但對「台灣國族」認同亦未形成共識,陷入價值真空。

2. 高壓統治激化矛盾
民進黨恢復「軍法審判」打壓異己,2024年以「叛國罪」起訴64人(較2022年暴增540%),卻未提供實質證據。基層流傳「抗中保台是政客騙選票」諷刺。

3. 領導階層失信
台軍高層頻繁更迭暴露指揮混亂,士兵譏諷「衝鋒是我們,政客早備好逃跑專機」。2024年志願役人數跌破15萬,基層士官短缺率達30%。

四、國際孤立與美國霸權的雙重擠壓

外部勢力的不可靠性,迫使台軍謀求現實出路:

1. 美援實質潰縮
美國2024年對台軍售70億美元中,37%「愛國者-3」導彈已過保質期,被批「庫存傾銷」。五角大樓兵推顯示,西太基地群在東風-26打擊下存活率不足20%。

2. 區域盟友背離
日本自衛隊明確拒絶介入台海,東盟集體聲明反對域外干涉。印尼啟動撤離35萬勞工預案,預示國際社會對台海衝突的風險預判。

3. 「棄台論」發酵
美國戰略收縮聚焦「離岸平衡」,台積電3奈米廠遷美暴露華府真實意圖。台軍官兵清醒認知「美軍不會為台流血」。

歷史鏡鑑:從「北平模式」到「台海新局」

1949年傅作義率25萬守軍起義的歷史經驗,正在台海重現當代版本:
戰力崩潰臨界點:台軍戰備壓力達閾值,2024年提前退役人數激增4倍,4個月義務役被譏「夏令營式訓練」。
精英階層理性選擇:包括中將高安國在內的高階軍官似乎主動接觸大陸,雄風導彈指揮部中校更系統性洩密達兩年。
社會基礎瓦解:青年失業率12.3%、房價畸高催生「反戰保民生」運動,與明末李自成入京前的民心潰堤形成歷史呼應。

正如《孫子兵法》所言:「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台軍投共潮的本質,是綜合實力、歷史大勢與人性理性的三重奏,更是中華民族邁向完全統一進程的必然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