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運動紀念日雜感 | 陳復

今天是五四運動106週年,這是台灣的文藝節,更是大陸的青年節。但不論是文藝節或青年節,生活在臺灣的年輕人,對於五四運動已毫無認識,覺得這日子跟自己完全無關。

在各級社會科的課本中,把學生洗腦成南島語族,自絕於中華民族外,自棄於中華文化,自認是臺灣而不是中華民國,青年被催眠到覺得文藝無用,普遍相信只有半導體才有出路。

但,你始終都不能讓魚去爬樹,更不能讓猴子學飛,每個人有自己的性情,給予不同性情的人適合其發展的機會,這本來是我們國家應該均衡發展的政策,然而,現在已經全然失衡。

五四運動在詢問的就是「科學」與「民主」,然而,科學不是特指某種學術領域,而是指研究學問該有的態度與方法,民主則是基於理性的公民素養,尊重憲政制度的運作,這兩者現在都已變質。

現在,沒有幾人會重視古典理論,而只在意應用科技;制度不合己意,就玩法弄權煽動人民。人社領域的邊緣化,文藝依附於政治正確,靠要飯活著,最終會讓整個國家付出巨大的代價。

五四運動紀念日的這一天,我們幾位學者接受《人間魚詩生活誌》郭瀅瀅主編的訪問,來談我們認識的程兆熊先生,他是思想家與農學家,兼顧根本學問與應用技術於一身的儒者。

或許,即使不能挽狂瀾於既倒,不讓這些來臺大師帶來的精神資產就此飛灰湮滅,這是我們還能做的事情。承先啟後,召喚不願被時代愚弄的新青年,這是我們共同的心願。

我相信:任何社會不論再怎麼瘋狂,最終都會回歸常道。臺灣社會總有一天會重新深刻認識到立國首重厚植人文精神,在人文精神的引領下,民主與科學才能獲得健全的發展。

五四新文化運動的陳獨秀和胡適

懷念許歷農老將軍 | 高凌雲

民國70年漢武演習國慶閱兵,許歷農擔任指揮官,那天我也在現場,坐在重慶南路北廣場前,是第一次看到許歷農。

10月大一剛開學沒有幾天,按照成功高中童軍團的慣例,畢業團友都會在10月9日晚上回來,夜宿學校,隔天一早到總統府前維持秩序。

9日上完課,匆忙從長春路搭車去成功,學長學弟碰到好不熱鬧,尤其我們是剛畢業考上大學的菜鳥,學長要求不少。

隔天換上羅浮制服,天微亮就往總統府去。其實三年前67年,我以成功行義童軍身分,也參加了漢威演習國慶閱兵,但這次不一樣,大學生,羅浮了。

閱兵前看到許歷農,並不清楚此人來歷,因為是軍人子弟,我看到軍人只覺得親切,並不陌生,也未多想。多年後,當記者了,才知道許歷農不簡單,尤其正是李登輝欺壓新國民黨連線那段時間,也正是我日夜守候新聞的菜鳥階段,印象特別深刻。

許歷農曾任新黨不分區國代,在中山樓有許多直接接觸,更讓我尊敬這位信仰堅定的老先生。

許歷農雖辭世,但他的理想當有人繼續推動才是。

台灣面臨經濟風暴,還在抗中保台鬥爭 | Friedrich Wang

今年台灣的大學畢業生應該會沐浴在國家的恩典當中!

美國爸爸將給15%到20%的關稅,然後又讓台幣一天之內升值將近1塊錢,估計未來台幣與美元匯率的2字頭應該也是指日可待。台灣的經濟體質仍然是以中小企業為主,科技業的就業人口最多50多萬,其他大多是一般的製造業與服務業。這些中小企業,基本上很難承受這樣的打擊,要活下去只有節約成本,收縮規模,減少開支。中小企業的大裁員、無薪假應該又會重新開始。如果只是這樣,大家應該感到安慰。至少,不是大規模的倒閉潮。但是,真的不會嗎?

筆者估計,賴政府什麼都不會做,除了繼續搞政治運動之外。對這個政府來說,鬥爭是最重要的事情。或許你會問:只有鬥爭嗎?他們不會宣布台灣獨立?我的答案是絕對不會,因為他們自己心裡很清楚這樣搞的結果是什麼,所以絕對不會鋌而走險。這些人既沒有能力,也沒有膽識,對外一點本領都沒有,只會對內逞凶鬥狠。

所以鬥爭,消滅在野黨,既是手段,也是目標。鬥爭的目的是為了再鬥爭,再鬥爭的目的是為了繼續鬥爭,繼續鬥爭的目的是為了永遠鬥爭…這樣無限循環,一直到天荒地老。然後生生不息,讓我們見到一個充滿生命力的台灣。真是讓人期待!

民進黨在這個世紀以來的執政,已經很成功地在心態上教育老百姓:只要是我們執政的時候,你們就不要對經濟有太多的指望。所以當老百姓決定選擇民進黨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接受經濟不好的心理準備。所以,投給民進黨的人從來不會指望經濟變好,因為他們認為有比經濟成長與生活變好還更高的道德值得追求。

那這個道德是什麼?以前是台灣獨立,但是現在絕大部分的人心裡都有數,這只是做夢,因為沒有人敢做。現在這種道德,就是「抗中保台」,只要能與中國對抗,那就不惜任何代價,哪怕犧牲下一代人的幸福!

可能會有朋友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民進黨政府執政的時候不取消對岸所給的各種優惠,也就是ECFA?這就是另外一個悖論:我可以不斷喊「抗中」,但是中國不能不優待台灣,否則中國說愛台灣就是假的。

中國的中產階級不想要西方民主,為什麼? | 郭譽申

美歐的政治和經濟學者一向有一套民主化理論,認為貧窮而不民主的國家逐漸發展經濟而脫貧後,會造就大量的中產階級,他們會想要西方的自由民主,而促成國家的民主化。台灣、南韓和很多國家都是這樣的例子。

1990年代和2000年代初,美國就是基於這套民主化理論而歡迎中美貿易及中國參與全球的貿易體系。20多年過去了,中國大陸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或世界最大經濟體,若以GDP/PPP衡量),卻並未民主化,讓美國的政策和期待落空。中國的中產階級看來不想要西方民主,為什麼?

民主化理論認為,上層階級擁有充足的經濟資源,但與統治集團關係密切而能獲得特權和保障,因此無意於民主化;下層階級缺乏經濟資源、教育水準和自由時間,因此無法參與公共事務及推動民主化;中產階級有經濟資源、教育水準和自由時間,又害怕統治集團和上層階級侵佔其財產權,因此很有意願推動民主化。

《中國大公司》([1])提出中國的中產階級不想要西方民主的原因,主張整個中國像一個大公司,所有中國的居民就像這大公司的員工;「由於新興的中產階級在生活、工作,以及財富上完全依賴中國共產黨,他們沒有任何立場要求政治改革,或者推動中國的民主化。」

美歐的民主化理論和 [1] 犯了類似的錯誤,都基於自以為是的前提:西方民主是人類應該追求的普世價值。他們忘了西方民主只是政治制度的一種,是需要與其他的政治制度競爭的。假使西方民主的表現並不好,中國為何要追求民主化?

回顧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後的歷史,在1980和1990年代時,很多中國的知識份子確實非常推崇西方民主,也呼籲要民主化。那是因為當時的中國比歐美的民主國家貧窮、落後很多,知識份子自然推崇歐美的民主制度。

然而進入21世紀後,中國持續保持和平及高速經濟增長,直到近年才有些成長放緩。美國卻在2001年發生911恐攻事件,隨後發動長期的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2008年又爆發非常嚴重的金融風暴,歐洲隨後爆發債務危機,並受困於來自中東、北非的難民潮,而2022年拜登又把美國陷入俄烏戰爭的泥沼。在本世紀的前20多年,中國的各方面發展顯然優於所有的歐美民主國家,中國的中產階級當然不再想要西方民主制度。

最後說一實例。我妻認識的一位南京大學教授不久前到洛杉磯旅遊,他的觀感是,洛杉磯的市容和公共設施,如地鐵,怎麼那麼老舊又缺乏維護?還不如我們南京。(洛杉磯可說是美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而南京還算不上是中國最繁華的城市。)他對洛杉磯那麼失望,怎麼會欣賞美式民主?

[1] 李少民 《中國大公司:集中力量辦大事的「舉國體制」,竟為世界帶來威脅與挑戰!》今周刊 ,2024。(Shaomin Li, The Rise of China, Inc.: How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Transformed China into a Giant Corporation, 2022)

問君能有幾多愁–詞聖李煜簡介 | 左化鵬

詞人大多命運坎坷,如:李清照夫妻仳離,晚境淒涼;辛棄疾壯志未酬,抑鬱而終。最悲摧的當屬李煜,他被後人尊稱為詞聖,也被稱為千古詞帝。這位詞帝,還真的當過皇帝,雖然毫無政績,可供後人歌頌,卻留下許多悲壯淒涼的篇章,直到今天仍被世人朗誦。

國家不幸,詩家幸,話到滄桑,語始工。唐朝覆亡,群雄割據,形成了五代十國的紛亂局面,李煜的祖父在南方稱王,自號南唐,傳位於李璟,李煜是李璟第六子,本來怎麼輪,也輪不到他當皇帝,可是除了他的長兄,其他幾個哥哥都早夭,他成了第二順位,而太子長兄為人猜忌嚴苛,李煜為避嫌不敢與聞政事,只好寄情於山水,以讀書自娛。不料,李璟去世後,長兄繼位不久,也病發身亡,二十七歲的李煜,順理成章登基當了皇帝。

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的小六兒,當了皇帝後,不恤政事,酷好浮圖,崇塔廟,度僧尼不可勝算,每日穿著袈裟誦佛經,直到宋軍兵臨城下,他還在廟裡聽和尚念經,聽得有滋有味。南唐滅亡後,他被俘往汴京,稱違命侯,後人稱他為李後主,或南唐後主。

李後主在位十五年,也曾享盡榮華富貴,那段期間,他寫的詞大都描寫宮廷生活,縷金刻翠。如:

菩薩蠻:
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問郞邊去,剗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畫堂南畔見,一响偎人顫,奴為出來難,教君恣意憐。

一斛珠:
曉妝初過,沉檀輕注些兒個,向人微露丁香顆,一曲清歌,暫引櫻桃破。
羅袖裛殘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繡床斜憑嬌無那,爛嚼紅茸,笑向檀郞唾。

這句「笑向檀郞唾」,短短五個字,描寫男女情愛,後人再難突破。這是年輕時的李煜,感情豐沛,擅描風花雪月,假如南唐國祚永存,他可能成為一代詞中情聖。可是他畢竟國破家亡,命運的轉折,讓他成了千古詞帝。他被俘期間,受盡屈辱,先被稱為違命侯,後又改稱隴國公。宋太宗多次逼迫李後主心愛的小周后侍寢。是可忍熟不可忍,多少個通宵難寐,李後主吞下了男兒淚。他提筆寫下:

望江南:
多少恨,昨夜夢魂中,還似舊時遊上苑,車如流水馬如龍,花月正春風。

搗練子:
深院靜,小庭空,斷續寒砧斷續風。無奈夜長人不寐,數聲和月到簾櫳。

李後主的詞,成為宋初婉約詞派的開山始祖,也為豪放派打下基礎。亡國之後,他的詞風丕變,字字珠涙,以歌當哭。我們看:

破陣子:
四千年來家國,三千里地山河,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幾曾識干戈?
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鬢消磨,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揮涙對宮娥。

相見歡(一):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庭院鎖清秋。
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相見歡(二):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浪淘沙:
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羅衾不耐五更寒,夢裡不知身是客,一响貪歡。
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間。

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後主的「問君能有幾多愁?」成了千古哀音。詞帝四十二歲,不幸短命死矣,就像劃過子夜的流星。他流傳後世的詞作不多,但都成了中華文化的瑰寶。清代詩人袁枚評李後主:「做個才人真絕代,可憐薄命做君王」。這句話,對李後主的一生,下了最好的論定。

也談藍營「反綠共」「戰獨裁」加「CIA獨」 | 管長榕

不管綠共、紅共什麼共,重點就是一口咬住反共。無視於「共」早已流於名詞,實質內容已全然不同,如許歷農所言「無共可反」了。所以現在的反共比麥卡錫主義更噁心。

「綠共」一辭就是獨派設定的語意,不論台獨、華獨、「CIA獨」,終極導向就是反中。讓你要反民進黨就得反共、反中。這種思想洗腦總在不知不覺中進行,也是一種統戰。人們久而不覺其怪。能感覺奇怪還敢說出來的,萬中不得其一。

你還將發現,漸漸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也要銷聲匿跡了,因為實踐三民主義的正是老共。不但三峽大霸和幾萬公里的鐵公路都在孫文的建國大綱裡,打壓馬雲等私企,扶植中航等國企,也在孫文「節制私人資本,發達國家資本」裡。從扶貧、脫貧,到共同富裕,無非民生主義的精華。

民族主義不用提了。台灣綠營決不會提民族主義的。提出的什麼南島族,只會丟祖宗的臉,被子孫嘲笑。

民權主義是綠營的最後招式,尤其是自由民主與獨裁的對立。然而中國的體制是獨裁嗎?與川普相比,誰更獨裁?
何況獨裁就是壞?還是被污名化?重點要看初心是為國為民,還是為一己之私。我們被西方思想殖民太久了。重點不在「戰獨裁」,也不在「反綠共」,這些標語都有誤導之嫌。

孫文一生獨裁,但為國為民初心不變。他為民權設定的軍政、訓政、憲政三階段都還沒開始,他已走人。民權該重在人民的權力,還是人民的權利?其間不無爭議。賦予人民權力並不能保障人民的權利,往往適得其反。法國大革命如是,現今各地的顏色革命亦如是。一個能夠保障人民權利最大化的政府,較之能夠賦予人民權力最大化的政府,是更為負責任的政府。

藍營敗軍之將,偏安一隅,不復有中原之志。自以為放棄大陸,就地本土化,尚可與綠爭鋒,冀輪替以分贓。於是雖言必反獨,卻自外於中國,實質上接受一邊一國兩國論,已經自失立場,連中國人都不敢承認。在國家認同論述上被綠營修理到體無完膚,全無招架之力。更進一步配合美國的分化伎倆,日復一日的宣揚中國威脅論,全台上下只知大把撒錢軍購,深耕兩岸仇恨,不惜民命甘做鷹犬以對抗大陸,從未構思統一之路以致祥和。

「反綠共」一辭可以看出「CIA獨」的陰狠毒辣。綠營本就反共反中,而反綠者加上共,讓人們被洗腦到反綠也得反共反中。而綠加反綠即是全體,所以「反綠共」就完成了全體反共反中的統戰。CIA不管你內部綠與反綠的對立,越對立越好,分化他人本來就是老美維持自己霸權的手法;但首要目標是反共反中,綠與反綠的對立不能有礙於首要目標。「反綠共」的目的就是要確定綠與反綠全都反共反中。明明台灣內部的政治鬥爭,也能被乾坤大挪移到反大陸上去。台灣藍白能警覺者幾稀。

看到「反綠共」標語滿天飛舞,口號震天價響。容我悄悄告訴你,不用反了,綠大勝。綠勝也勝,敗也勝;藍大敗,敗也敗,勝也敗。真希望藍營敗到灰飛煙滅,連灰都不剩,真正的反綠才能開始。

遠征軍緬北大撤退的一些真相 | 賈忠偉

剛剛看了[歷史人]的視頻,不得不臨時寫一點短文來以正視聽……

第一,戴安瀾將軍在東吁(舊名為同古)打了遠征軍入緬的第一場硬仗,但他沒有在東吁殉國。

第二,中國遠征軍於緬北大撤退的時候,最初的規劃的確是想有序的從緬甸撤回國境,但因為訊息混亂,再加上英軍早已偷偷脫離戰場,史迪威又私下拋棄部隊,並砸爛無線電機逃跑,最後導致上萬國軍在得不到正確訊息下,被迫在緬北團團轉,最後兵困野人山……

第三,與困在緬北遠征軍相同的是~當時在重慶的老蔣也一樣得不到正確訊息,他一直以為史迪威能依照命令,及早將部隊從緬北帶回中國……只是當他知道緬印邊界的霍馬林已經被日軍佔領之後,雖急忙下令要杜聿明帶隊由雷多、葡萄轉往印度,但此時杜聿明所屬的第五軍軍部及廖耀湘將軍的新22師早已困在野人山的熱帶叢林當中……

第四,孫立人將軍的新38師是因為負責掩護任務後,發覺退路已遭日軍佔領而只能選擇轉往印度,並非抗拒命令轉往印度……

最後第五軍與新22師就倚靠~奉重慶之命的美軍軍機空投補給品與電台而安全轉往印度……

這段歷史被很多有心人故意改寫,誤區太多了,後人寫史一定會有自己的信仰與刻板印象,但拜託千萬要想辦法避免……

賴清德有獨裁嗎? | 高凌雲

根本沒有獨裁,所以你才能夠自由地抗議批判獨裁。
這是個詭辯。

自由,是要能夠用來表達異議,表達不同的立場。
當我們的國會不同意政府預算時,發生什麼事情呢?
暴民政治出現了,政府鼓吹無知暴民示威抗議,並且發動罷免表達異議的在野黨立委。
這是沒有表達立場的自由,受到威脅的立場表達。
政府可以沒有具體證據,不停地羈押在野黨的領袖,運用特定媒體醜化異議立場人士,指使檢調一再查辦在野黨的周邊組織,這時的自由已經受到嚴重威脅。

台灣現在存在於一種詭辯,就是只有台灣獨立建國才有真正的民主與自由,為了台獨,要打壓所有異議立場人士。
至於台海兩岸的歷史脈絡,故意略去不談,故意讓你失憶。

政府不斷用美國麻痺你的思考,以為美國萬能,其實是不能。
美國國會在1964年通過《東京灣決議案》,發動了侵略越南的戰爭,1971年美國國會撤銷了這項決議,美國政府不再能夠無限制地投入資源支持這場反對越南民族統一的戰爭。

兩岸的問題,不要倚賴外力,最好雙方動用智慧解決。

美國的政治環境是外交受到內部政治影響最大,對外的作法都會受到內政牽制,外交是內政的延伸,不如說外交受到內政的牽制。
沒有錯,現在美國與北京是戰略競爭對手,但是要讓美國子弟幫你台獨送死,美國老百姓也是會問,憑什麼?
台灣人的兒子在美國躲著,都不回去打仗,為何美國青年要幫台灣打仗,這個問題你想過嗎?
美國老百姓馬上就會想到這個。

當自由受到威脅,獨裁就要成形了,台灣並不存在沒有獨裁。你可以批評執政者的情況,因為本來就可以表達異議,這不是執政者的恩賜。你能表達異議,並不表示就不存在獨裁,當你表達異議後,受到網路綠民的霸凌、各種政治與司法迫害,這就證明了獨裁的客觀存在。

以「反反共」取代「反綠共」 | 黃德北

從廈門回來,看了報紙有關426凱道遊行的新聞,雨中仍有如此多的人參加,顯示民進黨近來當家鬧事的倒行逆施作法已經引起愈來愈多「沉默多數」民眾的不滿,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走上街頭。

不過,這次遊行也可以看出朱立倫領導下的國民黨存在的矛盾與困境,遊行的口號是「戰獨裁」、「反綠共」。國民黨提出這樣的口號是將民進黨與共產黨視為同樣的惡,頗符合朱立倫等主流派一貫反共、反綠與親美的路線,殊不知如果繼續沿用反共的論述,將中共打為罪大惡極的「共匪」,事實上就無法否定民進黨目前做法的正當性,恰好證明民進黨反共、反中、親美路線是正確的。朱立倫成為支持民進黨執政最主要的側翼。

從1949年以來,蔣介石就是以反共之名為其在台灣從事各項壓制人權的作法合理化,以致有很長一段時間台灣人民是生活在白色恐怖的陰影下。民進黨現在繼承這樣的路線,也是以反共為藉口,進行各項限縮人民自由的空間,破壞台灣民主法治的發展,這樣的作法都是應該遭到批判與唾棄的。

這次遊行,我們左翼聯盟/秋鬥/平行政府等左翼團體都全力動員上街,但我們堅決反對「反綠共」的主張,反而提出我們在2023年秋鬥的主張「終結綠色恐怖」,就是要與朱立倫的主張區隔開來。遊行那天我在廈門開會無法參加,否則我一定會提出「反反共」的訴求,以更強硬的方式來與朱立倫的主張打擂台。

事實上,「反反共」是台灣今天要走出困境的最優先要處理的議題。繼續反共的路線,就無法跟民進黨的訴求進行直球對抗。希望國民黨內能夠有有智慧與膽識的政治領袖站出來以「反反共」的主張來挑戰朱立倫的反共、親美路線,否則國民黨的式微大概是很難扭轉的趨勢。

夜裡,緬懷蔣經國總統 | 陳復

今天(4.27)是中華民國總統蔣經國先生誕辰115週年紀念。人活到某個年紀,經歷過威權統治到民粹政治,體驗過各任總統的治國理政,總會有最真實的感覺,我會說:蔣經國總統是我最敬佩的政治領袖。

我很高興人生曾經有過蔣經國先生擔任總統帶來的生活經驗。那個時期國家始終多難,但我們知道蔣經國總統勤政愛民,真誠想要把國家帶往康莊大道,這種人與人信任感的締結,後來再不復見。

那個時期,雖然面對全球石油危機,臺灣卻正經歷著經濟起飛,十大建設的陸續完成,政府輔導民間各項產業的發展(尤其是半導體產業),讓生活在中華民國的國民對於國家獲得空前的信心。

然而,政府很關注是否有在實踐孫中山民生主義的理念,每年國富統計報告都會公布家庭財富分配統計結果,讓國民能從新聞報導或學校教育中,知曉政府如何落實「均富」的民生主義政策指標。

那個時期,海峽兩岸的緊張關係已經出現緩解的跡象,蔣經國總統雖然依然堅持三不的反共政策,但將兩岸定位為制度的競爭,開放老兵返鄉探親,使得兩岸不相往來的隔離現象終於獲得抒解。

蔣經國總統很認真聆聽各界的聲音,使得人才很容易就會被拔擢,並且樂意替政府工作,包括大批的本省籍人士都獲得任用,蔣經國總統逐漸開放黨禁與報禁,啟動國會改選,最終宣布解除解嚴。

因此,當時流傳這個說法:「經濟學臺灣,政治學臺北。」三個華人社會,大陸有鄧小平,新加坡有李光耀,臺灣則有蔣經國,我們作為「亞洲四小龍」,深信自己的發展能引領全中國的未來。

雖然這個年代已經徹底過去了,而且人生無法回頭。但,因為有蔣經國總統的存在,使得我雖然後來經歷過其他總統帶給我們極其動盪而撕裂的生活經驗,依然願意對臺灣社會的未來抱持著樂觀。

蔣經國總統留給我們的中華民國,這是全體華人的資產而不是負債。我深信:只要我們願意秉持憲法付諸實踐,中華民國依舊有機會再恢復清明的政治與富庶的經濟,發展成富而有禮的社會。

晚安。謝謝蔣經國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