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兩極的靈性能量 | 陳復

我們的生命太受到西洋哲學有關個人主義的影響,永遠都是從「個體我」的角度出發,認為凡事都要靠自己,不論成就或挫折,都是自家冷暖自家知,否則就沒有「自立自強」,但這從來都是不事實。

然而,如果從中華思想的角度來看,天高於人,人不能老是想要「人定勝天」,我們只能活出「天人合一」的生命,但,過程中,人要知道「天助自助者」,人要傾己所能,來讓生命尋覓出路。

這是來自周朝人文精神的風格,正因相信天,人更要效法天的精神來奮鬥,這是清華大學的校訓「自強不息,厚德載物」,出自《易經‧象傳》的乾坤兩卦:「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還有「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這些天,面對臉書被莫名封鎖,我在靜坐中探問天啟,並在研究中探討出路,並把自己的靜坐當作實驗,看看能否對應自己的現實並做出回應,經歷十五天的風雨,終於如願取回臉書。

過程中,我面向著「王陽明先生」與「觀世音菩薩」,這同在浙江東部的餘姚與舟山,有如陰陽兩極的靈性能量,請其存有幫忙我來解決問題。《中庸》說「至誠如神」,最終果真是心誠則靈,誠不我欺。

我不會責怪有人跟我說「毫無辦法」,因為的確有人從此就被封鎖了,或者最起碼被封鎖半年,然而,我不想花精神去責怪社群媒體,我只是很誠懇的跟真人客服說明我面臨的問題,我不認識的她,竟然很快就幫忙我解決了。

如果套用電影《喜馬拉雅》中的對話,當藏人的隊伍終於穿越暴風雪,他們齊聲高喊:「上天勝利——」這的確是上天勝利了,因為我只是順應天的帶領,將內在放空,順著其指引,尋覓到真正能解決問題的管道。

伊朗問題重重很難度劫 | Friedrich Wang

伊朗的300個教士家族,竟然超過290個都是亞塞拜然人,而這個族群只佔伊朗總人口的25%。而佔了65%左右的波斯人,卻沒有得到太多的政治權利。這個狀況跟滿清王朝統治下的中國很像,佔了不到15%的滿洲與蒙古八旗子弟享受了絕大部分的政治權利,而佔了大約80%以上的漢人卻沒有得到公平的對待。所以,滿清王朝大部分的統治時間都是在防止漢人造反,甚至不惜跟洋人妥協。而伊朗現在這個宗教基本教義派政權狀況也類似,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處理內部矛盾。

在中國的最後結果,就是引發辛亥革命,讓滿清王朝到此結束。這還是在滿清王朝試圖改革失敗之後,現在看起來伊朗要進行體制內改革的機會幾乎是零,那怎麼能不出事?

如果照這樣搞下去,這個國家的政治結構很難取得平衡。伊朗這個政權的統治,過去對內是依靠極端的宗教思想,而對外則是成功營造出生存危機感,以色列與美國就是最大的敵人,甚至於整個阿拉伯世界都是伊朗的潛在威脅。所以,儘管財富與政治結構非常不合理,但是依然可以凝聚相當的向心力,支撐到今天。

但是這個政權卻非常愚蠢的沒有好好處理地緣政治以及與大國之間的關係。事實上,如果非要跟美國、以色列死磕到底,那麼就必須要死心塌地跟隨中國與俄羅斯。但是,偏偏又看不起這兩個大國,三不五時還要跟美國進行各種接觸與談判,還要擺出自己就是中東文化與政治大國的樣子。更誇張的是,根據中國大陸的有些說法,伊朗內部始終在培養極端的伊斯蘭勢力,包括所謂的疆獨,來反抗或顛覆北京的統治。結果,不但不可能得到美國的信任,也讓俄羅斯與中國對這個古老的中東國家感到非常厭惡。能做到所有人都討厭,坦白說也不簡單。

國民所得只有6000美元的國家,卻有80%的財富聚集在300個教士家族手中,更精細一點說,超過50%聚集在4個家族,主要收入是壟斷石油收益。基層百姓的生活水平,甚至還不如最近10年的伊拉克。內部的自由派與美、以暗通款曲已久,這5年多來軍政領袖被美、以炸死,都是這些親歐美的自由派所洩漏。而革命衛隊貪汙腐敗,主要是在經商,基本上戰鬥力有限。這幾天,伊朗雖然也還擊以色列,但是若無法用核彈對決,等於是告訴世界,他的核彈還沒搞出來。看來,這個畸形的政權可能很難度劫。

驕傲自大,政治與經濟結構的失衡,對外關係的進退失據,再加上以色列這一次痛下殺手。伊朗現在這個地球上少數的極端宗教政權,到底還能不能搞得下去?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國士無雙–伊朗核專家被斬首讓我懂了 | 轉摘微博「文龍筆記」

以色列空襲伊朗當天,我突然看懂了中國核專家的‘消失’:這纔是真正的大國智慧!
以色列代號“獅子的力量”的斬首行動,直接端了伊朗幾十個核目標,革命衛隊總司令薩拉米、核安全專家德黑蘭奇、前原子能主席阿巴西全被斬首。看到這兒突然就懂了,爲啥當年中國搞原子彈的科學家非得隱姓埋名!

伊朗首都德黑蘭有個“烈士博物館”,裏頭擺滿了被暗殺科學家的殘破座駕。
2020年,“核武器之父”法赫裏扎德在軍方保鏢眼皮底下,被僞裝成木頭的炸藥車撞翻,接着五名槍手掃射補刀。
誰幹的?以色列!

反觀中國呢?1958年核計劃啓動時,新中國才9歲,臺灣特務還在暗處蹲着。
程開甲、于敏、鄧稼先,全國能挑大樑的核大腦,掰手指頭數得過來。
要是美國或臺灣省派個精英小隊把這幾位全殺了,咱的爭氣彈早胎死腹中了!
所以電影《橫空出世》裏問科學家那句臺詞,成了宿命:“你願意一輩子隱姓埋名嗎?”

鄧稼先的故事,我每回提都鼻子發酸。1958年他接到任務時,剛和妻子許鹿希結婚5年,閨女兒子連路都走不穩。
妻子就守着這張照片等了28年,直到1986年,鄧稼先癌症晚期纔回家,隔年便死在妻子懷裏。

國家能給他們的只有榮譽,可連這榮譽都得藏着掖着!
直到白髮蒼蒼退休了,勳章纔敢別上胸口。
青春正盛時?榮譽是累贅,名字是禁忌,連親兒子問爸爸去哪了,都得編瞎話。
有人嘀咕:至於這麼狠嗎?

我甩組數據你品品:
于敏,北大代數考試難哭數學系,他輕飄飄考個滿分;
程開甲,諾獎得主玻恩的關門弟子,跟薛定諤、海森堡談笑風生;
鄧稼先,26歲戴博士帽,美國人叫他“娃娃博士”。
這幫人要是留在歐美,鈔票榮譽堆成山!可他們偏要鑽進羅布泊喝風吃沙。
爲啥?鄧稼先臨終前說:“做好這件事,我這一生就過得很有價值。”
中國核計劃零科學家遇刺的紀錄,是他們用28年人間蒸發換來的!

伊朗今天挨的炸,恰證明當年這步棋多英明,保護大腦,就是保住大國命門。
某些人老唱高調:科學家該活在陽光下!
今天以色列的導彈就是耳光,大國博弈是你死我活,伊朗血案擺着呢!
當年要是咱的核專家行蹤暴露,美、蔣特務的子彈比讚美詩來得快。
隱姓埋名不是枷鎖,是鎧甲!
中國科學家甘當透明人,是因他們懂:戈壁灘的寂寞,換來的是億萬人不被核訛詐的底氣。
如今伊朗核專家屍骨未寒,更襯出中國護國重器的深謀遠慮!

咱刷手機看伊朗硝煙時,得記着中國也曾被核武指着腦門!
今天咱能翹腿嘮嗑,是因有羣天才扔了青春、埋了姓名,在沙漠裏刨出個核盾牌。
他們隱身,中國才能挺胸!
啥叫國士無雙?這就是!

館長覺醒了?他是台灣無知的縮影 | 楊秉儒

這幾天館長首次踏上中國大陸,在上海進行多場直播,分享他的感動與震撼,不分兩岸,不少人激動歡呼,彷彿這是一場「思想大轉彎」的開始。

但我想說的是:別急著感動,這背後,其實只是台灣長年資訊封閉與文化扭曲的真實縮影罷了。

他真的覺醒了嗎?還是情緒反射而已?

先說清楚,我從來不是館長的粉絲。他是個情緒掛帥、行事憑直覺、不擅深思熟慮的人。政治上藍綠紅三邊都罵,言論多是基於個人恩怨與情緒反射,而非理念轉變。他過去不但力挺綠營,還曾在直播中對大陸領導人出言不遜,如今卻盛讚中國。這種看似突變的表現,與其說是轉變,不如說是另一種「氣到換邊罵」。他的直播中充滿「感動、震撼、大開眼界」的話語,聽起來誠懇,實際上更像一個剛走出象牙塔的人,突然發現世界原來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這不叫覺醒,這只是第一次面對現實的直覺反射反應而已。

但我們也不該只是批評。在那份衝擊與轉變的背後,也許是一個人從幻滅中掙扎出來、試圖重新理解世界的痛苦過程。值得觀察,也值得期待。

打破信息繭房?當然值得肯定,但也該問問:怎麼過去從沒去過中國大陸?

多年來,台灣社會對中國大陸的認知嚴重失真,不是來自直接經驗,而是來自國民黨、民進黨的一脈相傳,加上台灣政論節目、新聞話術與學校教育的長年操弄。這些內容建構出一個虛構的「敵人形象」,讓好幾代人對祖國充滿恐懼與輕蔑。

館長這趟中國行,在形式上確實打破了這層信息繭房。他公開直播、親身走訪,的確讓許多台灣粉絲第一次「看到」了真實的對岸樣貌,這一點我給予肯定。

但我們也要追問:過去十幾年他罵中國罵得口沫橫飛,結果這竟然是他第一次來中國?你沒來過,沒看過,就敢講成那樣,你到底是在罵什麼?

而更令人憂心的是,館長不是個案。在台灣社會中,有多少像他一樣,憑空仇中卻從不接觸中國大陸的人?這不僅是個人偏見,更是一種被操弄的集體無知。

「你是哪國人?」這道題,為什麼回答得那麼心虛?

有人現場問他:「你是哪國人?」他迴避地回答:「我是在宜蘭長大的孤兒。三歲就沒了爸爸。」這不是實話,而是避重就輕,逃避現實。

他說中文、姓陳、過端午、拜媽祖,用的是中國文化的骨血脈絡,卻不敢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為什麼?因為在今天的台灣,公開認同「我是中國人」,往往要承擔巨大的輿論壓力與網路霸凌。

但我們也必須理解——在台灣長大,要擺脫從小被灌輸的去中國化教育,並不容易。

在台灣,國族認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歷史與文化問題,而是一場政治選邊。館長選擇含糊其詞,說明他還在矛盾與掙扎之中,他的思想仍未完全轉變。

但這不僅只是罪過,而還得加上現實的難處。他不敢講真話,因為他的心態還是不認同自己與中國大陸是同一個國家的人。他現在罵民進黨,只是不爽自己被利用、被踢掉,並不代表他立場有變。他不敢說自己是中國人,因為他知道這句話一出口,在台灣會被一堆綠營的側翼網軍撕成碎片。

為了流量?還是為了報復民進黨?或許都是。

有人說他來大陸是為了流量,也有人說是為了報復綠營。我認為,兩者皆是。作為一個網紅,他當然要流量;但作為一個曾被綠營奉為盟友、如今卻被丟棄的前支持者,他的行動也是一記情緒與利益的反撲。

這並不令人意外。但請別誤會:這還不代表他立場轉變,也不等同於他真正認同中國。

目前的館長,更像是一個「受傷的台獨支持者」,選擇用腳投票,表達憤怒。

不過,這樣的行動本身,就已經破除了許多政治謊言,撼動了某些僵化已久的台灣政治現實。

如果他有腦子,就該繼續去、繼續看、繼續學。

這是館長第一次踏上中國大陸。若他還有一絲求真與求知的誠意,那他該繼續多去幾次,把過去從台灣政黨與媒體那裡聽來的偏見徹底清理乾淨。

現實會摧毀謊言,這是必然的,因為真相太鮮明,太強大。

我們期待館長能再踏上中國大陸,再多看一點,再多理解一點。轉變需要時間,但只要他肯走這條路,就值得肯定。

館長不會是問題的答案,他是問題的縮影。

他的無知、情緒、矛盾、衝突,正是現下整個台灣社會的集體寫照。

我們不必過度期待他,也不該急著譏諷他。我們應該做的,是讓每一位像他一樣曾經被誤導、如今產生懷疑的人,都有機會重新認識中國大陸這片祖國河山、重新連結自己的文化與歷史。

真正的強大,不是把自己困在島上自我感動,而是勇敢走出去,認同自己的血脈與根源,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伊朗、北韓發展核武器是關鍵 | Friedrich Wang

伊朗再度遭到以色列的重創,充分證明了一件事:核子武器的重要性。這就是為什麼北韓再怎麼囂張,也沒有任何一個大國敢碰他,甚至於還很怕他。金小胖的爸爸跟爺爺全力搞核彈,今天看起來是這個政權能夠活下來的關鍵。

美國在2020年左右所解密的檔案當中,在柯林頓政府時期曾經考慮使用武力消滅平壤政權。但是,到了1997年最終決定放棄這個做法。原因很複雜,但主要還是在於擔心中俄兩國的反應,以及相信這兩個地緣政治的大國應該可以約制北韓。但,終究證明美國是想太多了,就算當時中俄跟美國的關係還不錯,也不保證這兩個大國未來能跟美國持續保持良好關係。

況且,1990年代的俄羅斯非常脆弱,而當時的中國大陸也並不強大,改革開放在六四天安門事件之後受到挫敗,1990年代還在恢復期。所以,美國如果當時真的使用武力去對付平壤,筆者認為成功的機會是很大的。當然,可以想見如果美軍真的再來一次朝鮮戰爭,北韓的部隊也絕對不會束手就擒,那麼代價一定很慘重。況且,上一次的朝鮮戰爭已經讓美國記憶猶新。

伊朗的核武器搞不起來,那就將注定這個政權很難維持下去。據說伊朗80%的財富集中在300個教士家族的手上,國民所得6000美元也不算多,但是貧富差距很大,教士家族等於是變相的封建貴族集團。而這種政權,又怎麼能夠長久維持下去?伊朗養的那些小弟在最近四年的時間內遭到各種重創,有一些幾乎已經到了被消滅的邊緣,所以已經到了以色列可以動手收拾伊朗的時機了。美國逐漸從烏克蘭抽身,但是絕對會支持以色列到底,所以猶太人現在應該是感到勝券在握。

以色列一次精準斬首,就讓伊朗的革命武裝衛隊三大首腦全部完蛋。這,也等於打破了地底掩體的神話,對海峽兩岸來說也都很有參考價值。以色列昨天晚上宣布,暫時關閉全球所有的使領館,並且呼籲僑民到指定地點集合。看來,這場仗是要打到底不可。

根據報導,以色列認為五月底在伊朗興都庫什山區所發生的那一場4.1級的地震,是其在地下進行核試爆。如果真是這樣,那伊朗肯定不會只有一枚核彈。

東歐的戰爭還在持續燃燒,中東的戰爭卻也在繼續擴大,看來短期之內還很難結束,甚至於第三次大戰全面爆發的機會在不斷上升。對中國來說,最近這五年的韜光養晦,逐步增加實力,並且在各種區域衝突當中唱和平的調子,基本上角色扮演還算成功。相信,除非有重大變數,北京應該會在2027年底之後,也就是這一次的領導班子任期滿了之後,才有可能進行比較積極的行動。畢竟,有好日子,為什麼不過下去?

館長上海行引發熱烈迴響 | 陳彥熾

最近館長首次登陸遊覽上海,在海峽兩岸引起熱烈的關注和討論,在線觀看直播人數,一度多達32萬人。館長想看看真實的大陸是什麼樣子,也說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是兩岸和平大使。

館長在旅途中對浦東機場的國際級規模、陸家嘴的高樓大廈、外灘的十里洋場、朱家角典雅的江南水鄉感到連連的欽佩與折服,不禁讚嘆上海比台北發達多了,有好多好吃、好玩和高科技的東西,表示有興趣也想多到大陸其他地方走走看看。

館長作為台灣的百萬網紅,他的上海行對兩岸民間交流有著積極、正向的作用。此行沒有政治偏見和政治正確,就是單純的到大陸開開眼界、遊覽大陸大好河山,化解兩岸的隔閡與誤解。館長也感受到了上海市民的熱情好客,視台灣人為親切的同胞;原來大陸不是民進黨說的「境外敵對勢力」,而是中華民族大家庭的一家人。

至於館長為什麼在上海有人問他:你是哪裡人?他會以「中華民國國民」帶過?不是他不認同中華民族和中國人的身份,而是以兩岸政治的敏感性,他一旦在直播公開講,他回台灣有可能會被約談和調查。館長後來說希望兩岸和平,「不希望自己人打自己人」,其實已經把意思講明了。相信民間交流的深化,能對兩岸關係帶來融冰的積極作用。

其實這跟我今年2月貼文提到的也有關係(參見《我和紅統的距離:為什麼不敢跨出那一步?》),就是台灣社會的寒蟬效應。台灣的歷史和公民教科書告訴我們,台灣是自由民主的社會,已經告別了兩蔣的威權,也比大陸更自由。但實際上,在民進黨的統治下,敢勇於表達自己意見的人有多少?甚至連自己是漢人都不能講,被歸類為「其餘人口」?有很多人不是不認同中國人的身份和兩岸一家人的概念,而是不敢講出內心的真實心聲,怕自己從此銷聲匿跡,或留下黑紀錄影響生活、工作和社會觀感。

正當大家熱烈關注館長的上海行時,興中報大罵館長已經成為「活生生的中共統戰樣板」,跟民進黨同聲同氣,結果過了一整天只有2個人按讚。人家自費去大陸旅遊、當和平大使有錯嗎?隨你怎麼講,館長的最高直播觀看人數已經上升到45萬人了,反觀有多少人要看你到處罵街的文?

「光復民國」的理念若沒有與時俱進,就會變成這樣,「復國」不成,還被綠獨綁架,跟著青鳥一起到處出征人。八炯說「台派跟民國派已經聯合在一起」,就是這樣的現象。你跟館長說台灣有可貴的自由民主,但台灣當局已經把館長支持的柯文哲以莫須有的「圖利罪」關進大牢,讓柯文哲生不如死了,這樣的話對館長有什麼意義?台灣真有自由民主嗎?館長的話就是一般台灣人的心聲,不要什麼遠在天邊的空話,而是真正讓兩岸人民和平相處、過好日子的願望。

在台灣妖魔橫行、世道昏暗之下,大家更要好好生活、努力過每一天。工作放假之餘,有空、有心力可以多到各地走走看看,包括大陸也是很合適的選擇;在台灣也要保護好自己,信任的親友相互幫助,若出事還能有管道可以自救。最後,我也希望能重遊上海,體驗上海其他地方的歷史底蘊和人文風情,相信去大陸愈多次,體驗會更多樣,收獲也會更豐富。期待未來新的赴陸旅遊和發展機會。

遼寧艦遠航的啟示 | 姜保真

遼寧號航母最近出海遠航,經過日本專屬經濟區海面,更駛過硫磺島以東海域,直逼「第二島鏈」。據稱伴隨遼寧艦的軍艦有:
3 艘 055 型驅逐艦、5 艘 052D 型導彈驅逐艦、5 艘 054A 型護衛艦、2 艘補給艦,以及預估在海面下還有 2 艘潛艇伴航,以上各艦艇總排水量可能突破 21 萬噸。有統計:所有艦艇共配置超過 816 個發射各類導彈的垂直發射單元,火力驚人。

我看台灣媒體經常引述某些「專家」的評論,嘲諷遼寧號航母沒有作戰能力,只是訓練艦。其實,遼寧艦是在2023年入役10年後,返回大連造船廠進行維護整建。媒體報導除了進行大保養,主要是升級艦上雷達、導航與電戰設備,以及各操控電腦的軟體升級,目的就是要提升、強化其為戰鬥艦的條件。

遼寧號返回船塢保養整修後,這次突破第一島鏈的遠航,應該就是要測訓實戰能力。除了艦載機頻繁起降,再看看它的大陣仗:海面上共有16艘各型軍艦,早已超出一般航母戰鬥群的6至8艘伴隨艦艇的常規編制,看來這高強度投入是真的演練準備實戰、大戰!

台灣經常又有「專家」評論:說一般國家的海軍運作是一艘航母在船塢整修、一艘做訓練,意謂共軍只剩一艘航母可納入備戰佈署。這是完全以美國海軍規模做參考比擬藍圖。美國海軍有11艘航母,還有多艘可承運艦載機的軍艦,海外軍事基地多多。其他擁有航母或類航母軍艦的國家,豈有那樣的餘裕運作?

中國大陸目前只有三艘航母軍艦:遼寧艦與山東艦正式服勤出海,第三艘福建艦還在進行海試,尚未正式入列海軍。因此,共軍它目前要做的就是積極準備三艘航母都能同時上陣。未來如果決定對台開戰武統,「首戰即終戰」!一定會把全部能用的家當擺上,不可能還有上述1+1+1的悠閒戰略。

屆時這三艘航母可能分別於:台灣南方的南海與菲律賓之間佈署一個航母編隊,監視從印度洋經馬六甲海峽北上的敵方艦隊;台灣東北方太平洋佈署另一個航母編隊,監視從琉球、關島、夏威夷、乃至澳洲前來的敵方艦隊,最後,第三個航母編隊將機動游移於台灣東部海域,分擔其他兩個航母艦隊的責任,互為犄角。在「第一島鏈」內環,共軍還會佈署多艘各類艦艇,配合陸基的打擊火力,也監視駐紮韓國及日本的美軍動靜。這就是前面說的「全部家當都擺上」。

此外,航母艦隊除了監視外來干涉的敵軍,可兼顧向台島進行火力打擊的任務。所以,一旦共軍的三個航母編隊都出海,甚至穿越巴士海峽及宮古海峽,我們在台灣就得繃緊神經了!

戰爭殘酷,我還是主張「和為貴」、「和為上策」,海峽兩岸沒有不能和平統一的理由。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我為什麼要參加「黨外在野大聯盟」 | 黃德北

由鄭麗文發起、我們〈捍衛台灣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聲明〉推動小組部分成員積極配合推動籌組的「黨外在野大聯盟」,果然只是在發出採訪通知、尚未召開成立大會記者會,就立即引起媒體廣泛的報導與社會各界的高度重視。

這代表我們之前所言,台灣今天存在著廣大的「沉默多數」,他們對於賴清德這一年來破壞台灣民主法治以及要將台灣帶向兵凶戰危的險境普遍感到不滿與不安。如果賴清德再不懸崖勒馬,我們相信這場來自民間各方的集體力量將會成為推倒民進黨的主要動力。

在我看來,「黨外在野大聯盟」主要由四種人所組成:
一是國民黨的革新派成員,他們對於當前政局感到不安,可能也對國民黨主席朱立倫的無所作為不滿,所以願意揭竿而起;
二是郭正亮與陳之漢(館長)等政治名嘴,他們對於民意感受最敏銳,他們願意同意擔任發起人,正是春江水暖鴨先知的象徵;
三是特定的獨立學者,如王惠珀、包正豪、何思慎、廖元豪、黃國鐘等人,他們長期以來就一直關心公共事務,針對不合理的議題總會站出來表達不滿;
四是〈聲明〉發起人與聯署人,如陳培哲、鄭村棋、傅大為、馮建三、黃德北、林子文、施正鋒、吳永毅、詹澈、盧思岳、郭耀中、蘇偉碩、區桂芝等人,我們的關注已經在我們的〈聲明〉中清楚表明。

台灣目前面臨的凶險困境,綠、藍、白各黨都不敢或不能面對處理,民進黨更為了自己的黨派利益,不斷激化兩岸之間的對立與緊張關係,這是多數台灣人民普遍感受到的。為了壓制不同聲音,賴清德動用國家機器不斷進行打壓,更增添大家的不安與憤怒。如何突破兩岸緊張局面,直接與大陸方面共同對話解決政治僵局,建立兩岸長期和平的局面是當前大多數台灣民意的期望,也是台灣政治人物都要面對的課題,無法處理此一困境的政黨與政治人物都將被歷史所淘汰。

我個人雖然關心兩岸關係與台灣的和平安全,但眼前許多人卻更關注立即要面對民進黨發動的大罷免議題。因為民進黨發動的大罷免勢必會繼續強力推動,一旦成功,擁有絕對權力的賴清德會再推出哪些瘋狂的政策?將對台灣的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造成多大的破壞?

我們在籌組大聯盟時,陳培哲院士就非常擔憂與不滿民進黨推動的大罷免,他認為我們應該告訴台灣人民:如果大罷免得逞,賴清德下一步應該就會走上戒嚴的道路。年初尹錫悅在韓國宣布戒嚴未成,主要就是韓國執政黨在國會不是多數黨,以致在野黨最後能夠將尹錫悅的決定推翻。現在民進黨在國會還是少數黨,賴清德就敢這樣目無法紀,未來大罷免之後台灣必將是充滿腥風血雨的鬥爭。

如果你希望未來仍然能夠歲月靜好,請一起來支持「黨外在野大聯盟」,我們共同來捍衛台灣的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

日本天皇訪沖繩 自衛隊退將來台兵推 | 高凌雲

上週日本德仁天皇帶著家人親訪我們稱之為琉球的沖繩,對於日本發動侵略戰爭,造成沖繩居民死難,天皇表達了悼念。

沖繩,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所轄,除了塞班之外,就是這個群島死傷最多,原因無他,美軍要擊敗日本,登陸日本四島之前,必須先拿下沖繩,這就為當地平民帶來了災難。

戰後,有戰爭責任的裕仁天皇因為各種複雜的原因,沒有辦法去沖繩,德仁天皇的父親明仁以太子身分去了,結果引來激烈的抗議。

沖繩環境與日本四島不同,美軍占領到1970年代才歸還給佐藤榮作首相。當地居民對於戰爭有慘痛的記憶,戰後美軍占領期間,雖然創造許多就業機會,但美軍的犯罪率居高不下,也讓沖繩居民恨得牙癢癢。

德仁天皇訪問沖繩,自然代表著對於和平的執念,無巧不巧,這两天自衛隊的退役高級將官到了台北,與民進黨黃煌雄的智庫大搞兵棋推演,無非要創造一種美、日、台共同反中的政治現象。

台灣與日本在軍事關係方面勾結,這可是比美台雙方的軍事盟友關係還要嚴重,主事者若非裝作不知道,就是故意以此挑釁北京,日本曾經侵略中國,殖民台灣,現在台灣又將昔日的殖民主人請回來協助戰爭,這種念頭若不是邪惡,難道是天真?

天皇對於戰爭死難者的悼念,無非緬懷和平,日本自衛隊退將的窮兵黷武,是對戰爭的狂妄,這兩種境界,那個才是真的,不久之後,應該就可以驗證。

我曾寫過林正杰 | 高凌雲

林正杰病逝後,一位朋友不經意地提到我寫過林正杰的人物,當時實在想不起來,34年記者生涯,究竟寫了些什麼,居然有人看過。

這才發現,原來我在1996年總統大選前,因為林正杰幫林洋港輔選,我曾經寫過林正杰的人物,但當時我也不是採訪林郝配,僅是支援林郝配,怎麼會分配到這個人物寫作,真是不記得了。

當時的文章標題是,林正杰不定的心
小標題:
街頭小霸王
曾經挑戰威權
發願做兩岸和平使者
政壇的怪客
不按牌理出牌 忽左忽右立場引非議

林正杰不定的心 | 高凌雲 1996年

3月8日,中共第三度對台灣外海進行導彈試射演習,那天上午8時,在台北市大安公園外紛紛擾擾的世界裡,沒有人注意到公園內的觀音菩薩像前,林正杰緊閉著雙眼靜坐,祈禱著台海兩岸的和平。不在乎行人冷漠的眼光,林正杰堅信信念可以創造力量,可以造就奇蹟。

林正杰曾經是大學校園內對人生充滿熱情的左派分子,崇拜馬克思,高論「宗教是人類精神的鴉片菸」。但是在經歷婚變和政治生涯起伏,他的人生陷入最谷底時,宗教挽救了他對人生的信心。

曾經有「街頭小霸王」外號、在戒嚴時期向國民黨威權體制毫不留情發動街頭抗爭的林正杰,現在卻抱著發願要作兩岸之間的和平使者,要讓中國人過和平的日子。

外人看林正杰在立法院的表現,是個頭戴鴨舌帽、穿唐裝、背書包、特立獨行、自有主張的怪客。但林正杰自認自己只是心裡如何想就如何做的人,所以他一會兒幫民進黨的陳水扁選台北市長,一會兒又幫出身國民黨的林洋港選總統。當民進黨立委還在炒作「二二八」的悲情時,林正杰已跑去六張犁的墳堆中,尋找白色恐怖時期不明不白死去的同胞,這才有人注意到在「二二八」之外,還有更多人在威權體制下因為思想問題受迫害。

早在1986年,林正杰心中對台灣設定了民主時間表,從解嚴、行憲、組黨、國會全面改選、總統民選、兩岸走向和平。對林正杰來說,他痛心李登輝總統將1990年可以辦成的總統民選延到1996年舉行,在完全排擠國民黨內的非主流勢力後,李總統才敢辦總統選舉;林正杰憂慮台灣民粹式的民主,將使台灣一步一步走入危機。

林正杰行動的忽左忽右,在他和新黨核心人物把臂言歡時,卻去幫陳水扁競選市長;對外說大家都不了解李登輝後,卻又揭發鴻禧山莊事件,並幫林洋港助選;當林洋港陣營極力反駁「中共同路人」的耳語時,林正杰卻說要去找江澤民。

林正杰雖不能高唱「我還年輕」,不過卻是表現出「心情還不定」。

林正杰的澳門之行,在看笑話的人眼裡是個大笑話,但他自認為台灣的抹黑式政治文化與勇於內鬥的個性,比起中共的蠻橫,更讓他心如刀割,讓他擔心台灣的未來。

當中共的導彈不客氣地落在基隆、高雄外海,李總統競選陣營仍然演唱如戰歌般的「台灣進行曲」時,林正杰用最特別的行動為台海找尋和平的路,問他和平何時會來到,林正杰也不確定,可是和平後自己要做些什麼?他笑著說,要去開計程車,好好撫養小孩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