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鄉 回老家山東濟南 | 蘇樂明

自小學起,我的畢業證書、考試及格證書、其他文件…. 總是這麼寫著,蘇O O民國OO年O月O日生,籍貫山東省歷城縣…。歷城縣這不起眼的地方在那裡,我察閱地圖得知它緊鄰濟南,如同台北市與萬華。進入中學,歷史課文寫著中國文化在商周彩陶文化之前為「黑陶文化」,又稱「龍山文化」發祥地在山東歷城。看到這一段課文,我的「驕傲」感油然而生,我的祖先來自於中華文化發祥地。

我父親民國5年生,在濟南高中時期,因為日本軍閥氣焰猖狂,父親與一干同學約10餘人離開家鄉,流亡後方,過程中曾越級考大學,但未能如願,來到四川考進位於成都的「空軍機械學校」。這些患難與共的同學後來多數都服務於空軍,抗日戰爭勝利後捲入國共內戰,政府遷台後他們多數是空軍的中階軍官,直到屆齡退役,都沒有回返濟南的老家。

「老家」在我幼小的心靈中遥不可及,每在書本或報紙見到「濟南」,我都經常翻出地圖端詳一番。父親這些弟兄時有聚會(因為同住眷村),我偶爾在一旁聽他們高談濶論。其間有位阮伯伯曾在警總擔任少將主任,其後轉人事行政局,我因為擔任文官與他談話機會較多;李伯伯更了得,長子李天羽曾任參謀總長、國防部長,見到我母親還直喊「乾媽」。次子李天義空軍中將退役後轉任榮工處長。他們兩位年齡與我大哥相近,接觸較多,與我則生疏許多,我只是偶爾聽聽他們的故事。

父親離開故鄉後從未回返家鄉,在台灣每逢節日他會燒些紙箔遙祭老家,兩岸開放往來時,他因為年事已高無法站立,我說我們可以推輪椅助他返鄉,他拒絕我們,他說離家時堂堂邁著大步,現今竟然無法站立,無顏見故人。他始終強調頂天立地。因此「歸鄉」事,我決心由我代他實現。

我任職於土地銀行期間兩岸交流甚為熱絡,民國99年山東與台灣的工商聯誼活動在山東濰坊舉行,距離濟南不遠。土銀某些客戶在濟南附近投資設廠,我可順道拜訪客戶,也順道找尋父親出生的故鄉。我請客戶幫忙,請代為尋找位於歷城的「蘇家莊」,客戶很快回應找到該村莊。客戶預先拜訪村莊見到某些村民,姓名分別為蘇長O、蘇樂O、蘇傳O、蘇純O。客戶將訊息傳到我辦公室,我興奮的說:找到老家了。因為父親在世時候交代我們,蘇家的輩份分別是長、樂、傳、純、保,父親是「長」字輩,我是「樂」字輩。在台北我感覺即將見到老家了。

那年,在山東所有的活動結束,我啓程拜訪故鄉。老家距離濟南機場僅約5公里,拜會鄉親後直接搭航機回台北。老家全都姓蘇,村莊四周是小麥田,村民以務農居多數。父親告訴我祖父在省政府擔任文書,難怪父親一直要求我把毛筆字練好,我自小到大始終未使父親滿意的就是「毛筆字」、「硬筆字」。來到村莊大門前見到零零落落的鄉親很悠閒的或坐或站或走動聊天。一時間我有些儍眼,他們的長像、輪廓、五官.. 與我父親、兄弟、侄兒及在台灣的親戚極為相似,真是一家人。

來到鄰長(他年近80大我20,卻屬「傳」字輩)家裡喝茶聊天得知老家的源起。老家係於元朝末年自河北南部遷村至此,我屬於第17代。抗日戰爭、國共內戰,全村人口未見大幅流動。鄰長笑著對我說,共產黨來了,全村僅你父親及他的侄兒(我堂兄)隨著國民黨跑到台灣。聊天完,鄰長贈送我一手抄本「族譜」要我帶回台灣。他說該族譜,文革時期藏在米缸裡未被紅衛兵發現。我將族譜帶回台灣,親戚們傳閱後安置在書架並交待兒子、女兒永續傳承。

之後,我與鄉親並未緊密聯繫,多數由我在台親戚或我兄、妹與老家互傳訊息。自民國99年訖今已15年未見面,在台親戚告訴我,老家因都市計劃已經改建為物流業的倉儲區,鄉親們已經遷村至「臨沂」但「蘇家莊」地名及行政區仍然保留,去到濟南只須報「蘇家莊」即可找到位址,不須記住街名地號。今年再訪故鄉已經見不到許多來往行人。偶見一位老者,下車招呼。他問我來意為何?大名為何?我簡單回答並說我名蘇樂O,他立即說我是蘇家17世,他也是17世。承他引導來到舊時的村莊大門前,舊大門已經不見,但是原址立有「蘇家莊」勒石。我與內人拍照留念向老人稱謝後離去。

離開老家,車行直往20公里外「黑陶文化」(又稱「龍山文化」)出土地「城子涯」。民國20年國民政府中央硏究院史語所在該地區挖掘,出土許多陶器、石器、骨器等文物。以磨光黑陶為主要特徵的新石器時代文化遺存,曾經被稱為"黑陶文化",因所屬地名為龍山鎮,所以稱之為"龍山文化"。民國53年我們歷史教科書也這麼寫著"黑陶文化"發祥於山東省歷城縣,那裡是我的故鄉。"城子崖"建有博物館,規模不是很大,陳列著許多黑陶器物。約10餘年前,土地銀行客戶"耐斯集團"總裁陳哲芳前輩(數年前已離世)得知我是山東歷城人,他很興奮對我說,預定在歷城興建大型黑陶文化博物館,惜未能實現。我在城子崖博物舘前拍照留念,想起陳總裁的遺願。

我父親曾經對我說他在濟南讀中學時,不時會在"大明湖"周邊閒逛。清末,訪客劉鶚來到濟南,隨意閒逛。他發現濟南城有許多很突出的特色,其間以「泉水」最著名。他以「老殘」為筆名寫了「老殘遊記」,濟南因而馳名全國甚而至全世界。老殘來到濟南投宿於鄰近大明湖的「高升店」客棧,我循足跡以高升店客棧為起點漫歩在大明湖周邊。老殘到了濟南府感覺那裡是"家家泉水,戶戶垂楊"比起江南覺得更顯其特色。我照著書裡所寫,先在"高升店"客棧前漫步於老街,街旁小河溝流水清澈,孩童以紗網撈補小魚,沿路都是仿照明、清時期的商店、小吃攤、小型寺廟,其間偶有一些矮樹叢花,遊客穿梭,充滿著安和樂利的景象。大明湖中有"歷下亭",亭柱有幅對聯,寫的是「歷下此亭古,濟南名士多」。老殘在湖邊走著走著,見到一古祠,柱上對聯寫的是「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這些提詞將濟南城的特徵描繪的淋漓盡致。濟南有名的泉水池計有72座,包括趵突泉、黑虎泉、珍珠泉、金線泉…。到處都是,也難為劉鶚之筆將濟南府推介給全國好旅遊之士。

大明湖

民國37年起國共內戰形勢翻轉。在此之前國軍人力、裝備遠勝於共軍。在全國各地只見國軍追剿共軍,共軍只能到處逃竄,偶爾乘國軍疏忽時偷襲,打完就逃。歷經35、36年共軍累積了許多小勝,氣勢上漲不已,國軍則備感力分捉襟見肘。37年起國軍改攻勢為守勢,無力全面追擊共軍;共軍則改變戰略,主動攻打國軍。起初共軍衡量本身實力,選擇進攻一些中小型城市,例如石家莊、開封、洛陽…等,由於一再得手,決定嘗試攻打大型城市。它選擇的第一個大型城市就是"濟南"。濟南深溝高壘,城防堅固,由國軍抗日名將王耀武領軍守備。37年6月起共軍動員14萬人圍城、攻城,另調動18萬人阻擊來援國軍;國軍城內外雖擁有30萬人與共軍決戰,但因部隊成份複雜,有許多源自軍閥時代的軍士陣前倒戈屢見不鮮。外城牆的國軍及早敗退至內城緊守,國軍增援僅剩空運一途。

濟南東、南、北三向的外圍均為海拔不到300公尺的小山,共軍極力攻下東面的茂嶺山、雲翅山、南面的千佛山。幾座小山標高都不到海拔300公尺,佔領後於山頭架設高砲陣地使距離不遠的濟南機場完全被砲火覆蓋,因此唯一的增援路被共軍封死。共軍在37年9月16日發動最後攻擊,原預定1個月打下濟南,却於9月23日(那天是中秋節)提前完成。再2個月共軍打下整個東北,再2個月徐蚌會戰共軍完勝,再2個月共軍和平解放北京,再2個月共軍佔領南京,國民政府遷都台灣。

濟南之戰是共軍翻身的轉折點,我到了濟南茂嶺山憑弔古戰場。追憶父親的一生,青年時期為避日禍而「南渡」長江,抗戰勝利後「北歸」期盼重整家園,未料內戰,不得已「傷別離」故鄉。希望戰爭遠離不再發生!

民主國家失落20年的證據 | 郭譽申

將近10年前已有一些西方人指出「東升西降」的趨勢,但不算是嚴謹的研究。2021年兩位日本學者在耶魯大學的Cowles Foundation發表嚴謹的學術論文 [1],以大量的統計數據證實,在本世紀的前20年,民主國家的表現明顯不如不民主的國家。作者之一的成田悠輔出版 [2],書中引用 [1] 的主要結果,是本文的主題。

先看經濟議題。圖1呈現世界上的許多國家,每一個圓代表一個國家,圓的大小表示2000年時國家的GDP,圓心的橫座標表示國家的民主主義指數(V-Dem發展出來用以衡量民主的程度),圓心的縱座標表示國家2001-2019年的平均GDP成長率。粗線是利用統計學的迴歸分析得到兩者的關係,表示國家的民主主義指數與平均GDP成長率有負相關,愈是民主國家,GDP的成長愈是趨緩。

有些人會說,民主國家大多比較富裕,經濟成長率較低是理所當然的。其實不然。圖3呈現1980到2020年間民主國家(深色線)與非民主國家(淡色線)的平均GDP成長率,两條曲線在2000年前互有高低、差距不大,但2000年後非民主國家的平均GDP成長率明顯高於民主國家。

本世紀民主國家經濟低成長的原因,作者認為,互聯網和社群網站的興起引發了民主主義的惡化(若如此,中國大陸對互聯網和社群網站有一些管制是明智之舉),經迴歸分析下列的惡化現象都與民主主義指數有正相關:
政黨或政治人物的民粹式言行
政黨或政治人物的仇恨言論
政治性思想、意識形態的分裂(兩極化)
保護主義政策造成的貿易自由限制

不僅經濟議題,民主國家面對新冠疫情也表現不佳。在圖2(A),每一個圓代表一個國家,圓的大小表示2019年時國家的GDP,圓心的橫座標表示國家的民主主義指數,圓心的縱座標表示國家在2020年(新冠疫情初起最嚴重時)每一百萬人口中的新冠死亡人數。粗線是利用迴歸分析得到兩者的關係,表示國家的民主主義指數與新冠死亡人數有正相關,愈是民主國家,新冠死亡人數愈多。

作者對現在的民主主義相當悲觀,於是提出沒有選舉、沒有政治人物的民主主義,利用資訊技術多方蒐集民意,並以AI演算法使民主主義自動化,完成各種政治決策。他的提議很科幻而不易實現,因此定書名為「22世紀的民主主義」。(沒有選舉、沒有政治人物是指沒有選舉產生的政務官,但仍需要有官僚體系執行政治決策,那不是很像中國大陸的政治制度?)

[1] Yusuke Narita and Ayumi Sudo, “Curse of Democracy: Evidence from the 21st Century",  Cowles Foundation Discussion Papers, 2021.

[2] 成田悠輔 (Yusuke Narita)《22世紀的民主主義:AI時代的民主突圍之路》平安文化,2024。

賴清德對比國民黨和韓國李在明 | 陳彥熾

有人說,民進黨即使反共,也比過去的國民黨民主太多了,兩蔣時期完全沒有民主選舉;不像兩蔣有抓人,民進黨有抓誰嗎?讓我們來做個比較。

應該是這麼說,戒嚴凍結了中央層級的選舉,但台灣的地方選舉,從1950年以來就定期舉行,讓很多黨外人士(還有青年黨、民社黨人)當選地方首長和民意代表。值得一提的是1977年的中壢事件,民眾質疑選舉過程作票,群情激憤,國民黨政府的法院因此判定有作票情事,必須再重新計票,黨外的許信良因此當選桃園縣長。限縮民主不代表完全沒有民主,若完全沒有民主選舉,黨外人士不可能有這樣的活動空間,更不可能後來形成民進黨。

現在的民進黨有抓人、對特定對象進行政治迫害嗎?至少有一個例子柯文哲,在檢方找不到確切證據之下,被以「圖利罪」逮捕入獄已10個月,實際上柯在市長任內只是照台北市都市計劃法規行事而已。戒嚴時期即使政見不同,國民黨從來沒有把青年黨和民社黨的主席抓起來批鬥,當成罪犯關進大牢,但民進黨到賴清德執政時就對在野黨這麼蠻幹。

蔡英文還會用文青形象包裝民主自由,但賴清德就是要一手遮天,從反對國會改革到大罷免,全部都是民進黨說了算,不給在野黨一點平等談話的空間。最近這張圖,光是朝野會談和韓國總統李在明的比較,就知道民進黨有沒有民主風度了。

當年種族歧視的絕不只納粹希特勒 | Friedrich Wang

昨天與幾個老師閒聊納粹的種族歧視。納粹就是種族主義政權,這個沒有疑問,所以對黑人沒有好話,甚至仇視,不但認為黑人文化低俗下流,而且生殖力強的特點會汙染歐洲白色血統,必須要加以清除。

戰爭期間,德軍只要俘虜黑人士兵,包括英、法、美等盟軍在內,幾乎是立即給予處決,比對待猶太人更狠毒。在希特勒的自傳《我的奮鬥》中,也很清楚描述自己對法國的不屑,認為法國讓非洲殖民地人輕易移民本土是巨大的墮落,甚至未來毀滅歐洲。1920年代,法軍佔領萊茵蘭10年,後來納粹當家後就強制法軍佔領期間黑人士兵與當地女人生的混血兒絕育,不予許黑人血脈留在德國境內。

但是,有趣的是希特勒在1936年柏林奧運,面對超強的美國黑人運動員,傑西歐文斯–這個在一天內拿下四面田徑金牌,力挫幾個德國世界紀錄保持人,雖然他臉色慘變,但是最後還是秉持主辦國的原則,與這個黑人握手合照,保持了風度。你可以說他當時還不敢過於囂張,為了製造德國的形象,但他是終究妥協了,所以留下了歷史鏡頭。

但是,歐文斯回國後,羅斯福總統竟然拒絕與歐文斯在內的黑人運動員見面。所以,歐文斯說「希特勒沒有歧視我,但我的總統有」。簡單說,當時對黑人的歧視是普遍的,除了法國比較沒有外,美國許多州同樣種族隔離,甚至此時還默許私刑處決。

可笑的是,今天歐文斯變成美國人宣傳如何羞辱與打擊希特勒的故事,所以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今天來看,納粹黑暗邪惡,希特勒偏執殘酷,但是其實也都是時代的產物,不是偶然。

面對當前世局,更感恩世間有孔子 | 陳復

面對當前世界出自宗教與種族的霸凌,我更感覺孔子值得後人尊敬,其實是他能跨越自己身上的種族,明明身為商朝王室後裔子孫,深知商人常自認是「上帝的選民」,不把商人(含東夷)外的人民當作人,將其當作奴隸,甚至會殺人殉葬,孔子對此完全不認同。

孔子具有高貴的血統,甚至當時商人正流行著「五百年必有王者興」的預言,面對衰落的春秋諸侯各國政局,如果他願意高舉「復國的義旗」,相信會有大批商朝後人風行景從,跟著他大搞復國主義、恐怖主義,讓整個天下瀰漫著腥風血雨。

他相信自己有天命,卻認為自己的天命是繼承周公的制禮作樂(周公曾參與滅掉他祖先建立的王朝),傳播與實踐仁政,他放棄只有「商人是選民」這種獨斷論點,拒絕再效法商人的惡習,因此,孔子平日的講話,都會將「上帝」一詞轉化成「上天」。

如果沒有孔子堅持抗拒誘惑,不當「復商的教主」,堅持周朝雖然衰落了,其人文精神絕不可廢,相信後世將會有「商朝復國浪潮」,再度鼓吹某些人獨享上帝給予的特權,其他人都不配做人,可被輕易的傷害來維護自己至高無上的權益。

現在的人自我意識都很強烈,瞧不起孔子,並不令我意外。如果有人告訴你:其實你是上帝選中的人,你已被指派要帶領子民來幹一番大事,有大量的資源會提供給你來支配,你是否願意帶領你的子民「撥亂反正」,恢復你祖先的榮耀?

這段藉由復國來恢復榮耀的過程中,你要把全體鄰國都視如仇敵,不只是跟你戰鬥的士兵,更要把他們的老弱婦孺都殺得片甲不留,免得其子孫未來還能報仇。這種事情你幹不幹?孔子會駕車、射箭與劍術,但孔子拒絕戴上能讓他南面稱王的冠冕。

我知道很多人不會拒絕這種誘惑,否則現在就不會有這些恃強凌弱的殘酷戰爭了。我很慶幸有這位「萬世師表」,寧願當老師,不願當教主,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商人,但總是夢見消滅他祖先的周公。他與周公一樣,常把天下人的幸福,都放在自己心上。

賴光講那些幹話有意思嗎? | 楊改之

我好認真,耐著性子,找了沒有剪接的版本,花了兩小時聽完了賴兩講,心得很多,槽點更多,簡單說說。
怎麼當了一年老大了還沒搞懂老百姓的心裡邏輯,光講那些幹話有意思嗎?

第一講,國家。
國家這個概念就是被一群龜孫子給破壞的。
第二講,團结。
這個社會就是被上面同一群龜孫子分裂的。
是哪一群龜孫子就不必我多言了。

現在你跟我講國家?講團结?
講歷史,很好,1949年之後的臺灣誰統治的怎麼不講了?
講到史前時代去了,這一套聽膩了。
好不容易到日本戰敗了,正等著聽重點呢,你給我省略一萬字了?

第二講,好不容易可以聽聽你們到底怎麼看古寧頭,823,這些國民黨時代的功績。
我草,原來還是跳過了兩蔣,直接來一個臺灣人好棒棒。
反抗荷蘭好棒棒,反抗日本好棒棒,反抗國民黨好棒棒,所以我們現在國難當頭,大家要團结起來一起揭竿起義反抗……啥?反抗啥?
是剛剛那群龜孫子嗎?

邏輯混亂,偷換概念,瞞天過海,這些就不說了。
臺灣就算再好棒棒也不關你賴兄的事吧?那是多少年來多少前人種的樹?
你現在乘涼也就算了,你還割稻割韭菜,還一邊割一邊罵人家?

你兩場都花了那麼多時間重複臺灣好棒棒,這個no1,那個no1,到底跟你什麼關係?
你才上來一年,這些好棒棒都快不棒棒了,心裡沒個底嗎?你的no1都已經要搬去美國了,OK?
是說,你接下來要臺灣打仗也會好棒棒?只要大家團结起來,我們打仗一定好棒棒?

我突然想到演講中,你哽咽的説你去金門參加823紀念活動,看到戰士的遺孀孤子泣不成聲的場面,你那個神情悲從中來,好不感人,看得我都差點淚流滿面。
你是要我們大家團结起來,一起去當戰士?遺孀?還是孤子?是這個意思嗎?

可以臭的梗太多,懶得細說。
總結,我超級同意的只有一句話,就是要用選舉罷免把國家的雜質給剔除。
對,我說的就是這群龜孫子,不要懷疑。

評「團結國家十講」第二講:團結 | 陳彥熾

賴清德在中壢發表「團結國家十講」第二講:團結,聲稱今天台灣認同的護台,和中華民國認同的反共,已經結合在一起了,中華民國派和台灣派團結起來,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侵略併吞,自然能推動國家進步。賴清德高聲呼籲朝野一同反共、反侵略、反併吞。

問題來了,傳統意義上的中華民國派要反共復國,建立一個統一、民主、富強的新中國;台灣派要分裂國土,若台灣作為一個以漢人為主體的社會可以獨立,那大陸很多省份也可以分裂出去,這樣要怎麼重建新中國?因此這種結合必定是虛假的,目標是台灣派吞噬中華民國派。賴清德上台以來,頻頻操作台灣派與民國派的合流,企圖把民國派收編為側翼,他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民國派」務必要三思,民國派與民進黨的差異何在?賴和民進黨真愛中華民國嗎?他們是如何對待孫中山和蔣中正?

至於「反共、反侵略、反併吞」,民進黨自己就在平反戒嚴時期的共諜、在總統府養共諜,民進黨政治人物在大陸賺紅錢;上個月賴清德提出「併購說」,代表只要談好條件就能讓中共合併台灣,何來「反共、反侵略、反併吞」?

繼「其餘人口」說之後,賴清德又說,要通過一次次的選舉、罷免的民主淬鍊打掉「雜質」;這是一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思維,一般正常的民主社會不會有人說要打掉「雜質」。 要打掉「雜質」,必須要排除一切異議,達到思想輿論的100%相同,很顯然與民進黨創黨之初要爭取的民主、人權、言論自由和批判國民黨威權背道而馳。

經過「團結」演說,台灣不但沒有更團結,反而更加分裂了。

美國福音教派的政治化世俗化 | 郭譽申

基督新教是美國最主要的宗教,而福音教派是美國基督新教中最大的一個教派。《國度、權柄、榮耀》([1])講述福音教派近年的政治化、世俗化、內部衝突和不少醜聞,以及很多信徒都成了「川粉」。

作者是記者、基督徒、福音教派牧師之子,期盼對福音教派進行改革。他訪談了至少15個州的幾十位福音教派信徒和相關人士,這本書是他的訪談紀錄,所有訪談都發生在2019年到2023年之間,正是川普從連任失敗到捲土重來之時。

書名的「國度、權柄、榮耀」原來是指上帝的「天國、無上權柄、無上榮耀」,但書中強調,很多福音教會和信徒卻更追逐世俗的「美國、權力、榮耀」,即積極參與政治,尤其選舉。福音教派一向是比較保守的,因此其信徒多半支持主張保守主義的共和黨和川普,雖然川普的私德絕不符合基督新教的規範。

福音教派信徒支持共和黨和川普,有些是非常狂熱的,不能容忍其他信徒不支持共和黨和川普,造成很多福音教會的內部衝突,有些信徒和牧師因此被迫離開教會。福音教派政治狂熱的主要原因是,其高層極力宣稱,基督新教受到民主黨的打壓,如在疫情期間教會被政府要求關閉,而美國被民主黨導向LGBTQ、DEI的歧路,以激起信徒的危機感和國族主義(實情是教派高層因此從多方面得到金錢和權力的報酬)。

福音教派的政治狂熱被作者稱為基督教國族主義,把愛上帝、愛美國、愛川普混在一塊,相當程度可以比擬俄羅斯總統普丁催生出來的東正教國族主義。

書中也記述了不少福音教派內的醜聞,最多的是性侵案,還有侵占公款、藉勢覇凌等等。醜聞多的原因顯然是政治化、世俗化,於是追求私慾、財富和權力,而當醜聞曝露時又以保護教會教派之名而極力遮掩,因此愈積愈多。

上述大多是福音教派中的負面部份,此外當然也有正面的信徒和牧師,如作者和勇敢揭發醜聞的信徒,他們雖顯得孤單,但仍努力的想要匡正教派。


自由民主國家的原則之一是宗教自由、政教分離、宗教不介入政治,美國自立國之初就奉行這原則,但是近年卻破功了。大約是因為共和、民主兩黨的意識形態差距和衝突太大了,政治於是也滲入福音教派裡。這絕不是美國之福!

有些人認為中國的儒家很像基督宗教,都推廣很多道德的規範。美國的基督新教有一神的權威,又擁有遠比儒家多的大量資源,因此很難避免成為權力和利益的爭逐場;儒家單純多了,是中國的幸運。

[1] Tim Alberta《國度、權柄、榮耀:民主折翼,政教極端主義如何重塑新美國?》明白文化,2024。(The Kingdom, the Power, and the Glory: American Evangelicals in an Age of Extremism, 2023)

賴清德講的台灣史大錯特錯 | Friedrich Wang

清朝統治台灣1683到1895,總共212年,可是在賴蛇的演講當中,竟然只剩下8年。不知道這8年怎麼算?

如果是台灣建省開始,那也是1885-1895整整10年,8年到底從哪來?清朝是目前為止在歷史上統治台灣時間最久的時代,台灣歷史如果只有400年,清朝就佔了超過一半。這212年當中,不但人口穩定增加,行政區不斷劃分,1863年之後也跟中國大陸一起開港通商,在台北、高雄都有洋人的租界、教堂、學校,滿清政府也在台灣推動若干現代化措施,包括港口、鐵路、兵工廠、郵政、學校,有若干甚至比大陸的發展時間還要早。

1895年日本人登陸,歷史上的乙未戰爭展開。根據進入台北城的日本隨軍記者的報導,稱當時的大稻埕「平坦堅固的石板路,兩邊是寬敞明亮的商店,裡面擺滿來自世界各國的貨物。」,「百姓的穿著飲食與生活水準,都明顯高過北支(支那,即指中國)。」這表示滿清政府在台灣所投入的各種現代化措施已經收到效果,老百姓的生活也比大陸內地要好,所以台灣是當時中國最現代化的省份。這些都有非常清楚的資料記載,難道就可以這樣公開胡說八道嗎?

你不相信嗎?或者賴蛇與青鳥不相信。後藤新平你們總相信吧,他在著作當中稱劉銘傳「台灣現代化之父」。這一點日本人深信不疑,結果這些綠色台灣人竟然刻意迴避,或者裝死不提。

不知道賴蛇這種離譜的稿子是誰寫的?不但沒有什麼中心思想,還有濃濃的法西斯風格,連不同意見的個人與團體當作雜質打掉的鬼話都說的出來,更別提上面筆者所說的各種歷史年代與時間上的荒謬錯誤。這種稿子竟然可以拿給總統府來使用,這種政府的程度我們也就可想而知了。

悲哀,只能說悲哀,多少年前大前研一所警告的「低智商社會」就在我們面前活生生上演。

「打掉雜質」賴清德鼓吹納粹「淨化論」 | 黃國樑

賴清德在「團結十講」第二講說:要透過一次又一次選舉罷免、一張又一張選票,一錘又一錘,千錘百鍊、百鍊成鋼,「打掉雜質」,淬鍊出捍衛主權,守護民主鋼鐵般的意志。這種思維與口吻,別說出自於一個領導全民的總統了,就算是一個普通人民說出來,都是駭人聽聞的。這種思想若任其蔓延下去,台灣將是一片血淵骨獄。

「雜質」是誰,誰是「雜質」,誰說了算?賴清德正在散播與推動與「納粹」主義毫無二致的思潮。在希特勒的思維裡,猶太人就是「雜質」,必須被「打掉」,於是第三帝國就由俗稱蓋世太保的國家秘密警察負責清洗工作。

別以為賴清德現在所講的只是用「選舉」與「罷免」去打掉雜質,並不是納粹極其恐怖的對猶太人的肉體消滅;但納粹一開始也不是直接消滅猶太人,而是建構對猶太人的仇恨,種族滅絕的大屠殺計畫是到1942年的「萬湖會議」才決定的,但要達到萬湖會議作成如此冷酷殘忍的決定,必須要達到全社會都以為某一類人就是雜質的地步,才可能一絲憐恤與悲憫都不存地,決定德國及其占領區一共1100萬猶太人該如何處死。

是用安樂死、用子彈呢?還是用毒藥、殺蟲劑,或是毒氣?這個會議上討論的可能是人類史上最龐大的殺人計畫,但黨衛隊上將萊因哈德.海德里希、黨衛隊中將奧托.霍夫曼、黨衛隊少將海因里希.繆勒在討論這一令人毛骨悚然的議題時,卻是波瀾不驚的。

2023年在台灣上映的電影《萬湖會議》(Die Wannseekonferenz,台灣譯為《淨化論》)的表現手法也許帶著臆測,但該劇中每一個人的發言都未使用「屠殺」或「殺戮」這樣的字眼,而是怎麼「處理」、「清理」、「轉移」、「消化」,以及該採取什麼「實行措施」或「解決方案」。在一種詭異的氛圍裡可以發現,這裡頭唯一沒有被黨衛隊高級將領意識到的,是這1100萬的數字背後,就是一個一個具體的、大寫的「人」。

亦即,從提出以毒氣室做為消滅方式的「最終解決方案」的海德里希上將,到最後被確認全權負責執行此一方案的阿道夫.艾希曼中校,實際上就是以為他們準備處理的,不過就是滿佈於整個歐洲大地上但對歐洲人有害的「雜質」罷了。他們甚至可能認為,用一個如今德國總理默莰的用詞,他們正是為了德國與歐洲的進步,幹了一件「髒活」罷了。

而這種思想是有一個很長的轉換過程的。我們都相信,科學是跨種族、國界與文化、信仰的純粹理論與普遍真理;但1937年德國有一本叫《德意志數學》的刊物問世,它的第一篇社論竟主張:凡是認為數學是沒有種族性質的任何想法,其本身都包含著毀滅德國科學的胚種。

在反猶思維的醞釀過程中,就連1922年就已獲頒諾貝爾物理獎的愛因斯坦,都開始被醜化。當時德國的物理學家威廉.穆勒(Wilhelm Carl Gottlieb Müller)在1936年出版的著作《猶太人與科學》中竟說,在他看來,發明相對論的愛因斯坦是「頭號惡棍」。另一位柏林大學的畢伯貝克教授則認為,愛因斯坦是一個「外來的江湖術士」。

就像愛因斯坦1930年代在戴上諾獎桂冠多年後仍可以被當成「惡棍」與「術士」,如今被罷免的二、三十個國民黨被合法選舉出來的立委,竟也被一個國家領導人公開指控為國家與社會中的「雜質」。這種對於已被公眾與學術肯定的人物,開始被一個政權或統治體系採取負面的手法進行汙衊與栽贓,或是系統性的醜化與妖魔化時,它就是步上納粹主義,投往嗜血屠戮的開端與前奏。

最後歷史證明,納粹才是人類有書寫的歷史記錄以來最難以承受的「雜質」,它對整體人類人性所蒙上的陰影,至今都難以消除。無數的著述與書籍還在絞盡腦汁地試圖解釋,為什麼人類可以鑄下如此滔天的罪行?

賴清德不但應該深自反省,他正在觸犯人類曾經犯下的最為黑暗而邪惡的罪愆,更應該親自向整個國家及所有人民道歉,因為這一言論已是公然鼓吹納粹思想。就跟電影《萬湖會議》的台灣譯名一樣,他在鼓吹一種人類恐懼卻至今不能吹散的惡魔思想───「淨化論」,一個可怕而無盡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