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呼籲歡迎兩岸各黨各界代表和平協商 嚇壞蔡英文 | 盛嘉麟

中國大陸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告台灣同胞書」40周年紀念大會上提出「習五點」,還首度提出倡議,與兩岸各政黨、各界別推舉代表人士,就兩岸關係和民族未來開展民主協商,就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達成制度性安排。

為回應習近平的倡議,新黨主席郁慕明率先表態稱新黨願意率先與大陸政治協商,尋求邁向統一的和平發展機制。

國民黨主席吳敦義也承諾,將依照《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的規定,與對岸洽簽兩岸和平協議。國民黨內另外兩位有意參選總統的王金平和朱立倫,也先後直接或間接表態要處理和平協議議題。

蔡英文總統20日再開「迴廊談話」提及此事,未經民意調查,就率先胡扯說「台灣社會不會接受任何消滅傷害主權,或是消滅台灣民主的政治協議。」,並胡扯說「沒有對等談判,也不會有真正的和平」。

行政院表示,將力推修法明訂兩岸和平協議簽訂前應舉行公投,並訂出條件與門檻,吳敦義、郁慕明無權代表台灣民意,必須公民投票決定。

然後行政院長蘇貞昌喊出「台灣要和解放軍戰海上,戰海攤,戰街道,戰山上」莫名其妙的開戰宣言。隔幾天又說出「給我一支掃帚我都跟他拚」的笑話。

最後陸委會主委陳明通今天點名警告新黨主席郁慕明,表示如果郁慕明違反兩岸條例到大陸參加民主協商一國兩制台灣方案,情節嚴重可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我勸他不要輕易以身試法,中華民國還是有法律的」。

習主席呼籲歡迎兩岸各黨各界代表和平協商,已經嚇壞蔡英文,這時民進黨政府慌了手腳,企圖以法律恐嚇、政治高壓來阻止台灣任何政黨、任何代表赴大陸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蔡英文民進黨政府的願望是拒絕兩岸和平,對解放軍「戰海上,戰海攤,戰街道,戰山上」。

 

如何經營部隊? | 杜敏君

有人服役是痛苦,天天數饅頭,有如魔鬼營,好不容易捱到退伍D日,興奮的總算熬出頭,離開營門,頭也不回的直奔車站,永遠不再回來。
軍營有這麼可怕嗎?

NO!
事在人為,領導統御的方法非常重要,我認為必須將部隊經營成一個和樂融融的大家庭,官兵以誠相待,連隊長是大家長,輔導長是保母,值勤時認真守紀,毫不馬虎,平時辦好團體伙食,使官兵吃得好、吃得飽、營養好、精力充沛,值班時絕不打瞌睡。
關心戰士的生活,有病痛,立刻送醫就診,絕不延誤病情,官兵最有感受。

飛彈兵役期三年,都是高中、專科以上的學歷,實施軍隊學校化,定期舉辦文康活動,有壁報比賽、漫畫比賽、攝影比賽、歌唱比賽、演講比賽……
舉辦舞會、旅遊、露營、康樂等活動。
並成立升學小組,利用休閒及假日時間由專業軍官作修學輔導,開闢圖書室、閱覽室、自修室,鼓勵讀書風氣,以福利金購買升學參考書供戰士們自修用。
欲升學不能沒有壓力,每週實施週考,將成績公布於防風走廊,未滿70分者,留營自修,補考及格,始得休假,於懇親會時,邀約戰士女友參加,弟兄們怕考試成績不理想被女友笑話,可以向我借分數,但是必須於次週扣還,讓戰士加倍努力用功。
動態活動可以紓解弟兄們的壓力。

記得有一次在淡水舉辦三天二夜的露營活動,於晚上舉行營火晚會時,吸引了好多遊客的圍觀,恰巧有金防部司令的女公子與淡大的同學們在現場目睹,好奇的詢問弟兄,是哪所大學啊?
弟兄回答是飛彈大學,她們露出驚詫的表情,沒聽過啊,你們的節目超水準,弟兄們邀約她們與大家同跳土風舞,盡興而歸,臨行表示飛彈大學的阿兵哥真活潑,戰士們大笑,我們是大學先修班啦!是防空飛彈管制隊的戰士吶。

我先後服役防空管制隊四年,退伍弟兄考取大專院校計有142人,其中不乏台大、師大、中興法律、土壤學系。
而難得的是退伍弟兄每年懇親會,都會返隊共襄盛舉,與學弟們同樂。
在營是良兵,在鄉是良民,如果部隊都能如此經營,還會數饅頭過日子嗎?

對西方選舉式民主的反思 | 王永

1970年代末我投身台灣社會運動且參與黨外民主運動,那時候我是個「西方民主制度」的崇拜者與追求者。

然而到了80年代末,隨著運動的狂飆,中產階級初獲權力狂熱不止,在難以駕馭的民粹嘶吼聲中,已然間歇傳來一陣陣法西斯的肅殺氣息。曾經令我醉心的民主選舉似乎無從遏止這樣的趨勢,反倒起著推波助瀾的效果。而後越演越烈,1996年台灣全面民主化之後,20多年來社會整體原地空轉、一事無成。不唯台灣如此,90年代被西方人譽為第三波民主模範生的泰國,到了2000年之後也亂象叢生,更別說印度、菲律賓等亞、非、拉其他民主國家了。

美好,是因為民主?還是因為資本?

回顧過往200年的世界民主發展史,學者杭廷頓將它區分為「三波民主化浪潮」,倘若加上2010年興起的阿拉伯之春,則有四波民主化潮流,結局竟然是一波比一波悲慘,何故?更甚者就連歐美老牌民主國家如今竟也弊端叢生、左支右絀,極端主義此起彼落,這又是何故?
於是,我從一個過去的民主制度擁護者,變成了民主的反思者。

立意良善的民主制度,為什麼會成為資本家集團通過「家族/代理人」所操控的天下呢?
根本原因是:近代西方文化講究「程序原則」,而選舉則是實現「程序原則」的主要手段,於是西方民主就落入程序完美,忽略實質內涵的陷阱。
「一人一票,票票等值」的選制表面上看似最為公平,然而人人有權的結果,恰是人人都無權,被稀釋到清水般的權利,非但無法彰顯民意,反而最容易遭到資本的操控。選民處於信息極端不對等的劣勢,民意深受媒體、名嘴、智庫、偶像、社會團體等等的誘導,最終民主淪為一場金錢遊戲,造就出一場場打假球式的「民主競賽」。

反論者或許會說,後進民主國家之所以成效不彰,並非制度之過,而是他們整體社會的民主素養不足,沒見到老牌民主國家的表現不是依然風華亮麗嗎?

誠然,英美等老牌民主國家確實先進亮眼、令人稱羨。然而,事態發展到今天,我們已然看出他們的先進非必然來自民主制度,而是源自於雄厚的資本,而這雄厚的資本則來自不同形態的殖民掠奪。試問倘若沒了雄厚的資本,他們的民主還能亮麗依舊?還能走多遠?

「選舉」只是民主的手段之一,「協商」才是民主的核心內涵

反過來看,中國大陸現階段的民主制度,因為限縮了選舉手段的濫用,反而更為注重民主的內涵,也就是「協商」。同時它又通過「民主協商」達成「民主集中」,於是出現一個更有效能、更能體現「民本理想」的體制。使得今天的中國人在「站起來」之後,得以快速的「富起來」。

相較於「票選民主」,「協商民主」注重人與人的溝通,不以大欺小、不以眾凌寡,通過協調完成眾人或黨派之間的權利對抗、行使、放棄、讓渡,將眾多個人的意志搜集、集中,綜合評量後有所捨棄與保留,可充分兼顧「服從多數」與「尊重少數」的原則。不過目前大陸對這套制度的運作,因為還在發展階段,在民主的程序原則方面猶待完備,例如政協委員與人大代表的選舉和選拔如何更具代表性?以及民主監督機制的設計建立…等等。換言之,就是當我們限縮了「選舉」這項工具的使用之後,取而代之能夠充分體現群眾意志的民主手段是什麼?這是擺在中國民主實踐前面的一個重大問題。

歐洲學者哈貝瑪斯等人在反思「票選民主」弊端後,提出 deliberative democracy 的概念,這概念的本質就是大陸推行的「協商民主」(台灣學界翻譯為「審議式民主」)。可預見,如果中國先於歐洲一步創新完備協商民主制度,未來中國將成為引領人類文明500年的先進大國。

只要我們這一代知識分子思想不貧窮、不怠惰,這目標的達成是必然的。原因是,歐洲墮落了。原本西方民主的典範在英國,可惜近30年來,歐洲思潮走上了邪路,那就是選舉的極端濫用。知識界以追求「大民主」為時尚,公投漸趨浮濫,將造成民粹無止境的抬頭,使得西方式民主進一步向下沈淪。

那麼捨棄中國,還有誰能擔此重任?日本嗎?俄羅斯嗎?那變了種、以封建社會為基底的民主制度更是難堪重任的。

韓國瑜該選總統嗎? | 郭譽申

總統大選的民調,柯文哲領先藍、綠兩黨所有有意參選的候選人,只有韓國瑜和柯旗鼓相當,互有領先。於是有不少人發言力拱韓國瑜挑戰2020總統大位,認為只有韓能夠選贏柯。韓國瑜真該參選2020總統嗎?筆者的結論是不應該,理由如下:

理由一,柯文哲目前雖然民調領先藍、綠,未必能在總統大選勝出。觀察柯去年競選連任北市長,選前幾個月,柯也在民調明顯領先,最後他僅以三千票險勝丁守中;若不是十項公投嚴重干擾、延遲投票,柯可能已輸給丁。此外,雖然民調顯示柯文哲在台北以外地區的支持度高於台北,柯選總統比選市長有兩項明顯弱點:其一,總統選舉比市長選舉的範圍大得多,柯即使組黨,其組織動員能力不可能迅速追上藍、綠兩黨。其二,蔡英文是現任總統,她的得票率無疑會高過北市長選舉的姚文智,而壓低柯的綠營票。柯有這兩項弱點,選總統會比連任市長更困難,即使韓國瑜不出馬,柯也很難贏得總統大位。

理由二,韓國瑜捲起「韓流」旋風的主要因素在於他有情有義的形象,以及要經濟、不要政治的政策主張。韓若參選2020總統,是背棄其高雄選民,必然傷害他有情有義的形象及折損他的支持度,有可能既選不上總統,又丟掉高雄的民心。反之,韓若不參選2020總統,現在看來他的高雄施政相當不錯,四年之後以亮眼政績及超高人氣挑戰總統大位,是順理成章、無人能擋的。何必現在急於一時,吃緊弄破碗?

理由三,對於藍、綠的競爭,韓國瑜守住高雄,比選上總統還重要。雖然柯文哲人氣旺,他幾乎是孤家寡人,柯的白營要選上一席立委都難,長遠看是難成氣候的,因此藍營的主要對手仍是綠營。綠營的大本營在南部二都,而高雄人口遠多於台南,因此高雄是綠營的重中之重。綠營在高雄執政20年,2014年高市長選舉,陳菊獲得超高的68%得票率。因此韓國瑜去年的勝選極為不易,他若背棄高雄去選總統,綠營很容易捲土重來、奪回高雄;反之,韓若穩穩守住高雄,讓綠地逐漸變藍天,影響所及,綠營在全國都難以鹹魚翻身。

總之,即使韓國瑜不出馬,柯文哲也很難贏得總統大選,藍營既不是無望勝選,韓實在沒道理背棄高雄、折損自己而投入總統選戰,韓只要穩穩守住高雄,讓綠地逐漸變藍天,就是最大的功勞,也是未來爭取總統大位的堅實基礎,看來韓是有這樣的自知之明和政治智慧的。最近綠營不斷打擊韓,似乎很想刺激韓投入總統大選,恐怕是想奪回高雄吧?

 

世界上最勤奮的人已經老了 | 杜敏君

蔣俊:
今日快訊:感謝對共和國做出巨大貢獻的「長子」!迄今,珠海、深圳、杭州三地走在了全國的前面,只要是有老年證和身份證,六十歲的全國老人在杭州市區乘坐公車和地鐵免費,也可以優惠到老年飯堂吃飯。這是對為共和國作出巨大貢獻的老人的一種福利和尊重,讓他們晚年享受社會進步的成果。

最近,一篇美國《華爾街日報》題為《世界上最勤奮的人已經老了》的文章。難得看見美國報紙對中國,發表如此正面的文章,閱後非常令人感慨。這說的不就是我們這代人嗎?!特此轉發給大家分享。《世界上最勤奮的人已經老了》文章說,世界上有群最勤奮的人,他們是中國的下鄉知青、回鄉青年、恢復高考後的前幾屆學子、出國留學生、下海闖蕩的和進城務工的四零、五零、六零前,短短幾十年創造了世界多個奇蹟,把一個幾乎最落後的中國變成經濟總量世界第二的強國。文章最後還問:「中國還有這麼勤奮的人嗎?」

的確,當年中國到處是揚塵的碎石公路、「難民營」一樣的火車站和汽車站、煙霧迷漫轟隆直響的破舊火車,城市裡到處是成片舊房、土房,到處是骯髒臭氣熏天的農貿市場…。幾十年來,這群中國人「睛天搶幹,雨天巧幹,白天大幹,晚上加班幹」,拿著微薄的工資或僅僅能維持生計的口糧,他們勒緊褲腰帶義務建立起了工廠、水庫和平整了農田,還豎起了道德修養的典範,也為各自的家庭撐起了一片藍天。

當歐洲人每天工作五個小時,他們每天工作十五個小時;當印度人躺在恒河邊等下輩子時,他們心中只有「只爭朝夕」;當美國人充當世界員警時,他們默念「發展才是硬道理」。迅速連通全中國的高速公路,迅速鋪滿全中國的高速鐵路,不斷擴大的飛機場,不斷增加的飛行航線,現代化的飛機場和火車站,成千上萬拔地而起的現代化大中小城市,看不完、玩不夠的自然和文化旅遊景點,數不清的現代化十足的購物城、購物中心,全世界最多的現代化工廠,多項領先世界先進水準的科研成果…

這就是現在的中國!中國人不知不覺,世界卻驚奇不已,太快了!太不可思議了!於是世界注意到了這群太偉大的人。歷史會記住他們,人類會記住他們,以這個人口最多歷史悠久的國家的名義,以這個飽受苦難卻毅然崛起的民族的名義,向這群人深深致敬!很遺憾,這些四零、五零、六零前早已累彎了腰。他們現在老了,基本上是六十歲以上的老人了。他們努力過了,他們奮鬥過了,他們看到今天的中國,看到了今天的世界,他們值了!他們對得起自己,對得起中國!他們是共和國的「長子」。世界上曾經最勤奮的人老了,請所有人都記住他們,讓他們去到全國各地看一看,享受一下自己的勞動果實,晚輩們應該尊重他們,為他們熱情服務,才能對得起奮鬥了一輩子的這批人!轉發此文,獻給那些曾經經歷苦難,為國為家奉獻的老一輩們!

杜敏君:
這篇文章值得台灣倭奴政權反省自己毫無人性的作為。
大陸是如何體恤曾經為國家、社會辛勤貢獻的老人,給予安身尊重的回報。
而蔡總統卻毫不留情的對退休軍公教警消的老人追殺欺凌。
常有文友批我愛共產黨,是無的放矢,我痛恨毛時代的清算鬥爭,肯定現在的恢復中華文化的和諧社會。

 

台灣不能再混水摸魚 | 盛嘉麟

台灣的未來明顯的只有兩條路可走,獨立或統一。

所謂「不獨不統不武」是馬英九為了選舉,忽悠普羅選民的口號。
所謂「一中各表」更是沒種「獨立」,同時又不甘「統一」的前朝遺老發明出來的夢囈。
所謂「維持現狀」只是等候選擇「獨立」或「統一」的過渡期間,不僅是迎合台灣長期以來苟安的小確幸心理,更是為美國利益量身訂製,作為挑釁中國的台灣牌,但是台灣不能長期活在過渡期間裡。

當大清帝國一統中國的時候,大明的人民只有「蓄辮歸順」或者「反清復明」兩種選擇,沒聽過什麽「不清不明不武」,更沒聽過什麽「明清各表」的笑話。

兩蔣以後,台灣在統獨議題上混水摸魚廿多年了,在大陸國勢愈來愈強大的狀況下,「不獨不統不武」「維持現狀」「一中各表」的階段性夢囈的作用逐漸結束,必須面臨「獨立」或「統一」的明確選擇。

民進黨明確的選擇了「獨立」,無論是真、是假或是騙選票,選擇是明確的。台灣獨立無論是靠國軍、靠美軍或真有台灣義勇軍可靠,民進黨選擇舔美、抱日、聯印對抗中國是明確的,立場明確旗幟鮮明。

國民黨可笑的是到今天還不敢有明確的選擇,沒種「獨立」不甘「統一」,仍然抱著「不獨不統不武」「維持現狀」「一中各表」過期的夢囈不放,既不敢「反清復明」,又不願「蓄辮歸順」,我們不知道國民黨有什麽立場,拿什麽旗幟。

因為國民黨的灰暗不明,懦弱孬種,縱容了民進黨公然的貪污腐敗雞犬升天,陳水扁的貪污定讞卻公然的逍遙法外,功在國家的退休軍公教公然的被剋扣退休金,中華民國定義的文化及歷史公然的被倭寇台獨羞辱塗黑,使台灣的實力江河日下。所以2018地方選舉,儘管反對民進黨貪污腐敗無能執政的民怨沸騰,儘管民進黨的選戰全軍覆沒,國民黨還是扶不起的阿斗,民意支特度並無起色。面臨2020的總統大選,在民進黨重新集結以後,恐怕在國民黨霧霾裡灰暗不明的四顆太陽,任何一顆都不是蔡英文的對手。

邱毅提到四顆太陽裡最大的一顆叫朱立倫,他有學歷、夠聰明、富經歷、有家世,無論個人條件如何優越,我覺得都克服不了國民黨的侏儒個性。
朱立倫是台灣政府高官向美國AIT輸誠洩密打小報告的第一名。
朱立倫是繼承馬英九「不獨不統不武」「維持現狀」「一中各表」夢囈的高徒。
朱立倫2016年講了100次不會參選總統,一直等到新北市長的任期可以依法帶職參選總統,不需辭職後,才忽然背信,決定參選總統。
朱立倫是公然破壞國民黨總統選舉的內部機制,拉下合法總統候選人洪秀柱的人。

如今朱立倫的岳父已經提出兩岸必須統一的公開討論(參見「邱毅說」三十六期:朱立倫岳父公開討論一國兩制),我們尊敬老一輩人馬鶴凌、高育仁的國家意識、民族主義、高舉義幟的勇氣,相形之下,如今的國民黨盡是鼠輩。

 

 

 

全球民主在退潮 | 郭譽申

2008年史丹福大學教授戴蒙(Larry Diamond)在「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雙月刊首先提出全球已進入民主蕭條期,2013年新聞工作者及外交關係協會(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會員J. Kurlantzick 出版《Democracy in Retreat: The Revolt of the Middle Class and the Worldwide Decline of Representative Government》,其中文譯本的標題是「民主在退潮:民主還會讓我們的世界變得更好嗎?」,2015年1月「民主季刊」(Journal of Democracy)提出「民主是否正在退潮中?」的疑問,邀請許多民主化研究者為文探討這個問題,雖然論點不一,但總的來說,答案是肯定的,我們正處在一個民主退潮的時代。

多個研究民主的機構,包括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貝塔斯曼基金會(Bertelsmann Foundation)和經濟學人資訊社(Economist Intelligence Unit)等,長期對世界上所有國家評判它們的民主化程度。(筆者不大贊同重視形式、不重實質的選舉民主,但這樣的評判指標大致能衡量選舉民主的實行程度) 根據這些調查和研究,自1974年開始,世界民主化的程度一直進步,被稱為「第三波民主化」,第三波民主化在80年代進到拉丁美洲及東亞,然後進入東歐,促成了蘇聯的瓦解,最後在90年代席捲許多非洲國家。然而到了2006年,民主化的進程卻開始反轉,每年民主化分數衰退的國家要多於增長的國家,也就是說,全球已經處在民主退潮中,特別是一些新興民主國家的民主退步現象更加明顯。例如自由之家每年出版一份《世界自由度》(Freedom in the World),其2018年的標題是「民主面臨危機」(Democracy in Crisis)。

2008年金融危機造成全球經濟長期不振,讓人懷疑是經濟衰退導致民主退潮,不過一些深入研究顯示,決定新興民主國家命運的並不是經濟衰退的影響,而是國家治理不善、腐敗和權力濫用、以及極端的不平等等政治因素扮演了更重要的角色。政治制度本來就是工具,其目的是帶來良好治理(good governance),世界銀行(World Bank)強調「良好治理」有6項基本指標,分別是公民表達及問責、政治穩定、政府效能、監管品質、法治和反貪污,民主化只涵蓋到第一項指標,其他指標對於國家和人民至少和民主化一樣重要。假使一個國家的民主制度不能帶來良好治理,它勢必被人民所拋棄,這是很多新興民主國家時常遭遇的狀況。

造成民主退潮的一個重要因素是美國民主品質的退步和「中國模式」的成功。美國一向是世界的民主典範,但是自雷根總統開始,盛行所謂的「新保守主義」,強調市場萬能、政府無用,共和黨和民主黨的妥協空間壓縮變小,社會兩極對立日益嚴重,政治僵局出現的頻率愈來愈高,多元政治逐漸被金權政治所取代,終於釀成世界金融危機。民主典範的國家治理這樣不佳,自然使一些新興民主國家尋求其他的為政之道,中國模式的成功因此提供了西方民主之外的另一個選擇,相當程度助長了民主的退潮。

民主退潮呈現了許多民主失敗的例子,台灣的民主制度雖然未達全面失敗的程度,卻已呈現很多治理的缺點,讓多數人都不滿意。另一方面,中國模式和西方民主的競賽才剛開始,中國模式已被實證優於不成熟的民主制度,至於成熟的民主制度被認為能夠自我修正改良,同樣地中國模式也一直在改革改進之中,兩者的競賽只能未來走著瞧了。

大陸人民的心聲 | 杜敏君

梁馨月:
鄧小平的改革開放,如不是建立在毛澤東建國初期的土地改革、婦女解放以及承受巨大外部壓力與制裁也仍然要研製核武,徹底擺脫美俄的控制與依附之上,是不會取得今日之成功的。
這就是毛、蔣之間的不同所在。兩蔣造就台灣經濟的騰飛是暫時性的,因為其向外對美國的依附從在大陸時期到台灣時期都不曾改變,向內人民內部的階級矛盾也並未解決而僅僅依靠的是暫時壓制。
否則今日的台灣也不會在大陸經歷過的歷史錯誤明明就擺在面前,卻仍然無法以史為鑒躲過人民內部鬥爭的浩劫。
非常同意先生所說之「大破大立」,蔣公所堅持的三民主義的建國思想並沒有錯,但是沒有大破談何大立呢?

大陸發展至今,一直都在修正中前行,但是說句實在話,關於「大破」的不討好的活都被毛澤東一個人做了,鍋也都他一個人背了。曾經幾次三番的政治革命給一代人帶來了無法磨滅的傷痛,如果憤怒和指責可以宣洩情緒或者可以為自己推卸責任、粉飾太平,那麼大陸上到政府下到人民群眾全都對著毛澤東罵就完事了,浩劫和親身經歷的苦痛都是他造成的!

可是,如果你現在真的能多瞭解大陸人民的心聲以及中央政府的態度,你會真的瞭解,越來越多經歷過並一步步走到今日走向未來的中國人會告訴你:毛澤東是一個偉人,是他帶領中國人民翻身做主人。

無論您是否能接受我的觀點,這都是我想說的心裡話。每次我說這些都得解釋我的外公曾是國民黨抗日將領,沒有撤台也遭遇過政治清算和各種苦難,但是我外公晚年最推崇的人就是毛澤東和鄧小平,共產黨的領導人都是好樣的!

杜敏君:
謝謝梁小姐詳細且鞭辟入裡的解說,雖然有少數部分不盡然同意,還是感恩妳的賜教。
自由寶島最大的貢獻是保存了中國五千年的歷史文化,幸好大陸在「批孔揚秦」之後,能急流勇退,改弦易轍,回歸復興了中華文化,台灣卻面臨毀壞中華文化,篡改歷史的大災難,如今連運來的故宮寶物都面臨毀棄的厄運,危機四伏。
大陸根本不必分心統獨問題,只要收復人心,台灣日殖政權的自我摧毀,指日可待。

 

中央集權 選賢任能 完善民權 | 杜敏君

梁馨月:
杜先生,您的年齡完全就是我的長輩。我關注您的主頁已經很久了,你的每一個政見發表我都有仔細的看,也都會點贊表示我的認同,能夠明白您對台灣現政局哀其不爭氣的悲憤。
關於「西式民主」,不用看台灣,即使在美國以及最為成熟的英國,現在都走入了無解的困境。以後會如何發展,能否自我糾錯走出一片新的天地,坦白說全世界的政治家們都還沒什麼好的解決之道,我等小輩就更無什麼見地發表了,只能保持客觀的靜觀其變。畢竟旁觀者清,關注時局的變化還是可以做到的。

對於大陸的中央集權、選賢任能式的管理模式,說實話,我還挺有信心能夠繼續一邊改革一邊保持著走下去的。
因為信任共產黨?並不是,中央集權、選賢任能的管理模式並不是共產黨的產物,也不是從所謂俄國共產學來的,而是中國三、四千年歷史留下的產物。因為曾經是封建君主專制的產物,所以就是落後並必然被歷史所淘汰的?我私以為不能這樣來看。西方民主制度最長的也無非英國實施了百多年,而中國行之有效的中央集權制管理卻歷經改朝換代行使了幾千年。
那麼在這幾千年裡,除了拒絕進行工業革命的晚清以外,歷史事實證明,中國一直處於世界領先的位置。其實這是個可以被探討的很大的話題。
無非現在就是中央集權的代表人物不再是古代的皇帝,現在的領導人所代表的是整個國家的利益而非過去皇室貴族優先,再次才是人民和國家。

這些無需去過多表述,其實我覺得終將統一的兩岸人民都應該去好好思考的反而是將來,我們如何在實現民族、民生主義的基礎上更好的去追求和完善「民權」。
現在的兩岸,台胞把民權限定在了選舉權裡是非常狹義的,而在我眼裡,從國家如何更好行使職能的角度來看,選舉權是最虛無的權利。而大陸呢?說實話,在長久的集權統治下老百姓對民權是麻木的,很少人會思索民權到底是什麼?也很少有人會想我擁有什麼民權了,我又缺失什麼民權了……
只有兩岸三地的中國人在民權上越來越有覺醒有追求,並且努力去行動,我們才會迎來真正的三民主義的中國。這不是黨爭,而是一種對幸福生活的追求啊。

最基本的民權:不受威脅的生存權、吃飽喝暖的權利、取得和維護個人利益的權利、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權利……太多太多了,可能很多台胞覺得我說的這些追求都太低了吧,大陸這都滿足不了?

不是這樣看待這個問題的,生命不受威脅的生存權放在孫先生提出三民主義的年代就是天大的民權,放在現在炮火紛飛的國家裡也是他們奢求的。國家提供給你的這一切不要覺得理所應當,換句話說,萬一在美國的故意操控下,在蔡的錯誤引導下,將來在台灣爆發了戰爭,到那時再去談這些基本民權就為時已晚了。
要珍惜,不要狹隘的把民權等同選舉,這非常不智。

杜敏君:
梁馨月 ,妳好棒的敘述,足見妳是作了功課的,身在共黨的教育下,對三民主義有這樣的認知,很不簡單,在台灣四十歲以下的人們已不懂何為三民主義了。
妳提到的最精彩的是中央集權、選賢任能制已行之有年,就是秦始皇首創,中國廣土眾民,若不實施中央集權、選賢任能,根本無法號令一致,如何統一?如何發展?
因此民主集中制是最適合中國的政治體制。
所以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就是指這個。
給妳100分。

 

金融海嘯赦免社會主義 | Friedrich Wang

孫中山在民生主義第四講中說,馬克思是社會病理學家,而非社會生理學家。因為他準確地抓到人類社會發展的一個問題,階級鬥爭,但卻因此而開錯了藥方,誤把這個問題當作文明邁進的動力。

Friedrich認為,老孫的這個評斷還是很精準的。其實,在整個大範圍內,所謂的左派,都有這個毛病,就是批判性強,也大致準確,卻無法提供一個好的解決方案。或者說,論述力強,但是執行起來卻難以落實,甚至根本窒礙難行。所以,各種左派中的修正主義就應運而生,成為一個特殊的現象。

但是社會主義真的錯了嗎?福山的文明與歷史的終結,甚至在90年代就判了社會主義死刑。余英時更是認為,社會主義與共產黨,都將在21世紀初徹底死亡。….

然而,2008到今天都還餘震猶存的金融海嘯,也已經等於赦免了社會主義了。全球化帶來的,並不是財富與各種便利,而是更多的區域衝突與劫貧濟富。伊斯蘭世界的動盪,歐洲整合的蹣跚,到美國竟然要去打壓完全照著他所制定的遊戲規則崛起的中國大陸,就知道當初馬克思的預言,很多還是對的,只是發作的晚一點罷了。

不過,Friedrich還是相信市場經濟。美國的打壓中國大陸,實際上是為了它的霸權,並不是反對這個體系下出現的成長。所以,它的打壓不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