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造林成績 | 鄭可漢

路透社8月報導,原題:「中國加強植樹造林運動,有助於達到淨零排放」,為應對氣候變化並更好地保護自然棲息地,從今年到2025年,中國每年新增的造林面積將達3.6萬平方公里——超過比利時國土的總面積。

數十年來,植樹造林一直處於中國大陸環境保護努力的核心位置,也是中國計劃到2060年將碳排放降到淨零排放的重要組成部分。

地處毛烏素沙漠南緣的陝西榆林如今已綠樹成蔭,中國四大沙地之一的毛烏素沙漠「即將消失」。

中國國家林業和草原局副局長李春良表示,要推進大規模國土綠化行動,到2025年每年將完成造林5400萬畝(約合3.6萬平方公里)。他說,到2035年全中國的森林、草原、濕地、荒漠生態系統的質量和穩定性將全面提升。根據公佈的林業和草原保護發展五年規劃,中國的目標是到2025年把森林覆蓋率從去年底的23.04%提高到24.1%。

規劃警告說,中國的林業和草原資源總量不足,尤其是北部和西部的乾旱半乾旱地區。規劃顯示,相關植樹造林戰略將部分依賴「自然造林」,這意味著將根據當地環境種植不同種類的樹木。

在經歷數十年經濟高速增長導致生態系統遭到破壞後,中國已承諾建立起「生態安全屏障」並保護1/4的國土不受人類侵犯。今後五年中國將擴大國家公園,修建野生動物走廊以緩解棲息地破碎化,還將進一步打擊非法野生動物貿易。

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最新研究表明,過去近20年來,地球表面共新增超過200萬平方英里(約5.18億公頃)的植被面積,相當於多出一塊亞馬遜雨林。而其中三分之一的植被面積增長,要歸功於中國與印度——特別是中國的植樹造林工程與兩國共同的農業集約化管理。

在騰格裡沙漠南緣的甘肅省武威市,當地人正通過紮草方格的方式固定沙子。
2017年青海省大通縣遜讓鄉尕漏村莫合梁一處高標準造林地
中國當局從二十多年前開始推行防沙治沙和退耕還林等多個工程

五代十國的吳越和北漢-給台灣的啓示 | Friedrich Wang

秦漢大一統之後,歷經了三次的長期分裂。一次是魏晉南北朝將近400年,第二次是唐朝崩潰後的五代十國,歷經80年。第三次,就是辛亥革命後的中國,直到今日的海峽對峙,已經百餘年尚未真正統一。

分裂時期並非完全戰禍不斷,局部的和平繁榮,甚至文化上的輝煌也出現過。五代時期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建國在今日浙江省為主體的吳越國,由錢鏐在公元907年所建,都城為錢塘(杭州)。強盛時擁有十三州疆域,人口預估不低於800萬,為南方的大國。吳越國採取保境安民的政策,經濟繁榮,漁鹽桑蠶之利甲於江南;文士薈萃,人才濟濟,文藝也著稱於世。由於吳國阻隔陸路,因此吳越朝貢中原王朝多經登、萊海路,海上交通發達,與後百濟、新羅、日本的海上貿易和文化交流頻繁。

吳越國的水利在十國中是最著名的。錢鏐設撩湖軍,開浚錢塘湖,得其遊覽、灌溉兩利,又引湖水為湧金池,與運河相通。此外,在唐末時期,錢塘江口地區因海潮襲擊,「自秦望山東南十八堡,數千萬畝田地悉成江面,民不堪命」。後梁開平四年/吳越天寶三年(910年),錢鏐動員大批勞力,修築「捍海石塘」。用木樁把裝滿石塊的巨大石籠固定在江邊,形成堅固的海堤,保護了江邊農田不再受潮水侵蝕。並且由於石塘具有蓄水作用,使得江邊農田得獲灌溉之利。由是「錢塘富庶盛於東南」。「境內無棄田」,歲熟豐稔,民間五十錢可糴白米一石。

兩浙又為著名桑麻產地,湖州顧渚山出產著名的「紫筍茶」,天福七年(942年)忠獻王錢弘佐一次就向後晉進貢二萬五千斤之多。手工業高度發達,官府生產的各色繡金錦緞綾絹不僅供王宮之需,還大量進貢中原王朝。吳越國的陶瓷業也相當興盛,主要的陶瓷器生產場地是越州餘姚上林湖的越州窯,此外還在處州龍泉、上虞窯前寺等地設立官窯。吳越生產的「秘色瓷」昔日為錢氏內用,大臣非有功不得賜,故名。其工藝細膩,胎骨均勻,底部光潔,為吳越進貢及海外貿易的主要物資之一。

這個國家徹底採取和平建國政策,臣服於北朝,所以至少60年的和平安定,建立上述輝煌的文化,保境安民,社會繁榮,經濟富裕。975年援北宋滅南唐,978年吳越末代國王錢俶為了避免戰亂,所以主動獻土併入北宋。簡單說,這個國家被和平統一了。

但是吳越國輸了嗎?剛好相反。這個地區長期成為北宋王朝最重要的經濟核心區,人才眾多,教育發達。150年後,北方又發生事變,女真金人攻破了北宋首都開封,歷史上的靖康之禍於是發生。在這天崩地裂的浩劫中,殘存的皇子康王趙構在諸將領的奮戰下穩住半壁江山,首都就重建在當年吳越國的杭州城,重新開啟了又一次150年的太平安樂歲月。

歷史上的輸贏,又要怎麼論述呢? 另一個小國的典型,就是立國在今日山西省的北漢。951年,後漢被郭威所篡,改國號周,史稱後周。郭威並廢殺原本將被立為漢帝的後漢高祖劉知遠的養子,也是高祖弟鎮守晉陽的河東節度使劉崇的嫡長子劉贇。劉崇原本以為兒子將被擁立為帝而按兵不動,得知兒子死訊後在太原繼位,繼承後漢,但國家疆域和地位已發生巨大變化,史學家將其定位為新政權或殘餘政權,為別於後漢和南方的南漢,史稱北漢。

北漢國兵役繁重,與後周、北宋進行多次的戰爭,國內人口銳減到只有盛唐時的八分之一。北漢最後在979年宋太宗年間被包圍,楊業歸宋後,太原城內軍心動搖,最終投降,宋太宗在戰事中損兵折將,氣憤之下將太原城平毀再引汾、晉二水灌城,給屢遭戰火的北方百姓又帶來嚴重的損失。

宋太宗深感晉陽自古為帝王龍興之地或割據勢力反抗中央政權的巢穴,傳為「龍脈」,而晉陽城地形險要,城高池深,易守難攻,百姓習於戎馬,人性勁悍,難以掌控。太宗懼怕此地再出割據政權危害北宋,同時憤恨於晉陽城軍民的長期頑強抵抗,稱此地「盛則後服,衰則先叛」,遂以開封太原星宿不合為藉口詔毀晉陽,先遷城中士紳富戶在開封洛陽,又火燒城市,城中老幼被燒死或逃跑被踩踏致死者不計其數,並征伐數萬人削平晉陽北部的繫舟山山頭,曰「拔龍角」,並下令決汾水、晉水沖灌晉陽城廢墟,禁止任何人在當地居住,徹底將晉陽摧毀。這個小國自建國以來窮兵黷武,與中原王朝武力對抗,全國壯丁幾乎死絕,最後還又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兩個同樣是亂世中的小國,最後卻有這樣的天差地別。這其中的政治智慧以及結局,是不是值得台灣今日去思考?

鸚鵡救火——張亞中 | 天人合一

張亞中的真情、急切、超脫、深邃,足以當其他人的老師。可惜,其一直在邊緣。

張亞中先生明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目的是宣傳理念。正如他自己所描述的心境——鸚鵡救火。
我為亞中先生的良苦用心、勇於犧牲哭。

國民黨、泛藍,不少政客,或許不會客觀看現實,或許因為選票算計而不敢正視現實,總是把腦袋埋進「各自表述」的沙礫中去尋求所謂的「維持現狀」。最後,在大陸要統,台獨要獨的雙重擠壓中左支右絀,日益困窘。

張亞中,揭開了國民黨政客此種皇帝的新衣,或許讓臺灣民眾認識到國民黨馬、吳們刻意扯「各表」的荒唐可笑、最終沒有出路處,從而認真思考,臺灣的未來要什麼?出路在哪裡?

亞中先生,好一個中國智者,把道理講明白即可,輸贏皆榮耀。

疫苗解救不了新冠疫情 | 郭譽申

疫苗從年初問世開始施打,已經八個月,即使疫苗充足的歐美,其疫情也沒有多少減緩的跡象,而且變種病毒持續出現,又降低疫苗的效力,造成很多突破性感染 (即接種疫苗後仍感染)。現在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已開發出的疫苗是不足以解救新冠疫情的。

疫苗效力不足的現象並不令我意外,因為我自始就不大相信公佈的疫苗保護力數據,即使不考慮變種病毒 (BNT、Moderna、AZ公佈的疫苗保護力幾乎都超過90%)。比較一組注射疫苗的人與一組沒注射疫苗的人,經過一段時間後,計算兩受試組的染疫人數的差,占沒注射疫苗組的染疫人數的比例,就是疫苗保護力。譬如,每組各1000人,若沒注射疫苗組有200人染疫,而有注射疫苗組只有50人染疫,則有150人因疫苗的保護而未染疫,因此疫苗的保護力是150/200=75%。

疫苗保護力的計算看似合理,但是試驗的環境與真實環境頗有差距,損害其可信度。首先,「經過一段時間」,是多長時間?疫苗的效力至少應該要有半年以上吧,然而當初匆匆推出疫苗,根本不可能試驗半年,難怪後來發現,幾個月後疫苗的效力就大幅減低。此外,受試者所處的疫情環境如何?他們是否戴口罩?不同的疫情環境很可能產生不同的疫苗保護力數據。以幾萬受試者模擬幾億人所處的各種疫情環境,是不夠充分的,因此疫苗的保護力數據意義不是很大。(筆者不是醫療或公衛專業,但科學試驗需要模擬真實環境,是科學家的基本共識。)

現在歐美已基本上接受,完成疫苗接種者需要再加接種一加強劑。這等於承認疫苗的效力不佳,並且只有約半年的保護力。由於加強劑仍是原來的疫苗,其加強的效力令人存疑。它或許能使保護力延長半年,但是變種病毒仍持續出現,它的保護力多半是愈來愈低,阻擋不了疫情的繼續蔓延。

去年還沒有疫苗,中國大陸就能以戴口罩、保持社交距離、減少群聚、封城等傳統的抗疫措施達成疫情的幾乎「清零」;今年有了疫苗,歐美卻仍控制不住疫情。這顯示傳統抗疫措施的功效還勝過疫苗。部份原因是有些歐美人士堅持不注射疫苗,因此達不到群體免疫;此外,疫苗針對特定病毒,因此面對變種病毒,其功效會降低;而傳統的抗疫措施不針對特定病毒,因此面對變種病毒,其功效會較少降低。

中國能以傳統的抗疫措施成功抗疫,但是歐美則不能,這源於中西文化和宗教信仰的差異 (參見《疫情暴露歐美弱點但窮國更苦》、《信教不利抗疫-中國有優勢》)。歐美只能依靠疫苗,但現在的疫苗效力不佳,看來歐美仍會受疫情折磨相當長時間,恐怕只能期待下一代更高效的疫苗了。

紅塵走過,不再有束縛 | 林長東

當我感覺失去了婚姻、事業、財富與家庭,一生的努力似乎歸零的時候,癌症如風蝕般悄悄地吻上我!

我以為只是最平常的胃痛,不久竟然痛得要打嗎啡,一下瘦了8公斤!但當醫生宣佈我大腸癌三期的時候,我卻出奇的冷靜,沒有一點畏懼!因為美好的戰已打過,紅塵令我傷透了心,我也已盡了此生能盡、該盡的責任,死亡不會比當下更痛苦!

很快的決定開刀,也無法拖,太痛了。開完刀,不管醫生的建議,放棄化療。一賭,把生死交給自己,而不是醫生或化療!

靜靜地走在山中,讓山風、鳥啼洗淨身心的塵勞,讓汗水流逝歲月人事的積鬱!讓三十多年佛法的薰習,在心中真正蘇醒…….生死何事?貪嗔何執?

紅塵走過,滿身塵埃!
而癌症讓我心靈放空、歸零、放下、遺忘!
世間已沒有能傷我的事物,因為我已心中無物。所有的文字或動念,都是光而不耀、熱而無熾!
如秋深的寒月,朗然孤懸!

我的愛,餘溫微涼!
如我的生命。
記住最後的溫情,在即將逝去的歲月,靄靄如天邊閃爍的星光!
永恆,從此生延展至無盡的來世!

我執,故我病!
我愛,故我諒!
慈悲、智慧,故我飛!
紅塵不再有重擔,愛仍在、情無盡,只是束縛不見了!
……….阿彌陀佛

影響兩岸統一的因素 | 謝芷生

中國自古就是個偉大的國家。在歷史長河中,曾多次名列世界最強大的國家,它們分別是在漢、唐、元、明、清。

至鴉片戰爭後,由於沒趕上西方工業革命的浪潮,致科技落後,遂為西方的船堅炮利所挾制。從此國力衰退、民生凋敝,長達約百年以上。這段時間堪稱中華民族最黑暗的時期,尤其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列強在中國劃分勢力範圍,一度欲瓜分中國。幸中國疆域遼闊,人口眾多,列強無一能獨吞。當時實力尚無法抗衡英、法、德、俄的美國,擔心瓜分行動將損及其在華利益,而主張“各國利益均沾“,中國始倖免於難,勉強保持領土主權完整。

提到國家過去的光榮史,是希望國人知道,中國並非自始不如西方,不可失去信心。而提到國家的苦難史,是希望大家提高警惕、奮發圖強,莫重蹈國家衰敗的覆轍。

兩岸長期分裂,至今未能統一,與前述背景有著密切關係。筆者認為,妨礙兩岸統一的因素很多,但今日觀之,則主要有兩個方面,即外部因素與內部因素。就外部因素而言,範圍很廣,但隨著國家快速崛起強大,今日尚能起作用的僅剩美國因素。內部因素範圍也很廣,但溯本追源,心理因素最重要。

二戰結束後,美國的影響力遍及全球,有形的、無形的,可說無孔不入。美國為何要在世界各個領域中滲入其影響力呢?筆者認為,一為鞏固其霸權地位,以維護其既得利益。二為防範過去以蘇聯為首共產主義的擴張。過去的蘇聯奉行世界革命,要將其意識形態輸出到世界各地,尤其是新興國家。這對信奉資本主義的美國,自然構成實質上與心理上莫大的威脅。在美、蘇兩大陣營尖銳對立時期,海峽兩岸不幸被拖入了兩個相互對立的陣營。在制定政策時,需要考慮自己所屬大陣營的因素。這增加了兩岸妥協和解的困難度。

“以俄為師”是孫中山先生晚年提出的主張。中國與蘇聯長期保持著密切關係,直到1956年蘇共五十大後,中蘇間發生意識形態的分歧,關係才漸行漸遠。筆者認為,意識形態的對立只是表象,實質的利益衝突才是關鍵。從赫魯雪夫起,蘇聯社會帝國主義的色彩越來越濃,企圖像東歐一樣,將中國置於其控制下。這違背了中共革命,首先是為了追求國家獨立和發展的目標。引入社會主義,是為了借鑒蘇聯的經驗,使中國能發展得更好更快。但無論是借鑒西方也好、蘇聯也好, 其根本目的都是為了中國自身的發展、復興。

國民黨自1927年實施清黨後,即與孫中山先生“聯俄容共扶助工農”的政策背道而馳,重回仿效西方資本主義的老路。尤其1949年國共內戰敗退臺灣後,更是緊抱美國大腿不放。這哪裡還是孫中山先生時期的國民黨呢?北伐時期最主要的口號是:“打倒列強,除軍閥”。列強即當時的帝國主義者,而軍閥則代表著中國的封建主義,都是革命要打倒的對象。現在國民黨已失勢,並逐漸泡沫化。後繼的民進黨,其親美反中的態度卻更肆無忌憚。

中華民族只有走獨立自主的道路,才能繁榮發展,實現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為此中共早在上世紀5、60年代,即已擺脫了蘇聯的控制。在意識形態上,也樹立了“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的旗幟。不論在實體上或精神上都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過去臺灣常有人說,大陸是蘇聯的附庸或傀儡。現在倒是,臺灣應設法擺脫美國的控制,不要淪為美國的附庸、傀儡或棋子。

蘇聯早於1991年底即解體了,後繼的俄羅斯與中國平等相處,關係良好。從孫中山先生的“以俄為師”,到今日的中、俄互不設防,足見中、俄間緣分之深。維護好中俄關係,至關重要,應可提高至戰略層次。只有搞好中、俄關係,中國才不致陷入東西兩面作戰的困境。                      

莫將喀布爾擠飛機,輕率叫成「奔自由」 | 天人合一

貧富差距,水向低流,趁喀布爾門禁寬鬆飛美國、奔西歐,經濟原因遠遠大於政治、人權、自由、或者同性戀、同志婚等等公知嘴上唾沫橫飛、滔滔不絕解釋的所謂「被壓迫」、「奔自由」。

如果沒有國與國界,
如果不要使館簽證,
如果美歐故意拉人,
全地球擁擠機場者不知會有多少西貢、喀布爾。

而公知、慕洋犬,尤其擠出主流圈外、想鑽主流圈內無望、甚至無才具少氣力者,不當喀布爾那個掉飛機的足球隊員,才怪!

莫廉價強說「奔自由」。
當然,最該叫公知、慕洋犬閉嘴的是:
想想當年八一五後,
比比葫蘆島大遣返! (抗日戰爭後遣返東北日本僑俘)

中國「共同富裕」政策影響深遠 | Friedrich Wang

中國大陸近年推動的「反壟斷」、「共同富裕」等等政策,造成「國進民退」現象,引發了很大的爭論。那以後會不會再像過去毛澤東時代一樣清算鬥爭,「打土豪分田地」?

要回答這個問題先要了解,現在的中國社會跟1949年的情況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基本上已經是一個私有財產為主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社會。大家都在這40幾年的改革開放中獲得了好處,所以誰也回不去了,包括現在當權的中共領導人在內。如果真的這樣橫柴入灶,那只會加速社會的動亂,甚至政權的瓦解。因為,任何人都不可能放下自己的財產與利益。

中國共產黨不可能跟大多數的老百姓利益站在對立面,反而要開刀的是大財團以及一些特定目標顯著的對象來爭取民心。2008年金融海嘯之後各國都在大印鈔票來刺激經濟,而中國大陸也不例外。這造成了貧富差距的擴大以及十幾年來大財團的快速興起,幾乎支配了絕大多數人的生活。而原本屬於中國社會中堅結構的中小企業則被嚴重壓縮,實體商店大多很難經營下去。長此以往,對中國整個社會結構勢必造成很大的衝擊以及扭曲。當然中國共產黨最擔心的是這一些大財團以後會反過來威脅到自己的執政。

所以中共現在這樣做是同時有政治、經濟、社會等多重層面的考量。當然,在改革開放之後,尤其是江澤民時代開始,所謂的「海派」當家,對過去中共的原始教義有了很大的衝擊以及改變,出現了大批富可敵國的財團以及富豪,也改變了中國從1949年以來的社會價值觀。這種意識形態的鬥爭,其實在中國共產黨的歷史當中始終沒有停過。「勿忘初衷」現在取代了「改革開放」,成為中國共產黨官方的核心口號。這中間的改變以及路徑都很值得我們去思考。

筆者這一年以來不斷說22-27年海峽兩岸的局勢可能會發生很大的改變,而這其中最大的關鍵就是中國大陸自己本身社會、政治結構與狀況是否會發生波動。而如今中共領導人等於是在進行一場人類社會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實驗:純由政府的力量,能不能夠達到均衡社會財富的目標?這其中牽動的層面非常廣大,對於中國的未來,甚至於整個世界局勢,都會有很深遠的影響。

該說我們很幸運嗎?作為一個歷史學者可以親眼目睹這一場大革命的發生,應該說是很幸運。但是前途如何確實是任何人都難以逆料的。我們大家就綁好安全帶、戴上頭盔,一起來看這場大戲吧!

阿富汗吸食民主鴉片-台灣何異? | 黃國樑

美帝終於在今天離開了阿富汗,還給阿富汗人自己的阿富汗。

不論美國扶植的政府是多麼地「民主」,那都是一個殖民體制,只要美帝仍然在這裡,阿富汗人就沒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國家,他們的國家就是一個被帝國的軍隊直接統治的殖民地。

我看到紐時中文網的一篇文章,斗大的標題是:「告別曾經的喀布爾,告別一個希望的時代」。那是一個阿富汗人用英文寫的文章,在他的認知裡,美帝20年前趕走塔利班時,阿富汗在廢墟中被注入了新生。但這是多麼膚淺的認知呵!

就像溥儀的滿洲國,那時的東北人覺得他們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國家了嗎?在溥儀之前,東北也是過了數十年戰亂頻仍的日子,包括旅順大屠殺,但溥儀的滿洲國並沒有讓東北新生,而是走入了日本關東軍的牢籠裡。

那位作者竟然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希望其實是一座吸食民主鴉片的殖民監獄。他的國家並不屬於他,而是屬於一個意圖在這裡建立地緣陣地、掠奪中亞資源前哨的全球霸主。

許多被美國這樣的殖民者所殖民的人民,其實都被一種淺薄的民主概念所俘虜,他們飄飄然地以為他們恍若也變成了帝國的子民,卻絲毫不覺得他們失去了國家。

但如果阿富汗人曾經為趕走蘇聯而感到驕傲,為什麼他們卻不為趕走了美國而興奮?同樣是收復了國家,但如同那位作者一樣的阿富汗人卻早已被民主的迷夢所灌醉,不但沒有了欣悅,反而傷感了起來。

塔利班被描述為恐怖組織,是西方宣傳機器下刻意的框定。它若不是恐怖份子,美軍要如何入侵呢?就像伊拉克若不是活在胡辛的專制統治之下,不是它擁有根本就不存在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美軍如何發動赤裸裸的侵略戰爭?

所有的軍事行動,都要預先醜化它試圖消滅的對象,以獲得它的正義性。難道日本侵略中國,不是為了大東亞的共榮嗎?如果滿清不是遍地腥羶、滿街狼犬,那革命黨的革命就是一群神經病的反社會行為。

塔利班也是這樣被妖魔化的。對於塔利班更接近事實的描述應是,一群想要恢復古老伊斯蘭秩序的保守教派人士組成的執政集團,他們不合時宜地推行古蘭經的過時教義,但他們並非恐怖份子。

如果塔利班是恐怖份子,那麼法國大革命的那一群暴民,以及他們支持的羅伯斯庇爾與聖茹斯特的雅各賓黨,就更毫無疑義地是純粹正宗的恐怖份子。塔利班並沒有一天到晚剁去竊盜者的手或對犯姦淫罪的婦女扔石頭,但雅各賓卻一天到晚抓人上斷頭台。

後來的我們歌頌了那一群革命的暴民與恐怖統治者,替他們戴上了民主的冠冕,卻不假思索地將塔利班與恐怖主義作了強行連結。

在這一層意義上,如今在台灣的廟堂上收拾著人民的所謂民主政府,與半個月前逃離喀布爾的那個總統與政府,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唯一的區別是,這裡不需要軍隊,就自甘地做實了一個走狗般的附庸。

這樣的思維慣性都是由「民主」這劑麻醉藥開始的,給你打上了民主的麻藥後,你就任人凌辱也不覺怎麼了!甚至還謳歌了起來,因為你成了主子的寵妾,一種奴性的光榮。

信教不利抗疫-中國有優勢 | 郭譽申

這個標題大概會讓很多有宗教信仰的人不高興,我先道歉。我沒有明確的宗教信仰,但也不反對宗教信仰。標題不針對個人的宗教信仰,而是泛指有較深宗教信仰的地區,如信仰基督宗教和伊斯蘭教的許多國家,對比於較少宗教信仰的中國大陸和台灣。信教當然不是影響抗疫的唯一因素,甚至可能不是主要因素,但是一些實例顯示,宗教信仰對於抗疫的確有些不利的影響。

根據媒體報導,歐美很多人拒絕注射疫苗是基於宗教信仰。他們相信生命取決於上帝的旨意,是否染疫也取決於上帝的旨意,因此不願注射疫苗。他們甚至認為疫苗是不自然的,是違背上帝旨意的,由此甚至衍生出疫苗有毒有害的很多傳言。這些造成歐美雖有充足的疫苗,但是疫苗的注射率不能達標。

抗疫的一個重要措施是避免群聚,然而宗教信仰卻常要求信徒群聚,例如信徒群聚參加佈道大會。由於宗教信仰的堅定以及宗教自由是基本人權,政府和政黨對於宗教信徒的群聚很難加以制止,甚至為了選票還要加以支持。於是宗教群聚活動時常成為傳播病毒的溫床,例如新冠疫情期間,美國、南韓都曾出現多起宗教群聚活動的爭議 (群聚造成染疫,不准群聚則抗爭),而印度的四、五月疫情大爆發也與印度教大壺節的群聚活動頗有關聯。

現代化的世界可說起源於十七八世紀歐洲的啟蒙運動,「該運動相信理性發展知識可以解決人類實存的基本問題。… 啟蒙時代不同於過往以天主教神學權威為主作為知識權威與傳統教條,而是相信理性並敢於求知,認為科學和藝術的知識的理性發展可以改進人類生活。」啟蒙運動讓宗教的關切僅限於人類的心靈,而把人類的實存問題交給理性、科學。這次疫情,很多國家都呈現出宗教信仰不利於抗疫,顯示其啟蒙仍不完足;即使歐美屬於啟蒙的先進國家,其抗疫仍頗受宗教信仰所干擾,而無法充分發揮理性、科學的優勢。

歐美經由啟蒙運動,花了約兩百年才擺脫宗教對於其生活、知識的大幅度掌控,進而產生了工業化和現代化,然而其啟蒙仍不完足,因此不利於抗疫。伊斯蘭教和印度教世界仍相對落後,因為他們仍未充分擺脫宗教對於其生活、知識的掌控,而強烈的宗教信仰很阻礙他們的抗疫。中國幸運,也或許文化優異,其儒釋道糅合的信仰不像多數宗教信仰那樣強烈,因此能從後進國家迅速啟蒙,發掘理性、科學的優點,而快速的工業化和現代化,又有優異的抗疫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