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董念台」真的很不容易呀! | 董念台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竟然是一個不怕死、不怕關的人,以小時候來看自己,我應該是一個玩鬧一生的人,因為我天性幽默,善喜助人,且又是一個非常樂觀的人!

那裡知道命運捉弄人,我居然被警方提報流氓,並去了綠島管訓,讓我當然成了一個「流氓」!然而我既不打打殺殺,又不懂黑道那一套訛詐凱子的把戲,於是只能混一天是一天的過日子!

好死不死,我卻不甘於寂寞,去成立一個「再生受刑人服務中心」,自然從此與檢警調為敵,並不時的與情治單位開戰,也因為我勇猛善戰,就打下了「知名度」,當然也就開始觸碰江湖事!

江湖果然險惡,再加上江湖的是非之言,讓我成了一個「非善類」的人,即使我做再多義氣好事,也會被人説成壞人!就這樣揹著惡名的遊走社會,很是辛苦的存活下來,尤其任何義氣之事,都需要鈔票幫襯,方能得意戲耍社會,可惜,我卻與鈔票無緣,導致很多好事,都無法使上力,當然我的義氣就很難發揚光大!

最氣人的是,我與政府抗爭,每年都會跑好幾趟法院,且都是判處罰金結案,再加上江湖之事,也常要花點銀子,搞的我鎮日都為新台幣煩愁,當然也就苦哈哈的過日子!

如今回想,我與政府纏鬥,那股英雄氣概,硬是讓政府那掛大官,不得不退縮妥協,那種榮耀也是一種享受吧!

雖然我過的並不如意,且不時的口袋空空,那種淒楚也算是一種人生的磨練,當然也看盡「人情冷暖」,至於我兩肋插刀的付出,更是讓我看到人性的醜陋,但對我來説也是另一種考驗!

總之,我這一生沒有白活,雖然榮華富貴並沒有伴我同行,但從心靈受傷中,也讓我覺得此生無憾了,畢竟能夠像我這種「災難」中,換取另一種的人生,也夠資格驕傲吧!當然做一個董念台,也是非常的不容易呀!

中美、美日元首通話之後 | 譚台明

這事實在太熱了,好事者,豈能放過?不說兩句,不過癮。但說了則可能錯,之前佩洛西訪台,急著做出分析預測,結果事實顯然不在預想之內;殷鑒不遠,豈可再妄作判斷?好在,我們可以自覺到,吃瓜群眾樂於野人獻曝,其意義,不在於「料事如神」,而是分享大家對世局分析的思路。從這個角度看,彼此說說看法,交流一下意見,雖臆而不中,或仍有意義。

綜合新華社的新聞稿與川普的推文來看,習川通話,應有一定的共識。然此共識為何?細觀雙方發言,都肯定雙方之前「得來不易」的元首協議。(川普更對明年的「互訪」充滿期待。)言下之意,就是不願意此一「向好」的局面遭到破壞。而現在出現高市關於「台灣有事」的發言(以及日本將飛彈部署到與那國島的舉動),就有可能破壞此一局面。既然雙方有共識不要破壞此一「得來不易的成果」,那麼,美國向日本作出某種要求,就在情理之中了。

於是有了川高通話。現在的問題是,美國要給日本多大的壓力?日本在此壓力下,會做出多大的退讓?

如果日本只是由高市再出一個新的講話,對原來的發言做出淡化的解釋。對此,我想中國是不會接受的。中國的底線,應是日本至少要將飛彈撤出與那國島。(這與古巴危機不同,日本的飛彈其實威脅不了中國;問題是,這有重要的象徵意義。)至於日本是否要正式撤回高市的談話?或以重新宣示諸如「建交四原則」之類的來替代?中國對此能接受嗎?底線何在?我很難判斷。

如果日本不能滿足中國的最低要求,中國會不會有某種形式的武力敲打(釣魚島演習)或更強的外交動作(正式否認日本對琉球的主權)?這可能已溢出本次電話會談的範圍,可能需要有新的磋商。

總之,既然川普提了G2,中國雖消極對待,但至少也表示「太平洋夠大,容得下中美兩國共同發展」得到美國某種程度的認可。那麼,中美磋商之後,對日本施壓,以換取兩國關係的「向好」與維持各自的利益,應是極為可能的。

可以這麼說,中美經過近一年來不斷地過招,現在應已找到彼此可以接受的平衡點。日本的出招,對這個平衡點構成挑戰。到底日本的「破壞」會成功?還是中美的「平衡點」會迫使日本就範?我看後者的機率可能更高一些。

萊爾校長對比〈河邊骨〉 | 藍清水

最近萊爾校長吃日本壽司,校工林某鼓勵國人到日本旅遊,王校工馬上飛到日本,公開力挺,這樣還不夠,連有高度核汙染疑慮的福島產品也開放進口。如此卑躬屈膝地媚日,不知是哪根筋不對?

日本從牡丹社事件之後,對我們的掠奪與迫害,稍有歷史常識者都了解。八年抗日戰爭勝利之後,我們對日本的寬厚,是世界戰爭史所未曾有的,而日本人除了經歷戰爭的那一代人記得並感恩中華民國的以德報怨,現在的日本舉國上下,哪還有人鳥中華民國啊!而萊爾校長以降的官員,卻以舔日為榮,難道不 知道爾祿爾俸是中華民國政府發的嗎?

內心鬱卒、憤慨時,正好翻閱到已逝的世新同學陳正毅50年前寫的一篇,收錄在《現實的邊緣》中的報導長文:〈河邊骨〉。

這篇紀實的報導長文是因為當過日本軍伕的黃同吉發起「中華民國台灣地區臺籍同胞日據時期存放日本軍郵局儲金討回代表團」,向日本政府要求還給當年為日本賣命,存在軍郵局的薪俸。經媒體報導後,引起全臺灣的響應。後來,日本政府也沒有歸還臺籍同胞的存款,而當年當軍伕、軍人的台灣同胞大概也都凋零殆盡了。

陳正毅因此跑到臺灣各地去拜訪與此事有關的當事人,寫下這篇〈河邊骨〉。文中當事人對日本軍方的不公平待遇及欺凌,還有日軍對待平民百姓的殘暴都有強烈的控訴,當時引起很大的迴響。如今讀來也仍心有戚戚焉。

陳正毅訪談結束時,問住在旗山的林俊雄對日本人有何感想,林俊雄說:大和民族用八個字就能形容得透澈:欺善怕惡,急功近利。

萊爾校長何不讀一下〈河邊骨〉?

當大學充滿牛馬 | 陳復

中國古來最重視「士」,士人可做官或不做官,但士人有學問,他們靠著學問活著,不重視士人,甚至踐踏士人尊嚴的社會,我們很難稱作中國社會。

據悉,現在相當數量的大陸高校老師要集體貸款上班,只因學校要他們對外跟企業募到「橫向課題」來當作科研經費,拉不到經費就得要走人。

結果包括文學院在內,這些老師沒有辦法向外申請經費,只得自掏腰包來「走帳」,意即造假搞錢來充值,完成後再拿發票報帳索回。

然而,老師不可能全額把這筆錢拿回來,因為學校會收7%左右的增值稅,再收10%的管理費,老師自己還要再花4%購買假發票,最後還剩多少錢?

這種報帳根本禁不起法律的檢驗。當這種學術造假現象變成普遍現象,青年老師一上崗就進來大染缸,出事就是老師自己的事,他們不會提心吊膽過日子?

更嚴重的事情,莫過於監控已經成為高校的教學日常,美其名稱作「信息化辦公系統」,通過無死角的攝像頭來監控老師的教學與學生的聽課。

老師只能站著念簡報,授課內容絕對不能超過簡報範圍,前三排學生必須要坐滿,學校還要計算抬頭率,只有保持抬頭的學生才被視作認真聽課。

因此,好些青年大學教師常說:「我們是牛馬。」他們讀到博士,來到高校不是忙著科研,而是整日忙著填表格與搞經費,過著被人拿鞭子抽打的人生。

這樣的大學教育,其實是扼殺讀書人的教育。當老師活得毫無尊嚴,最終受害的不只是老師本身,還包括廣大對於未來充滿憧憬的學生。

我看見好些熱烈期待大陸統一臺灣的人竟然會說這些老師活該,誰讓他們想來高校當老師,大陸不是儒家社會,不尊重讀書人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然而,大學老師不是一種職業,其精神品質更是文明的指標。你們有沒想過:這讓生活在臺灣的大學老師聽來,不會感到兔死狐悲,何其諷刺與痛苦嗎?

臺灣高等教育的亂象跟執政黨的教育政策不當有關,大陸卻不知道自己高等教育的亂象會跟對臺工作產生關聯。大陸何時願意解決自己的教育亂象,就能對臺灣的讀書人產生號召。

請問,現在的大學老師,誰還敢以天下興亡為己任?誰重視士人的尊嚴,誰能提供給大學老師有精神品質的工作環境,我就會說這是真正意義的中國社會。

日本民族性只臣服毀滅性的教訓 | 管長榕

日本極右翼腦中的皇軍幽魂》警告日本,若插手台海戰爭,將被中國痛擊,而「數以億計的中國民眾,願意親眼觀看讓日本走向明日黃花的這一場美好的仗。」

我並不想觀看日本走向明日黃花,但也許不得不在廣島、長崎之後至少再觀看一次由我們中國人施予其身的落日景象。那是因為日本的民族性,他們雖在二戰中高喊大東亞共榮圈的口號,其實他們並不理解和平共榮的雙贏發展,他們只會接受經過實力拼戰後被動的屈服。對自己如是,對別人如是,如同他們的大東亞共榮圈也是要求別人接受被動的屈服。

八十年來,他們只承認輸給美國,所以唯美是從,甘願為奴為婢,處之泰然,完全接受被動的屈服,高市的言行舉止堪為表率。但對於其他任何國家,甚至包含英國、俄國,他們都不服輸,甚且以贏家自居,對中國及東南亞各國更不用說了。

我們中國飽受其害之餘,還不能徹底擺脫夢魘,不得已只好依其本性,予以有效的教訓,即再次施行毀滅性的打擊。此為該民族性唯一能理解的相處之道,不吃敬酒吃罰酒。他們是真心服膺「天演論」,心甘情願接受優勝劣敗的叢林法則。二戰時他們認為東南亞各國應無條件接受日本的好意統治,戰後他們認為日本應無條件接受美國的好意管轄。

現在問題在於台灣。台灣人接受日據50年洗禮,深受大和民族性感染,畏威而不懷德,好顏相待,只會換來桀驁不馴;當頭棒喝,才甘為奴為婢。連政府官員都把「中共從未有一日統治過台灣」做為拒統的理由,完全以實力論是非,而對正當性嗤之以鼻。既然如此,不論和統、武統,只要有統就好。而且「一國兩制」是沒有用的,反而漸行漸遠。日據武統是前車之鑑,殺了數十萬人,反而受到感恩戴德。悲夫!大和民族性的台灣人。

成就往往來自許多人的合作 | 張復

傳統上,人們崇尚那些依靠獨自努力而取得至高成就的人,在藝術方面尤其如此。

然而,在今天的世界裡,很多重要的成就常常不是獨自完成的。AI是最顯著的例子。雖然有些先驅者在學術界取得早期的成就,但他們的研究成果有很長一段時間受到懷疑,因為找不到實際有效的應用。AI之所以被重視,一個很明顯的原因是硬體的進步,讓類神經網路的大型計算方式成為可行。人們也才理解到,那些其實並不特別複雜的機器學習方法如果有大量計算能力的輔助,確實能夠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DeepMind的幾項研究成果證明了這一點,例如在圍棋上的能力被證明遠超出人類的高手,在蛋白質3D結構分析的研究成果也被這個領域的權威所認可(並且獲得了諾貝爾獎的肯定)。

DeepMind的研究,如眾所周知,不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團隊共同努力的成果。這在其他的領域是例外嗎?其實不是。我們早就看到,在電影這個領域,一部受到讚賞的作品常常是團隊合作的結果。即使在論功行賞的時刻,榮譽也不再頒發給一兩個人,如導演或男女主角,而是更多型態的參與者,如編劇、音樂製作、服裝設計、電影製作人等等。而且,最高的榮譽似乎已經悄悄地從導演的身上轉移到整個電影的本身。這個趨勢的發生很顯然來自電影本來就是團隊合作的結果。這樣團隊的努力不僅來自從事電影製作的人,背後還有很多技術的進步作為支撐。數位化技術的興起可能是其中最大的因素,而這個技術是伴隨著電腦科技在進步的。

即使在崇尚個人才華的文學領域,不少受到至高榮耀的作品其實也來自不只一個人的努力。我們最常聽到的例子是,一位出版公司的主編Maxwell Perkins不但發掘了好多位知名作家,而且曾經大力幫忙其中的一位作者Thomas Wolfe修改了他頭兩本的長篇小說。另一個有名的例子是,T. S. Eliot(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詩作The Waste Land(荒原)在發表前曾經得到另一位詩人Ezra Pound的大力修改。

上面的這些例子都說明了,人類的成就往往來自許多人合作的結果,不僅僅來自參與某一個作品的人士,而且來自背後更廣大的技術、財經、制度的支撐。這其實是產業全球化所帶來的結果,我們其實早已經置身於這樣的環境而未必自覺,而且會從反其道而行的保守主義或孤立主義體嘗到這種趨勢的反撲力道。

世界各國都監控,只有中國最惡質? | 郭譽申

2019年,哈佛大學榮譽退休教授S. Zuboff出版《The Age of Surveillance Capitalism》(監控資本主義時代),指出美國的網路大企業幾乎全面監控所有的民眾,而政府透過與這些企業合作,也能實現其監控目標,譬如為了反恐或其他名義。(參見《監控資本主義:簡介和感想》)。

《監控國家》([1])指控中國是監控國家,(根據其英文書名)追求啓動一社會控制的新時代。台灣翻譯出的中文書名竟然是,中國打造國家為一「…全景監獄」,真是駭人聽聞,反共反中到失去理智。

書中記述:
「兩彈一星」元勳錢學森在1989、1990發表的两篇文章,首先啟發了中共建立國家監控系統。
本世紀的前十年,中國建立起強大的網路過濾系統,防火長城,使長城內不受長城外美國網路巨頭的影響,中國人於是能在長城內建立自己的網路巨頭。
中國已經在多個城市建立智慧城市系統,利用監控數據以改善城市管理,譬如杭州是相當成功的實例。
中國企業開發出的監控系統、智慧城市系統等已經銷售到很多國家,有些系統被獨裁者用來監控人民、迫害異議者。有些美國企業也做同樣的事。
中國已經制定不只一部處理數據收集和數據安全的法律,以保護個人隱私。這類法律嚴格限制企業,但較少限制政府(允許一些例外狀況)。
2014年中國啓動建立「社會信用體系」,要對個人和企業的各種不良(未必違法)行為建檔,並給予相稱的處罰(如禁止買機票)。這計劃被作者評為不成功。(筆者不意外,因為中國龐大而各種不良行為太廣泛了。)
中國以大量監控處理Covid-19疫情,抗疫效果比歐美民主國家好,但台灣處理的一樣好。

書中特別指責中國在新疆建立嚴密的監控系統,但筆者早已指出這類的指控不合邏輯不符事實,譬如:《了解新疆「再教育營」》《新疆,種族滅絕?文化的種族滅絕?》《中國在新疆對維吾爾族的扶助政策》。 

在文明國家,監控已經是無所不在,否則大部份的刑案都會缺少線索和證據而無法破案,各國的差別在於允許監控的程度,即監控可以蒐集多少資訊及這些蒐集到的資訊可被運用到多廣泛。 

各國允許監控的程度與其文化、政治制度、安全環境等都有關,譬如:美國的文化和政治制度強調個人主義、自由主義,自然特別重視隱私權,並且主張較少的監控;中國的文化和政治較重視群體、安全和社會主義,因此需要蒐集較多社會資訊,也能接受較多的監控。美國發生911恐攻後,安全環境變差,民衆於是變得能接受較多的監控;中國的安全環境比美國差的多,美國的安全威脅主要來自國外,容易防衛(如嚴控入境),但中國的安全威脅主要來自國內的疆獨、藏獨,幾乎防不勝防,因此需要更多的監控。 

两位作者是記者,他們發掘和報告中國的很多監控系統,使這書頗有可讀性。但他們不察中美的差異,就以美國視角批評中國,卻是太武斷了。

[1] Josh Chin,  Liza Lin《監控國家:中國全力打造的數位烏托邦,一座不斷進化、從上到下集體共構的全景監獄》麥田,2024。(Surveillance State: Inside China’s Quest to Launch a New Era of Social Control, 2022)

台灣不要對高市早苗抱持太高的期望 | 高凌雲

日本總理大臣高市早苗說,台灣有事,日本有事。
這是政治語言,日本民間對於幾十年前的戰爭記憶仍然存在,日本政府與軍人引發戰爭,最後是百姓付出代價。

戲劇,有時候反映的是一個社會潛在的思維,當高市努力攀附美國之際,WOWOW出現了一套日劇《1972渚之螢火》。
這套日劇呈現的故事,是戰後琉球,或者稱為沖繩,如何在美軍占領下忍辱偷生,美國軍人與美國外交官是如何地欺凌琉球人,美軍任意毆打琉球人,警察抓不得,美國憲兵維護加害人,不受日本司法管轄,美國變態外交官,對妓女痛下殺手,連續殺害多名妓女後,藉著外交豁免離開琉球,不受到日本司法管轄。
劇中的故事,是簡單的復仇故事,如何將這位變態國務院官員誘回琉球,又如何準備報仇。其中的愛恨情仇,就是很素樸的表現出日人潛藏在心中的一種情緒,對於美國人暴行的憤怒。

這套劇的劇情顯然與日本政府的心態大相逕庭,琉球警察對於美國人的犯罪很無奈,抓不得,殺不得。
劇情的高潮處是變態國務院官員跋扈囂張之際,琉球人開槍報仇雪恨,但突然有美國人躲在暗處,開槍射殺有報仇大義名分的琉球人。這時,任何有血性的日本人看了,大概都會有種義憤填膺的感覺吧。編劇與導演搞出這一橋段,真不知是要煽動仇美恨美,還是只要安排個劇情,告訴你殺人者死。

其實台灣真的不要對高市的講話,抱持太高的期望,日本政治是高度的現實主義,這話是說給美國聽的,不是給台灣聽的,只要風向變了,政策隨時都會變。
別忘了,1972年《中美上海公報》出來幾個月後,田中角榮就跑去北京,與中國建交了,因為田中知道,美國風向變了,要在美國前面發動,才能獲得最大利益。

日本戰後的復興階段,大陸一直是日本覬覦的市場。國民黨自己看不透,光會罵日本背信忘義。國民黨想不透別人的道理,如果為了自己國家利益,扔掉台灣,有何不可?

當共產都不共產了 | 陳復

川普總統告訴美國人說,11月2至11月8日是美國的反共主義週。但,這個世界上,真還有「共產主義國家」的存在嗎?

我觀察,的確有著根本不實施共產主義,卻打著共產主義旗號的國家,不在意他人罵自己是共產主義,卻始終不認真實踐共產主義。

還有著打著反對共產主義旗號,喜歡給他國戴帽子說人家是共產主義,卻顯然比那些國家更無法解決國計民生問題的國家。

當共產都不共產了,反共已經變成偽命題。最終反的只是個人的恩怨情仇。等到哪天人家聰明到摘下共產主義的假辮子,反對者就不知要反什麼了。

再者,有人說,當前大陸的強盛來自於馬克思主義,然而,馬克思本人都說自己不是「馬克思主義者」,馬克思主義經改造後,就不能稱作馬克思主義。

中國人百年來吸收馬克思主義的優點來辦事,但不需要說自己在實踐的觀點就是馬克思主義,否則這百年的世界上各種主義最終不都變成系出同源了?

這就像是孫中山、蔣中正甚至蔣經國都在吸收馬克思主義的優點來成事,但他們不會覺得自己的觀念依據是馬克思主義,而是三民主義。

因此,你可說鄧小平到習近平主張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點我完全認同,他們或許摘不下帽子,但你不需要再跟著說這些思想就是馬克思主義。

最後,我要說:馬克思主義只是一種共產主義,而不是共產主義本身,並且,大陸改革開放後實施的不是共產主義,你現在已很難看見無產階級的存在。

當前大陸並沒有包括人民公社或財產共有在內任何「消滅私有制」的現象,相信未來同樣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畢竟人根本不需要把這種現象當成理想。

館長已無路可走? | 董念台

台灣是一個畸型社會,甚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成為「公眾人物」!以八炯及閩南狼這種貨色,只要搭上賴清德的「台獨列車」,即可混到風生水起,如此簡單的混法,真的會氣死一大堆努力向上的台灣人!

最得意的就是沈伯洋,既可收老美的大銀子,又能讓各部會相挺國家預算,若再加上曹老頭的財力支援,硬是讓一個台獨頑固份子成了台灣富豪人家!

最倒霉的就是館長了,一下巴著蔡英文,一下又去攀柯文哲,最後還跑去大陸找更大的財路,即使再怎麼努力,也被身邊人毀到名聲敗壞,而且整個江湖名譽也全毀了!

説真心話,館長的頭腦還不錯,知道那裡有鈔票,就往那裡跑,更懂得如何「找凱子」,以維護自己的江湖場面,從健身院、蛋捲、再到便當店,全是販售館長的名號,表面看來,並沒有賺到大錢,事實上,卻釣到了不少的凱子,讓其江湖路走路有颱風!

恨呀!居然會被身邊人,搞的名聲臭又壞,當然也讓他無法再在社會「大小聲」。若是以他過往的聲勢,少説也值個十來億,如今再也沒有人會信他了,再怎麼説「幹你娘」這三個字,也不能證明館長的勇猛,可想而知,館長真的全毀了!

以前「交友不慎」四個字,我們都當作成語,看看就忘了,然而館長血淋淋的案例,讓我們知道身邊人也不一定靠的住,更可以説所謂的義氣,就是一個屁,若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該出賣時還是會出賣!

我雖然對館長印象不好,但對其身邊人更是瞧不起,既然與人為友,就要保護朋友,即使看破朋友的一切,也只能默默吞下,這是遊走江湖必須要吞的「苦水」,豈能以館長的是是非非,作為報復的手段,甚至還計畫性的毀掉館長,真會讓人覺得人性最可怕呀!

另外,我們也可以從館長身上學到,任何人都有自己混江湖的一套,千萬別從表面看一個人,就如同館長從獨變統,其真正的目的就是找凱子削大鎯!

同樣的,館長身邊的那掛人,定是以忠義來哄騙館長,最後卻是翻臉無情的對付館長,可見大部份的人,都是把「表面」演的很好,必要時卻是翻臉比翻書快!

唉!人心險惡,果然沒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