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二十國集團(G20)峰會產生的感想 | 謝芷生

2022年11月15日,二十國集團(G 20)峰會,在印尼拉開了帷幕。這是自俄烏戰爭和新冠肺炎爆發後,世界上最重要的二十個國家首腦,第一次聚集在一起,針對政治、經濟、俄烏戰爭、糧食、衛生等世界性重大問題進行討論。

會議期間引人注目的焦點不少。但最引起筆者關注的,卻是會議開始前,各國首腦們爭先恐後地,急著要和習近平主席會面、談話的鏡頭。他們有如久旱之望雲霓般,迫切希望能和習主席見上一面。有不惜只爭取在場邊與習主席短暫談話者,有因排不上隊,挨不上號而大感失望者,有因舉止言談不當,遭習主席批評者,真是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這一現象既令人驚訝,又令人感慨。一個長久受人歧視,受人排擠的國家,曾幾何時,竟成了各國爭相拉攏的對象了。此一現象,固彰顯了習主席個人的魅力,但更重要的是,體現了百多年來,多少仁人志士為國家民族的生存發展,犧牲奮鬥所付出的心血,現已開花結果了。此足以告慰先人,令他們含笑九泉之下了。沒有中共的領導,沒有社會主義的優越性,尤其沒有全國人民的共同奮鬥,會有今日的光彩奪目嗎?

一個主義和政策的好與壞,正確與否固需建基於完善的理論基礎上。但最終還需經實踐的檢驗。就如鄧小平的名言:黑貓、白貓,會抓老鼠的就是好貓。一個主義與政策的好或壞也是如此。為抽象的民主,以及由其衍生的法治、自由、平等、人權等觀念,中國人跟在西方人後頭,喊叫了大半個世紀,鬧了大半生,但中國有因此而好起來嗎?尤其民生改善了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命運,直到新中國成立後,才逐漸獲得改變。

民主是個好東西,我們並不反對。但它作為上層建築,其實質內容必須隨外部環境的改變而改變。抽象的民主,脫離現實的民主,實施的結果,往往會未見其利,已見其害。若將民主作為一種手段與工具,在集思廣益,形成共識上,是會有幫助的。但不能以簡單的多數決,壓制少數意見。而需要有一個充分討論與說服的過程。因為少數人的意見,未必是錯誤的。許多時候,真知灼見往往隱藏於少數人中。一個群體中,發現真理,能高瞻遠矚,洞燭機先者,往往是少數精英分子。

由於筆者來自臺灣,談到這裡,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家鄉。大家有目共睹,臺灣確曾有過輝煌的歲月。尤其在經國先生主政時期,吏治清明,社會治安良好,百業欣欣向榮。今日大家熟知的“台積電”就是在經國先生高瞻遠矚,百般關懷下,延聘張忠謀先生回台主持,發展起來的。筆者1983年冬,相隔十四年後,第一次回到臺灣,父母、家人都到機場來接我。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煥然一新的臺灣。連家人的穿著、神彩都改變了。此時才確信,外傳臺灣近年取得的進步,果然名不虛傳。

一個國家社會的領導人、主政者,其能力與眼光會直接影響該社會人民的幸福、安康。經國先生對臺灣的貢獻,無人能否認。但許多人認為,他在用人上卻嫌眼力不足,稱不上是知人善任。在延攬張忠謀上,無話可說,但在李登輝上就大錯特錯了。據說,經國先生心目中最屬意的繼承者,原為孫運璿先生,不料他突然中風了。才考慮由林洋港或李登輝接班。由於李登輝無子,不虞父死子繼的封建作法在臺灣復辟。尤鑒於李登輝表現得特別謙恭有禮,遂贏得了經國先生的信賴。未料此舉卻鑄成了大錯。李登輝後來又大力提拔,父親同為皇民的蔡英文。乃導致今日兩岸的緊張關係。這只能自歎國運不濟。如何避免兩岸發生衝突,是今後兩岸需共同努力的方向。

孫中山先生生前曾主張,面對西方,我們必須迎頭趕上、後來居上。因此彎道超車是有必要的,否則我們將永難改變落後挨打的命運。有人感歎,孫中山先生創建的中華民國,現已成為中國發展前進的絆腳石。這一說法是不正確的。沒有中華民國,哪來中華人民共和國?孫中山先生,是國共兩黨共同尊敬的革命啟蒙者與先行者。鑒於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採取的同為共和體制,若將後者稱為第二共和,作為中華民國的2.0版,又有何不妥?

中華民國即使只是一塊招牌,也無法容忍台獨分子恣意玩弄、羞辱。將中華民國國號改來改去,一會兒是“中華民國在臺灣”,一會兒又是“中華民國臺灣”,聽了、看了讓人心中不禁淌血。因為中華民國曾是一面光輝的旗幟。多少人曾在其名下浴血奮戰。台獨分子既然不屑做中國人,何不自立門戶,自定國號?何必侮辱孫中山先生創建的中華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