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人與杜聿明有恩怨,大多是謊言 | 賈忠偉

有關孫立人與杜聿明之間恩怨情仇的過往紀錄,實際上很多都是無知者刻意製造的謊言,比如:

一,孫立人畢業於維吉尼亞軍校,這是一所州立軍校,他與美國陸軍官校(俗稱西點軍校)完全不一樣,李甲孚教授寫錯了(如上圖)。

二,仁安羌之戰,是因為英軍提前從其防禦陣地偷跑而意外產生的戰役,制定作戰計劃的不是孫立人,而實際戰場指揮官為劉放吾上校……

三,從緬甸撤退的時候,杜聿明的確堅持依照老蔣的要求將部隊撤回中國,史迪威則是認為撤往印度比較妥當,但杜與孫要共同面對的難題是~
不知道日軍在哪裡,必須趕在緬甸夏日雨季之前將部隊帶到安全地點;
英軍在偷偷撤退的時候不顧友軍,在自己完成撤退後,就立即炸毀橋樑要道;
英軍早在緬北各地設有補給庫供英軍使用,但這些被日軍戲稱為邱吉爾商店的補給品並未將國軍補給納入其中,很多後來都成為日軍的補給倉庫……
簡單的說,杜與孫之後必須自己想辦法帶部隊撤出戰場,根本沒機會大吵一架(會議爭執難免,但不是後來形容的那樣)。

杜後來被俘,孫因為涉及兵變而遭軟禁,兩人晚年應該都有一肚子氣,晚年的回憶錄與後來部屬幫忙出氣的紀錄其實都有失真的問題,尤其大陸因為早期封鎖國軍抗戰歷史,意外形成一種幻想歷史觀,很多內容天馬行空,比如:
52軍曾經參加諾曼第戰役,就是大陸國粉刻意偽造的;
200萬日本後裔留在臺灣也類似……

最重要的是,咱們不能再繼續以訛傳訛……

人要到幾歲才算長大? | Friedrich Wang

小時候,都會問自己:人要到幾歲才算長大?

曾經以為,讀了大學之後,就可以算是大人了吧。事實上,在上大學之後發現同學們幼稚的居大多數,甚至比小學時的同學還要任性、耍賴、無理取鬧,而今日回憶起來,也必須承認自己當時也是很不成熟。

後來覺得,所謂的長大,應該是經濟上獨立,可以不依靠別人而生活,可以把自己照顧好。但是,賺了錢,不代表可妥善用錢。身邊的長輩,大半生都亂花錢,把自己搞到晚年窘迫不堪的大有人在。而賺到大錢的人,做出的各種荒唐事卻一點都不少。這算是長大了嗎?其實比小時候更惡劣。

筆者年輕的那個時代,男生都喜歡用是否已經與女人有過關係來做標準。這當然更荒謬,也象徵那個時代的台灣多少還很純樸,男生大多開竅的晚。這個標準拿到今天,大概會被國、高中生笑死,他們早就輕舟已過萬重山了。

看過許多風浪,信仰一次又一次崩潰,對人性不斷失望,就算還堅持一些原則,這個世界也已經回不去了。時至今日,甚至感到一個人,尤其是男人,恐怕要度過中年危機之後,才算是真正長大成人。

因為,要在對人性的巨大失望後,重新看到那一點點的希望。要在對感情的信任崩塌之後,才發現那個可以信任的人。要在萬念俱灰的失敗中,浴火重生,蓮花涅槃,給自己一場隆重的超度。終於才明白,自己曾經活過,曾經愛人、也被愛過,曾經見過那明亮的朝陽,也看淡這冰冷的月光。

波瀾不驚,燈火闌珊之下,那個自己,才是真正長大成人。

洪惟仁「非藍非綠但烏白,可統可獨顧臺灣」 | 藍清水

最近在讀桃園市人權歷史口述文集《愛與重生》第4冊,竟然看到洪惟仁的名字。我嚇了一大跳,因為,我這輩子讀的第一篇跟語言學相關的論文,就是洪惟仁撰寫的,後因為研究的需要讀過不少他的論文。我所景仰的地理語言學大師,怎麼會與「政治犯」扯上關係呢?

我先是上網查政治犯洪惟仁與語言學家洪惟仁是否同一人。答案竟然是。於是,我趕忙到圖書館把《愛與重生》1-3冊都借回來,在第2冊第237-262頁有洪惟仁教授的受訪紀錄。

在訪問紀錄中,洪教授詳述了家庭概況、成長過程、求學過程,對語言學興趣的啟蒙者,及受王冬珍教授鼓勵讀中文系,並接受其兄洪惟助教授 (中央大學教授,臺灣崑曲研究權威 ) 的建議,考入文化大學中文系。

他因為常到哲學系旁聽,受到王競雄講師的影響,開始思想左傾。在師大讀研究所時,另一位也受王競雄影響甚深的樊邦弘(真明麗創辦人,曾經是全世界最大照明公司)來找他說,光說有甚麼用?要行動,要革命。洪惟仁當晚徹夜難眠,就寫了「大同主義青年革命軍」的行動綱領,包括怎樣吸收同志、暗殺資本家、製造社會動盪。他吸收的同志都是東南工專的學生,自認為揭竿而起,必定全民響應。

1972年他在辭修高中任教,9月16日上課時被調查局逮捕,後來被判刑10年,他吸收的學生經偵訊後都釋回。他前後被關了6年8個月,在獄中學會了琴棋書畫,自嘲在綠島2年,過的是琴棋書畫的生活。

洪教授雖然有過這麼一段曲折的生命經驗,但對語言學的興趣卻依然濃厚,他是唯一跑遍全臺灣每個鄉鎮做語言調查的語言學家,研究成果豐碩。2016年,出版了《臺灣語言地圖》。

訪談中,他表明,他關心的是臺灣人民的幸福,因此2015年寫了「非藍非綠但烏白,可統可獨顧臺灣」的對聯以明志。

老成凋零,國粹其頹 | 姚雲龍

早上從報上駭然看到老長官許歷農老將軍辭世的消息,心中頓然興起萬般淒滄,碩果僅存的上代人都走光了。

他是我的老長官,他做團長時,我是他團裡的一名排長,他來不久,我就調走了,我們兩雖然相處不久,可是他那口安徽的鄉音和沒有官架子的樸質作風,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十年前我在網上架起臉書,那時我內人剛去世,我在臉書PO出一篇悼念文章。他讀後留言:「好感人、要節哀。」還有一次我PO了一篇我對釣魚台的意見,我說釣魚台是美國交給日本的,我要寫信給胡錦濤,要他在聯合國告發美國侵占我國釣魚台。他留言說:「說得好,姚老我支持你。」他竟稱我「姚老」,真折殺我也。

他為官樸質清㢘,他在退輔會任主任時,他的辦公室有兩具電話,一具是退輔會的公家電話,另一具是他私人電話,專供他與在美國的女兒通話用的,為的是避免長途電話佔用公家電路。

年前我的好友郭冠英先生來舍下訪問我,囑我寫一幅「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橫幅,他說他會替我送給許老將軍,因為豎立在大膽島上那面「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心戰牌坊就是許老將軍擔任金防部司令時䜿立的,他一定喜歡。不知郭先生替我送到未?

哲人已遠去,典型在夙昔。紙上傳噩耗,哀痛在心底!

五四運動紀念日雜感 | 陳復

今天是五四運動106週年,這是台灣的文藝節,更是大陸的青年節。但不論是文藝節或青年節,生活在臺灣的年輕人,對於五四運動已毫無認識,覺得這日子跟自己完全無關。

在各級社會科的課本中,把學生洗腦成南島語族,自絕於中華民族外,自棄於中華文化,自認是臺灣而不是中華民國,青年被催眠到覺得文藝無用,普遍相信只有半導體才有出路。

但,你始終都不能讓魚去爬樹,更不能讓猴子學飛,每個人有自己的性情,給予不同性情的人適合其發展的機會,這本來是我們國家應該均衡發展的政策,然而,現在已經全然失衡。

五四運動在詢問的就是「科學」與「民主」,然而,科學不是特指某種學術領域,而是指研究學問該有的態度與方法,民主則是基於理性的公民素養,尊重憲政制度的運作,這兩者現在都已變質。

現在,沒有幾人會重視古典理論,而只在意應用科技;制度不合己意,就玩法弄權煽動人民。人社領域的邊緣化,文藝依附於政治正確,靠要飯活著,最終會讓整個國家付出巨大的代價。

五四運動紀念日的這一天,我們幾位學者接受《人間魚詩生活誌》郭瀅瀅主編的訪問,來談我們認識的程兆熊先生,他是思想家與農學家,兼顧根本學問與應用技術於一身的儒者。

或許,即使不能挽狂瀾於既倒,不讓這些來臺大師帶來的精神資產就此飛灰湮滅,這是我們還能做的事情。承先啟後,召喚不願被時代愚弄的新青年,這是我們共同的心願。

我相信:任何社會不論再怎麼瘋狂,最終都會回歸常道。臺灣社會總有一天會重新深刻認識到立國首重厚植人文精神,在人文精神的引領下,民主與科學才能獲得健全的發展。

五四新文化運動的陳獨秀和胡適

懷念許歷農老將軍 | 高凌雲

民國70年漢武演習國慶閱兵,許歷農擔任指揮官,那天我也在現場,坐在重慶南路北廣場前,是第一次看到許歷農。

10月大一剛開學沒有幾天,按照成功高中童軍團的慣例,畢業團友都會在10月9日晚上回來,夜宿學校,隔天一早到總統府前維持秩序。

9日上完課,匆忙從長春路搭車去成功,學長學弟碰到好不熱鬧,尤其我們是剛畢業考上大學的菜鳥,學長要求不少。

隔天換上羅浮制服,天微亮就往總統府去。其實三年前67年,我以成功行義童軍身分,也參加了漢威演習國慶閱兵,但這次不一樣,大學生,羅浮了。

閱兵前看到許歷農,並不清楚此人來歷,因為是軍人子弟,我看到軍人只覺得親切,並不陌生,也未多想。多年後,當記者了,才知道許歷農不簡單,尤其正是李登輝欺壓新國民黨連線那段時間,也正是我日夜守候新聞的菜鳥階段,印象特別深刻。

許歷農曾任新黨不分區國代,在中山樓有許多直接接觸,更讓我尊敬這位信仰堅定的老先生。

許歷農雖辭世,但他的理想當有人繼續推動才是。

夜裡,緬懷蔣經國總統 | 陳復

今天(4.27)是中華民國總統蔣經國先生誕辰115週年紀念。人活到某個年紀,經歷過威權統治到民粹政治,體驗過各任總統的治國理政,總會有最真實的感覺,我會說:蔣經國總統是我最敬佩的政治領袖。

我很高興人生曾經有過蔣經國先生擔任總統帶來的生活經驗。那個時期國家始終多難,但我們知道蔣經國總統勤政愛民,真誠想要把國家帶往康莊大道,這種人與人信任感的締結,後來再不復見。

那個時期,雖然面對全球石油危機,臺灣卻正經歷著經濟起飛,十大建設的陸續完成,政府輔導民間各項產業的發展(尤其是半導體產業),讓生活在中華民國的國民對於國家獲得空前的信心。

然而,政府很關注是否有在實踐孫中山民生主義的理念,每年國富統計報告都會公布家庭財富分配統計結果,讓國民能從新聞報導或學校教育中,知曉政府如何落實「均富」的民生主義政策指標。

那個時期,海峽兩岸的緊張關係已經出現緩解的跡象,蔣經國總統雖然依然堅持三不的反共政策,但將兩岸定位為制度的競爭,開放老兵返鄉探親,使得兩岸不相往來的隔離現象終於獲得抒解。

蔣經國總統很認真聆聽各界的聲音,使得人才很容易就會被拔擢,並且樂意替政府工作,包括大批的本省籍人士都獲得任用,蔣經國總統逐漸開放黨禁與報禁,啟動國會改選,最終宣布解除解嚴。

因此,當時流傳這個說法:「經濟學臺灣,政治學臺北。」三個華人社會,大陸有鄧小平,新加坡有李光耀,臺灣則有蔣經國,我們作為「亞洲四小龍」,深信自己的發展能引領全中國的未來。

雖然這個年代已經徹底過去了,而且人生無法回頭。但,因為有蔣經國總統的存在,使得我雖然後來經歷過其他總統帶給我們極其動盪而撕裂的生活經驗,依然願意對臺灣社會的未來抱持著樂觀。

蔣經國總統留給我們的中華民國,這是全體華人的資產而不是負債。我深信:只要我們願意秉持憲法付諸實踐,中華民國依舊有機會再恢復清明的政治與富庶的經濟,發展成富而有禮的社會。

晚安。謝謝蔣經國總統!

也談「潤餅副總統」 | 陳復

當今蕭副聖上貼心相問民眾:「大家潤餅包什麼?」卻要被人無端攻擊,對此我非常不能接受,甚至聽說有人稱她是「潤餅副總統」,這不只是對副總統這一職位不敬,更是對潤餅沒有應有的禮貌,對此我義憤填膺,不得不做個澄清。

潤餅是種春捲,最早在春秋戰國時期就有文獻記載,東晉時期士人大規模遷徙福建,通常在春節、寒食與清明食用,閩南地區保存這個特有風俗,今天你只要看見還有人吃,就知道這人很愛護傳統文化。

廈門傳承潤餅文化已經超過四百年,《同安縣志》記載「俗傳為蔡復一夫人所製」。明朝萬曆年間同安轄內有位進士蔡復一,因讀書認真且公務繁忙,經常廢寢忘食,甚至半夜都要處理工作。蔡夫人看在眼裡,疼在心底,就想出妙法,製作由麵皮包裹炒飯與菜燴的薄餅,讓蔡復一邊吃邊辦公,這就被其稱為「婆餅」,廈門話「婆」與「薄」同音,故又被稱為「薄餅」,這就是最直接的由來。

此後,薄餅在閩南民間流傳開來。西元2009年廈門市特別將其列為非物質文化遺產,西元2017年更被列為福建省非物質文化遺產,可見潤餅早已是福建美食的一張名片,誰愛吃潤餅誰就是中國人。

當今蕭副聖上出生於日本,卻能不忘本愛吃潤餅,更知道中華民國主權及於全中國,幫忙轄內福建省推廣潤餅文化,這是全體中國人的福氣。我們平民百姓只有感激,並沒有特別想理會美國的關稅問題。

風雨如晦,雞鳴不已。現在世道混亂,誰只要講中華文化就被說成是「中共同路人」,會受到無情的打壓,當今蕭副聖上甘犯時忌,敢於天下先,拯救斯民於水火,實屬女中豪傑,我輩欽佩不已,她的笑容如此燦爛,實在不需要跟任何人道歉。

然而,真要做個潤餅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不只要愛吃,還要懂得如何製作,更要能跟廈門市申請相關認證。期待蕭副聖上百尺竿頭更加精進於手藝,未來真正做個名符其實的「潤餅副總統」,將中國的潤餅文化發揚光大。

國中的感情教育要教什麼? | 霍晉明

最近看完了學生期中報告,有一點感想︰
很多同學都是從高中就開始戀愛了,但大多數都很快就受到傷害。主要是感覺到被騙,被玩弄,被利用,……這些多數都與「上牀」有關。受傷之後,反應大約兩類︰
一、放飛自我︰你玩我,我就玩別人。不再談愛,只玩性,玩男女感情遊戲,喜歡看到別人想要我但要不到的樣子,爽!然後,換我去傷害男人。
第二、從此害怕、失望,不敢再談感情。

但話說回來,他們的第一次,為何如此容易上牀呢?那又多數是因為感覺遇到「真命天子」,有人對我好,會愛我一輩子,所以就上牀囉!
如果要教導年輕人不可上牀,這是不可能的。已經不是這個時代了,這種教導注定是無效的。那麼,在國中階段,要教什麼呢?

我覺得,要教兩個重點︰

第一、沒有「真命天子」這回事。沒有誰是你「命中注定」的情人。這點,對國中生而言,是可以講透的。憑什麼會有一個人無條件地與你「剛剛好」速配,而且只愛你一人呢?你會覺得你是被上帝創造來天生地去適合另一個人嗎?不會嘛!所以不會有一個人天生的適合你。

第二、真的人生伴侶,是靠長期相處慢慢創造來的。愛是創造的,不是賜與的,更不是命中注定的。
第一點是「破」,第二點是「立」。

有破有立之後,還有第三,關於性,大家都好奇,都想要。但是,如果你要嘗試,請問自己一個問題︰如果做完之後,他翻臉不認帳,你接受不接受?(這題給女生。)如果做完之後,她就要一輩子跟著你,你接受不接受?(這題給男生。)答案都是「接受」,那就不反對,否則就不要。性(身體)不能拿來交易,不能拿來換愛或換照顧,性必須心甘情願;後果無所謂,才是心甘情願。(以上對女生。)性不能拿來佔便宜,不能哄騙對方來得到,這是欺詐。至少要誠實說,「我只想要性,並沒真的決定與你永遠在一起,你同意嗎?」至少要誠實。這是做人的基本格調。

最後還有一個問題,這題比較難,那就是︰我不相信真命天子了(女生),我不想做哄騙人的壞人(男生),但我還是很想要性,怎麼辦?
這題比較難,是因為比較難用說道理的方式讓國中生認同。因為有關性與愛的道理,這本身就比較複雜。試簡單略述如下︰

一、性不是自然的生理欲望。因為所謂的自然生理欲望,是被我們的生理機能所控制,非如此不可。比如,你不能不呼吸,所以呼吸是自然的生理欲望。你不能不吃東西(否則要餓死),所以食慾是自然的生理欲望。但人確實是可以不要性交的。有人一輩子不性交,也能活,這就證明性不是自然的生理慾望。(哺乳類動物除人之外,絕大多數皆有發情期。發情期內,是一定要性的。故曰生理慾望。而人沒有發情期,隨時可要可不要,故證明其為自由,而非不自由的生理慾望。)

二、但我們仍感覺到性是一種明顯的欲望。他若不是生理欲望,又是什麼欲望呢?答案是,它是求意義的欲望。(此處省略一萬字的論證。)意義呈現在「人際」,即人與人或人與物(含大自然等等)的交流溝通上,是為自我突破,或曰意義創造。揆諸事實,當人感覺到特別有意義時(如劉邦之進咸陽),包括在談戀愛之時(請看「鐵達尼號」),性慾會被忘却。對,你沒看錯,真的沈浸在戀愛之中時,也許會有性行為(廣義或狹義,看環境而定),但性慾卻是低的。那戀愛中的性行為不是出於性慾的性行為,而是出於作為愛情印證之自然。(此處又省去五千字的論證。你有慧根就懂,不懂就暫時如此記著。反正不騙你。)

三、所以性慾的出現,代表意義的缺乏。小孩子為何沒有性慾?因為生命沒有破裂,無意義之要求也。隨其社會化的結果,個體突出,自我意識強烈,有意與他人區分,生命之整體和諧感破裂,故開始尋求自我實現(即「復性」,即「與上帝合好」,即「天人合一」),而有性慾之表現。故懂事越早,性慾出現的越早。此證明,生理的荷爾蒙等等,有社會性的因素作為引子。

四、所以,要解決性慾問題,拔本塞源,在於創造意義,過有意義的生活。怎麼創造意義?做有興趣、有成就感的事,是一種;交朋友(不論男女),體會愛、啟發愛,也是一種。

五、在積極的創造意義之外,消極的排遣過盛的精力,亦為一傳統的解方。如運動等。或可加入「自慰」一項。事實上,以排遣(發洩)性慾的角度看,自慰與找人性交,其意義是一樣的。若不一樣,在於真人性交有情感,而自慰沒有。然若與真人性交之目的只在性快感而無情感(愛),則真的與自慰無異;那又何必去找別人,騙別人說「我愛你」呢?自己解決就好。(越來越多對男人失望的女性主義者,開始主張自己解決性需求。而成熟的大男人,有權力慾,想找女人來「征服」,故不願只是自己解決。然此是生命更為受傷之大男人才會有的現象,對國中生而言,絕大多數並無此問題。)

以上五點,你覺得有辦法與國中生說明白嗎?我覺得有點難。若有辦法,請賜教。

結論︰國中就要開始做感情教育了。首先是破除真命天子、天女的幻想,然後是鼓勵交友,付出愛,但年紀還小,不必互許終身。如果有性慾困擾的,應幫忙疏導,基本上不贊成上牀。更多的有關愛情的道理,則可以留到高中以後再說。

外省老兵還被詆毀! | 殷正淯

如下截圖,台灣竟然有網民,或許是綠營網軍,指控外省老兵在榮總領取免費的健保藥品寄給大陸的親人,把健保吃垮了。

首先,藥品郵寄進入中國大陸,必須要有中文說明書和處方籤,而且也有數量的限制。另外,榮總的醫師不可能根據病人說自己有什麼問題,就開什麼藥,必須經過檢查、診療後才能開處方籤領藥。

況且這白癡網民一定是本省人,純粹的本省人,家裡沒有任何姻親是外省人的那種。外省老兵的習性不可能跟本省的大嬸、老頭一樣,沒事跑醫院拿各種感冒藥、胃藥、止痛藥,把藥當成維他命一樣亂吃。

這些老兵都是戰場上活下來的,他們的習性就是忍,任何的病痛,忍過去就沒事了,平時連感冒藥都懶的吃。這些網民完全是以自己家老人的習性去推測外省人也會這麼做,但實際上外省很多老兵都是忍到最後忍不住了,去醫院看診才知道自己已經是重病末期,然後就這樣走了。外省老兵因為對國家有深厚的情感,他們不願意亂拿藥的另外一個心理因素,就是不想成為國家的負擔。

我很為這群外省老兵不值。這群人有一多半是被抓夫入營來台灣的,家人因此在大陸上受了不少的罪,為此身故的不在少數。這些人在內戰中看著戰友一個個死去,孤孤單單地活在異鄉,無依無靠,國家對這些榮民基本上可以說沒有照顧,榮民如果娶妻生子,可能還有人可以送終,但多數的榮民都是孤老一生,在自己的小屋裡都爛了,才被人發現。再不然就是退伍後,官階不夠,沒有辦法申請眷村的居留權,在社會上幹著保全或底層勞力的工作,最後老死在小出租屋裡。

當初這群老兵要是都投降了,讓國民黨連台灣都守不住,也就沒有這群畜生網民糟蹋這群可憐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