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人本教育基金會」批判軍歌,有感 | 郭譽孚

作為一個強調『教育』的基金會,對於當前的選局的混亂,應該採取怎樣的態度──

凡事,都要研究,研究調查,是對抗的雙方都需要的,無分藍綠白。。。不是嗎?

否則只是靠噴口水和財大氣粗,或是身分高貴,對於我們社會的進步都沒有好處。。。

一場選舉下來,被不光彩的口水,或是奧步打敗的結果,只是彼此更不服氣,社會不斷地內耗──

請大家注意,我們的大環境快要成為廢墟了。。。看看敘利亞、利比亞那些可憐的地區。。。我們的兒孫,將來還有乾淨的家園可以棲息嗎。。。?

研究啊,例如,早年對於社會具有啟蒙意義的著名社運團體,人本教育基金會,大家有仔細研究過他嗎?聽說他對於那條名為「夜襲」的軍歌大罵,那是為了什麼?
「夜襲」那條軍歌,真有那麼厲害,可以帶起軍國主義或侵略嗎?

如果他今天出現了問題,其實,當初就已經有問題了。。。只是為何沒有人研究他呢?
「人本」,它們強調的「人是目的,不是手段」,其中有什麼值得辯證的錯誤?
記起當年,我曾對史英表示,他刊出的關於日據期間的教育觀點是錯誤的,建議他,如果像他既然刊行「人本教育札記」,應該是真的關心教育問題,他應該提倡研究我們島嶼的教育史,他竟以自身非歷史專業而斷然拒絕;不知道,他是否記得。。。
我還曾經向他提出,人說康德主張的「人是目的,不是手段」,可能有誤;他是否記得。。。

我們社會的所有問題,竟然似乎要到選舉的時刻才炒作成為大家注目的新聞,供大家隨興地噴口水,我們的各種社會問題怎麼可能獲得深入的關照和認識。。。沒有深入的認識,我們的問題,怎麼可能獲得適當的改進。。。

最後,關於那條軍歌,我記得很清楚,大約是1970年以後,在我服役晚期才開始傳唱的;其中的用語是「敵人的心臟」;真實的人本教育,對於軍事的必要性,需要採取過度否定的態度嗎──個人記得,當年史哲是沒有服過兵役的,個人認為不論是就個人或是人本教育的觀點,都不應該對於軍歌採取那樣否棄的強烈態度。

衷心希望我們的社會平常要多研究問題,調查問題;社會有問題不丟臉,但是平常要勤於省思各方面問題;否則我們的社會真的將會很沒有前途可言啊。。。

師大畢業長期關心教育
曾經批判師大教育系教授林玉体的中間選民譽孚有感

哇,「高級文化人」紛向「高貴躺選」的陳其邁表態。。。| 郭譽孚

這陣子,真是的,高級文化人紛紛上場
與高級大文化人小野先生相似,用各種方式向「高貴躺選」的陳其邁表態

『韓國瑜唱《夜襲》吳錦發氣炸:把美濃當匪營 喪心病狂!』

https://newtalk.tw/news/view/2018-11-08/164255

還有因為緋聞案,而從精神導師的崇高地位垮下來的神級文化人苦苓的

https://newtalk.tw/news/view/2018-11-09/164475
『不畏「韓粉」砲轟!苦苓拋52道問題 要韓國瑜給答案』

真實我島文化人上場,卻被當作日本人來肯定
我這中間選民,看了這樣的綠營真讓人寒心──

『誤稱藤井樹「日本搬來高雄住的人」 陳其邁越想越不對。。』

https://newtalk.tw/news/view/2018-11-09/164391

這裡又一個很『高級的文化人』。。。和小野類似的,曾當過高官的。。。
居然聽到一條普通的軍歌,自己就叫『受不了』了

小野當眾痛哭,而他吳錦發
據研究,應該是由於
他是和小野一路的,難怪也受不了
何以故?
因為他是當年小野先生那個出版社
曾經頒發過一個小說獎,該獎項名為文豪小說獎
吳錦發先生就是得獎名單七人中的第一人

1978年七月二十九日,該獎在台北市中國大飯店八樓公開頒獎。
各得獎金五千元,獎章一枚。

由此顯示,吳錦發先生確實是一個很與小野先生同具水準的『高級文化人』。

而這位近來出現的苦苓,當年的層次高級到神級的程度;不斷地向女性粉絲們開示他的人生智慧與佛門絕學。。。如果不是其妻揭穿其美麗的外衣,若讓他順利來到今天,怕不是小野或吳先生可以比擬的地位。。。所以他絕對是一位可以與小野或者吳,比拚效忠的高級文化人。。。

至於,藤井樹先生,可能是不應該發言的,因為他顯然沒有小野和吳錦發、苦苓的高水準──
在小野先生的心目中,被認為很有『文化』的大官候選人陳其邁,居然把藤先生看成是日本人,還安排說他是來自日本的。。。不是來自日本的,就沒在眼中嗎?。。。陳其邁他真的很文化嗎。。。?唉,藤先生。。。我們島嶼當權者這樣的文化。。。真是我們文化界的悲哀。。。

啊,這不免讓我們中間選民想起。。。

在當前這樣高級文化人紛紛乞憐於執政者的情況下,當然正是我們中國傳統所指出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結果;面對這樣的病情,所謂的「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我們島上的文化病實在深重,要治病救人,必須要有耐心;而當前首要的工作應該就是立刻停止病源繼續作用,先把當前政治上的病因,執政者,及早除去了。。。然後再一步步進行調理吧。。。

看這位推薦陳其邁「踏實」的大教授,如何地踏實? | 郭譽孚

這可能就是研究台灣史的好處,在選舉時,可以提供給中間選民的餘興節目特別多?

今天,又是好戲連台?
我看到這個大牌教授的消息──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2606868

『政大教授徐世榮挺陳其邁 稱讚他踏實低調

哇,這位徐教授說陳「踏實」
再順手地提供我的認知。。。這位學者本身『踏實』嗎?

如果真是學者,請看看他的學術真相。。。其獲得大獎的著作,其實只是當局與土地財團的文宣員吧。。。

https://www.storm.mg/article/386011

觀點迴響:扭曲史實,轉「啥」正義?六問徐世榮教授

『在風傳媒連載前,我已先將這組書評與勘誤寄給徐世榮教授、張雅綿責編與遠足龍傑娣總編,以便讓徐與出版社提早準備回應和處理勘誤。而我必須說徐教授與龍總編的公開說明,對勘誤表是完全迴避,未做任何處置,同時更未就這組書評相關批評,展開有意義的辯詰,徐教授僅是羅列片段史料支持自己觀點,並主張對土改應納入轉型正義,史料已給出正面答案,但他對這本書諸多事實錯誤卻選擇迴避,竟以史料節錄方式,狀似客觀宣稱自己觀點已有答案,讓我感到必須嚴正以對。。。。』

『徐教授願撰寫科普書,向社會介紹土改歷史,是在學界沒有制度支持下,大眾應肯定之事,但正因撰寫科普書必須面對社會大眾,有其知識與倫理責任,更不該以扭曲史實、違背學術倫理方式,夾帶個人特定詮釋和立場。徐書不僅已成為諸多大學相關課程參考讀物,並是國、高中人權教育的土地讀本,受到文化部金鼎獎肯定,裡頭若有扭曲史實部分,本應受到社會公評與挑戰,作者與出版社若知曉後也應勇於面對錯誤,主動提出勘誤表與說明。

而由我撰寫的勘誤表,目的就在指出這本書上半篇各項嚴重錯誤(下半篇是否有錯,留待後來者努力),最後這份勘誤表,統計共有60項次,近百項的基本錯誤,對這樣一本具有高度社會與知識影響力的科普書來說,書內不該發生卻存在的諸多嚴重錯誤,只能以「嘆為觀止」形容。。。。』

陳其邁竟然發動這樣的教授,來支持自己的選情?唉──
原本被說是「可以像西瓜一樣躺著選』的「踏實」大將軍,看來真的很難勝選了。。。

中間選民有感

與年輕的朋友呂秋遠、溫朗東談『北漂』。。。| 郭譽孚

讀到網路上的年輕人的智慧語與怨言

那是前一陣子那位著名的網紅呂律師
最近,網路上頗有名的寫手溫先生
不約而同地,談論著「北漂」議題
我也想在此談談「北漂」。。。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2605582

我想由大家可能不陌生的一條歌曲談起,
那是在八九零年代是很紅歌曲的歌詞──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我的家鄉在遠方,為甚麼流浪,流浪遠方。。。』

大家談起『北漂』,只是把海峽對岸的用語『北漂』做連結;那或許真的是由對岸借用過來的,但是,硬把高雄的北漂現象比較對岸的北漂現象,然後說北京政府下的北漂好像比我們島上的北漂慘烈許多;用以強調韓總使用該比喻是失當的;

或者轉而說出,簡直有點階級鬥爭味道的『讓北漂族痛苦的不是高雄 是台北既得利益者』──哈,雖然哪一個社會中沒有既得利益者,隨時在排斥或算計新的入住者呢?能夠提出這樣的鬥爭觀點,真是時代不同了。。。

這兩種轉移焦點的做法,實在相當漂亮;可惜在長年綠營網軍的『懶人包』餵養之下,兩文可能很難吸引眾多的讀者;我想在此除了批評它們的掛一漏萬的錯誤外,希望因此而讓綠營獨者也能夠注意到他們兩位辛勤的勞績。。。

我所謂的「掛一漏萬」的問題,是由前面提及的那條著名的曲子,而想到的;為何「北漂」在我們島內與對岸都不是讓人可以欣賞的經驗,他們不都是流落在他鄉嗎?
然而,名作家三毛的這首歌,一開始由於被認為是怨訴的,而被禁了八年;但在島嶼有了自信之後,認為沒有太多的怨訴,開始解禁而大受歡迎。。。從此給人們一種可以欣賞的感覺。

由此,我所想到的是所有的『北漂』,其實所有的「南漂、東漂、西漂」和「北漂」一樣,都是離鄉流浪,無依靠讓父母擔心的情境,但是共同作為一種流浪,它們彼此之間,卻可能有一種明顯可能分別的異同的情況──

在同的方面,是年輕人獨立自主的青春昂揚,也是對於年輕人敢於迎向理想的自我挑戰;那是年輕人充分自我證明的驅力。過去比較浪漫的名稱是「流浪」──簡直可說是我們主動追求少拘束的自由。

在異的方面,則是各自不可能遭遇相同,各自的努力不同,環境不同,道路不同,雖是相同的流浪在遠方,確實,各自可能差距很大。不過,各種差距雖大,要年輕人升起白旗,可不是容易的;

但是最致命的,是如果整個社會都讓人感到無能與失望,年輕流浪者才會感受到真正痛苦,因為那是讓他感到無希望的,雖然他有時間,願意努力以奮鬥來證明自己。有無希望太重要了,國府無自信時,禁唱此歌,應該是同一道理。

換言之,如果年輕人的挫折是發生在整個社會發展上升的大趨勢之下,『流浪』就是比較可以忍受的,因為流浪的目標是可能在未來實現的理想。記得嗎,當年的『有夢最美,希望相隨』,正是一明白的例子。

相對的,如果整個社會發展的趨勢處於下降沒落的趨勢中,那就會是很難忍受的。。。這就是我們島上所謂『北漂』,作為一種「流浪」,何以不可忍耐?而大陸所謂的『北漂』,雖有我們媒體所挑剔的種種情況,但是並沒有出現嚴重的問題的理由──因為海內外的人們都認知到對岸的社會發展當前是處於一個上升的大趨勢之下。。。

如此的解說,是否可以幫助兩位年輕的朋友更理解當前所謂「北漂」問題的癥結所在?對於我們大多數島民言,執政者實在是太混了。。。哪裡能與所謂的「新歡」或者「舊愛」有多少的關係?

譽孚有感

由「轉型正義」,想起當年國府第一寫手小野。。。| 郭譽孚

小野是誰?是國民黨栽培的青年才俊
真是大名鼎鼎的。。。

差不多可說是保釣運動後,我們島上『一號青年寫手』,

如果用我們今天流行的政治術語,應該可算「附隨組織」的一要員吧──

我們那個年代,保釣運動是一件歷史大事
因為,
如果附近的釣魚台群島能被強權任意轉手,我們島嶼本身豈非也岌岌可危

許多青年在那事件中開始省思公眾事務與我們島嶼的前途
當然國府的責任,在反省與審視中,首當其衝
知識青年開始關心社會的各方面;批判當局是自然的趨勢。。。保釣與緊接著的退出聯合國拉開了新時代的序幕

就在這時,小野是當局的第一寫手,1974年,國府壓制釣運之後,他就在中央日報副刊上推出了他的成名作「蛹之生」連載──
然後,很迅速地結集為『蛹之生』在1975年出版
那是一篇中篇小說與幾篇提示白色恐怖、提倡「大義滅親」的短篇小說合輯出版。。。

我突然想起,如果以小野先生的這個背景,如果根據綠營『轉型正義』的說法,應該如何轉呢。。。

順手有書架上找出他的這本名作──

他的這本書,在當年差不多是教育部的指定讀物──
版權頁這樣描述著──
初版,中華民國六十四年三月
35版,六十八年五月
39版,六十九年八月
41版,七十年九月
46版,七十三年三月
53版,七十七年三月

初版一刷,七十七年十一月
初版十刷,八十年七月

一直沒有看到關於小野先生的轉型正義,無論物質或是精神上的──

他獲得過多少版稅?他得過多少的榮譽?

前陣子,當權者大談婦聯會的「不義之財」,您這些版稅,是否也該算「不義之財」啊?

今天由於這個新聞才記起。。。

小野先生,您今天的發言,是不得已的一次交換?還是轉型正義的最新形式。。。

只要婦聯會效法您表個態。。。顯示與陳哲男、陳其邁父子同一陣營,就好說了。。。?

喜歡研究問題的中間選民有感

由李明彥先生,質問哲學家漢娜鄂蘭。。。| 郭譽孚

看到這個新聞視頻,我是沉思的、疼痛的

作為悲慘的派遣工,他的吶喊──「是鋼筋打她的」──

疼痛啊。。。
因為幾十年的歲月之後
這一塊軟肋始終沒有改變──那個鏡頭中,李先生的吶喊啊
我想起了資本主義社會的惡質與西方哲學家的偽善。。。

那漢娜鄂蘭著名的批判,被西方先進國家高舉的所謂「平庸的罪惡」──代表歐美民主國家批判法西斯的利器的

我由李先生的吶喊中,不能不震撼地感到──為何德意志國家的官吏就可以被指謫「平庸的罪惡」,應該要有天良。。。否則就應該給他們『轉型正義』?

而在派遣工的這類場合,西方式民主國家的官吏就沒有人批判那也是「平庸的罪惡」──未來也應該要『轉型正義』?

知道嗎,貧窮的痛苦;為了貧窮可能要切斷所有社會的關係與關懷?因為手腳健全的自己,頭腦反應不錯的自己,付不出臨時的額外開支──在家庭食衣住行的開支之外的。。。

習於到餐廳、飯店談事情的文化,每一口食物對於貧窮者都可能是撕咬著自己的血肉。。。原來說好的某團體請客,忽然有人提議某團體理想高貴,大家各自分擔。。。

所有貧困者的痛苦啊──
而那些高收入的官員們,還在申請種種的法律扶助。。。

想到就寫了

歡迎朋友們的批評指教

譽孚敬白

台灣當代史問題之一──外來政權與殖民 | 郭譽孚

這是一個重要的、被美日霸權有意混淆的重要問題,

也是1990年代李登輝所開啟的內耗年代的重要論述。

在這個論述中,他一面為我們這個移民的島嶼引進了屬地主義、排他的主體觀,名之為『外來政權』──他自命為「本土政權」;另一面則武斷地把戰後來台已四、五十年,與舊台移民不僅通婚,共同胼手砥足,且同舊移民一樣來自對岸大陸的新移民,突然名之為『新台灣人』。

然後,李登輝開始全面攻擊這所謂的「外來政權」,指其為「殖民的」。要求我們島上所有的、其所謂的「新台灣人」要向他所代表的「本土政權」效忠──當時就出現了馬英九在選舉的場合,公開大動作地向李登輝宣示『我是新台灣人』的效忠。。。

當時,或是更早在留美時期,馬是否早有這種「新台灣人」與「外來政權」的觀念,我們不知道;但是所有戰後來台的新移民,與他們周遭已與他們通婚或是共事多年的親友,有多少人能夠接受這樣的身分劃分下的政治權鬥?尤其,該所謂『本土政權』,為了促進其自身的本土性,就認定過去審慎的「崔苔青」的政策已經不符需要,為大量吸收「本土精英」,竟走向「黑金化」的道路,到竟然引發屏東議會的『鄭太吉事件』的程度──這怎能讓政局平順的發展?而政治權鬥下的落敗一方,怎能不為「反黑金」而努力抗爭,怎能不產生劇烈的內耗。。。

那段歷史發展的苦果,自從被當局者啟動之後,其影響直到今天。

個人研究台灣史多年,願意藉此提供一得之愚,給大家參考。。。

首先,我要指出,把複雜的問題,隨便拿個名詞套上去。。。

「外來政權,就是殖民者」

自作解釋,這是很荒唐的做法,而大家居然很無異議地接受,這是為什麼?──只是因為這是美日霸權的意思。。。

所謂「外來」,相對的是「本土」,但是「本土」面對我們島嶼移民的歷史,所有的島人簡直全部不是「本」島「土生土長」,都是先後「外來」的,如此應該如何說服稍微晚到的外來者,接受這種身分的區別對待呢?

換言之,就社會心理學的觀點,人類社會是有自然的「我族中心傾向」,並不奇怪。但是文明社會通常儘量消彌這種傾向,以求社會的公平與合諧運轉;這種「我族中心」很常見,例如,問「如何不是外來」?她姓蔡,不是姓蔡的,都是外來?她是閩南人,不是閩南人都是外來?她祖籍是漳州人,不是漳州人,都是外來?她是留美的,不是留美的,都是外來的?她是某校的,不是某校的,都是外來的。。。在許多的社團裡,我們都難免都會遇到。。。但是大家通常只認知為一種事實的關聯,很少對外公開強調。。。為何要那樣公開強調?

況且,事實上,在現代化的論述中,一個重視世襲身分的社會,絕對不是一個現代化的社會;已經現代化幾十年了的我們島嶼,為何竟然要向不公平的身分制度倒退回去──不是嗎?

其次,什麼是「殖民」?國府來台,真的是「殖民」嗎?

美日霸權,害怕中國強大,努力分化這個悠久自然綿延開展的民族

美國在1871年,努力拆毀當時的清日友好條規,害怕中國繼續開展;看到該條規中有清日攻守同盟的影子,就努力阻擋,1874年,著名的美國浪人李仙得慫恿日人出兵台灣牡丹社,就是當時的手段;日本以為得到天助,也積極與西方列強互動;然後,扶植日本簽訂馬關條約;於是成為殖民帝國的一員。。。那是真實的「殖民」──像西方列強一樣如何毀滅原住民的,絕不平等的對待。。。其最主要的區分就在於教育;那不是普通的我族中心,而是上下之別。。。

以日本為例,至台五十年,雖是大戰末期,不能不籠絡我先民,但是在所有小學教育都改名為六年制的國民學校之下,他們給予學校的仍然是三種課表,日人,漢族、原民三個等級;配給的食物,台人一份,國語家庭一分半,日人兩份;更重要的是,在智育上,漢族六年級課程的程度只有日本四年級的程度;並且,漢族的道德教育目標只是從順,因此,教育上,我們台籍生不准發問,預期徹底地窒息我台先民處世能力的發展機會,所以,我們先民除了很少數極為乖巧的學生外,都是在強烈體罰之下成長的。。。

教育,就個人研究,是殖民體制與非殖民體制最大的差別;因為教育指向一個可能更為進步,更有實力,不斷與外界互動而改進的自己;殖民體制,並不希望被統治者改進,它們只要受制者臣服,聽話;非殖民體制,則不然;它們可能當時看來不那麼進步,有一些壓制,但是他們的體制下,卻是被鼓勵進步的,相對開放的;讀同樣的一本教科書,大家真有相對平等的競爭機會。。。

以上,是個人幾十年來研究台灣史的拙見,敬請參考。

至於當代台灣史的發展,個人的看法是──

李登輝是很可憐的受害者,應該是受到日本殖民教育的毒害而不自知,無力自主地思考這個問題,才犯下了這個重大的錯誤。

如果他有自主思考的習慣,不受美日霸權的誤導,極度客觀地考察,其實台獨的發展應該會更順利的。。。

想想看,占全島人口八成左右的本省人只要努力上進,在民主時代,早晚一定可以投票順利拿到政權。。。是否應該那樣的呢。。。

李登輝自大,卻缺乏上述的思考能力,才會那樣不計後果地在小蔣過世之後,跡近盲目地爭奪自己更大的政治權力,製造這種荒唐的外來政權說,使得整個社會開始原來不必要的內耗。。。破壞了我們島嶼繼續成長的機會,也深深地斲傷了他自身返祖歸宗於日本的台獨的願望。。。

這是個人的研究。。。

為了花蓮的惡政?為了選舉的惡劣情勢? 怕給日本商人添麻煩。。。| 郭譽孚

因而政府就必須如此嗎?
以為真的選民都是三歲而已。。。

看到官方竟然由鐵路局出面,如此推託。。。

把問題推給人為疏失;是否太過份了?說是由於司機關閉了自動防護系統才肇禍。。。可惡啊。。。

https://money.udn.com/money/story/5648/3435540…

白紙黑字上,關懷悲劇的我們都讀到了──

車子在四時二十幾分到五十幾分間,司機已經多次回報了車況問題,未能獲得解決。。。
而眼前又面臨一個應該剎車的大彎道──

他在車上,能不努力掌握自身的命運?──這時關掉自動系統怎能說是人為疏失???

想起前天參加白色恐怖的秋祭追悼時
在獵獵的風中聽到的那首「過勞的人團結起來」
我格外的哀傷

住在花蓮與台東的朋友們啊,過勞的司機大哥們啊
團結起來,不能接受任何推卸責任的領導者
這是我們共同的命運。。。

曾經幼年住過南澳幾年的郭譽孚敬白

也談慘烈的「文化大革命」| 郭譽孚

今天,偶然看到一個訪問視頻

看到當代我所尊敬的各位前輩間居然為了對岸該運動而彼此衝突──

陳映真是我最景仰的台灣作家;王曉波是台大哲學系事件中的主角,是我幾位台大哲學系事件中老友的師輩;丘延亮在他們案發前曾經對我頗加青眼;王拓是當年以小說「金水嬸」著名,陳映真為其書作序的鄉土文學重要作家;當年我曾看到他們風虎雲龍般的表現,衷心感佩;看到這個視頻中描述到竟因對於文革的觀點不同而衝突,真是遺憾。

更加上,最近在網路上,我也還看到人們為了對於文革觀點差異太大而衝突的狀況;真的我們無法適當地處理文革的問題嗎?

個人的看法──可能最近於曉波老師,但是個人覺得他說得太簡單,似乎「戰爭都是如此」或「內戰都是如此」,就像我不滿意於獨派人士明顯迴護殖民者的說詞──「殖民事業不是慈善事業或福利事業」,個人認為應該要深入而充分省思──因為這個問題對於兩岸都是重要的。。。

文化大革命〈1966~1978〉,發生在兩岸分治之後,當美蘇冷戰展開之際。

四零年代出身的,六零年代成長的人們,既使身在海峽此岸,當年都頗受衝擊;當運動初起時,對於青年「造反有理」,對於學生可以四處「串聯」,我個人是由羨慕而訝異;後來,對岸動盪擴大,甚至也有傳說是此岸的情報人員搧風點火,「打著紅旗反紅旗」的。。。當然,我們在此岸只能關切每一則消息,將信將疑。

我們只能在某種「無風不起浪」的意識中,知道發生過很大的變動,並且不少人因而悲慘的死亡。

我個人認為──

文化大革命是國共悲慘內戰的餘緒;甚至到今天我們島上的動盪不安,也可說是當年國共內戰以來的文革餘緒。

我們的歷史老師們,在比較中西歷史發展時,常有人喜歡說西方有宗教戰爭,中國沒有,似乎頗為得意;其實,十九世紀中期,頗為慘烈的太平天國之亂,應該已有宗教戰爭的性質;而民國成立後的連年內戰中,軍閥內戰時代,固然似乎只是政治性的內戰,但是在國共內戰部份,其中強烈的思想戰性質,實在已有類似宗教戰爭,且具備了涉外的複雜而悲慘的性質。

西方軍事學大家約米尼在其名著「戰爭藝術」中,曾經有專節討論「內戰與宗教戰爭」,他如是描述──

「凡與國外糾紛無關的內戰,其起因通常都是由於在政治上或宗教上,有了極大的思想衝突。在中世紀的歐洲,封建集團間的衝突也很多,不過,最殘酷的卻還是宗教性的戰爭。……若是宗教戰爭再牽涉到國外的干涉,那結果就更會糟不可言。」〈頁17〉

 

另外,他也談到思想戰的性質──

「兩國之間的思想戰爭,也同樣可以算是干涉性的戰爭;因為他的起因是甲方想把某種主義,推行到乙方的境內去,或者是甲方要想摧毀乙方所堅持的某種主義──其結果都足以使甲方干涉到乙方的內政,因而引起了戰爭。雖然這種戰爭的起因是由於宗教上和政治上的理論衝突,但是他卻會發展成為極可怕的苦戰,像民族性戰爭一樣,他最容易引起普遍的怒火,而使戰禍變得殘酷不堪。」〈頁12〉

 

他是這樣與一般政治性的內戰形式來比較的──

「對於一切的暴動思想,和所有安那其主義,時間是最好的應付方法。一個文明的民族,可能在一個短期間之內,突然變成了瘋狂的狀態;但是這個風暴馬上不久就會雨過天晴,而理性也終於恢復了他的控制。」〈頁12〉

 

我想,上述西方軍事學上的論述,為中國近百餘年來悲慘的境遇作了概要的呈現。。。。那就是不幸!不幸!殘酷的不幸。。。

 

在個人看來,思想性或宗教性的內戰,不是一般政治性的內戰可以比擬,其原因在於單純政治性的內戰,有其自然冷卻的條件,但是思想性或是宗教性的內戰,尤其對於外力干涉的內戰,不僅是難以自行冷卻,並且時間對於孕育過反叛的思想和宗教,邏輯上沒有很明顯的說服力。

 

而就以日本的明治維新後的內戰史實為例,維新初期社會大變動之後,其社會也並不安定,民間反叛頻傳;但列強當時主要是以中國為覬覦分食的對象,甚至英美為了對抗沙俄的南下,對於日本採取的是扶植的政策;因而,明治維新的革命問題之複雜性,不能比擬於中國革命的複雜性。尤其,在日本透過甲午戰爭與日俄戰爭取得許多利權之後,歷經大變動後原本許多不滿的日本社會,由於國勢明顯增強,民間大多分贓獲得實利,才自然消除了原本維新造成內戰的種種憤懣。

 

以該日本史實為例,中國革命史中,辛亥革命後的軍閥割據,民間自然不可能滿意,而1949年後的中共建政,雖曾獲得韓戰與完成核彈的成績,但是美國透過在台國府餘孽進行顛覆的外力干預的壓力一直存在;尤其,美國的「圍堵政策」下,其國務卿杜勒斯所宣稱的「和平演變」,確實成為中共建政後的隱憂。

 

那是過去中國革命時期,所有成績考核都有明顯的目標,一切為革命,無所不用其極地打擊外部敵人;建政後,其目標轉為對內,開始複雜化,難以評比,也就使得其內部不同背景間的各種衝突可能明顯增加。以及確實新政府如何保證「和平期間」,政權自身才不會逐漸腐化變質,真的如美國所指出的可能被「和平演變」的問題。

 

如果上述日本維新後的動盪,雖在外力扶持下,要到近四十年後,因霸道取得東亞的豐厚資源,分贓於民間,才能穩定;中國新政權在1949年成立後,在冷戰局勢下,不可能取得海外資源,要多少年才能避開過去國共內戰重開以及被「和平演變」的可能性?

 

換言之,1949後的中國,雖然建立了新政權,但是造成內戰的客觀條件,資源不足的情況,在重行分配下,不可能立刻消失,全中國的生存壓力依然巨大,並且權力鬥爭的新情勢在西方精算的「圍堵政策」下,確實發生了作用,政治內鬥可能是內戰的一原型;雖然是中央集權體制,但是由於通訊能力落後,政令宣導不易,以及傳統上「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情況依舊,真正能夠靈敏掌握地方動態的能力,實在不夠。

我們所深度遺憾的「文化大革命」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以一種真實「內戰」的方式而進行的。

 

如前述約米尼所說,這種思想性或宗教性的內戰,是「極可怕的苦戰」,是「殘酷不堪」的;尤其不幸的,似乎由於我們習於那種中國沒有宗教戰爭的常識,或者儒學不是宗教的觀點,以致於似乎對於這樣激烈對立的可能性,竟然全無戒心;也因此,乃至於似乎也使得有些知識分子,更因那似乎平白出現的大犧牲而產生趨向否棄自身做為中國人的身分。

 

是的,那段不幸的歷史中,有千萬人的生命被犧牲了;那是極為不幸的殘酷的悲劇史頁。那就是約米尼論述中所描述的最悲慘的戰爭形式──一旦開始,是否簡直是不受人類的意志轉移的。

個人的觀點,來自國共內戰時期,老蔣先生的文膽陳布雷的故事中,感受到那樣的氛圍;陳布雷真是老蔣先生的心腹,據稱,他可說負責了老蔣所有重要的文告;然而,在1948年的國共內戰中,一樁共諜案竟然扯出他的兩個晚輩近親都是共諜,最後,因此,陳布雷在親情與公務間不能自處,最後只能自殺;而更慘的是幾十年後,他的孫子陳師孟在西方思想的滲透下,也大力打擊自以為有功於建設台灣的國府──以「愛台灣」為名。那是怎樣不可思議、由當年延續至今內戰裂解家庭與國族的悲劇──最近,翻查資料,竟然看到陳布雷子女八人,竟然有四個是共產黨員?!

 

以上,是個人有感於網路上的一段視頻與網友間高度對立的對話,而對於我們共同關心的文革問題的歷史沉思。。。我真的不希望對岸大陸似乎已經透過「不要褲子,也要核子」的決心,避開了內戰的死圈陷阱;而我們島內卻似乎埋頭要往霸權國家設計的內戰死圈中跳,卻自以為自身是在追求自由民主啊。。。

青年朋友們,讓我跟隨著您們,前進! | 郭譽孚

看到這個消息,作為一個客觀論事,關心我們社會政經發展的中間選民,我個人是滿高興的

因為個人認為──

做為政治人物,應該重視社會觀感,但是不能沒有根本的主體性,這種主體性是他們的責任感的主要根源。。。 否則,政治人物只是民間的擴音器,凡是政策的責任都可推給民間,哪裡能有決策品質可言?

更何況,自從太陽花與微調課綱以來,菜政府明白誤導與利用青年學生的惡質情況,真是罄竹難書;

如果在過去市民們已經感到深受其害,而柯竟然不知記取該歷史經驗的荒唐,那麼他真的會讓我們不只是懷疑其具備做市長的資格,並且就像患者本來就對某種藥物嚴重過敏,而某醫師竟然還在大手術中使用該藥物;我們簡直還要懷疑他當年做醫生的資格了。。。

因而,個人認為柯市長,雖然不是我心目中的理想市長,但是他拒絕這一所謂「青年論壇」的邀請,是明智的;

更希望他這次的行為,將成為政壇上真正負責任的一種表率;當然,這不是輕視青年學生的意見,政治人物不僅對於民間的需求可以尊重,也應該尊重──

例如,個人建議,其實,全台都可以舉辦青年論壇,何以必限制在執政黨操控力最弱的兩大都市? 全台大專應可以自行舉辦,把它們談論後所整理出來的高見,提供給它們所看中的政治人物;政治人物應該敬謹的接受,並把其中許多建議與其寶貴的理念進行研究;視其可行性而採用實施。也應該是那樣,才是政治人物能夠為社會全體負責的政策。

藉此而全台年輕朋友將都可以更理解公眾事務處理的途徑與其發展,這種公民教育應該不只是台北與新北市的青年們才需要,視我們全台青年朋友都需要的寶貴經驗。。。為何它們要「厚此而薄彼」呢?

請這次想要舉辦青年論壇的大專學生會,如果真「愛台灣」的話,不但要尊重我們社會中政治人物合理的主體性,也要把愛北部兩區塊之心,擴大到整個島嶼,希望我們全島所有大專青年都能受到這次公民教育的洗禮。。。

甚至,我們會希望,由於您們的加入,當我們的社會中再有政治人物居然在政治諾言上,任意「髮夾彎」的時候,您們能夠勇敢地挺身而出,把所有敢於以「髮夾彎」 玩弄人民的政權推翻。。。

雖然我已經七十歲了,我願意跟在您們的後面,前進!

譽孚讀報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