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皇民化何以成功? | 徐百川

說到台灣人的皇民化,這是一個籠統而不正確的說法,因為日本統治五十年後,被皇民化的只是台灣光復時年輕的一代,如李登輝、蔡潔生(蔡英文的老爸)那代人而已。

「台獨史觀」的開山祖師爺、台獨運動的元老史明,親身經歷過二二八的「革命起義」之後,就覺察出他自己這一代與他父祖輩的台灣人,在國家民族的認同上有著截然分明的差距。史明發現台灣人對二二八「大革命」之所以沒有群起響應,僅是年輕一代的學生和舊日的台籍皇軍在「起義」,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年長的台灣人心中依舊抱著殘存的中國情結,以至於未能振作起來與年輕人共同結合,加入「打阿山」的「革命起義」,使得青年人勢單力孤,致使二二八悲慘失敗。於是史明痛責老一輩的人內心的中國情結,說他們「死硬地拘泥著已成歷史木乃伊的血統關係,曲意畫成中國為祖國的幻想,並認為自己是中國人」。

台灣作家黃春明曾敘述他小時,當他家從收音機聽到日本天皇的「玉音」宣布日本戰敗時,他的阿爸當場傷心的哭了起來,黃春明的袓父很不解地問黃春明的阿爸說:「是我們打贏了,你哭甚麼?」,兩代人國家觀念的差距已是全然相反。

在台灣光復後不久,台灣愛國作家鍾理和就記述過他在北平時,在報上看到一個叫作張四光的台灣人發表了一篇題為「台灣人的國家觀念」的文章,指出「台灣二、三十歲以下的青年是沒有國家觀念的人」,對這種情形鍾理和亦覺十分感嘆唏噓。

總的說來,許多台灣青年的祖國觀念薄弱無根,不少人是對失去日本統治感到如喪考妣,難過無比,光復時熱情歡迎祖國的實際上僅是台灣老一輩的人。通觀世界殖民史,只要統治上了軌道的殖民政府稍加懷柔,就會起著同化作用的效果,然而何以同樣受日本殖民,韓國的青年卻沒有像台灣青年這樣徹底的皇民化?二戰後有位台籍皇軍就述說道:「日本戰敗,台灣隊員都與日本人同樣流下悔恨的淚水。沒想到朝鮮隊員…,甚至毆打日本人…,以戰勝國國民的姿態仗勢欺人。」

與台灣不同,日本統治韓國時,韓國人還有韓國本國史的歷史課,保持了所有韓國人的民族意識。而台灣人受日本統治時,並未讀到完整的中國史,台灣青年對中國的認識不但是一知半解,而且任由日本統治者醜化和污衊,心靈和意識完全是單方面受日本教育的灌輸和洗腦下長大。

因此,對韓國人來講,認同日本就是等於拋棄自身的民族尊嚴和驕傲,自甘低賤地向日本曲膝臣服作亡國奴。而台灣人卻有衰亂落後的祖國作為唾棄的對象,自身像是處於第三者的地位,在中國和日本之間作出選擇,認同日本即是等於去舊迎新、登高遠卑,民族尊嚴和驕傲由是於焉而得,於是皇民化就成功地教育了台灣青年會鄙視仇視自己的祖國,以作日本人為榮。

台灣青年的皇民化很像日本「脫亞入歐」的再版,日本的脫亞入歐的成功,就是因為中國文化並非日本的固有文化,中西文化對日本人來說都是外來文化,他們只是第三者,只需作出擇優去劣的選擇而已。「脫亞入歐」的發起人福澤諭吉,在十四、五歲不解事的少年時期學了幾年漢學,十九歲後就潛心西學,他對中國文化的了解,可說只是皮毛。他對儒家政治上的民本理想,個人道德上的人本根源,根本未入堂奧,對中國文化自然也就棄如敝屣了。

福澤說「中國的儒家教旨號稱『仁義禮智』,只不過是徹頭徹尾的虛飾外表的東西。實際上豈止是沒有真理原則的知識和見識,宛如一個連道德都到了毫無廉恥的地步,卻還傲然不知自省的人」。福澤從中國的負面現象以偏概全,對中國的人種、文化、思想作出全然惡質的評價,最後得出「凡是有支那色彩的東西都應該摒棄」的主張。

福澤諭吉對中國的觀點,正就是皇民化的台灣青年所接受的核心思想,尤其是受過中學以上日本教育的台灣人,在長久的薰陶下,更是根深蒂固。而這種全盤徹底否定與詆毀被殖民者的文化和傳統的作法,日本在韓國是不敢做也做不到的,這在世界殖民史上也是獨一無二,這就是台、韓皇民化的不同之處。

當時青年是在日本統治完全穩固之後成長的一代,並未親身體驗日本統治初期殘酷的一面,他們對中國的認識是一片空白,而任由日本統治者塗上圖案和色彩,連自己的台灣抗日先人都視之為「土匪」,心靈和意識都是單方面在日本教育的灌輸下長大,日本的強盛進步和中國的衰亂落後更是眼前的事實,自然也就形成這些青少年崇拜日本,鄙棄中華的價值觀。

二戰的前期日本在各地戰場節節勝利,國威如日中天,更使得這些青少年慕效憧憬的少艾心靈感到仰慕和嚮往,陶醉在大日本帝國雄霸天下的美夢中。為了能夠擺脫自己「支那人」的劣等地位,他們競相響應皇民化,熱衷於成為日本人的「皇民煉成」。日本在二戰敗於美國並非敗於中國,戰後日本的迅速復興,更驗證了日本的優秀和堅強,以至於直到今日,這代人仍然陷於感性積累的崇日死結而不知自解。

與同一代的中國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引以為恥,奮發圖強追求民族復興的心態不同,李登輝、蔡潔生這一代的多數台灣人,對中國的衰亂落後也引以為恥,然而卻是鄙夷唾棄,決心一意切斷與中國的民族關聯。

比起「斯德哥爾摩症」的心理轉變,皇民化猶有過之,是傳說中人類小孩被狼群餵養長大的「狼孩」的真實例子,當時青年就是日本的皇民教育所教導出來的認狼為父,反噬同類的狼崽。在祖國大陸飽受日本侵占蹂躪之時,他們還積極響應日本的「膺懲暴支(那)」「替天征討不義之徒」,在中國耀武揚威,與日本人同惡相濟。每當日本在中國的戰事取得勝利,台灣的學生是要敲鑼打鼓,遊行慶祝的。

光復後國民黨在財政上捉襟見肘的統治,以及台灣人與大陸人因習性不同的磨擦,更使得原本就是心不甘情不願回歸中國的這些皇民青年的反華心理火上加油,二二八事件就是出自皇民情結而爆發出來。繼之而起的台獨再編造出「日本殖民統治的德政」、「二二八大屠殺」、「國民黨是殘害台灣人的政權」、「台灣四百年來追求獨立自主的意識」,這些竄改史實、顛倒是非的「佐證」,以說明台灣人理該應當媚日仇華,就是現在台獨史觀的內容、文化台獨的本質、「天然獨」的思想養份。

至於「反共」,是屬於大陸以外一般華人的共同心理,這是鑑於毛共殘民以逞、倒行逆施的極權暴政所導致。台獨別有用心,將之引申為中國文化是低劣殘暴的證明,反共是台獨反中的附加理由,媚日仇華才是台獨思想的主根。大陸人跟台獨說破了嘴,告訴台獨現在的中共已經是如何如何的轉變,都不會讓台獨改變反中的立場的。


註1:
日本當局在皇民化運動中開啟「內台一如」(日本內地與台灣一樣)、「皇民煉成」之門,宣傳只要人人自我 「煉成、精進」,就可以鍛造成為「真正的日本人」。

註2:
以前台灣稱大陸是唐山,是以光復之後台灣稱呼大陸人為「阿山」,現在改稱「阿陸」。

註3:
共產黨在二二八是隨後跟風,而且主要是日本那一派系的共產黨,順勢組成了「二七部隊」,僅在台中的局部山區軋了一角,對全局而言只是小配角,二二八與中共無關。

戳穿對日本殖民台灣的美化 | 郭譽申

綠營為了貶低國民黨對台灣的貢獻,總極力美化過去日本對台灣的統治,把台灣的工業化和經濟發展大半歸功於日本殖民台灣時所打下的基礎。好像日本特別善待台灣,優於其他殖民者對待其殖民地。是這樣嗎?

日據時期,台灣的經濟如何?經濟問題複雜而專業,一般人不易看穿綠營對台灣殖民地經濟的美化,所幸中研院經濟學者瞿宛文在其新書《台灣的不成功轉型:民主化與經濟發展》中,以一張圖清楚呈現了台灣經濟從日據時期到光復後工業化的梗概。

上圖呈現了1897年至1970年在台灣總出口中,米與糖所占的比例。自1900年日本對台灣的殖民統治逐漸穩定,糖的出口就穩定攀升,1910年之後,糖的出口占比達到60%以上,而米與糖的占比和達到70%以上。後因為日本侵華戰爭的影響,米與糖的占比和稍有下降,但仍超過55%,直到1945年台灣光復。光復初期,米與糖的占比和又超過70%,直到1955年之後,台灣快速工業化,米與糖在總出口中的占比於是逐年下降,到1970年,台灣幾乎不再出口米與糖了。

日據時期和光復初期,台灣出口大量的米與糖(日據時期出口到日本,光復初期銷售到中國大陸),是典型的「殖民地經濟」。有關殖民的研究早已確認,殖民者普遍主導及利用殖民地提供殖民者或西方市場上所需要的自然資源,包括能源、礦產和農產品等,就是所謂的大宗商品。殖民地因此普遍很依賴大宗商品市場,成為殖民地經濟的典型特徵。日據時期和光復初期的台灣出口大量農產品,完全符合這樣的特徵,也確證了日本殖民台灣所實行的「農業台灣,工業日本」政策。

殖民地經濟很依賴大宗商品市場,絕不是好事。由於氣候變化、市場供需狀況的改變等因素都可能影響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宗商品的價格常有較大波動。當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幅走低時,就很可能嚴重損害殖民地的經濟和民生,甚至導致社會和政治動盪。這種現象在今日的中東和拉丁美洲仍常發生,一些國家雖早已從其殖民母國獨立,但是仍持續其殖民地經濟模式,當某些大宗商品的價格大幅走低,就很可能造成這些國家的經濟危機。

從台灣歷年的出口數據,可以清楚看出日本殖民台灣就是實行「農業台灣,工業日本」的政策,使台灣形成典型的殖民地經濟,與其他殖民者對待其殖民地並無本質上的不同。日本就像其他殖民者一樣,也會為了本身利益,偶而對其殖民地做些好事或建設,台灣人實在沒理由因此而刻意美化日本在台灣的殖民統治。台灣人應該慶幸台灣光復後不久,當時的國民黨政府就迅速工業化,讓台灣脫離了殖民地經濟,而很多中東和拉丁美洲國家至今都做不到呢!

考慮弱勢群體的政治學 | 郭譽申

芝加哥大學政治學教授Iris Young在1990年出版《Justice and the Politics of Difference》,她過世後的2011年該書再版,並在2017年被翻譯成中文《正義與差異政治》(商周出版)。Young是女性主義者,也非常關心所有的弱勢群體,她主張政治學需要考慮社會上的差異,即特別考慮社會上的弱勢群體,包括女性、有色人種、老人、身心障礙者、男女同志等等。這本書是差異政治學的經典之作。

福利資本主義一方面支持自由主義,以發揮個人在自由競爭市場的最大潛力;另一方面承認自由競爭太不利於弱勢群體,而主張利益(如所得、財產等)的重分配,即國家制度要把強勢群體所獲得的部份利益適度地轉移給弱勢群體,才符合正義原則。

Young不滿於福利資本主義的分配範式,認為分配範式太著重於物質財貨的分配,而忽略或不適用於勞動分工、發展機會、權威、榮譽等非物質財貨的分配。弱勢群體不僅居於物質財貨分配的不利地位,更受到主流社會的支配和壓迫,因此需要探究弱勢群體受到支配和壓迫的制度性脈絡。她列舉了五種弱勢群體受到的壓迫:剝削、邊緣化、無能、文化帝國主義和暴力;一個弱勢群體或弱勢的個人可能同時受到多種類型的壓迫,要能消除(至少減少)這些壓迫才是正義。

自由主義強調獨立、具有理性的個人。社群/共同體主義認為個人的思想、行為多半被社會或社群所形塑,應該要追求一個國家成為共同體,並擁有共同善。Young的社會群體(social group)觀念,讓國家共同體裡包含社會群體,社會群體裡再包含個人,比自由主義和社群/共同體主義更符合現實。

Young在書中列舉了一些弱勢群體受到壓迫的制度和文化因素,包括傳統的身體度量、勞動分工、績效評估等。法律上雖然已禁止歧視,讓人們有意識地接受弱勢群體,但是人們卻仍時常無意識地嫌惡弱勢群體。她呼籲人們認可社會群體的分化,並在公共領域接受弱勢群體的代表,以完善參與式民主及消除對弱勢群體的壓迫。最後,她認為現代大都市具有多樣化、沒有排除的分化、魅惑力和公共性,可以成為社會群體共處共治的理想環境(社群/共同體主義者多半反對大都市造成的分化)。

Young對弱勢群體的關心和支持,令人敬佩;她基於社會群體的政治思想是超越了自由主義和社群/共同體主義;她對現代大都市的預言大致應驗,美國的大都市是比都市以外地區更能接受多樣化的社會群體(卻造成大都市與其他地區的分化,前者多支持民主黨,而後者多支持共和黨)。不過學術理論與社會實踐難免有很大落差,例如,Young的差異政治學雖已三十年,顯然仍沒能解決美國嚴重的種族問題(參見《分裂的美國虛有其表》)。

中共罵不垮 國民黨扶不起 | 杜敏君

謝謝老哥對共黨罪行的描述。
請以文字記錄,公布在平台,讓年輕世代暸解。
不必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我在大學擔任的就是認識敵人的課程。
這些論調是真實的,不過對學生上課,他們只會睡覺。
因為他們沒有經歷過國共內戰,對這些事沒有興趣,他們已五十歲了,很多是今天檯面上的政治人物,藍綠都有。
我三十年前放棄沒有臨場感的反共八股,那已是歷史,對台灣學生講這些等於是催眠課。

我改成講授馬克思的政經思想、辨證哲學,很受歡迎,座無虛席,選我課的學生要大早在文大興中堂排隊,結果我的班級都是80至100人甚至到103人的大教室,改起考卷就累得不亦樂乎,但是為學生引導正確觀念,才能禁得起考驗。

要國共並舉,蔣介石有一萬個理由敗退來台灣,敗了就是敗了。把共產黨罵到脫褲,把老毛批評的如何殘無人性,有用嗎?
把共軍形容成如何破爛無軍紀的土包子,國軍被土包子的破爛軍隊打敗,光榮嗎?
人類的本性,就是你越罵,我越挺。國民黨罵到現在,光復大陸了嗎?
哪個群體開始革命不是被稱為盜匪的?國父不是被稱為四大寇嗎?
再說國民黨到台灣來,以威權與反共八股治國,自己很少改變,只一味醜化毛共,敵人就會自敗嗎?

失敗為成功之母,重點是,有沒有記取失敗的教訓,前車之鑑為後事之師,絕不重蹈覆轍,才是成功之母。
敗軍之將不可言勇,兵不厭詐,一再指責敵人不遵守戰爭規則,還真以為是下象棋「起手無回大丈夫」嗎?

事隔70年,國共二黨恩怨已了結,共黨早已脫離蘇聯老大哥的覊絆,走向科技、軍事、文化的世界舉足輕重之大國。
而國民黨呢?還是對美帝搖尾乞憐,當它的看門狗,緊抱大腿不放,洪秀柱不去朝貢就拉妳下台,韓國瑜想與大陸修好,就讓你大敗,現在台灣正忙著防疫工作,台獨工作者賴某不在台灣監督防疫,却跑去美國向主子謝恩,是什麼心態?有獨立嗎,台灣獨立是假,出賣中華民國是真。

治理一個中國千分之一的彈丸之地的島嶼,却搞得四分五裂,國民黨將中華民國亡在日奴集團手裡,老蔣敗給老毛是兄弟鬩牆,仍是中國人,王、馬、朱敗在日殖蔡奸手裡是亡國,永遠不得翻身。
郝龍斌開歷史倒車,大剌剌的要斷三通,走獨台老路,向蔡氏殖民集團投降,國民黨還是早日了結吧!

中南美多混血,美國少混血,為何? | 郭譽申

筆者過去一直有個疑問:從膚色就能看出來,美國有很多純白人(雖然近年白人占比減少),而中南美洲卻很少純白人,白人多與黑人、印地安原住民混血了。美國與中南美洲的殖民歷史其實非常相似,都是歐洲白人入侵印地安人的地盤,又從非洲買來黑奴作為勞動力。多年來,為何美國白人少與黑人、印地安人混血?而殖民中南美洲的白人多與黑人、印地安人混血?

宇山貞榮所著的《從民族解讀世界史》解答了我的疑問。美國白人少與黑人、印地安人混血,有兩個主要原因:清教徒的嚴格戒律和白人優越主義。

殖民中南美洲的西班牙和葡萄牙人冒險遠渡重洋的主要目的是要追求豐厚的經濟利益。與西班牙和葡萄牙人不同,十七、八世紀大量移民北美的英國白人大多是因貧困和宗教衝突,而在英國待不下去的新教清教徒,他們「來到美洲新天地,想與神一同開創全新生活,對他們來說,宗教上的戒律是相當大的心靈支柱。清教徒們甚至把戒律視為首要價值,因而產生出極端的理想主義,經常排除異端分子與異類。」霍桑的著名小說《紅字》就「寫實地闡述了清教徒對於戒律的激進態度與矛盾。」由於宗教的狂熱和戒律,清教徒們自然非常排斥與異類的黑人、印地安人通婚。

美國的白人優越主義大約在十九世紀末逐漸興起,主要原因是當時的美國越來越富強,而優生學正流行。「優生學的發祥地是在英國,而在美國發揚光大。」那時的優生學的很多論述雖然已被後世證明缺乏科學根據,當時卻是影響深遠。例如達文波特(Charles Davenport)在1911年出版《與優生學相關的遺傳》,成為各大學的教科書。書中「以白種人在智慧與文化上擁有最優秀的基因為前提,進而闡述道,為了要保持白種人優良的基因,不應該與其他人種混血。」不僅達文波特,當時「美國大多數的生物學者也都主張從優生學的立場來看,為了要排除劣等人種,必須要避免基因受到『污染』才行。」因此美國白人很少與有色人種通婚。

前有清教徒的嚴格戒律,後有白人優越主義,導致美國白人少與黑人、印地安人混血。這似乎不是好事。白人與黑人、有色種族的隔閡長期難以打破,即使法律上各種族一律平等,白人優越主義所導致的種族歧視問題始終揮之不去,而三不五時就發生白人警察「誤殺」無罪黑人的事件,使種族問題更加難解。至於川普擔任總統,不僅不能緩解種族問題,似乎還更激化種族問題。種族問題看來是美國的阿基里斯之踵啊。

口罩之亂要如何? | 杜敏君

韓國瑜戴口罩 連勝文支持「我OK 你先領」

連勝文,您錯了,戴不戴口罩與政治無關,但是與防疫絕對有關,您說得很對,您不是醫療專業,但是心理學總讀過,人的防衛心理與自身免疫力有絕對關係。

今天造成口罩亂象是誰?
蘇大院長一副高傲霸氣的態度,為何不在宣布對策前,向專業的衛生署主管請教防疫措施該如何做?
結果憑一己的想法,每天一對策,讓人民無所適從。
如今看來,是倒著走了。
先是要求必須戴口罩,未戴者要罰款。
最後又要身體健康的不要戴。
標準在哪裡?何種人算是健康?強壯的人就保證病毒不會侵入嗎?

這種愚民政策足證民進黨是一群膿包,只會選舉,不會治國。
拿政治當萬靈丹,會害死人民。
政策前後矛盾,幸好病毒不是在台灣發生,否則……

要人民不要囤積,不要搶購,結果呢?囤積的出現了,只是沒入就結案了嗎?那些沒入的口罩要公開物流去向啊!如果只是堆積在倉庫,更是荒唐,是否要讓大眾知道?
未先暸解口罩存量,就要人民放心,口罩供不應求,就鼓勵人民少戴。

奇怪的是,為何連署罷韓的公民社團就有整箱的口罩?為何就可捐給香港數以萬計的口罩?他們的命比我們值錢?為何遠方的火災地區就可捐助口罩?最後就壓制談論口罩的聲浪,這是什麼政府?

防疫不分黨派,我們有在野黨嗎?不循正常管道建議無能執政黨如何做,反而順著執政黨的政策乘順風車,那要在野黨何用?
乾脆台灣早日宣布獨立成台灣國,並由蔡氏亡國總統永續黨國專政,不要浪費國家資源搞選舉了。

抽簽是民主 選舉是寡頭政治 | 郭譽申

本文的標題摘錄自政治學的開山祖師亞里士多德的論述。一般講述民主的歷史,都說民主源於古希臘的城邦(如雅典),很推崇亞里士多德記錄及研究各城邦的政治制度,包括民主制度。然而現代人多半把民主等同於選舉,講述民主者於是很少再提及亞里士多德的箴言「抽簽是民主,選舉是寡頭政治」,使這句箴言幾乎被遺忘了。David Van Reybrouck所著《反對選舉》(作者為比利時人,原著為法文)是一例外,書中主張在現代的民主制度裡導入抽簽,以回歸真正的民主,並克服選舉的諸多弊病。

為什麼亞里士多德說「選舉是寡頭政治」?因為有權有勢有錢的人太容易影響選舉,他們幾乎要誰當選誰就能當選,少有例外;這少數有權有勢有錢的人,或其代理人,通過選舉長期掌控政治,就成為寡頭政治。看台灣選立委、縣市長要花幾千萬,選總統至少花幾億;而檯面上主要的政治人物多是老面孔,幾乎形成一個「領導」階級。我輩不得不佩服亞里士多德兩千多年前的智慧。

為什麼「抽簽是民主」?雅典政府裡很多職位的任期都很短,通常是一年,職位出缺時,以抽簽方式從所有公民中隨機抽出一人任職(近年擔任過公職者不參與抽簽)。這樣雅典公民都有同等機會擔任公職,也很有機會擔任公職(雅典公民不過幾萬人),幾乎實現每個公民都是被統治者,也是統治者,因此是民主。現代國家人口眾多,不可能每個公民都擔任公職,但抽簽保證人人有同等機會參與政治,因此是民主。

現行的民主制度是代議式民主,是間接民主。人民選舉出代表,來代替人民行使權力、制定法律和管理公共事務。人民選舉出來的代表可能關心個人利益超過他/她所代表人民的利益。導入抽簽,讓人民有機會直接參與政治,可以彌補代議式間接民主的不足。

20世紀後期興起的協商民主(deliberative democracy,或譯作審議民主),是一種新型的民主理論範式,是政治學者對傳統選舉民主帶來的種種問題和弊端的反思。協商民主強調在多元社會背景下,以公共利益為目標,通過公民的普遍參與,就決策和立法等公共事務達成共識。公民的普遍參與通常以抽簽隨機抽出公民來實現,可能加上電視或網路播放討論協商的過程,讓更多人參與。

作者在書中建議議會要有兩類的議員,以選舉產生的和以抽簽從自願者中隨機抽出來的。後者不需顧慮選舉,也不需有黨派支持,因此少有黨派立場。議員初就任可以接受教育訓練,而其背後可以有專家支援,因此其能力不成問題。

書中還描繪了以抽簽為基礎的民主藍圖,包含議程設置委員會、利益討論組、評審委員會、政策陪審團、規則委員會及監督委員會,形成相互監督制衡的完整體系(如下二圖)。

這本小書只有不到兩百頁,卻涵蓋了許多企圖改進選舉民主的前沿研究,其中少部份已在歐美部份地方試行。選舉民主確已呈現不少缺失或弱點(參見《民主的危機與反擊》),筆者樂見這些改進企圖的實現,但是阻力絕不小,抽簽挑出來的庶民難免損害現存的、選舉出身的政治人物目前所享受的光環和利益,後者怎會樂意接受?政治改革從來都不容易。

別讓「憨堃」游院長變「邱罔舍」! | 石文傑

新就任的立法院長游錫堃提出三大願景,其中一項是推動與美、日、歐盟、加、澳等民主同盟國家簽定自由貿易協定,進而正式建立外交關係。

游過去有「憨堃』 綽號,曾提議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一時成為笑話,如今他所提的願景恐要落空跳票!難不成中共是吃素的?吾人不了解他是要促成這些國家與北京斷交,改承認「中華民國台灣」?還是推動雙重承認?我們敢打包票,未來四年在其任期內,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游錫堃2016年3月19日參加澎湖一場問政座談會時指出,民進黨在這次大選,總統當選與國會過半,是政治大改變,未來將以更穩健的腳步來推動「正名制憲」和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等組織。
游錫堃還表示,台灣有「國際關係、憲政體制、國家認同、社會公義、政黨競爭」等五大不正常,未來必須落實轉型正義、擺脫歷史束縛、正名制憲、以「 台灣」為名參加國際組織和落實安全公義與永續,才能建立台灣成為小而美、正常、偉大的民主國家。

真不敢想像重彈的這些老調竟出自一位曾當過行政院長的游錫堃,試問這難道不先牴觸蔡英文所宣示的「中華民國憲政體制」、「兩岸維持現狀」嗎?
似此自欺欺人的主張,游難道不心知肚明根本是癡心妄想?阿扁時代的入聯倡議早已四處碰壁,徒留笑柄,未來四年蔡英文政府難道要重演一遍?游難道不明白要以「台灣」名義參加聯合國,首先應先改中華民國國名為「台灣國」或「台灣共和國」,並對外正式宣佈台灣獨立,發表獨立宣言,此舉必然觸犯大陸的《反分裂國家法》,兩岸兵戎相見必不可免。現有的15個邦交國恐早已先將大使館遷至北京!

退一步,縱使「台灣國」的代表已抵達紐約聯合國總部並遞出入會申請書,依《聯合國憲章》新會員國申請入會,必須先交由安理會作初步審核,現在安理會包括常任理事國和非常任理事國共15席,無一國是台灣的邦交國,台灣究竟能獲得幾席支持?更何況必須五個常任理事國無一國投反對票(否決票),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

當過行政院長的游錫堃竟連這基本常識難道都不清楚?何況最後入會還必須現有會員國195票的半數才算通過!以台灣名義入聯不啻癡人說夢,現今當務之急乃改善民生、提振經濟、安渡武漢肺炎,國人關切的議題是GDP、GNP之提昇等,游錫堃此時提這樣的訴求,不啻在痴心妄想!

別以為拿了817萬張選票,所有國家就會靠攏過來?試想中國已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縱使經歷武漢肺炎肆虐,其地位應還不致動搖,各國在中國大陸的經濟利益有多龐大,難道願捨大利取小利?先別說建交或入聯,不妨先確定國名再說,以及有辦法先加入世界衛生大會(WHA)或組織(WHO)再說,否則言大志大,光是空話大話卻不務實,猶如台諺「邱罔舍放大砲」,吹牛不打草稿,是無濟於事的。

別讓「憨堃」游院長變邱罔舍!憨堃放大砲!

實行民主需要條件 | 徐百川

民主真的能使國家富強、長治久安?這是倒果為因的看法。
其實西方的民主是靠過去工業革命與帝國主義所累積的富強而支撐起來的,西方民主政治僅是靠著富強繁榮的本錢所辦出的政治嘉年華,在「國家安全,人民有錢」的底子上錦上添花,光鮮亮麗的民主只是外表所套上的虛華門面而已。

別的國家沒有富強穩定的基礎,想要仿效西方民主是死路一條。

孫中山民主革命後,中國的下場如何?
印度、菲律賓民主化的結果如何?泰國、中南美洲民主化之後結果又如何?
茉莉花革命、阿拉伯之春又是什麼下場?
落後國家民主化之後,幾乎都是國家動盪不安,經濟欲振乏力,甚至凋敝。可見沒有實行民主的條件和基礎,民主也是會禍國殃民的。

即使是英美式的民主,自上世紀70年代實現全面的民主化之後,榮景維持不到半世紀,結果政商勾結互利、討好選民經濟透支、民意分歧政黨不和,使施政的效率低下,民主的弊端就暴露出來了。
時至今日,歐美經濟疲弱,「貧窮從門口走進來,〈普世價值〉就從窗口飛出去了」,民主失靈了,右翼抬頭、民粹興起,民主的神話破滅了!
英國前首相布萊爾投書《紐約時報》發表「民主已死?」,直指「民主國家對不起自己的公民」。川普的當選,美國的民主亂象逐漸顯現,民主楷模的美國已經成了民主笑話。

再再都說明了民主制度並不等同於西方極口誇讚的〈普世價值〉。尤有甚者,當西方他們自己的國家安全受到生死存亡的威脅,他們自由人權的尺度照樣是會縮水的,甚至是同樣會採取國家集權,凍結民主機制。

民主與專制並非是可以不顧客觀的條件和基礎,而能夠隨意轉換。
若不是台灣在兩蔣勵精圖治的強人統治下,透過戒嚴,進行軍政、訓政混而為一的民主訓練,致力經濟繁榮、教育提高、社會穩定,立下了台灣民主政治的基礎和條件,這才使得李登輝才能夠順水推舟平穩地實現「寧靜革命」,完成了民主的和平轉變。
說台灣的民主化是兩蔣耕耘,李登輝收割,也不為過。

妄想一步登天建立民主,結果欲速而不達,只會使得我們走向自由民主之路更加曲折和長遠。
沒有實行民主的基礎和條件,民主之路只是蛛絲編織出來的雲路而已,踏空蹈虛只會誤國誤民。

一般大眾都沒有時間、沒有興趣了解政治的實情,大都跟著感覺走,極易被媒體操縱,民主很難發揮理性的作用。
當社會的矛盾過高,所謂的民主素養就會無影無蹤,民主就會成為分裂不和的根源。要不然就會多數壓制少數,形成強凌弱、眾暴寡的現象。
不穩定的社會,民主就是毒藥。

實行民主需要條件,不能把民主與專制簡單地對立起來,把專制看成是罪惡的統治,而全然否定蔣介石和現在的中共。

民主的危機與反擊 | 郭譽申

過去幾年,歐美都民粹主義當道,反對移民和穆斯林,傾向貿易保護主義,民族/種族主義復甦,於是有2016年的英國公投通過退出歐盟和川普當選美國總統。尤其川普就任之後,有許多侵蝕民主制度的政策和言行,使很多民主的捍衛者痛心疾首而著書立說,指出西方民主遭遇嚴重危機,戴蒙(Larry Diamond)教授是其中的代表性人物,出版《妖風:全球民主危機與反擊之道》(Ill Winds: Saving Democracy from Russian Rage, Chinese Ambition, and American Complacency)。戴蒙教授是注重民主實務的著名學者,很早就關注全球民主在退潮的現象。(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

多數民主捍衛者著重在川普總統和民粹主義對美國民主的侵害及拯救之道,戴蒙教授不僅以此為主題,也強調俄羅斯和中國大陸對民主的威脅。俄國的威脅主要是其網軍和駭客對美國選舉的介入和操弄,如已經確認的2016總統大選。中國的威脅相當全方位,包括中國媒體的強勢國際化,以合作和交流計畫(如孔子學院)增加其在各國大學的影響力等等。

與其他民主捍衛者類似,戴蒙教授歸納美國民主的主要危機在於共和、民主兩大黨的兩極對立,國會嚴重失能,比較中性的主流媒體影響力式微,而非主流媒體多半有強烈意識形態,推升政治的兩極化。書中還列舉川普總統侵蝕民主和法治的許多行為,既助長兩極對立,也破壞三權分立原則。戴蒙教授因此提出復興美國民主的七項改革,大多是對選舉制度的改革,希望讓中間派較有機會贏得選舉,例如推動排序複選制投票(選民按偏好程度將候選人排名,不僅考慮選民的第一偏好,也考慮選民的第二、三偏好等等)。

除了要復興美國民主,戴蒙教授也強調對獨裁者和不民主國家的主動出擊。一方面,要矯正司法體系和金融系統的漏洞,以防止獨裁者洗錢和以政治獻金影響美國政治。另一方面,要實行以自由民主為目標的外交政策,並積極支持不民主國家裡的異議者和民主人士,協助他們推翻不民主的政權,而建立民主政權。此外,書中也主張要打造對民主友善的網路環境,如抑制假資訊的流傳。

全球民主在退潮已經十多年,到川普擔任美國總統,美國民主也走下坡,讓很多人更加警覺西方民主真遭遇了嚴重危機。包括戴蒙教授在內的民主捍衛者提出的解方多半大同小異,治標不治本。選舉制度的改革確能讓中間派較有機會贏得選舉,有助於緩和政治的兩極化,然而政治兩極化真是核心問題嗎?綜觀世界各國,貧富和種族問題都比政治兩極化更根本和重要,甚至足以傾覆國家政權。美國政治過去並不如此兩極化,美國有解決嚴重的貧富不均嗎(美國是已開發國家中最貧富不均的)?美國有解決種族不平等問題嗎(黑人普遍遠比白人貧窮,黑人的犯罪率是白人的很多倍)?民主捍衛者著重解決政治兩極化,而忽略貧富和種族問題,彷彿只救治輕症而放棄難治的重症,這樣多半無法拯救民主及阻止全球民主的繼續退潮。

除了改革選舉制度,戴蒙教授反擊民主危機的主要行動是,積極支持民主人士顛覆不民主國家(本即美國政策)。這種作法有些文不對題。民主退潮是因為很多實行西方民主的國家達不到良好的治理(good governance),於是尋求其他的出路,因此要拯救民主應該問:在民主制度之下,如何達到良好的治理?若民主能夠達到良好治理,所有國家都會風行草偃、聞風景從。反之,若民主的治理不佳,被顛覆的不民主國家多半不會走上民主之路,而只會造就類似「阿拉伯之春」的悲劇。

最後,戴蒙教授對中國大陸一味地口誅筆伐,完全看不到中國快速崛起的優點。你看不到對手的強處,怎可能贏過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