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國先生為我平反 | 杜敏君

許劍虹
您敢在經國先生時代這樣說嗎?

杜敏君
您是媒體人,而且是有風骨的媒體人,受我尊敬的媒體人,所以新帳號才加您進來。
但是您這話差矣!您的想法,經國先生是不講是非的殺人劊子手嗎?或是面善心惡的假道仙嗎?
都不是。在我心中,經國先生是正義懍然的親切、自然、大方、毫不做作的鄰居伯伯。

我被文大總教官公報私仇。竟因我拒絕上部頒軍訓課本的反共八股內容,自編馬克思理論講義授課,這才能讓學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老總竟然在我的安全資料記我黑資料,說我思想有問題。
是主任看不慣而告訴我真相,在那個戒嚴時期,是什麼後果?您應該知道。
老總竟然未經本人同意,建議軍訓處將我下調事少、錢多、離家近的專科學校。
系主任、副校長均出面慰留,仍堅持調我。

當初考教官的目的是為了教育的志向,婉謝各級長官的提拔,我堅持退役從教,長官強烈慰留,我不得不以教官為跳板,從未看重自己的名利。
因此於春節期間親至教育部申訴,未料官官相護,仍將我下調專科。
基於軍人的服從武德,我先行報到,然後每月一信,向軍訓處、教育部、國防部總政戰部申訴,這些單位均互踢皮球。軍訓處承辦主管非常困擾,不斷安撫。我不為所動,相信中華民國是個民主自由的國家。

我絕對不會越級報告,而是層層上報,最後只好向總統府申訴。當時是三月份,經國先生正忙著總統選舉事務,不到一個月便傳來好消息。我平反回輔大,第二學年度的軍訓課程整個重新修訂,匪黨理論批判改為認識敵人,並由輔大擔任教材編輯。編輯小組修訂內容為馬克思理論之簡介,本人並擔任課程示範。
並奉新處長之命至政戰學校大專教官班擔任課程示範講座,並至專科學校演講。

我並未被經國先生拉到馬場町吃花生米呀!
如果是蔡氏倭奴集團,就很難說了!

PS:
由個人的經歷讓大家知道一個領導者的風格。除了有他個人的人格特質,影響最深的還是教育環境。
共產黨出身的領導人物都有共同的特質:
親民、深入基層、清廉、沒有官僚、外柔內剛、具領導魅力。
國民黨教育下的領導人物的共同特質:
官僚、虛偽、勢利、貪腐、搞派系、好鬥、變形蟲、牆頭草、欺善怕惡。

先父於抗戰期間,潛伏於淪陷區。久了亦受到共黨領導特質很大的影響,從他的行誼中感受到父親受部屬敬重的原因,最重要的就是沒有官僚氣息,視部屬如己出,公私分明,絕不容許貪瀆。執行公事毫不苟且,私下相處和藹可親,談吐風趣幽默,獅面佛心。
我們子女都很敬愛爸爸,在學業上他從來不給壓力,反而在他身教重於言教之下,讓我們個個都成為品學兼優的模範生,連傳三代。

內憂外患與獨裁專制 | 徐百川

許多人總是認為國、共兩黨的獨裁專制都是出自中國傳統文化的根源,數千年專制統治的封建遺毒,必然根深蒂固地支配人心,才使得中國難以民主化。但是事實上自辛亥革命以來,中國人鑑於過去帝王專制之害,只要略通知識的中國人,都有強烈的反專制心理和嚮往自由民主的心願,從五四到六四就說明了這個強烈趨勢。而毛澤東正就是靠著高喊民主的口號,趕走了獨裁的蔣介石。 

眾所週知,自由民主都是在長治久安的穩定情況下,才容易發展起來,像有著與世隔絕的海洋天塹的英國和美國,就是大家常舉的民主成功的例子。而民主進展並不順利的歐陸各國,文化傳統都和英國一樣,都是以貴族封建的形式立國,都承續了羅馬的貴族共和與城邦自治,都有著共和的議會體制。有些國家還像英國一樣,實施了君主憲政,如瑞典、波蘭、荷蘭。但是歐陸國家領土接壤,容易受到鄰國侵入,各國之間戰亂頻仍,政治發展的模式就與英國迴然不同,只有處於大國緩衝,能夠經常保持中立的瑞士,共和體制才得以持續地發展,其他歐陸各國都是走上集權或極權的路上。這種為抵禦外侮而形成中央集權或極權的現象,通觀世界歷史不僅歐陸而已,古今中外都是如此。我們中國周朝在北邊夷狄的威脅下,就主張尊王攘夷而結束了貴族共和,形成了君主專制。

由此可見,當一個國家容易處於嚴重的外患入侵,都會導致獨裁專制的,並且,即使在西方步入自由民主的時代,只要是陷於內憂外患的局勢下,還是同樣會轉成獨裁專制,或是走上壓制異端異己的偏差。最鮮明強烈的例子,就是法國大革命,法國革命成功之後,在內外交困的危殆局勢下,高唱自由、平等、博愛的革命政權,就立刻轉成恐怖的暴政,鎮壓的對象還包括路線溫和的革命同路人。最後總算全民奮起擊退外敵,但是內部政治仍然青黃不接,外圍仍在強敵環伺下,強人拿破崙於是在全民擁載下轉回獨裁專政,共和政治就短命而亡。有人歸因於當時法國沒有出現像華盛頓這樣偉大的人物,其實易地而處,客觀形勢不同,法國當時即使再多幾個華盛頓也是無濟於事。即使以民主精神著稱的林肯總統,在南北戰爭時,就把北方數百名發表反戰文章的人士統統送入監獄。

再以被我們視為自由民主典範的美國來講,當五十年代以蘇聯為首的共產勢力迅速擴張,國際風雲險惡,就發生了以麥卡錫參議員為首的政治迫害,那個時候只要是與共產黨有過來往,都可能被視為叛國,就連好萊塢的劇作家寫了社會性高,或說了蘇聯還不錯的劇本,也受到了政治迫害。這種情況過了幾年才有所矯正,但是假設蘇聯的擴張沒有受到遏止,赤化的地區擴大,甚至連拉丁美洲都布上蘇聯的核子飛彈,美國面臨國家安全的當頭威脅,這就不知道美國是否會矯正它的政治迫害,還是會變本加厲下去?

除了內外爭亂會造成獨裁專制之外,當一個國家急需根本改革以振衰起敝,也會為了貫徹改革的主張而壓制異端異己,形成大權獨攬的局面。像宋朝的王安石就主張「經無異說,士宗一義,以一道德」,明朝的張居正也極力壓制諫官的言路,在西方這種例子也是不勝枚舉,著名的像英國獨裁的攝政王克倫威爾和德國的鐵血宰相俾斯麥,都是走上強人專政的路子,以便順利進行革新或推行改革。相對地,像近代自由民主發展比較順利的英、美兩國,都是有著經濟穩定、社會安定的基礎,自由民主才得以穩步進行,也足以反過來說明國家的衰亂不安對發展自由民主的阻力了。我們如何能夠想像哥倫布在航向中國的途中,遇到風險危難,前途無望的時候,會尊重言論自由,能夠容忍異議人士對全體船員議論,地球是圓是方,而莫衷一是、折返回航?

中國的民主先驅,發起革命推翻帝制的孫中山先生,在經歷了民國以後一盤散沙到四分五裂的過程之後,就要求黨內要員對他個人宣誓效忠。二次革命失敗之後,孫中山跑到日本去組織中華革命黨,提出「革命民權」說,就是說,不是所有中國人皆有民權,只有參加中華革命黨所標榜之革命的人,將來才有民權。他對列寧革命成功之後,共產黨在蘇聯的順利進展十分羨慕和欽佩,把共產黨那一套一元化領導的組織制度,也引進到國民黨來。當袁世凱當了總統,面對中國議會一塌糊塗的民主亂象,居然決心效法拿破崙,也搞起復辟,要把民主恢復成帝制。那位以接受新思想,翻譯西學出名的嚴復,赫然就是袁世凱的強烈支持者!

所以一個國家處於內憂外患或是急需銳意興革之時,必然會傾向獨裁專制,並且,一般民眾或是基於共赴國難的愛國心理,或是基於求穩怕亂的小民心態,也是會支持或容忍專制政權。通觀世界,像最早革命的法國,共和與專制三度反覆經過了八十年,雛型民主才算穩定下來,其他歐陸各國在內外爭亂的動盪下,也都是時進時退蹣跚搖擺地,費了百年左右才走上了民主之路。自由民主之道的坎坷難行,豈獨我們中國為然?

可見,由於我們近代中國一直處於內憂外患、百廢待舉、動亂衰敗的狀態下,是以中國自辛亥以來走向自由民主的舛逆命運,實在是理數應然,是屬於世界歷史的普遍現象。主因全是內憂外患的時代因素,並非是國情特殊、傳統文化、人民素質,也不是蔣、毛二人靠著軍隊和情治系統,就能遂其獨裁心願的。固然蔣、毛二人鎮壓異己的手段過於兇殘,這是屬於蔣、毛二人的仁德和政治智慧的問題,但是把蔣、毛二人簡單地貼上「反民主、反人權」的標籤,歸咎為中國專制傳統文化的陰魂不散,這就是錯失問題的真正癥結所在了。今日台灣之所以能夠自由民主化,除了國民黨朝著三民主義的方向建制外,主要就是在經濟繁榮社會穩定,不虞共黨的顛覆之後,才能逐漸開放轉為自由民主,台獨只是順水推舟加速了進行而已。

認不清內憂外患對政治局勢的嚴峻影響力,把近代中國的獨裁專制和傳統文化串聯在一起,把傳統文化罪惡化,蔑稱為「醬缸文化」,完全是一種淺薄直觀的表面看法,這不僅使我們不能均衡地看待自己的文化,無謂地賤辱自己的傳統,誤拋了國本。而且一味罪責傳統,視為中國自由民主化的頭號敵人,僅是使我們徒然費心費力向實際上已經死去的專制傳統鞭屍,向虛空的影子搏鬥,而轉移了對自由民主所應致力的真正方向和努力,忽視了建立自由民主政治賴以存在的基礎結構,如均衡的經濟、社會的共識、真正客觀求實的新聞等等,結果只會使我們走向自由民主之路更加曲折和長遠。

民粹興起的心理學解釋 | 郭譽申

英國公投脫離歐盟、川普當選美國總統、歐洲民粹政黨的得勢,都標示了近年民粹主義的興起,民粹興起的一個顯然的原因是對全球化的抗拒。Tom Nichols出版《專業之死:為何反知識會成為社會主流 我們又該如何應對由此而生的危機》,提出另外一種根據心理學的解釋:人們多半都有某些偏見或偏誤(Bias),導致一般大眾不再相信專業和專家(菁英),於是民主變成民粹(民主與民粹的關係,參見《民主離不開民粹》)。

人們若能中立客觀,就會很好溝通,較易實施民主。可惜心理學的研究顯示,人們多半都有某些偏見或偏誤(Bias),而很少能中立客觀。書中列舉三種偏誤:

鄧寧-克魯格效應(Dunning-Kruger Effect):能力欠缺的人常有一種虛幻的自我優越感,錯誤地認為自己比真實情況更加優秀。簡言之即:庸人容易因欠缺自知之明而自我膨脹。社會心理學家David Dunning和Justin Kruger在1999年透過對人們閱讀、駕駛、下棋、打網球等各種技能的實驗研究,首次觀測到此認知偏誤。他們將其歸咎於元認知(Metacognition)上的缺陷,能力欠缺的人無法認識到自身的無能,不能準確評估自身的能力。(他們的研究證實了中國俗語「滿瓶水不會響,半瓶水響叮噹」!)

確認偏誤(Confirmation Bias):人們有一種傾向會去留意跟他們成見相符的資訊,接納能強化他們固有看法的事實,而忽略對他們固有看法不利或構成威脅的資訊,藉以支持自己已有的看法。當人們選擇性地收集或回憶信息時,又或帶有偏見地解讀信息時,他們便展現了確認偏誤。看來不合理的迷信、醫療偏方、陰謀論等等能夠廣泛流傳,都因為很多人有確認偏誤。確認偏誤也使人們的政治理念和意識形態很難改變。

平等偏誤(Equality Bias):群體對話時,能力較差者比預期的更常主張自己的看法,而能力較強者較不堅持自己的意見。原因大致是大家都想保持融洽的關係,能力較差者想要獲得尊重和參與感,而能力較強者不希望因為自己怎麼說怎麼對,而導致別人對他產生疏離感。這樣的群體對話讓大家都很愉快,卻可能不利於決策的品質。

上述三種偏誤可被視為堅持己見、自以為是的「基因」。一般大眾具有這些基因,加以一人一票的民主制度使大眾有人人能力平等的錯覺;而充塞大量隨手可得資訊的現代媒體和網路,以及多在討好學生的商品化高等教育(參見《高等教育:美國竟與台灣相似地崩壞》),都使無知大眾大大地自我膨脹。所有這些於是導致,一般大眾自以為是而不再相信專業和專家(菁英),也導致民主變成民粹。

選舉民主本就無法排除民粹,心理學又告訴我們民主很容易走向民粹,難怪民主制度近年是百病叢生了。

面對疫情最好謙虛點 | 盛嘉麟

前幾日,新科立委范雲主張文化部應拍攝台灣抗疫紀錄片,向世界宣達台灣抗疫的成功,同一時間也通過了171萬元的拍片標案。(中國時報)

台灣不要太早自我膨漲,能不能謙虛一點,記住2003年SARS的教訓。SARS在大陸爆發的時候,台灣從政府到民間囂張通天、幸災樂禍,除了羞辱大陸生活衛生醫療落後,叫囂SARS應該改名「中國肺炎」,並且無知的誇口,以台灣的醫療水準一定可以做到三零政策,零入境、零確診、零死亡。結果:

大陸 確診 5327 死亡 349 死亡率 6.6%
台灣 確診  346 死亡  37 死亡率 10.7%

以台灣有利簡單的小島防疫環境,死亡人數是大陸的11%,死亡率10.7%比大陸的6.6%高出4.1%,而且全島手忙腳亂,醫院、醫師及病人互相攻擊叫罵,全民恐慌。大陸面對未知病毒、複雜環境,舉國動員,醫師用命,民心一致,很快抑制了疫情,獲得WHO的好評。

目前台灣仍然是處於有利簡單的小島防疫環境,新冠肺炎就醫、隔離、監控30000多人,確診195人,死亡2人。已經造成台灣醫療資源沉重的負擔,而台灣繼續面臨歐美回來的數以萬計的留學生,昨天指揮中心陳時中宣佈放寬回家自行隔離的條件,減輕防疫醫療系統的負擔,明顯表示了醫療資源不足,防疫缺口擴大的危機,防疫作戰前途未卜。這個時候就迫不及待的,花納稅人的錢,拍攝自我膨漲吹噓的台灣抗疫紀錄片,向世界宣達,台灣對可憐的SARS的教訓如此健忘,真是悲哀。

范雲江蘇人,社會民主黨的創黨人,去年放棄了社會民主黨,投靠民進黨,換得民進黨的不分區立委。新官急於表現,外省人更要大義滅親的大力的反中反華,才能得到台獨民進黨的青睞。不久前范雲建議要切斷中國大陸的影音串流平台,也就是說將來大陸的微信、抖音、阿里巴巴平台、騰訊平台……在台灣都不能使用。這些完全不是台灣的問題,台灣的立法委員變成反中反華不著邊際的主力,十分可怕。

新冠疫情凸顯中國的文化和制度優勢 | 郭譽申

新冠肺炎在全球大流行,起初肆虐中國大陸,現在大陸的疫情已受到控制,而歐美的疫情正進入高峰,嚴重程度明顯超過先前的大陸。大陸對抗疫情優於歐美,有些人簡單的歸因於大陸的極權體制,似乎頗為不屑。然而不論大陸是否極權,中立客觀地看清大陸的抗疫優勢對於全球抗疫無疑是有益的。而且重大的疫情足以影響世界文明的發展(參見William H. McNeill:《瘟疫與人》(Plagues and Peoples)),因此看清大陸的抗疫優勢甚至有助於未來的世界文明。

中國的抗疫優於歐美,不僅因為政治制度,也由於文化差異。歐美文化非常強調個人主義和自由主義,現代中國引進西方的市場經濟,相當程度接受了歐美的個人主義和自由主義,然而並沒有達到歐美的程度,而仍保有較強的集體主義和社會主義思想,有益於抗疫:

其一,習慣自由的歐美人大約把戴口罩當作一種難受的束縛而無法接受;中國人則覺得以戴口罩的一點點束縛,換得較低的感染風險很值得。其二,政府雖然呼籲民眾避免群聚活動,奉行個人主義的歐美民眾多半自有決定、自尋樂趣,不太會管政府的呼籲;而仍有相當集體主義的中國社會對民眾有較大影響力,因此較能促使民眾接受政府的呼籲而避免群聚活動。其三,在個人主義和自由主義的歐美,人們彼此互助比較屬於個案;但在集體主義和社會主義的中國,人們彼此互助則是通案,因此中國能迅速集中全國的資源和醫療人力,投入支援疫情最嚴重的武漢和湖北而成功抗疫。

抗疫除了要民眾同心協力,也需要公權力的介入,執行大量的管制、監督、救助、供應等工作,如管制進出、監督隔離者、救助染病者、供應生活必需品等等。這大量的抗疫相關工作遠遠超出一般政府的職能,而需要額外的動員和組織能力。從抗疫至今的表現看,歐美的民主制度並不擅長抗疫所需的額外的動員和組織能力,即使歐美有充分的支援民主的公民社會,諸如慈善團體、社區組織、宗教團體、專業協會等等。

額外的動員和組織能力正是中國黨政合一制度的長處。歐美政黨的主要甚至唯一功能是選舉,中國政黨的主要功能則是協助政府治國。近九千萬的共產黨員平常只有少部份擔任公職,而未擔任公職者大多可以成為抗疫時的額外動員和組織力量,加上原就有的基層社區組織、維穩組織等等,因此中國能夠達成抗疫所需的軟、硬封城(參見《大陸封城抗疫 對不對?》),而歐美雖然也聲稱要封城抗疫,卻成效有限。

歐美的新冠肺炎疫情比中國大陸遲了大約兩個月,照理應該有較充分的抗疫準備,然而歐美的疫情卻比中國更嚴重。中國的抗疫優於歐美,是因為文化和政治制度的差異。中國仍頗有集體主義和社會主義思想,使民眾更能團結互助抗疫,而中國的黨政合一制度具備了抗疫所需的額外的動員和組織能力。

政治制度須與文化相適應,因此中國的政治不能學歐美,而歐美的政治也不能學中國,看來歐美仍會被疫情荼毒一段時間。

美國的人權狀況-我的個人體驗 | 郭譽申

美國國務院每年都會向國會提交《國別人權報告》(Country Reports on Human Rights Practices),是關於美國以外國家和地區的年度人權狀況報告,在報告中常對其他國家,多半是非美國盟友的國家(如中國大陸),的人權狀況提出批評和指責。

美國這樣做,是自以為達到人權的高標準,而從人權的制高點俯瞰世界。然而美國自身的人權狀況如何?真足以做世界表率嗎?人權的涵義廣泛,每個人的觀點可能不同,筆者僅以親身體驗來看美國的人權狀況。

我的親身體驗主要在四十年前留學美國的期間,雖然時間有些久遠,美國在這方面並無改變,我的體驗仍適用於今日。我就讀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因為加州公車網不發達,我很快學會開車,並準備買部舊車上下學。這時同樣來自台灣的學長就熱心地忠告我:「你開車要特別小心公路上的巡邏警車和警察。聖地牙哥非常靠近美、墨邊界,警方的巡邏車有時候會在公路上跟車,並以警鈴和警燈叫停車輛,然後臨車檢查是否有走私貨(毒)品或偷渡的墨西哥人,警察都是荷槍實彈的,你必須聽清楚他們的話語,按照指令『緩慢地』做動作,千萬不能讓警察以為你有任何可疑的反抗動作,他們就可能開槍打死你。」

學長的忠告讓我心裡發毛,後來偶而又讀到白人警察誤殺無辜黑人的新聞,更覺得害怕,所幸我開車只被巡邏警車叫停過一兩次,雖然緊張得手心冒汗,我都一個口令一個動作而沒有出事,然而這四十年前曾有的恐懼卻一直記在腦海裡。對比之下,我居住台灣六十年,近年每年去大陸旅遊一兩趟,都從未有這樣的恐懼感覺(即使面對警察)。人權應該讓人免於恐懼,以此角度看,美國的人權狀況比不上台灣和大陸!

美國的巡邏警察讓人心生恐懼,也偶而會誤殺好人,因為美國幾乎沒有槍枝管制。巡邏警察面對陌生人,怕他很可能藏有槍枝,也會心生恐懼,於是稍有風吹草動就貿然開火,因此誤殺好人。不僅警察會誤殺好人,美國每年平均約有13000人死於槍擊(不包含自殺),卻始終無法制定嚴格的槍枝管制法律。若能實施嚴格的槍枝管制,必能大幅減少槍擊死亡人數,美國卻堅特擁槍的自由,這樣不重視生命權,何來人權?

筆者是一個普通人,想過自由自在、沒有恐懼的平凡生活,在台灣和大陸我都過得不錯,然而在美國,面對巡邏警車和警察,我卻多少會心生恐懼。美國常談一些人權、自由的高調,我卻覺得生命權和免於恐懼是最基本、最重要的。不知道別人對美國生活有何感受,就我的個人體驗,台灣和大陸都比美國更符合人權的普世價值。

江啓臣主張降低投票年齡 贊成嗎? | 郭譽申

江啟臣才剛當選國民黨黨主席,就公開聲稱:「我還沒當主席前已經提案,把公民參政權年齡下修,選舉權下修到18歲,被選舉下修到20歲,這是國際潮流。」國民黨過去對降低投票年齡頗有保留,新主席立刻要改弦易轍,贊成嗎?藍營裡支持和反對的聲音似乎都不少。

支持降低投票年齡的檯面上理由是:「這是國際潮流…網路世代很多年輕朋友有意見想表達,不希望他們在體制外,如果讓他們派代表到體制內反映,對台灣民主是深化、優化,新世代聲音進國會,這是好事。」

反對降低投票年齡的理由很傳統,大約就是:不到20歲的年輕人多半還沒獨立生活,還不夠成熟,對政治、社會等各種議題還不夠了解,他/她們的投票多半無助於政府形成正確的決策及選出適當的各級領導人。

先說結論:選舉權和被選舉權的年齡限制定在憲法裡,因此降低投票年齡必須修憲,而修憲案除了要在立院通過,最後還要全民複決投票。若全民複決「是否降低投票年齡」,我傾向投反對票;另一方面,我完全支持江啓臣在立院提案降低投票年齡。(顯然矛盾嘛!請聽我解釋)

歐美國家的投票年齡幾乎都是18歲,這確是國際潮流。然而好的潮流該順應,不好的潮流不必順應。歐美的民主制度近年遭遇很多挫折,包括民粹主義盛行、政治效率低落、英國意外脫離歐盟、川普總統破壞美國的三權分立等等,很多政治學者因此著書立說,指出當前民主制度的許多弊病,並尋求解救之道。歐美民主制度遭遇的挫折與降低投票年齡是否有關無法斷言,但是歐美民主制度遭遇挫折是事實,台灣沒理由順應遭遇挫折的潮流。

筆者反對降低投票年齡,因為台灣年輕人普遍比歐美年輕人晚成熟、晚獨立。台灣人一般覺得上大學是必須的(現在也總有大學可上),父母有義務儘量供子女念大學,而歐美人多半覺得念完高中是必須的,父母沒有義務非要供子女念大學。因此在歐美18歲高中畢業就被視為成人,而在台灣幾歲算是成人很難說,父母習慣照顧子女到比較大,讓子女在念大學以前,幾乎只管讀書、考試而不問世務,因此台灣年輕人普遍比歐美年輕人晚成熟、晚獨立,而且晚開始接觸學校之外的社會。台灣年輕人與歐美年輕人有這樣的差異,台灣的投票年齡限制比歐美稍高很合理。

我反對降低投票年齡,但是江啓臣與我不同,也跟一般人不同,他是國民黨黨主席,他最要考慮的是替國民黨爭取選票。國民黨現在很不受年輕人青睞,當務之急在於爭取年輕人的支持。年輕人普遍贊成降低投票年齡,國民黨要爭取年輕人,非要順應年輕人的願望不可,因此江主席主張及提案降低投票年齡,與年輕人站在一起,是完全正確的,而且要廣為宣傳,讓年輕人知道國民黨的改變。

其實降低投票年齡必須修憲,而修憲的門檻非常高,即使國民黨在立院全力支持降低投票年齡的修憲案,修憲案多半仍無法通過最後的全民複決。因此國民黨儘管去爭取年輕人,不必操心投票年齡降低的後果,選舉民主就是比賽誰比較會不負責任地騙選票。

蔡宜芳的摩鐵事件 | 盛嘉麟

談談蔡宜芳和張益贍的摩鐵事件。
今天看了楊世光節目的爆料,加上自己的研究,在此輕鬆一下被新冠病毒搞得緊張的心情。

蔡宜芳  30歲
國立新竹教育大學(現與清華大學合併)應用數學 學士
國立高雄師範大學光電通訊 碩士
國立清華大學材料工程 博士
民進黨家庭
臺灣民眾黨國會黨團助理

張益贍 50歲 (女兒25歲)
國立臺灣大學社會 學士
國立清華大學社會學 碩士
野百合學運出身  
民進黨黨齡二十幾年的資深黨員
臺灣民眾黨中央委員

蔡宜芳自詡貌美,參選高雄市議員時曾經公開向選民拉票,說自己長得比別人漂亮,選民應該投票給她。
蔡宜芳公開有人開出求婚的條件,妳當我老婆,我就給妳五千萬政治獻金。
蔡宜芳認為不應該「只針對中國」,臺灣除了有共諜中資,難道沒有CIA?難道沒有美國的資金?……要查就要不分中外,全部查出來。

以蔡宜芳優秀的求學經歷,她應該有更穩妥的專職,發揮所學。可是蔡宜芳憑著美貌,有著無往不利的人生經驗,使她相信可以走上一步登天無需奮鬥的道路。
譬如她的學歷,應用數學、光電通訊、材料工程,應該是不容易學習,而且是互不相關的科學。但是憑著美貌,在入學、上課、考試、畢業….的過程,都有男同學、男老師…..貴人幫助,順利過關,輕鬆獲得。也突顯了教改以後的台灣高等教育,院校系所林立搶奪學生,教師放水,學位貶值的弊端。

想著憑藉美貌一步登天,蔡宜芳不可能從事朝九晚五孜孜不倦的專業的工作,她必須加入政治,參加選舉,攀著男人,快速爬升,出人頭地,財富榮耀一舉到手。
所以她會加入臺灣民眾黨,因為黨小機會多,民進黨、國民黨早已組織龐大,人才濟濟,難以出頭,並不是臺灣民眾黨的理念感動了她。
對於男人的選擇也是唯有功利,再猥瑣再醜陋再骯髒的男人,柯文哲、張益贍,只要能夠幫她提她上去,她都馬上投懷送抱。往昔在學校的貴人男同學、男老師…..都是踩踏過去的棄石。

楊世光有趣的說,張益贍談不上帥不帥的問題,而是一個天然髒的噁心男人。在正常女人的眼裡應該是送上門都不要的骯髒醜陋的男人,但是在蔡宜芳眼裡卻是另有用途的貴人。

蔡宜芳能說出「不應該只針對中國,臺灣除了有共諜中資,難道沒有CIA?難道沒有美國的資金?……要查就要不分中外,全部查出來」讓我十分驚訝,她怎麼會有中國情懷? 其實蔡宜芳既無中國情懷,亦無台灣情懷,只是要發表不同於民進黨的選舉語言。

再說張益贍,他是天然髒的噁心男人,求學過程不可能有貴人相助,所以他使出最大的努力就是臺灣大學社會學士,清華大學社會學碩士,和城鄉系、城鄉所一樣,這是培養太陽花運動一類人物的溫床。他們的前途限於街頭運動、打砸破壞、國會助理、政黨職工;學到本領之後或者出來競選市議員、立法委員,或者出任文化局長、文化處長、青年部主任、競選顧問、文化基金會幹部、正義基金會幹部、中央委員。

台灣社會大部份人是從事士農工商軍公教的基礎族群,頭上養著一群吃香喝辣的出人頭地的政治人物,他們不能領導社會帶領國家,只會分贓權益瓜分資源,難怪台灣從兩蔣以後就在原地踏步坐吃老本。

台獨成功後 還會有民主嗎? | 徐百川

台灣是全世界的民主燈塔真是當之無愧,包括美國在內,沒有一個國家像台灣一樣,國中有國,兩個相互矛盾,彼此否定,國家意識不同的藍、綠陣營能夠持續民主互鬥,相安共存。如果是美國的話,又是一場南北戰爭了!

這個奇妙的民主怪象,完全是藍營無力捍衛自己中華民國的憲法,任由綠營踐踏憲法主張台獨,一個侵門踏戶,一個容忍退讓所造成。假設哪一天台獨正名制憲,消滅了中華民國,台灣還會有反台獨的言論自由?到時依台灣國的憲法,反台獨就是叛國罪,通通抓進大牢裡去了,綠色恐怖名正言順就公然實行了。這從過去到現在,民進黨一直自居是民意的唯一代表,不讓民進黨作主就是反民主反台灣而為所欲為的霸道作風,就可以斷言了。

民主只是台獨掛羊頭賣狗肉的奪權工具,這從當初為了追求自由民主理念而投身反對運動,那些民進黨的創黨人士全都退黨,就可以看得出來。其中有一位費希平更是直指:「民進黨…有法西斯之霸道作風;此與本人一貫主張推行民主政治之目標,背道而馳…」。台獨在兩蔣時代拼死拼活地爭取言論自由和政黨政治,並不是為了自由民主的理想和精神,他們爭取言論自由是為了利用言論來煽動台灣人的反華情緒,再藉著政黨政治透過民主選舉,爭取佔大多數的台灣人的選票支持台獨。

現在台獨對台灣的民主價值沾沾自喜,把自由民主的光環套在自己頭上,自我貼金是他們從最初的黨外運動的流血抗爭,喚起公民覺醒的了不起的成就。事實上蔣介石雖然獨裁,卻在施政上採取軍政、訓政、憲政朝向建設民主的道路,台灣在兩蔣勵精圖治的強人統治下,使得台灣經濟繁榮、教育提高、社會穩定,為台灣立下了民主政治的基礎和條件。台獨多年的奮鬥僅是加快了點自由民主化的步伐,讓李登輝順水推舟作了民主轉變的決定而已,說台灣的民主化是兩蔣耕耘,台獨收割,也不為過。蔣介石實質上就是台灣自由民主化的真正功臣!

台獨心目中毫無民主的理念和價值,「改造人民的國家認同,形成無法忽視的民意力量,作為台獨建國的基礎」,才是台獨的宗旨和目標,民主僅是過渡的橋樑。等到「台灣意識的燦爛之花,在民主政治上結出了豐碩之果」,達到了終極的建國目的,必然過河拆橋,民主就完完全全由台獨作主了。因為台獨意識是靠虛構的謊言支撐起來的,甚麼「台灣四百年來追求獨立自主的意識」、「日本統治的德政」、「二二八大屠殺」、「國民黨是殘害台灣人的政權」,建國後還能夠允許「反動份子」享有自由民主揭穿這些謊言,破壞台灣國的安全和穩定?甚至會像北韓一樣,牢牢控制人民思想都有可能。

台獨的民主奮鬥僅是搶奪意識型態的壟斷和主導權,這與過去共產黨揮舞民主的大旗推翻蔣介石的手法完全一致,與共產黨是一丘之貉,民主只是包裝的外衣,美麗而虛幻的彩虹泡影,毫無真正民主的意義。從他們操弄媒體以掌控民意,就知道他們毫無民主的理念和精神,台獨臭美的「台灣民主價值」僅僅只是台獨價值。如同過去共產黨專制取代國民黨專制,將來也是台獨專制取代國民黨專制而已,而且都是變本加厲。

一言難盡的~臺海兩岸的關聯糾葛 | 賈忠偉

其實臺海兩岸的關聯糾葛,很難直接用軍事、政治、經濟的單一角度說清楚,因為如果能分開處理,兩岸也不會糾纏到現在……

第一,就軍事角度來看,我們先撇開60幾年前、甚至70多年前的戰爭衝突,單單就現在兩岸的軍事力量消長和地緣距離來看,臺灣是個戰略絕地。也就是,臺灣的確是敵對勢力--監視攻擊大陸的重要戰略據點;反過來說,大陸如果要對臺灣發動攻擊,除非有戰略目的,不然攻擊一開始,就必須把這裡重要的設施打到爛為止,讓你完全沒有反抗能力,這些還沒當兵的、或是不敢當兵,卻是服役年紀的小傢伙,搞清楚,你們是戰爭發動時,首當其中的第一順位!

第二,就經濟上來分析,以前在四小龍時代,我們常聽到一句話:「美國打噴嚏,臺灣重感冒」,而隨世界經濟力量的改變,現在這句話已經可以修正為:「大陸打噴嚏,臺灣發高燒了」。

我一個老朋友,他曾是某美商電腦公司的駐大陸主管,兩個孩子都是由公司補助,在上海讀完昂貴的國際學校後,再隨父母親回臺灣讀完大學,但老大在修畢臺北某知名私立醫學大學大數據學位課程之後,即便透過父親和臺灣眾多電腦高層的「內線」關係,也沒有辦法幫孩子找到適合的電腦工作,最後只能接續父親當年的步伐--重返上海,在當地一家幫金融機構做大數據分析的電腦公司上班…….

臺灣經濟長期不景氣與發展停滯,結果造就了滿街夾娃娃店和飲料店,這讓很多臺灣的年輕人,恐怕連做夢的機會都沒有,靠鍵盤匿名在網路上或許可以出出氣,但沒辦法讓你能實實在在的爭到一口氣!

第三,從政治上來看,臺灣的邦交國越來越少,而以前民進黨年年都玩的入聯大拜拜,也因為政權在手,而變的不重要了,連打假球都嫌多餘。而更慘的是,臺灣不管是武器外購,還是想要宣布獨立、甚至統一,在現階段(未來也一樣)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都得看老大哥的臉色,這反應在總統大選上,每個主要政黨的候選人,要爭取通過的不單是黨內初選,實際上還要經過美國老大哥的面試才行。

不能獨、又不能統,但每次投票卻又都是--統獨總動員,我們選出來的政治人物–選前可以齜牙咧嘴的囂張對罵,選後卻是立刻唾面自乾,一切回到原點…….結果在臺灣最肥、最好賺的生意,不是投資工廠、搞創投,而是上街頭、玩政治…….
但那些跟著政治人物上街頭—呼口號的老百姓呢?

最後,我發現,現在面對兩岸衝突的,態度謹慎的都是曾經當過軍人的……沒當兵或不敢當兵、當短期的……在面對可能的戰爭,都感覺特別的勇敢、特別兇…..
千萬別忘了《孫子兵法》一開頭就說: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