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主義志士與頭陀(苦行僧)的類比 | 張魯台

社會主義者必定是無神論者,頭陀(苦行僧)則是嚴格遵守佛教戒律的精進修行者,兩者似乎是無法類比?實則不然,首先兩者皆是無神論者。

正信佛教徒是無神論者,這一點可能會讓許多人覺得驚訝,佛教講緣起性空,當然不會認同有一個憑空出現的神,這個神又憑空創造世界,這絕對不符合緣起法則,探討有神或無神,有如探討宇宙有邊或無邊,時間有無開始與結束,神又是從何時何處先出現?這些都是戲論,探討不出結果的,對現實生活或修行毫無益處,因此頭陀必是無神論者。

有堅定的信仰(一個追求的目標),不虛談不唯心,務實的生活,這是兩者第二個相同處。

清末民初中國陷入半封建半殖民困境,俄羅斯十月革命啟發了陳獨秀、李大釗、朱德、毛澤東、周恩來、鄧小平等人投入革命,引領社會主義戰士們投身革命,才有今日新中國。這些革命黨人如同精進的僧侶,自律甚嚴,不追求個人物質享受,這是兩者第三個共同點。

中國僧侶中以大唐三藏法師玄奘最具代表性,西行、東歸,歷經磨難、考驗毫不退縮,其人格與毅力正是典範,紅軍長征差堪比擬。兩者的共同點還有很多很多,歸結成一句話,就是革命志士與苦行僧皆有非凡毅力與信念,有一定的人格條件,不然兩者皆不會成功。

社會主義者能夠革命成功,還必須有一個列寧式政黨引領革命,如同有根器、有頭陀心理特質的出家人也要有僧團的約束與砥礪,就不致放逸而易於成就,僧團與列寧式政黨竟然也有共通之處,這絕非偶然。 

台灣有兩個列寧式政黨,一個是從大陸敗退到台灣的K黨,一個是由岩里政男豢養大的冥黨,雖然都是列寧式政黨,但是此二政黨卻沒有革命志士。以K黨而言,在大陸真能做到「升官發財請走他門,貪生怕死莫入此門」,就不至於退守台灣,到了台灣未能記取教訓,最後還是被冥黨「轉型正義」玩的奄奄一息,他們還是甘之如飴的守著遇雨漏水的茅篷,既不敢起而抗爭,又捨不得那三坪小地盤,一有黨內外選舉,你瞧那熱乎勁,可又看不出他們在臥薪嘗膽,這如何能夠再起?

冥黨玩選舉其手法遠勝對手,看它們玩轉型正義玩的個個腦滿腸肥,將轉型正義過來的公司、基金會,全家族都派上去當董監事、經理人,這種黨會有革命領袖與志士嗎?喊台獨口號只是拿來騙騙傻老百姓,他們要再吃肥一些,準備多弄些盤纏,隨時可以跑路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俄烏戰爭赤裸裸的告訴他們美國是靠不住的,大陸也是軍事強國,美國怎麼可能為了台灣冒世界大戰的風險?假革命份子還是先撈吧!到時再跑吧!千萬不要以為他們有苦行僧般的信念與毅力!

哲人參政-柏拉圖的理想國 | Huang Jun-Xiang

原始時代,人類的步調慢,採集完夠吃的食物,剩下的時間都是閒暇時間。之後進入了農業時代,出現了農奴這個概念,為什麼進入了農業時代反而出現了農奴呢?

可以說整個農業時代都是農奴時代,就算是古希臘哲人們的時代也是農奴時代,有些古希臘的哲人還以為,技術的進步可以讓農奴脫離生產回歸閒暇。不過到了工業時代,我們依舊沒有回歸閒暇,反而比農奴時代更加忙碌了,工業時代變成工奴時代,我們必須回歸閒暇,那才是身為人的本質。

所謂的公民就是有閒暇時間的人。這是很多人搞不懂的,以為公民就是有什麼權什麼權才叫做公民。那叫什麼狗屁公民?要成為公民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從勞動中解放,讓自己有更多的閒暇時間去思考公共事務,這才叫公民。

在我跟柏拉圖的眼中只有哲人才能參政,而不是素人,素人是沒資格參政的。柏拉圖的烏托邦是閒暇的,少勞動的,整天只知道勞動的人是奴隸。烏托邦的統治者是一群哲人階級,哲人階級必須經過科舉考試才能得到,任何人都可以去考去爭取,考上了就會有很多特權與社會福利。不只如此,我更認為,素人必須先經過初階哲人教育,再通過初階哲人考試才能擁有選舉權,社會福利比一般人多一倍。然後,初階哲人要參政必須要再經過高階哲人教育以及高階哲人考試,才能擁有參政權,社會福利還是跟初階哲人一樣。

這樣才能更接近柏拉圖的理想國目標,理想國才不會變成像印度那樣的種姓制度,甚至製造出可怕的獨裁者,哲人王是整個柏拉圖的烏托邦的統治者,是哲人們的共主。蘇格拉底認為選舉參政是種技能,而且是哲學思辨的技能。

在古中國,懂得哲學思辨的哲人就是士人,社會階級是:頭等士人、次等武人、末等庶人。所以我個人認為,要擁有選舉權與參政權的武人與庶人都應該通過士人科舉,成為士人階級才能夠擁有。古代的科舉制度相當複雜,現在我個人的變更是這樣的,科舉層級分為鄉試跟會試,鄉試指的是地方的科舉,也是考取生員的科舉,會試指的是中央的科舉,也是考取貢士的科舉。

古代的生員再窮,見到官老爺不用下跪,而再怎麼財大氣粗的大老爺只要沒有士人的身分,見到官老爺就是得下跪。科舉是在考一個階級、一個身分、一個社會地位。現在的學歷就算你哈佛畢業,面對那些連大學都沒讀的矽谷老闆,你依舊是個來打工的。古代的科舉只要上榜了,就算你面對再怎麼財大氣粗的大老爺,你都是高人一等。

總之,現代社會的階級是看生產資料的有無,而封建社會的階級是看科舉的功名。有時候看看封建社會的階級制度還比現代社會進步許多。

幾乎活不下去的外省人 | 盛嘉麟

我認識幾個在台灣的外省朋友幾乎活不下去。

他們是藍營的,擁護中華民國。
他們擁護中華民國,討厭民進黨,討厭日本人。
他們不喜歡韓國人、菲律賓人、越南人。
他們不喜歡中國國民黨,軟趴趴沒有戰力。
他們不喜歡中國國民黨要改名台灣國民黨,切掉了中國。
他們不喜歡馬英九,巴結民進黨、討好習近平的娘娘腔軟骨動物。
他們不喜歡韓國瑜,沒有留學美國的盎薩風度。
他們不喜歡宋楚瑜,曾經和李登輝情同父子。
他們忘不了反共抗俄,反對共產黨,討厭俄羅斯。
因為討厭俄羅斯,這次俄烏戰爭,無論普京多麼師出有名,無論澤倫斯基多麼小丑可惡,他們捐錢幫助烏克蘭。
因為反對共產黨,無論大陸大國崛起、經濟興榮、軍事強大、科技先進、奧運強國,無論大陸96%人民擁護共產黨,他們永遠反共。
他們多半留學美國,心中只剩尊敬的美國,疫苗都全家飛來美國打。

可惜這十年來美國變了樣,街邊都睡著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屎尿味沖天,你還要防範他們搶你的皮夾皮包。物價漲上天,到處偷搶,槍枝泛濫,國家財政喪失倫理,靠印鈔票,靠發公債。排斥移民,叫罵中國,街頭常常打殺中國人。民主黨、共和黨幾乎要爆發內戰,美國早已不是他們心目中的美麗國家。

可惜這十年來美國變了樣,全世界到處攪事挑事引發戰亂,欺凌世界各國,昨天制裁朝鮮,今天制裁伊朗,明天制裁委內瑞拉,迄今已經制裁過50個國家、3800家公司、幾萬位個人。生意競爭不過華為,就扣押人家老闆的女兒。俄羅斯已經被美國制裁了廿年,現在要糾合白人國家,加上黃人買辦日本、韓國、台灣、新加坡,再加6000個制裁項目,包括俄羅斯的貓狗,要亂棒打死俄羅斯。意猶未足,正計劃要制裁印度,中國已經被制裁了四年,又恐嚇要實施二級制裁。這樣美國是在制裁整個歐亞世界島了。

他們僅剩尊敬的美國,不再美麗。最近美國內部有人建議把美國從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利堅合眾國)改名叫United States of Sanctions(制裁瘋合眾國)。世人都在看熱鬧,看笑話,等著看制裁崩盤。

所以我認識的幾個在台灣的外省朋友,他們頓失所有的依託,幾乎活不下去了,有的靠吃憂鬱症的藥物度日。其實他們是忘了根本,我們都是大漢民族,都是中華民族的子民,中華民族正在欣欣向榮,走向民族復興的康莊大道,無人能擋,我們應該高興,我們前途似錦。

美國無視民主缺失,卻妄想中國崩潰 | 黃國樑

台灣人看見美國的黨爭已經如此嚴重,以至於什麼建設都無法規劃與執行;而西方的所有政客都只在尋求自己的下一個任期,沒有人真在關心底層人民的死活,竟然仍然像是奉為聖經似地追捧、崇奉這一所謂的民主體制,不僅令人驚嘆,更讓人捧腹!

我看見謝志偉那位整日不辦外交,只懂寫些民主網文的所謂代表,拿著西方的宣傳機器拋出的材料,寫著烏克蘭的蹩腳民主事跡,就感慨一些人又要被他忽弄了!

但也不令人意外,連西方自己都不能從這不斷湧出的問題與矛盾中,回頭看到這一制度的殘缺與破損,開始去尋思如何解決;反倒是拿著它不斷地去聲討他們所謂的獨裁者與專制政體!

這兩天看到我曾經一度以為他有什麼真知灼見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Paul Robin Krugman),拿著他的民主教條,大肆撻伐普京與習近平,說前者高估了俄羅斯軍隊的戰力,讓戰事陷入僵局,後者則是疫情復燃,因此面臨災難性崩潰。

暫不說普京,克魯曼抨擊習近平的說法好像他引以為傲的民主早已戰勝疫情似的!好像美國的民主讓一百萬人死於非命是這一體制的光榮印記,而不是可恥的恥辱。

習近平的防疫措施無論是正確或錯誤,它的動機與目的都是百分之百良善的,是為了保護所有人民的生命與健康,但只要打上專制的標籤,它就變成錯的。

反之 ,從川普到拜登的防疫,都是聽任病毒肆虐,打不打疫苗讓人民自己決定,不干政府的事情,不封城、不限制行動、不強制戴口罩,從而死了數十、上百萬人,美國一戰加二戰,再加上韓戰、越戰,伊拉克、阿富汗戰爭,都沒有死掉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官員需要被究責。

很顯然,這一體制根本不關心人民的生死,更重要的是,民主的官員完全不需要被問責,徹底跟人民的福祉與利益脫離,卻竟仍可以堂而皇之地以民主之名,向世人誇口。這麼明顯的事實,這麼巨大的缺漏,那些已經在民主的思維慣性下生活了數十年、或超過一世紀的人們,就像被蒙蔽了雙眼,完全看不出來。

中國的體制如果全然是錯謬的,是在真理上站不住腳的,一個平民百姓、販夫走卒就可以看穿,何勞克魯曼大費唇舌去指責?事實恐怕是相反的。就是因為中國的制度可以究責、有動員力,有解決問題的強大機制,它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即將在整體實力上追上美國。

中國的追趕其實不足為懼,美國真要害怕的,是連克魯曼這種諾獎級的知識份子都以為民主開放的體制無懈可擊,而中國的體制卻注定終將崩潰,那意味著整個國家對現實的察知能力已經完全喪失,它將在坐等中國崩潰的過程中,驚訝地看見自己的率先崩潰。

沒有任何政體是天生神聖的。不管黑貓白貓,只要會抓老鼠的就是好貓。當民主不只不會抓老鼠,反而自己成了咬布袋的老鼠,民主神話的破滅,就已在倒數計時了。

隱喻預言政治的《少林英雄傳》 | 談璞

三十多年前台灣報紙上連載過應天魚(郭箏)的武俠小說《少林英雄傳》(咕狗一下就有了),主角是個和尚,江湖上有三個集團都在追殺他的師父,因為這三個集團都是他師父在遁入空門前創建的。

主角的師父為了尋求「什麼才是人類最佳的社會」,先後創建過三個集團:

第一個是號稱大公無私,宣揚人人為我,我為人人的一切共享集團,結果就是集團裡人人藏私,大家都只會表面説漂亮話,私底下搜刮利益。

第二個則是民選投票集團,領導人靠集團裡投票表決。結果就是集團中每個人都在研究唱戲,極度熱衷於表演藝術。因為大家都愛看戲,唱戲唱得越好就越受歡迎,就越能贏得選票當領導者。

第三個集團極度傳統,就是由天選之人、天命之子擔任領導。結果這個領導者成天唯一的事就是四處尋找龍脈,因為他當集團領導人還嫌不夠,想當皇帝。

然後這三個集團都拼命在追殺主角的師父,因為他是最初的創辦人,而且就是因為對三個集團都不滿意,才又離開去創辦下一個,所以三個集團都要追殺他,免得他老兄又創造出第四個集團……因此,主角的師父才會遁入空門,成了主角的師父。

這小説在聯合報連載時,美國還是雷根時代。所以什麼「唱戲唱得好才能贏得選票,當上領導人」的設定,根本是擺明了駡人……

不過事隔三十餘年,竟然又有喜劇演員當上總統的鳥事在現實世界中發生……這小説還真它媽神預言等級!

烏克蘭悲劇該歸咎誰? | 郭譽申

俄羅斯出兵大舉進攻烏克蘭,不論勝敗如何,烏克蘭幾成廢墟,就是一場悲劇。烏克蘭是如何一步步走入此萬劫不復的境地?該歸咎於誰?

回顧歷史,烏克蘭原是蘇聯的加盟國之一。1991年蘇聯解體,烏克蘭獲得獨立,成為實行選舉民主制度的國家。1996年通過新憲法。2004年由於控訴總統選舉舞弊,而發生「橙色革命」,重新投票由親歐派領袖當選。2010年親俄派當選總統。2013年底,總統實行親俄遠歐的政策,導致親歐派展開大規模的反政府示威,到2014年初,總統被議會罷免其職務。烏東地區和克里米亞民眾大多支持親俄派,認為議會的罷免總統不合法,於是宣布脫離烏克蘭而獨立。

烏克蘭在2014年以前經歷長期的政治動盪,主要肇因於親歐派和親俄派的激烈競爭甚至惡鬥。選舉民主是贏者全拿的制度,因此容易導致親歐派和親俄派這樣的政治惡鬥,甚至產生極端反俄的新納粹分子。

選舉民主需要政黨公平競爭,但是政黨競爭卻不存在真正公平的裁判員,尤其執政者擁有權力和資源,多半會製造不公平的競爭,親歐派和親俄派因此時常互相指控,並各自組織群眾示威抗議,最後魚死網破,烏克蘭就分裂了。反俄的新納粹分子把烏克蘭的分裂歸罪於境內的俄羅斯族,因此對他們迫害甚至屠殺。

2014年後,很多親俄派已分裂出去,剩下的烏克蘭人多屬於親歐反俄派,他們的目標自然是收復失土。由於克里米亞已併入俄羅斯,而烏東地區又獲得俄羅斯的支助,烏克蘭本身無力收復這兩地區,因此積極想要加入北約,依靠北約壓制俄羅斯,烏克蘭才有機會收復失土。烏克蘭甚至把要加入北約寫入其憲法,於是不論誰當總統,都必須致力於加入北約,沒有轉圜的餘地。

烏克蘭是否應該加入北約,是地緣政治的重要決定。地緣政治是專業的知識和策略,超出一般人所能理解。然而選舉民主制度卻讓烏克蘭的國會以修憲投票,決定是否要加入北約,國會自然迎合大部份民眾加入北約的願望,不管什麼地緣政治專業。這是以民粹取代專業,非出大禍不可。

烏克蘭縱容反俄的新納粹分子迫害甚至屠殺境內的俄羅斯族,又積極想要加入北約 (美國和北約則表示歡迎),終於導致俄羅斯的進攻。俄羅斯仇視反俄的新納粹分子,因為二次大戰時,納粹德國曾猛攻蘇聯,造成蘇聯1千萬軍人和1千7百萬平民的死亡;而烏克蘭加入北約,可視為北約對俄羅斯的準進攻行為 (參見《北約成為準侵略組織》)。

烏克蘭的悲劇不是少數個人或其他國家決定的 (美、俄有部份責任,但責人不如責己),主要是其選舉民主制度一步步造成今日的惡果。選舉民主導致親歐派和親俄派長期惡鬥,以致國家分裂,並產生反俄的新納粹分子。選舉民主又把加入北約的地緣政治決策交給國會修憲決定,當然必定通過。這兩者終導致俄烏戰爭的悲劇。世人應以烏克蘭為戒,別再迷信選舉民主吧!

為什麼台灣會通姦除罪 | 盛嘉麟

有丈夫的、有妻子的不得在外面發生小三、小王的關係是道德的概念,但是要把道德的概念列入國家的法律管控,這就要考慮許多因素,我隨便就舉出幾項考慮:
法律執行能力
法律執行成本
法律執行效果

一個幾千萬幾億人口的國家,以台灣2300萬人為例。
假定成年男女各1000萬人,
甲男和A女結婚了,國家要監控甲男不得和A女以外的9,999,999(=1000萬-1)個台灣女人上床,法律執行能力是異想天開。
乙男和B女結婚了,國家要監控B女不得和乙男以外的9,999,999(=1000萬-1)個台灣男人上床,法律執行成本是500架F16V。

說到法律執行效果,基本是零,因為人類的基因就不是一夫一妻或一男一女的,所以從古代通姦處死、燒死、淹死,到現代通姦有罪判刑,都沒辦法嚇阻小三小王的現象。

所謂「有丈夫的、有妻子的不得在外面亂來」只是道德概念,不是基因,不是天性,而且所謂在外面亂來,仍然是建立在兩情相悅的基礎上,而不是從街上隨便遇到隨便拉來的男女,絕大部份的夫妻不會在婚外再建立愛戀的關係,因為真的相愛,一妻就把男人累垮了,一夫就把女人困住了,那來精神另建愛戀的關係?

中國大陸在廿年前就通姦無罪了,台灣好像是兩年前通姦無罪了。從統計上來看,小三小王的數量大致保持不變,我們沒有看到統計資料說,因為通姦無罪了,哈哈,小三小王忽然暴增。因為小三小王仍然是建立在男女相愛上,而不是法律上。

為什麼國家的法律並不管控尊師重道、孝順父母、朋友夠意思 ….. 這些優良的道德概念?因為考慮到法律執行能力、法律執行成本、法律執行效果,只能放棄。同樣道理,通姦無罪也是建立在國家根本無力管控人民床上的事,只能放棄。

我毎次看到一個大媽大娘帶著警察去到旅館房間的門外,等待最好時機,破門抓姦的景象,我真替警察難過,也慶幸自己不是警察,試想一個警官大學的畢業生,他的工作不是除暴安良,而是替這些大媽大娘去捉她們老公的小三,不後悔到吐血才怪。

爭議多年,台灣終於通姦除罪

民主宗教催眠台灣、烏克蘭 | 黃國樑

台灣是一個被民主教條徹底催眠的地方,跟烏克蘭一個模子。其類同處更在於,它們都因為西方價值,從而反對自身所源起的民族或祖國。

亦即,他們將自己想像為一個民主神聖同盟的一員,在精神上完全異化為一個文化異端。他們相信,藉由這樣其實十分膚淺的溯游與驅近,就可以將自己像是換了血似地,變成了金髮碧眼的民主貴族。

他們不曾察覺,他們不過就是藉由一條美其名為民主的控制指令集的神經,所牽制與任意唆使的傀儡,這樣的傀儡不但可以被送上戰場轟炸,也可以用一紙文件就變賣。

西方所傳遞出來的一絲虛假的溫暖,讓他們曾感到的某種歡愉的平等,只是為了讓他們在關鍵的時刻,能慷慨而無悔、甚而沒有一點猶豫地獻身,好去炸毀、裂解或重傷西方所憎惡、恐懼的敵人。

反正,他們就只是邊陲上的僕從、哨兵與砲灰,只具有某種人肉長城的價值,在戰爭爆發時,他們必須用血肉之軀去填滿西方罪惡所挖開的溝壑;當他們都義無反顧地獻上他們的肉身後,就只有歷史書上的一句話,作個無足輕重的註記後即被匆匆翻過,從此只留在記憶底簾子後頭,再找不到任何痕跡!

你無從喚醒他們,因為民主是現代最強有力的新型宗教,它的力量幾乎連上帝都難以撼動。在無神論的時代,民主是現代人的巴力神。

但這個巴力神的後頭,其實是一個帝國的中樞,它每天都在炮製各式的民主寓言與神話,讓邊陲上的人們聽從指令,以迎合、實現帝國的利益。

真理與事實在這個世紀無法存活,它們反而被當成謊言。在民主美麗的幻影裡,他們寧死也不願醒來!

評蓬佩奧在台演講 | 黃國樑

那天我還是去了現場,聽那個不知怎地突然變得很瘦的蓬佩奧的演講。這個人就是一個「冷戰化石」,如果他不是故意假裝的話。

整篇演說隨處都可見到這一冷戰的痕跡,譬如以下的這一段:
But I fear that unless the European nations in particular oppose Russia with great resolve, the light of freedom may be snuffed out there.
And make no mistake, Vladimir Putin will not stop with Ukraine. He will not stop until he can reestablish Russia’s influence across the old borders of the Soviet Union.
North Korea, under the rule of the Kim regime, will continue to provoke and threaten South Korea until its threats are appeased, and freedom dies.

(中譯:
但我擔心,除非歐洲國家以更大決心反對俄國,否則烏國自由之光可能熄滅。
千萬不可錯估形勢,普丁不會止步於烏克蘭,直到重建蘇聯舊時版圖的影響力,否則他不會善罷干休。
金正恩政權統治下的北韓也將持續挑釁及脅迫南韓,直至威脅遭到姑息,自由終將消逝。)

以上都是他的演講原稿文字。他的演講中不斷閃現的字彙就是「自由」,亦即,如今的世界仍然是「自由世界」與「共產極權」的對抗。但事實卻是:俄羅斯不是蘇聯,金正恩也不是金日成;如今俄羅斯的經濟體量比廣東省還小,朝鮮在全球更是無足輕重,美國已當了單極超強超過30年的如今,竟還將共產主義塑造成一種無與倫比的威脅,這顆腦袋不是冷戰化石是什麼?

這篇演講與他任內在尼克森圖書館發表的新鐵幕演說是一樣的,藉由誇大的、矯飾主義的語言,將一個早被美國擠壓、驅迫得不成人形的對象,繼續放大、裝扮成威脅人類的思潮與魔窟。

現在焉還有共產主義?在現今的地球的村子裡談反共,就像在好萊塢談抵抗外星人。在全球70億人口中要找出一個、就那麼天殺的一個真實的共產主義者,都恐怕找不到的今天,還要販售猶如麥卡錫主義復活似的戰略觀,蓬佩奧的心靈狀態真的值得探究。

但更值得探究的,是台灣這個社會。這是一個腦中繼續停留在反共的魔幻敘事中不願甦醒,但卻光榮地、堂而皇之地從它以為的共產鐵幕裡賺錢的、精神分裂的社會。

就是這樣的一個社會,蓬佩奧這種西方最低劣的無恥政客才能如此風光地在這裡銷售他的反共邏輯與題材!

這個世界早已沒有鐵幕了,但美國與歐洲的議會或是決策辦公桌前的政客心中,鐵幕卻恍似從未落下。他們將自己裝扮地猶如天使,然後將他們討厭的國家與政權妖魔化,說他們是共產主義者、獨裁者、極權統治者。

他們無法解釋的是,獨裁者為什麼可以將國家建設得那麼強大,極權者更如何將人民的生命財產看得那麼重要,以至於要傾洪荒之力將世紀病毒驅趕於國境之外,更無從解釋,何以民主底下,人民在成群地死亡,而貧富懸殊的問題卻永遠得不到解決;他們無法解釋他們的無能,只好將一切都推諉給外部仍然有數不清的、可怖的魔頭。

我衷心地祝福變瘦的蓬先生能於2024年選上美國總統,這就可以讓人更加看清:民主當然可以選出一個靠顛覆別人、欺騙、偷竊而存活的情報頭子當總統;而從他的靈魂窗子看出去的世界,畢竟也仍將是繼續在殊死鬥爭的黑白宇宙,並因此將國力消耗在無止境的滲透、斥候與製造動亂上,最終走向瘋狂。

當美國從鎮日只想侵略與作戰的軍工帝國終於退回到原來的那個簡單的、與世無爭的共和國,人類的好日子才會終於降臨!

蓬佩奧在放屁安狗心! | 石文傑

已經是一介平民的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日昨在台北公開發表演講,主張美國外交承認「中華民國台灣」!誠如前外交官介文汲所言,為何有權時不做,現在才放馬後砲?

其實美國何嘗不想享齊人之樂,給兩岸雙重承認?美國國務院何嘗未做過沙盤推演?試想一個小小的立陶宛妄想讓台灣設置台灣(國)辦事處,中國政府警告無效後驅逐立國駐華大使,兩國邦誼降為代辦級!下一步就是斷絕邦交,至於經濟封鎖不在話下!

試問美國若承認台灣並且建交,中國不斷然與美國斷交?中、美有千絲萬縷的政經關係,互相有難以估計的經濟利益,經得起如此折騰?何況台海不因此生波?中共不採取武力方式解決兩岸問題?

所以拿人嘴軟的蓬某一番不負責任的說法,大家聽聽就好,可別當真!這種口惠而實不至的言辭,台語叫「放屁安狗心」,其實相當傳神,可別把屁當屎!

蓬佩奧演講時認為「中華民國台灣」已經是主權獨立的國家,美國應予以外交承認,並與之建交!既然如此何不也推薦它加入聯合國?

或許新會員參加聯合國必須通過安全理事會,中國有否決權,滯礙難行,那為何不提案中華民國台灣加入世界衛生組織(WTO)?因為只需多數會員同意即可,無否決權問題!若世衛組織不行,參加世衛大會(WHA)當觀察員也行!為何在蓬氏當國務卿時什麼都不做,現在才來放馬後砲?

當然吾人都知道世衛組織是聯合國的附屬組織,必須是聯合國會員國才有資格參加,向世衛組織叩關只是徒勞而無功,但當一年一度的世衛大會的觀察員只要191個會員國過半同意即可,為何美國光說不練?連領銜提案都不做?

為何他在美國不說,卻跑來台北說?難道不是孔子說的「巧言令色鮮矣仁」或「損者三友,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