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渡南京大屠殺戰犯!兩岸都應面對 | Friedrich Wang

南京吳啊萍的日本軍國主義者牌位事件,最近在大陸引發了很多的討論。

一個1990年出生30出頭受過高等教育的護士,在29歲的時候看破紅塵在南京出家,可見這個女人本身就有一些超脫於一般人的想法。她說自己不斷被南京大屠殺的歷史所震撼,在心中有很深刻的觸動,加上從小在南京長大,所以始終在心中縈繞著而無法抹去。故她選擇為這些在南京大屠殺中雙手沾滿鮮血的屠夫立牌位,為他們超渡並且解冤釋劫。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那幾個甲級戰犯之外,她也幫當時親眼目睹大屠殺,並且深受刺激的金陵女子大學校長魏特琳女士立了牌位,魏特琳女士在1941年回美國後因為實在無法從陰影中走出來,無法相信人類變得如此的瘋狂野蠻,所以選擇自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筆者可以理解這一位出家人的心態。基本上,她還是慈悲為懷,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多的政治考量。她為所有在這場大屠殺當中犧牲的生命感到悲哀,希望他們能從此安息。而這裡面所反映的恐怕更多的是一種國民集體的心靈創傷之下所造成的結果。

多年以來日本的右翼團體不斷地否認南京大屠殺的存在,甚至於台灣在多年去中國化的台獨教育之下,也早就把這場大屠殺逐漸淡化,甚至採取一種嘲諷的口氣來面對。這是在中華民國的領土上所發生的大屠殺,也是一場抵抗侵略的悲壯史詩。然而在今天中華民國的領土上變成了政治不正確,這是多麼悲哀的事情?

今天歌頌日本的侵略,甚至於不斷幫當時為日本政府做事的偽政權洗白,卻說自己是在研究抗日戰爭。這種顛倒是非黑白的事情在台灣已經是見怪不怪,我們又怎能瞭解中國人內心這種深刻的創傷所造成的影響?

歷史當然不是在清算,但是我們絕對不能夠忘記這一些深刻的教訓而置身事外。否則,悲劇在某一天就會在我們自己身上發生。

指鹿為馬 | 劉廣華

面對論文抄襲指控的政治人物日昨召開記者會,堅持自己絕無抄襲,確實是原創作者,還詳細提出關鍵時間點、相關證明,澄清自己的清白、正直,順便再批評在野黨對其個人的造謠、抹黑、人身攻擊;對於目前已揭露的90%論文內容與被抄襲者相同,甚至連錯字都抄得一樣的事實,也一一舉證駁斥。

本案雖說涉及政治人物,但主要跟學術倫理有關,報載涉及的兩所大學也分別啟動調查。

忍不住想到「指鹿為馬」這句成語。

「指鹿為馬」顧名思義就是,明明是鹿,卻故意說成是馬,形容混淆是非,顛倒黑白;此一成語出自《史記秦始皇本紀》:

「趙高欲為亂,恐群臣不聽,乃先設驗,持鹿獻於二世,曰:『馬也。』二世笑曰:『丞相誤邪?謂鹿為馬。』問左右。左右或言馬,以阿順趙高;或言鹿者。高因陰中諸言鹿者以法。後群臣皆畏高。」

這說的是,秦二世時的丞相趙高圖謀叛亂,但又害怕群臣搗蛋,所以先測試一下大家的服從程度,故意在獻給秦二世一匹鹿時,說這匹是馬;秦二世失笑說,丞相搞錯了,這是鹿,不是馬,又問了隨侍大臣來確認;大臣中有的附和趙高說是馬,有的則據實說是鹿;結果,只要據實說是鹿的大臣,後來都私下被趙高構陷;從此,所有的大臣都害怕趙高。

只要是一般正常人,都能辨識馬跟鹿的不同;所以,指鹿為馬這檔事當然不是在測試人們的分辨能力,更不是在說服,而是在壓制;目的就是要強迫你睜眼說瞎話,要違反自己的判斷跟認知,來附和我的說法;真相是什麼,不重要,我說那是什麼,你就同意那是甚麼,才重要;這才是權力的展現。

屈服於權力,願意配合的人,早早就同意,這是馬了,怎麼能是鹿呢?不願意屈服於權力的人,很快也會發現,連回覆是鹿,還是馬的機會都沒有了。

至於,一般的普羅大眾,因為不理解,也不關心;所以,只要有很明確的聲音告訴大家說,這絕對是馬;很快的也就會跟著說,這是馬,不是鹿了;大家都這麼說了,不是嗎?怎會有錯?

很多人不理解,這記者會的目的是什麼?無視於明顯的事實呈現,卻依舊提出邏輯謬誤,論述混亂的說法,到底想要說服誰呢?

其實,當事者根本不介意論述有多麼的扭曲,也不介意有多少的證據可以證明抄襲是事實,只要理直氣壯,義正詞嚴的說,絕無抄襲就可以了。

我說這是事實,這就是事實,結束!

如前所言,指鹿為馬這檔事,重點根本不是在說服,而是在壓制;在強大的權力壓制下,寒蟬效應很快的就會出現,敢發聲的人就越來越少,揭露真相的聲音就會越來越小,甚至被掩蓋。

而鹿,也就真的變成馬了。

真心期待兩所大學調查委員會的結果;屆時,是鹿,還是馬,應該就很清楚了。

民主政治幾乎淪為金權政治,有解嗎? | 郭譽申

選舉很花錢,沒錢別搞政治。這幾乎是一般人普遍的感覺。不能僅憑個人感覺,巴黎政治學院的經濟學教授Julia Cagé深入研究金錢對民主政治的影響([1]),曝露出現在歐美的民主政治幾乎淪為金權政治,富人對民主政治的影響力遠大於一般大眾,使民主政治愈來愈有利於富人,而不利於一般大眾。經濟不平等助長政治不平等,而政治不平等又造成經濟更不平等。

選舉結果與競選支出很相關,圖一呈現法國國會選舉競選支出(橫軸)與第一輪得票數(縱軸)的相關度。圖中每一個點代表一位候選人,橫軸和縱軸都表示百分比,即候選人的競選支出與得票數在其選區裡的占比。雖然影響選舉結果的因素可能很多,綜合大量候選人的選舉資料,可以看出:競選支出與得票數是接近線性的正相關。不僅國會選舉如此,市議會選舉也類似。

圖一

法國的政治獻金捐款(包括黨費)是高度不均勻的,圖二呈現2016年政治獻金的分佈狀況,圖中將獻金捐款按金額高低劃分成十等分位。捐款額最高百分之十的平均捐款額達1945歐元,貢獻總捐款金額將近6780萬歐元,達到所有捐款總額的2/3。這些大額捐款當然都來自少數富人,而各政黨自然特別關照這些大金主的需求。

圖二

民主政治被富人操控,不關照一般大眾,也呈現在勞工和受雇者在議會裡缺少代表。圖三呈現英國勞工和受雇者出身的下議院議員的占比,是每況愈下。其他國家也類似。

圖三

上述民主政治的弊病都源於私費的介入,很多國家因此早已對私費有一些限制或以一些公費補貼企圖取代私費。譬如:規定政治獻金的上限、規定企業不得提供政治獻金、規定競選支出的上限、以公費補貼競選支出、以公費支助政黨運作等等。然而這些措施一直有些爭議和妥協,如牴觸自由、捐款有(利於富人的)減稅優惠等,因此未能徹底執行,使上述的弊病持續。

作者提出一些改革建議,原則是減少私費民主,及增加公費民主。譬如:對政治獻金和競選支出設定嚴格上限,並完全廢除政治獻金的減稅優惠;每個人,不論貧富,每年被賦予同樣的金額,如7歐元,得以捐獻給個人支持的政黨(在報稅時為之),被稱為民主平等券;在議會裡保留,例如1/3,席次給現職的勞工和受雇者。


Cagé教授的改革建議,看來很不錯,頗能改善選舉民主所導致的金權政治,然而要實現恐怕很不容易。富人已經幾乎把持歐美各國的政治,他們怎可能輕易放棄自己的既得利益和優勢地位?任何改革都需要人民投票通過,但是投票結果常取決於投入多少金錢進行各種宣傳(如圖一),因此改革若不受富人支持,多半很難通過啊!

台灣跟歐美一樣貧富差距愈來愈大,歐美會探究其金權政治的缺失,台灣卻幾乎完全不會,是等而下之啊!

[1] Julia Cagé《民主的價碼:一人一票,票票「等值」?》(Le prix de la démocratie, 2018)

無恥無格的某教授  | 藍清水

有臺大某教授為了幫陷入抄襲風波的某人,居然說,他把自己指導的某人的論文草稿,給另一位非他指導的研究生參考。以為這樣就可證明,某人是原創。又說,只是提供民調資料。用這樣的方式來為學生辯白。

唸過研究所且完成過論文的人都知道,教授對自己指導的研究生,不但盡力協助且極盡保護之能事,豈會將自己學生的草稿給一位非自己指導的學生參考,且讓這位非自己指導的學生用類似的題目完成論文?就算是提供民調資料,那兩篇論文也只會在統計資料上相同,怎麼會其他論述文字幾乎一模一樣。這肯定是晚畢業的人抄襲前者,怎麼會是先畢業者抄後畢業者的論文呢?

若是先畢業的抄了後畢業的人的草稿,那後畢業的人怎麼會容許這種事發生,並忍辱吞聲呢?

再說,指導教授也是這位早畢業研究生的口試委員,若看到這位學生的論文竟然抄了自己指導學生的論文,也沒意見。這真是學術界的怪事!

為了選舉,竟然將道德、是非踐踏至此。只能說,曲意狡辯、庇護的人,豈僅止於無恥無格?
繼續拗吧!

全民皆兵、役期延長,有影無? | 郭譽申

7月19日,來台灣訪問的美國前國防部長艾斯培建議,台灣應該不分男女、全民皆兵,役期延長到1年以上,並建議國防預算至少要達到國內生產總值(GDP)的3.2%,以確保全體國民都有足夠裝備以嚇阻中國大陸。在兩岸和中美關係都很緊繃之下,這些建議有相當合理性並且影響深遠,因此筆者這兩天特別關注各界對於這些建議的反應。

四個月後就有九合一地方選舉,最近政治人物都在媒體和網路上很活躍,紛紛對艾斯培的建議表態,他/她們幾乎異口同聲的表示支持,但是都很浮面而顯得言不由衷,只是藉機表演「愛台灣」而已。

最有趣的是,一些打扮入時的女性政治人物都說願意服兵役、保衛台灣,卻不提女性若要服兵役需要修憲。而修憲門檻極高,須經立法院四分之三的立委出席,及出席立委四分之三的決議,才能提出修憲案,並於公告半年後,經全民投票複決,有效同意票超過選舉人總額的半數,修憲才通過。女性政治人物說願服兵役、保衛台灣,卻不提修憲的難處,根本是空口說白話、說爽的。

政治人物隨口贊成艾斯培的建議:國防預算要達到GDP的3.2%。可知這是多大的規模?台灣今年的GDP將近23兆元,表示國防預算要達到0.736兆元。然而台灣今年的政府總預算只有2.25兆元,因此國防預算將占政府總預算的32.7%!另外看漲幅,台灣近三年的國防預算佔GDP的2.16%至2.36%,要提升到3.2%是超過35%的漲幅。國防預算成長那麼多,錢從那裡來?要排擠哪些其他預算?只講大幅增加國防預算,卻不講錢從那裡來,要排擠哪些其他預算,也是空口說白話。

艾斯培的建議中,最容易做到的是役期延長到1年(他人已先有此建議)。然而即使這一項,蔡政府也在推拖拉。總統府至今表示,義務役的役期仍在評估中、尚未定案。蔡政府顯然怕役期延長會影響年輕人的選票,因此要把此決策拖到九合一地方選舉之後,甚至拖到由下一任總統決定。

蔡政府全面倒向美國,與中國大陸對抗,照理應該趕快加強戰備,包括不分男女、全民皆兵及延長役期、增加國防預算等。然而朝野政治人物卻對這些政策,或者推拖拉,或者空口說白話、表演「愛台灣」。要如何抵擋對岸的武統?這讓我想起清朝末年第二次鴉片戰爭時的兩廣總督葉名琛,他陷於「不戰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的困境,而終淪為英軍的階下囚。蔡政府是否有些相似?

台灣人文學界,我的感受 | Friedrich Wang

筆者不算是什麼優秀的學者,就是讀自己的書,寫自己的文章,教好每一個學生。我不喜歡搞派系,就算有什麼機會,也不可能去壟斷資源,壓榨他人。

我自從2014年決定離開台灣到中國大陸任教,就是因為看到了太多的不堪與醜陋,知道在這種文化之下是不可能容得下自己繼續發展。簡單說,在台灣想當一個平靜而且普通的學者都已經不可能了。

當然,兢兢業業、循規蹈矩的學者是永遠都存在,但是卻沒有辦法改變上述這個既成的結構。如果想要活得順暢一點,要不然就是跟著他們一起亂搞,要不然就是退出以後不要玩了。

自己其實很幸運,能夠就讀兩所在台灣被認為是人文科系最優良的學校:政大、台大。但是這兩所母校在這十多年的時間當中都已經變得面目全非,讓人完全不認識了,令人十分難過。

這次國發所的事件,其實就是給台大一次機會:向台灣社會證明這還是一所值得繼續期待的學校。否則佔了這麼多社會資源,卻發生這麼不堪的問題:光是一個學閥可以幾年之內製造出170多個碩博士,而且還讓這些人彼此之間互相抄襲論文。這完全敗壞了一個學校該有的基本學風,放到全世界都將是一個巨大的笑話。如果不改正,這所學校還有什麼資格繼續存在這個世界?

若台大沒有辦法在這次的機會徹底自清,給社會一個交代,那這個學校以後只會爛到谷底,尤其是人文學科,就不要怪自然科學以及理工學科如此看不起你們。

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之幻夢話術 | 姜保真

這堵豎立在金門大膽島的牆「三民主義統一中國」,雖然是向著大陸方面,其實作用是對背後的台灣,給台灣人民做大內宣,意指我們在台灣才是法統中國,而且反共必勝,且有可能反攻大陸。

兩蔣父子來了台灣,憑藉美、日列強撐腰,拿著大陸人民血汗錢換來的黃金、美鈔,在這島上是做了不少硬體軟體的建設,確實有功於台灣人民,但也搞了類似金門這堵心戰牆、太武山的「毋忘在莒」巨石這一類的大東西。

蔣經國直到自己臨終,還要在遺囑中叮嚀台灣人民「務須團結一致,奮鬥到底,加速光復大陸,完成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之大業,是所切囑」。就這一點看,小蔣比他爸爸老蔣更差。他沒有老爸的經歷、能力、聲望,還要硬撐、硬掰,「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即為一例。

1982年廖承志致蔣經國的招降勸和函裡說:「至於“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云云,識者皆以為太不現實,未免自欺欺人。三民主義之真諦,吾輩深知,毋須爭辯。所謂臺灣“經濟繁榮,社會民主,民生樂利”等等,在臺諸公,心中有數,亦毋庸贅言」。其實,明眼人皆知「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是自欺欺人之語,何止廖承志一語戳破國王的新衣!撫今追昔,豈不令人三嘆!

因此,替小蔣制定並執行這些「三民主義統一中國」大內宣政策的人,包括興工建造這堵巨牆的執行官等輩,後人應怎麼評價他們呢?後來小蔣走了,他們頓失靠山,各個開始轉向,儼然如夢初醒般幡然悔悟,可怎不懺悔自己往年跟著主子欺哄恐嚇台灣人民的罪過呢?

《論語》為政篇說:「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拱之。」台灣的政治人物缺少的就是這個「德」字。「德」包含了主政者須向人民坦誠相待,講真話、做實事。不是嗎?

再問今天國民黨檯面上袞袞諸公:你們可有真誠向兩岸人民告白今天臺灣的處境與方向嗎?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竹中憶舊-對比今日學界 | 藍清水

畢業於辛志平校長年代的新竹中學的校友,聚在一起時,最津津樂道的是關於辛校長的軼聞、趣事以及辛校長的風範。

辛校長的辦學風格是最為師生所樂道的。譬如說:在大家提倡德、智、體並重時,辛校長已經執行德、智、體、群、美五育並重的教育理念;當其他學校都在正課外加輔導課時,同學提出比照辦理,辛校長回答說:高中教育是為國家培養健全的公民作準備,不是為了考大學。

每年的越野賽跑一年級3,000公尺,二年級4,000公尺,三年級5,000公尺。是日,但見學府路、東山街、公園路、十八尖山都是奮力跑步的師生,黑壓壓一片,頗為壯觀。體育課每學期都要選一門主修,可以選籃球、網球、橄欖球、排球、田徑等;校慶陸上運動會之前,每個人依據身高、體重與年級,其中兩項符合,便編入甲、乙、丙組別,然後依組別進行預賽,因此,九月開學之後,每天放學後操場上看到不同的項目的預賽、複賽,甚是熱鬧,直到校慶時在新竹縣立體育場進行決賽。

其他如一年級的勞動服務課、公民課的法院參觀、文物博覽會、全校合唱比賽等等,一年到頭忙得有趣極了。

辛校長在德育方面,有三鐵律:打架、偷竊、作弊一律退學。記得,我一年級下學期時,某次月考,二年級有讀甲組的二十四位同學,地理科考試作弊,其中有全年級第一名的某同學也在內,辛校長在朝會上哽咽地宣布,統通退學。這是我在新竹中學求學階段最震撼的一段記憶。

看到現今社會,竟然出了死不認錯的政客,且全黨曲意庇護、詭辯,除了不齒、無奈之外,不禁更加感念辛志平校長樹立的典範。

石斑魚與鮭魚 | 姜保真

近日有台灣網友談論說,挪威鮭魚可行銷全球,為何台灣石斑魚銷大陸都有困難?

有人點出原因所在:「台灣石斑要通過歐美日的食安門檻不太容易,不要講什麼歐美日的法律,甚至連台灣的法律,如果嚴格執行都未必能通過。一堆借牌啥的查起來絕對是血流成河,誰敢管?在台灣還有政府打假球給你通融,歐美日食安都是來真的,可沒這麼好混。

其實我們也許真的不該相信仲仲主委說什麼「全世界農業技術台灣最好,品質安全管控也最好」,還有那個什麼「國農發」國家外銷隊的種種神話。

台灣為何需要這麼龐大的生產性農業?消耗七成以上的水資源,拿了多少各種名目的補貼、補助、贊助,還要佔著大片珍稀土地,可前一陣子連顆雞蛋也生不出來!而工商業卻有無廠房建地可用的「五缺」之苦!

再回到這石斑魚:它外銷的九成九九都是直銷「大陸+香港」的龍虎斑,這是台灣本地消費者甚少食用的品種,與其花錢辦行銷宣傳,鼓勵我們棄鮭魚改吃石斑,何不趁此良機乾脆廢了那些非法的養殖場?

非法?

讀者可知:飼養石斑魚的池子雖多,合法者不多,目前石斑魚養殖場全台約2,000多戶,合法納管的只有458場,佔比僅23%,其餘的非法養殖場都是在水權、地權、農業許可等法律條件方面不合。而1450、文青文老、農運學運、大小政客加名嘴和綠媒,老是告訴我們說農地違章工廠很多,可怕可恨,殊不知農漁牧場違法違規者亦多多!你說工廠有汙染,可知農產品也有農藥和肥料的汙染?

可仲仲主委還要拿你我他的納稅錢補貼、慰勞這些從頭到腳都違法犯規的養殖戶!到了年底選舉,你還會跟著蔡總統舉林碩士(?)的手喊凍蒜,然後感動得不要不要的熱淚盈眶,外加咬牙切齒罵萬惡共匪可恨、該死。

我知道的,如果我說你傻,你一定生氣,我只好委婉地請你聽一首歌—李宗盛的《鬼迷心竅》,是的,至少是鬼迷了你的淚腺,才止不住地感動淚流滿面。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刺客防不勝防 | 郭譽申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在奈良街頭進行小型演講時被槍擊身亡,震驚世界。根據媒體報導,現場當時有22位維安人員負責保護安倍,而刺客山上徹也僅孤狼一人,卻能從容趨近安倍背後,近距離連開兩槍。當地的警察首長已承認有維安疏失,但是世界上恐怖攻擊事件何其多,維安難免百密一疏,刺客總是防不勝防啊! (山上多日追隨安倍的助選活動,終於發現在奈良有維安破綻。)

兇手山上徹也41歲,2002年加入海上自衛隊,成為任期制的自衛官,直到2005年任期屆滿去職。在自衛隊期間,他曾接受槍械相關的訓練,並曾負責管理艦艇上的武器。山上刺客將近二十年前受過軍事和槍械訓練,應該算不上武器或槍械專家,更不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卻能夠一擊就中。刺客好像並不難當?

中國自古就有不少刺客,因此《史記》有《刺客列傳》。筆者最近恰好在看大陸劇《孫子大傳》,裡面有專諸和要離兩位著名的刺客,及其事蹟「專諸刺王僚」和「要離刺慶忌」,讓我回味少年時讀過的《東周列國志》。

吳王僚和公子光是堂兄弟,他們過世的父親都曾是吳王,因此兩人都有資格擔任吳王,而展開生死爭鬥。公子光宴請吳王僚,吳王僚帶著很多衛兵赴宴,戒備森嚴,專諸扮作服務人員端出燒烤全魚,卻在魚腹裡暗藏匕首,當他近前獻魚時突然取出匕首,一舉刺殺吳王僚。

慶忌是吳王僚之子,身強體壯,有萬夫不當之勇,吳王僚被殺,他自然要起兵報父仇及奪王位。要離是個子很小的勇士,實施苦肉計。他假裝犯錯,讓公子光砍了他的右手,並公開殺了他的妻子。要離於是投奔慶忌,博得他的信任,在慶忌沒有防備時突然以矛刺死他。

由這些例子可知,刺客的最重要的素質不是技術性的,而是不怕死,或者視死如歸。當一個人甘願犧牲生命,就能夠無所不用其極的進行隱祕的刺殺行動,是很難防備的。人為何能不怕死?

貪生怕死是一般人的天性,然而從另一角度想,人遲早要死,早死晚死有何差別?對於生活過得很不好的人或者有特殊人生目標的人,尤其不會在乎早死晚死,於是就可能成為難以防備的刺客。

刺客既殺人又犧牲自己,不應該被鼓勵。然而刺客的產生是因為生活過得不好,或社會上有怨恨,或政治人物有缺失,或強國欺壓弱國;只要世界上有不平,就可能有刺客。不怕死的刺客幾乎是防不勝防的,人類只有持續改善這個世界,才能防範刺客於未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