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國團團慶感言 | 藍清水

今天是救國團七十年團慶日,但是成千上萬的人卻在昨天,在風雨中用走上凱達格蘭大道,在總統府前,用抗議政府的逼迫來慶祝。

我有三次走上凱道表達意見的經驗。一次是2006年的百萬人倒扁運動,我與內子參加的那個場次遇到大風大雨,在大雨中坐在安全島上配著雨水吃便當,卻很心甘情願;第二次是反對萊豬進入臺灣,沒想到卻有一群被民粹操弄到失去理性判斷的人卻贊成吃萊豬,使台灣成為全球唯一用公投通過要吃萊豬的國家;第三次便是昨天為救國團發聲走上凱道。

民進黨的轉型正義只針對國民黨,不像韓國是連日本殖民政府都清算,所以是很針對性的。既然很針對性,當然就要想盡各種辦法把國民黨打趴,甚至殲滅。國民黨黨產已經大部分被歸公了,也有一些跑到民進黨的高層手上,譬如台苯就已經落入吳家手上。這其中陪葬的苦主是婦聯會和救國團。

翻開婦聯會的歷史,便知道是為國家服務還是為國民黨的?除了被沒收四百多億的資產還被內政部下令要以政黨登記,否則予以解散。救國團是另一個被清算的人民團體。這個以「我們為青年服務,青年為國家服務」為使命、為職志的機構,卻也被認定是國民黨附隨組織。

依我個人從民國59年參加澎湖戰鬥營當學員,到後來擔任嚕啦啦輔導員、中橫健行駐站服務員、領隊,合歡山健行隊領隊及駐站服務員、霧社先峰營輔導長、歲寒三友會、大專社團負責人研習會輔導員、蘭陽育樂營輔導員、大專周末露營服務員、大專助教、研究生、社團幹部金門訪問團輔導員,以及中國青年服務社的班隊等,前後有十年的時間,幾乎寒假與周末都參與服務。從來沒有哪位救國團的長官交辦過政治性的任務,甚至日常聊天也未嘗涉及政治,救國團更沒有為我們這些幹部辦過如國民黨的革命實踐院般的培訓。

從民國41年救國團創立之後,每年寒暑假及假日,不知有多少青年、學生參與過。這樣一個單純服務青年、學生的團體,竟然被認定為國民黨的附隨組織,被沒收所有的資產,影響了1,700位職工的生活以及5,000多位老師的工作。

相信民進黨現在檯面上的人,應該有不少是參加過寒暑假自強活動或擔任過服務員的,難道要昧著良心為黨效命嗎?
古有明訓:多行不義必自斃!

台灣光復不能忘!抗日血戰不能忘!民族精神不能忘! | 劉得福

台灣光復紀念日,這是一個身為台灣人,身為中國人,不能忘記的重要日子。然而,在台獨民進黨的政治清洗下,還有多少人記得這個讓台灣人脫離日本殘酷殖民的日子呢?

一.莫忘台灣光復!

中華民國軍民在蔣中正總統的領導下,經過八年奮勇抗日,犧牲慘烈,打敗日寇,光復台灣,台灣才能脫離日據時期被日本的殘酷血腥奴役統治,重回祖國懷抱,也才有台灣人民重獲自由。

如今卻有不思飲水思源,不知感恩,還恩將仇報的台獨日奴及萬惡民進黨,在抹滅台灣光復的印記,清洗日寇殘殺數十萬台灣人的罪行,完全是在出賣台灣,甘當日本走狗,台灣人民要看清楚這群禍國殃民、跪舔日寇的台獨日奴真面目,將這群數典忘祖的敗類,掃進歷史垃圾堆。

歷史會說話!只有飲水不思源、吃菓子不拜樹頭、忘恩負義、畜生不如的台獨日本走狗,才會否定抹滅蔣總統對台灣的頁獻,才會取消「臺灣光復節」這個紀念日,才會否定「臺灣光復」這個讓台灣人重獲新生重獲自由的日子!

二.台灣光復節的由來

台灣光復節,訂於1946年10月25日,系中華民國國民政府光復台灣的紀念節日。1894年中日甲午戰爭清廷戰敗後,台灣、澎湖列島割讓給日本。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戰敗投降後,於1945年10月25日在太平洋戰區台灣的台北市舉行日本的受降典禮,中華民國國民政府代表盟軍接收台灣。翌年8月,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頒布命令,明訂10月25日為「臺灣光復節」以為紀念。依據中華民國《紀念日及節日實施辦法》,台灣光復節屬於不放假的節日,而由相關機關、團體、學校舉行慶祝活動。

紀念日:台灣光復節
公曆日期:10月25日
起源時間:1945年10月25日
起源事件:日本戰敗歸還台灣給中國
地區:中國台灣
節日類型:紀念日
節日意義:紀念台灣光復
設定時間:1946年8月
設定地點:台北市
設立機構: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

三.台灣光復節的消失

2016年民進黨第二次執政,蔡英文5月20日甫上台,6月30日行政院就藉著拍板週休二日採「一例一休」、取消7天國定假日,一口氣把所有含有中華民國元素相關的重要國定假日全數取消 (如下),卻獨留歷史傷疤的228為國定假日,台獨禍心召然若揭。

1月2日開國紀念日翌日
3月29日革命先烈紀念日
9月28日孔子誕辰紀念日
10月25日台灣光復節
10月31日先總統蔣公誕辰紀念日
11月12日國父誕辰紀念日
12月25日行憲紀念日

四.好久好久沒聽到《台灣光復紀念歌》了!

看到歌詞,聽到歌曲,真是感動,真是熱烈盈眶~
《台灣光復紀念歌》陳波作詞,陳泗治作曲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7vcEEoGXNI

歌詞:
張燈結彩喜洋洋,勝利歌兒大家唱,唱遍城市和村莊,台灣光復不能忘。
不能忘,常思量,不能忘,常思量。國家恩惠情分深長,不能忘。
有錢難買真情意,有錢難買真爹娘,今朝重見天和地,八年血戰不能忘。
不能忘,常思量,不能忘,常思量。加緊建設衛國增光,不能忘。
張燈結彩喜洋洋,光復歌兒大家唱,唱遍城市和村莊,民族精神不能忘。
不能忘,常思量,不能忘,常思量。中華民國天長地久,不能忘。

《台灣光復紀念歌》寫於台灣光復後的1946年,由陳波先生在台北士林作詞,陳泗治作曲,展現出濃厚愛國民族風及愛鄉情懷,被編入國民小學音樂教本及國語課本第七冊,優美的歌調至今仍長存在60年代前出生的國人心中。但少有人知道,這首歌的背後有著陳波、陳泗治這兩位值得尊敬的愛國愛台灣的音樂家。

由歌詞可知在當年六百萬的台灣同胞,各行各業的民眾對於回到祖國的懷抱是多麼的欣喜,許多老一輩台灣民眾耳熟能詳。但在台獨民進黨的清洗下,絕大多數年輕人根本沒聽過這首歌,甚至不知道「台灣光復紀念日」這個日子的由來,真是令人痛心。

五.結論:

身為台灣人,身為中國人,
台灣光復不能忘!抗日血戰不能忘!民族精神不能忘!

秋日的呼喚 | 張復

秋天終於來臨,幾乎是在一個夜晚裡形成的。人們開始往自己的身體裡尋找溫暖,不僅僅因為它多了幾層衣服的保護,你還可以在那裡找到自己的回憶。

我想起我住在北卡羅來納的日子,那是我生活在國外的第一年,那裡還有好些個像我一樣來自台灣的學生。那時人們流行去國外讀書。不管你怎麼對別人解釋,真正的原因也許只是想出外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秋季很快來臨。我們住在城市裡,並沒有太強烈的感覺。原先前來異國的想像卻偷偷地從身體裡鑽了出來,而我們可能把變得涼颼颼的空氣解釋為新鮮空氣。於是大夥兒決定在一個週末驅車出城,那可是我第一次去遠地遊玩。

我們在上午出發,目的地是位於西邊州界的國家公園,名字是藍嶺山脈(Blue Ridge Mountains)。你不需要收集任何資訊,就可以在自己的心裡為它建構一幅美麗的圖像。我們會先到附近的一個小城Ashville過夜,這是另一個可以帶給你美麗想像的名字。

我記得最清楚的是到達那個小城的黃昏。我們的車子在一路順暢的高速公路行駛了整個白天,卻在將要離開它的坡道上停止前進。我們坐在車子裡,儘可能透過車窗看著外頭的景象。這是一個顯然供觀光客下榻的城市,此時被掩蓋在陰暗的天空下。不知從什麼時候升起的霧靄,打濕了四周的樹木與草地。有一條本地使用的馬路從我們坡道的下方穿過,上面也塞滿了停頓不前的車子。馬路上的紅綠燈依然變換著顏色,兩旁的加油站和旅店也開敞著進出口的車道,好像都做好迎接客人的準備,唯一滯步不前的卻是客人自己。

等到車子終於可以移動,我們開始往城外的方向駛去。車子下面的柏油路逐漸變得狹窄,我們很快鑽進有林木庇蔭的丘陵。當我們終於到達目的地,並且走出車外,立即感到刺痛了皮膚的冷空氣。主人已經帶著笑容站在停車場旁邊等待我們,說我們到的比他預期的晚。據說他夫婦兩人原來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後來畢了業,留在同一個城市裡工作,卻在這個小城購買了一個度假用的公寓。

我們走進去,看到裡面幾乎是一片空曠,只有靠廚具的地方擺置了一張餐桌和匹配的椅子。主人一再說,他們才剛搬進這房子不久,還沒有添購太多家具。其實這樣更好,正適合我們這些同樣缺乏結構的客人。晚餐只是簡單的食物,加上並不特別卓越的烹飪技術。然而這些都是我們開始習慣了的生活方式,好像我們頭上的髮型,以及從Kmart購置而來的服裝。

飯後很多人跟隨主人一起出外散步,想看看這裡有什麼以前沒見過的景象,這讓我想起自己在阿里山的夜晚也曾經這麼做。然而這裡的空氣比阿里山還冷,路上沒有任何行人。空氣裡聞不到飄散的食物味道,也聽不到人們邊吃飯邊發出的歡笑聲。這讓我感覺,這個國家自由、粗獷、開放,但生活在其中的代價是你必須忍受孤寂。這其實是西部電影常帶給人的感覺。然而在電影裡,你可以聽到好聽的背景音樂,有時還是女主角自己唱出來的。然而這裡似乎什麼都沒有,只有越來越寒冷的空氣。

等我們走回房子裡,看到有些人已經坐在睡袋上聊天。我也把自己帶來的睡袋攤開在地上。我沒有聊天的對象,只好靜靜地躺在那裡。跟這麼多人睡在一塊兒,是我只有在軍事訓練時才有的經驗。那時教育班長站在走道上不停地發出警告,如果他聽到任何人講話,就要罰這人出外跑步。等班長的聲音走遠了,我才小聲地跟旁邊的人交換名字,原來住在哪裡。我聽到旁邊的人又跟他旁邊的人交換同樣的訊息。在這兒,我反而沒有機會這麼做,卻也很快睡著了,即使我以為自己無法馬上入睡。

第二天,我們聽從主人的指示,順利地找到上山的道路。當我們的車子行駛在與四周山巒同一高度的時候,霧氣逐漸消散了,天色變得比先前光亮許多。現在我們可以看到覆蓋在每一座山上的樹木,都展現出變了顏色的葉子。然而我們無法隨心所欲停下車來,只能打開車窗,讓景物接近我們。好像你只要聞到沁涼的空氣,就縮短了你跟萬物的距離。

雖然有很多車子在我們的前後馳行,我們卻很少有機會看到人,我說的是那些站立在自己兩腿上的人。而且我們刻意避開供遊客坐下來用餐的客棧,儘管它們總是座落在最好的景點上。最後我們找到一個場地,前面有偌大的停車場,後面有逐漸向上攀升的步道,以及放置在其間的野餐桌椅。

我們走出車子,發現這裡沒有太突兀的景色可看。供野餐的桌椅上都沾滿了水,好在我們並沒有任何食物必須在桌上才能吃。四周的空氣依然十分寒涼,我們不自覺地走向一個規模很大的亭子,中間有一個不小的坑洞,裡面已經點燃著熊熊的烈火。你只要隨意轉一下頭,就可以看到亭子的角落還堆積著一捆一捆已經劈開的木材,似乎是免費提供給過路的遊客使用。我們站在那裡不走,逐漸有更多的人向我們走來。大家都站在那裡沉默不語。如果在台灣,有人會好奇地詢問那些有外國臉孔的人從哪裡來,好像那是長久居住在那兒的人所享有的特權。在這裡,卻沒有任何人詢問我們。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許這是這個國家的特色。人人都曉得要放別人一馬(leave them alone),這是我很快就學會的一種說法。

我們只打算花費一天的時間在山上,不久就捨棄繼續前行,往山下的方向駛去。這是一個完全不同於以往的經驗,新奇、緊湊、而且累人。然而回去以後,我們恢復原先煩忙與緊張的生活,這才是我們來這個國家要做的事,也是你寫信給親人時第一個會想到的事。接著我們各奔東西,繼續忙碌著只有自己才曉得如何處理的事情。

當我想起這段往事,中間已經跨越好幾年的時光。那時我早已遷移到北部,拿到了學位,在距離紐約市不遠的地方找到我的第一份工作,並且購置了房子,為它添購一些家具,也增添了一個嬰兒,那是我們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小孩。

那可能是星期四或星期五的晚上,我正等待這一天像大多數的日子一樣靜靜地從記憶裡消褪。不久我接到一個電話,告訴我最近從台灣出來的C君將要來我家造訪。他向我問清楚如何搭乘火車過來,說他們到達以後會打電話給我。

C君與我有不少共同的朋友。然而我們真正有機會見到彼此是在我即將離開台灣的時候。那時我與他恰巧做了角色的互換。他本來就讀數學系,後來想改讀哲學。而我本來在哲學系就學,出國以後將改讀數學。為了這緣故,有一天他在另一位朋友的陪同下來到我家,說他想購買我所擁有的那套哲學百科全書。我打算送給他,但他堅持出錢購買。我就收下他的錢。然後三個人一道出外吃飯,我用他的錢來付帳。我以為他會跟我交換哲學方面的意見,很訝異他並沒有這麼做,也許是因為他也不想跟我談論數學方面的事情。

正當我在美國忙著為自己的生存奮鬥,台灣也發生很多事情。C君參與了高雄美麗島事件,是戒嚴三十年以後才發生的一個重大的政治事件。後來他與很多人被捕,並且被判入獄服刑。突然之間,那些不快樂的過去又回到我的腦子裡。在一個即將入睡的晚上,我發現自己開始向神明祈禱。我以為我不再有這樣的需要,就像我以為自己不再關心台灣的事情。然而當你感到無能為力的時候,這大概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那一年我們參加了不少座談會。其中有一個是在我自己學校裡舉行的。演講者來自台灣一家報社,是個資深記者。她一開始很冷靜地陳述美麗島事件發生的經過,目的是要補足海外人士資訊的不足,她說。最後,她用稍帶遺憾的口氣總結,面對這樣前所未有的變局,政府有不得不採取法律行動的苦衷。

這其實是我好多年以來第一次聽到的華文演講,不確定自己該做怎樣的反應。演講後,聽眾的發言的多半是,他們支持政府的行動。後來有一位女士站起來,用幾乎哭泣的聲音說,國父和革命先烈用拋頭顱、灑熱血的犧牲所換來的中華民國不容許野心份子隨意將它摧毀。我突然按捺不住身體裡沸騰的血液。我站起來說(在得到演講者允許以後),我們的國父發動革命的時候也被清朝政府當作叛亂份子。可是這樣的政府反而被推翻了,這是因為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最後會起來打倒不公不義的政府。我這種另類的八股意外地引來很多掌聲。

演講者似乎理解到情況有異,很快宣告她的演講到此結束。在聽眾擁上前跟她對話的時候,我趕緊走出會場,發現入夜以後的空氣變得十分寒涼。我的身子不禁發起抖來,也許是因為我還沒吃晚飯就趕來參加這個活動,也許是因為我的身體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亢奮的生理反應。

然而,時間不會為了任何事情而停頓下來,大家很快又回復到各忙各的生活。即使你不願意這麼做,每年定期變化的季節會逼使你就範。就這樣,時間快速地向前奔馳,沒想到C君已經服刑期滿,而且有機會到國外來訪問。那時候有很多像他這樣的人會這麼做,說這是讓他們有機會充一下電。

接到C君將來訪的消息,我很快想到我忘了留下對方的聯絡電話。似乎有些人即使住在國外,仍然保留台灣的生活習慣,認為他們想拜訪的人家會像店鋪一樣,不管什麼時候都有人在那裡駐守。因此當他們決定拜訪你,必然有人開門出來迎接他們。這當然不是我們這個簡單的三口之家能夠實現的生活方式。我在心裡這麼嘀咕,卻沒有在星期六接到任何電話,或者在答錄機裡聽到任何留言。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們留在家裡不出門,卻依然沒有接到任何電話。我開始懷疑C君已經將我排除在他忙碌的造訪名單之外,但也覺醒到沒有人打電話給我其實是我生活的常態。我開始埋怨自己從來不主動跟人聯絡,才落得別人也不常聯絡我。

黃昏的時候,我們依然坐在有陽光斜射的飯廳裡吃飯。這其實是一年裡陽光最美好的季節。即將遠離的太陽似乎願意花費更長的時間逗留在這裡。如果不是因為等待C君,我們必然開車出外遨遊,有時會開到靠海的那條公路,即使只為了看一看陽光灑落在仍然保持青綠的草坪,以及那棟站立在海灘旁的大廈,孤獨地面對著大西洋。這些景象會讓我想起小時候聽過的一個廣播劇。

然而就在剛吃完晚飯不久,電話鈴聲響了。前次跟我聯絡的那位朋友出現在話筒裡。他說他們已經到達,問我可不可以去接他們。不等我回答,他繼續說,本來他以為可以自己走到我家。下了火車以後才發現,這裡跟紐約的地鐵站完全不一樣。我說沒問題,我這就馬上過去。

我很快到達火車站。這個站其實並不大,這時正被頗為空曠的停車場所包圍。天色正進入昏暗,我先看到跟我聯絡的朋友獨自站在顯目的地方,接著才看到C君被包圍在一群人當中,他們都是我不認識的人。我和C君握了握手。然而在寒暄以前,我必須解決一個問題。與他同來的人多到一部車子裝不下。我說,這不成問題,我分兩趟往返就好。

我先把C君以及另外幾個人放進車裡。在短暫的旅程中,我聽到他說:「這地方跟紐約完全不一樣,感覺這裡才是美國。」我回答:「紐澤西其實是個很乏味的州。有些電影明星嘲諷自己出身平凡,會說他們是紐澤西長大的。」C君說:「原來這地方跟紐約不是同一個州。」我說:「就像台北縣與台北市不是同一個行政區域。」

等我將第二批人載回家裡,我要他們先走下車,然後把車子駛進車庫裡。我下了車,立即聽到鬧烘烘的聲音透過牆壁傳到耳朵裡,好像我正走向一個宴席,而不是我所習慣的一棟安靜的房子。這讓我想到自己在Ashville的那個夜晚,只是現在我改變了身份,成為一群不速之客的主人。

我從車庫的門走進房子裡,發現客人已經在地毯或地板上找到自己的座位。還有人靠在帶來的睡袋上,這時捲成一個滾筒的形狀。我還看到有人在廚房裡給自己弄東西吃。他們說,大家已經在城裡吃過飯。他們只是嘴饞,想給自己做點宵夜。我問他們,現在是不是在學校讀書。他們馬上說,沒錯。然而每個人都表現得像素有訓練的情報員,沒有人會告訴你,他們在哪個學校註冊。這讓我想起在我小學旁邊有個訓練情報人員的基地。我們常常把鞦韆盪得很高,好透過牆頭偷看那些面上戴了白色布巾的人,那時正靠在廊柱上抽煙。

C君仍然被包圍在一群人的當中。他挺直的背脊以及有點誇張的手勢讓他看起來很像正在授課的老師,而坐在他四周的人也把鬆垮的坐姿與歪斜的上身帶到了這裡來。我蹲在外圍的位置上,想聽聽C君在講什麼。然而他似乎習慣在某個關鍵時刻特地壓低聲音。有興趣聽的人必須將身子向前傾,或者請求他再講一次。我無法這麼做,結果聽了半天,竟然沒有抓住任何要點。

有人走過來問我,是否允許他們到後院去。「今晚是中秋夜,你知道吧?」這對我來說可是驚天霹靂的消息。我感到自己像中了樂透一樣,不但有這麼多來自台灣的人出現在家裡,而且帶來了我久違的中秋節日。

我很快理解到,問話的人想知道他們是否可以把椅子拿到後院去。我們並沒有多餘的椅子,只能請他們從飯廳抓了幾把過去。我的妻子看到有人把泡好的茶端了出去,突然心生一計,將我們女兒的那張四方形小桌子也移到後院,充當茶几使用。

我也好奇地走了出去,看到天空上的月亮確實是圓的。坐在自己家的後院賞月,這可是我從來沒有的想法。我記得最後的一次賞月是在我還沒上小學的時候。那晚我們在沙鹿,我跟隨媽媽去拜訪阿桃家。然而阿桃正好去親戚家幫忙,並不在自己家裡。而我們只是暫時住在沙鹿,等爸爸忙完那裡的事,就要跟隨他一起返回安平的新家。

我走回房子裡,問正在看電視的女兒是否想出去看月亮。「圓圓的月亮,跟妳的名字一樣圓。」我女兒的小名是圓圓,這卻引不起她外出的興趣,即使她的那張四方形桌子已經被移到外面去。

我又走了出去,看到原來坐在外面的人正走回屋子裡,說他們要找藥膏塗抹被蟲子叮咬的地方。「外面的蚊子很凶猛。」他們說。現在剩下我自己一個人坐在外面。這畢竟是中秋的日子了,外面的空氣已經有明顯的涼意,無怪乎古人要把它訂為賞月的節日。然而他們忽視了一件事,正像我自己也忽視了同樣的事:戶外的蚊子很凶猛。不久我也感到自己被牠們攻擊,不得不棄守這麼好的一個位置。

我重新回到屋子裡,發現我認識的一對夫婦也自行開車到達我家。那位先生以前是哲學系的老師,現在在一所出名的大學裡教中文。他一向以教學著稱,現在又讀了不少文學作品。我聽到他正在跟兩位學生模樣的女性談論王文興的《家變》。我聽到其中的一位女性說,她無法理解為什麼離家出走的不是那位叛逆性的兒子,而是他的父親。我沒有讀過這部小說,很好奇這位老師怎麼回答。然而我沒有聽到什麼強而有力的論點。這讓我感到有些失望。他似乎忘掉哲學家無論如何都得提出一些具有思辨價值的論證,而不是以他自己對這部小說的激賞作為答辯。然而,這就是我們那個年代的特色,我在猜,特別是當你身在異國的時候。我記得我自己也曾經慷慨激昂地說:「…可是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很快感到疲倦了,發現妻子已經帶女兒上樓睡覺。我不記得Ashville的主人陪我們到幾點,我知道我自己無法繼續陪伴我的客人。明天一早我還要送女兒去幼稚園,然後趕去公司上班。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C君比我更早醒來,正坐在餐桌上吃他們自己帶來的麵包。他告訴我,有人已經從外面散步回來,發現我家距離火車站不遠,他們自己可以走過去,不需要我接送。他們很快離開了我的家。臨走前,還把所有的東西還原,包括我女兒的小桌子。

我與C君離別多年的重逢就這樣結束了。在開車的路上,我想到我已經與他走在完全不同的路徑上。我生活在平靜沒有變化的美國郊區,他則一步步走入政治的激流中,而我們還沒有機會好好與對方聊聊自己,以及對各種事物的看法。

當我寫完這些往事,感覺好像是在描述上個世代的事情。後來台灣發生了很多變化,我也在這當兒回到自己的故居地。然而事情的發展並不完全如人們所預期的那樣。每一個人容易按照自己的想像來期待未來,卻不容易接受別人與自己不同的想像。我跟C君仍然沒有太多來往。出乎意料的是,某些共同的朋友也沒有繼續跟他來往。在這個變化莫測的世界裡,人們似乎都在忙碌著只有自己才曉得如何處理的事情。有時候,我會懷念以前那段平靜的歲月以及我們共同的仇敵。正因為它,我們意外地結合在一起,並且天真地以為,只要推倒這個邪惡勢力,這世界就會變得不一樣,而我們就能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後記:我本來以為自己只是在寫一篇歌詠秋天的散文,沒想到寫出了一段時間的歷史。

今年的選舉很無聊-對誰有利? | 郭譽申

距離投票只剩一個月,雖然媒體和網路上跟往年一樣很熱鬧吵人,但是我感覺蠻無聊的,可能因為很多縣市長選舉的差距較大、勝負已定,也可能因為很多里長選舉都是同額競選而沒有競爭。不過後者應該不是主要原因,因為里長選舉從來都不受關注。

我有些懷念韓國瑜,他當年參選,不僅不無聊,還高潮迭起。其實我雖然支持韓,卻不是「韓粉」,2019年2月我還為文反對他參選總統。(參見《韓國瑜該選總統嗎?》)

今年最不無聊的似乎只有民眾黨參選新竹市長的高虹安。她不像韓國瑜自己製造風潮,卻因為遭受民進黨的全面打擊而成為閃亮的新星。高具有科技背景,是從政僅兩年的新人(不分區立委),照理應該無籍籍名也少有爭議。民進黨卻發掘出高從小到大的所有學經歷,幾乎是巨細靡遺地無所不攻擊,讓旁觀的民衆看不下去,反而同情高,高的聲勢於是愈打愈旺,成為全國知名的人物。

民眾黨是新起的第三勢力,很需要政治明星,原來只靠柯文哲一人獨撐,黃珊珊能否接棒,猶未可知,現在多了年輕的高虹安,後繼有人,對民眾黨是大利多,民眾黨真該大大感謝民進黨的全面打擊高。

朱立倫徵召張善政參選桃園市長,雖然不符民主精神,卻是奇招,有望使選舉不無聊。可惜張的學經歷雖然超級優異(參見《為點頭之交張善政打抱不平》),卻不善於製造風潮、嘩眾取寵,無法改善選舉的無聊。

選舉很無聊,可能屬於正常現象。台灣人口稠密,即使最小的選區,選民都有幾萬人,不可能直接認識候選人,而只能透過媒體和網路了解候選人。候選人偶而在電視上亮亮像,加上一些媒體的報導,選民就能夠了解候選人,就足以判斷候選人是否有能力擔任縣市長或議員嗎?何況台灣的媒體多半有既定的立場並不中立公正,而網路訊息更不可靠。選民反正不可能真正了解候選人,最後難免懵懵懂懂的隨便去投票,自然覺得這競選過程很無聊。

今年選舉很無聊也因為「芒果乾」或「抗中保台」不再那麼熱門有效。這或許因為地方選舉與國家安全比較無關;或許因為這招已經用多了,功效遞減;也或許因為台灣經歷了8月的對岸封島軍演,讓大家知道,國家安全不是兒戲,而打嘴炮是沒有意義的。

執政的民進黨近年失政連連,而「芒果乾」或「抗中保台」的效力減弱,他們這次要想勝選看來是機會不大。選舉無聊表示選情不容易有變化,各在野黨好好把握大好機會吧。

精神分裂的中華民國 | 殷正淯

中華民國國慶日,一些綠營人士和于美人、郭昱晴等藝人,紛紛在臉書貼出國慶賀詞。當年他們搞台獨的時候,首要敵人就是中華民國,現在卻在為中華民國慶生!

我們分析一下,如果現在這個中華民國,還是那個主張統一,喊著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中華民國,那麼現在為中華民國慶生的綠營人士與于美人這些藝人,你們怎麼解釋當年主張台獨的立場?

所以有可能是第二種狀況,現在的中華民國已經不再是當年的中華民國,這個中華民國是被奪舍的政權,實質上就是沒改名的台灣共和國。

可是一個國家的靈魂在憲法,憲法規定了這個國家的主權以及主權歸屬,主權包含著領土、政府、人民這三個要素。
中華民國憲法第四條規定:「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之疆域,非經國民大會之決議,不得變更之。」
雖然這個疆域的主張可能有爭議,因為外蒙古獨立了,2002年台灣方面的中華民國政府也承認了外蒙古獨立,還設立了代表處。

不過我很確定,中華民國沒修憲把領土範圍限縮在台澎金馬。當現行的憲法還沒廢掉五院,還沒更改領土疆域,並且還沒放棄三民主義的情況下,試問這些台獨人士和藝人您們慶的是哪門子的國慶?所以就算是以奪舍的概念理解您們的行為,這也說不通啊?憲法是國家的靈魂,靈魂沒被取代,這不是奪舍,這比較像是寄生蟲。

台灣是一個特別不講邏輯的地方,基本上就是野蠻生長的沃土。
支持統一的中華民國死硬派,在統一的路上死不願意與大陸協商討論出一個雙贏的解決方案。
支持台獨的獨派,有的直接認為成功奪舍,但實際上是寄生蟲,可是又死不要臉的說我們奪舍成功了!
另外一派台獨,非常小的一派,例如基進黨,既不承認奪舍這種手法,但又死不敢搞推翻奪舍派的政權,就半死不活的搞一些不倫不類的東西。
而最應該支持中華民國的國民黨當權派,又想盡各種辦法要取代奪舍派。大哥!你們在幹嘛!這國家的靈魂的實現就看你們的脊樑骨有多硬啊!你們自己的靈魂不要,去蹭台獨的靈魂,這是什麼鬼啊!

1949年以後的中華民國,基本上就是以國家為單位的精神分裂病例,而且是最複雜的那種。未來修中華民國史的人,必須要有特殊高深的專業能力,如果沒有病態、變態、社會心理學的多項博士專業,最好不要進入編修團隊,因為修撰的過程中,你沒搞懂中華民國在台灣的精神狀態,自己會先變態崩潰。所以那些專業是自救用的,不單純只是為了瞭解最後這段歷史用的。

看懂習近平-兼談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難題 | 譚台明

「再毛化」在某些人心中是劣義,但在另一些人心中則是勝義。

習近平是個真正的社會主義者,這沒有什麼不對,蔣經國也是。習一生從政都很乾淨,「打鐵還要自身硬」,他是有資格說這話的,尤其在一個「無官不貪」的年代,這尤其難得。習不夠民主,你不喜歡,可以罵,但看不到他的優點,甚至把優點說成缺點,那就是意識形態的偏見。

資本主義已到窮途末路,凡有點知識與思想能力的人,應不會否認這一點(我持此一觀點是從勞思光《歷史之懲罰》的思路來的,讀者可參考)。但什麼才是社會主義的實現方式?毛以階級鬥爭來保證無產階級的純潔性,以此來搞社會主義,但最終失敗。他自己也承認。(毛說︰「 一生幹了兩件事…後一件反對的人多。」)

習搞社會主義,你說這是「毛化」,可以。但習不搞階級鬥爭,所以從這點看,他不但並未毛化,而且是反毛的。(凡看不到這一點的,都是偽學者。)

那麼,習是怎麼搞社會主義的呢?一是鐵腕反貪腐,斬斷資本與權力的關係。(習曾說,「要當官就不能要發財,只能選一樣。」)這事很難,但他真搞成了。(難在那裡?請參見《習近平反腐與自由民主的取捨》。總之,比一般人想像的難得多,不是你有權力有決心就搞得了的。)第二就是扶貧。第三反托拉斯、反壟斷。第四「房子不炒」。(這事還沒搞成。要是搞成了,就是不得了的大事。)以上四件事,都是社會主義,資本主義國家不搞的。但我覺得他做的對。

要做成這四件事,習依托中國人的自尊心與傳統的理想性。此所以要提中國夢與民族復興。至於手段,你想,搞西式民主能做成這四件事嗎?資本家不結合政客反撲嗎?習反西式民主,是勢所必然,也是對的。

那麼,習能不能搞出一個「中式民主」或「社會主義民主」呢?在「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且越來越明顯)」的情況下,目前只能是謹慎地摸著石頭過河,因為民主自由,太有利於反對派了,而且無異於開大門引入西方反華勢力。緊縮有其不得已之處。當然,在執行上,很多地方做得太粗糙,可以批評,但大體上,不得不如此。

習的難點,在於未來。如何不「人亡政息」?(他總不可能永遠做下去)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最大的一個不同在於,資本主義放任人的貪婪,但以公開化與制度的制衡來抵消其壞的作用。在技術不斷進步的情況下,這招曾經很有效;但當新技術低迷,藍海消失,一片紅海時,貪婪則會使人殺紅了眼。目前的美國就是這一種情況。而社會主義呢,以權力抑制貪婪,但權力本身又可能成為獨大,恣意妄為,成了新的亂源。(不貪財而貪權)

習在二十大的報告中,特別提了歷史周期率與自我革命的問題,顯然他對此是十分有感的。(評論的人看不到這一點,則是昧於問題意識,可見根本不懂習,居然還能夸夸其談。)但習能不能做成功?他需要、也呼喚制度創新,未來如何目前尚不可知。

習的路,完全是正確的。他代表中國文化對西方衝擊一百多年後的最後一步回應,也是翻身一擊的回應。這一回應,也同時應該是超越西方,而代表人類文明走過工業革命與資本主義之後的下一步。(反觀美國與西方,工業革命的紅利吃的太順了,時代已前進,但還賴著不想動。)

社會主義,不再利用人的貪婪,則人的素質就是第一位的。人心的覺醒,相互親善,以愛與平等為主,再道德化(而非去道德化的現代化思路),強調自我節制,此或即歷史辯證發展的下一步。

反對統一,憑藉民主還是對岸善意讓利? | 郭譽申

多數台灣人反對兩岸統一。為何?台灣與大陸有幾乎相同的語言、文字、文化等等,而近年的經濟狀況也拉近,双方僅有的主要差異在政治制度,因此幾乎可以確定,台灣人反對統一的主因是,支持台灣的選舉民主制度及反對大陸的政治制度。

引用 [1] 裡的一些民調資料。如圖一,按年齡分成三組,20-39、40-59、60+,台灣較年輕者對民主的推崇程度較高,而較年長者對民主的推崇程度較低。

圖一

如圖二,年輕人支持統一的比例比40歲以上的年長者要低,支持維持現狀的比例則是顯著較高,而支持獨立的比例也是顯著較高;年長者則相反,支持統一的比例較高,而支持維持現狀和獨立的比例較低。

圖二

綜合圖一和圖二,年輕人較推崇民主,較不支持統一;而年長者則相反。這表示,支持民主與反對統一是大致一致的。也可說,台灣人確是憑藉民主反對統一。

如圖一,台灣人整體是比較推崇民主的,大致呈現逐年緩升的態勢。這與民主退潮的世界趨勢不合(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為何如此?這些年台灣的經濟增長雖然不亮眼,卻優於美國、歐盟、日本等先進國家,更幾乎沒有受到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和2010年歐洲債務危機的損害。經濟狀況不錯,自然使台灣人比較推崇當下的民主制度。

進一步思考,台灣還算不錯的經濟增長主要源於鄰近大陸這世界經濟增長引擎,加上大陸對台灣的善意讓利,如ECFA,使台灣獲得大量的對陸貿易順差。換言之,大陸的崛起和善意讓利相當程度支撐了台灣經濟,使台灣人滿意於自己的民主制度,因此反對兩岸統一。這大概是大陸始料未及的。

台灣憑藉民主反對兩岸統一,然而台灣人滿意於自己的民主制度,卻部份歸因於崛起的大陸對台灣的善意讓利,相當程度支撐了台灣經濟。因此台灣人滿意民主,是有不少誤會的成分。民主在全球退潮,實在不是那麼美好。台灣的民主制度可說是遇到貴人,碰巧走運啊!

大陸為了拉攏台灣而對台灣善意讓利,助長了台灣經濟,使台灣人滿意於其民主制度,因此反對兩岸統一。對岸應已明瞭這因果關係,恐怕會逐漸收回其善意讓利,譬如已拒絕一些我農漁產品登陸。台灣今後的日子大概不會像以前那麼好過。

若對岸改弦易轍,對台灣經濟制裁,使台灣經濟衰退,台灣人會因此不滿其民主制度,轉而支持兩岸統一嗎?有可能但難以確定。台灣人是喜愛民主本身,還是對岸的善意讓利,頗難分辨。

[1] 陳方隅《七成台灣人願意為台灣而戰、支持民主、反對統一:台灣年輕世代的政治態度》,2018年4月8日。

習近平反腐與自由民主的取捨 | 譚台明

習近平對社會的全面控制,並非為了打造極權國家,而是為了防止貪官的全面反撲。

「奪人錢財,有如殺人父母。」要打貪反腐,你能想像貪官的反抗會有多強?十年前,流行一句話︰「反腐、亡黨,不反腐、亡國。」忘了嗎?在貪官遍地的時代,反腐有多難?(如果容易,胡錦濤早就作了。胡這個人也是反貪的。)

習不全面控制,貪官必藉「自由」而大造其謠,把水攪渾,讓你一身髒水,讓你反腐辦不下去。更有甚者,面對反腐,貪官一定唱民主的高調。因為一旦有反對黨,有群眾支持,反腐就反不下去了。請看陳水扁的例子。

而且,就算當不了陳水扁,民主自由也可製造話題,藉枝微末節半真半假的事情上綱上線,以偏概全,悚動視聽,以抹黑反腐,打亂節奏;或勾結外國勢力,節外生枝,造成全國性的輿情洶湧,最後讓你窮於應付,而反腐不得不半途而廢。

總之,反腐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習全面控制,大家都不滿,尤其對靠筆桿謀生的人(學者、新聞、文藝線上的人)更是覺得不便,更反感,我很了解,也很同情。若我生活在大陸,可能也有怨氣。但為了反腐大局,你告訴我,還有別的辦法沒有?(我是想不出來。除非你把貪官都想成好人、想成笨蛋,認為他們會乖乖認罪,俯首就擒。)

有人以為民主化就能反腐,是嗎!菲律賓、印度就沒人想反腐嗎?他們國家就沒有愛國者要出來反腐嗎?反得成嗎?至於台灣,執政的民進黨腐不腐?大家心知肚明。

註:我不是反對民主自由,也不是說民主自由的社會沒有辦法反腐,而是說,在中國經過全面性腐敗的情況下,在文革傷痛左右派對立並未消失的情況下,目前的做法有其合理性,推動民主自由要十分謹慎。

延長兵役,如何對付不反對統一者? | 譚台明

近日,延長役期成為一個熱門話題。

不管是一年還是二年,現在服兵役,與過去的二年兵役有一最大的差別,就是過去服役知道不會打仗。但現在服役,則因知道是為了準備打仗延長的,心態上完全不同。

為何而戰?為反統一而戰。既如此,我們必須對服役者的忠貞有所要求。玆鄭重建議如下(不是開玩笑):

一、詢問服役者是否反對與對岸統一?如不反對,則不能服役。

二、不反對者,必須提供一人全役期的薪水,以金代役。

三、為防有人以金代役而逃避兵役,凡不反對統一者,須強制性到大陸生活一個役期(役期為一年,就到大陸生活一年),以為懲戒。(說明︰之所以如此規定,是站在執政者立場,「統一」的生活必然是痛苦的,所以對「不知好歹」的贊成統一者,必須施以此「痛苦」的懲罰,以使其體驗沒有自由民主的生活,然後知所反省。)

以上三條規定,合情合理,可確保軍隊的忠貞,以免陣前倒戈。

再次說明,以前人人要當兵,不加甄別,一是因為以前沒有人權觀念,二是因為以前並不打仗,且兩岸也互不來往,沒有忠貞與否的問題。但現在台灣進入民主時代,執政黨標榜民主人權,且軍隊亦不容混入「支持統一」與「敵人」通氣者,故如此做,完全必要,且合情合理。

希望民代或官員採納鄙見,加以立法,以保軍隊戰力。
請贊成者多多轉發,尤其要轉給各級民代。

台灣人必須思考接受一國兩制 | 黃國樑

The time is nigh to determine your fate!(決定你命運之時接近了!)

台灣民眾何以必須思索接受一國兩制?並不是一國兩制有多麼完美。而是對台灣而言,它已堪稱是兩岸難題的最優解!

如今台人反對一國兩制的心態猶停留於三十年前,彷彿中國大陸還剛從一窮二白翻身不久,從而證明其制度的劣勢;然而三十年走過,中國反而證明了它的制度的優越性,已經超越了西方自我吹噓的所謂黨爭民主。

在此情況下,一國兩制不再是所謂優與劣的強制捆綁,不是一個低劣品跟一個高級品的摻和,它甚而可能是一個極優品與次優品的聯合。就算不是如此,它也是兩個相去不遠的制度的併立,而不是過去以為的強烈反差的兩個制度的勉強湊合。

其次,台人必須拋棄所謂的「專制與民主」、「極權與自由」的二元對立思維,習近平不是毛澤東,亦不是斯大林,中國早已沒有集體農場、更無人民公社,它實施的是一種國家資本主義,公私混合的經濟,不是台人腦裡揮之不去的那個共產主義。

中共的政治體制裡,並非毫無民主成份,它的法律在推出前,都會有公告期,並跟與之相關的個人、部門與團體代表進行協商,這已行之多年,是另類的審議式民主。當然,這一類法令偏重於公共政策類。

第三,西方的民主已經在嚴重退潮。黨爭民主早已讓人民被摒棄於一旁,只剩政客藉著鼓動的民潮,與其政敵進行殊死鬥爭;所制定的政策也只是譁眾取寵,甚至是在所謂的價值觀的名義下,直接犧牲民眾福祉。

這從俄烏戰爭可以看到其真相,歐洲各所謂民主國家的領導人,竟以同情烏克蘭的民主意志為由,團在一起對抗俄羅斯,寧讓國家資金外流、能源短缺、產業外逃、人民陷入饑寒,卻無法清醒地認識真正的國家利益,並制定符合現實的政策。

但這並不是民主的表現,這是少數的政客為了其政治利益,為了虛飾的假象,將人民置於水火之中。歐洲並未告訴人民真相,這場戰爭是美國部署與拱火的一場代理人戰爭,烏克蘭與整個歐洲都是犧牲品。

這顯示了一個道理,西方的黨爭民主,不只是徒勞的,而且是脫離現實的。它在人民陷入交迫時,還在如夢遊者似地喃喃自語。

而美國又如何呢?當人看見所謂的偉大的國父們創建的山巔之國,竟有一天讓暴民衝入國會山莊時,不應只想到那是川普個人的民粹煽動下的荒謬個案,而應反省那是黨爭民主無法克服的基因缺陷。

眼下的台灣不亦如此?一個黨在獨大時,還是可以每天囁嚅著一些夢境似的囈語,喊著不切實際的獨立追求,從而將國家迅速推往戰爭邊緣。

在這種以民粹為基底的民主底下,才真的沒有說出真話的自由;因為一切清醒的語言都會被戴上叛國的帽子。而當一個社會失去思考力,真話無法浮上檯面,它就準備走向死亡。

反共只是一個教條。教我們反共的人早已或在地底或在天國,但反共卻像DNA遺傳給每一個台灣人,從而讓絕大多數人失去思考的本能。在宣傳的教條與口號中,你不可能思考。

美國正在台灣的周遭拱火。它準備將台灣送上戰場,以延緩它的霸權衰落的命運,但就算台灣燒成了泥炭,美國的衰落也是注定的,因為它的體制讓它只會吸血,卻不知如何重生。然而,台灣卻可能在這場戰爭底下,永劫不復。

思索接受一國兩制的可能,是台灣可以找到的最優解;否則你就得準備戰爭,以及戰死。但我分明知道,你不想戰爭。可是,你為什麼不思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