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中國崛起體會民主 | 許川海

這是7月7日「中國新聞網」的報導,《路燈下的小課堂-河北邯鄲古稀老人免費教孩子書法》「近日,在河北省邯鄲市滏漳路一社區南門廣場上,71歲的李貴江掛上了黑板,寫好了板書,正向孩子們免費傳授硬筆書法。現在,每天晚上7點,只要天氣合適,李貴江都會騎著三輪車來到授課地點,教授孩子們書法。自2015年至今,已有2000多名孩子跟隨李貴江學習書法。」

從地方學習的風氣,可以概估全面,知道大陸的新文化是一種學習向上的思想與觀念。這則地方新聞,你可以把它當作宣傳,但類似的新聞到處可見,身在台灣也不致失智或變聾,無視世界強國崛起的因由和歷程。

沒搞西式民主,沒搞自由平等,但中國人民由貧轉富,由頹廢轉振奮向上,足證人民齊心自發。中國崛起於求富,再求強,續求智,又求名,從自由平等的求富,到發動經濟的求智,看到全民齊力發展,讓國家富強,除了軍事、國防或航天等領域,多數民生商業的科技,都是人民不斷地創新發展,這正是由人民自主,豈非民主?

台灣自豪是民主國家,除了人民有選舉權,小學國中免學費,看病有健保,還有哪些以民為主的領導或措施?即使選舉,只能幾個爛蘋果擇一,不是人民心目中的真主,豈是真正以民為主?而求學得到些就業無用的知識或能力,許多病的治療用藥受到價格限制,醫生只做診治不講究療效。假學歷、同性婚、免死刑、雞犬升天等等,人民是被引導向上發展還是向下墮落?這豈是愛護人民的措施?再看挑起兩岸對立,花費巨額金錢於軍購武備和徵兵,可有考慮民之所欲?

長久以來,民主與共產對抗,民主兩字讓世界各國人民產生夢幻,以為可以讓自己做主無拘無束,但夢醒才知,那僅是一種受法律節制的權利或制度,真正的民主是以人民的福祉為度,那麼中國的民主和台灣的民主有何差別?中共說「要想富先修路」所以廣修路,引導人民經由不同的路途創造財富,台灣的民主,不管阿貓阿狗都參政掌權,不懂得治國和經營,只搞得投資不振,民生疲弱,戰禍臨頭。你想要哪樣的民主?你認為中式和台式民主何者為優?哪樣對台灣有利?

我們體會到「民主使中國崛起,使台灣沉淪」,所以別蠱惑世人,要與民攜手開創未來,不要為爭奪政權用民主欺騙人民,因為人民不可能一再受騙。民主抑或共產,最高的理想都是同榮均富,分配不均,就有矛盾和鬥爭,能使世界和平與大同,才是世人共同願望。看著一家人,哥哥從困境脫出,成就大業,弟弟卻不爭氣,走向墮落,因此,請平心靜氣思考,你想要兩岸變成怎樣?想要台灣怎麼立足於世局與未來?

「換人!換人!」 | 張復

最近的三次總統選舉(包括即將發生的2024年大選),國民黨出現一個相當奇特的現象,我姑且稱之為「自我鄙視」:國民黨的支持者總會出現一群人瞧不起這個黨所推出的候選人。今年出現的現象是,侯友宜被徵召的第一天,我就聽到某些深藍人士說:「他是藍皮綠骨,這票我投不下去。」這是很詭異的現象。在連續三次的大選裡,國民黨似乎都推不出被絕大多數藍營人士所喜愛的候選人。而且,不支持這些候選人也罷,很多人還公開或私下詆毀他們,說支持這樣的人會讓自己感覺受到污辱。

更值得注意的是,一位被呼喚出來取代侯友宜的人士,韓國瑜,在侯被徵召以前就說了一段語重心長的話。他說,國民黨無論誰出來選都很難選,因為要面臨五個敵人,包括美國、日本、對岸動作、民進黨以及國民黨自己。韓國瑜畢竟長期在政治圈裡打滾,非常瞭解今天國民黨所面對的處境,那就是,無論推出什麼樣的候選人都很難受到全體支持者的歡迎。事實上,民進黨未嘗不面臨同樣的處境(這其實是民主國家共同的特色),但是民進黨的支持者比較理解並且接受這個事實,不像藍營裡的選民經常把選輸的怨氣發在黨領導人的身上(這情況在連戰落選時就已經發生),認為是他們挑錯了候選人,自己就沒有必要去支持這樣的人,也不需要為敗選而負責。

然而,為什麼民進黨選民比較懂得上述的道理?因為,民進黨成為執政黨是來自選票的支持,而國民黨有很長一段期間並不需要選票便可以執政。這個差異讓兩個政黨的支持者對於自己在選舉時所扮演的角色有不同的看法。民進黨的選民很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不出去投票,他們所青睞的政黨就無法執政。而國民黨的支持者比較習慣接受黨的安排,把票投給他們未必有太多認識的候選人,直到發現這麼做的結果是,國民黨在中央選舉中經常落敗。

多次受到挫敗的打擊讓不少藍營人士成為驚弓之鳥。他們似乎已經不在意這個黨再度成為執政黨,而更在意自己再度成為受傷的鳥。這樣的心理讓他們變得對任何可能的敗選都表現得異常心焦,因而經常出現「換人!換人!」的衝動。這種害怕失敗的心態甚至讓他們失去冷靜思考的能力,不去面對一個在歷史上經常受到驗證的定則:陣前換將的作法在各種戰場(包括軍事戰爭)常常是造成落敗的真實原因,而不是實力真的不如敵營。

反觀民進黨的選民則表現得異常沉穩,即使針對相對微弱的候選人,他們仍然給予充分的支持(起碼到達基本盤的水平);對於落敗的候選人,他們也不會給予難堪的指責。這樣做法的好處是,它讓有心人士願意繼續披上戰袍為這個黨作戰,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仍然會得到選民的愛護與支持。而焦躁的國民黨選民只會讓能人志士對於未來的競選望而卻步。韓國瑜的話所呈現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吧。

禍中殃國的三個美國歷史學者與作家~費正清、白修德與巴巴拉•塔奇曼 | 賈忠偉

巴巴拉•塔奇曼在《史迪威與美國在中國的經驗1911~1945》一書的前言中很坦誠的說,她是以白修德在1948年10月出版的《史迪威文件(後被改名為「史迪威日記」)》為藍本,加上她補充了很多曾經參加過緬甸戰役相關人士的訪談紀錄,又經過費正清的指導與校稿才完成的。

當然只以一本書來作為歷史探索的材料,難免會受到批評,為此巴巴拉在書的前言中為自己找了許多藉口來開脫,她說:「《史迪威檔案》出版後引起轟動,成了暢銷書,對歷史研究者來說更成了他們引用各種珍貴事實和生動語句的來源。不過聽上去有些矛盾的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版的日記並不能代表本人的真面目,至少不能全部代表。這些日記本身只是一家之言,特別是史迪威往往有意助日記去──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放毒』;他這方面原本就有天賦,而當時那種讓人沮喪的環境自然又是火上澆油。有時光寫日記還不過癮,之後他還會用大筆記本或者用單張紙把日記改寫或者進一步展開,而這些他也都保存下來了。有時候這個過程本身也被記錄下來了:『寫啊寫,可怕。』或者是:『我這麼塗塗畫畫,只是為了使自己不去啃散熱器。』這些在其他人那裡不過是稍縱即逝的煩惱都變成了歷史的陳跡。在現實生活中這些怨氣往往會被其他品性所平衡,但在這裡被以過高的比例保留下來了。

最後一點是,我很清楚,這本書就其主題而言,對中國和中國人民是不公平的。由於本書尤其是後半部所關注的中國歷史的一個低潮,而且集中關注了軍隊素質,有不少負面描寫。那些使得中國人民列於世界文明民族前列的品質,如和藹可親、藝術想像力和哲學思考力、性格堅毅、聰明智慧、性格和善以及吃苦耐勞等,都未能恰如其分地傳達出來。作為作者我只能對此深表遺憾。」

參見──巴巴拉•塔奇曼(萬里新譯):《史迪威與美國在中國的經驗1911~1945》(中信出版社),p9~11。

1946年出版了《中國的驚雷(Thunder Out of China)》的《時代雜誌(TIME)》駐華特派員的白修德(Theodore H. White,1915~1986)。在1948年得到史迪威家屬的同意後,整理出版了《史迪威文件/The Stilwell Papers》,書中內容多為史迪威私下的「發洩之語」。但不幸的是,這兩本書的出版上世,就對外宣告著「史迪威—白修德模式(Stilwell-White Paradigm)」這種中國近代史解釋系統的正式誕生。

這個模式的基本原則是國民黨政府腐敗無能,殘暴極權,既沒有正義,也沒有效率,已經喪失了統治的正當性;而「共產黨在和國民黨相形之下是光耀四射的」,延安的中共政權在毛澤東的領導下欣欣向榮,得到了廣大底層民眾的擁護,而且他們並非蘇聯進行共產主義擴張的工具,只是一些親美而和平的土地改革者。

因此這個模式的邏輯結果就是美國應當扶持中共而拋棄國民黨,如果毛澤東「一邊倒」效忠蘇聯——後來的事實果真如此——那絕非中共的先天意識形態追求如此,而完全是華府一味不顧中國民意支持蔣介石乃造成的反效果。

這兩本書在當時就遭到了美國媒體界尤其是有駐華經歷的記者們的反駁,在指出書中大量與事實不符的錯誤之後,他們認為白修德「身上吸取了不少共產主義者的思想」,連一向善待白氏的老東家盧斯也破口大罵,說白是共產主義者和「狗娘養的的臭猶太人」。

《時代》週刊的書評則要溫和很多,雖然他們已經認定白修德是「左傾分子」,但還是委婉地說,作者在駐華報道中的滿腔激情「使他們義憤填膺,直到一怒之下出言不遜」。

這兩本書在當時並未造成廣泛的影響,卻由費正清經過學術包裝和片面引用,形成了統治美國漢學界長達四十年的主流觀點,曾被中國民間學者揶揄為「白費史史觀」。直到1982年出版的費氏之回憶錄中,他還是堅持中共的興起是一種不可能被壓制的革命運動,中共的追求體現了農民的解放和五四以來所揭櫫的民主、科學等種種理想。

但隨著歷史檔案的逐漸解密,費正清不得不開始面對真相,重新修正他對於中國近代史的看法,並對「史迪威—白修德模式」做出了重大否定。在1991年9月去世前夕完稿的《中國新史》中,他承認,中共的興起並非不可遏制,如果沒有日本的大規模入侵,國民黨及其國民政府也能引導中國的現代化進程。

書中他總結道:「蔣中正在歷史上的評價,還要隨著臺灣的中華民國一同上升。」著名學者余英時認為,費正清「覺今是而昨非」,這最後的表態顛覆他堅持了五十年之久的對中共的同情立場,「這不能不說是一個根本的改變」。

或許,這也正意味著由白修德這位新聞記者所製造、散布的關於中國近代史的史學幻象,已經慢慢消散,而真相和真理離我們已經不再遙遠。

參見──

(Ⅰ)李君山:《中國駐印軍:緬北反攻與戰時盟軍合作》(政大出版社),p11。

(Ⅱ)國民通訊:《白修德:一位新聞記者的史學幻象》(http://www.open.com.hk/content.php?id=3368)。

台灣司法是個笑話 | 卓飛

我曾有個官司,從地院初審,打到高院更七審,歷經了14年,好像整個生活,就是在跑法院,那時的我,真是人疲馬乏,對生命悲觀極了。

整個人生,像被翻轉,覺得像掉在谷底,絕望而無助,但還是要咬著牙走下去,畢竟人生只有一回,怎能不堅持。

遇到各種不同的法官,有疾言厲色型的,也有溫和委婉型的,有問案鉅細靡遺的,也有粗枝大葉的,有閉目養神,輕鬆自在的,也有磨刀霍霍,如臨大敵的,讓我大開了眼界。

有的法官,在審訊中,刻意選擇性的忽略,也有的法官,不查證據,只憑想當然爾,便宜行事,在法官的眼中,我們只是群待宰的羔羊吧?如此的司法,能有真相嗎?

更有趣的是,在審案的法官中,居然遇到高中的同學,往日情懷,歷歷在目,如今,一個高高在上,一個淪為階下之囚,令我啼笑皆非,無限感慨。

多年以後,同學會上,再次相逢,陶然一笑,他說沒幫上忙,我說讓你為難了,同學情誼不變,只是有些遺憾,這不就是人生嗎?

所以,我不相信台灣的法官,我也不相信,台灣的司法,整個審判,就像一場猜謎大會,誰也猜不出結果,任憑法官主觀的判斷,和當時的心情。

現在的司法,更是複雜,除了法官個人的偏見,又加上了政治的立場,更是無法有客觀公正的判決。所以,我覺得台灣的司法,真是個笑話,還能有什麼期望?

對《台灣挑選領導決定前途》的迴響 | 管長榕

許老短文《台灣挑選領導決定前途》展現其憂國憂民心胸,筆者不才願和之。

領導決定台灣前途,所以重點不在制度,而在人治。民主與專制,都在壞人手上,老百姓倒楣;都在好人手上,老百姓命好。所以是好人與壞人的對決,不是民主與專制的對決。

西方一直鼓吹程序正義,相信程序正義可以實現實質正義,相信通過民主法治,可以實現人民幸福。所以只要民主法治就好。實則制度、程序是由強者制訂(立法),由強者操作(執法)、由強者判定其價值(司法)的。強者為大眾謀福利,百姓命好;為小眾謀福利,百姓命苦。民主與專制都一樣。如柳宗元斷秦,失在於政,不在於制。

看到同一部美國憲法,可以在昨天解釋為保障婦女墮胎權,也可以在明天解釋為沒有保障;看到台灣蔡政權達成府會一體的完全執政,與大法官的完全任命,以及檢調體系的完全聽命。現在還相信三權分立可以有制衡效果的請舉手。老師一直告訴你,三權分立可以達到權力制衡,卻從來不說How。因為老師也不知道,他當初是用背的,你也用背的就好。這就是西方思想殖民的效果,許多殖民地都已獨立,但該土地上的人們仍然不能獨立思考。(我們比三權還多兩權,包含大名鼎鼎的監察權,卻是制衡個鬼)。

二戰美軍傘兵大量傷亡來自降落傘品質不良,巴頓將軍憤而到生產線上隨機取樣,逼令老闆上飛機親自試用。此後降落傘品質大幅提升,有效保障傘兵的生命。論者多以此例證明法治(制度)勝於人治,於是大家跟著人云亦云。實則剛好相反。

巴頓訂下規矩不是阿貓阿狗都能模仿的。巴頓上忠國家,下愛部屬;家族財力雄厚,不受賄賂誘惑;能謀善斷,具有決策能力;身居高位,也有決策權力。換做另一個人,他可能高高在上,不恤部屬;他可能位卑言輕,有志難伸;他可能學養有限,不見問題癥結和解決方法;他可能官商勾結收受厚賄。那個良法的存在是因為巴頓,不是阿貓阿狗都行的。在巴頓之前,死了那麼多傘兵,阿貓阿狗都在幹啥?

並且儘管如此,巴頓也只能訂下規矩,成就「立法」層面。他不能一天到晚盯著降落傘,他仍然需要有其他人去成就「執法」與「司法」的層面。三步五時抓老闆去跳傘的人不能放水,一定要從生產線上隨機取樣;失事鑑定報告不能貪贓枉法,降落傘故障不能老是勘驗成使用者疏失。這些環節交到不對的人手上,良法也要前功盡棄。徒法不足以自行,法治乎?人治乎?

法治最終還是脫離不了人治,所以儒家要求治人者必須具有高道德標準,此為東西方文化上的最大差異。西方民主本來就是單純數人頭遊戲,與道德無關。西方菁英們更不願受到道德的束縛與譴責,所以醜化人治,鼓吹法治。法律原是道德的最底線,卻被抬舉到道德最高點,只要不犯法,並無道德是非問題。法治成為無良菁英們圖利自己與壓迫別人的工具,依法行政成為卸責與怠惰的保護傘。

「徒法不足以自行」是說「只有法是不夠的」,並不是主張捨棄法。明君用法以安天下,暴君用法荼毒天下,判如天壤,在人而已,法不過工具耳。是以推崇人治才能使良法善用;人治不臧,法治適足助紂為虐、為虎作倀。巴菲特繳的稅比祕書少,菁英立法、用法之效,可見一斑。美國的長臂管轄,尤為國際企業的夢魘;跟墮胎權一樣,合法非法,他說了算。

「誰願做炮灰犧牲生命?」在抗戰期間,神州大陸上前仆後繼願做炮灰者,史書不及備載。他們擁有孟夫子所謂的浩然正氣,所以面對日寇,能夠雖千萬人吾往矣。台獨是分離主義者,利用狹隘的地域觀念,建立小圈圈,結合外部勢力,圖謀占地為王,不惜骨肉相殘,因此不具正當性,無所謂浩然正氣,自反而不縮,如何教人們替野心政客做炮灰?是以全球憂懼於台海危機時,唯台灣人不動心,故無懼。

滿清於1912傾覆後20年,於1932再以滿州國復生。溥儀的年號在宣統之後還有大同、康德,不奉民國正朔的滿清遺老追隨者眾。滿州國直至1945才完全終結,但整個滿州國都已不屬歷史中國的正統。中華民國於1949之後,或至遲於1971之後,即形同「前朝」如滿清,之後的政權都不能對外代表中國,不屬歷史正統,是以中華民國派只能是「民國遺老」。

至於聯邦或邦聯,是三代以前的故事。自秦而後,天下分合,再無聯邦或邦聯。台灣只能是中國的一省,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沒有任何幾會與大陸形成邦聯,比台獨還難。蓋此例一開,港、澳、藏、疆分崩離析矣。

換柱事件時過境遷,現在真相大白已無忌諱。柱是統派,「不符合國民黨的路線」;不去美國面試,「美國不同意」,所以被換。那麼國民黨的路線是什麼?美國的目的是什麼?國民黨那時候還是執政黨,由總統馬英九和駐美代表金小刀帶領了八年,帶到什麼路線?

美國的目的就是兩岸「永遠不統」。美歸派的馬英九和金小刀就是執行美國的政策,所以馬英九明示「不統」,美其名「維持現狀」。同屬美歸派的趙少康與沈富雄都主張千秋萬世「維持現狀」,都是執行美國的政策「永遠不統」,都是美國獨、CIA獨。侯友宜被視為藍皮綠骨,所以侯友宜會找金溥聰,所以金溥聰願幫侯友宜。所以國民黨與民進黨,誰勝選,誰敗選,無差。

藍白合、非綠聯盟有可能嗎? | 郭譽申

綠營執政7年多,對內弊案連爆,民不聊生,對外兩岸緊張,急需備戰,都造成廣大的民怨。然而,綠營完全掌控行政、立法、司法三權,以及媒體第四權,使賴清德的大選民調仍穩定領先,不少人於是提出「藍白合」或「非綠聯盟」,認為只有在野勢力聯合才有望拉下執政的綠營。藍白合或非綠聯盟有可能嗎?

先說簡單的結論:藍白合或非綠聯盟在立委選舉頗有可行性,但是在總統大選幾乎不可能。

在立委選舉,每一選區的多位候選人中,只有得票最高的一人能夠當選。假使在野勢力推出多位候選人,必定分散選票而使其候選人當選的機會降低,而有利於綠營的候選人,因此藍白合或非綠聯盟就是在野勢力彼此協調,在一個選區只推出一位候選人。藍、白已經開始協商這樣的合作,譬如:在A選區,白營不推出候選人,而由藍營單挑綠營(白營支持藍營候選人),以交換在B選區,藍營不推出候選人,而由白營單挑綠營(藍營支持白營候選人)。這樣的藍白合確實有望使藍、白多選上一些立委。

立委有多席次,因此藍、白可以彼此交換取捨和支持。然而總統大位是獨一無二的,而且總統的權力和擁有的資源是龐大極了,幾乎毫無限制,因此沒有任何職位,甚至多個職位,足以交換總統大位。這使得藍白合或非綠聯盟在總統大選幾乎不可能。

藍白合在總統大選難以成局,也因為總統候選人很影響政黨的立委(包括區域立委和不分區立委)選情,即所謂的母雞與小雞互相拉抬的效應。政黨的立委席次非常重要,幾乎決定政黨板塊或勢力的大小。假使一個政黨的立委席次降到接近零,就表示這政黨泡沫化了。現在藍、白的立委席次都遠少於綠營,因此都不可能在立委選舉退讓,非要推出總統候選人以拉抬其立委選情不可。這樣就不可能藍白合了,不過口頭上藍、白都會贊成藍白合,以迎合非綠選民的祈盼藍白合才能下架民進黨。

藍白合或非綠聯盟在立委選舉有可行性,但是在總統大選不可能。這很有利於綠營賴清德的當選,不過他很可能成為選票少於在野勢力的少數總統,並且綠營在立法院的席次也可能少於在野勢力。這很違反民主制度的多數執政原則,對台灣不是好事。所以,很多實行總統制的國家都實行兩輪總統選舉,第一輪選舉最高票的两人再進入第二輪選舉,以保證當選的總統獲得多數選民的支持。

可能有第九局逆轉勝嗎? | 姜保真

自從2023年5月17日侯友宜獲國民黨朱主席徵召代表參選總統以來,至7月17日兩個月中已有14家機構的19次民調:在三腳督的互比下,侯有15次名列第三,其中更有11次的支持度低於20%;納入郭台銘的4次四腳督民調中,侯雖然只有一次墊底,但與郭的差距均不大,且4次的支持度均低於20%。綜合觀之,侯的最低支持度只有14.5%。

而在6月28日,侯友宜宣佈將由金溥聰出任其競辦執行長之後,共有8家機構所做的民調,在三腳督的狀態下,侯盡皆排名最後,且均低於20%支持度。

雖然金執行長曾公開說「六、七月的民調多有波動起伏」、「出價90萬可以影響民調結果」、「看過某民調的內部數據,青年人佔比太少,經加權調整後可能失真」,侯的競辦也曾公開抨擊某民調機構過去的紀錄就不好云云若是。但從這兩個月的近廿次民調看來,整體的民意大勢是不利於侯的,不只是他排名墊底,更有低於兩成的難堪數字。國民黨內有「暫緩提名侯」、「侯下郭上」、「侯下韓上」等雜音,反映的是同志間的憂慮與焦灼,鄭麗文多日連續大動作公開呼籲換侯,也絕非金溥聰一句「擠膿包」的黨紀伺候威脅即可消弭。

侯友宜自己雖以「徵召過晚」及「不擅長政治語言」自我解嘲,也難以平息已逐漸滲透瀰漫於廣大選民中的失敗形象。須知負面形象一旦被定格-如韓國瑜當年的「草包」稱號-再想扭轉是極為困難的逆風仰攻,而回顧藍綠兩黨的選舉競爭史,國民黨從來不是訴諸悲情的能手,想為侯友宜吸引選民的同情票,難。

放眼2024的大選,預期將有至少三組主要政黨候選人競逐大位,這與2020年同樣是三腳督的大選態勢有有不同。當年是宋楚瑜(親民黨)及韓國瑜(國民黨)分別代表在野的泛藍力量,挑戰爭取連任的民進黨蔡英文總統。最後三人得票比例分別為宋(4.2%)、韓(38.6%)、蔡(57.1%)。蔡英文獲得穩定的817萬過半數選票得勝,即使是宋韓兩人得票相加,也難以望其項背。

2020年的選舉,雖是三腳督,其實國親兩黨系出同門,整體仍是藍綠競爭,宋伯伯未能成功牽制蔡英文-雖然宋的幹練形象迥異於韓的膚淺,主因是他已多次參選,師老兵疲,選民不再有新鮮感;另一部分原因是當時香港有「反送中」之亂,綠營成功營造蔡的「辣台妹」形象出擊,選民普遍不信任藍營選將,乃至從總統到立委都大敗。

2024年的選舉有一特色,是台灣過去歷年大選未見的,就是選戰主軸已不再是藍綠對打。台灣民眾黨的白色力量,代表的是新興政治勢力,柯文哲一方面狠打綠營、一方面嘲諷藍營,帶給廣大選民新鮮感,經歷了三次政黨輪替之後,可能都暗自希望也許這次換個白的看看?

而在這種真正的三方競爭中,徬徨的選民也許會想認真聽聽看看三黨的主要政見有哪些差異?不再依循傳統的「非藍即綠」二選一。

偏偏在這次的大選,賴清德自知承擔執政不佳的包袱,因而多方採取守勢作為,例如為爭取青年選票就拋出補貼私校學費、為應對居住正義就急忙宣佈「屯房稅2.0」。但在國民黨這方面,幾乎不見有什麼攻勢作為的政見,立委參選人拋出的集體政見顯得軟弱無力,如最後一項免除汽車進口稅其實還是高嘉瑜先前倡議的;而其主將侯友宜的主打政見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例如先說「核能也是我的選項」,再陸續說「核二核三延役」、「核一重新啟用」、「核四經過嚴格檢驗後再啟用」。這種斷斷續續的扭捏擠牙膏,令選民懷疑他是否真的支持核能發電?抑或是在情勢所逼下,照著競辦QA腳本唸稿?例如在兵役年限議題上,金溥聰與黃子哲竟然在記者會上公開洩密,說他們有為侯準備三套稿本,只是侯沒有照稿宣科而已。有如此的競辦執行長,實在令人瞠目結舌,小刀生鏽說得到實證!

雪上加霜的是郭董尚未死心,持續遊走造勢,不時發文抨擊蔡政府。這些作為未必擄獲選民的認同-四腳督民調中郭的支持度也不高,卻能引發郭侯對比高下之別的質疑與猶豫,也間接再傷害了侯的支持度。陳揮文就公開喊話,質問侯友宜敢不敢說自己當選總統就不批准內湖土地度讓給AIT,還要中止進口美國萊豬肉?侯本人及其競辦都未能及時回應,這也加深了選民認為侯懦弱的印象,不是他一再重複自誇「槍林彈雨」英勇往事所能彌補的。

回顧國民黨過去幾次大選失利的數據:2000年連戰僅獲23.1%的選票、2016年朱立倫獲31.04%,還有先前引述2020年韓國瑜獲得38.6%支持。這意味著國民黨在總統大選中,再怎麼樣不利也可能保有二到四成的選民支持。如果預估明年選情是最低迷-僅有兩成選民投侯,這也足以保送賴清德獲勝了。因此,寄望選民自動棄保有其難度。明年很有可能再次出現一位阿扁模式的少數票勝選總統-賴清德。

近日間我國友邦巴拉圭的新總統當選人潘尼亞來台訪問,猶記得選前國內外新聞咸皆預警,因為挑戰的反對黨主要候選人一再公開宣稱他勝選即將與我國斷交,並且要與中國大陸建交以求經貿利益。大選的最後結果可能使得我們誤以為巴拉圭普遍民意還是支持台灣的?其實不然,那次大選中,巴拉圭的兩個主要在野陣營候選人政見都是要與我國斷交並與北京建交,只是選票分散而使得執政黨候選人獲勝!而第二、三名的選票加總(28.25%+23.56%)是多過第一名(43.93%)的。不要懷疑,這樣的結果極有可能複製在我們台灣明年的總統選舉上!

再回到過去兩個月的19次民調:侯友宜有15次名列第三的低迷選情,寄望出現朱立倫主席所說棒球賽第九局逆轉勝的結果,可能少有人不是苦笑以對吧?在這個情勢下,如果我說可寄望侯先生主動宣佈退選,且呼籲黨中央不再補提名,要求進行在野整合,這雖然宛如天方夜譚,但其正向涵義絕對遠大於「第九局逆轉勝」的盲目樂觀。

政治的輸贏勝負,有時就是取決於一念之間。國民黨及侯市長知否?知否!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一個中間選民建議於侯友宜先生 | 郭譽孚

這是一個苦悶的時代,大家苦悶於我島面對長久以來,明明是一身中國人的血脈與氣質卻被要求「去中國化」的局面;似乎真的當年日據末期那「不沉的航空母艦」之說,又成為某種詛咒,然而,那絕不是一艘沒有發動機的航空母艦,那是我們生聚成長、繁衍茁壯的美麗家園啊。

對於此次大選前,我們由舊日政黨板塊中游離出來的大批中間選民,應該如何在此悶局中抉擇──以我們的理性、社會經驗與過去沉重的教訓?

自從侯先生被朱主席徵召為國民黨的總統候選人後,由應對政大那場見面會經過台大那場見面會,我們看到敦厚的您角色轉換不易,還看到您在「餵毒案」中如何被抹黑,也看到您無比的努力;您在黃復興黨部的聚會上的努力,您在林金結的場子上的,您的努力與進步。

大家也都跟著動員起來了!看那著名的金小刀、沈大老、王院長、趙金童等等都在當前您「下架民進黨」「認同中華民國憲法的九二共識」的大旗下,集結起來了,我們看到媒體上的報導,深深為您所做的種種努力而心折。

然而啊,綠營在過去八百多萬票的基底上,儘管它有太多施政錯誤與黑金貪腐的問題,應該能讓許多較理性的選民自動游離出來,成為中間選民,但是其執政數年中,數千億的經費下所開發的新票源必然不少;因而這場選戰,儘管您獲得了操盤高手金小刀等人的支持,但是舉例言之,當年金小刀的社會網絡,就以文教界說,過去幾年間,大多已被綠營取代,事態關涉各自好不容易獲得的既得利益,加上他們在其所開設的新單位安插的人事;如此的情況下,您此戰,雖是「打死不退」,真怕是「非戰之罪」,實在不容易取勝而此役的責任太大。

此次選戰,由於國際局勢與兩岸情勢的變化,它乃是一場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深深關涉著我們島嶼前途命運的選戰。其重要性已遠超過當年您面對南非武官受陳進興挾持的那一次。

這一次更為重要,影響一定更為深遠;因而,對於這場選戰我們應該誠實地自問,我們是否已經動員最多的社會力量。我們應該採取的態度,應該是「哀兵必勝」的,是「成功不必在我」的,只要能夠動員更多社會力量的,甚至是「無論能否下架民進黨」,只要能夠捍衛我們的家園與人民的。

我的想法,來自朱主席所提倡的「非綠聯盟」;它立刻讓我想到我們國父孫先生當年最常見的題詞「天下為公」的概念,為了動員更多的社會力量,我們確實應該開展我們的胸襟,與所有同意「下架民進黨」的中間選民們握手並肩,來共同完成我們當前這個重大關鍵年代的時代使命。不知道,侯先生的感受如何?

作為一個永遠的中間選民的公民教師,個人認為這應該是當前唯一最能夠動員廣大中間選民的起始點。而充分展示這樣無私的胸懷的方式,可能就正是您侯先生是否能夠最大程度地接受「非綠聯盟」的開放觀點!

透過朱主席所提過的「非綠聯盟」與國民黨原本就應該擁有的「天下為公」的胸懷,鼓舞所有中間選民,也歡迎所有有志參選、共同體認到我島當前危機的有志者,無分任何色彩的島民;無私地參加到這個劃時代的共同關懷中。在最開放的胸襟下,不只歡迎同為藍營的張亞中、朱立倫、趙少康、王建煊、王金平、韓國瑜、郭台銘,白營的柯文哲、無黨籍的高金素梅,並且綠營的蘇煥智,甚至賴清德都可以網羅進來。

因為,如果真「愛台灣」的話,我們難以想像有誰會願意讓我們先人傳承下來的島嶼承受巷戰、佈雷戰、每戶家庭都接受一挺野戰的兵器、把十六歲的大男孩就造冊準備成為炮灰,相信綠營也應該有不少人會成為中間選民的。讓大家推出一位理想的候選人,在「天下為公」的理念下,不排斥任何背景的人選。

作為中間選民,我建議不僅網羅任何背景的有志之士,並且接受關於「政見辯論會」的高見,也為了選後我們必須充分面對西方霸權國家各種威壓的可能性,我們必須把這場大選維持在社會共同矚目的熱烈而理性的水準上;讓我們未來可以凝聚真正的民主自由,來共同對抗西方霸權國家竟然公開意圖在我們島嶼上大力推出其所編導的當代烏克蘭式國族悲劇。

過去您已經很努力的侯先生,這是此時此刻個人自覺應該提供給您的一個建議。我想當前您與朱主席正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樞紐人物,倘得您們的推動,則國族幸甚、家園幸甚。而在此「天下為公」的大旗下,我們的中華民國與中國國民黨,應該都能更有真正新生而鴻圖大展的希望。

浮士德的劇碼在台灣天天上演 | Friedrich Wang

剛剛看到一個視頻。一個在大陸讀完頂尖大學的男孩子,回到台灣的國立大學唸碩士班,結果上課的時候被老師特意用這種言語羞辱、誣蔑「你喜歡共產黨」「中國這麼好,你幹嘛要回來」「你的習近平喜不喜歡你」,被這個老師這樣一帶,班上同學也開始調侃他、孤立他。這個男孩子,本來打算在台灣工作,經過兩年多非常不愉快的碩士班,後來決定回到大陸找工作,並且很傷心地說以後盡量少回台灣。

其實又何止是小孩碰到這種事?這幾年筆者碰多了,也都快要習慣了。前年是最高潮「你這種人就是兩面討好的蝙蝠呀」「你的共產黨愛不愛台灣」「大家看看這種人,就是一副心不在台灣的樣子」諸如此類的這種話,其實表達出來的就是無止境的恐懼、愚昧、無知;再更深層一點,其實就是有人性中最卑鄙的原罪,嫉妒。

其實對中國大陸的社會、文化、教育,甚至於他們官員的做事邏輯,還有哪些台灣人會比我們更加理解?

先強調這裡不是訴苦,因為沒有什麼苦,筆者眼中充滿著同情,甚至覺得這些人真的很可憐。本來是正常的人,結果被洗成了神經病,竟然還覺得別人不正常,天底下還有比這個更悲哀的事情嗎?

其實就是一個選擇而已,有些是運氣,有些是考慮後的決定,留在台灣或大陸沒有絕對的好壞。結果,在台灣社會許多人就被教育成這種莫名其妙的是非邏輯。天天在抓鬼,好像到處都是中國的陰謀,人人都準備顛覆台灣,要陷害他一樣。

最悲哀就是很多還是外省二三代。這些人都被嚇破膽了,恐怕在台灣被排擠,結果把自己的靈魂扭曲成一團廢紙,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尤其精彩的是:那些教導你們要這樣去對待自己同胞的人,都在中國大陸搞到各種好處,自己去谷歌一下就知道了。公開說謊騙你,你還開心接受,然後拿這個標準去搞別人,還不承認自己已經變成白痴了嗎?你對得起自己受過的教育嗎?

這跟學歷無關,跟有多高的地位無關。有少部分的人猛然發現自己的可笑,選擇沉默不語;也有一些人知道自己跟了魔鬼,竟然就乾脆跟隨到底,繼續去害人。

浮士德的劇碼,就在這個島上天天上演。

自我崩解中的國民黨 | 藍清水

前年大同公司,因內鬥,百年老店江山拱手給了市場派;幾周前則有泰山集團因第三代的離心離德,丟掉了經營權;新光集團則是兄弟鬩牆,散戶將現任董事長拉下台。可見一心一德的重要性。

130年來,國民黨因為不團結或內鬥所造成的政局動盪的例子不勝枚舉,甚至因此而丟掉大陸的治權退守臺灣。在臺灣也因為內鬥而慘遭2000年時還是小黨的民進黨擊潰,而失去執政權。面對2024年的總統大選,國民黨因為無法團結,以至於原本呼聲甚高的總統候選人侯友宜民調下滑至20%以下而敬陪末座,因此黨內各派系又再度各自盤算而陷入內鬥局面。其他兩黨莫不暗自竊喜。

政黨的目標就是贏得選舉來實現政策理想,企業則是以獲取股東的最大利益為鵠的,兩者屬性雖然不同,不過莫不以掌握控制權為要,失去主導權就等同失敗。所以如何勝選,是國民黨、民進黨、民眾黨三黨存在的意義之所在。

我在臉書多次評論國民黨,是一個有內鬥DNA的政黨。不團結又內鬥的政黨,是無法作戰的。國民黨若不能懲前毖後,成為花瓶黨是遲早的事,也可能一命嗚呼,從此走入歷史。

在民眾黨羽翼未豐之際,國民黨若淪為無足輕重的小黨,則民進黨將更恣意妄為,這不但是國民黨的悲哀,也是全民的厄運。
國民黨還要鬧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