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布不跌反漲,歐洲偷買俄油氣 | Arthur Kao

網路上求問,盧布不斷上漲,創2年新高的原因不得解,今天《華爾街日報》解答了。

上週歐委會下達通知妥協,承諾他們會考慮用盧布支付天然氣,28天的對峙宣告結束。26日俄羅斯果斷宣布,對不按照俄方制定規則的波蘭和保加利亞實行“斷氣”,歐洲天然氣價格一天內大漲17%。看到俄羅斯出手果斷,歐盟多國也不再猶豫,《彭博社》爆料已有四家歐洲天然氣買家用盧布結帳,十家歐洲公司開設了盧布帳戶。且剩下的歐盟國家基本上也會同意用盧布支付的方案,歐洲的“能源陣線”徹底垮台了。

盧布收盤趨勢

歐洲媒體意外發現:27日當天收盤後,盧布對美元匯率升至72.78比1,對歐元匯率升至75.2比1,不僅徹底翻了制裁的“盤”,還佔據了自2020年以來的最高點,且仍在持續上升過程中。

俄總統普京宣布:莫斯科成功地抵禦了制裁,經受住了打擊,並且沒有崩潰。至於為什麼“越制裁越高”的另一個原因是,《華爾街日報》調查發現歐洲在2月、3月和4月並沒有停止從俄羅斯購買石油,很多歐洲企業用空船在海上接應俄羅斯油輪的方式偷梁換柱,政府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導致歐洲實際的進口量比戰前還要多一半。

《華爾街日報》公佈的統計圖,Unknown就是歐洲“偷偷購買”的石油。

換句話說,普京的金融政策、歐洲的陽奉陰違背地裡繼續和俄羅斯做生意、美國言行不一帶頭購買石油等原因,最終促成了這樣一副局面:表面上歐美和俄羅斯是“死敵”,實際上歐洲和美國都從未“老實”執行制裁,反而加快採購俄羅斯的石油、天然氣,從中轉的第三國採購來自俄羅斯的“二手糧食”。

盧布匯率大漲是必然的,但問題在於,俄羅斯除了被凍結的外匯外,經濟受損不大,美國簽訂多項供給歐洲的協議獲利最多,歐洲經過這一番折騰後油價、氣價大漲,生活成本提高,民眾被折騰的苦不堪言,而政府到處花錢建所謂的“未來儲備能源”,花高價錢從更遠的地方買氣,這相當於自己制裁了自己。

烏克蘭軍費超高透露什麼 | 黃國樑

2014年政變後,基輔統治集團將國家財政從改善人民福利轉向強化軍備。烏克蘭的軍事預算從2014年的17億美元增長到2019年的89億美元,佔其GDP的5.9%。

我在觀察者網上看到羅思義的一篇文章,才首度知道烏克蘭早就在為一場大規模戰爭做準備,這些數據讓我驚駭地眼珠都要掉出來,5.9%什麼概念?比以色列的軍費占比還高;羅思義並說,美國跟某些北約國家還有幾百名教官參與烏軍的訓練,烏克蘭根本就是在美國的監督下準備戰爭的。

他要凸出論述的,就是這不是一場忽然爆開的戰爭,而是美國預謀甚久的,並在烏克蘭也積極響應配合,按預定的期程,在相關條件都滿足的狀態下,被人為引發的戰爭!

羅思義論述中的一個重點是:這次美國不再對付伊拉克、敘利亞這種小國,而是單挑俄羅斯這樣的核大國,雖然它並不直接下場,但直接在背後操控。

烏軍不是美籍的美國大兵,但發揮著美國大兵的作用;這顯然是美國的一次戰略思想上的躍進與質變。但美國何以如此?一個可能原因,是它已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衰落,而衰落的恐懼讓它鋌而走險,意圖削弱對它生存與安全最具威脅的俄羅斯。

這個盤算還算是在理性的範疇之內,另一個可能卻相當令人驚恐,即美國意欲引爆一場世界大戰,或主要軍事強國都捲入、近於世界大戰的亂鬥,好讓它在亂局中重獲生機,再次為它的霸權續命。因為,美國的霸權就是從兩次世界大戰中誕生的。頭一次大戰它最終參戰扭轉了戰局,擊退了德軍;第二次大戰美軍更兩面作戰,不僅在太平洋上讓日本吃癟,也在歐陸上讓德軍敗退!同時,因為戰爭讓其軍工體系成為全球軍火的最大生產基地。

如果這的確是美國為挽救它的衰落的命運,從而昏了頭地在全球挑起戰端,那台海的戰爭亦不遠矣!美國所說的刺蝟或豪豬戰略,並不是要台灣因為不斷購入武器,最終阻嚇了共軍的進犯;而是一步步在將台灣武裝到牙齒後,挑起台海戰役,不單讓解放軍啃不下台灣,更唆使英、澳、日本一起圍殲共軍,它自己則在最後階段下場收拾殘局!

烏克蘭軍費占GDP比重已是台灣的3倍多,台灣2019年的軍費才占GDP的1.7%而已,烏克蘭同年度的占比竟是台灣的3.5倍。

在美國一再逼迫下,台灣今年國防支出已是史上最高,但不計入F16的購機特別預算,3726億也只占今年全年GDP的1.9%左右而已,若再加上購機預算的年度支出,變成4127億元,約為140億美元,也只占到GDP的2.1%而已。

蔡英文四年前就已承諾要將軍費支出提升到GDP占比3%,亦即,如果真的達成,台灣一年的軍事預算將達到驚人的200億美元以上,可與加拿大、以色列、巴西的軍費媲美。

當一個小島竟與幅員遼闊的加拿大、巴西相提並論,或與以色列這種安全恐懼達到極致的國家相仿,它的目的就絕不是嚇止而已,而是像烏克蘭一樣,準備決戰!

但烏克蘭的最終命運就是被肢解而已,國不復國;如果台灣也走上被美帝一次性拋棄的境遇,那就不是被肢解了,而是被徹底吞滅!就算大陸負傷頗重,但其結果並不會改變!

至於美帝是否真能如其所願地霸權延續下去?恐怕只能是一廂情願。帝國的衰落就像是一種歷史宿命論,它有內在客觀的決定性力量促成它的衰落,不是靠主觀的作為就能挽回。

台灣人若發現軍費突然一夕暴漲,就知道此處不宜久留,最好速速離去,因為戰火馬上就要燒到門口了!

菁英體制為害美國,有解嗎? | 郭譽申

筆者四十多年前留學美國,當時覺得美國人一般不像中國人(包括台灣人)那麼重視高學歷,沒有高學歷也能有很好的發展,甚至賺大錢。我最近讀了[1],才知道多年來美國逐漸有很大的改變,也變得愈來愈重視高學歷,形成所謂的菁英體制。菁英與庶民(包括中產階級和窮人)之間有巨大的鴻溝,成為美國的嚴重問題。

簡單說,近年美國頂尖大學和研究所的畢業生幾乎壟斷高薪和高技能的工作,這些菁英擁有資源,又重視教育,願意大幅投資於子女的教育,使其子女大多又能進入頂尖的大學和研究所,繼續成為菁英,並繼續壟斷高薪和高技能的工作,於是形成代代傳承的菁英體制。

與菁英體制同時發生並互為因果的是,中等技能工作的減少,以及高技能工作和低技能工作的增加。一些創新科技,如人工智慧、金融創新、大數據、高速通訊等等,使很多原來需要中等技能的工作,轉變為只需要低技能,也使企業趨向扁平化,即減少很多具有中等技能的中階經理人。而利用創新科技,則屬於新增的高技能工作。

資本主義過去的主要難題在於窮人與中產階級之間的鴻溝,在菁英體制下,中等技能的工作減少,造成中產階級的縮減,也造成中產階級收入的減少,資本主義於是出現又一難題,中產階級與菁英階級之間的鴻溝。這導致美國愈來愈貧富不均,民粹主義(反菁英)、保護主義(反全球化)、反移民等的興起,民主、共和兩黨的惡鬥,以及川普的當選總統。

菁英體制已造成美國很大的損害,卻不容易反對它,因為菁英從受教育到進入職場工作都需要長期的努力,也承受巨大的競爭壓力,不像過去的貴族和資本家讓人有不勞而獲的感覺。[1] 建議兩條改革道路:「教育-現今集中於富家子女奢侈鋪張的培訓-必須開放與融合性。」「工作-現今被分成光鮮與晦暗的工作-必須讓中產階級勞動力重回經濟中心。」


[1] 詳盡描繪美國菁英體制的現象及為害,包括中產階級的縮減、中等技能工作的減少等。作者主張,造成這些現象的主要原因是,一些創新科技使很多中等技能的工作轉變為只需要低技能。

作者的主張不算錯,但筆者相信,美國中等技能工作減少的更重要原因是,很多基礎製造業的外移。基礎製造業裡有很多中等技能的工作,這類工作在開發中國家,如中國大陸,都能做得很好而成本較低,自然移到開發中國家了。美國人力成本昂貴,只適合做高技能的工作,是形成菁英體制的主要原因。

既然菁英體制是國際分工和創新科技所導致,符合降低生產成本的經濟規律,這現象是很難改變的,而作者的改革建議(書中講得很少)多半將少有成效。看來美國仍將持續其菁英與庶民對立、貧富不均、民粹主義、保護主義等惡果。

[1] Daniel Markovits,《菁英體制的陷阱:社會菁英為何成為威脅平等正義、助長貧富不均,甚至反噬自己的人民公敵?》(The Meritocracy Trap: How America’s Foundational Myth Feeds Inequality, Dismantles the Middle Class, and Devours the Elite, 2019)

美中貿易戰如何?會經貿脫鉤嗎?影響中美如何? | 郭譽申

2018年美國對中國開啓貿易戰,短期的目標是減少美國對中國的貿易赤字,長期的目標可說是美中經貿脫鉤,即減少美國對中國的經貿依賴。美中貿易戰已進行四年,狀況如何?美中經貿是否脫鉤?影響中美如何?

美中貿易戰曾使美國對中國的貿易赤字稍降,但是隨即碰上新冠疫情,在新冠疫情的衝擊下,美國去年(2021)的貿易逆差創下歷史新高,達8591億美元,比前年增加27%。其中美國對中國的商品貿易逆差不減反增,擴大為3553億美元,比前年增加14.5%,為三年來的新高。美、中的經貿關係不僅未脫鉤,反而更加緊密相連,使貿易戰幾乎白忙一場。此外,跟貿易戰有些相關的高通膨已經持續快一年,讓美國頭痛不已。

這些數據給美國上了一課,單邊的懲罰行動,如增加關稅,其脫鉤效果不明顯,還帶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副作用。於是美國逐漸轉向「精準脫鉤」,即脫鉤的範圍要盡可能小,只要在關鍵技術領域和中國脫鉤,而其他領域仍然可以正常往來。這是中國在5G如華為、人工智慧如曠視科技、無人機如大疆創新等具有技術優勢的公司,紛紛受到美國「重點制裁」的原因。

精準脫鉤、重點制裁,似乎是蠻厲害。譬如華為,幾乎被迫放棄整個手機市場,而其5G設備則被阻擋在美歐市場之外。不過,美歐也不是只賺不賠的,華為放棄的手機市場有部份被中國其他的手機品牌補上,而美歐購置華為之外的5G設備,需要付出更多的經費,才能達到同樣的功能。

更重要的,中國非常龐大,精準脫鉤、重點制裁雖能打擊少數特定的中國企業,但不過是九牛之一毛,並無法影響、改變中國經濟持續發展的大局。中國2019年的國內生產毛額(GDP)大約是美國GDP的67%,兩年後的2021年,中國的GDP已經達到美國GDP的77%。這經濟數據雖然很受新冠疫情的影響,有些不尋常,但是仍顯示,增加關稅的全面脫鉤和重點制裁的精準脫鉤,都阻擋不了中國的崛起,而且美中的經貿脫鉤頗難實現。

除了中國的GDP追近美國,下列兩經濟數據顯示,美國已經愈來愈沒有實力對中國進行貿易戰和經貿脫鉤:

2021年,中國前三大貿易夥伴依次為東盟、歐盟和美國,對這些貿易夥伴的進出口總值分別為5.67、5.35和4.88兆元人民幣(參見《陸去年貿易進出口總值年增21.4%,再創新高》)。美國已落居中國貿易夥伴的第三名,美中經貿在中國經貿中的占比在減少,因此美中貿易戰愈來愈傷不了中國。

中國的全球進出口總值自2017年起已經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其2021年的進出口總值更超過美國達29% (中國6.05兆美元,美國4.69兆美元)。這表示中國對全球貿易的影響已明顯超過美國,若美中經貿完全脫鉤,各成隔絕的體系,多數國家應該會西瓜偎大邊,靠向與其貿易額較大的中國,而不是美國。

台灣的經濟學者和官員大多預期/期盼,美中貿易戰能導致美中經貿脫鉤,因此削弱大陸的經濟([1] [2])。四年來的實況顯示,美中經貿難以脫鉤而大陸將繼續崛起。這些學者和官員都是一廂情願,心中只有政治正確,而沒了經濟專業。

[1] 朱敬一,《維尼、跳虎與台灣民主》,2021。

[2] 陳添枝,《美中貿易戰,戰什麼?:大國崛起與制度之爭》,2021。

面對疫情,資本主義體制改革,此其時矣 | 譚台明

美國未能選擇正確的防疫政策,一般人認為是國情的問題。但是,我認為「制度是為了人的幸福而存在,不是人為了制度的運作而存在。」應該是顛撲不破的。所謂「生活的意義在增進人類全體之生活」,而非只增進部分人類之生活,卻要犧牲或剝削另一部分人類。

新冠疫情初起,大家都以為這是個暫時現象,「等疫苗出來就好了」。但事實並非如此。那麼,我們就應當有一個覺悟︰假裝病毒不存在,強行恢復舊秩序(目前的所謂「共存」)是不合理也是不人道的,何況有越來越多的證據懷疑「共存」對經濟發展的長期助益。因此,我們的思路,應從「回到流行病前的世界秩序」改成「建立更能適應流行病長期存在的世界秩序」。

這個新秩序,顯然最重要的就是要加強醫療體系軟硬體的建設。這意味著要投入更多的資金;比如說,是否能有大量的資金投入世衛組織與紅十字會等已有的全球性機構,而更為有力地協助各國做好疫情防治管控。這是一件明顯可以做的事。但問題是,資金需求極為龐大,而投入的資金有沒有回報呢?沒有回報誰來投入?這就不能不碰觸到更為根本的「社會體制」問題。

其實現代社會早就進入一個資金過剩的時代,但仍然有許多該做的事情因缺錢而不做。教育、醫療以及許多窮困社區、窮困國家的基礎建設等等。資金為什麼不進入這些缺錢的地方呢?因為沒有回報。所以大量的資金寧願變成熱錢去炒作金融,也不願意去做實際有益於全人類幸福的事情。這似乎印證了「資本是逐利的」這句話。

如果強行改變資本逐利的本性,這勢必是天翻地覆的變革;但想方設法改變種種產業之間的連結,把不能獲利的投資改為某種形式的獲利(儘管可能是長期且微利),則未必是不可能的;這很考驗人類的創造性。

這種涉及「體制改革」的事當然很難,且非一蹴可幾;但並非絕無可能,更非不能有所嘗試。所以應該成為一個值得探討、實驗的重大課題。何況新冠疫情的長期化,更是給出了一個迫切而鮮明的需求,因而這更應該成為各方關切的熱門顯學。

如果領導世界的大國,能認真面對這樣的問題,而體認到「體制改革」是有必要的,那麼,人類文明是可能以新冠為契機,而開啟一個新的全球治理且和諧互助的新時代。但目前趨勢顯然並不是這樣;西方大國仍然一味地宣揚「歷史終結」,以為現在西方的體制就是最好的體制,凡與此不同就是邪惡的,將其妖魔化,製造對立,再裹脅全球共同圍剿,甚至不惜訴諸戰爭,務求去之而後快。這種褊狹的心態,是徹底的不思進取,故步自封;是先將體制封聖,然後再以人服務於體制;而非理性地看待體制,靈活改造利用以求服務於全體人類。這不是在「增進全體人類之生活」,而是懷有只想「增進部分人類之生活」的私心;其不可取、不足以開啟一個新時代,是很明顯的,也因此令人覺得可悲!

而且,非常不幸的,由於我們已進入一個全球分工、聯動緊密的全球化時代,所以所有變革的嘗試,若不得領袖國家的倡導或至少是默許,是無法展開的。因為在現有體制之下,你不遵從領袖國家的意志,將會失去應得之資源分配,從而削弱國力,而更不可能從事改革。

新冠疫情未來會如何?不得而知。但可相信,即便此波既平,恐不久它波又起。歷史發展弔詭的很,總在你以為萬事大吉之時,適時地給你新的難題;無非上帝在倒逼人類扣問良知︰你是要順慣性、吃老本、規避問題、貪圖享受呢?還是要恢復人之所以為人之道德性(關愛他人而非自私自利)與主體性(四傍無依,壁立萬仞;敢於創造而非依賴既有)去直面自我,應對挑戰,以維護人性尊嚴,創造適應環境的新時代?

孟子說:「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幾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舜明於庶物,察於人倫,由仁義行,非行仁義也。」時代豈不是正在呼喚我們要「明於庶物」(科學地、理智地看待問題)「察於人倫」(明白人性尊嚴與人我相安之道),秉於內在之仁義本心去改革、創新(由仁義行),而非以為外在的制度就是仁義,因而死抱不放(非行仁義也)。

深盼有權有勢者(民主社會,人人皆是有權有勢者)能明白此理,應對上天的考題,交出正確的答卷,將人類的文明順勢再上推一個台階;否則,不進則退,不僅原地打轉,找不到出路,且混亂的局面與錯亂的價值觀將層出不窮,勢將危機四起,舉世不安。果如此,豈不悲哉!

對美式民主的不同觀點 | 石文傑

鄒武鑑和趙國慶,兩位都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學,都曾經留學美國,卻對美式民主的見解有歧異,試看—

鄒武鑑:美國總統選舉之亂,不免令人為民主制度擔心,有句名言:「民主所產生的弊病,要用更民主的方法來解決。」美國是高度民主的國家,他們如何用更民主的方法來應付這場亂局,容我們拭目以待。

趙國慶:根據我在美國連續住了四十年的觀察,美國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保守派與自由派的勢不兩立,已經無法調和。川普代表保守派的極端,表現為白人至上主義,獨尊基督教,堅決壓制中國崛起。拜登代表自由派,表現為種族平等,各種宗教皆平等,比較願意和中國合作。這裡必須注意的是年輕人,幾乎九成都是傾向自由派,歐洲各國也是歡迎自由派。

趙國慶:美國的民主並不是真民主,總統的選舉人制度,就是最好的説明。例如,一個二千萬人選票的州,如果你的票是一千萬票,我的票是一千萬零一票,那麽本州的所有選舉人票都是我的,你一個選舉人票也沒有,而美國的總統是由全國538張選舉人票來決定的。而不是由全國人民總選票來決定的。例如,2000年的高爾選票比小布希多出50萬,但是仍然小布希當選。2016年,希拉蕊的選票比川普多三百多萬票,但是卻仍然是川普當選。

趙國慶:美國的强大,不是什麽美國的民主制度造成的。它是由美國的强大軍事力量、强大的美元,以及掌握世界的媒體力量造成的。美國有11艘核子航空母艦,有150個海外軍事基地,有20兆美元的GDP,又可以自己印發美元,並且完全不受聯合國約束,要打誰,就打誰。這是美國稱霸的真正原因,絕不是什麽民主制度造成美國的强大。事實上,美國常常顛覆其他的民主國家政權,暗殺其他國家的元首。台灣人民完全知道這些,越南的吳廷琰、韓國的朴正熙、智利的阿葉德都是例子。

政治就是這麼難,永遠有不同的觀點。

兩岸防疫措施比較 | 張魯台

此次新型冠狀病毒肆虐全球已超過二年,此病毒有毒性強,傳播(染)力強,致死率高,病毒株變異性大,痊癒者後遺症嚴重,病毒對疫苗突破力強等等特性,自然產生的病毒,還不曾同時具有此多項特性,此病毒乃實驗室產物應無疑義。

美國指大陸武漢病毒研究所有嫌疑,但是世界衛生組織調查後已經釐清了新冠病毒與武漢病毒研究所毫無關聯,那麼罪魁禍首是誰?美國又為何拒絕世界衛生組織對德特里克堡基地的調查?

在俄羅斯與烏克蘭戰爭中,俄羅斯發現並公佈美國在烏克蘭境內近俄羅斯邊界有33所生物化學實驗所,在全世界更有336所實驗所,這些實驗所大部分圍繞著中國與俄羅斯,這麼多實驗所是要做甚麼?美國又是《禁止生物化學武器公約》拒簽國,這些實驗所讓人懷疑是生物化學武器生產與儲藏庫,況且美國武力干預朝鮮內戰時,在朝鮮北部與中國東北使用過生物武器,在侵略越南戰爭中大量使用化學武器,早已是惡名昭彰,種種跡象顯示,美國才是罪魁禍首。

圖:1952年1月,美國報紙刊出文章,聲稱細菌和毒氣是最廉價的武器。

疫情一起,大陸將防疫視同作戰,在世界中大型國家中唯一堅持病毒清零,也有一些國家曾經採取清零政策,但是不多久就因經濟與國民不配合等等原因而放棄。為什麼大陸能夠堅持清零而經濟卻不受太大影響,那些工業先進國家放棄清零政策,經濟表現仍然低落?

中國自古以來就是一個自給自足的國家,生產與社會體系健全,關起門來也可以過著富足的生活。這種情況在鴉片戰爭後被打破,新中國建政以來百廢待舉,不論內部、外部環境多麼艱難,一直在追求獨立自主、自給自足的大目標從未放棄,毛澤東主政時期,兩彈一星與大三線建設,確立國防與工業自主,肅清內部反動殘餘,為鄧小平改革開放奠下基礎,習近平主政達成全國全面脫貧,成功步入小康社會,此次新冠病毒突襲,大陸已有深厚基礎才得以妥善應對,且抗疫措施合乎科學,更有全民配合得以度過難關。

台灣防疫是以個人有無接種疫苗為防疫安全指標,完全忽視病毒突破力強的問題,大陸成人與三歲以上孩童超過十二億人,已普遍接種疫苗,少數未接種疫苗者,一樣有綠色健康碼,工作、外出完全不受影響,防疫措施不以人設限,而是以地區疫情狀況訂風險等級。

大陸的小區相當於台灣的村里但規模較大,小區就有衛生服務中心承當第一線防疫工作,當某地區因為疫情而升高風險等級時,會採取因應措施並主動通知居民配合,人民可以拒絕接種疫苗,但是不能拒絕配合防疫措施,包括免費核酸檢測,否則健康碼會由綠轉橙,個人出行會受到一定的限制,這是保障大眾健康的正確措施。

健康碼由省級單位核發,程式安裝在智慧型手機內,健康碼會顯示出疫苗接種,核酸檢測等資訊,健康碼附帶行程卡,只有少數單位如銀行、醫院需要打卡,打卡類同1922傳簡訊。當居住地區升高為中高風險,健康碼會顯示星號,出省者必須無星號,並轉換他省健康碼,有星號者出省會被他省要求隔離,健康碼的作法合乎科學,有一定的安全可信任度。

在台灣1922專線為人民與防疫單位的窗口,有問題請打電話,線路忙碌也請大家耐心等待,人民外出至任何商家洽事,要傳簡訊至1922通報足跡,但是留下足跡者其健康狀態如何沒人知道,此措施只是在「出事」時做追蹤,只能起亡羊補牢之作用,人民還是自求多福,更何況此措施已經日久玩生,小民不願配合,小商家也懶得認真執行,因為已有商家員工認真執行防疫規定慘遭不幸。

台灣還有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隔離酒店內感染,在大陸隔離酒店住房內,會針對隔離者經常碰觸之物品採樣檢驗,可確保下一位隔離者之安全。除了隔離酒店內感染,桃園機場有一面哭牆,說錯了應該是吐痰牆,所有入境旅客都要到該牆吐口水(採檢體),要是有人在該牆附近感染,吐痰牆改名哭牆也算合宜。

躺平抗疫就像所有的人都作弊 | 譚台明

最近常聽到關於「清零」與「躺平」的爭議。有一個說法,認為新冠已成大號流感,死者都以長者與有基礎疾病者居多。意思是,它不影響一般人的正常生活。更有學者指出,美國死於新冠一百萬人,其年齡中位數是80多歲,高於美國國民平均壽命,所以對社會影響不大。但若以高壓手段搞隔離「清零」,將不知使多少人失業破產乃至餓死,對社會的影響遠遠大於「躺平」。

聽到這些說法,心裡其實頗不是滋味。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即將邁入「老人」群體,更是感到「制度」已反客為主,而這些維護制度運作的分析聽起來是如此地合理,但又如此地冷酷無情。

老人的命不是命?誰沒有幾位敬愛的長者,親近的長輩?而現在,他們居然都被無情地列入「對社會沒什麼影響」的人口,成了可有可無,說白了,就是「死不足惜」的人,這難道就是我們自詡文明的社會對待「人」的態度?

制度是為了人的幸福而存在,不是人為了制度的運作而存在。如果我們將疫情視作對人類的重大威脅(比如外星人入侵),那麼,我們立刻可以在制度之外,創立很多臨時性的做法,而不必遷就現有的制度。

例如,我們可以進入緊急動員狀態,政府成立特別單位,撥出緊急經費,加上對企業家的募捐或指派性強徵,立刻籌措一千億(以台灣為例)應無問題,這足以應付一個月的社會靜止所需要的特殊動員、物資調配、急難救助等。只要一個月(最多五十天)的時間,就足以根除此病,杜絕流行。而一千億的財政缺口,不難在疫情結束後,從制定各種特別稅捐中彌補回來。

當然,你一定想到了︰這沒用,因為一個月後,又從國外傳回來了。你不可能鎖國,更不可能反覆動員。而且,這樣對經濟傷害很大,國家將失去競爭力。

一點不錯。但是,如果全世界都這麼做呢?這就凸顯了問題的根源︰我們早進入全球化的時代,卻沒有一個合理有效的全球治理。

這個世界,有一個居於領袖(或被稱為世界警察)的國家,就是美國。國際貿易用美元,世界語被默認為英語,都是明證;更不要說政治上的領袖群倫、軍事上的呼風喚雨,還有資訊的全面覆蓋和媒體傳播上的絕對信用。如果這個國家負責盡職,那麼,這「全球抗疫緊急行動」不難實現,而COVID早就被撲滅了。可嘆的是,這個國家不願負起責任,一開始就走錯路,越錯越遠,已無法回頭了。以致於,明明有合理有效且尊重生命的辦法,卻眼睜睜地看著它從眼前漂過,然後再也無法追回了。

當一個班,甚至一個學校的所有學生都在作弊的時候,那唯一堅持不作弊的,毫無疑問的一定被妖魔化︰怪胎、噁心、傻子、混蛋、破壞者、背叛者、別有用心、陰險卑鄙…,一連串的罵詞,足以讓你懷疑人生,瀕於崩潰。

中國大陸堅持「動態清零」,這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這代價,不是你不對,而是你不肯作弊的結果。而台灣,已沒有能力不作弊了;大家都這樣,我不能不這樣,這是唯一的選擇,也就是沒有選擇。

老人、小孩、慢性病患者,在「經濟發展」面前,是多麼的微不足道,是多麼該自慚形穢?「別為了我們而影響你們的發展。」散學了,大家各自去吧!

維護和平是執政者的最高道德目標 | 謝芷生

人只有一條命,而這條命是父母給的。父母不但生下了我們,還把我們撫育長大,而且在我們成長的過程中,整個國家和社會也都付出了代價,把我們從一株小苗澆灌培育成大樹。因此不能認為,命是屬於自己的,要怎麼用,就怎麼用,要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儒家在孝經中就曾提醒:「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

我們對自己的生命固應愛惜,而對別人的生命又當如何呢?難道不也應尊重、顧念嗎?一個多月來,看到在烏克蘭戰爭中,成千上萬的人死去。不但有軍人,也有平民,其中有兒童和老人。究竟是誰害死了他們呢?儒家在《孟子》中說,「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古代君王選拔繼承人時,除能力外,也會考慮到其心性,能否做到「愛民如子」。

以上屬中國傳統文化的內涵,而西方文化中似有欠缺。因此在人際關係上,往往表現出僵硬冷酷,缺少溫情。這次俄烏戰爭中,呈現的殘酷性顯然與此有關。尤見烏克蘭東部亞速營的納粹分子,因平日殘害俄裔平民,自知斷無生路,而躲進一間鋼鐵廠內,企圖負隅頑抗,並挾持了一些平民百姓,作為人肉盾牌。筆者對此頗有感觸。中國有句成語叫:「窮寇莫追」。因為人在走投無路時,就會轉過身來拼命,難免會傷及追捕者。這其中實蘊有樸素的辯證思維。

當講究「溫良恭儉讓」的中國文化,遇上傾向崇尚「實力與霸權」的西方文化時,該如何應對呢?自鴉片戰爭以來,中國屢遭西方強權欺凌壓迫,動輒逼迫中國割地賠款,甚至欲瓜分中國。我們過去得到的教訓不可謂不大,難道還要用「溫良恭儉讓」的傳統禮教,對待欲壓制甚至擊潰中國的西方霸權主義者嗎? 當然是不行的。但我們至少要遵循不先發制人,兩軍對峙時不開第一槍的準則。這既合乎中國文化「先禮後兵」的精神,也可避免西方強權,以「首先發動戰爭」為藉口羅織罪名。在俄烏衝突中,只因俄羅斯首先發起進攻,西方就不分青紅皂白,對俄羅斯冠以侵略的罪名。其實俄羅斯只是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而採取的自衛行動。對此筆者已多次提及,就不再贅述了。

戰爭是必然要死人的,此對無辜的百姓是極不公平的。執政者應有推己及人的精神及「愛民如子」的懷抱,因個人野心而令百姓面臨戰火,尤其在內戰中喪生,此與故意殺人無異,非心狠手辣者何忍為之?因此實現兩岸統一,必須以和平方式為之。發生在烏克蘭的慘痛教訓,足可引以為鑒。西方引爆俄烏衝突,完全是將烏克蘭當槍使,目的在削弱俄羅斯,以便美國霸權主義者,在美俄博弈中,能立於不敗之地。

歐美在解除防疫,上海卻封城抗疫 | 郭譽申

Omicron病毒及其變種傳播力強,但造成重症和死亡的比例低,歐美於是逐漸在解除防疫的限制。一向抗疫優良的中國大陸卻在最近疫情升溫,尤其首善之區的上海竟然執行嚴格的封城抗疫。難道是風水輪流轉了?大陸以嚴格封城追求「動態清零」,幾乎是世上唯一,受到不少批評。不對嗎?

歐美的疫情與中國明顯不同。比較美國與中國,美國病例總數8213萬,死亡人數101萬;中國病例總數16.8萬 (最近快速增加,可能數據更新有點滯後),死亡人數不到0.5萬。美國人口約3.3億,大約1/4的人口都已染疫而有抗體,雖然染疫產生的抗體並不保證絕不再染疫,但是總有相當的保護力,加上疫苗的保護力,美國是接近群體免疫了,而歐洲也類似。中國太乾淨了,絕大部份的人口都不曾染疫,沒有染疫產生的抗體,因此跟歐美完全不同。

雖然Omicron造成重症和死亡的比例低,以美國4月12日的數據看,七天平均新增確診數38345,七天平均新增死亡數527,死亡率是1.374%。根據此數據,美國雖接近群體免疫,仍未達群體免疫;而中國若不嚴格封控上海疫情,病毒勢必擴散全國,多點複製上海狀況,染疫人口很可能迅速衝上數千萬,而染疫死亡人數達數十萬。這還是醫療系統正常運作的狀況,若大量突增的病例壓垮醫療系統,死亡人數可能更多。

上海的封城抗疫可說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正確決策。封城當然讓上海人很不舒服,也損害上海的經濟,但是卻能避免大陸疫情的大爆發,也減少全大陸的經濟損失。上海雖然是大陸的首善之區,總不如全大陸更重要,而且大陸各地已經全力支援上海所需的醫療人員以及各種醫療和生活物資。

新冠肺炎幾乎確定會流感化。隨著病毒的傳播力增強和致死率降低,以及疫苗和治療藥物的改進,新冠肺炎終將像流感一様,不構成人類的嚴重威脅。然而根據上述的疫情數據,流感化還未實現,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實現。歐美急於解除防疫,使確診數和死亡數仍不在少數 (雖較疫情高峰時少),是欠缺了抗疫的最後一哩路,並不恰當。上海的封城抗疫或許難以達成「動態清零」,卻可以替大陸爭取到疫情不大幅擴散的時間,以待新冠肺炎的流感化。

上海的嚴重疫情,以及大陸的多點散發疫情,幾乎確定是由香港疫情的大爆發所導致。香港雖然已回歸中國,其官員和民眾大多仍有歐美的自由、任性心態,不願執行嚴格的防疫限制,因此造成疫情的大爆發,並且由於未及時嚴控交通,於是把病毒傳播到大陸各地。繁華的上海與香港交流最多,自然收納最多的病毒。

有些人認為香港的「一國兩制」已名存實亡。香港和大陸的疫情顯示,香港實質上仍是「一國兩制」,並且成為中國國家治理的負擔 (當然也是中國的可貴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