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字的繁簡之爭 | 楊秉儒

漢字的繁簡之爭?其實當年國民黨在中國大陸也想推行簡體字來掃除文盲,只是後來被老共推行成功了,現在才在那邊GGYY。

推行簡體字對於提升人民識字率與掃除文盲還是有一定的成效。推廣教育普及率固然是根本解決之道,但是就當年的時空背景,中國大陸數億人口中的文盲大多是成年人,要他們重新回到學校從小學開始接受基礎教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任務。所以推行簡體字對於讓這些成年人識字的確發揮了成效,要讓這些不識字的文盲先看得懂並且學會寫字,才有辦法推行之後更進一層的表意文字教育。

再來說到繁體字與注音符號,這兩者並非一定得綁在一起不可。注音符號是用來學習普通話發音的拼音符號,這個目的用漢語拼音一樣能達到。其實當年吳稚暉在推行注音符號時,並未考慮到這套注音符號無法完全一體適用於各省方言,但漢語拼音卻可適用於多種中國方言。而漢語拼音的優勢更在於比注音符號適合向全世界推廣中國話。因為漢語拼音是在羅馬拼音為基礎上所設計的拼音方式,讓許多有心想學習中文與漢語的各國人士可以不用另外多學一套注音符號就能入門,自然有其方便性。

台灣想要推廣的台羅拼音,本來就是西方傳教士為了與當時的台灣閩南住民溝通傳教而打下的基礎,但為何卻在台灣卻遲遲無法推廣成功?最主要的原因在於現在推廣台羅拼音的那群人妄想直接用台羅拼音完全取代中文,以表音符號取代表意文字,反而造成台羅拼音窒礙難行。

另外說到對岸用簡體字與漢語拼音是強制推行、強迫使用,這種說法也有點以偏概全。文字固然是文化的載具,同時也是傳遞文化的一種工具。既然是工具,自有優勝劣敗。如果單靠強制推行與強迫使用就能達到目的,那請問馬來西亞、新加坡等東南亞國家的華人為何都使用簡體字與漢語拼音?而不是使用我們引以為傲的繁體字與注音符號?各國人士若有心學習中文,為何他們選擇的都是簡體字與漢語拼音?就連現在的師大國語文中心也是採用漢語拼音與注音符號並行的教學方式在教外國人說中文?

退萬步言,事實上對岸並沒有廢除繁體字,我很多對岸的朋友們都能做到簡繁皆通,不論是書簡識繁或書繁識簡。而注音符號與繁體字依然存在於對岸的字典當中供學習者運用,倒是我們台灣這邊一天到晚在搞「支語警察」,大興文字獄。

秦始皇統一天下後,統一度量衡,「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其中的「書同文」就是因為當時六國的文字各不相同,按照時任廷尉的李斯所奏,廢除關東六國原有文字,將史籀大篆演化而來的小篆(亦稱秦篆)作為全國通用的字體。這才有了之後的「漢隸」,到後來的「唐楷」。我們能因為推崇唐代的楷書就貶低秦朝的小篆嗎?還是我們應該推行商朝的甲骨文或是周朝的鐘鼎文才算正統?文字是會隨著時代不斷演化的,所謂的繁簡之爭也是。

拿掉你的政治濾鏡來看事情,其實你會發現,在那邊爭論繁體字與簡體字孰優孰劣,或者漢語拼音與注音符號那種才是正統,根本就是白費力氣的無謂之爭。

和平統一重燃希望 | 郭譽申

賴清德主政台灣,比蔡英文更反中,既稱對岸為境外敵對勢力,又延長兵役期、鼓吹不對稱作戰、恢復平時軍法審判等等,而美國則增加軍售台灣,並且派遣軍官觀察台軍演習。賴即使不是「倚美謀獨」,也是「倚美拒統」。這樣使兩岸和平統一的機會渺茫,似乎只剩武力統一一途。不過最近的一些世事發展卻讓和平統一重燃希望。

首先,台灣拒統的靠山無非就是美國,但川普再任總統不到半年,已經把美國搞得元氣大傷。譬如:
無端草率的裁減聯邦政府的人員、部門和計劃,造成很多抗議和訴訟;
支持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種族滅絕,使美國的國際形象大幅衰落;
對世界各國提高關稅,並要求盟國負擔更多軍費,使各國對美國離心離德;
與一些一流大學(如哈佛)衝突,大量裁減其科研經費,損害美國的科研競爭力;
聯邦政府的債務已達36兆美元,大而美法案還將增加債務約3兆,引起很大爭議;
無端辭退不少高階軍事將領,損害美軍的軍心士氣;
不符法律程序的抓捕無證移民,引起許多城市的示威抗議,甚至警民衝突;
川普改革很強調保守主義(共和黨)的意識形態,如反LGBT、DEI,使美國更加分裂。
美國加速衰落,台灣何能「倚美拒統」?

中國大陸迅速崛起,愈來愈富強(雖然部份內陸地區還算不上富),過去不太外顯,近年卻逐漸被世界,包括台灣,看見。譬如:
中國的電動車和電池產業領先世界,使所有的傳統汽油車廠都受到嚴重的威脅;
美國對中國課徵145%的超高關稅,僅持續約40天就大降,顯示貿易戰沒有贏家,而中國比美國更撐得住;
美國多方面制裁中國的科技產業,中國以限制稀土出口,足以反制美國的多方面制裁;
中國已擁有3艘航母,組成2航母艦隊(第3艘航母預定今年開始服役),多次穿越第一島鏈進行遠航演訓;
印巴戰爭中,巴國運用中國製造的殲-10C戰機、空中預警機和地面防空雷達的協同作戰,擊落了3架法國製造、歐洲最先進的飆風戰機。
中國大陸愈趨富強,台灣憑什麼抗中?

賴清德雖然謀獨拒統,他的一些政策卻有反效果。譬如:
司法單位沒有柯文哲貪污圖利的明確證據,而所涉案件還在法院審理中,柯卻已被關押超過9個月,是對人權和司法的損害;
綠營推動大罷免,想要罷免藍營的大部份區域立委,等於是要推翻去年的立委選舉結果,是對民主的損害;
檢調對藍營進行的很多罷免連署任意搜索、偵訊,甚至拘押,顯然是小案大辦,恐嚇人民,是對人權和司法的損害。

美國已經靠不住,中國大陸愈來愈富強,而賴政府損害人權、司法和民主。台灣人要如何抉擇?何不做一個有光榮感的中國人?過去親綠反中的「館長」已經改變立場,隨他而改變立場的恐怕不在少數,和平統一因此重燃希望!

到底是「吃菜要吃白菜心,白菜心;打仗專打新六軍…」還是「吃菜要吃白菜心,白菜心;打仗專打新一軍…」| 賈忠偉

其實這故事的源頭要從1947年2月10日,新六軍守住由解放軍四野(當時稱為東北民主聯軍)第四縱隊負責攻擊的遼東盤山地區的沙嶺鎮(現為:遼寧省盤錦市盤山縣沙嶺鎮)談起,之後解放軍一遇上新六軍(主要是新22師)就撤(逃),為了激勵士氣,因此時任東北民主聯軍第四縱隊的副政委歐陽文就寫了這歌,並由東北民主聯軍第四縱隊第十師宣傳股長葛復惠譜曲。至於後來有出現類似「吃菜要吃白菜心,白菜心;打仗專打新(一)軍…」的順口溜,就原始資料的考證來看,應該只是某有心人穿鑿附會的(創作)而已!

東北抗聯歌曲:從《打仗要打新六軍》到《白菜心》

「吃菜要吃白菜心,白菜心;打仗專打新六軍……」這首產生於解放戰爭(國共戰爭)時期的軍歌《白菜心》,將東北民主聯軍敢打硬仗的戰鬥精神充分體現出來。

1946 年10 月,東北的國民黨軍採取「南攻北守,先南後北」的方針,對南滿解放區發起大舉進攻。為了粉碎國民黨軍的進攻,東北民主聯軍於1946年12月至1947年4月,舉行「三下江南、四保臨江」戰役,殲敵4萬餘人。在臨江保衛戰中,東北民主聯軍挫敗包括新六軍在內的國民黨軍「王牌」部隊,為轉入戰略反攻創造了有利條件。

(早在)1946年(原文寫1947年)初,蔣介石看見東北戰場節節失利,決定增兵東北。1946年(原文寫1947年)1月20日,蔣介石將其「王牌」部隊——廖耀湘的新六軍從上海北運秦皇島,並迅速抵達錦州、溝幫子一線。2月10日,新六軍一部向我遼東盤山地區進攻,並佔領沙嶺鎮。我軍實施圍殲,由於敵裝備精良並善於打運動戰,經過3天激戰仍未達成戰役目的。這滋長了新六軍的傲氣,但更激發了我軍必須重創新六軍的鬥志,戰士們喊出了「打仗要打新六軍」的口號。於是,《打仗要打新六軍》的戰歌迅速在參戰部隊傳唱開來。

歌曲《打仗要打新六軍》的詞作者是東北民主聯軍第四縱隊副政委歐陽文,曲作者是第四縱隊第10師的宣傳股股長葛復惠。後來,時任遼東軍區副政委的莫文驊將《打仗要打新六軍》中的「要」字改為「專」字。不久,這首《打仗專打新六軍》又有了另一個版本——由當時遼東軍區文工團林昂聲譜曲的《白菜心》。這首《白菜心》仍用原來《打仗專打新六軍》的歌詞,但歌曲名則改成「白菜心」,增添了風趣幽默的成分。

歌曲《白菜心》將國民黨新六軍比作「白菜心」,表達出我東北民主聯軍吃掉這顆「白菜心」的決心和勇氣,成為「四保臨江」戰役中東北民主聯軍一個響亮的戰鬥口號。這是一首兼有齊唱、對唱、輪唱的歌曲,具有一唱眾和的特點。正是這首唱詞質樸,曲調自然的《白菜心》極大地激發了戰士們的戰鬥精神,在「四保臨江」的戰役中發揮了重要作用。解放戰爭時期,這首《白菜心》成為遼東軍區文工團的重要曲目,在整個東北野戰軍中十分流行,產生了巨大影響。

《白菜心》歌詞全文:

(甲)吃菜要吃白菜心,(合)白菜心;(乙)打仗專打新六軍,(合)新六軍。(甲)菜心味甜營養好,(合)營養好;(乙)殲滅新六軍建功勳,(合)建功勳。(甲)同志們大家來競賽,(合)來競賽,(乙)看看誰是人民的大功臣,(合)大功臣。(甲)同志們大家來競賽,(合)來競賽,(乙)看看誰是人民的大功臣,(合)大功臣。

另參見──黃耀武口述(朱洪梅執筆):《我是新六軍少尉》(萬卷出版公司),p90~100、157。

●要注意的是,大陸作家寫的文章,不管是時間序或是當時的戰爭情勢,有時候會與國軍紀錄的歷史稍有差異……在《我是新六軍少尉》一書中,新22師是由上海船運至秦皇島,之後便轉搭火車~先經由第52軍剛剛打下的錦州,最後在錦州溝幫子下車……在沙嶺戰役中,防守沙嶺的是新22師第66團(團長為羅英)的兩個營(缺一個連,配屬給教導營,防守沙嶺的交通要道富家庄),戰役結束後,第66團損失約百餘人,但進攻的東北民主聯軍一個縱隊(約一個軍的兵力)卻遺屍高達萬餘人……

但中文維基百科上的紀錄則是~沙嶺戰役歷時兩晝三夜,國軍傷亡674名,東北民主聯軍傷亡2,157人。

館長覺醒了?他是台灣無知的縮影 | 楊秉儒

這幾天館長首次踏上中國大陸,在上海進行多場直播,分享他的感動與震撼,不分兩岸,不少人激動歡呼,彷彿這是一場「思想大轉彎」的開始。

但我想說的是:別急著感動,這背後,其實只是台灣長年資訊封閉與文化扭曲的真實縮影罷了。

他真的覺醒了嗎?還是情緒反射而已?

先說清楚,我從來不是館長的粉絲。他是個情緒掛帥、行事憑直覺、不擅深思熟慮的人。政治上藍綠紅三邊都罵,言論多是基於個人恩怨與情緒反射,而非理念轉變。他過去不但力挺綠營,還曾在直播中對大陸領導人出言不遜,如今卻盛讚中國。這種看似突變的表現,與其說是轉變,不如說是另一種「氣到換邊罵」。他的直播中充滿「感動、震撼、大開眼界」的話語,聽起來誠懇,實際上更像一個剛走出象牙塔的人,突然發現世界原來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這不叫覺醒,這只是第一次面對現實的直覺反射反應而已。

但我們也不該只是批評。在那份衝擊與轉變的背後,也許是一個人從幻滅中掙扎出來、試圖重新理解世界的痛苦過程。值得觀察,也值得期待。

打破信息繭房?當然值得肯定,但也該問問:怎麼過去從沒去過中國大陸?

多年來,台灣社會對中國大陸的認知嚴重失真,不是來自直接經驗,而是來自國民黨、民進黨的一脈相傳,加上台灣政論節目、新聞話術與學校教育的長年操弄。這些內容建構出一個虛構的「敵人形象」,讓好幾代人對祖國充滿恐懼與輕蔑。

館長這趟中國行,在形式上確實打破了這層信息繭房。他公開直播、親身走訪,的確讓許多台灣粉絲第一次「看到」了真實的對岸樣貌,這一點我給予肯定。

但我們也要追問:過去十幾年他罵中國罵得口沫橫飛,結果這竟然是他第一次來中國?你沒來過,沒看過,就敢講成那樣,你到底是在罵什麼?

而更令人憂心的是,館長不是個案。在台灣社會中,有多少像他一樣,憑空仇中卻從不接觸中國大陸的人?這不僅是個人偏見,更是一種被操弄的集體無知。

「你是哪國人?」這道題,為什麼回答得那麼心虛?

有人現場問他:「你是哪國人?」他迴避地回答:「我是在宜蘭長大的孤兒。三歲就沒了爸爸。」這不是實話,而是避重就輕,逃避現實。

他說中文、姓陳、過端午、拜媽祖,用的是中國文化的骨血脈絡,卻不敢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為什麼?因為在今天的台灣,公開認同「我是中國人」,往往要承擔巨大的輿論壓力與網路霸凌。

但我們也必須理解——在台灣長大,要擺脫從小被灌輸的去中國化教育,並不容易。

在台灣,國族認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歷史與文化問題,而是一場政治選邊。館長選擇含糊其詞,說明他還在矛盾與掙扎之中,他的思想仍未完全轉變。

但這不僅只是罪過,而還得加上現實的難處。他不敢講真話,因為他的心態還是不認同自己與中國大陸是同一個國家的人。他現在罵民進黨,只是不爽自己被利用、被踢掉,並不代表他立場有變。他不敢說自己是中國人,因為他知道這句話一出口,在台灣會被一堆綠營的側翼網軍撕成碎片。

為了流量?還是為了報復民進黨?或許都是。

有人說他來大陸是為了流量,也有人說是為了報復綠營。我認為,兩者皆是。作為一個網紅,他當然要流量;但作為一個曾被綠營奉為盟友、如今卻被丟棄的前支持者,他的行動也是一記情緒與利益的反撲。

這並不令人意外。但請別誤會:這還不代表他立場轉變,也不等同於他真正認同中國。

目前的館長,更像是一個「受傷的台獨支持者」,選擇用腳投票,表達憤怒。

不過,這樣的行動本身,就已經破除了許多政治謊言,撼動了某些僵化已久的台灣政治現實。

如果他有腦子,就該繼續去、繼續看、繼續學。

這是館長第一次踏上中國大陸。若他還有一絲求真與求知的誠意,那他該繼續多去幾次,把過去從台灣政黨與媒體那裡聽來的偏見徹底清理乾淨。

現實會摧毀謊言,這是必然的,因為真相太鮮明,太強大。

我們期待館長能再踏上中國大陸,再多看一點,再多理解一點。轉變需要時間,但只要他肯走這條路,就值得肯定。

館長不會是問題的答案,他是問題的縮影。

他的無知、情緒、矛盾、衝突,正是現下整個台灣社會的集體寫照。

我們不必過度期待他,也不該急著譏諷他。我們應該做的,是讓每一位像他一樣曾經被誤導、如今產生懷疑的人,都有機會重新認識中國大陸這片祖國河山、重新連結自己的文化與歷史。

真正的強大,不是把自己困在島上自我感動,而是勇敢走出去,認同自己的血脈與根源,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館長上海行引發熱烈迴響 | 陳彥熾

最近館長首次登陸遊覽上海,在海峽兩岸引起熱烈的關注和討論,在線觀看直播人數,一度多達32萬人。館長想看看真實的大陸是什麼樣子,也說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是兩岸和平大使。

館長在旅途中對浦東機場的國際級規模、陸家嘴的高樓大廈、外灘的十里洋場、朱家角典雅的江南水鄉感到連連的欽佩與折服,不禁讚嘆上海比台北發達多了,有好多好吃、好玩和高科技的東西,表示有興趣也想多到大陸其他地方走走看看。

館長作為台灣的百萬網紅,他的上海行對兩岸民間交流有著積極、正向的作用。此行沒有政治偏見和政治正確,就是單純的到大陸開開眼界、遊覽大陸大好河山,化解兩岸的隔閡與誤解。館長也感受到了上海市民的熱情好客,視台灣人為親切的同胞;原來大陸不是民進黨說的「境外敵對勢力」,而是中華民族大家庭的一家人。

至於館長為什麼在上海有人問他:你是哪裡人?他會以「中華民國國民」帶過?不是他不認同中華民族和中國人的身份,而是以兩岸政治的敏感性,他一旦在直播公開講,他回台灣有可能會被約談和調查。館長後來說希望兩岸和平,「不希望自己人打自己人」,其實已經把意思講明了。相信民間交流的深化,能對兩岸關係帶來融冰的積極作用。

其實這跟我今年2月貼文提到的也有關係(參見《我和紅統的距離:為什麼不敢跨出那一步?》),就是台灣社會的寒蟬效應。台灣的歷史和公民教科書告訴我們,台灣是自由民主的社會,已經告別了兩蔣的威權,也比大陸更自由。但實際上,在民進黨的統治下,敢勇於表達自己意見的人有多少?甚至連自己是漢人都不能講,被歸類為「其餘人口」?有很多人不是不認同中國人的身份和兩岸一家人的概念,而是不敢講出內心的真實心聲,怕自己從此銷聲匿跡,或留下黑紀錄影響生活、工作和社會觀感。

正當大家熱烈關注館長的上海行時,興中報大罵館長已經成為「活生生的中共統戰樣板」,跟民進黨同聲同氣,結果過了一整天只有2個人按讚。人家自費去大陸旅遊、當和平大使有錯嗎?隨你怎麼講,館長的最高直播觀看人數已經上升到45萬人了,反觀有多少人要看你到處罵街的文?

「光復民國」的理念若沒有與時俱進,就會變成這樣,「復國」不成,還被綠獨綁架,跟著青鳥一起到處出征人。八炯說「台派跟民國派已經聯合在一起」,就是這樣的現象。你跟館長說台灣有可貴的自由民主,但台灣當局已經把館長支持的柯文哲以莫須有的「圖利罪」關進大牢,讓柯文哲生不如死了,這樣的話對館長有什麼意義?台灣真有自由民主嗎?館長的話就是一般台灣人的心聲,不要什麼遠在天邊的空話,而是真正讓兩岸人民和平相處、過好日子的願望。

在台灣妖魔橫行、世道昏暗之下,大家更要好好生活、努力過每一天。工作放假之餘,有空、有心力可以多到各地走走看看,包括大陸也是很合適的選擇;在台灣也要保護好自己,信任的親友相互幫助,若出事還能有管道可以自救。最後,我也希望能重遊上海,體驗上海其他地方的歷史底蘊和人文風情,相信去大陸愈多次,體驗會更多樣,收獲也會更豐富。期待未來新的赴陸旅遊和發展機會。

遼寧艦遠航的啟示 | 姜保真

遼寧號航母最近出海遠航,經過日本專屬經濟區海面,更駛過硫磺島以東海域,直逼「第二島鏈」。據稱伴隨遼寧艦的軍艦有:
3 艘 055 型驅逐艦、5 艘 052D 型導彈驅逐艦、5 艘 054A 型護衛艦、2 艘補給艦,以及預估在海面下還有 2 艘潛艇伴航,以上各艦艇總排水量可能突破 21 萬噸。有統計:所有艦艇共配置超過 816 個發射各類導彈的垂直發射單元,火力驚人。

我看台灣媒體經常引述某些「專家」的評論,嘲諷遼寧號航母沒有作戰能力,只是訓練艦。其實,遼寧艦是在2023年入役10年後,返回大連造船廠進行維護整建。媒體報導除了進行大保養,主要是升級艦上雷達、導航與電戰設備,以及各操控電腦的軟體升級,目的就是要提升、強化其為戰鬥艦的條件。

遼寧號返回船塢保養整修後,這次突破第一島鏈的遠航,應該就是要測訓實戰能力。除了艦載機頻繁起降,再看看它的大陣仗:海面上共有16艘各型軍艦,早已超出一般航母戰鬥群的6至8艘伴隨艦艇的常規編制,看來這高強度投入是真的演練準備實戰、大戰!

台灣經常又有「專家」評論:說一般國家的海軍運作是一艘航母在船塢整修、一艘做訓練,意謂共軍只剩一艘航母可納入備戰佈署。這是完全以美國海軍規模做參考比擬藍圖。美國海軍有11艘航母,還有多艘可承運艦載機的軍艦,海外軍事基地多多。其他擁有航母或類航母軍艦的國家,豈有那樣的餘裕運作?

中國大陸目前只有三艘航母軍艦:遼寧艦與山東艦正式服勤出海,第三艘福建艦還在進行海試,尚未正式入列海軍。因此,共軍它目前要做的就是積極準備三艘航母都能同時上陣。未來如果決定對台開戰武統,「首戰即終戰」!一定會把全部能用的家當擺上,不可能還有上述1+1+1的悠閒戰略。

屆時這三艘航母可能分別於:台灣南方的南海與菲律賓之間佈署一個航母編隊,監視從印度洋經馬六甲海峽北上的敵方艦隊;台灣東北方太平洋佈署另一個航母編隊,監視從琉球、關島、夏威夷、乃至澳洲前來的敵方艦隊,最後,第三個航母編隊將機動游移於台灣東部海域,分擔其他兩個航母艦隊的責任,互為犄角。在「第一島鏈」內環,共軍還會佈署多艘各類艦艇,配合陸基的打擊火力,也監視駐紮韓國及日本的美軍動靜。這就是前面說的「全部家當都擺上」。

此外,航母艦隊除了監視外來干涉的敵軍,可兼顧向台島進行火力打擊的任務。所以,一旦共軍的三個航母編隊都出海,甚至穿越巴士海峽及宮古海峽,我們在台灣就得繃緊神經了!

戰爭殘酷,我還是主張「和為貴」、「和為上策」,海峽兩岸沒有不能和平統一的理由。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我為什麼要參加「黨外在野大聯盟」 | 黃德北

由鄭麗文發起、我們〈捍衛台灣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聲明〉推動小組部分成員積極配合推動籌組的「黨外在野大聯盟」,果然只是在發出採訪通知、尚未召開成立大會記者會,就立即引起媒體廣泛的報導與社會各界的高度重視。

這代表我們之前所言,台灣今天存在著廣大的「沉默多數」,他們對於賴清德這一年來破壞台灣民主法治以及要將台灣帶向兵凶戰危的險境普遍感到不滿與不安。如果賴清德再不懸崖勒馬,我們相信這場來自民間各方的集體力量將會成為推倒民進黨的主要動力。

在我看來,「黨外在野大聯盟」主要由四種人所組成:
一是國民黨的革新派成員,他們對於當前政局感到不安,可能也對國民黨主席朱立倫的無所作為不滿,所以願意揭竿而起;
二是郭正亮與陳之漢(館長)等政治名嘴,他們對於民意感受最敏銳,他們願意同意擔任發起人,正是春江水暖鴨先知的象徵;
三是特定的獨立學者,如王惠珀、包正豪、何思慎、廖元豪、黃國鐘等人,他們長期以來就一直關心公共事務,針對不合理的議題總會站出來表達不滿;
四是〈聲明〉發起人與聯署人,如陳培哲、鄭村棋、傅大為、馮建三、黃德北、林子文、施正鋒、吳永毅、詹澈、盧思岳、郭耀中、蘇偉碩、區桂芝等人,我們的關注已經在我們的〈聲明〉中清楚表明。

台灣目前面臨的凶險困境,綠、藍、白各黨都不敢或不能面對處理,民進黨更為了自己的黨派利益,不斷激化兩岸之間的對立與緊張關係,這是多數台灣人民普遍感受到的。為了壓制不同聲音,賴清德動用國家機器不斷進行打壓,更增添大家的不安與憤怒。如何突破兩岸緊張局面,直接與大陸方面共同對話解決政治僵局,建立兩岸長期和平的局面是當前大多數台灣民意的期望,也是台灣政治人物都要面對的課題,無法處理此一困境的政黨與政治人物都將被歷史所淘汰。

我個人雖然關心兩岸關係與台灣的和平安全,但眼前許多人卻更關注立即要面對民進黨發動的大罷免議題。因為民進黨發動的大罷免勢必會繼續強力推動,一旦成功,擁有絕對權力的賴清德會再推出哪些瘋狂的政策?將對台灣的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造成多大的破壞?

我們在籌組大聯盟時,陳培哲院士就非常擔憂與不滿民進黨推動的大罷免,他認為我們應該告訴台灣人民:如果大罷免得逞,賴清德下一步應該就會走上戒嚴的道路。年初尹錫悅在韓國宣布戒嚴未成,主要就是韓國執政黨在國會不是多數黨,以致在野黨最後能夠將尹錫悅的決定推翻。現在民進黨在國會還是少數黨,賴清德就敢這樣目無法紀,未來大罷免之後台灣必將是充滿腥風血雨的鬥爭。

如果你希望未來仍然能夠歲月靜好,請一起來支持「黨外在野大聯盟」,我們共同來捍衛台灣的民主法治與和平安全。

我曾寫過林正杰 | 高凌雲

林正杰病逝後,一位朋友不經意地提到我寫過林正杰的人物,當時實在想不起來,34年記者生涯,究竟寫了些什麼,居然有人看過。

這才發現,原來我在1996年總統大選前,因為林正杰幫林洋港輔選,我曾經寫過林正杰的人物,但當時我也不是採訪林郝配,僅是支援林郝配,怎麼會分配到這個人物寫作,真是不記得了。

當時的文章標題是,林正杰不定的心
小標題:
街頭小霸王
曾經挑戰威權
發願做兩岸和平使者
政壇的怪客
不按牌理出牌 忽左忽右立場引非議

林正杰不定的心 | 高凌雲 1996年

3月8日,中共第三度對台灣外海進行導彈試射演習,那天上午8時,在台北市大安公園外紛紛擾擾的世界裡,沒有人注意到公園內的觀音菩薩像前,林正杰緊閉著雙眼靜坐,祈禱著台海兩岸的和平。不在乎行人冷漠的眼光,林正杰堅信信念可以創造力量,可以造就奇蹟。

林正杰曾經是大學校園內對人生充滿熱情的左派分子,崇拜馬克思,高論「宗教是人類精神的鴉片菸」。但是在經歷婚變和政治生涯起伏,他的人生陷入最谷底時,宗教挽救了他對人生的信心。

曾經有「街頭小霸王」外號、在戒嚴時期向國民黨威權體制毫不留情發動街頭抗爭的林正杰,現在卻抱著發願要作兩岸之間的和平使者,要讓中國人過和平的日子。

外人看林正杰在立法院的表現,是個頭戴鴨舌帽、穿唐裝、背書包、特立獨行、自有主張的怪客。但林正杰自認自己只是心裡如何想就如何做的人,所以他一會兒幫民進黨的陳水扁選台北市長,一會兒又幫出身國民黨的林洋港選總統。當民進黨立委還在炒作「二二八」的悲情時,林正杰已跑去六張犁的墳堆中,尋找白色恐怖時期不明不白死去的同胞,這才有人注意到在「二二八」之外,還有更多人在威權體制下因為思想問題受迫害。

早在1986年,林正杰心中對台灣設定了民主時間表,從解嚴、行憲、組黨、國會全面改選、總統民選、兩岸走向和平。對林正杰來說,他痛心李登輝總統將1990年可以辦成的總統民選延到1996年舉行,在完全排擠國民黨內的非主流勢力後,李總統才敢辦總統選舉;林正杰憂慮台灣民粹式的民主,將使台灣一步一步走入危機。

林正杰行動的忽左忽右,在他和新黨核心人物把臂言歡時,卻去幫陳水扁競選市長;對外說大家都不了解李登輝後,卻又揭發鴻禧山莊事件,並幫林洋港助選;當林洋港陣營極力反駁「中共同路人」的耳語時,林正杰卻說要去找江澤民。

林正杰雖不能高唱「我還年輕」,不過卻是表現出「心情還不定」。

林正杰的澳門之行,在看笑話的人眼裡是個大笑話,但他自認為台灣的抹黑式政治文化與勇於內鬥的個性,比起中共的蠻橫,更讓他心如刀割,讓他擔心台灣的未來。

當中共的導彈不客氣地落在基隆、高雄外海,李總統競選陣營仍然演唱如戰歌般的「台灣進行曲」時,林正杰用最特別的行動為台海找尋和平的路,問他和平何時會來到,林正杰也不確定,可是和平後自己要做些什麼?他笑著說,要去開計程車,好好撫養小孩長大。

抗戰英雄、中共烈士、霧峰林家 林正亨 | En Chen    

1950年1月30日清晨的臺北陰雨刺骨,一輛囚車碾過泉州街濕滑的石板路。鐵窗內驟然爆出嘶吼:“保珠,快出來,我要上刑場了,保珠,保珠…”戴著手銬腳鐐的共產黨員林正亨用肩骨撞擊欄杆,囚車正巧經過他家門前,他的呼喊穿透雨幕卻湮沒在廚房的灶火聲中——妻子沈寶珠正熬煮探監的米粥。三小時後,這位霧峰林家第八代傳人的鮮血混著雨水滲入馬場町刑場土壤,時年35歲。

他1915年生於廈門鼓浪嶼的顯赫世家,祖父林朝棟曾率鄉勇助劉銘傳擊退侵台法軍,獲賜黃馬褂及福建樟腦專營權。父親林祖密變賣臺灣家產組建閩南革命軍支持孫中山,是日據時期首位恢復中國籍的臺胞。1937年盧溝橋的炮火震碎畫室寧靜,本可繼承霧峰萊園豪宅的林正亨撕碎南京美專畫稿,考入中央陸軍軍官學校。

1940年昆侖關戰役中,他率情報排血戰四晝夜,晉升中尉時軍裝浸透自己的血。最慘烈的考驗在1944年緬甸戰場降臨:時任遠征軍新1軍上尉連長的他率部追擊日軍時遭反撲,白刃戰中身中16刀倒地,腸穿肚裂的軀體與陣亡士兵堆疊。美軍軍醫實施兩次剖腹手術才將他拉回人間,雙手筋腱永久損傷致終身殘疾。這份代價被寫入致母家書:“臺灣光復,父親遺志已達,我殘廢不足惜”。

1945年重慶朝天門碼頭的經歷成為思想拐點,因傷殘被國民政府列為“編外人員”遺棄雲南的林正亨,拄杖乞討數月走到重慶,目睹官僚紙醉金迷與碼頭工人食不果腹的殘酷對比。在妹妹林雙盼(中共地下黨員)引薦下,他加入朱學範的“中國勞動協會”深入勞工群體,較場口事件特務鎮壓民眾的暴行,最終讓他徹悟“中國未來必屬共產黨"。

1946年秘密入黨時,組織給予兩個選擇:加入新四軍或返台潛伏,他放棄家族安排的印尼經商計畫,帶著20多名台籍青年穿越海峽。回台後他以臺北警備司令部警官身份作掩護,在警務處辦公室策劃工人運動。1947年“二二八事件”爆發,他拖著殘軀赴台中組織武裝抗爭,槍林彈雨中躲進醫院糞坑才撿回性命。

1949年的泉州街宅邸暗藏玄機:表面經營岳母資助的皮鞋店,壁櫃icon深處卻藏著插滿小紅旗的中國地圖——每解放一城便插旗標注。油燈下刻寫蠟紙印製《綜合文摘》《和平文獻》,通過讀書會傳播解放區消息。這套精密網路終因叛徒出賣崩塌。1949年8月18日凌晨,十餘特務破門逮捕他時,查獲的“陳百川”聯絡人實為虛構代號。

陳誠親審時的“悔過書”交易暴露當局雙重焦慮:既需剷除地下黨,更欲震懾霧峰林家代表的台籍士族勢力。林正亨“無過可悔”的答覆,讓借案立威的圖謀落空。就義前夜,指甲在牢房地板上刻下絕筆“敢將赤手挽狂瀾”——這雙被日軍刺刀廢掉的手,最終化作精神旗幟。

槍聲響起時,妻子熬煮的米粥尚在灶上;她攜子女赴京後成為臺盟首任主席謝雪紅秘書,1983年從民政部接過“革命烈士證明書”時,霧峰林家的百年抗爭史完成從黃馬褂到紅旗的嬗變。

2018年北京臺灣會館的“霧峰林家特展”讓兩岸後裔共瞻族譜,林正亨之子林義旻指著一幅獄中剪紙畫說:“台獨分子從不提及這些愛國者,但臺灣史就是中國人抗爭史”。這印證了林正亨1946年的預判——當他在壁櫃地圖插上最後一面小紅旗時,堅信臺灣終將回歸紅旗飄揚的祖國版圖。七十年後,這份信念仍在臺盟中央的百年誕辰座談會上激蕩:“他的犧牲詮釋了臺灣同胞與祖國命運與共的史詩”。

去漢化:洞察無法落實的裂解策略 | 陳復

記得《尚書‧禹貢》有談到「裂土分茅」,意即用白茅裹著的泥土授予被封的部落首領,象徵授予土地和權柄,授與者則是天下共主。當前民進黨主政的中華民國政府,同樣正在藉由「裂族封群」,持續畫出各種族群並將其法制化,來藉此對外「證實」臺灣是個「多元社會」,甚至預期該「多元社會」未來會是個由「南島語族」來主導的社會(如果順利完成法制工作的話),藉此換取民眾對自己的支持,鞏固並贏得選票,被「法制承認」的新族群則可獲得各項政策的優惠措施對待(包括預算經費與政治席位),這是種官民彼此「共創雙贏」的策略。

這種被政府「裂族封群」的主要對象是漢人,尤其是住在臺灣的閩南族群,主事者藉由「改變敘事角度」,不再凸顯閩南族群婚姻中的父系脈絡,轉而挖掘其母系脈絡中的南島元素,從而型塑出新的族群認同,這種作法的荒謬性有二:被法制承認的族群是種後設賦予的建構,該族群本來沒有這種族名的意識與認同,其概念來自於學者的研究與歸類;「中華漢人」與「南島語族」被二元對立化,從此視作「兩種族群」,卻漠視兩者的概念具有不可共量性。這種作法持續操作下去,臺灣就能順利轉型成「南島語族主導的多元社會」了。

這種策略的最新作法,可見行政院於今年(2025)五月十五日通過《平埔原住民族群身分法》的草案,來落實憲法法庭111年憲判字第十七號判決,其表示保障山地原住民與平地原住民外,既存於臺灣,同屬臺灣南島語系民族的其他原住民族其身分認同權,並須於今年十月二十七日前完成立法或修法。原住民族委員會表示,草案第三條明訂凡符合文化特徵存續、族群認同維持並具客觀歷史紀錄的臺灣南島語系族群,都可申請核定為平埔原住民族群。這意謂著未來除「原住民族」外,還將出現「平埔原住民族群」,未來政治的席位會外加名額。

多個平埔族群團體至立法院抗議未將其完整納入《原住民族基本法》的體系中,民進黨籍張宏陸立委則質詢:按照內政部統計,台灣的平埔原住民最起碼有九十八萬人,但現在台灣的山地原住民和平地原住民僅六十一萬人,原住民人數暴增超過一倍,原民會的業務恐怕將增加一倍,光是身分認證就要花費極大的人手與精神,當初原民會設計的初衷與架構,根本沒有平埔原住民這一塊,原民會主委曾智勇則表示其正在盤點相關資源,新法通過後,馬上賦予平埔族群語言文化權利,其他關於醫療、教育、就業與社福等資源都會量身訂製。

然而,所謂的「南島語族」這一詞彙,本來只是奧地利語言學家與民族學家威廉施密特(Wilhelm Schmidt)個人研究世界各地的語言做出的歸類,其使用拉丁文的字根「auster」與希臘文的「nêsos」合組而成,前者意指「南風」,後者意指「島語」,日本人創造和製漢語將其稱作「南島」來對應「Austronesia」,中文稱作南島語系(Austronesian languages),但其語言涵蓋一千三百餘種語言,每個語言的使用者彼此間並未有相同的族群意識,怎麼能把「語族」當成「種族」,再將其當作「民族」,藉此型塑出政治認同呢?

再說到平埔族群,「平埔」一詞出現於文獻中,最早可見於清雍正年間首任巡臺御史黃叔璥所寫的《臺海使槎錄》,該書中使用「平埔諸社」一詞,「平埔」兩字本來只是指平坦的地面,「平埔諸社」只是說平原上的社,臺灣原住民本來都只有「社」而沒有「族」的概念,大都會根據自己所屬的社名來自稱,譬如大甲東社與大甲西社的住民都會自稱為大甲人,社與社彼此並無認同,但現在卻再根據日本學者伊能嘉矩所著《臺灣蕃政志》,將平埔諸社歸類成十族,其中的噶瑪蘭族又被視作原住民族而不是平埔族群,其充滿政治考量的作法難道不混亂嗎?

而且,漢人根本不是現在認知的這種「民族」。「漢」其實是沒有界限的界限,其無關於血緣凝聚出的人群,最早只是因項羽封劉邦當漢王,「漢」字來自其都城在漢中,漢中會有此名則因臨著漢水,本來劉邦對被封為漢王尚有猶豫不決,《漢書‧蕭何曹參傳》第九記載蕭何對劉邦說:「語曰『天漢』,其稱甚美。」意思是說:「天」與「漢」被連結,其名稱甚美麗。《說文解字》說:「漢,漾也。」這有浩瀚或蕩漾的意思,這使得漢水就是天河的意思,意即銀河,銀河是橫亙於星空一條乳白色亮帶,漢水橫亙於長江與黃河間,有如銀河般的存在。

因此,後來建立的漢朝覺得自己是「天朝」,漢人就是天人,意即像銀河般浩瀚的人,這本來不是種自誇,而是對「漢」這一概念經想像投射出來的意象。漢人本不會特別強調自己是漢人,而是對外通過與匈奴甚至整個西域的交流,意識到自身文化的特殊性與宏大性,這種界限不明確的民族觀,有如銀河容納各種星體的存在,接納各種人於一爐,共同來做「漢人」,體現中華文化的兼容並蓄。現在再從臺灣社會沒有界限感的漢人中,根據歷史文獻來抽取出「平埔族」,將其與原住民族共同視作「南島語族」,其最終目的就是要裂解漢人的認同。

根據國立中山大學社會學系葉高華教授的研究,有些人深信「多數臺灣人是平埔族後裔」其實是個神話,日治時期嚴密的戶口登記資料清楚表明漢人婚配平埔原住民的比率相當低,整體而言不到百分之一。平埔族群經歷瘟疫與屠殺,失去自己的語言、文化與認同,其處境很需要被同理與共情,真正剩下的族群其實使用去氧核糖核酸(DNA)一驗即知,但漢人的組成來自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如果徹底落實「四大皆空」:不使用中文書寫與思考,不再對神明或祖先祭祀,不使用儒家倫理來生活,不過中華傳統民俗節日,纔有可能真正完成「去漢化」。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三十二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